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這底下,莫非不是泥?

三個人試着慢慢靠近,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憑感覺,移動時,拉得泥塊膠成一片,而這膠泥中,似還有一根根的硬東西戳在裏面,摸在手裏冰涼,手感不像棍子。媽地,什麼東西,在這腥臭彌起的於泥潭底還沒有爛成泥呀。

耿子和成光也發現了,大聲說:“老大,當心,別划着了。”

我大聲說:“草,搞出來,丟到一邊去,我們靠在一起,媽地,死也死在一起。”

跟着聽到撲撲的響聲,是成光和耿子在撈着這些東西朝邊上亂丟。成光呼喘着,膠泥確實每移動一步都要些力氣,“老大,別說喪氣話,草,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見虛道長要是在就好了。”

說起見虛道長,我突地心中一跳。是呀,剛纔在房前那詭異的一幕,那草底下,也是這麼溼,而且,也是腥臭一片,當時我還說了,被見虛道長撲撲兩棍打了成光和耿子打得我沒空問這事了。這氣味,熟悉,一個味兒。心裏更加地不安,如果我的猜測正確,我們還真的有麻煩了。

突突突!

怪異聲中,一下陡亮。嚇得我們一跳,眼睛刺得睜不開,搖着腦袋好不容易適應,天,竟是那甩過去的一根根如棍子一樣的東西燃起來了,而怪的是,亮光似飄在棍子上一般,但只要是被我們剛纔撈出來的那些棍子,根根上面飄着一團簇亮,照得潭底一下清楚瞭然!

媽呀!

我嚇得差點坐到潭底於泥裏!隨着唰亮,我們三個看清了,這他媽哪裏是什麼棍子,是一根根骨頭呀,而且目測形狀,極有可能就是人骨。

哇呀呀!

成光又是一個驚叫,張着嘴乾嘔了起來。我和耿子低頭一看,天,這哪裏是什麼泥呀,黑乎乎的,似油脂粘着,但極有膠性。

腐肉泥!

我和耿子同時一顫,身子抖成一團,乾嘔了幾下,拼命壓下,巨大的恐懼如山一樣襲來,我們此刻,就站在肉泥裏,照着人骨點着的燈,而且隨了亮光看了下四周,望着不到邊,遠處黑糊糊的,頭頂,沒有亮光,同樣黑成一片,還好,絕然是沒有封死的,要不然,我們早被憋死了。

“老大,我們掉到了亂葬崗子的下面了吧?”耿子哆嗦着說。

“這人油不會也一起燃起來吧,不會把我們燒死在裏面吧?”成光慌慌張張地看着四周。這傢伙,剛纔被燒怕了,再說,也是真的,明顯的油膩,而且糊成一片,根本無法快速地移動。

“別動,有人!”我突地壓低聲音,指着亮光處緊張地說。

人骨的亮光晃動處,似有着一些影子晃個不停,這裏,除了我們三個,圍在亮光中外,應是沒有別人,那麼,這些映射的影子,是哪裏來的?

黑影人!

不對,媽地,明顯是白的,而且越晃越厲害。

要不然,那些影子本來就是透明的,剛纔在上面,骷髏頭印着,是黑的,媽地,到了下面,亮處映着,就是白的。我猜測着,卻是根本不敢動,恐懼瀰漫了全身。

藉着亮光,三個人好不容易挪到了一起,三雙手緊緊地拉在一起,看着那些飄然移動的白影。奇怪的是,那些白影,此時並沒有撲向我們,而是圍着那簇簇的亮光,似在不斷地撲向前,而又似被彈回了一般,但還是固執地撲向前。

看來這些傢伙需要這亮光,但卻又得不到這些亮光。我心裏升起這個想法,再次仔細地打量四周,一下望不到邊的潭,腐肉泥彌布全滿,周圍沒有任何借力可以爬出去的工具,再說,現在還真的不能確定,我們的頭頂上,是不是就是剛纔掉下來的那個潭口,而且就在我們來時的那個山頭。

媽個巴,腦中一閃,想起了客棧裏子夜交分時,那聲詭異的“發血!”

那是給那些散魂,說白了,就是那些陰魂中的屌絲給活路的時侯,燈熄命止!媽地,這此影子,這麼瘋狂地奔着這些亮光而去,難道,這與我們房前那些被見虛道長已然鎮住了的無主陰魂是一路?

一念及此,我大呵道:“哪方朋友,可否說個話”

依然沒有迴響。成光叫着屁呀,你倒還真的和這些陰魂對上話了。

“死路活路,各走一路,你路我路,可通大路,我們無意擋你路,求乞救得我們路!”嗡嗡的響聲,竟是明明白白地傳了來。

媽呀,汗毛倒豎。不是怕這聲音,媽地,荒城客棧都去過,還怕你個毛,主要是不知道這些聲音從哪裏來的。

“白影處,有聲音。”成光大叫。

確實,從團團的白影中,發出這奇奇怪怪的聲音。

我大聲說:“我們都上不去,如何救得你們。”

“我們本想去住店,卻是路上無意衝撞了城主探親,被罰得戾氣滿身,道長謂我等我兇靈,抽盡陰血,此番無路,三位仔細想想,一路來,我們可曾爲難過三位?”嗡嗡的聲音再次呼起。

而隨着這些聲音,所有的白影拼命擠撞,似乎在用盡力氣託舉一個什麼東西出來,慢慢地,亮光處,竟是彌出一個人影,卻是隱見滿面的慘色,“衆位兄弟此時拼盡最後靈力,託得我身形相現,只得一刻,求乞相救,一刻過去,我之不現,衆有兄弟亦化煙無形。”

我的天,我一下腦子一閃明白了,媽地,一連串的怪異,倒是在這裏可解得一些緣由。那燒紙的怪老頭,說是他女兒來探視過他,草,是那荒城客棧的城主呀,不想,這些遊魂從小城一直跟着我們到了這裏,因被城主罰得戾氣滿身,所以,見虛道長爲保陽間太平,當然得抽血鎮戾了。

說的也是真的,確實,這一路來,還真的沒怎麼爲難我們,而看這慘狀,必然是工業園拆遷,一些無主的遊魂無處安身,想去住店,正在路上,倒是發生了這檔子事。

“別他媽地裝可憐,老子們就快和你們一樣了。”耿子火氣大,爛腐肉泥把人搞得昏沉一片。

“求乞陽血一滴即可,我們必助三位出去。”聲音越來越小,而那個影子越來越稀,草,詭異呀,不像是騙我們呀。

管他媽地,不是說可以讓我們出去嗎?只要能出去,死馬當活馬醫了。

我放食指入嘴,呀地一咬,鮮血立時汩涌而出,呼地甩了過去。

啪啪啪!

竟是連聲炸響,駭得我們一跳,亮光簇地通燃,瞬間卻又是一紅,呼地似燃起一團火球,轟地一聲炸開,立時潭底映得通紅。而在紅光中,萬千條影子咻咻地躥着,突地彌上洞壁,轉瞬不見,而潭底,立時黑暗一片。

“草你媽,騙人呀!”成光在黑暗中大叫。

而成光話音剛落,突地一條白練垂下,一下又讓潭底有了亮光閃動,而那白練,就似剛纔那些白影糾成一團一般,在我們眼前翻滾。

“大恩不言謝!我等身化白練,助得三位上去,記住,不可回頭,不可停留,只管出去,抓牢了!”嗡聲再起。

沒什麼再想的,死也得相信了,抓緊白練,媽呀,冰冷刺骨,幾乎將手凍在了上面。

嗖嗖嗖!

天,我們剛一抓緊,白練突地抽動向上,帶得我們如飛一般撞向上面,可能是潭口吧。

轟地一聲,三人落地,齊齊地驚着相看,草,就在田塊邊,風輕雲淡,沒有任何異樣。如果不是手裏的冰冷一片,還有我中指的牙印,我們簡直不敢相信,剛纔竟是有着如此詭異的生死一劫。

四下看看,熟悉的場景,屁的骷髏頭,卵的什麼陰風呀,明明太陽照着,日已偏西。

腦子嗡成一片。

成光抖抖索索地說:“我們是不是如書上說的,真的見鬼了?”

耿子白了他一眼說:“媽地死胖子,都這會兒了,還他媽地裝逼呀,老子們都快成真的鬼了。”

脊樑上嗖嗖地冒起冷氣,我知道,這日子,沒法太平了。

而突地,在我們住處的方向,一道濃煙,呼地直躥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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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驍看著廂房方向。

最近忙著處理一些麻煩事情,沒空去找她。另外他娘整天給他和薛家小姐安排『偶遇』也讓他煩不勝煩。為了不讓這些事情打擾到蘇雯瀾,他必須先處理好薛家小姐這裡。他得讓薛家的人知道平陽王世子妃不會姓薛。

林盛見秦驍進退兩難。

蘇雯瀾在這裡,秦驍當然是想見的。可是又害怕見到她,看見她厭煩的目光。

「世子爺……」林盛提醒著他。「還吃嗎?」

「算了。」秦驍轉身走出王記。

蘇雯瀾坐在窗前,看見從門口走出去的高大身影。他翻身上馬,抓住了馬繩,朝她這個位置看過來。

她本能地想迴避他的視線。然而仔細一想,為什麼要迴避?於是又迎視過去,平靜地看著他。

秦驍沒想到蘇雯瀾正好看過來。

面對那張平靜的小臉,他像個毛頭小子似的,渾身都痒痒的,麻麻的,像有什麼撩撥著他的心。

蘇雯瀾的內心沒有表面那麼平靜。與秦驍對視久了,也想收回視線。可是又覺得這樣太心虛,過於懦弱。

「呵。」秦驍輕笑。

林盛翻了個白眼。

他家這個傻主子啊!只要蘇大小姐一個眼神就高興成這樣。這還是他那個英明神武的平陽王世子嗎?

「看什麼呢?」甄紅珠順著蘇雯瀾的視線看過來。

「沒什麼。」蘇雯瀾率先敗下陣。

為了不讓甄紅珠察覺她的異樣,她站起來,擋住了甄紅珠的視線。

「這裡的茶水也不錯。我給你們斟上。」

秦驍最近心情不是很好。皇帝對他們不善,為了對付皇帝派來的那些眼線,他已經耗費不少精力。偏偏他娘又在親事上找他的麻煩,那就更讓他心煩了。最令人煩燥的是還不能說重話。一說重話,他娘就嚶嚶嚶地哭。

然而在這一刻,所有的陰暗消失。那顆被黑暗籠罩的心再次被陽光包裹著。

好想快些把她娶回家。

每天睜開眼睛能夠看見她,再晚回家也能看見她,那必是最幸福的事情。

「林盛。」

「在。」

「如果我非要娶蘇家小姐,我父王和母妃會接受她嗎?」

「世子爺,你的心裡不是有答案了嗎?」林盛輕嘆。「蘇小姐對你的大業沒有幫助。哪怕王爺和王妃再疼你,也不會答應的。他們只會認為蘇小姐蠱惑了你,從而更加厭惡她。」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道聲音告訴我,如果不快些處理掉這些麻煩,她會被別人搶走的。」

「世子爺,這些事情急不來的。你放心,屬下派人盯著蘇府呢!要是別人上門提親,暗處的人會想辦法阻止,直到世子爺你出現為止。」

秦驍扯動馬繩:「走吧!」

必須加快速度了。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她早些娶回去才比較安全。

他不敢賭。

蘇雯瀾見秦驍走了,有些不高興。

她現在是蛇蠍是不是?見到她就走,連早飯都沒吃呢!這是故意想和她避嫌?

吃了早飯,又打包了幾份帶回去給家裡的長輩。

甄氏,龐氏,老夫人帶著甄家的兩位夫人剛用完早膳,此時正在房間里說話。甄家的兩位舅老爺是蘇榮華招待的。蘇榮華的來歷是甄氏交代的,因為甄氏的平靜,甄家兩位舅老爺也不算排斥,算是心平氣和地接納了。

「祖母,舅母,母親,二嬸,瞧我們帶回來了什麼?」蘇雪瑜第一個走進屋子,高興地說道。

「聽說你們去王記了。不用說,肯定是帶王記的點心回來了。」龐氏笑道:「真是饞嘴的丫頭。平時睡得日晒三竿的,只有好吃的能夠讓你們早起。讓各位姐姐笑話了。我們家的這幾個丫頭就是這樣鬧騰。」

「鬧騰有什麼不好?年輕小姑娘嘛,就該鬧騰點。」雲氏說道:「蘇家的幾位姑娘個個都像天仙似的。也只有蘇家養得出這樣精緻的美人兒。我們家的幾個瘋丫頭跟著她們學學,能學一星半點也是好的。」

蘇雯瀾和其他幾姐妹進屋,聽見龐氏和雲氏在那裡互相埋汰她們,不由得笑了起來。

丫環們把點心裝進盤子里,盛到了各位夫人的面前。各位夫人剛吃了早飯,也不餓,就吃了一塊嘗嘗味。

「等會兒把幾家交好的夫人請過來打個葉子牌,喝個下午茶。」蘇老夫人叮囑甄氏。

甄氏正想應下來,旁邊的宋氏卻阻止了。

「多謝老夫人的好意。不過我們都喜歡安靜,不太喜歡這種熱鬧場面。如果老夫人不介意,我們想讓姑奶奶帶我們去看看京城的宅院。」

「不介意,這是應該的。」

蘇雯瀾幾姐妹說著悄悄話,對夫人們的話題沒有興趣。

宋氏突然問道:「二姑娘和三姑娘訂親了嗎?」

甄氏和龐氏相視一眼。後者答道:「兩丫頭還小呢!再說了,家裡有了白事,那得守孝三年。不急。」

「這倒是。」宋氏的視線停留在蘇慕玉的身上。

蘇雯瀾看向旁邊的甄家姐妹。甄家姐妹無奈地笑了笑。

幾人的年紀相差不大,平時談得最多的就是幾人的親事。

「我娘整天為我哥的事情操心。這是想與你們家親上加親呢!」甄雪蓮在蘇雯瀾耳邊說道。「你別理她。」

她沒說的是原本想求娶的人是蘇雯瀾,因為蘇雯瀾已經有了親事,所以才想選擇蘇家的其他姑娘。

可是蘇家總共三個姑娘,除了蘇雯瀾,就只剩下蘇慕玉這個嫡女。於是宋氏的目標就變成了蘇慕玉。

蘇雯瀾明白宋氏的想法。她想找個知根知底的兒媳婦,配得上她兒子的。蘇家是姻親,幾個姑娘長得又好。她想求娶一個回去無可厚非。

不過,姻緣這個東西要靠緣份。甄家的幾個表哥雖好,但是木訥的太木訥,聰明的又有自己的盤算。偶爾與這樣的姻親人情來往倒沒有什麼,要是嫁到這樣的家庭,那也過不上什麼好日子。

蘇慕玉是龐氏的命根子。就算沒有別人說什麼,她也不可能把蘇慕玉隨便嫁了。所以不需要別人操心。 甄家眾人很快就找到大宅子,並且用半個月的時間搬進去住著。

蘇家姐妹與甄家姐妹倒是相處融洽。甄家姐妹搬走的時候,蘇慕玉和蘇雪瑜依依不捨的。瞧那膩歪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幾人要隔著千山萬水。事實上,甄家的宅院距離蘇家不遠,一刻鐘的車程便到了。蘇家姐妹要是不嫌麻煩,每天走小半個時辰的路就能去甄家作客。

蘇榮華每日來向甄氏請安。甄氏從剛開始的彆扭到後來的真心接納。瞧她一臉慈愛的樣子,就像是親娘似的。說到底也是她心地善良,聽說蘇榮華從小過苦日子,又沒了母親,就想對他好,就像對蘇雪瑜一樣。

甄氏能接納蘇榮華,蘇雯瀾當然也不會拒人千里之外。許多觀望蘇家的人都發現蘇家內部一片和睦友好。

「小姐,伯爺送來一框荔枝,老夫人那裡留了半筐,剩下的給夫人和小姐們均分了。」淡竹端著一盤荔枝進來。

「這可是稀罕玩意兒。大哥自己留了嗎?」蘇雯瀾放下手裡的毛筆,接過旁邊茉莉遞來的毛巾擦拭手上的污漬,捏起一顆荔枝剝著。當那晶瑩剔透的果肉露出來時,饞意也來了。「味道不錯。」

「伯爺說自己不愛這些小東西,就沒有留。」淡竹見蘇雯瀾吃得高興,放下盤子,幫蘇雯瀾剝著。「可惜這些荔枝要從很遠的地方運過來,平時不常見。小姐這麼愛吃,要是常見的話就可以吃個夠了。」

「物以稀為貴。真要是常見之物也就不稀罕了。更何況我們作為人,當然要懂得節制。不管再喜歡的東西,那也不能過於貪心。」蘇雯瀾吃了幾顆,擦了擦手,不再吃了。「大哥喜歡吃蓮酥,你把今天剛做的蓮酥送一份過去。」

「是。」淡竹跟過來。「小姐還寫嗎?」

「不寫了。我去找甄家姐姐玩。」蘇雯瀾說道:「甄家大表姐剛得到一本古書,說上面的文字非常的深奧,我有點好奇,想知道是什麼樣的書。」

「奴婢給你挑衣服。」

當蘇雯瀾帶著淡竹走出門的時候,正好遇見甄氏院里的老嬤嬤。

老嬤嬤見到蘇雯瀾,連忙行禮:「大小姐,家裡有客人,夫人請你過去。」

「客人?什麼客人?」蘇雯瀾停下腳步。

蘇家有多久沒有『客人』了?除了甄家,還有誰登蘇家的門?

「是肅王妃。」

淡竹驚疑地看向蘇雯瀾。

蘇雯瀾用手帕擦了擦鼻尖,笑容清淡:「我知道了,馬上就過去。」

「甄小姐那裡……」

「你派個小丫環走一趟,就說家裡有貴客,我不能過去了。」蘇雯瀾吩咐淡竹。

「是。」

老嬤嬤領著蘇雯瀾來到甄氏的院子。還沒有進門就聽見裡面的談話聲。

「我們姐妹也有多年沒見了。瞧瞧,都老了。」這是肅王妃的聲音。

從聲音來看,這人有些真心的感觸,可見還是顧念當年情份的。

不過,這點情份與她兒子相比就不算什麼了。 房子失火了?

李嫂出事了?

三人呀地一聲大叫,急忙地朝回跑。

到了近前,媽地,虛驚一場,竟是李嫂堆了亂草在房前燒。

我上前說:“李嫂,燒不得,以後別燒了,現在禁止露天燒草的。”

李嫂的臉上明顯似有一驚,轉瞬卻是擡起頭說:“歸置下,纔像個人住的地方,那以後不燒了。”

三人轉身進屋上樓,進門成光大呼小叫:“沒了,老大,真的沒了。”

“什麼沒了”,我順着成光指的方向一看,確實,是牀腿上先前那些詭異的黴斑沒了,牀腿忽又是光亮如新,是我們先前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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