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和柳雪不用護照出了國,讓短髮小妞非常佩服。這也說明了葉知秋有真本事,否則,來不了大馬。在此之前,林立影和助理,都有些擔心葉知秋過不來。

葉知秋一笑,問道:“跟美女約會嘛,我當然不會失信了。”

短髮小妞臉色一紅,急忙擡手相請:“兩位跟我來,林小姐在面等候。”

葉知秋點頭,和柳雪一起樓。

林立影早已經得到消息,站在茶樓包廂的門前迎接,向葉知秋和柳雪深深鞠躬:“感謝葉大師和柳姑娘,遠赴南洋來幫我……”

今天的林立影穿着立領大衣,帶着口罩,鼻樑一個大墨鏡,幾乎遮去半張臉,打扮得跟特務一樣。

她是國際影星,在華人化圈裏影響很大,如此打扮,是不想被認出來。因爲這次來南洋,是要解決私密問題的,自然要注意保密。假如被民衆察覺了,引發圍觀,那麼後面的行動,無法展開了。

“不用多禮,進去說話吧。”柳雪拉了林立影一把。

林立影這才直起腰,將柳雪和葉知秋讓進了包廂。

葉知秋和柳雪吃了些點心,喝了一杯茶,開口問道:“林立影,你自己有沒有什麼好的計劃?”

短髮助理說道:“昨天的時候,林小姐又接到了南洋法師徐祖洪的信息,要求打款五百萬,說是華夏春節期間,對五鬼的祭祀費用。林小姐還沒有回覆,等待葉大師的安排。”

“徐祖洪?這麼說,對方也是華裔啊。”葉知秋問道。

“他是三代移民,爺爺時期移民大馬的,住在隔壁的城市,距離這裏一百公里。”林立影說道。

進了包廂裏,林立影才摘了口罩和墨鏡,露出一張慘白的臉。

“徐祖洪的名氣,大不大?”葉知秋問道。

“好像名氣不小,和大馬國的一些政要,關係不錯。”林立影說道。

短髮助理立刻拿出一沓照片,給葉知秋觀看。照片的徐祖洪,是一個胖子,四十多歲,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有沒有他的家庭住址?”葉知秋又問。

林立影搖頭:“他在大馬國有好幾處房子,居無定所……”

柳雪想了想,說道:“要解決林立影的問題,得見到徐祖洪才行。他現在勒索五百萬,倒是個機會……”

“柳姑娘的意思,是現在約他見面?”林立影問道。

柳雪沉吟不決,看着葉知秋。

葉知秋的手指在桌子輕輕叩擊,說道:“這樣吧,林立影先不要跟他見面,我們去跟他見面。”

“那需要一個很好的理由,否則徐祖洪不會見面的。”林立影說道。

柳雪美目流轉,說道:“林小姐可以給徐祖洪回個消息,說……手沒錢了,但是家裏有個價值連城的古董,委託我們送給徐祖洪,請他脫手轉賣,所得款用於供奉五鬼……這個理由,行嗎?”

林立影大喜,說道:“這個理由不錯,徐祖洪喜歡收藏古董。”

“那這麼辦,你聯繫徐祖洪吧,說我們今天晚到。”葉知秋說道。

林立影點頭,又和大家杜撰了一個不存在的古董出來,說是乾隆爺的‘九龍轉心壺’,一把酒壺裏,裝着兩樣酒,可以隨意轉換……

想好了一切,林立影這纔給徐祖洪打電話。

徐祖洪一聽,非常感興趣,立刻表示,今晚約見送貨人,到時候再提供具體地址。

林立影唯唯諾諾,掛了電話。

葉知秋一笑,說道:“林立影你也別害怕,我們既然來了,一定會幫你解決問題。你和助理,先找個賓館住下來,深居簡出,等我們消息。”

短髮助理說道:“賓館早已經定好,兩位跟我們來吧,先去賓館裏休息,好準備晚的行動。”

葉知秋點頭,和柳雪一起離開茶樓,前往賓館。

進了賓館的房間,葉知秋才發現,短髮小妞只定了兩個套間,自己和雪兒住在一起。

不過套間分內外,沙發也能睡人,無所謂。

舟車勞頓,葉知秋和柳雪都有些睏乏,準備休息。

“雪兒你睡房間裏吧,我睡沙發。”葉知秋說道。

柳雪卻微微一笑:“臥室的牀很大呀,我一個人睡太浪費,你在沙發又睡不好,不如一起睡吧。” 葉知秋心一跳,笑道:“真的……一起睡?”

“當然是真的。!”柳雪又是展顏一笑,扯着葉知秋的手走向臥室:“以前在雙樓裏,我們不也擠在一個棺材裏,一起睡過?還和以前一樣,不好嗎?”

“好,好……”葉知秋神魂顛倒,跌跌撞撞地進了臥室。

真是聞見女兒香,佛祖也斷腸!

柳雪身的氣息令人迷醉,簡直葉知秋的五鬼迷心術,還要強大。

進了臥室,柳雪很大方地除去外衣,牀睡覺。

葉知秋反倒有些彆扭了,磨磨蹭蹭地了牀,躺在雪兒的身邊,保持仰臥的姿勢,不敢稍動。

柳雪更是本心如雪,冰清玉潔,很快睡了過去,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葉知秋卻睡不着,一年唸了好幾遍靜心咒,這才睡去。

說實話,葉知秋本不是坐懷不亂之輩,和雪兒並肩而眠,心怎能沒有一些少年的衝動?

但是因爲柳煙,所以葉知秋不敢和雪兒太過親熱,不敢越雷池一步。

柳煙是橫亙在葉知秋感情的一座山,讓葉知秋無法越過。

如果不是和柳煙有過刻骨銘心的過往,此刻的葉知秋,肯定軟磨硬泡動手動腳地騷擾雪兒,直到得手……以雪兒的溫柔可意,估計也不會怎麼拒絕,會把自己完全交給葉知秋的。

葉知秋的坐懷不亂,實際,是對柳煙柳雪的用情至深。

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傷害了柳雪和柳煙。

曾因醉酒鞭名馬,更怕多情累美人!

因爲取捨不定,所以葉知秋現在,不敢多情。

……

一覺睡了四個小時,直到午飯前,葉知秋這才醒來。

但是醒來之後,葉知秋卻發現雪兒側身而臥,一隻胳膊正摟着自己。

葉知秋忍住心裏的衝動,在柳雪的鼻子輕輕颳了一下:“雪兒,該起來吃飯了……”

柳雪這才睜開眼睛,慵懶地一笑,依舊摟着葉知秋,吐氣如蘭:“我忽然想到了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葉知秋好地問道。

柳雪眨眼,笑道:

“故事說……一男一女出去野遊,結果被困荒島。女孩子睡在山洞裏,門前擋着一塊破板。男孩睡在山洞之外,相安無事。第二天他們脫困了,回到城裏。男孩送女孩回家,卻發現女孩忘帶了鑰匙,開不了門。男孩說,我來撞門吧。女孩說得了吧,昨晚山洞門前的破板,你都不敢撞,現在還敢撞門?”

葉知秋一愣:“說完了嗎?”

柳雪點頭:“說完了。”

“那什麼意思呢?”葉知秋不解。

“自己想啊。”柳雪又是一笑,起牀穿衣。

葉知秋皺着眉頭,想了半天,搖頭道:“這個故事太深奧了,我智商不高,想不到其的意義……”

柳雪咯咯一笑,走出臥室,去衛生間洗漱。

葉知秋的心一聲嘆息,這個故事的意思,他當然明白了。雪兒編造這個故事,無非是取笑自己太正人君子了,鼓勵自己膽子大一點,去‘撞門’,去突破最後的界限。

可是葉知秋只能裝糊塗,表示不解。

解了要去做,做了,以後把柳煙放在什麼位置?

……

長話短說,轉眼是黃昏時分。

林立影拿着手機走了過來,說道:“葉大師,徐祖洪發來消息,約你們晚九點以後,帶九龍轉心壺,在鄰市的得勝山莊見面。”

“好,我們這出發。”葉知秋點頭。

林立影又說道:“我的助理小敏,希望跟葉大師和柳雪一起。”

短髮小妞叫孫慧敏,和林立影情同姐妹。

“她去幹什麼?”葉知秋微微皺眉。

孫慧敏走了進來,帶着一點驕傲,說道:“葉大師,我出自武術世家,四五歲開始學習詠春拳法,已經堅持十八年了。我陪着你們一起去,絕不拖後腿,放心吧。”

“呵呵,還是詠春高手啊?”葉知秋樂了。

孫慧敏很不服,紮了一個二字鉗羊馬,拉開架勢說道:“葉大師要是不信,可以切磋一下。”

葉知秋更是一笑,問道:“這怎麼切磋啊?”

孫慧敏很淡定,說道:“你能三分鐘之內,劈開我的二字鉗羊馬,分開我的兩條腿,算我輸!”

二字鉗羊馬,是詠春拳的基本樁功,也是洪拳的馬步之一。它不同於其他門派的四平大馬,而是兩腳呈現內八字,兩腿彎曲,兩個膝蓋靠近,間間隔一拳左右。

四平大馬大家都知道,跟坐馬桶的姿勢差不多。

二字鉗羊馬的姿勢,看起來很特,像是一個人在拼命憋尿……

據說這個二字鉗羊馬很牛逼,當年詠春拳創始人嚴詠春新婚之夜,在牀練馬步。她老公也是武林高手,忙得滿頭大汗,一夜過去,也沒掰開她的雙腿!

老丈人同情可憐的女婿,給女婿傳授了一個絕招:咯吱!

新婚第二夜,嚴詠春的老公才憑着這一招,劈開了二字鉗羊馬,得願以償。

現在,孫慧敏又來這一招,要考量葉知秋的掰腿功夫!

葉知秋看着嚴陣以待的孫慧敏,搓手笑道:“呵呵,掰開你的雙腿,小敏,這有些不好吧?”

“切磋武功而已,葉大師不必戲語。”孫慧敏一臉嚴肅地說道。

葉知秋點頭:“好,我來領教一下,如果真的掰不開你的雙腿,我帶你去。”

孫慧敏卻忽然收勢,揮手道:“說好了,不許咯吱我!”

葉知秋大笑:“放心放心,我絕對不咯吱你,站好吧!”

孫慧敏這才重新立下馬步,雙拳收在腰際。

葉知秋站在孫慧敏的身前,忽然一彎腰,右手如刀,直刺孫慧敏的雙膝之間:“夜叉探海!”

孫慧敏不動如山,放葉知秋手掌進來,卻忽然兩膝一夾,身體猛地左轉。

如果是對付尋常人,這一招,可以把對方手腕擰斷。

可惜,葉知秋不是尋常人。

“開!”葉知秋右掌猛地一翻轉,同時屈步前,沉肘撞向孫慧敏的膝蓋。

誰知道孫慧敏果然有兩下子,竟然兩腿一屈,隨即向後微微一跳,卸了葉知秋的一撞之力,落地之後,還是個二字鉗羊馬的造型! 葉知秋很有些意外,隨後一個掃堂腿,向着孫慧敏下盤掃去。

咚地一聲,如鐵石,孫慧敏果然下盤穩固,竟然不倒!

不過葉知秋剛纔這一腳,也沒有出全力,只不過是五分的力氣。

“行啊孫慧敏!”葉知秋有點刮目相看了,揮手道:“算了算了,帶你吧。”

繼續掰腿的話,葉知秋還是有信心的,但是覺得不雅,也沒有必要非得見個高低。

孫慧敏是林立影的助理,有她陪着,徐祖洪會更加相信。孫慧敏有這樣的功夫,的確可以自保了。對付普通人,應當不在話下。

可是沒想到,孫慧敏卻很較真,很傲氣地問道:“感謝葉大師帶我一起,但是我想問問,這場試,算不算我贏了,你輸了?”

葉知秋笑了:“小丫頭,你別得寸進尺啊,當真以爲我掰不開你的腿?”

孫慧敏一挺胸:“那再來好了。”

“好!”葉知秋一笑,走前,忽然右掌猛地拍下,落在孫慧敏的右肩!

這一掌力道極大,葉知秋也是用了全力。

孫慧敏終究是個女孩子,身高和體形面吃虧,被葉知秋一掌拍下,不由得雙腿一顫。

葉知秋抓住機會,左腿膝蓋向前一頂,整條腿,塞進了孫慧敏的二字鉗羊馬裏。

孫慧敏大吃一驚,卻不願意認輸,死死地夾住葉知秋的腿,紅着臉說道:“我、我沒輸……”

“我也沒輸,我也夾住你的腿了。”葉知秋嘻嘻一笑,右腿跟,夾住了孫慧敏的一條腿。

這個姿勢很滑稽,四條腿膠着在一起,互相夾住,好似兩個蚌殼互相咬住一樣。

“這樣……不算,算是夾到明天,也是……不分勝負。”孫慧敏大囧,紅着臉說道。

還不算?

葉知秋腳尖勾住孫慧敏的腳跟,然後側肩一撞孫慧敏的肩頭。

孫慧敏重心不穩,倒在地毯,摔了一個四仰八叉,兩條腿分成了一個八字形。

“小丫頭,這回輸了嗎?”葉知秋笑道。

孫慧敏從地爬起來,滿臉羞紅:“葉大師你使詐,如果不攻擊三路,你根本分不開我的腿……”

“小丫頭,不是我使詐,而是你太相信自己,太相信二字鉗羊馬了。”葉知秋搖搖頭,正色說道:

“詠春拳以短打聞名,用寸勁和粘打,以快制慢,來彌補女子身形和力量的不足。如果是正常打鬥,詠春拳的確不錯。但是像你這樣站着不動,讓我來掰腿,你必輸無疑。因爲男人的力量,總是佔優勢的。你這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不是跟你吹牛,要掰開你的腿,我有一百種方法。”

孫慧敏低頭:“葉大師教訓的是,佩服。”

“走吧,雖然你輸了,但我還是帶你。”葉知秋說道。

孫慧敏鬆了一口氣,告辭林立影,跟着葉知秋和柳雪出了門。

爲了假裝真有古董,所以孫慧敏還準備了一個拉桿箱提在手。

賓館裏有租車業務,孫慧敏租了一輛車,親自駕駛,帶着葉知秋和柳雪,前往鄰市的得勝山莊。

孫慧敏的真實身份,應該是林立影的助理兼保鏢。她的駕駛技術也很好,開得又快又穩。

不過孫慧敏的一張臉繃得很緊,看來有些緊張。

爲了緩解孫慧敏的緊張,葉知秋沒話找話,問道:“小敏,你和林立影,是怎麼認識的?”

“我和林立影是高同學,幾年前我們一起藝考,我沒考,她考了。我也閒着沒事幹,做了她的助理。”孫慧敏說道。

“憑你的身手和本事,算是藝考,也是去拍武打片的吧?”柳雪說道。

孫慧敏自嘲地一笑:“是啊,可惜沒做成刀馬旦,最後做了一個花旦的跟班。”

刀馬旦,是戲劇的角色,專演穆桂英和樊梨花那樣的巾幗英雄,提刀騎馬、武藝高強,將勇武和嬌美,融合在一起。

“林立影現在大紅大紫,不拉你一把?她要是幫你,把你帶紅了,應該不難呀。”葉知秋說道。

孫慧敏搖搖頭,說道:“我以前的確這樣想過,但是現在看看林立影的遭遇,也見識了娛樂圈的混亂和不堪,覺得還是普通人的生活最好。”

葉知秋故意八卦:“娛樂圈的混亂和不堪,什麼意思?”

“是混亂和不堪唄,各種潛規則,各種打壓和排擠,各種撕逼,各種拼爹……一言難盡。”孫慧敏嘆氣。

“能具體說說嗎?”葉知秋問道。

孫慧敏搖頭笑道:“牽涉到明星隱私,不能說……不過林立影很正派的,是影視圈真正的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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