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的,算你狠!”

“既然這樣咱們就拼個魚死網破,我還有上萬人,就不算弄不死你,也要拔你一層皮!”

喬三斤心頭一陣絕望。

“弟兄們,給我拼,斬殺秦賊者,每人賞金百萬元!”

喬三斤揮拳怒吼道。

然而,在場之人,沒有一個人呼應。

那些平素對他忠心耿耿的污衣堂狂徒,一個個低着頭如喪家之犬一般,無一人應聲。

“你們都他孃的聾了嗎?給老子殺啊!”

喬三斤像瘋子一樣,跺腳狂吼。

“跪下!”

秦羿冷喝一聲。

砰!

污衣堂弟子同時放下兵器,整齊的伏地而跪,齊聲請求:“求侯爺不殺!”

“你,你們!”

喬三斤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險些暈倒。

他意識到,這盤棋到了這也該結束了,南廣自今日起再也不是他的了。

他的好日子,徹底到頭了。

“大哥,這些人在南廣作惡多端,決不能饒啊。”

柳仲頗爲擔憂道。

“當然,自作孽不可活,我要他們活着比死更難受!”

“來人,廢掉手腳筋,一律驅逐出境!”

秦羿冷冷道。

頓時,各派弟子如宰雞一般,廢掉了兩千狂人的手腳,轟出了五羊宮!

“喬三斤,你現在服了嗎?”

秦羿走到喬三斤面前,笑問道。

“我,我不服,我還有一萬……”

喬三斤絕望、惶恐到了極致,神經完全崩潰,已然不知怕爲何物。

話音未落,他只覺心窩子一疼,雪亮的刀鋒與鮮血自前胸透了出來,渾身力氣,瞬間被抽乾了。

“父親,識時務者爲俊傑,你不該得罪侯爺!”

喬統山扶住喬三斤,冷森森道。

“統山,你,你……”

喬三斤做夢也沒想到,他最後沒死在秦羿的屠刀下,卻死在了自己兒子的手上。

“敢犯侯爺者,死!”

喬統山刀子一旋,單薄的嘴角浮現出一絲殘酷的冷笑,徹底結束了這位南廣梟雄的一生。

砰!

喬三斤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父親,只要我能活下去,以後一定會爲你報仇的。’

‘你的死是值得的!’

喬統山心中暗自發誓。

“侯爺,我父親屢屢不聽我勸阻,不識時務,執意與您爲敵,統山願爲天下百姓,大義滅親,奉詔誅賊!”

喬統山扔掉血跡斑斑的利刃,跪在地上拜求道。

“好一個大義滅親!”

秦羿森然笑道。

“統山不才,但求能爲侯爺牽馬執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喬統山見秦羿笑了,以爲求生有望,頓時大喜表忠心。

只有熟悉秦羿的人才知道,當他對敵人笑的時候,往往就是這個人的死期。

“畜生不如的狗東西!”

“你不配活在世上!”

秦羿臉上笑容一僵,喬統山那點小心思怎能瞞過他的法眼,當即手掌一揚,砸在了喬統山頭顱上。

喬統山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半邊腦殼都碎了,兩腳一蹬,就去見了閻王爺。

“哎!”

“天要亡我丐幫,天要亡我丐幫啊!”

鄔顯光仰天長嘆了一聲,拔出隨身的匕首,當場引頸就戮,血濺而亡。

其他主要堂口的堂主,見求生無望,一個個也跟着自殺了。

因爲他們都知道,死是一種解脫,留下來被髮配爲殘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纔是最痛苦的。

嗚嗚!

五羊宮外警報聲響起。

早獲悉五羊宮消息的粵東省特警大隊聯合出動,開始追捕、通緝外面的遊散丐幫子弟。

一時間,整個南廣所有丐幫勢力的堂口、場子全都被封。

禍害南廣數十年的丐幫,隨着喬三斤的死,一日之內土崩瓦解。

南廣市官、民終於清除了這顆惡性毒瘤。

“我現在正式宣佈,柳仲爲柳家新任家主,誰要不服,可以提出異議!”

空氣中的血腥味尚未散去,五羊宮觀主再次拱手向天,朗聲道。

“我等皆願奉柳仲爲家主!”

柳家族人紛紛倒戈,第一時間跪地相拜。

“伯父、華弟,你們還有意見嗎?”

柳仲走到二人跟前,淡然笑問。

噗通!

“柳……不,家主,伯父有罪!伯父有罪啊!”

“大哥,我錯了,我無才無德,不該動這邪心思。”

“你我都是爺爺的血脈,求求你不要殺我啊!”

父子二人跪地相拜,泣不成聲。

他們知道大勢已去,哪裏還敢爭權,但求不死罷了。

柳仲望着這二人,長長的嘆了口氣道:“起來吧!”

“今天死的人已經夠多了,我不殺你們,但從現在起,我以家主身份宣佈,所有參與此次事件的柳氏族人,一應清除出族譜,趕出柳家。”

“滾吧!”

柳仲揮了揮手道。

“多謝不殺之恩!”

柳明權等人感恩戴德,狼狽而去。

柳仲正式接管柳家,並親自赴普陀寺爲秦羿求得南海冰晶石百顆,作爲重禮答謝秦羿。

柳家結爲秦幫兄弟友邦,助秦羿鎮守粵東。

秦羿次日便帶雲瀟瀟回到了石京,因爲等待他還有一個頭等大勢,那就是米國的醫藥廠正式開張了,保羅想請他與洪幫首腦相會,確定具體事宜。

PS:今日更新完畢,朋友們晚安,明日再會! 石京,秦公館!

秦羿盤腿而坐,用噬元大法吸收着晶石中的靈氣。

與廖九公一戰,真氣消耗一空,萬幸的是未曾損傷本體。

秦羿在館中閉關三日,以藥爲輔,真氣這才修回了七七八八。

雲瀟瀟在秦公館住了下來,她本性溫良,秦羿閉棺,她便每日在山後的小院養花、撫琴,倒也自在。

無須朝夕相處,無須耳鬢廝磨,只要能感受到秦羿的氣息,她就是快樂的。

“雲小姐!”

“琴聲如玉,雲小姐看來心情不錯啊。”

雲瀟瀟擡頭一看,卻見秦羿正微笑走了過來。

“當然,你在,我在,心情自然好。”

雲瀟瀟嫣然笑道。

“還剩下五十顆靈石,我已經讓大靈準備好了,還請雲小姐替我去東海走上一遭。”

秦羿開門見山道。

“你是要去米國,見她嗎?”

雲瀟瀟依舊低頭淺笑而撫,但琴聲卻多了一絲慌亂。

作爲林蒹葭的好姐妹,雲瀟瀟早就知道秦羿與溫雪妍、林夢梔之間的過往。

如今溫雪妍遠赴米國,秦羿去了那,能不見她嗎?

“主要還是談生意,當然也會見她。”

秦羿平靜道。

“哦!”

“那我今晚就啓程去東海!”

雲瀟瀟按住琴絃,儘量看起來顯得不那麼哀傷。

秦羿微笑點頭,不再言語。

“瀟瀟,你不用等我的!”

兩人相視無語,良久秦羿開口道。

“有些事,沒有理由,你喜歡誰是你的自由,可是喜歡你,不也是我的自由嗎?”

“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

雲瀟瀟平靜道。

“你有想過嗎?也許當你容顏老去,白髮蒼蒼了,我卻依然是這般模樣,笑看滄海桑田。”

“那對你是不公平、是殘酷的!”

秦羿望着蒼穹,悲嘆道。

雲瀟瀟站起身,走到秦羿面前,直視他的雙目,溫婉笑道:“你見過飛蛾撲火嗎?只爲了那一點點的燦爛、美好,它們敢於用生命去拼搏,在所不惜。”

“在你看來,江南多柔女,其實不然!”

“只要擁有過,哪怕是一夕之光,便是白髮蒼蒼,也是最美的。”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別忘了,我也是龍神的後裔,雲家的子女。”

“所以,別拿你的不勇敢,強加在我身上。愛,從來只關乎你情我願,何談公平、殘酷!”

“再見!”

雲瀟瀟平靜的說完,轉身就走。

她的話,就像是一記閃電擊中了秦羿的內心。

這是一個超出他想象,足夠勇敢的女孩,倒是自己小看了她。

且不提,雲家對他大業的重要性。

現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雲瀟瀟是他的女人,更有謝司令作保。

秦羿對雲瀟瀟當然是有好感的!

雲瀟瀟說的對,真正不夠勇敢的人,其實是他!

“等等!”

秦羿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心。

“我有血海深仇,我的仇人遠遠超出你的想象,也許就在某一天,或許就是這次米國之行,我就再也回不來了。”

“你不該喜歡我,我也給不了你任何承諾,你明白嗎?”

秦羿認真的凝視她雨霧般的眸子,緩緩道。

“你要在,我等你。你不在,我會把你裝在心裏,好好活下去,用我的存在,證明這個世上你來過。”

“相信我,我們女人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

雲瀟瀟眸子中透出堅毅的目光,沉聲道。

“謝司令送你的玉佩還在嗎?”

秦羿問道。

“一刻都不曾離身。”

雲瀟瀟從腰間拿出玉佩遞了過來。

秦羿咬破指尖,血水凝成一道紅線,迅速成法凝聚於其中。

原本純白的玉佩頓時多了一絲殷紅的血線,藏於玉佩之中游離,散發着浩然之氣。

“收好了,這裏面有我的一道血咒,關鍵時候摔破能迸發出法咒,可用於防身。”

秦羿道。

“秦侯大人親自加持,我可以說這是定情信物嗎?”

雲瀟瀟雙手緊握,打破沉重的氣氛,嫣然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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