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老牛說完後,繼續對着那個‘女’鬼問道:“你是羅胖子的老婆?”

“小哥,救我,小哥……”羅胖子聽見了我的聲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在臥室裏面大喊道。

“你他媽給我閉嘴,在嚷嚷一句老子馬上走。”我現在是對這個羅胖子厭惡至極,一個能把自己老婆害死的人,得多不是東西!

“你是羅胖子的老婆?”我又問了一句。

那個‘女’鬼聽了我的話後,猶豫了一會才說道:“是,不過既然你能看到我,肯定非尋常人,不知你來此的目的?”

“我來這裏的目的?……那就是收了你。”我說着手中聚氣從衣服裏拿出了孫起名給我的符紙。

那個‘女’鬼見我拿出符紙後,面‘露’懼意:

“你是‘陰’陽先生?”

“不是,我是鬼師!”說着我朝着那個‘女’鬼跑了過去,我從孫起名的口中知道,這死後一年之內的鬼,如非怨氣滔天,很容易降服,所以我纔敢貿然出手。

‘女’鬼見我朝她跑了過來,忙縱身飛到一邊,躲了開來,然後身子一扭,準備從窗外逃出去,她身子一碰到窗戶上,就被公‘雞’血給擋了下來,彈到了地上,地上的黏米接觸到那個‘女’鬼後,立即冒出了一陣白煙,‘女’鬼慘叫的從地上飛了起來,再次漂浮到了半空中。

我此刻跑到了‘女’鬼的身前,一把拽住了她的小‘腿’,右手快速的把符紙貼在了她的身上,一陣慘叫過後,黃符在‘女’鬼的身上爆炸了開來,一股濃煙也隨之散開,差點沒把我一塊給炸了。

我艹,這孫起名太不地道了,這黃符貼在‘女’鬼的身上能爆炸怎麼不提前和我說?難道想讓我去醫院陪他不成?

“我艹,老野,你玩什麼呢?這煙霧彈怎麼都出來了?”老牛在後面被嗆得不輕。

我沒理會老牛,等煙霧散去,我再打眼觀瞧,‘女’鬼此刻身上已是傷痕遍體。

我往前走去,那個‘女’鬼忙避到一旁,這次我則沒有朝着她過去,而是走到了羅胖子所在臥室的房‘門’前。

我把‘門’打開,看着裏面已經嚇得發抖不止的羅胖子和他那已經嚇昏過去的情人說道:

“你騙了我。”

羅胖子聽了我的話後,身上抖得更厲害:

“不是小哥,你聽我說,這裏有誤會,這樣,我對給你錢,兩百萬,你看兩百萬行不行?”

我呵呵一笑,看着他沒有說話。

“你看怎麼樣?對了,我在郊區還有套別墅,在裝修,我給你了,行不行?”此刻羅胖子自己只有我才能救他,所以他不惜一切代價。

“別墅?錢?這些都是好東西……”我在嘴裏唸叨。

“可是我偏偏不想要。”我說完這句話後,轉身把臥室‘門’上的那個鍾馗的畫像給揭了下來。 ?

羅胖子見我這麼做,忙一把拉住了我:

“不是,小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也沒別的意思,就是你的事我們不想管了。”我把鍾馗的畫像給捲了起來。

“別!你有什麼條件儘管說,能辦到的我都答應!”羅胖子此刻見我要丟下他不管,已經是嚇得站都站不直了,說話時,牙都打顫。

“鬆手!”我說道。

“你不答應我……”

“去你的!”我上去一拳就把羅胖子給打翻在地,這一拳我早就想打了。

不理會躺在地上的羅胖子,我從臥室裏走了出去,看着這滿是傷的‘女’鬼對她說道:

“你雖然沒有犯大錯,但是自報‘私’仇,打‘亂’‘陰’陽間的平衡,剛纔算是我對你所犯過錯的懲罰,有什麼不滿嗎?”我看着那個‘女’鬼問道,雖然她可憐,但是規矩就是規矩,‘私’自破壞了‘陰’陽兩界的平和,就要受到懲罰。

‘女’鬼聽了我的話後,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好,我就暫時饒過你,記得七天之內你怎麼折磨他都行,七天之後趕去投胎,若是我再見到你,定殺不饒!”我把我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那個‘女’鬼聽了我的話後,滿臉是血的臉頓時一喜:

“多謝鬼師。”說話時她雙眼中流下了淚,在半空中深深的給我鞠了個躬,我並沒有迴避。

“走,老牛。”我叫上一直在旁邊像看傻子一樣看我的老牛,往外走去。

“對了,折磨他可以,但是前提是別殺了他,”我走到‘女’鬼的身旁,輕聲的對她說道。

‘女’鬼聽後點了點頭。

我和老牛剛踏出‘門’口,我便聽到裏面傳出來羅胖子的慘叫聲……

“老野,我聽出了是那個羅胖子把他自己的老婆給害死的?”老牛在車裏對我問道。

“沒錯,這種人死有餘辜。”我恨的牙癢癢,後悔沒多打他幾拳,這種人渣不用拳頭打不解氣。

“那咱要不報警把?怎麼着也得判他個無期。”老牛也是一肚子火。

“算了吧,像他這種聰明人屁股早就擦乾淨了,找不到證據怎麼定罪?而且絕對不會是他親自下毒手,就算能查出點蛛絲馬跡來,被抓的也是替罪羊。”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也對,老野,那咱這一百多萬也打水漂了唄?”在車裏老牛嘆着氣問我道。

“這樣的錢再多咱也不賺。”我對老牛說道。

“我也知道這個道理,不過還是心疼。要是有了這錢,你這車換個好的……”老牛說道。

“行了,我帶你吃宵夜去,千金散盡還復來嘛。”我安慰老牛道。

“那你不心疼?”老牛問道。

“說實話,心疼……”老牛是俗人,同樣我也是,別說這一百萬,就是上次老牛喝的那幾瓶紅酒,當時都讓我心疼了好幾天。

吃過宵夜,回去之後,雲月已經睡了,聽到我和老牛回來後,從臥室裏走了出來,瞪着我和老牛,小嘴嘟得老高,看那樣子肯定是因爲我和老牛出去辦事沒叫上她,小丫頭開始生氣了。

“那……那啥,老牛你說吧。”我把皮球踢給了老牛。

“雲月,我和老野不是不叫你,我倆今晚去的地方不適合你去,是附近的一個‘雞’窩裏鬧鬼,‘雞’窩就是妓院,妓院你知道嗎?我倆要是帶着你去,人家不讓進。”老牛又開始發揮他那胡扯‘亂’吹的本事。

誰知雲月聽了老牛的話後,根本不吃那一套,直接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在我手心裏快速的寫道:

“你下次要是再丟下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不會,下次去哪都帶着你。”看來雲月是真生氣了,所以我趕緊說好話。

第二天一早,在吃早飯的話後,我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林王寶給我打的電話,剛接電話,林王寶的聲音就從裏面傳了出來,聲音急促的說道:

“小哥,出事了,你趕緊找地方躲起來吧。”

我聽了他的話後,一愣:“怎麼了?”

“昨天你不是去給那個羅胖子家裏捉鬼了嗎?他今天給我打電話,說你是個騙子,今天就要‘花’錢僱人把你給砍了,這個羅胖子什麼事都能幹出來,他查出你在哪裏住了,你趕緊出去躲躲。”林王寶着急的跟我說道。

我聽了他的話後,思索了一會兒後,開口問道:“那你爲什麼要通知我?你跟他關係不是也‘挺’好的?”

“我……我這不爲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嗎?對了,你們要是沒地方躲,我幫你們找個地方,保證你們的安全。”電話裏林王寶說道。

“哪裏?”我問道。

“我以前在郊區有個廢棄的工廠,你們先躲到那裏面,避避風頭。”林王寶言語中很關心我的安危。

“行,你過會把地址發給我,我吃完飯就過會。”說完我便把電話掛了。

“老野,怎麼了?”老牛問道。

“那個羅胖子今天要找黑社會把咱倆給辦了。”我笑着對老牛說道。

“那誰給你打電話?他怎麼知道的?”老牛問道。

“林王寶,他在電話裏說先讓咱們去他那裏躲一躲。”我說道。

“躲什麼躲?就幾個小‘混’‘混’,來了我都給他練趴下。”老牛的脾氣就這樣,你不惹他還好,你要是惹到他了,就算是天塌下來,他也得先戳幾個窟窿。

我聽了老牛的話後,對他擺了擺手:“咱這次還必須得躲。”

“爲啥?難道你是怕那幾個小‘混’‘混’?”老牛糊塗了。

“你動動腦子。”我說道。

“動了,還不不明白。”老牛沉默了一會說道。

“我這麼跟你說吧,你以爲那個林王寶真有那麼好心,來告訴我們?然後往自己身上攬麻煩?我估計那個羅胖子並沒有查出咱們住在哪,所以想讓林王寶來引蛇出‘洞’。”我對老牛說道。

“你這也只是猜測吧?”老牛說道。

“所以咱才必須要去,將計就計,來證實我猜測的有沒有錯。”這時我的手機也響了,我打開手機一看,正是林王寶發給我的地址。

…… ?

我和老牛還有云月順着林王寶給我發的那個地址,來到了他所說的那個廢棄的工廠。.

在工廠的大‘門’前,我看到了林王寶的那輛奔馳停在院子裏,我拿出手機,打電話讓林王寶出來接我們。

沒過一會兒,林王寶就從裏面跑了出來,給我們打開了大‘門’,當他看到雲月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睛都移不開了,雲月今天穿着白衣短‘褲’,這模樣和身材着實讓這個林王寶拿着鑰匙,傻愣在當場。

“你看啥呢?看我嫂子幹啥?!趕緊開‘門’!”老牛看到林王寶這幅嘴臉,在一旁不願意了,我實在想不通,老牛這整天自己給自己改輩分是怎麼回事?上次說雲月是他弟妹,這次又說是嫂子……

“啊!不好意思,這小哥對不住啊,您媳‘婦’實在是太美了,這簡直就是天仙下凡。”林王寶說着給我們打開了大‘門’。

我走了進去,四處看了一下,才發現這個廢棄的造‘門’廠,各種雜鐵破‘門’堆的東一處,西一處。

“小哥,你們在我這裏躲着,絕對安全。”林王寶說着,自走在前面給我們三人引路,同時不忘偷瞄雲月。

走到工廠的裏面,林王寶把我們三人帶進了一個破樓裏面,見我們三人走了進去,林王寶從後面把鐵‘門’給關上。

“這裏面啥都沒有,你讓我們吃什麼嗎?睡在哪?”我四處看了一圈後,這裏除了破銅爛鐵和蓋滿灰塵的水泥地外,再無一物。

“給你們準備那些東西都是‘浪’費,死人只需要一口棺材。”一個聲音從裏面的走廊裏傳了出來,只聽這聲音我便能聽出剛纔這個說話的人就是羅胖子,其實就在剛進來的時候我已經能大體確定是林王寶出賣了我們,但是我心裏還存有一絲僥倖,希望我自己的擔憂是多心,畢竟我救過他的命,人本‘性’是善良的。

但是當真相真正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心裏除了生氣外,多出了一股想殺人的衝動,這種衝動並不是因爲林王寶出賣了我們,而是因爲他的恩將仇報,不管怎麼說,我他的命都是我救的,這種人活着絕對不夠個兩撇。

“我艹!林王寶,你他m敢‘陰’我們!”老牛在一旁看到從走廊裏走了出來的王胖子後,對着林王寶張口就罵。

而走出來的羅胖子,身後還跟着十幾個保鏢,其中三個帶槍,其餘的手握鋼刀或是鐵管。

看到眼前這個陣勢後,我不得不佩服這個羅胖子的小心謹慎,當然也可以理解爲他對自己很不自信。

炮灰 “全都給我把手舉起來,放在腦後,艹!。”羅胖子看着我們三人罵道。

我看着他身後三個對着我們的黑‘洞’的的槍口時,跟老牛對視了一眼,把雙手緩緩的舉了起來,放在了腦後。

“艹你m!敬酒不吃吃罰酒!敢讓那個賤人折磨我,你們不會料到有這一天吧!”羅胖子雙眼通紅的看着我和老牛,當他的雙眼苗刀我身後雲月的時候,雙眼立馬放出了一道‘精’光,那是一道貪婪和**的‘精’光。

“啊呀,林總,今天咱們賺大了,不光能報仇,還有這麼個美人。”羅胖子看着雲月,眼都不帶眨的。

“羅總,我這個也是託您的服。”在後面的林王寶一臉‘奸’笑。

“你們過去,用槍抵住那兩個男人,你過去把那個妞給我帶過來,他m的,老子玩過的‘女’人沒一千也得八百,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羅胖子一臉的‘淫’笑,臉上的‘肥’‘肉’也跟着咧開,一雙胖手也因爲看到雲月後,‘激’動的不停的發抖。

本來我看着離我跟老牛三四米的那三個帶槍的,就感覺有些棘手,但是聽到羅胖子的話後,我心裏一動,機會來了!我忙對老牛和雲月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做好準備。

槍手聽命走了過來,我仔細觀察他們走路的樣子後,心裏更是鬆了一口氣,不是職業殺手,最多是幾個有名氣的‘混’‘混’,走過來兩個槍手,分別抵住了我和老牛的後腰。

“哎,輕點,我保證不敢動。”我回頭對那個用槍抵住我腰的槍手說了一句,然後趁回頭這個機會,記住了他頭部所在的位置。

另外一個槍手則把雲月給拉了過去,此刻他們的的注意力全在雲月的身上,機不可失,我和老牛對視一眼,動手!

身子快速轉動,右手隨着身子的轉動往後砸了出去,準確無誤的擊中對方的太陽‘穴’。“碰碰!”兩聲,我和老牛直接把身後的那兩個槍手擊暈,緊着着又是一聲響,雲月直接一掌把最後一個槍手給擊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落在了地上後,一動不動。

我和老牛從衣服撕下了一塊布,包住手,以防留下手紋,然後指着羅胖子和他身後的那十幾個人。

“不想死的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我冷冷的說道。

“你……你們。”這突然的變故讓羅胖子不知所措,冷汗直流,嚇得大‘腿’哆嗦個不停。

而在我和老牛身後的林王寶見狀不好,忙轉身往大‘門’外面跑,我回頭直接朝着他的大‘腿’上就是一槍。

隨着一聲槍響和慘叫聲,林王寶的身子直接撲到在了地上,疼的他在地上直哼哼。

我拿着槍,轉了回來,再次指向了面前的那十幾個人:

“不想死的,放下武器,雙手抱頭給老子蹲下!!”這次話還沒說完,便有人開始丟掉武器,雙手抱頭蹲了下去,見有人起頭,剩下的也跟着照做,就連羅胖子的也隨着衆人蹲了下去。

“老野,你看怎麼辦?”老牛徵求我的意見,

“怎麼辦?我先出出氣再說!”說着我把槍遞給了雲月,然後對她倆說道:

“你們倆給我看好了,哪一個第一個先起來,馬上把他給我爆了他的頭。”雲月雖然不會用搶,但是他們不知道,學老牛拿着槍,裝裝樣子也就夠了。

我走到羅胖子的面前,一把把他從地上給拽了起來:

“你最大的失敗就是以爲我只是個鬼師,我拿搶維和的時候,你他m的還不知道在哪呢!”我說着便用拳,對着羅胖子那張‘肥’的發膩的豬臉就是一陣猛砸。

等我發泄完了之後,羅胖子已經被我給整容了,說實在的,他那張‘肥’臉我看着就噁心,被血給擋上後,至少不那麼噁心了,我真想不出他的情人怎麼能受得了?難道金錢真的能使人不顧一切,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上‘牀’?

把羅胖子處理完之後,我又看了看這十幾個蹲在地上的小‘混’‘混’,用眼瞄了瞄,多半都是二十出頭的青年,我越看越氣,空有一身好皮囊和大好的年華,正事不做,整個‘混’‘混’灑灑,看着我就氣!

“你多大了?”我抓着一個青年的領子,把他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2……24……”那個青年滿臉恐慌的看着我,也難怪,剛纔我差點沒把那個羅胖子給打殘。

“你他m的24了還不懂事?是不是覺得出來‘混’很牛?是不是覺得能打就厲害?!艹!國家就是因爲有你們這些人渣拖後‘腿’,想想你們的父母,鄰居親朋問你你們的工作的時候讓他們怎麼回答?想想你們以後的孩子,他能不能‘挺’起‘胸’脯來告訴他的同學和老師,我的爸爸是‘混’‘混’?!”

“老野,外面有警笛聲。”老牛突然對我喊道。 ?

穿成八零大佬的小嬌妻 我聽了老牛的話後,也聽到了的由遠至近的警笛聲,這恐怕是附近的人聽到這裏面有槍聲所以報了警,現在這個局面,若是外面的警察進來,免不了我和老牛要進去。.

“老野,怎麼辦?”此刻老牛的頭上也是急出了汗。

“老牛你和雲月,來後面,用槍看着他們。”我對老牛和雲月說道。

老牛和雲月聽了我的話後,走到了那羣人的後面用槍指着他們的後背。

我則對着蹲在地上的那羣‘混’‘混’喊道:

“都給老子站起來,來打我。”

那羣‘混’‘混’聽了我的話後,都楞了,相互看着,不知道該怎麼辦。

外面的警笛聲越來越近,已經到了‘門’前,我聚氣於耳,已經能清楚聽到的警察開‘門’下車的聲音。

“老牛,用我的衣服把槍給包起來,這樣槍聲就小多了,哪一個不站起來打我,直接給他‘腿’上來一槍。”說着我把衣服拖了下來,扔給了老牛。

“都給我起來,打我!”有幾個人站了起來,但是沒人動手打我。

此刻老牛已經用衣服把手槍給包好,他也是急了,對着那羣人蹲着的地面開了一槍。

那羣人如兔子一般,都從地上躥了起來。

“打我的沒事,不打的挨……”我話還沒說完,那羣‘混’‘混’就衝了上來,對着我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我御氣護住全身的重要位置,然後對這老牛大喊道:“老牛,你給我看着,警察沒進來之前,誰第一個先停手,你就給我爆了他的頭。”

這句話雖然是對老牛說的,但是最主要的還是說給那些個打我的小‘混’‘混’聽的,省的警察還沒進來,他們就停手了。

其實那些打我的‘混’‘混’,知道我的目的,但是迫於手槍的威脅,不得不在警察來之前動手打我,畢竟他們只是打人,最多不過是罰款,拘留幾天,若是不打,很可能會挨老牛的槍子,剛纔我直接開槍把林王寶給打傷,讓他們對我和老牛都多多少少的產生了懼意。

就在這個時候,撞‘門’的聲音響了起來,沒幾下,那扇破舊的鐵‘門’就被一羣警察給撞了開來,緊接着一羣人蜂擁的衝了進來,老牛和雲月見警察進來了,忙把手裏的手槍給扔到了一旁。

“都住手!”

“把手舉起來!”進來的警察雙手握槍搶,指着那十幾個正在被‘逼’着打我的‘混’‘混’喊道。

那些個‘混’‘混’,直到現在這個時候,才停了下來。

我躺在地上,渾身疼的要命,暗罵這羣兔崽子下黑手,一個比一個下手重,估計全身不少地方都得腫起來。

……

在警察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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