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眼通卻能輕易地看見術腳,這就是天眼通高明於陰陽眼的地方。

有些扯遠了,言歸正傳。

我雖然熟記了這些理論知識,此前也知道自己的靈魂力很強大,但是卻不知道自己的魂力到底強橫到哪種地步,不然,或許我還有可能對抗一下餘不平所說的“迷魂陰氣”。

餘不平桀桀怪笑着朝我走了過來,我待要說一兩句話再糊弄他一下,他卻一把摁着我的肩膀,我頓感兩處肩膀猶如被鉗子夾住一般,疼痛難忍。

餘不平張開嘴,喉嚨發出一陣“咕咕”的聲音,然後腮幫子一鼓,早有一口黑氣朝我的臉噴了過來,我無法躲避,心中暗呼:“糟糕!”

眼看黑氣就要籠罩在我的臉上,我閉上了眼睛,屏住呼吸,拼死也不能把黑氣吸進腹中,卻不料胸前一震,睜眼看時,只見楊之水給我的護身符遇着那黑氣,騰地一下居然燃燒起來!

我頓時大喜,只見那黑氣的去勢瞬間被擋了下來,但很快,事情又不妙起來,護身符靈力不高,很快燃燒殆盡,黑氣繼續前行。

而就在此時,我的眼睛一陣劇烈的刺痛,眼球像是要爆裂開一樣,在我無法忍受之際,兩道紅芒自眼中陡然迸發,迎着那黑氣,一陣“噼裏啪啦”作響,黑氣瞬間煙消雲散!

是陰陽眼!罡氣外泄,消融了極陰的邪氣!

“咦,臭小子的眼睛莫非是陰陽眼?”餘不平疑惑道,繼而點頭道:“如果不是天眼,恐怕就只有陰陽眼能破我的陰氣了,但如果你有天眼的話,靈魂力就非我能比擬了。不過雖然不是天眼,但是陰陽眼也是好東西啊,待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看看能不能裝到我的眼睛上,嘿嘿,然後我再用迷魂陰氣慢慢炮製你!”

說着,餘不平伸出兩個指頭,露出長而尖利的指甲,向我的眼睛伸去。

“賊子好膽!敢動我的兒子!且吃我幾個飛釘!”

毒愛殘情:霸寵豪門妻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乍起,一道人影,翩若驚鴻,遊走於天外,兩道黑光帶着呼嘯之聲,強烈地撕扯着空氣,直奔餘不平的太陽穴、手掌而去。

我腿腳一軟,眼中差點泛出淚花,等了你好久,老爸!你終於到了!

老爸一出手就是厲害非常,但是卻又細心謹慎,他先出言恫嚇,目的就是引起餘不平的注意,但他又唯恐餘不平躲避那兩支飛釘,造成飛釘擊中我的後果,所以他出手的方向是針對餘不平的側面,而非餘不平的正後方。

老爸以前做過木匠、泥瓦工,經常與鐵釘打交道,他特別喜愛一種三寸長的、通體烏黑的大鐵釘,沒事的時候,就拿着那鐵釘擲來擲去,沒想到最後居然練成了一項獨步江湖的打飛釘絕技!

而且,這種鐵釘在市場上極多,價格便宜,攜帶也方便,既不屬於違禁物品,也不是管制武器,可謂是居家旅行必備之精品!

之前,在老公館的地府裏,老爸就是用這種鐵釘攻擊的地鼉龍和貔貅,威力不同凡響。

餘不平聽見飛釘呼嘯的風聲,識得厲害,急忙往後退去,手也縮了回去。

飛釘打空,一道灰影早已欺身過來,指如閃電,分點餘不平的頭部、肩膀、胳膊、腰脅、大腿等要穴,幾乎是在剎那間遍點了餘不平的“風府穴”、“肩井穴”、“曲池穴”、“腎俞穴”、“腰眼穴”、“足三裏”等,點穴手法之快,認穴之準,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令人觀之駭然!

餘不平哪裏躲得過去,他往後退一步,老爸就趕一步;他側一下身子,老爸就欺一下身子,如影隨形,無處可躲!

楊之水在一旁不禁高聲喝彩道:“好身法!好手段!”

這正是老爸的點穴絕技——行雲拂!

老爸的六相全功出自麻衣相法,以陳摶老祖的氣功爲內功基礎,旨在修煉耳、目、口、鼻、身、心六法,耳法有千聞,目法有夜眼,口法有龍吟,鼻法有玄武息,心法有先天罡氣,而身法最多,有輕功縱扶搖,腿法撕雲裂,掌法太虛掌、塔山手,指法行雲拂。

侯爺小肥妃之攜手打怪 在寒假期間,老爸給我講解穴道對人身之作用時,曾經給我演示過他的行雲拂技法,但是那時候老爸爲了讓我看明白如何認穴,如何點穴,如何解穴,所以施展的非常慢,不似這次,快逾閃電!

行雲拂精妙無比,是將丹田中的真氣運送到肩上“巨骨穴”,再從巨骨穴遊行至肘上“五腧穴”之一的“天井穴”,然後再傳送到手腕“陽池穴”,並在“陽豁穴”、“陽谷穴”、“陽池穴”三穴中連轉五轉轉,最後運到食指第一指節處的“商陽穴”,以食指運真氣彈出去,另藏陰柔之氣,點中人體穴道時,真氣爲勁,陰柔之氣封穴,被點中者立時血氣不暢,身體麻僵,而且若非熟知行雲拂的指法,根本解不開被點的穴道。

老爸點中餘不平的穴道之後,一手提起我,幾個起躍,已在三丈開外之地。餘不平身體僵直地站在那裏,形如雕塑,一動不動。

老爸看了看我,關切地問道:“他傷到了你了沒有?”

“還沒有,不過你再晚來一秒鐘,我的眼珠子就被摳出來了。”我心有餘悸地說。

老爸皺眉看了看站在一旁渾身僵硬的餘不平,問道:“他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傷你?那活屍在什麼地方?”

我說:“他不是人,是一具天屍,是魔宗的高手餘不平。那個大黑袋子裏面裝的就是我之前跟你所說的那具活屍。餘不平要搶走活屍回去祭煉,我們不允,就打了起來。”

“天屍?魔宗居然又重現江湖了?”老爸沉吟道。 王師傅走了過來,向老爸施禮道:“這位便是當代麻衣陳家的一族之長陳大先生吧?”

老爸點了點頭,道:“客氣,客氣。不知老先生是?”

王師傅急忙執晚輩之禮,道:“師侄拜見師叔!師叔功力之高,當世罕見,不愧是麻衣陳家的掌舵人!”

“師侄?”老爸愕然道,不知所措。

楊之水也虛弱地走了過來,道:“參見師叔!晚輩是終南山第三代弟子,在下恩師道號玉陽子,這位是我師父的記名弟子,是在下的師弟。”

老爸登時醒悟,“哦”了一聲道:“原來是玉陽道兄的高足,我和玉陽道兄十年前有過一面之緣,玉陽道長爲人豪爽不羈,深得我心!我們一見如故,相談甚歡!不過一晃之間,十年就過去了,玉陽道兄在終南練道,鮮有下山,遠離俗世,不受塵緣打擾,他必定是康健的很吧?”

楊之水道:“多謝師叔掛懷,我師父他老人家身體尚好,只是經常唸叨他的老朋友。”

“呵呵……”老爸難見的開顏一笑,繼而對楊之水道:“你面色蒼白,腳步浮虛,似乎血氣不足?”

楊之水苦笑道:“剛纔我與那餘不平拼鬥,小侄不是對手,不得已使用了禁術三昧火符,耗費了大量的血氣,身體孱弱至極,如果不是陳兄援手,師叔又及時趕到,小侄今天可是要血濺當場,再也回不了終南山了。”

“元方?武功一點不會,援手?”老爸狐疑地看着我。

我笑道:“我確實援助了,但用的不是手,是嘴。”

衆人一陣鬨笑,老爸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馬主任,道:“這人怎麼了?”

“是殯儀館的主任,被嚇暈了!”金源笑道。

老爸“哦”了一聲道:“你是金源。”

金源道:“你認識我?”

老爸“嗯”了一聲,道:“我剛纔去過你家,見過你的照片,你母親說你們來了殯儀館,我就連忙打車過來,還好來得及時。”

金源稱謝道:“這次可真是多虧你們了。”

老爸擺手道:“不必客氣。”

楊之水忽然道:“師叔,我好像聽見遠處吵吵鬧鬧的。”

老爸道:“嗯,我剛纔過來的時候,在門口遇見了一大幫人,似乎是要進殯儀館來,但是被一個看門的老頭攔住了,死活不讓進,大家都在吵鬧,我就翻牆進來了。”

小王叫了一聲:“不好!”然後道:“估計都是死者的家屬,一直攔住也不是辦法,得叫醒主任。”

老爸走過去,道:“這好辦。”說着,他一把搬起馬主任的肥頭大臉,在人中上使勁按了一下,馬主任悠悠醒來,待看清了面前的老爸之後,馬主任驚叫一聲,翻滾而起,顫聲道:“你是誰?”

小王指了指我道:“他是他爹。”

馬主任迷茫道:“他爹?”

小王道:“他是咱們的救命恩人。現在咱們都沒事了!”

“是麼?沒事了嗎?那個瘦老頭跑了嗎?”馬主任迷迷糊糊地說,繼而看到碎在地上的手機,馬主任猛地嚎一嗓子,用哭腔叫道:“我的新手機啊!好貴的啊!還是公家的啊,損壞了要賠償的!啊!天啊!這可怎麼辦啊!”

“馬主任!”小王打斷他。

“幹什麼?”馬主任哭喪着臉問道。

小王忍住笑道:“死者家屬們都在門口,吵嚷着要進來,你看怎麼辦?”

馬主任愣了一下,然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道:“不好,都十點多了!門口肯定來了很多人要辦喪事,不行,這個事情得我親自去處理一下!”

說着,馬主任急急忙忙地往門口而去。

看着馬主任遠去,我心想,此時先把餘不平給徹底解決了再說其他事情,心念一動,我瞟了一眼餘不平,只見他眼珠子亂轉,手指也居然在微微顫動。

我心中登時“咯噔”了一下,暗叫了一聲不好!餘不平是天屍,不是常人,封閉其穴道,起作用的時間很短很短,不用多久,他就能行動自如。 系統請我當老師 我居然忘了這一節!

我急忙退了一把老爸,道:“老爸,餘不平要動了!尋常穴道制服不了他,需重傷他的氣海、神闕,拍散他的陰氣,這樣才能徹底消滅他!”

“哈哈,晚了!”餘不平忽然一躍而起,退後幾步站定,揉了揉關節,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音,他閃身要走,卻見灰影晃動,老爸欺身而進,右手成掌,直逼餘不平的小腹,那裏正是氣海、神闕所在地。

餘不平大驚,眼見老爸的速度奇快,自己根本來不及躲避,他急忙張開嘴,喉嚨一陣“咕咕”亂響,兩腮也鼓了起來。

“小心他的迷魂陰氣,老爸!”我識的厲害,連忙出聲提醒。

話音未落,餘不平一口黑氣噴薄而出,直趨老爸的面門而去。老爸左掌早已擡起,斷喝聲中,真氣迸發,一股無形的力道迎上黑氣,登時將其一舉蕩散。

“先天罡氣!”餘不平驚叫一聲,詫異道:“你還是童子之身?”

王師傅在一旁好笑道:“人家連兒子都有了,還是什麼童子之身?”

先天罡氣實爲一門極其陽剛的內勁真氣,《義山公錄?理篇》曰:頭爲六陽之首,而爲周身之主,五官百骸,莫不惟此是賴。故頭不可不進也。手爲先行,根基在膊,膊不進而手則卻不前矣,此所以膊貴於進也。氣聚中腕,機關在腰,腰不進,而氣則餒而不實矣。此所以腰貴於進也。意貫周身,運動在步,步不進而意則堂然無能爲矣。

所以,練習先天罡氣的一個關鍵部位在於腰,也就是腎臟,腎虧陽虛者絕難練成,所以江湖歷來傳說只有童子之身的人才能練成先天罡氣,其實爲誤傳,只要腰好腎好,精氣旺盛,又如何練不成?

老爸本就是練武奇才,更何況修行有方,練成先天罡氣不足爲奇。這餘不平卻還窺不破其中的關鍵而已。

當下,餘不平又驚又怕,眼珠子亂轉,我暗想他要逃跑,卻不料他突然笑道:“閣下好厲害的功夫,餘某人不是對手,麻衣陳家果然名不虛傳! 我真是編劇 咱們素來無冤無仇,魔宗與陳家也無糾葛,今日之事權當是一場誤會,就此了結,你看如何?”

老爸道:“你若是人,我不殺你。”

老爸的話少,遇見不喜歡的人,會更少,老爸的話有半句沒有說出來,乃是:“你不是人,我自然要除掉你。”

餘不平臉色大變,閃身就走,老爸欺身又進,餘不平不死心,又是一口迷魂陰氣噴出,老爸一掌劈散,餘不平卻趁機遠遠逃開,伸手拍向自己鼓囊囊的胸口,嘴裏唸唸有詞,只見一道黑影從餘不平鼓囊囊的胸口處疾馳而出,襲向老爸。

那黑影一出現,我就看其周圍覆蓋的濃烈黑氣,我斷定那是邪氣極濃的死物!

老爸十分謹慎,不用手接觸那黑影,而是摸出一支飛釘,迎着那黑影打去。

飛釘一擊而中,黑影落地,發出“嗷嗚”一聲慘叫,我們仔細一看,那居然是一隻黑貓!

餘不平再次拍打胸口,嘴裏唸唸有詞,又一隻黑貓從他胸口躥出,直奔老爸。

老爸再起一支飛釘,將那黑貓打了下去,黑貓在地上滾了一圈,又站了起來,兩隻黑貓頸毛直豎,眼睛散着邪光,死死地盯着老爸。

“哈哈哈哈,那是九命怪貓,你打不死的!你就陪着它們慢慢玩吧!老夫失陪了!”餘不平大笑着,身形一晃,往遠方逃去。

兩隻黑貓縱身躍起,眼中綠光閃現,嘴巴大張,露出尖利的獠牙,兇悍無比地撲向老爸。

“畜生,找死!”老爸大怒,見兩隻黑貓撲來,也不躲閃,雙手一伸,早已抓住了兩隻黑貓的脖子,然後身形急縱,朝餘不平追去,老爸速度遠比餘不平快,幾個起落,已然到了餘不平身後,雙手一揚,兩隻黑貓怪叫着朝餘不平腦後奔了過去,緊接着,老爸手中飛釘一個接一個拋出,只聽的“嗖、嗖、嗖、嗖、嗖”,利器破空之聲不絕於耳,餘不平不敢回頭,仗着耳朵聽風辨形,手掌一揮,擊飛兩隻黑貓,又拍落兩支飛釘,但其餘的飛釘卻一個不落全打在了餘不平的腦袋,餘不平氣力難以集中,登時墜身落地。

“噗”、“噗”、“噗”的聲音大作,餘不平的腦袋不停地被貫穿,露出一個又一個血洞,但餘不平卻還能動,他用手摸了摸頭上的血,居然還想要走。

老爸趕上前去,腳步一錯,奮力而起,一擊撕雲裂踹在餘不平腰際,只聽咔嚓一聲,餘不平的身子居然折成了兩半!

老爸奮起神威,一腳接一腳踢在餘不平的小腹上,餘不平蹭蹭蹭連退數步,最後倒在地上。

“嘶……”一陣奇怪的聲音響起,猶如氣球被刺破一樣,餘不平的身子騰起陣陣白煙,肉體如同爛泥一般開始紛紛脫落,化成腐土,露出一具烏黑的骸骨,那骸骨被陽光一照,登時化成幾縷黑煙,隨風散去。

那兩隻黑貓跳躍欲逃,老爸趕上去以太虛掌力一掌一個,均拍爛貓頭,那黑貓頓時也化成飛灰,散落成灰。

小王、王師傅看的噤若寒蟬,不敢做聲,唯有金源雙目炯炯有神地說道:“太厲害了,太無敵了!” 餘不平已然伏誅,場中諸人無不心安,我看了一眼裝在黑色口袋裏的吳素君,她雙目緊閉,也不動彈,顯然是被餘不平用什麼特殊的方法給制住了。

想起來之前餘不平的話,他說吳素君是製作天屍的好材料,如果他所說屬實的話,那麼天屍原來便是活屍進一步製成的,這樣的話,研究一下活屍,說不定,能多找出一些有關天屍的祕密。

但看想起來吳素君的經歷,令人憐憫,所以還是不要研究她了。

我對金源說道:“她也是個可憐人,並未做過什麼大惡之事,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們找一些善做法事的道長或者和尚,爲她超度一番,將其怨氣化解,然後再煉化。當然,我只是建議,做不做全在於你們。”

金源笑道:“小師傅和大先生幫了我們大忙,您的話,我們都聽。”

王師傅道:“也不必請什麼道長或者和尚了,我就會做法事,爲他做一場不是什麼難事,呵呵。”

我大喜道:“如此最好!”

就在此時,一羣人吵吵嚷嚷地過來了,只見馬主任在人羣中不住地解說,唾沫星子亂濺。小王指着人羣中的幾人道:“那幾個就是吳素君的家屬,他們來了。”

我回頭問金源道:“我之前給你所說的蕩鬼湯和雄黃丸你還記得嗎?”

金源道:“記得!我還寫下來了。”

我問道:“熬製方法也記得吧?”

金源點了點頭,道:“都記得!”

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楊兄已經用鎮屍符把吳素君給封鎮了,只要不去掉鎮屍符,她就能安靜無事。超度過吳素君之後,將其遺體火化,然後好好安葬,之後給小慧服用蕩鬼湯和雄黃丸,七日之內可以消除鬼子,還原本胎,日後勤做檢查,保你兒女無事。”

金源不住地點頭,眼看吳素君的家屬要過來了,我對老爸道:“咱們走吧。”

老爸點了點頭。

金源急道:“你們不去我家裏坐坐嗎?我最起碼要請你們吃頓飯啊!”

王師傅也道:“對呀,你們幫了這麼大忙,我們應該置備酒席,聊表謝意啊!”

我笑道:“多謝金大哥和王師傅的好意,只不過我的眼疾好像越來越厲害了,我得趕緊尋找診治之法,日後有時間,一定會來叨擾!”

王師傅道:“你要去西峽縣了嗎?”

掛名新妻不好當 我點了點頭,道:“此事越快解決越好!”說罷,我又朝楊之水拱了拱手,道:“楊兄,就此別過,你我肯定還有再見的時候!”

楊之水性格率達,見我們執意要走,也不挽留,只是笑着揮手致意道:“咱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老爸道:“回去見了你師父,代我向他致意!”

楊之水躬身稱是。

我和老爸轉身便走,與吳素君的家屬擦肩而過,馬主任被衆人包圍,並未發現我們離去。

路上,我問老爸道:“老舅和二叔都回去了吧?”

老爸點了點頭,道:“都回來了。”

我又問道:“那他們現在都在幹嘛?”

老爸道:“你二叔無事,你舅舅回了一趟家,又走了。”

“去哪兒了?”

“不知道。”

“哦。”

過了一會兒,老爸又道:“但他曾跟我說說,他族裏人給他彙報,發現了異種蝙蝠,他外出應該與此有關。”

“哦,老舅就愛這種稀奇古怪的動物。”我點了點頭。

我和老爸並不耽擱,坐車先回了我的學校,此去西峽縣,找那萬年夜明砂,難度猶如大海撈針,不知要花費多少時日,所以,我得先跟院系領導打個招呼,休學一陣再說。

我們到學校的時候,已是黃昏,我和老爸先買了去南陽的火車票,準備連夜趕去。捱到晚上六點,我才戴着一副墨鏡晃進了我們年級輔導員的辦公室。

輔導員見我戴着一副墨鏡,不由得氣道:“陳元方,你搞什麼洋相,帶個蛤蟆鏡,還有點學生樣子沒有?”

我咧嘴笑笑,道:“老師,我不是故意的,我有病。”

輔導員道:“我看你確實有病!”

我翻了翻白眼,道:“不是,那啥,老師,我這次來是想請個長假,我想休學一段時間。”

“把你的墨鏡去下了再說!”輔導員嚴厲地說。

我笑道:“我是尊重您才戴着墨鏡,我怕去掉之後嚇你一跳。”

“少給我貧嘴!戴着蛤蟆鏡是無視我,是蔑視我,是極端的不尊重我!”輔導員一揮大手,不屑地說,繼而狐疑道:“你不會是跟別人打架了,被揍成熊貓眼了吧?快給我去下來!”

我無奈地搖搖頭,然後把墨鏡去了下來。

“把眼睛給我睜開!”導員見我去掉墨鏡之後,還閉着眼睛,不由得勃然大怒。

我猛然睜開眼睛,露出通紅如血的眼球,閃爍出詭異的紅光,熠熠發亮,輔導員大叫一聲:“啊!”立時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不要這麼大反應,我壓力很大的。”我嘟囔道。

“你你你,你的眼睛怎麼了?”輔導員指着我的眼睛,顫巍巍地說。

我說:“去省醫院看了看,權威眼科專家說是得了一種舉世罕見的怪病,叫做‘血眼病’,得了這種病的人,眼球通紅如血,流淚也像流血,日子久了,眼睛就會爆炸,十分恐怖!而且盯着別人的眼睛時間長了,還會把病傳染給對方。”

編故事是我的強項,我面不改色心不跳,侃侃而談。

輔導員越聽越害怕,連忙道:“你還是把墨鏡戴上吧,戴上吧!”

“您不怕無視你,蔑視你,極端的不尊重你了?”

“呃,沒有,沒有,小陳同學是特殊情況,特殊情況!那啥,你不是要請假嗎?我批准了!你請多長時間?”

“一個月吧,馬上要期末了,我在期末考試前趕回來。”我試探性地說。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