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陣惡寒,這叫哪門子的領導,自己的手下在那賣命,他在這看球……楚河等人是又氣又笑,當然錢猛還是最了解自己的下屬的,即便是撞到了牆上,沒能射門進去,估計這鐵男反倒會高C一番了,說不定還要感謝這幾個黑猩猩,驚心動魄的考驗他已經當成了黑白猩猩隊的球賽總決賽了,只不過也不能確定這究竟是什麼球……

眼看著鐵男就要飛進獸欄的洞了,白猩猩之中有一個身手異常矯健的猩猩,飛撲而至將鐵男橫著砸了出去。

「這考驗如何才能算通過?」楚河向身邊的勢力頭子問道。


「這個……要其中一隊得分超過三分,才能算是考驗通過。」

眾人一聽,這可有的受了,要是按照時間的話還好說,但是眼下這根本就沒有時間,完全看這幾個貨的球技,要是球技都一樣菜,那可能要打上一天,就算是鐵打的鐵男,估計也不一定能夠撐得住,這樣變態的考驗,難怪希國無人能夠通得過,通過了才算怪事了,被這幾個大猩猩砸上十分鐘,一般人就得變成肉泥,如果是刀四進去,都不一定能撐得住十分鐘。

此時的鐵男自然也知道了遊戲規則,但說實話他現在是正爽,暫時也不想要結束考驗,但是他也知道,要玩也要到最後一球再玩,現在雖然能夠承受這些攻擊,但是這幾個傢伙很顯然在這個地方內是無敵的,所以估計體力也是無限的,如此下去自己早晚會撐不住。

於是,鐵男玩心大起。

白色猩猩把鐵男砸了出去,另一個大猩猩一把抓住了鐵男這算是他們第一次摸到球,不過黑色猩猩們臉上多少帶出點緊張,白猩猩呲牙一笑,甩手將鐵男扔了出去,另一個白猩猩飛身接住,速度奇快的向邊緣空地衝去,目標是黑猩猩隊身後其中一個獸欄的門。

見他有長距離射門的意思,兩個黑猩猩便向他沖了過來,還有一個猩猩向獸欄門跑去準備防守,誰知道這白猩猩猛地一轉身像扔鐵餅一樣又將鐵男扔了出去,給了較遠處一個白猩猩,鐵男在空中感受的最是清楚,這白猩猩隊明顯比黑猩猩隊球技要高啊,不管是從戰略上還是力量上,似乎都略勝一籌,唯一遜色的恐怕就是他們的速度比黑猩猩差點。

就這樣,另兩個白猩猩向街道鐵男的猩猩靠攏,三個白猩猩沖向只有一個黑猩猩守護的三個獸欄口衝去,這怎麼可能還防得住,白猩猩雙手爆投,直接把鐵男扔進了獸欄之中。

鐵男從黑乎乎的通道之中爬起來伸個懶腰,渾身酸痛,一抻就劈啪作響,別提多舒爽了,竟然發出了顫抖的*聲,臉上的表情更是如痴如醉,這樣久違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得了。

神像外廣場上響起了轟然的笑聲,人們看都鐵男的表現哪裡還能不知道這幾個猩猩似乎根本就沒傷到人家,反而好像來了一場按摩一樣。

正伸著懶腰,鐵男就聽到洞口咚咚咚的衝進來一隻黑猩猩,趕忙繼續縮了起來,任由黑猩猩將自己拽出了獸欄。

這一次由黑隊發球,黑猩猩們這一次採用的是一三戰術,後面一個猩猩,前面三個猩猩,前面這三個黑猩猩不斷的來回移動尋找突破口,一旦有機會,後面的黑猩猩便立刻傳球,讓他們能夠抱著球直接衝鋒過去,利用自己的速度優勢。

四個白猩猩似乎對這招還算熟悉,分別攔截在白猩猩身前,最後一個直接到了獸欄周圍去駐守,由於規則限制,每個猩猩不得在己方的某一個獸欄口停留時間過長,所以他必須來回移動,但是這也更容易對手計算出破綻。

突然,一個黑猩猩覺察到了眼前的機會,向拿球的黑猩猩打了個手勢,黑猩猩做了一個假動作,抬左腿向左轉揚起了手,對面的白猩猩趕忙向左側跑去,但是白猩猩向前一甩卻沒扔出去,而是順著慣性一轉身,又一甩,這一次是往右向上拋去。

此時這黑猩猩距離前面的黑猩猩有三十多米,這一下本身應該投到那附近,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鐵男剛一脫手,居然特么只扔出了兩米不到,幾乎就是在這黑猩猩面前墜落了下來,轟得一聲砸到了地上,黑猩猩一瞪大眼睛,瞬間懵逼了。

場上其他的猩猩也不明所以,黑猩猩隊長頓時急了,沖著黑猩猩大吼了兩聲,似乎是訓斥了一通,黑猩猩抓了抓腦袋,上前把鐵男拎起來,重量沒變啊,又在地上摔了摔,然後遠遠的沖黑猩猩隊長伸了伸虎爪的大拇指,再次猛地甩起了鐵男向剛才的黑猩猩扔了出去,這回黑猩猩是鉚足了勁,比剛才的力量大了一倍還多,結果是,一米五……

吼!~~~黑猩猩隊長頓時用虎爪猛錘胸口,一種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的感覺撲面而來,黑猩猩趕忙上前又把鐵男撿了起來,拎起來上看下看,怎麼看都看不懂,重量明明沒有變啊,於是只能後退了幾步,助跑了幾步,猛地轉了一圈又向高空甩去。

這一下,鐵男徹底飛起來了,之前的兩次是鐵男的巧計,剛從黑猩猩手中脫離出來,鐵男瞬間鎧化了全身,十幾噸的噸位,咣當一聲直接就扔地上了,但是這一次,鐵男從之前正常的鎧化百分之二十降到百分之十,再加上這黑猩猩全力以赴,鐵男直接飛向了天空。

一眾黑猩猩這次集體懵逼的看著天上的鐵男,眼神跟著他一直落到了一個白猩猩的懷裡,這白猩猩本身是站在前面的三個黑猩猩對面的一個,他的目的是防守前面這個傢伙,結果沒想到這鐵男直接飛過了這個黑猩猩,落到了白猩猩的懷裡,球場上的眾猩猩徹底愣了…… 什麼情況?白猩猩看向了自己的幾個隊友,白猩猩隊長吼了一嗓子,眾猩猩這才徹底回過神來,黑猩猩飛撲而來就要搶回去,但是白猩猩直接用身體一拱,力量處於下風的黑猩猩直接被頂開,白猩猩橫衝直撞就像剛才自己沖的第一個洞衝去。


跟剛才差不多的情景,眾黑猩猩自然不會再上當,趕緊向反方向跑,去攔截另外三個白猩猩,楚河等人在神像外面看的簡直一陣扶額,實在沒想到這黑猩猩竟然能蠢到這種地步。

白猩猩見眾黑猩猩都去防守自己的三個隊員,乾脆直接橫衝直撞,把黑猩猩撞翻,自己帶著鐵男跑到了那獸欄處,直接把鐵男扔了進去……

吼!!!~~~黑猩猩隊長狂錘著胸口朝著剛才扔了三次球最後還把球扔到人家手裡的黑猩猩沖了過去,另外兩個也跟著隊長衝來,三個黑猩猩按住這個投球失誤的黑猩猩好一頓血揍啊,看的鐵男都不忍心了,恨不得直接跟他們說明白剛才是自己搞的鬼。

第三球,這次由黑猩猩隊長親自過來撿球,將鐵男拖出來之後,在圍牆上橫摔豎砍,然後又在地上猛摔了十幾下,還不解氣的直接蹦起老高用大牛蹄子踩到鐵男身上,神像廣場上再次安靜了下來,這一頓猛砸可比剛才當球踢承受的攻擊強太多了,光是剛才在石牆上摔那幾下,石牆上的大塊大塊的巨石都直接被砸碎了。

鐵男再次被拎起來的時候,嘴角已經出現了一絲鮮血,很快,鐵男又將臉塞進了身體,團成一個球,楚河等人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了,多少有些擔憂了起來,不過再看錢猛,依然是沒什麼擔憂的表情,還在那興奮的等著看比賽呢。

黑猩猩隊長發泄完了之後,又拍了拍鐵男,像排球發球一樣高高拋起,這一拋起,鐵男再一次將自己盡量調輕一點,一拋竟然上了四五十米的高空,黑猩猩雖然納悶,但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這麼點時間根本不夠他想明白的,到了至高點的時候,鐵男突然鎧化,將自己所有的重量全部都施展了出來,頓時達到了十八噸的噸位,以前的那些極限早就被突破了,十八噸的鐵男從四五十米高空向下猛地砸落,速度非常快,但是傻到了一定境界的黑猩猩還擺好POSS準備擊球呢,根本毫無察覺。

「嘭!——吼!~~~」

黑猩猩是仰面朝上,伸手向鐵男拍了上去,結果這一拍,手指留在原地,手腕向前,被這猛地一壓,手腕直接被砸的反折了過來,緊接著砸在了他的肩膀,黑猩猩的兩條腿發出令人牙酸的一聲咔吧脆響,瘋狂的怒吼聲從黑猩猩的口中傳了出來。

鐵男從地上咕嚕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解開腰帶脫掉自己的褲子,大庭廣眾之下,對準了黑猩猩的臉,出了一個有聲有色的虛宮。

幻境之中的這斗獸場上坐的數不清的觀眾,為之沸騰了起來。


「這仁兄的腦子是不是有點極端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楚河一捂腦門,那大白臀部雖然是男的,但是這也有點太騷氣了吧,廣場上還有數不清的女的呢,好在末世之後這種東西人們見得太多了,那些喪屍穿著衣服的實在是不多,每一次到戰場之上,殘肢斷臂,上肢下體那都是隨便看,畢竟喪屍除了臉上的變化最大,身體的外形的變化並不算是非常的大。

「這我就不知道了。」錢猛雙手一抱胸一副我啥都沒看見的樣子。

球場上……斗獸場上的黑猩猩受此奇恥大辱,險些氣死過去,另外三個黑猩猩衝過來的同時,鐵男這球已經自己長了腿,飛快的向白色猩猩的陣營衝去,白色猩猩們反應也快,迎著鐵男沖了上來,另外三個白色猩猩則是直接上去纏住那些黑色猩猩,對面現在少一個猩猩,這就更加毫無懸念了,白猩猩拿到了鐵男之後直接向獸欄衝去,毫無阻礙的進球。

鐵男在爬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在獸欄之中了,這一次沒有人再來撿球,不遠處的大門打開,鐵男直接走出了神像,不過身體多少受了點輕傷,渾身酸痛甚至是腫那自然就是不用多說了,一瘸一拐的鐵男走向了楚河等人,找了一個凳子緩緩坐下……

周圍的廣場上眾人這時才爆發出驚天的歡呼聲,無不為這鐵男強到近乎無解的防禦力而折服,他幾乎是什麼都沒做,但是能夠承受這樣暴風驟雨的玩法的男人,不得不說是真男人也。

「怎麼樣?什麼感覺?」錢猛向鐵男問道。

「以後我絕對不想再來這家按摩會所了,有點暴力……」

周圍的人轟然大笑。

又休息了一會,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左右,距離楚河等人從華夏支援到希國,已經過去了十六個小時了,不過現在楚河等人還真不困,而這十幾個小時竟然就已經玩成了四項考驗,只剩下最後一個考驗,就是勇氣的考驗了。

在海神之城的一片歡天喜地的送別中,楚河等人的飛機起飛,飛往最後一個城市:

冥城。

冥城的神像,是冥王哈迪斯,神王宙斯和波塞冬之兄長,在主神中地位頗高,相傳也是所有的主神之中實力最強大的一個,提坦之戰勝利之後,哈迪斯,宙斯,波塞冬等人打敗了自己的老爹克羅諾斯,然後瓜分海陸空三界,普羅米修斯提議抽籤,三人便抽籤決定了最終的歸宿。

人死後都要下地獄,或者說都要去到冥界,這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這千百年以來,數量是多少呢?這些人鬼魂到了冥界之後何去何從?在古希臘神話世界之中楚河等人涉獵甚少,甚至不知道是否和華夏神話一樣,擁有一個合理的輪迴。


當然,作為冥神,哈迪斯也有一個最最著名的神器,同樣是提坦之戰的時候獨眼巨人所贈,是一個可以隱身的頭盔,名叫庫內埃,憑藉著這頂隱身的頭盔,冥王哈迪斯幾乎很少現身,但是卻沒有人和一個人敢在冥王哈迪斯背後搞小動作,因為你不知道你究竟是在他身後,還是他就在你身後。 哈迪斯是冥界的冥王,但不是「死神」,也不是「判官」,此處的冥界與華夏的地府不盡相同,但是卻也有些相同之處,其一就是冥界的死神名為塔納托斯,而判官有三位,分別是米諾斯、拉達曼迪斯和艾亞哥斯,他們則是宙斯的半神兒子。艾亞哥斯掌管亞洲人的審判,拉達曼迪斯掌管非洲人的審判,米諾斯則掌管歐洲人的審判。遇到分歧時,艾亞哥斯和拉達曼迪斯先各自決定,然後由米諾斯投出關鍵票。

除了三位判官之外還有一位名震三界的人物,正義女神忒彌斯。

這個名字可能會稍有些陌生,但是她的名頭一定不會有人陌生,她就是天秤座。

相傳有一天天庭上眾神失和了,為了世界上不斷發生的災難而互相指責互相抱怨,所有人都視其他人為敵人,沒有人願意承擔一點點的錯誤,整個天庭被鬧得烏煙瘴氣,人們都希望能有人站出來主持公道。


但是,血氣方剛的人容易受到仙女們的勾引,無法保持公正,老於世故的人又不敢對權勢仗義執言,也就沒有人出來主持正義,就在這時,天帝身邊站起來一位身穿白袍頭戴金冠的年輕女神,她就是忒彌斯。

人們紛紛質疑忒彌斯能否擔此重任,但是忒彌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她取出一塊黑布,綁在了自己的眼睛上,眾神紛紛點頭。

「他既然將眼睛蒙上,就看不見紛爭者的面貌和身份,也就不會受到利誘或者脅迫。」諸神這樣說到。

蒙住雙眼不是失明,而是一種自我約束,是自主選擇的一種姿態,從這個電谷之中衍生出來的一句格言,入選法學詞典「程序是正義的蒙眼布。」

除了蒙眼布之外,正義女神忒彌斯左手還舉著一個金色的天秤,右手則按著一把誅邪劍,象徵著誅殺世間一切邪惡,成也陽山,這柄劍被她按在身後,天秤舉在身前,表示她雖然伸張正義,但是不提倡殺戮,並且寓意任何人都不能假借正義之名殺戮。

她的腳下踩著一條毒蛇。

這樣的形象的生意女神像,在西方的法學界非常受歡迎,很多法官的案頭都擺著這樣的正義女神像來表示自己的公平正直,驅散邪惡力量的目的。

正義女神在冥府的作用,就是給亡魂稱善惡的重量,所以這裡還是和華夏的閻羅殿有異曲同工之妙,正義女神所稱的人,如果是善良大於邪惡,就去到極樂世界,如果邪惡大於善良,那就下地獄了,如果是把正義女神的天秤壓的一頭都翹了起來,那就完蛋嘍,要進入罪大惡極者才會被放逐的無間地獄,永遠接受無間地獄的痛苦折磨。

在地獄和陽間之間有一道大門,叫做地獄之門,地獄之門的位置在泰納斯海的海角附近,地獄之門內有一頭名叫塞柏拉斯的狗,當然他的名號同樣響徹人間,叫做地獄三頭犬。

地獄三頭犬長著三個兇惡的頭,每個頭上都有四隻猩紅的眼睛(實際上也有說地獄犬實際上是十二個頭,甚至有說是五十個頭,只不過是後世為了方便雕刻才變成了三頭。)這玩意身在地獄,但是卻並不是地獄的產物,它來自比地獄更加恐怖的未知之地。

進入了地獄之門之後,通向地獄底層還有一段很長的路,這條路上經常會有很多虛幻的幽靈飄來盪去,地獄犬的職責之一,就是不允許這群幽靈跑到外面,更不允許凡人隨便通過地獄之門進入裡面,任何人進入地獄,就絕不可能重返陽間。

這條路讓當時第一次聽到這個故事的楚河感覺異常熟悉熟悉,原因不僅僅是有這樣一條類似黃泉路的路,這路邊竟然還有一條河,名叫科庫特斯河,這條河的喝水咸到不能喝,因為它是由在地獄之中服苦役的壞人們的眼淚形成的,所以河面上經常會發出恐怖至極的嚎叫聲,因為這條河的名字本身的意思就是遠方的哭聲。

還有一條名叫克隆河的大河,是去接受審判的人必須要經過的,但是這條河的書是純黑色的,水流湍急,沒有任何人能夠通過這個地方,在這條河上,只有一條船,一個船夫,他叫做卡隆,只有乘坐他的船,才能夠到達彼岸,去接受正義女神和三位判官的審判,但是這卡隆會收取一塊錢的船費。

死人哪有船費?那就不好意思了,沒有一塊錢,就要等上整整一年,只要你在這岸上遊盪一年之後,卡隆就會免費帶你過河了,但是沒有人願意等上一年之久,更不想自己靈魂在陰陽路上飄來盪去,於是,希臘人有一個習俗,就是人死後,通常要在死者的嘴裡放上一塊錢,這一點和華夏人在棺材里放錢非常像,都是做買路之用。

進入冥府接受審判之後出來,在冥府的身後有一大片灰色的平原,這裡叫做真理田園,此處連接著兩條路,分別通往幸福之所和痛苦之地。

幸福之所即愛麗舍樂園,這裡是福地,善良之人們可以在這裡重新過上幸福的生活,而痛苦之地無需多問,就是地獄,要去地獄服役,受苦,這是邪惡的代價。

而在這兩條路的中間,有一座雄偉無比的龐大宮殿,冥王哈迪斯和明后珀爾賽福涅就居住於此。

在荷馬史詩中,陰間在冥后珀爾賽福涅的花園門后,那裡有黑色的白楊樹和不結果的椰樹,交織成一片茂密的樹林,在去到地獄之前,必須要穿過這一片恐怖的樹林,在那裡冥後放出她的寵物犬以追咬幽靈為樂。

哈迪斯非常愛珀爾賽福涅,當年哈迪斯就是用一朵水仙花將珀爾賽福涅誘騙至冥府,但是珀爾賽福涅是春之女神,其母親是大地女神,大地女神心疼愛女被搶走,日漸消沉,大地荒蕪,後來宙斯出面調停,哈迪斯這才答應放珀爾賽福涅回家,但給她吃了三顆石榴籽,要求她每年要有三個月來冥府居住才行,後來,這三個月便是寒冬,冬去春來,便是珀爾賽福涅回娘家了。 正想著,飛機已經到了冥城的上空,一進入冥城的領空,楚河便能感受到一種陰鬱的能量撲面而來,整個冥城的上空在夜幕籠罩之下彷彿愈加的昏暗,就算是沒有烏雲,這裡看上去依然是那樣死氣沉沉。

不過飛機再接近冥城,楚河等人也逐漸感受到了一種人氣,雖然是晚上了,但是廣場上依然聚集了不少人,燈球火把照如白晝,冥城的人們並沒有像楚河想象的那樣表情萎靡,眼神陰厲,相反,冥城中的人們的精神狀態絲毫不比之前的狩獵聖城差,人人臉上都帶著笑容,冥城街道乾淨,各種攤位擺放的井然有序,甚至已經做出了很多古典的長桌,看上去整齊又美觀,比華夏的隨意擺攤設點要強多了。

這一次冥城的確沒有白來,光是從城市公共設施規劃這一塊,楚河等人就受到了不小的啟發,華夏一直致力於發展最新的科技和崇尚武術精神,為華夏的軍隊實力打下了堅實基礎的同時,也讓華夏的城市容貌變化頗大一直都上不去檔次,這一次正趕上M3也被楚彤糟蹋了個千瘡百孔,正在重建的時候,冥城的城市容貌很值得借鑒。

冥王哈迪斯的神像,是一個坐著的形象,一個閃耀著黑金光芒的王座之上,哈迪斯慵懶的半靠半坐在上面,身旁的王座下,趴著一隻三頭獒犬,雖趴在地上,但獒犬的上身撐起,脖子向上伸,眼神眺望遠處,似乎是發現了什麼非法入侵的敵人一樣,一股令人遍體生寒的感覺撲面而來,這還僅僅是一條狗的神像而已,哈迪斯本人是半閉著眼睛的,在他的頭上戴著一個金色的頭盔,王座另一側靠著一根雙叉戟。

落到廣場上之後,楚河等人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終於到了最後一座城了,不用再大晚上的飛往下一個城市,完成了冥城的任務就可以原地休息了,明天便能夠直接召喚出二代神邸,實在是方便,一天之內解決問題。

不過在廣場之上迎接眾人的一個勢力頭子,好像並不是什麼親華派系,站在遠遠的地方並沒有打算上來接楚河等人的意思,好在是他們沒有讓民眾也全都是這副德行,可能是因為之前的四城過的太順利了,稍稍給了楚河等人一些面子。

賽黑圖一下飛機,向遠處看去,就能夠看到一大群和整個城市氛圍格格不入的人群,那正是這個城市的勢力頭子,和他們的領頭團隊,一個個都冷眼旁邊,不管賽黑圖怎麼打眼色示意,好像都沒有要過來打個招呼的意思。

「算了。」

楚河不動聲色的向賽黑圖說了一聲,這種小事現在自己根本不放在眼裡,別說是他們現在沖華夏的人這樣的態度,就算是他們在這裡有埋伏,對楚河等人想要下毒手,楚河也得先乾死他們,然後完成冥王哈迪斯的考驗,召喚出二代神邸。

「哼,看來這裡就是二代神邸鑄造的一個非常好的地方了,就通知其他勢力來這裡會面吧,我們從這裡開始……」

白桃看著遠處的人們,冷哼一聲,對賽黑圖說道。

「知道了。」賽黑圖不知道白桃指的是另一個意思,還以為是因為這裡的地方比較合適呢,其實在哪個城市遠近都沒有太大所謂,之前賽黑圖就和楚河等人說起過了,現在希國所有的神像,都可以移動,當想要移動他們的時候,就會有一個巨大的飛艇將他們帶起來,他們自身的重量就會減輕很多。

廣場之上雖然有熱烈的歡迎,但是這裡的祭祀根本還沒開始。

之前的幾個城市,在考驗之前,全都事先進行了祭祀,這裡的祭祀,說簡單也很簡單,說麻煩也確實有點麻煩,首先從時間和人數上就有非常硬性的要求,需要三十名以上的處女跪在神像的下方,對神像進行禱告,在禱告的同時,每一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把小刀,禱告進行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所有人都要拿起小刀,將自己的手指割破一點,然後將血抹在掌心,所有人手牽手,這時候神像上的神性才會被喚醒,進行一次考驗,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走進神像接受一次考驗的。

但是這個城市神像下方的確跪著三十名出去,正在閑聊,雖然個子都在原本的位置上,但即便是看到了楚河等人的飛機降落在了廣場上,也沒有任何開始的意思,一個個都帶著些許敬畏的目光看著華夏眾人向神像走了過來。

賽黑圖到了近前一看,儀式都還沒開始,頓時大急,但是現在去怪罪勢力頭子絕對不是什麼好主意,要是真挑起楚河的殺心,今天在冥城大鬧一番,哈迪斯的考驗完不成,那就得不償失前功盡棄了。

「趕快開始吧,別愣著了姑娘們。」賽黑圖面帶笑容的向祭祀的人群走了過去,他可以從這些女孩們的臉上看的出來,祭祀沒有開始並不是他們的意思,她們之所以如此,必然是受人脅迫,這裡的勢力根本就是找茬想讓楚河發飆,一旦楚河發怒傷害到了這城市中的任何一個人,這勢力就有足夠的理由把楚河等人「留在」這裡,但是如果楚河不發飆的話,他們並不能受到城內百姓的擁護,難度就太大了。

賽黑圖一邊走進了這些女孩當中,面帶笑容的鼓勵著她們,遊說著他們,但是很顯然這些女孩們還是畏懼這勢力的命令,白桃只好出馬上前走去,大聲喊道:

「海邊的黑洞已然形成,喪屍大軍將至,我們現在只有最後一個考驗,就能夠召喚出二代神邸挺過這場災難,姑娘們,不管是誰站在你們身後威脅著你們,我向你們保證,所有敢於跟華夏和希國的和平作對的人,都將成為死人,很快,而且很慘!」

這兩句話說完,廣場之上響起了雷鳴般的歡呼聲,遠處的勢力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了原地,有這兩句話提氣,女孩們才開始了最後的祭祀,人的名樹的影,華夏這些人的強大是有目共睹的,這種時候要選擇陣營,明眼人都知道怎麼選。 祭祀起來完成的也還算快,神像逐漸越來越亮了起來,在燈火通明的冥城之中逐漸的愈加顯眼,楚河等人開始商量最後一個進入試煉中的人了。

本身楚河這一次來希國,自己也是想要參加一次的,但是沒想到的是希國的考驗雖然各個困難無比,但是都打在手背上了,陰差陽錯,也都還算順利全都是一次通過,那麼陳龍估計這一次是替自己上定了,最後一個勇氣的考驗,是陳龍和楚河兩人其一。

賽黑圖見幾人正在商量,於是走上前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冥神的考驗,正如我之前說的,是非常危險的,雖然不需要戰鬥,但是卻被認為所有考驗中,死亡率最高的一個考驗,考驗當中的很多人甚至被直接嚇死,我們僥倖從冥神考驗中逃生出來的人大都也受到了精神刺激,據他們的描述,考驗中有一個通用的附加值,就是每個人進入其中,都會加深十倍對恐懼的感知。」

賽黑圖說完之後,陳龍便更加不可能再讓楚河以身犯險了,他幹嘛來了?

「二當家,交給我吧……」

陳龍跟楚河說了一聲,不容楚河質疑的功夫已經轉身向神像走了過去。

楚河想說什麼但是白桃已經朝他打了個顏色,不能說白桃自私,從大局上來說,楚河的命也要比陳龍的命值錢太多了,正因為是真有危險,才只能是陳龍去。

楚河嘆息一聲,太多時候他都能體會到什麼叫做身不由己了,現在的楚河甚至有些懷念跟隨師傅捏泥人的日子,小時候滿街亂跑的日子。

陳龍走進了神像之中,已經身處一條黑暗的長長的走廊了,穿過這一條走廊,盡頭處吹來了勁烈的風,像是山風,伴隨著這股強力的山風,山洞中迴響起了一陣空靈的聲音。

「你的恐懼,將會被放大十倍,你的心跳將分為五個等級,如果到達第四個等級,你將失去自己的精神,如果達到第五個等級你將失去自己的生命。」

這聲音說完之後便直接消失了,而陳龍也來到了黑暗長廊的盡頭。

楚河等人在神像之外,只看到陳龍走到了盡頭,而且在這神像的那透明影像的上方,出現了五個心臟模樣的標誌,按照顏色分別是綠、黃、紅、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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