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

第二天,彼得羅夫來消息了。

「我的朋友,我已經幫你請示萊蒙托夫將軍了,將軍對此很感興趣,邀請你過來詳聊。」

「接你的車子我已經派出去了,相信很快就到。」

彼得羅夫的電話掛斷沒多久,他安排來接江山的車子,就在酒店門口停下了。

江山這次借貸的目標,是一百億美刀。

如果萊蒙托夫將軍肯出力幫忙的話,當然是多多益善,反正江山是借多少就賺多少。

多少都吃得下。

具體能借貸到多少數額,還要去和萊蒙托夫將軍溝通過後才知道。

懷揣著希望,江山幾人坐上了車,去面見萊蒙托夫將軍。 紀隊長在旁邊直接笑了,這個皮浪,就是純粹的煞筆來的,這種人竟然也能被稱為檳城之王,荒謬!

只見皮浪剛說完,葉一鳴已經抬手一個重重的巴掌扇了過去!

啪!

幾顆帶着血的牙齒直接從皮浪嘴裏飛出來,大腦一片空白,臉色已經完全獃滯了。

葉一鳴眼中濃濃的不屑,皮浪說的這些背景放在一個人身上,的確足以在檳城稱王稱霸,無人敢惹。

但是很可惜,碰到了他。

在他眼中,皮浪搬出來的背景都是垃圾。

皮浪已經煞筆了,臉上的疼痛讓他清醒過來,他現在再怎麼牛比都是一個人,這個人根本不怕他!

「跪不跪?」

葉一鳴冷漠的聲音再次傳來。

皮浪心中驚恐,沒辦法,只好跪下。

只不過他眼神卻是無比仇恨的看着葉一鳴,心中吼著,等老子回頭叫人一定要弄死你!

葉一鳴壓根不看皮浪,而是指了指烈士墓開口道:「以後這裏,還有旁邊的土房,誰也不能動!」

「要是少了半塊磚,就剁你一隻手!」

他想讓洪軍能一直在自己的家旁安息,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

葉一鳴的話讓皮浪心中一顫,他眼中甚至出現了自己被真的會被剁手的場景。

話落,葉一鳴已經朝着土房裏走出去。

此時土房門口,洪軍的母親劉英正看着這邊,眼中有着擔憂之色。

「一鳴,外面那個皮老闆很厲害,他在檳城可以說隻手遮天,你得小心。」

劉英有些緊張道,她畢竟是本地人,是知道這個皮浪的權勢的。

「伯母你就放心吧,在我眼裏還不算什麼,沒事的。」葉一鳴微微一笑。

劉英見狀點了點頭,這兩天她也是知道葉一鳴是個牛比的人物,心中不由再次感嘆兒子有個好戰友。

回到土房中,洪芸也已經醒來,母女倆坐在一起,氣氛有些沉悶。

「伯母,小芸,要不我安排你們到其他地方去住,這土房已經不合適住人了。」

葉一鳴掃了眼土房,很多地方已經開裂,房梁的木頭也都是被蛀蟲腐蝕的差不多了,要是遭遇一場大雨可能就要塌下來了。

洪芸眼神一動,立刻開口道:「媽,你就跟我去寧城住吧,我在寧城上學也可以照顧你!」

寧城,就是洪軍家鄉的省會。

洪芸就在寧城大學上學。

劉英一聽,眼中有些猶豫,畢竟她在這個土房裏生活了半輩子,還是很有感情的,這也是之前洪軍讓她離開她不願意離開的原因。

葉一鳴見狀也立刻說道:「伯母,洪軍已經離開,他也肯定希望你能過得好些,這土房我會叫人來修繕。」

「寧城那邊我給你們買套房就行了,你看如何?」

葉一鳴的話讓劉英動容,可她還是覺得很難為情說道:「這怎麼行,這太麻煩一鳴你了,這些都是你的錢,你能把小軍送回來還修建烈士墓,我們已經很感激了……」

「伯母,這房子其實就是洪軍讓我給你們買的,這些年他的獎金全都存放在我這裏,就是留着給你們買房用的。」

葉一鳴隨口編造了一個借口,洪芸其實看出來了這是編造出來的。

但是淳樸的劉英卻信以為真,有些為難,在洪芸的勸說下,劉英這才答應下來。

葉一鳴鬆了口氣,笑道:「那伯母你們收拾一下,待會兒咱們就去省城。」

說罷,葉一鳴走出土房來到烈士墓前,讓人去把老村長叫來。

老村長很快被帶過來,站在葉一鳴身前,低着頭,惶恐不已。

他可是看到了跪在旁邊的皮浪!

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本以為這個戴着白色手套的年輕人解決了威猛已經很牛了,現在連檳城之王皮老闆都跪在這了!

他哪能不慌?

老村長身子發抖,顫聲道:「大人……不知道您有什麼吩咐……」

。 深沉的夜色與濃厚的烏雲融合在一起,仍舊掩蓋不了豺狼人營地混亂的火光。

索恩望着在火焰中痛苦掙扎的一群豺狼人,冷哼一聲,便不再去理會,而是讓他們自生自滅。

這裏是豺狼人的營地,四周還在不斷匯聚豺狼人,讓他明白不能戀戰。

儘管掌握著影手派的傳送技能,但是謹慎的性格使他不敢馬虎大意。

不管在什麼地方都要懷着一個敬畏的心,這是一個充滿魔幻色彩的世界,什麼意外都有可能突然而至。

索恩向上輕輕一躍,再次出現在營寨的木質屋頂,他望了一眼被夜色和火光瀰漫的營寨一眼。

整片營寨內,被熾火膠造成的火災已經基本被撲滅,只有寥寥幾處還散發着濃煙。

從四處涌動的身影可以發現,營寨內大批豺狼人正在向這裏聚攏。

不遠處的霍拉特還沉浸在與豺狼人群的戰鬥中。

他手中直刃刀的品質顯然檔次很高,每一次的利刃揮動,都伴隨着朵朵血花和殘肢斷臂以及敵人凄厲的哀嚎。

當他完全被豺狼人團團包圍住時,霍拉特雙目微凝大喝一聲。

在他手中揮舞的直刃刀形成一股無形的刀風,凜冽的刀風迅速向四周擴散,聚攏的豺狼人周身頓時全部浮現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密不透風的包圍圈也瞬間被霍拉特矯健的身影衝散。

「這傢伙的「旋風攻擊」專長至少已經達到精通級別以上了。」注意到霍拉特的戰鬥,索恩神色中閃過一道驚訝。

通過霍拉特的戰鬥,讓索恩對以後訓練「旋風攻擊」專長的念頭變得更加強烈。

如果「旋風攻擊」專長配合他的漠風派劍術揮動時,形成的可就不是簡簡單單的無形刀風,而是炙熱暴躁的烈焰。

「看來等回到瀑上鎮以後,首先着手訓練的就是「旋風攻擊」專長了。」索恩喃喃自語一聲。

至於「提氣斬」的使用技巧,他即使想學也暫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因為那些就職劍聖的玩家和原居民實在太稀有了,他除了在血腥競技場遇到過一個獸人劍聖外,其他的便不得而知。

隨後索恩便不再原地久留,藉助著屋頂的高度又再次跳躍到營寨的另一條無人的通道內。

他朦朧的身影在夜色中逐漸消失,向著豺狼人數量稀少的地方跑去。

在豺狼人營地內展開瘋狂殺戮並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而且這些普通的豺狼人戰士對於他們來說,屠殺的再多也引不起多大的憤怒,只會讓自身的體力慢慢耗盡。

想要真正讓這些豺狼人徹底的喪失理智,必須想其他的辦法。

當豺狼人陷入憤怒得瘋狂時,趁機將他們引出營寨,利用野外複雜的地形將其逐個擊殺,這才是索恩慣用的戰鬥方式。

索恩略微沉思一番后,心中迅速浮現出一個還算不錯的計劃。

吼!

正當索恩在快速向目的地奔行時,突然一隻黑影從木屋的角落中一躍而起,矯健的黑色身影瞬間擋在索恩的不遠處,打斷了他的去路。

索恩定睛一看,發現攔住去路的是一隻全身鬃毛和皮膚都呈現為純黑色的豺狼人,他的軀體比一般的豺狼人戰士更加高大健壯。

而且最顯眼的區別是這隻豺狼人背後還生長著一排猙獰的尖刺,以及在黑漆漆的鬃毛遮擋下,是一雙若隱若現的血紅色瞳孔。

眼前這隻豺狼人除了一身很合身的深黑色鏈甲衫外,全身還掛滿了各種不知名生物的牙齒、耳朵、頭皮等等各種殘骸組成的飾品。

漆黑的皮膚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恐怖疤痕,並且這些疤痕在相互連接組合后,竟然詭異的形成一個個惡魔般的印記。

雖然這隻豺狼人雙手沒有任何武器,但是看到那閃爍金屬寒光的雙爪后。

也間接的讓索恩明白,這隻豺狼人的爪子肯定是使用某種特殊的手段用金屬徹底替代。

這種武器是豺狼人除了連枷外,最常見的武器,特別適合那些敏捷型的豺狼人遊俠和遊盪者。

通過對方奇特的外貌特徵和詭異的裝扮,索恩直接就認出了豺狼人的身份,這是一隻深淵豺狼人!

望着不遠處猙獰的身影,索恩平靜的表情流露出謹慎之色。

深淵豺狼人與耶諾古毒牙一樣,都是在舉行完血祭儀式后,受到豺狼人之王耶諾古的額外關照,被來自深淵的惡魔精魄附身後的產物。

不過與耶諾古毒牙那種擁有特殊轉化鬣狗能力不同的是,深淵豺狼人則更擅長殺戮。

當他們因殺戮而沾染的鮮血過多時,甚至還會陷入失去理智的瘋狂,然後通過一場可怕的轉化儀式,成為一隻真正的深淵惡魔!

這些來自惡魔之力的可怕遺產不得不讓索恩小心應付,他猜測過會遇到深淵豺狼人,只是讓他想不到的是竟然這麼快就碰到了。

必須速戰速決,要不然被這傢伙纏住后,等大批豺狼人趕來,即使想脫身也沒那麼容易。

「渺小的……人類,去死吧!」

深淵豺狼人低沉的嗓音嘶吼一聲,被黑漆漆的鬃毛遮擋的猩紅目光中突然散發出大片詭異的血芒,將索恩的身影全部籠罩。

——「超自然能力:深淵凝視!」

猛然而至的攻擊導致索恩沒有瞬間反應過來。

被紅光完全籠罩的身體,使他猶如被帶入一片恐怖的血海深淵之中,詭異的畫面在他身邊不停的旋轉。

昏天黑地的旋轉下,索恩的意識也逐漸開始變得模糊不清,所有的情形彷彿像虛幻的霧氣一樣朦朦朧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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