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特心下大叫一聲,順式向自己左後方微撤一步,緊接着,撤到身後的左腳,猛然大力一發,硬是向伊沃伊對衝而去!

他的左手如毒蛇吐信般順着前衝的身體,死死的鎖定在伊沃伊右手下的籃球上,渾然不顧萬一偷球不成,將會被伊沃伊輕鬆晃過的悲慘局面!

太沖動了!

伍德森看到奈特這名老球員,做出如此衝動的舉動,不禁非常不屑的搖搖頭,差點向伊沃伊高聲呼喊,去把奈特給過掉!

但是,即使不用伍德森呼喊,伊沃伊也絕不會錯過如此良機!

在奈特的左手,即將碰到籃球之前,伊沃伊猛然將籃球向自己跨下塞去,一個急速的跨向變向運球,非常瀟灑的左手持球,從奈特的身邊一穿而過,更是在心底得意洋洋的吶喊道

什麼nba老將,也不過如此嗎!

不料,剛剛找回面子露出笑容的伊沃伊,只是笑了不到半秒鐘,便非常驚訝的看到,他的眼前閃過一隻黃色的手掌,然後,“啪”得一聲巨響過後,伊沃伊持着籃球的左掌上突然一輕!

接着,伊沃伊滿臉不敢置信的驚見,一道紅色的身影,突然從他的左側衝過,宛若追風趕月般,狂追到落向中場線上的籃球旁邊,一把抄住籃球,邁出大步流星的步伐,眨眼間劃過十幾米的距離後,迎着風的怒吼聲,蹭得一下彈起在半空中,咬牙、挺腰,彈腿,掄臂的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的完成後,將籃球應聲轟進籃框裏,然後吊在籃框上,順着發出巨大呻呤的籃架不住的晃動!

背後那個白色的十三號,竟是如此的耀眼!

“還差一球!”

張若寒從籃框上吊下,伸起一個手指,用眼角的餘光,斜視着場邊的伍德森,若有所指的說道。

面對張若寒若有所指的狂言,伍德森只能在自己全身因爲氣憤,而不由自住產生的顫抖中,於心下狠狠地怒罵道,

走運!

絕對tmd的是走了狗屎運!

因爲伍德楚清楚的知道,張若寒和奈特兩人,如果都沒有偷到球的話,山貓隊的後果必然是非常慘痛的!當時在山貓隊的內線裏,還只剩三名球員,肯定會被鷹隊的以多打少,輕鬆的取下比分!

所以,面對張若寒若有所指的挑釁行爲,伍德森選擇了表面上的沉默!

他在等,

他在等張若寒和山貓隊,如果再次如此輕率的出手斷球,一旦不成功後的悲慘局面出現!

….

鷹隊再一次發起進攻,帶球過半場的仍然是鷹隊組織後衛伊沃伊!

這一次,伊沃伊非常謹慎的站在,畫有nba中國賽字樣的中場圓圈裏,待到看清張若寒身處什麼地方後,他才緩緩的走出中圈,開始組織進攻,生怕再次被飛竄而起的張若寒,把球給斷了!

伊沃伊看到喬約翰遜向自己作出要球的手式,便將籃球用雙手推出,傳向喬約翰遜。

喬約翰遜接球后,毫不遲疑的將球傳向馬文威廉姆斯!

然後,籃球在幾名拉到外線的鷹隊球員手中,輪翻搗手,他們一邊消耗着進攻的二十四秒時間,一邊尋找可以穩穩出手的機會!

在進攻時間快要到的情況下,馬文抱球站在右側孤頂上,喬約翰遜突然向他的背後跑去,而馬文也非常及時的在喬約翰遜擦過自己背後的瞬間,將球分到喬約翰遜的手裏。

後者,接球后,已接衝到右側三分線上的四十五度角,猛然虛晃一下,硬是將從馬方身前強行穿過,死死咬住他的張若寒,晃得跳起後向地面落去,舊力已逝新力無從生起時,方纔非常放心的縱身跳起,託着籃球的右手向籃框瞄去,順式將籃將撥出,籃球劃空而過後,向籃框落去,

“刷”得一聲,命中籃框!

“漂亮!”

三分遠投成功的喬約翰遜和馬文雙掌互擊,非常得意掃視張若寒一眼,然後,向鷹隊的半場跑去,再次將雙方比分拉開!

然而鷹隊的球員們剛剛走過半場,便發現從主裁手中接過籃球的山貓隊,第一時間內將籃球傳出,然後五名球員集體向鷹隊半場狂衝來,幾乎在鷹隊的防守陣型還沒有落穩時,便已經快攻到鷹隊的半場上,

並且,快攻到鷹隊半場上的山貓球員,每個人都是在不停的穿插跑動中,接球傳球,簡直帶給鷹隊的球員,一種山貓隊的球員,接球后,就不突然不見了的錯覺後,驟然將球吊到剛剛縱身衝進內線的奧卡福手中。

而拿球后的奧卡福,只是非常不經意打量一眼鷹隊籃下的最後一道防線,斯圖爾特後,便運球向斯圖爾特衝去,彷彿單打斯圖爾特,從斯圖爾特的身上取分,對於他來說,只是一見在簡單的不過的事情!

靠!

別以爲你們都能從這得分!

斯圖爾特對於山貓隊球員,一而再再而三的隨心所欲衝進籃下,衝進他的領地裏,而感到無比的憤怒,不禁大喝一聲後堅起雙臂,向前踏出一步,準備用自己的身體,把奧卡福給擋下來!

但是,就在斯圖爾特的身體向前踏出的時候,他眼中的奧卡福,突然向左向右,不可思議擺動起來,彷彿一道飄渺不定的柳葉,在隨風晃動,不知最後,到底會身落何處!

緊接着,實在無法判斷奧卡福,到底要從哪邊突破的斯圖爾特,因爲本能的隨着奧卡福晃動,而無意中踩到了自己的腳,突然一個重心不穩,向地面砰然跌座時,踩着夢幻步法的奧卡福,已經極度輕鬆的從斯圖爾特右邊衝進籃下,

一個大踏步的躍起後,奧卡福的右手帶着籃球在空中一掄,以勾手投籃的姿勢,將籃球反手重扣進籃框裏,驚起“哐當”一聲巨響!

奧卡福霸氣十足的從籃框上落下,眼中狂意四射的打量一圈鷹隊站着的球員們,以及愣坐在球場上的斯圖爾特後,終於大笑出聲,

笑得是如暢快淋漓,如此狂傲自信,彷彿整個鷹隊的所有球員,也不是他全力以付之下的一合對手!

“晃得漂亮!”

將籃球飛吊給奧卡福的肖恩梅,像是自己得分一般,非常開心的撲到奧卡福前後,緊緊的摟着奧卡福的脖子,卻沒有注意到剛剛還狂意四射的奧卡福,立時喘不過氣來!

“靠,你小子是不是眼紅了,竟然想謀殺我,咳~!”奧卡福拼命掙脫出肖恩棋逢對手的摟抱後,一咳巨烈嗽着,一邊指着肖恩梅罵道。

後者,滿臉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推着奧卡福向山貓隊的半場走去,說出一句讓奧卡福非常無奈的話!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因爲自己剛剛那記傳球,太漂亮了,所以有點興奮,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靠!”

奧卡福非常無奈的搖搖頭,在張若寒等人的鬨笑聲中,向山貓的半場跑去,但是,他剛剛用出的夢幻步法,卻引起了場邊和看臺上的一陣巨大喧華聲



天哪!

剛剛那是!

很多對nba非常熟悉的中國球迷們,以及自己花錢從美國飛來的鷹隊球迷們,一邊握着嘴巴從座位上站起,一邊滿臉不敢置信的指着向山貓半場走去的奧卡福,

他們實在無法相信自己剛剛所看到的一切,

當年橫衝禁區籃下,如入無人之地的大夢奧拉朱旺的迷蹤步法,竟然會在奧卡福的身上出現了!

這下子,山貓隊,可再也不是張若寒的一人球隊了!

更預示着,鷹隊這場比賽的命運,也許會。。。。。

看臺上的中國球迷們和鷹隊球迷們,一起向坐場場邊的伍德森望去,看見伍德森正非常冷靜的坐在座位上,彷彿一點都不會爲了奧卡福剛剛的夢步法,而感動震驚

但是,在伍德森的心中,卻已經不停的咒罵着活見鬼了,

奧卡福這小子,竟然學到了大夢的絕招,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伍德森擡起頭,打量一眼記分器上的比分後,還是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目前領先的還是鷹隊,所以,他決定還是去按照原定的計劃去等,去等着比賽的勝利自己到來!

。。。。。。

鷹隊的中鋒斯圖爾特,經由張若寒和奧卡福等人的輪翻摧殘,終於顯得士氣非常低落,沒有什麼自信心,已經被伍德森抽象下,派上鷹隊另一名中鋒威利斯。

於是比賽接着開始!

馬文將籃球從底線擲出,籃球從空中飛過,直直的飛向站在罰球線附近的伊沃伊手裏,伊沃伊正想伸手將球拿下,卻突然聽到馬文驚叫出的一聲“小心”

情急之下,已經無法去細想馬文爲何要去驚叫的伊沃伊,本能的順着籃球飛來的方向大步跨出,一把抱住籃球后,一道紅色的身影,立時從他的眼前掠過,赫然正是山貓隊的老將奈特!

“可惜啊!一步之差!”

奈特面露惜色,從伊沃伊的身邊跑開,後者額頭上,卻不禁流出幾點冷汗!

如果不是有馬文的喊聲,提醒到他,這球肯定已經被小矮子奈特,給抄走了!

“伊,要多多小心啊!”馬文走到伊沃伊身邊,向他提醒道。

“知道,可是我總是感覺山貓隊的球員,有點不正常,他們好象防守得非常瘋狂!”伊沃伊擡起頭,將心中認爲不對勁的地方,向馬文道出。

“你說得很對,我好像也有這種感覺,!

馬文點點頭和伊沃伊一起向前走去,

“山貓隊在本場比賽裏的防守,和他們的進攻一樣,好像都帶着瘋狂的感覺,一點也沒有防守時,應該有的穩重章法!”

“唉,不提這個了,他們防守沒有章法,也許會以對我們更有利,一但他們在瘋狂之下,被我們打反擊成功,輸得還是他們,算了,先打完這球再說吧!”伊沃伊,帶球走過中場線,沉聲道!

“ok,伊,這球,找給機會給我吧,我想和張若寒單打一局!”馬文向伊沃說道!

“行,不過你要小心,那小子速度太快了!”,伊沃點點頭,然後,開始組織起進攻!

面對奈特防守,伊沃伊非常小心的運球向山貓隊的底線衝刺,一路狂奔後,縱身跳起,將籃球向站在三分線上的馬文拋去!

馬文接球后,依靠自己兩米多的身向,將籃球穩穩的舉在頭頂,打量一眼場上的局勢後,看見張若寒和喬約翰遜位於他右側,正想開口向張若寒發出挑畔的話語時,卻非常驚訝的發現張若寒,第一時間捨棄喬約翰遜,向他非常不理智的衝過來,並且,目的非常常明顯,顯然是衝着自己手中的籃球,而來的!

按說這個時候,馬文應該第一時間,將籃球向無人防守的喬約翰遜傳去,但是一直苦於無法找上張若寒的馬文,怎麼捨得放棄一個如此直接面對張若寒的機會,於是,他運球向張若寒衝去,想和張若寒擺開單打獨鬥的陣勢。

但是,但是,他根本沒有一絲能夠和張若寒單打獨鬥的機會!

位於馬文左側奈特,同樣的捨棄了原本被他跟防的伊沃伊,和張若寒一左一右的以關門夾擊之勢,猛然將馬文夾住!

以至於有點反應不及的馬文突然定在當場,心念在他的腦海裏電般閃過!

打過四年ncaa的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瘋狂的防守舉動,竟然有兩名防守球員,拋下原本的防守球員,向持球隊員衝來,實在,但說不過去了!

但是,本來仍然還有一次傳球機會的馬文,卻因爲這略微的一遲疑,而徹底的被奈特和張若夾住,封住!

於是,無奈之下,爆喝一聲的馬文向張若寒和奈特的夾縫之外,強行衝去,卻險些被張若寒給斷球成功,然後,依靠他非常靈活腳步,想要縱身衝出夾擊時,卻終被奈特撿到一個機會,一掌伸到想要背後運球的馬方身後,剎時將馬文運向身後籃球返捅下,縱身從馬文身邊穿過,一把抄住籃球后,和張若寒一起向鷹隊的半場狂奔而去!

全場比賽中兩名最矮,但同時也是速度最快的球員,宛若兩把閃爍着紅色血芒的利刃,足下生風的向鷹隊空無一人防守籃下衝去!

雖然四眼噴火的馬文和伊沃伊,在兩人身後緊追兩人,但是速度上的差距,讓他們只能拼命的咬住兩人的背影,卻沒有一點超出的能力!

……

張,這是你的舞臺去秀吧!

已經運球衝過中場線的奈特,轉頭向身邊的張若寒,邊跑邊是一聲爆後!

“ok!”

張若寒點頭回應的瞬間,猛然拼住呼吸,一股火熱的力量瞬間從他的膝蓋、脛骨和腳踝處完全集中到腰腹部,猛然急轉一圈後,全速向張若寒的雙腳和大腦涌去、衝去!

立時帶給張若寒一種,他能飛越一切,他能比雄鷹飛得更高的衝動後,張若寒的身形蹭得一下,從全速奔跑中的奈特身邊,從鷹隊的三分線上,向前近乎恐怖的射出!

那極速的身影,彷彿在所有人的視網膜中,留下一道視覺層斷裂開來的錯覺後,已經踩在罰訓線上的張若寒,支開自己傲視一切跳躍的天使之翼,縱身從罰球上飛起來,更在他的心中吶喊着,

也許我無法在空中永遠停留,但是,我卻可以將飛的幻覺,

永遠印在你的心中!

……

在張若寒盡情滑翔於人類能夠接觸到的最高軌跡時

張若寒的髮際在風聲中咆哮

張若寒的雙腿在虛空中踏步

張若寒置於身後的右手,緊緊拉着背上的球服,擡頭仰視一眼,飛臨頭頂上不住翻騰的籃球后,,猛然鬆開緊拉球服的手指,以至於瞬間脫離束縛的右手,驟然從他的背後彈出,憑空掄出一道半圓後,穩穩的掄在籃球上,帶着球籃,夾以石破天驚的力量繼續向前掄去

“砰!”

一聲炸雷,炸在所有親眼目睹,也許是張若寒自己也法第二次完成的夢裏!

在這一刻

小鬱

2006。1。7

點擊察看圖片鏈接: 不論在宮中發生多少事情,還是沒有阻止皇上想要南遊的腳步。李雙希也十分高興,所以這夜她都沒怎麼睡,只等著天色一亮。她便帶著自己的包袱去了乾元宮。

李雙希說是要去伺候皇上,其實她就是單純太興奮了,所以睡不著。現在只想著找些事情來做,所以她也就去了皇上那邊。畢竟皇上沒準備好,那其他人也不能動身啊。

三國理工男 所以李雙希這是名為伺候,實為暗暗的催促皇上。李雙希自己覺得是在暗暗的催促,但在皇上或其他人看來也許就不是這樣了。當她來的時候,胡內侍還一直攔著。

「暮暮姑娘啊,你怎麼來的這麼早?」胡內侍攔著想要直接進去的雙希,「皇上還沒起呢。」

「平日這時辰,皇上都要上朝了,怎麼會還沒有起?」

李雙希被胡內侍攔在門口,整個人就想往裡面鑽。她想能快些見著皇上,這樣就能把握住出宮的時間了。誰知道來了,居然還進不去?唉……原來只有她一個人急迫嗎?

「皇上今日又不上朝,可不得多休息一會嗎?」胡內侍看著眼前的姑娘,心下也是十分的為難,「你說你一個姑娘家還是要注意一點。」

秦相傳來消息,說不用再為這姑娘籌謀了。胡內侍也只好作罷,誰知道這姑娘居然自己又變得積極起來。這大早上的,她可從來沒起得這般早。今日……看來她也是極為期待這次出遊了……

也罷深閨里的姑娘家的,也的確是少機會能外出玩樂。又聽聞她前些年月,一直卧病在家休養。就連洛安貴女的圈子都沒有怎麼加入,想來也是極為煩悶了。

胡內侍這般想著,也是軟了心神。但這不代表,他就會直接放這丫頭出去。她這樣可是不行的啊。別說等會皇上再為此而生氣,好好的日子就這般損了,也是不好。

「姑娘,你要想進去,也得先在這等等。等我去向皇上稟了,你再進來。萬不可橫衝直撞的。」

此刻就是安公主在此,皇上應該也不想讓未婚的姑娘走進內殿了。

「那暮暮就在這裡等候了。」

思索幾番,李雙希也覺得胡內侍說的有禮,怎麼能未經通傳就直接進入內殿呢?她也是太過急切才會如此的。現在胡內侍既然已經答應了她。那她就等著好了。

李雙希安分的等在殿外,而胡內侍則進了內殿,他準備伺候皇上起身了。

「皇上,暮暮姑娘來了。」

這邊皇上也是剛剛才起身,連外衣都沒穿上。 他和她們的群星 他也是聽見門外鬧哄哄的,這才從床上起來。見胡內侍不在身邊,無人伺候他起身,索性也就坐在床上不動了。當胡內侍回來的時候,他才知道在門外鬧得居然是秦暮暮?

「朕還以為是子安在外面。」皇上站起身,讓胡內侍為他穿上外衣,「她一向愛鬧朕,但沒想到居然是秦暮暮。」

皇上一向覺得秦暮暮是個極為不坦率的姑娘,雖然喝了酒後會變得可愛些,但更多時候她還是一副羞答答的拘謹模樣。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鬧過。一個算不得沉穩大方,又算不得嬌俏可愛的無趣女子。今天居然敢來鬧他起身了?

「瞧著她那模樣,似乎是很興奮呢。」胡內侍為皇上整好了衣服的褶皺,「看來是很想與皇上一同出遊了。」

「哦?」皇上輕哼一聲,自己掛上了腰間的玉佩,「是這樣嗎?」

「是啊,她可是一早就來了。」

皇上聽罷,嘴角竟然微微勾起,露出一個似有若無的淺笑。這姑娘居然一早就到了門外候著。秦暮暮居然如此期待嗎?那可真是極有意思啊。

「皇上這可是也想鬧鬧那姑娘,讓她在門外多等著嗎?」

胡內侍伺候皇上多年,怎會不知道皇上這般笑容是何用意呢?雖說這滿宮都認著皇上慈善,但實際皇上的心裡可是埋著許多心思的。少年時,他還經常跟著皇上去做各種胡鬧的事情。只是年紀越大,皇上就越發沉穩了起來。有時候,胡內侍看著這樣的皇上,還真有些不適應呢。

不過,今天皇上居然對這個小姑娘起了玩心,倒也是不錯了。只不過要可憐她繼續站在那裡等了。秦暮暮要說,也真是個奇女子啊。不然怎會讓皇上為她做出這些特別之事呢?

不過,她倒是真的挺像皇上畫中那人。只是年紀有些對不上,難道……?

胡內侍突然有了極為大膽的想法,但他不敢說出來。因為這是秦相的嫡親女兒,不可能是……皇上的……

皇上的聲音打斷了胡內侍的胡思亂想,要不是這樣,胡內侍那心裡的想法能飛上九重天去。

「到底還是你懂朕所想的。」

「還是得皇上垂愛,讓老奴一直有幸伴駕。」

「朕都不老,你又說什麼老奴的。」

到底還是年少一起相伴的人,這情感自然比他人深厚許多。胡內侍感念著皇上的好,皇上也是顧念著這個陪了他這麼久的舊仆。身為皇上,天下之主,若說有什麼得不到的,便也是這情感了吧。

「罷了,你還是叫她進來吧。再派人去催催子安和小九。」

「皇上……」

這是為何突然又調轉心意了呢?胡內侍一時還是琢磨不透,倒也無礙,做奴才的有時候也需要糊塗一些。他已經太明白身邊的這人,所以也需要糊塗一些。

而到底為什麼,還是只有皇上自己明白。他登位至今,每年都要出去南遊一次。這並非是他貪玩,而是……

那位仙子,他一定要找到的……此生唯一付出過真感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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