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刻畫陣法這一辦法便油然而生,專門用於那些孑然而立的劍修,也就是凌羽今天所刻畫的這個陣法。

不過這種陣法的缺點也是顯而易見,攻擊力強是強了,但是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在全力攻擊的時候,防禦力便毫無疑問的會相應降低。

一般來說,也只有那些底蘊深厚的大宗門纔會佈置那些攻擊力極強的劍陣,只因爲他們有着足夠的底蘊去將那些劍陣完整的補充完整,使原本只注重攻擊力的劍陣變得攻防兼備。

就在凌羽雙目緊閉,專心的磨合着那陣法的時候,那扇黑幕也是開始劇烈的波動了起來,彷彿有着不止一人在衝擊着那層黑幕,以至於整個黑幕就彷彿是要被徹底撕裂一般。

不過凌羽卻也知道,那層黑幕其實是由體修的內力所凝練而成,就算是一時破開也會瞬間恢復,根本談不上撕裂。

在察覺到那層黑幕波動越來越劇烈之後,凌羽也乾脆直接睜開眼睛看着那層黑幕,不知道首先進來的會是何人?

在凌羽的注視之下,那道黑幕的波動更是變得劇烈,顯然外面的衝擊力道變得更加的龐大。

突然,一個布帛被撕裂的聲音傳來,凌羽下意識的便朝着那黑幕之上的裂痕看去。

在凌羽的視線之中,卻只見一名女子的身影從那裂痕之中輕巧的跳了進來,而她身後的那條裂痕也在她進入之後迅速的閉合。

不過儘管如此,緊跟着女子的身影離開那石門附近,那層黑幕也是再次傳來兩聲撕裂的聲響,這次卻是一名身穿灰袍的青年以及那位書生打扮的青年。

凌羽看着同樣略顯狼狽的三人,雙眼微微眯起。

在凌羽看到三人的同時,他們三人也同時看到了盤坐在地的凌羽,三人彷彿沒有想到凌羽居然還在此地,都齊齊戒備的望向凌羽,各自手中的兵器也是隱隱欲發。

凌羽看着三人那剛剛還有些散亂的樣子,在看到自己之後居然再次合在了一起,三人隱隱呈現掎角之勢防備着自己的突然襲擊。

他們三人此時可都是消耗頗多,誰能肯定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凌羽不會突然暴起將他們三人一一斬殺。

從剛纔凌羽那凌厲至極的劍意以及那劍意之中隱隱包含的殺意,他們便能夠看得出來凌羽的劍肯定是從屍山血海之中磨練出來,像這種人不是嗜殺之人便是絕對的強者。

在三人看到凌羽身後的那扇大門,以及那扇大門之上的八個凹槽之後,三人在明白了凌羽爲什麼不離開的同時也更是警惕的望着凌羽。

只是看那扇大門他們便能夠知道,凌羽一定是需要他們手中的那枚鑰匙才能夠繼續前行,而現在經過將近一個時辰的休整,凌羽就算沒有全部恢復也肯定不是他們三人所能夠抗衡的。

所以三人都在防備凌羽會暴起搶奪他們手中的那枚鑰匙,同時也是在抓緊時間恢復着自己體內的靈力。

看見三人那戒備的模樣,凌羽不由得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看來自己在他們眼中還真的是相當於猛獸一級的存在啊。

不過這樣在凌羽看來卻也正好,反正他也不願意與他們動手,平白的浪費自己體內的靈力。

看着三人那依舊站立在遠處默默恢復自己體內靈力的樣子,凌羽一挑眉,好心的提醒道。


“你們快點恢復靈力,咱們四人便能夠打開這扇門,等你們恢復完靈力就趕快打開它。”

不過凌羽的這番話在三人聽來卻反而有着一種威脅的一味,如果你們不快點恢復靈力幫我打開大門,那我就自己從你們那裏把鑰匙搶來了。

看着三人那瞬間變得青白的面色,凌羽心中不由得一跳。啊呀,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歧義好大的說。

不過凌羽卻沒有解釋的念頭,反而眉頭一挑,看向三人的目光之中反而更增幾分特別的韻味。

看着凌羽那略帶戲謔的目光,三人頓時心中氣惱,他們三人哪個不是大勢力的頂尖弟子,此時居然被人用看獵物的目光盯着,哪個能夠保持冷靜。

就連那位一身儒袍,面上始終掛着一幅溫潤笑容的青年此時的面色也是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有心就這樣衝上去與凌羽拼個你死我活,但是卻自知以自己現在體內大半靈力空缺的情況衝上去就是找死,但是心中的那股悶氣因爲這個反而更是膨脹。

看着三人那心中有氣卻不能立時發泄的模樣,凌羽的脣角不由得抽搐,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模樣。

雖然在做着試圖激怒三人的事情,但是凌羽卻還真的不想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只要能夠繼續前行便好了,能省事省力便達到自己的目的又何必要去花那一大番功夫呢?

而那三人也果然如凌羽所想,一邊更加警惕的盯着凌羽的同時,也是紛紛從自己的儲物法寶之中拿出靈丹吞服,以快速的恢復自己的靈力。

果然。凌羽看着三人手中的靈丹,目中頓時閃過了一抹精芒。

不出所料,儘管末玄大陸上現在的那些煉丹師所煉製的丹藥普遍很低級,但是那些大勢力之中卻都是有着那些精品的丹藥存留。

只從凌羽到過的幾處祕境之中,凌羽便能夠肯定末玄大陸以前也肯定有着高品階的煉丹師存在,難免會有一些上古的丹藥流傳下來。 沒有讓凌羽等太久,三人便紛紛從抓緊恢復靈力的狀態中退出。

凌羽看着三人那不懷好意的樣子,不由得有些頭疼的扶額。

“你們三人不會還想要跟我戰上一場吧。”

雖然語氣是頭疼無比,但是凌羽的面上卻反而全是輕鬆無比,彷彿在說就算你們三人一起上又能如何。

三人看見凌羽的這幅表情,那位灰袍男子首先臉色一沉,就連他身旁的那位儒袍青年在凌羽的這番挑釁之下面上也滿是惱火,甚至就連那位黃裙女子看向凌羽的目光也是有些不滿。

在聽到凌羽的話之後,三人對視一眼,灰袍青年首先開口說道。

“還不知道道兄如何稱呼?”

凌羽聞言卻只是一聳肩,然後便站起身來。

“要戰便戰,廢話那麼多,我還要早點前行呢,把時間浪費在這裏豈不是很無趣?”

三人聞言,頓時不再言語,然後手中的兵器紛紛帶起一股股浩大的靈力朝着凌羽的方向席捲而去。

凌羽看到那分作不同方向朝着自己攻來的一劍、一扇、一笛,目中的笑意也是消失不見,面上更是嚴肅了起來。

雖然他有着激怒三人,想要讓他們跟自己拼鬥一場,順便試驗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但是現在對方三人顯然並不是那些蝦兵蟹將,值得自己全力以赴。

只見凌羽的右手在劍柄之上一抹,然後便只見三道迅疾的劍光分別朝着三個不同的方向朝着三人的武器迎了上去,居然後來居上的和那三柄武器碰撞在了一起。

那劍光之中的浩蕩巨力,直接將三人的武器擊飛,不過那劍光也是被三人的武器給粉碎,無法繼續追擊。

看到自己的武器如此輕易的便被凌羽擋下,三人頓時面色齊變,收回自己的武器之後,也不再輕易出手,但是三人看向凌羽的目光卻是變得更加的銳利。

在這一刻,他們也都把凌羽當成了一個可以磨練的對手。

只見三人收回武器之後,在緊緊盯了凌羽一段時間之後便再次一同出手,而這次三人的攻擊卻是隱隱間將凌羽的各處死角都運用到了極點,讓凌羽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不過對於那些專攻自己死角的攻擊,凌羽卻只是腳步輕移,然後手中的連翹長劍輕斜,再次三道劍光激射而出。

只聽到“叮叮叮”連續三聲金鐵交擊的聲響傳來,三人的攻擊再次無果而還。

連續兩次的攻擊都是還沒到達凌羽的身周便被直接擋回,三人卻並不急躁,都在努力的尋找着凌羽的破綻,並且也是將自己體內的每一分每一毫靈力都充分的調動,以求達到自己想要的最佳效果。

凌羽是以他們三人爲磨刀石,而他們又何嘗不是在以凌羽磨練自己?


在場的幾人都是同輩中的佼佼者,這種對決的場面可是不多有,今天既然碰上那自然應該全力以赴。

是以不論是凌羽,還是他們三人對於這場對戰都是抱着期待已極的態度,更是不敢有着絲毫的大意。

看着對面三人那謹慎認真的模樣,凌羽脣角輕挑,連翹長劍在身側輕斜,同時也是再次有着三道劍光朝着三人激射而去。

不過這次的劍光卻是一改之前那浩蕩的波動,而是顯得更加的靈動內斂。

三人看着那彷彿游魚一般朝着自己飆射而來的劍光,在詫異凌羽劍意變化的同時也是紛紛出手,將凌羽那三道劍光聯合封死、剿滅。

不過就在他們剛剛將那三道劍光擊散的時候,凌羽卻是脣角輕挑,手中連翹長劍再次三道劍光閃出,這次卻是帶起一道道凌厲至極卻又內斂不覺的氣息。

三人剛剛擊散了凌羽的那道劍光,正輕鬆了口氣,接下來卻又再次齊齊面色一變,心中更是升起了一股恐懼的感覺。

察覺到那股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凌厲劍氣,三人手中的兵器也是紛紛在自己的身前連點,試圖阻止凌羽那道劍氣的前進。

可是三人的靈力在遇到凌羽的那股劍氣之後卻全都被一擊而散,而那道凌厲的劍氣則是猶如跗骨之蛆一般繼續朝着三人的本體追擊而去,彷彿不見血誓不還一般。

三人無奈,只能身影連連後退,同時手中的兵器也是連連出擊,和那道凌厲劍氣對碰。

看着三人那原本緊密的陣型,在自己的劍氣之下已經變得頗有些支離破碎,凌羽不由得嘿然一笑,手中長劍在那三道凌厲劍氣消失的同時也是再次出擊。

就這樣,在凌羽的劍氣之下,三人的身影也是一退再退,同時,三人之間原本那緊密的陣型也是被凌羽的劍氣一步步的打亂。

“不好,他是想要我們無法聯手。”

那位儒袍青年察覺到凌羽的意圖之後,頓時面色青白。

而另外兩位也顯然發現了凌羽的的想法,面色同樣青白,但是現在他們三人的狀態卻全都是不佳,在凌羽那連綿不絕,彷彿浪潮一般的劍光之下支撐的極其辛苦。

原本他們三人還能夠勉強抗衡,但是當他們之間的陣型被凌羽徹底打亂之後便再也支撐不住,只能被凌羽的劍光所引導着一步步進入凌羽早就設計好的陷阱之中。


雖然明知道凌羽的想法,但是三人卻是無可奈何。凌羽的那些劍光他們雖然能夠抵抗,但是凌羽卻全然不給他們正面抗衡的機會。

那一道道劍光就彷彿是最善征戰奔襲的騎兵,不斷地遊走在他們三人的周圍,只要他們一有破綻便會毫不遲疑的欺身而上,讓他們三人空有一身浩蕩的靈力真正用出來的卻不到十之二三。

不過就在這時,那層黑幕卻是再次波動了起來,然後在一個撕裂的聲音傳來之後,一個紫色的身影也是來到了這片空間。

當他看到凌羽四人的身影之後,面色一變,毫不遲疑的拿出了一張玄黃色的符籙,口中唸唸有詞,然後猛地朝凌羽的方向祭出。

只見凌羽的身影在猝不及防之下頓時被那玄黃色符籙所發出的浩蕩劍氣所淹沒。

而只餘下那位紫袍青年看着凌羽的方向瘋狂大笑。

“哈哈哈,你的寶貝都是我的啦。” 在解決了凌羽發出的最後幾道劍氣之後,那灰袍少年三人也是齊齊看向了凌羽的方向,看到凌羽被那浩蕩的玄黃色劍氣所淹沒,三人不由得齊齊怒視紫袍青年。

“誰讓你出手的?”

首先開口的卻是那位灰袍青年。

在聽到自己師兄那明顯充滿怒氣的話之後,紫袍青年不由得一愣,但是轉瞬便不以爲意。

“師兄,師弟這是在幫你,爲何你非但不感謝師弟,反而對師弟我怒語相向呢?”

“你···”

“呵呵,好一個幫忙,那麼不如我也來幫你一把好不?正好我胸中之怒無法發泄呢。”

就在灰袍青年三人齊齊怒視紫袍青年,那位灰袍青年都已經打算出劍的時候,一個淡然但是其中明顯充滿怒氣的聲音卻是傳遍全場。

聽到這個聲音,在場的衆人頓時齊齊往凌羽原本所在的方向望去,卻正好看到那原本浩大的玄黃色劍氣被一股巨力硬生生的撕成兩半,而凌羽的身影卻完好無損的站在那中間。

“怎、怎麼可能?受了我爺爺親手所制的玄黃劍符一擊怎麼可能毫髮未傷?這不可能,我就不信你能擋下一擊,難不成還能擋下兩擊三擊不成?”

看到凌羽完好無損的樣子,紫袍青年頓時一臉不可置信的大喊,同時手掌一翻,四五張跟剛纔同樣的符籙頓時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而就在紫袍青年再次念動咒語,灰袍青年那想要阻止的手掌還沒有來得及阻攔的時候,一道迅疾的劍光以超越在場所有人反應的速度在紫袍青年那拿着符籙的手臂之上閃過。

然後在周圍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紫袍青年那條手臂頓時齊肩掉了下來,那切口平滑至極,彷彿紫袍青年原本便沒有這條手臂一般,而且更令人驚悚的是,紫袍青年的斷臂處居然連一滴血液也沒有流下。

那位紫袍青年一開始更是連感覺到都沒有,依然一臉瘋狂的在繼續念動着咒語,但是當他念完咒語之後,卻發現自己手中符籙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而緊接着,他發現自己的手臂居然連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直到這時,紫袍青年這纔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向自己那已經掉落在地上的手臂,看着自己肩膀上那齊整的斷臂處。

良久,紫袍青年這才疼哼出聲,身體更是直接跌倒在地,整個身軀不斷地抽搐着,原本清秀的面上此時卻全是慘白一片。

“剛纔可是覺得爽了?那不知你現在如何,可還爽嗎?”

凌羽那冰冷的聲音在紫袍青年倒地的同時也是再次響徹這片空間,讓的此地還站立的三位不由得齊齊心中發寒。

“原來是劍陣。”

那位儒袍青年看向凌羽的腳下,頓時雙目瞪大,良久這才輕呼口氣,不過他看向凌羽的目光卻是變得更加的忌憚。

隨着凌羽那彷彿萬古寒冰般的聲音,凌羽那道快極的劍光也是再次閃過,不過這一次卻是襲向紫袍青年那戴着儲物手環的左手。

只見凌羽的那道劍光在直接將紫袍青年的左手削下之後,然後便一個迴旋,帶着紫袍青年的儲物手環回到了凌羽的手中。

這次,紫袍青年終於感覺到了那徹骨的疼痛,不過卻是很硬氣的怒視着凌羽,目光陰狠,彷彿想要將凌羽噬肉吸血。

“可是恨?恨自己的無力可對,恨自己的實力在我的面前就猶如螻蟻一般可對。那我問你,又是何人給你的膽子,讓你這隻螻蟻居然敢來偷襲我?”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