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們的確都在同一條船上。

而且丁琳禮賢下士,楊九天作爲一介草民,已經是無上的榮幸了。

總裁爹地不好惹 如果真的非我不可,我可以答應。”楊九天終究還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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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琳聞言,竟是一臉興奮地停下腳步,仰望着楊九天那雙清澈的眸子,感激說道:“楊九天,真的很感謝,你能夠答應我這個請求,我真的很感謝。”


她連聲道謝。

楊九天見狀,也停下腳步,四目相對,溫柔一笑道:“將軍不必客氣,說到底,我也只是你手裏的兵,你要怎麼用你的兵,其實我並沒有說話的權力,只是我堅信自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將軍你,硬要把我放在一個可有可無的位置之上,那就真的是大材小用了。”

“知人善用,是作爲一個將軍最重要的軍事素養。”丁琳自信地笑道:“我雖然只是一個年輕的女將,但我們丁家世代爲將,耳喧目染,這些道理我自然知道。”

“這麼說,丁將軍知道我的長處?”楊九天含笑問道。

“當然知道了。”


丁琳歪着頭說道。

那一刻,她已經沒有作爲一個將軍的威嚴。

這樣的表現,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嗯,我勉強相信你了。”楊九天面上的笑意仍在。

丁琳卻是面色一沉道:“但我們現在最應該討論的,是今天晚上應該如何應付嶽鐮。”

“這種事情,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就算事先計劃再好,到時候也未必派得上用場,反而是侷限自己的發揮。”楊九天從容地笑着。

這一刻,誰又看得出,他那種殺人不眨眼的血腥一面。

丁琳聞言,也頗覺有理,便也不再多言。

他們又在叢林裏,並肩走了一段。

很快地,一片湛藍的湖泊,突然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湖泊的中央,有一個吊腳亭臺。

“我們先不用說那麼多,我們還是先去那裏坐坐吧。”丁琳指着湖心的吊腳亭臺,提議道。

“全聽丁將軍的安排。”楊九天沒有反對。

丁琳深意一笑:“真的全聽我的安排?”

“……”

楊九天沉默不語。

兩人並肩踏上通往湖心吊腳亭臺的木橋之時,湖心的風變得平靜,輕撫着面頰,感覺很舒服。

他們仍然是肩並肩地坐下,望着那平靜的湖面,都在思考着許多事情。

片刻以後,丁琳突然一臉凝重地說道:“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跟你說。”

“什麼事。”楊九天側臉看着丁琳。

“其實林竹雲,是越國人。”丁琳道。 得知林竹雲是越國人,楊九天自然也是無比吃驚。

但他預先就瞭解到,林竹雲原本就來歷不明。

“所以你要我殺的第二個人,就是林竹雲?”

楊九天側臉看着丁琳。

丁琳也側臉看向楊九天。

二人再次四目相對。

丁琳那雙精明的大眼睛裏,突然閃現出無比深邃的目光。

“林竹雲是必殺的,但絕對不是現在。”丁琳聲音清亮地說道。

“那你爲什麼現在告訴我這些。”楊九天疑惑問道。

“因爲,根據我對你的瞭解,我知道,你是可以信任的那種人。”丁琳道。

楊九天不知道丁琳對自己究竟瞭解多少。

但他自己當然清楚,自己的確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那麼,你打算什麼時候殺死林竹雲。”

“戰後。”

丁琳的語氣並不堅決。

楊九天也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猶豫,和一種本不該存在的不捨。

“丁將軍,你應該知道,顏國的傷兵鎮之所以原來越多,極大部分的原因,都是來自顏越之戰。”楊九天提醒丁琳。

丁琳聞言,神情恢復原本的冰冷。

她放下手中血淋淋的包袱,站起身來,走到吊腳亭臺的邊沿。

俯視亭臺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這個不需要你來提醒。”

丁琳的語氣再次變得冰冷:“你做事需要理由,我這麼做,也有我的理由,其實戰後要不要殺死林竹雲,也得視情而定。”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急着跟我說這些,難道你還有更長遠的打算麼。”

楊九天生來就痛恨越國人,得知林竹雲是越國人,而且還在顏國取得了高官厚祿,這樣的人不能立刻將之除去,他的心裏並不那麼好受。

但他仍然顯得極爲理智。

“因爲他是顏國人愛戴的護軍將軍,你身爲護軍,還要聽從他的指揮,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提醒你,對於他的命令,正確的聽,不正確的,可以不聽。”丁琳道。

“只是如此麼。”楊九天一臉狐疑。

“當然不只是如此,到了戰場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丁琳突然轉過身來,一本正經地說道。

楊九天看得出來,丁琳已經不想再繼續解釋,便是站起身來,面無表情道:“那我就拭目以待吧,我現在是你旗下的暗殺者,如果有什麼吩咐,你大可以直言不諱。”

“我明白。”丁琳面色一寒,再次轉過身去,背對着楊九天。

“嗯。”

兩人的對話再次冷場。

丁琳突然望着更遠的地方,輕嘆一聲道:“最近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會跟你說這麼多。”

“能夠說出來的事情,其實都不算什麼大事。”楊九天輕笑一聲。

走到丁琳的身邊,循着她的目光,看向遠方。

那是彼岸幽深的叢林。

那裏是越國的地盤。

仔細一看,這也才發現,原來那裏就是青峯山。

湖岸上,有一個穿着寬鬆土袍,身形魁梧的男子。

“那是…”楊九天敏銳的察覺出來:“是嶽鐮。”

“嶽鐮?”

丁琳目光所及,似乎並未看到嶽鐮的存在。

“對,他就是九指弓羽,嶽鐮。”

楊九天用手指引導丁琳的視線。

丁琳終於看到了嶽鐮。

只見嶽鐮跳上了一葉扁舟。

他划船,極快地靠近他們所在的吊腳亭臺。

“他過來了。”丁琳一臉凝重道:“你說,他會不會察覺我們的身份。”

“不管怎麼樣,隨機應變吧。”

楊九天轉身,提起包着葉括人頭的包袱,靜待嶽鐮的到來。

嶽鐮划船的速度很快。

不多時,就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小兄弟,你爲什麼沒有點烽火臺的狼煙。”

嶽鐮站在小舟上,滿目平靜地在楊九天和丁琳的臉上,快速地掃視一眼。

此間,在豔陽之下,嶽鐮臉上的大鬍子,也顯得更加的濃密,富有光澤。

“什麼原因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經替你取下了葉括的人頭。”


楊九天掂量着手中的包袱。

嶽鐮定睛看着那血淋淋的包袱,那雙原本平靜的雙目,突然閃現出一抹興奮的目光。

“快給我。”

嶽鐮伸手索要。

楊九天卻是沒有急於給他。

“嶽將軍,我們事先說好的,我給你葉括的人頭,你給我九玄淨氣法的祕籍。”楊九天淡淡說道,心情略有一些忐忑。

快穿之聊你妹的齋 ,在手裏晃了晃。

“來,給你。”

也沒有多問,就隨手就丟給了楊九天。

楊九天接過祕籍的那一刻,仍然感到不可置信。

堂堂的越軍主帥,做事竟然這麼草率麼。

連問都不多問,甚至連葉括的人頭都尚未見着,就直接把功法給了他。

“嶽將軍果然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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