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空棺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我膽子也變得毫無大了起來,幫着兩人把棺材蓋給掀到了一邊,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拿起手電湊近一看,卻是見棺材內空空如也,只有一具快要爛沒了的人骨在內。

這人的骨架比普通人要大上不少,看樣子生前應該是高個子,至於是男是女就很難分辨了,我看了一眼便沒了興趣,失望道:“還以爲能發生什麼寶貝呢,結果就一具骨頭架子,很有可能是農民百姓的衣冠冢了,咱們還是不要打擾人家安息,趕快把蓋子給合上吧。”

老馗哈哈一笑:“說你小子沒見識你還真是沒見識,你不知道古人喜歡裝神弄鬼,把好東西給想方設法的藏起來嗎?你要知道,在倒鬥行業之中,能用眼睛看到的東西都不是最好的,只有那些看不到,需要尋找的東西纔有價值。”

我一時沒能聽明白他到底什麼意思,但見他帶起手套,卻是二話不說把獸直接伸進了死人的嘴裏,在裏面錯捏了好半天才道;“有了,我就說嘛,跟隨龍陵埋葬的人會什麼都沒有嗎?”

話音剛落,卻是從中取出一顆滾圓的珠子來,這珠子成翡翠色,圓潤剔透,在手電光的照耀下還散發着幽綠色的光彩,內中含了一些神祕的圖案,看上去即神祕又美麗,吳安平問道:“這是什麼東西,爲什麼會在死人 的嘴裏?”

老馗解釋道:“此法在古代民間叫正屍門,所謂人有十關,便是三魂七魄,古人迷信,人死之後若不將其十關封住,其人靈魂肯定會魂飛魄散,無法投胎轉世,所以纔會用貴重的東西塞進死人的嘴裏或者屁股裏,有的甚至還會在死者手掌和腳心處各挖一道窟窿,裏面灌注水銀,以求靈魂不失。”

我聽得邪乎,卻沒耐心聽他嘮嗑了,當下打斷了他道:“你趕緊在摸摸,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豪門小老師 老馗不再動手,反而是搖頭道:“這棺材擺在這裏想必也有許多年了,能從中摸出一顆玉珠子已是不容易,哪裏還有更多?我看還是先想辦法從這墓室出去再說。”

他把玉珠子收好,繼續解釋道:“你們或許還不太明白這古人下葬的道理,說複雜了你們也不懂,直白點便是不管此墓是什麼墓,

一定會遵循這天地方圓之理來安排,方圓之中又必須有對稱性,互不對稱易起邪,邪風邪水,莫說是人了,便是連動物都不能埋。”

他說什麼我是不太明白,可吳安平卻聽出了一絲門道,俗話說得好,隔行如隔山,咱倆從來沒有過倒斗的經驗,眼下還是平生第一次,哪裏能判斷得出老馗所說是真還是假,不過咱們也只能相信是真的,要算資歷老馗算是三人之中最老的一個,經過三思,他淡淡道:“我們之前從來沒幹過,不過你只要說了,我們肯定注意,既然已經進來了,我也不想半路放棄啊。”

老馗咧嘴嘿嘿笑了起來,他對我倆的膽識給予了很高的讚譽,他拍着胸脯道;“你們兩個放心,別的不敢說,可若論起以前的那些倒鬥手段,我卻不輸給任何一個人。”

本來還想說什麼,但見老馗已是有了動作,他從自己揹包內取出一袋白色的粉末,塗在手心上,隨後取來鏟子,將其狠狠的插進了棺材邊緣處,又用獸抓起一把泥土小心的塞到鏟子上去,轉頭便對我們道;“古人有洛陽鏟,咱們沒有那麼專業的工具,所以也只能粗劣的自己臨時造一個了。”

洛陽鏟是盜墓賊用的東西,據聞乃是有人靠一把鏟子便能分辨出土下是否有大墓,墓中是否有寶貝等等,主要依靠的便是望聞問切,因爲埋了人的泥土和沒埋兩者是有本質區別,不過這本事到現在已經是徹底失傳,我不太明白爲什麼老馗會懂洛陽鏟的辨別方法,而且這跟咱們尋出路有什麼太大的聯繫嗎?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老馗說道;“早年我認識了一位江湖藝人,對方身份我不就不透露了,那人沒別的本事,唯獨造鏟子獨有一套手法,從最小號的洛陽鏟到平日挖土用的鐵鏟,都能完美復刻出來,你不要以爲造鏟子就沒什麼學問了,實話告訴你,我國古代人發明的洛陽鏟,這一手藝簡直可以堪比四大發明了,除了你們熟知的摸金校尉和發丘天官兩種盜墓職業之外,其實還真有一種專門靠鏟子吃飯的人,名爲卸嶺力士,他們尋墓全靠一把鏟子,墓中是否有寶藏,規模有多大,甚至連機關都能分辨出來。”

我聽的目瞪口呆,其實,古代墓穴之中有寶藏這種事,並不稀奇,縱觀上下五千年但凡是有點地位的達官貴人死後都會用生前最值錢的東西來進行陪葬,其中甚至包括自己的僕人,殉葬儀式的那些繁文縟節,忌諱規矩從古至今更是更替了不知多少,古云:摸金有符,搬山有術,卸嶺有甲,發丘有印。

各爲一行,行行不同,摸金校尉的起源乃是從三國時期曹操手中的驃騎校尉而來,流傳至今,也有兩千多年的歷史,已是極爲不易,但不管是哪個時期對於盜墓一行總有牴觸,尤其是我倆本來就不喜歡幹這行,若不是因爲小桃地圖的緣故也不會專程跑過來了,另外要想探尋繡花鞋的祕密也必須來此冒險。

(本章完) 「是族長你們一步步逼著他們寒心,逼著他們失望,逼著他們跟親人天人永隔,逼著他們看不到明天,逼著他們跟我一起造反啊!」華擎看著華晨雲憤怒的說道。

「哼……說的好聽!為什麼損失這麼多人,難道華擎你敢發誓,你沒有在背後搞鬼嗎?你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信任你,把事情交給你,可是你也說了,知道天機閣的勢力強悍,那你為什麼派出去的人,都是族內年輕的弟子?就連派出去的長老,也都是實力最低的長老不是嗎?

如果你派出去的人,是你身後的幾個人,他們就算打不贏,也死不了不是嗎?可是結果呢?是你把那些實力低的族人派出去送死的,因為你想利用他們的死,收買更多的人!

難道不是因為你把他們的子女送出去送死,把罪名怪罪到我身上,他們才會對我失望,轉而投靠你的?還是你想告訴他們,每一個派出去的弟子名單我都看過了,允許了?」華晨雲聞言冷笑的看著華擎問道。

這些事情也是後來華安告訴他,他才知道的,但是人都死了,他也就沒在意,現在想想根本不是意外,都是華擎故意為之!

「四長老,真的是這樣嗎?」華擎身後一個老者看著華擎問道。

因為他的小兒子,就是被天機閣的人所殺,那是他最喜歡的小兒子,得知是族長的命令時他難過傷心,也痛恨華晨雲的決定,這才在華擎上門拉攏時,答應了華擎!

可是,現在聽到華晨雲的話,似乎也覺得有道理,確實對抗天機閣的事情,華晨雲是交給了華擎處理的,所以到底派出什麼人去天機閣要人,說到底不可能每次派人都經過華晨雲知道的……

難道真的是華擎為了自己的私慾,用他們的子女去犧牲,來換取他們對華晨雲的仇恨嗎?

華擎聞言看著老者道:「九長老,這種話你也信?沒錯,確實是族長命令我去天機閣要人的,而且當初族長的話,你們也都聽到的不是嗎?族長說了,墨綵衣是華族的媳婦兒,要我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把墨綵衣救出來!

這件事情雖然是我負責,但是具體派人出去的安排卻也不需要經過我的檢查的,都是大長老的弟子安排細節!大長老的弟子是誰的人,還要我說嗎?

如果真的是我想用族人的生死,去讓你們仇恨族長,我還會讓大長老的弟子插手此事嗎?我為何不自己派人去做?那樣豈不是可以派出更多的弟子出戰,讓更多的人站在我這邊嗎?

你們也很清楚,華族站在我這邊的人是不部分,卻也不是全部!所以,現在族長把這些髒水潑到我身上,卻忘記了自己當初說的可是不惜任何代價,我想大長老的弟子,也是在聽了族長的命令才會這麼做的吧!」華擎看著九長老幾人說道。

聞言,華晨雲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沒有想到華擎如此狡猾,竟然在這裡等著他, 聞言,華晨雲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沒有想到華擎如此狡猾,竟然在這裡等著他,可是大長老的弟子無數,都在族內有職位所在,怎麼可能每一個弟子都聽他們的話呢!

華擎分明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故意把事情交代下去的,對方什麼都不知道,自然會按照華擎的話去安排了,而且現在就算找人來對峙,怕是也只能找到一具屍體了!

「爹,別廢話了,跟他們說什麼也沒有意義的!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何必跟他們廢話!」華晨風看到華晨雲臉色不好,冷笑的說道。

「風兒,交給你處理吧!」華晨雲聞言點點頭說道。

「放心吧爹,這件事我來處理!」華晨風點點頭說道。

華晨雲聞言直接坐到了一邊,不去理會幾位長老探究的眼神,和華擎的挑釁!

華晨風看了眼華擎,來到了青河的面前,拿出自己煉製好的藥液,不等華擎等人搞清楚他要做什麼時候,直接把藥液倒在了『華衛』和『華安』的靈魂上。

瞬間,『華衛』和『華安』的靈魂就開始慢慢的變化了,華擎皺眉看著不斷變化的『華衛』和『華安』的靈魂,華晨雲和華衛還有華擎一起來的華族長老們,也都好奇的在看著『華衛』和『華安』的靈魂變化……

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華衛』和『華安』的靈魂終於不再變化,可是卻是讓眾人心驚不已!

因為剛才容貌還是『華衛』和『華安』的兩個靈魂,現在竟然變了樣子,變成了華族兩個直系弟子,為什麼華晨雲等人對這兩個弟子有印象,是因為對方曾經也是華晨雲的兄弟,這兩個人曾經也是華晨雲父親的妾侍所生……

但是後來在族長的位置競爭時,這兩個弟子在成年後不久就隕落了,因為他們兩個人的天賦,但是似乎不必華晨雲低,所以隕落時,很多人都覺得可惜,畢竟都是華族的人才啊……

可是,現在原本隕落的兩個人的靈魂卻出現在這裡,到底是為什麼呢?

「華晨風,你對他們做了什麼?」華擎瞪著華晨風怒道。

「四長老慌什麼,你該不會以為這藥液只有你有吧!」華晨風看著華擎眼底的慌亂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華擎聞言說道。

「呵呵……不知道!那我就給你解釋解釋,四長老當初給他們用的藥液叫做易魂液,而我的這個叫做復魂液,我想四長老是應該清楚的吧!

易魂液主要將人的靈魂容貌改變,而復魂液則是將易魂液改變的魂魄恢復原樣,現在四長老明白了嗎?看大家的表情,我想這兩個人到底是誰,你們都清楚的吧!」華晨風看著華擎等人說道。

「華擎,你好惡毒的心思,當初我分明記得,他們兩個隕落的消息,就是你帶回族內的,他們是跟隨你們一起出去歷練,才會隕落的!

可是,如今他們的靈魂卻在你的手裡,你真的是用心良苦啊!」華晨雲瞪著華擎說道。 在地下倒騰了半天,卻弄到一顆玉珠來,看其成色不錯,可惜我們幾個都不是專門的鑑寶人士,即便拿在手上,也是看不出到底能值幾個錢。

我看眼下一口棺材再無其他東西可摸,便也打消了繼續探尋下去的念頭,老馗把珠子收好,興奮的笑道:“出去找個好買家,若是買了個好價錢,咱們幾個就平分了。”

本來是該高興的,但我和吳安平卻是皺着眉頭,愁眉苦臉的樣子,一點都高興不起來,老馗有些納悶了,“怎麼,撿到好東西還臭着臉?”

吳安平淡淡道:“老馗,我覺得吧,那玩意兒你自己拿去就行了,我們畢竟不是幹倒斗的料,其實我們此番來就想看看那地圖上所示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老馗不滿的切了一聲,“你們還真是能瞎折騰,到手的東西也不會要,該不會是怕遭天譴吧?”

我從中打着圓場,“你有所不知啊,再來龍陵之前,我們得聞一個外地人手中的繡花鞋,那繡花鞋正是從龍陵山腳下的墓中出土,且上有煞氣未除,經我們之手,最後雖是處理了,但爲此我倆是茶飯不思,另外之前所得地圖所指也是在這地方,我們這才起了疑心,趕來一探究竟,若能解開心中好奇,就算得不到什麼寶貝也沒什麼,當然,你若真能出手,要分我們一點也可以。”

他忽然哈哈大笑:“老吳,還真像你的風格,也成,咱就這麼說定了,反正不管什麼,都是我們幾個一起找到的,我不會吞獨食,你放心吧。”

看他那樣子,還真把我倆給誤會透了,不過我也不想解釋了,任由他怎麼想。

話說是藏寶圖,但從一開始我們便沒存那份心思,不然豈能等到現在,只怕早就有了行動。

龍陵古墓隱於世間多年,有多少祕密埋葬其中,既然吃上了這碗飯,再得知的情況下若不經手管一管,怕是以後咱倆不用再幹了。

我甚至還在想,出去以後找洪福全問個明白,順道還去看看那出土繡花鞋的古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說話間的功夫,三人已是各自忙碌起來,開始在小小的墓室中尋找一條出路,趁此機會我檢查了一下揹包內還剩了一些什麼東西,由於先前的意外,香燭已經浪費掉了好幾根,好在獨眼手電有不少備用電池,一時半會兒倒也不至於摸瞎,而且老馗還帶了一捆老式的火摺子,那玩意兒在東北很常見,就是用松油製成的,雖然耐燒,但照明的範圍卻不大,而且容易燙到手,非常不方便。

奈何之前考慮到進山尋墓要不了多長時間,便沒有準備多少食物和水源,然如今看來,若是不盡快出去,就算半路沒有發生其他意外,最多三日,咱們幾個也得餓死在內,總而言之,情況不容樂觀啊。

身上唯一可食用的乾糧也就只有一些壓縮餅乾,至於水嘛,帶了三壺,然還是太少了。

我拉

緊了揹包的拉鍊,回頭便見吳安平和老馗兩人蹲在牆角角落,不知在幹些什麼,我好奇走過去一看,卻見二人眼前有一排拳頭大小的洞口,足足六個,不知其用處何在。

吳安平把手電往洞口內照了照,透過縫隙,卻是一條延伸出去很遠的夾道,我心下大喜,“外面可是一條通道?”

他點了點頭,“話雖不錯,可路線似乎頗爲複雜,此乃墓道,估計這一排洞口便是留下的通風口,因爲墓室大都處於封閉狀態,人死之後,屍體會產生很多毒氣,毒氣滋生,屍體會腐爛得更快,若是弄了這玩意兒,腐爛的速度則會大大降低。”

我大爲不解,“反正最後都是要爛成骨頭,不過是早晚問題,何必多此一舉?”

老馗接過話來,“這就是你不懂了,在古人看來,除了頭七還魂夜之外,還要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歸魂日,纔算安息,若是肉身腐爛得過快,面目全非的話,其人魂魄是招不回來的,所以纔想方設法做了這通風口,現代出土不少陵墓也是有所發現,雖然效果不怎麼樣,但於那時候的技術而言,已經是相當高明的手法了。”

我嘆了口氣,“可這洞也太小了點兒,咱們總不能變成老鼠從洞子鑽出去吧。”

吳安平想了一下,“按常理講,有通風口的地方,此處必定會是墓室最薄弱的地方,因其講究兩點,第一爲了便於鑿穿,總不能專挑厚牆來建吧,第二有風過,便說明外面不是死路,說不定咱們摸着風向走,還真能找到出路呢。”

“不用廢話了,直接用鏟子鑿開便是,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說着,老馗便要動手,然他卻無奈的搖頭道:“若早知此處有這東西,我就該準備一些酸醋和強鹼了。”

“用那些玩意兒能幹嘛?”

老馗拿着鏟子拍了拍土牆,“盜墓之中難免要挖土,而天下之大,土質各有不同,諸如南方多雨露,氣候溼潤,土中水分自然也足得很,土質較軟,挖起來也要相對容易一些,而北方乾燥,尤其是黃土高原一帶的泥土,一年四季總共兩三次雨水,所以泥土都很硬,真要動手挖,無異於拿鏟子鑿石頭,對於盜墓者而言,動輒便要挖好幾十米深,甚至上百米都有可能,若是不採用一些特殊手段,怕是把鏟子給磨圓了都挖不穿啊,若有酸醋或強鹼,只管往墳土上一倒,不出片刻,泥土便會軟得跟豆腐一樣,挖起來絲毫都不費勁。”

我恍然大悟,不得不承認,以前的盜墓賊雖不像現代人懂得那麼多,但其手段絕對可以讓人叫絕。

看着眼前一塊兒厚土,我都有些發愁,也沒個測量工具,天知道這牆壁得有多厚啊?而且僅僅用鏟子便想打出一條地道來,不得把人給累死?

不過沒辦法,誰叫咱們自己考慮疏忽了呢?

凡事沒有完美,碰上了又躲不掉,只得硬着頭皮上,老馗拿着鏟子戳了兩下,便已是皺起眉頭,“不行,太硬

了,跟石頭一樣,咱們三人輪流來,都省着點力氣。”

吳安平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忽然道:“不知白酒行不行!”

老馗愣了一刻,卻是大喜,“你帶了白酒?”

“本來是用來行事壯膽,可一路上受了驚嚇,哪裏有那心情?所以我就給放着了,本來以爲不會派上用場的。”

“那還囉嗦什麼,趕緊拿來。”

他二話沒說,從自己那個包內取出一瓶五糧液來,看其包裝這酒的品次還不低,吳安平把白酒交給他,“酒也能行?”

老馗答道:“這酒中含了一樣東西,我叫不上名字來,但能中和土中的化學成分,效果雖不及酸醋和強鹼,但總比沒有好,民國時期的那些盜墓賊便有用白酒化墳土的做法,可能是後來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所以用白酒來稀釋墳土便沒有再用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把酒瓶子給擰開,對着那牆壁給淋了上去,剩下一小半瓶卻是拿來自己喝了兩口,道:“都喝點吧,暖暖身子,這下面的寒氣實在太重,待久了怕對身體不好。”

吳安平接過喝了一口,我怕誤事兒便拒絕了。

三人盯着牆角好半天卻沒起任何反應,我不由得皺眉問道:“老馗,這能行嗎?”

看樣子老馗自己也沒底,只當是碰碰運氣,畢竟土壤成分差異很大,尤其是常年掩埋於地下的硬土,原本前幾十年是一個樣子,後幾十年便又是另外一個樣子了。

正當我有些灰心之時,但見剛纔沾到酒精的地方已經開始泛起白色的泡沫,並且還伴隨着一股腥臭的味道散出,老馗臉色微變,連忙把我倆給拉到了一邊道:“這土壤中受了地底陰氣,已經變質了,散發出來的氣味兒雖然毒性不強,但還是不要輕易吸入的好。”

“還要等多久?”吳安平眼睛閃爍出一絲興奮的光彩,看來咱們命不該絕啊。

“不知道,這纔剛開始反應,只等反應完全結束,纔好動手,咱們再耐心等一等。”

老馗找了個地方坐下,拍了拍面前的石凳子道:“先休息一會兒吧,這裏頭太陰暗,可不能時刻保持緊張,不然遲早得崩潰。”

從剛纔進來我便想問了,“這墓室內修建石桌石凳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

“剛纔已經跟你說過了,人死之後,會有個頭七還魂夜,期間死者會回到自己埋葬的地方,若是尋常百姓人家也就罷了,但若達官貴人,還魂夜回來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豈不是顯得很憋屈嗎?所以讓人修個石桌石凳什麼的,也是能理解的,且那時候人們迷信,就更加註重墓室的擺設,硬要細說,這石桌石凳,連棺材所放的位置都必須有一定考究。”

老馗兀自說完,卻又不知怎麼扯起了自己年輕的事情,“想當年我像你這麼年輕的時候,見過的怪東西可多了去了,你要是感興趣,等出去我能給你說上三天三夜不帶重複。”

(本章完) 「哼……是又怎麼了?是我救了他們,如果不是我,他們連靈魂都活不了,早就魂飛魄散了!」華擎說道。

「爹,他們不僅是靈魂還活著,還活成了傀儡,他們現在大概只是靈魂活著,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只認華擎一個主人而已!」華晨風看著華擎冷笑的說道。

「這也是為了救他們不得不這麼做罷了!」華擎聞言說道。

「呵呵,那你把他們易容成為大長老和華安又是為何呢?」華晨雲冷聲問道。

「為什麼?大家不都是心知肚明嗎?既然想逼族長退位,自然不能讓你的心腹還存在了!」華擎直接說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自信沒有人能把他如何。

於情於理,他都是贏家!

華晨風看著華擎自信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玩兒的差不多了,他也懶得跟華擎等人廢話,這個世界強者為尊,有些事情弄清楚就足夠了……

「青河,動手!」華晨風對著青河說道。

青河聞言兩隻手微微一個用力,砰砰兩聲,他手裡的兩個魂魄就被青河給捏碎了,華擎的臉色一白,雖然是傀儡卻也和他有契約在,所以還是會受到一點反噬的……

但是並不嚴重,華擎也只是臉色微微泛白罷了!

「現在該你們了,爹,你還有什麼事情想問嗎?」華晨風冷笑的看著華擎等人道。

「沒有,我知道的已經足夠了,不想再知道更多的事情,讓自己窩火了!」華晨雲看著華擎說道。

他都能想象得到,繼續盤問下去,自己會知道什麼,怕是到時候有無數的堵心的事情,讓自己鬱悶啊!

不管自己知道不知道,他早就做了決定了!

所以,反對的人,註定都要被處理的!

「好,既然我爹沒有什麼想問的,你們也就不必再說什麼了!大長老,族內長老,那些人能用,那些人不值得用,你應該心裡有數吧!」華晨風看著大長老華衛說道。

「是,少主!」華衛說道。

「那麼,對面的幾個裡面,有需要留下的嗎?」華晨風看著華擎等人問道。

「沒有!」大長老華衛聞言,看著華擎等人說道。

「既然如此,你們去死吧!」華晨風聞言看著華擎等人輕聲的說道,那語氣就跟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的平淡。

「華晨風,你想做什麼?」華擎聞言瞪著華晨風問道。

「做掉你而已!」華晨風笑著道。

隨著華晨風的話落下,華擎還想說什麼,卻忽然間腹痛無比,低頭一看自己的小腹不知道怎麼的就疼痛難忍,小腹內似乎有一股強橫的氣體不斷的亂竄似的,讓華擎疼的瞬間手腳麻木,汗水直流……

其餘幾個老者也是一樣,紛紛覺得腹痛難忍,一個個蜷縮在地上,連呼吸都困難,想喊痛都喊不出來,不過段段一刻,華擎等人就狼狽不堪,衣服都被汗水打濕了……

「少主,我們……我們……知道……錯……了……求求少主……放了……我們吧……」 三人休息了一陣子,老馗便起身去查看牆面的結果,經過酒精腐蝕之後,原先土黃色的牆壁已經成了黑褐色,我試着用鏟子戳了兩下,結果還沒怎麼用力,猛地一下便插到了底,再一挑破,彷彿削豆腐一般弄出來一大塊泥土,那原先的排風口頓時缺出了一個人頭大小的洞。

我有些吃驚,沒想到這麼管用,其餘兩人也是面帶喜色,再次拿手電筒照了照前面,但見一條筆直的墓道直接伸向了遠方,吳安平俯下身子把耳朵貼到地面上,起來說道:“我好像聽見了有流水的聲音。”

靜女傳 老馗正色道:“那就錯不了了,地圖上所指靠近將軍墓乃有一條河流,那河不是黃河支流,而是一條地底暗河,龍陵山勢複雜,內中風水錯亂,即便是現代的人也很難從中確認到河流的具體位置,連河流都找不到,就更別提將軍墓了,若是方向不錯,咱們最後肯定能找到那傳說中的將軍墓。”

說着,我們不再猶豫,拿起鏟子便要開始動手,哪料正在此刻意外發生了。

不知是什麼原因,地面忽然傳來一陣顫動,彷彿要發生地震一樣,不過那震顫的感覺轉瞬即逝,然三人都清晰的感覺到了,絕對不是錯覺,我愣在原地好幾分鐘,緊張的問道:“怎麼回事兒?”

老馗和吳安平兩人也是一臉茫然,吳安平一揮手,“別磨蹭了,好像不太對勁,趕緊動手挖開逃命要緊。”

不管是什麼,反正絕不會是好事,三人順着排風口的方向齊齊開挖,不過一會兒,一個類似於盜洞的洞口便出現了,老馗擦着額頭上滲出來的汗水,卻是猛地一轉身,喊道:“不好,有東西要活過來了。”

我還沒弄明白到底是什麼東西,背後一直沉放的那具棺材發出哐噹一聲巨響,不知從何處竄出來的巨力把棺材蓋給掀飛了出去,直逼我們三人的方向飛來。

情急之下,吳安平甩掉手中的工兵鏟,飛撲上前一把將我二人摁到在地,棺材蓋從頭頂險險避過,最後啪一下把土牆給砸了個粉碎,整個墓室頓時瀰漫起一股灰塵,我手忙腳亂的連忙去找手電筒,慌亂中但聽老馗喊道:“你們沒事兒吧。”

我回應道:“沒事兒,那棺材蓋他媽到底什麼情況?”

話音未落,卻又聽吳安平叫喚了一聲:“那棺材內有東西活了!”

聽到這話,我的魂兒當場都給嚇掉了一半啊,依稀記得,棺材內除了一具骨骸就沒別的了吧,難不成那骨頭還能活過來?

我把手電筒往先前棺材擺放的位置一照,背後的寒氣頓時竄了上來,在灰塵中一個巨大的人影從裏面爬出,併發出咔咔咔的詭異響動。

那聲音讓我頭皮發麻,我下意識的攥緊手中的鏟子,卻見老馗率先拿着鏟子砍了上去,然而他這一擊突襲並未奏效,反而是把自己給彈飛了。

我的乖乖,這是什麼怪物

啊?

老馗好歹也有個一百五六十斤重,把一個成年人輕易彈飛,得要多大力氣才能辦到?而且那東西到底是怎麼活過來的,難不成是因爲先前老馗從它嘴裏摸走了那顆玉珠子?

腦子一下混亂得不行,面對着不知是鬼還是怪物的東西,手腳也開始發軟,竟然一時忘記了前去營救老馗,直到吳安平喊了幾嗓子我才反應過來,好在那鬼玩意兒的行動不算迅速。

我三步並作兩步,一下衝到老馗面前,扶起他便往後迅速撤去,吳安平則在一旁手忙腳亂的準備着驅邪的法器,可能是由於太過慌張,摸了半天也沒找到有用的道具,最後還是我扔過去一把銅錢劍他纔算稍微定了神。

我把老馗扶到牆角,問他受沒受傷,他一隻手摸着腰間,另外一隻手又扶着額頭,只管是哎喲哎喲的叫着。

我連忙撩開他的衣服查看,見其腰間略微有些紅腫,怕是給撞傷了,但好在是皮外傷並未傷到骨頭,而額頭上雖有血跡,估摸着也不算太嚴重,考慮到他年紀不小,經不住折騰,我便道:“你保護好自己,我們來想辦法對付。”

見識到那鬼東西無比巨大的怪力後,我和吳安平兩人不敢輕易靠近,而且剛纔老馗用鏟子砍出的那一擊,對其似乎並未造成太大傷害,我拿起手電想要看清眼前的東西到底長什麼樣子。

光芒一照過去,一張發黑的骷髏正朝我們所在的方向長大着嘴巴,發出嘶嘶怪叫,我不由有些震驚,剛開始打開棺材蓋的時候可沒見到它是黑色的,怎麼轉眼就黑得跟煤炭似的?

吳安平道:“此地讓人下了不尋常的咒,那珠子定有古怪。”

我急得滿頭大汗,卻又不知該怎麼辦纔好,當下問道;“那咱們還是把珠子給還回去吧。”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