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嘆息一聲,卻不想這聲嘆息卻害了自己。

離開的貓妖突然停住了腳步,厲聲道,“有人氣!” 心裏咯噔一下,糟了!被發現了!

那緩慢的腳步聲越來越朝我靠近,我的心臟跳的飛快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

那女貓妖,一邊邁着貓步一邊嗅着空氣,似乎在沿着人氣向我靠近。意識到這一點,我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當我聽見那腳步聲落在石頭前,周圍一片寧靜的時候,我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

殷離現在不在我身邊,這兩個妖又對我虎視眈眈的,尤其是那個秦子浩。我肯定死定了!心中不斷的喚着殷離的名字,祈禱他趕快回來。

在女貓妖即將發現我的這一刻,另外一邊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貓妖聽見動靜,立刻和秦子浩朝發出聲音的地方奔了過去。危機暫時解除,我緩緩的鬆了口氣,再也不敢大口喘氣了。

而就在我放鬆的時候,我的肩膀突然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

人的神經再度提了起來,這種感覺似曾相識,昨天晚上被那隻綠色小手拍肩膀的恐懼感再次襲上我的心頭。

我的驚叫還沒有叫出來,一直溫涼的手便捂住了我的嘴巴,耳後傳來殷離低低的聲音,“別叫,是我。”

提起來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我還沒來得及問他佈置陷阱佈置的怎麼樣了,殷離便拉着我往前走,說是去看好戲。

女貓妖和秦子浩在山洞裏跑了幾圈,都沒有找到發出腳步聲的那個人。

“糟了,我們的晚餐跑了!”女貓妖驚道,兩隻妖立刻跑去了別的方向。

兩隻妖怪迅速的找到藏着白珍真的石牢,發現白珍真還在裏面終於鬆了口氣。

“可能是被那個男人追得有陰影了,都出現幻覺了,”女貓妖分析道,又邁着緩慢妖嬈的貓步來到了石牢前。

白珍真被妖怪抓來本來是很害怕的,可是剛纔石牢闖進來一個帥哥,他說受人之託來救自己。她現在也沒有那麼害怕了,不過想到眼前的貓妖是那天割胸殺人的怪物,白珍真還是一陣膽寒,心裏祈禱自己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女貓妖慢慢的蹲在石牢面前,藉着幽藍色的火光望着白珍真,嬌媚的哼笑一聲,“等會兒把你洗白白,剝皮烤着吃,再把皮油炸了。”說着女貓妖舔了舔嘴脣,看着眼前的美食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白珍真渾身的汗毛都要出來了,忽的原本正奸笑的貓妖突然僵住了臉色,她望着白珍真高聳的胸脯,頓時兩眼放光。

想到貓妖割胸的事情,白珍真立刻喊道,“我是貧乳!”

貓妖則細細的哼笑一聲,伸着自己染着紅色蔻丹的手,摸了摸白珍真的臉蛋,“管你貧乳豪乳等會兒扒光你不就知道了。”

我和殷離來到了白珍真被困住的地方,之前他自己進去不帶着我還有點不滿,可現在看來殷離的做法是正確的,如果我跟他一起進去找白珍真,說不定就會被發現。

畢竟殷離是和神一種級別的陰狐,而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會千變萬化。

我纔來到貓妖洞下面的暗室裏面,便聽見那貓妖熟悉的尖叫呻吟,就連秦子浩也發出了那種痛苦的叫聲。

殷離這次大大方方的帶我走近了暗室,映入眼簾的是兩個摔在地上被一種發着光的繩子困住的模樣,他們面色蒼白臉上猙獰痛苦的表情,身子越是掙扎綁住他們的繩子就越來越緊,最後都被纏的變形了。

我見狀不由得吸了口冷氣,而秦子浩和貓妖則驚訝的看着我和殷離。

“你們怎麼會來這裏!”秦子浩不敢再掙扎,艱難的出聲問着。

殷離則附身蹲在了秦子浩面前,他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把秦子浩脖子上帶着的一塊白玉扯了下來。

秦子浩的白玉一離身,就變了個模樣。原本清秀帥氣的臉突然長出了許多灰色乾燥的嗎,毛髮,白皙細嫩的肌膚也變成了褐色,皮膚粗糙,都能看見毛孔。他的形象立刻從一個俊帥男人,變成一個粗俗醜陋又怪異的大漢,一前一後簡直判若兩人。

看來是他身上的那塊玉讓變了他的樣貌。

“原來你這麼醜啊!”被捆在另一邊的女貓妖更是驚訝不已,大吃一驚的模樣,好像是被這狼妖欺騙了,此刻一臉嫌棄。

殷離望着手中的白玉,揶揄戲謔的說,“之前聽說百花山花君的梨玉被偷了,原來是被你這狼妖盜走了。怪不得我之前明明察覺你是妖怪,卻看不見你身上的妖氣,原來是被這梨玉遮掩了!”

“你快把我的梨玉還給我,我的梨玉!”變回原本醜陋模樣的秦子浩着急了起來,瘋狂的對殷離喊着,彷彿這梨玉就是他的命一樣。

而殷離卻將梨玉順手丟給了我,梨玉一到手我便感覺得出這確實是一塊上好的美玉。而且梨玉並非普通的玉,秦子浩本來的面目那麼醜,帶着梨玉就變得貌若潘安,簡直就是神物啊。

殷離看着秦子浩冷冷笑了出來,那種冷都能將人冰封住。殷離身上那股君臨天下的強大氣場更是讓秦子浩渾身發抖,他嚥了咽口水,望了我一眼又小心翼翼的看了殷離一眼,道,“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就你一個小小狼妖,就敢覬覦我的女人?”殷離眼中帶着慍怒,低低的出聲。

這話一出,狼妖秦子浩瞄了我一眼,看向殷離的時候都快哭了,說話的聲音都不利索了,“我,我也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不敢打她的壞主意了,也不會去軍營胡作非爲了,請大人放我一馬,小的感激不盡!”

我聞言來到殷離身邊,厭惡的看了秦子浩一眼,“這傢伙心術不正,這麼些年肯定害了不少軍營裏的人,必須除掉,要不然就禍害遺千年了。”

想到他對我動手動腳,對我有那種壞心思,我就恨不得殷離馬上了結這個死狼妖。

害了那麼多人,罪孽深重,現在自己性命旦夕想動動嘴皮子就活命?哪裏有這麼好的事兒!

說完我看了眼地上的貓妖,又道,“這貓妖剝皮割胸,手段狠辣歹毒,一樣不能放過。”

貓妖見自己也要保不住了就趴在地上磕着頭,“不要啊,兩位祖宗,我也是無辜的!都是狼妖教唆我這麼幹的,我本來也是潛心修煉不吃人的小貓妖而已!都是狼妖害我。”

她的這番所賜讓我聯想到之前在草叢裏聽到的話,她可不像是被人逼迫的,我看她吃人吃的挺開心的。

殷離站起身淺笑寵溺的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髮,“都聽你的,把他們兩個剁了丟進海里餵魚如何。”

語畢,殷離拿出了一個麻布口袋,他打開麻布口袋想要將兩隻妖怪收進去。

而兩個妖怪則是各種哭喊着求饒。

卻不想這時,外面突然刮進來一陣帶着塵土的怪風,風力很大我被吹得差點沒站穩身體,殷離將我護在懷中。等風熄了的時候,地洞之中哪裏還有秦子浩還有女貓妖的身影了。

剛纔的風帶着黃色的霧感,我隱約看到一個黑影闖了進來將地上的貓妖和秦子浩救走了。

貓妖和狼妖消失了,殷離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別有深意莫測的勾起了脣角,淡然道,“去救你朋友吧。”

我有點懵,反映過來,見殷離一臉淡定,我也淡定的朝地洞裏唯一的石牢走去。

裏面的白珍真害怕的躲在了暗處,等我喊了她的名字,白珍真才激動的連滾帶爬的出來了。

鎖着石牢的石鎖是虛撩在上面的,我把鎖拿下來丟到了一邊,將裏面的白珍真扶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地洞的外面突然冒進一陣嗆人的白色濃煙。

有人在外面放火,是想燒死我們嗎?

“外面着火了,我們怎麼出去啊!”我扶着虛弱的白珍真,緊張道。

哈利波特之宿命的軌跡 殷離臉還是像平靜的湖泊那樣淡然,他望着那陣白煙,勾起了性感完美的脣角,揶揄道,“手段還是這麼庸俗,一點長進都沒有。”

我聞言狐疑的看着殷離,他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他知道是誰放的火?

殷離邁着平穩的步伐,來到山牆的一邊,他的手隨便敲了幾下,一陣‘轟隆隆’的聲音便從暗處傳來,我聽見聲音迅速的回頭望過去。竟發現,後面的暗處藏着一扇暗門。

我見狀不由得驚問,“你怎麼知道這裏有逃生的密道?”

殷離的面色突然凝重起來,眉宇更是緊緊的皺在一起,似乎想到不好的事情,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率先一步走,還冷漠道,“與你無關!”

殷離莫名的發脾氣弄得我一頭霧水,我被煙嗆了幾下,趕快扶着白珍真離開這裏。

殷離突然性情大變讓我摸不着頭腦,我出去的時候他已經走好遠了,我帶着白珍真小步的跑着。

“喂,你什麼時候有男朋友了,還跟着你來軍營?你都不告訴我!”白珍真一邊逃命,一邊不忘記八卦。

“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我聞言立刻開口否決,低聲吐槽,“他那種男人我纔不要呢。”

這兩天他一直對我和顏悅色,就在剛剛突然變得陰陽不定,現在直接撂下我走在前面。

殷離已經離開了貓妖洞,而當我和白珍真也要越過那道石門的時候,石門突然快速的關上了!

隨即,我的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陣陰測測不懷好意的笑聲,令人髮指! 踩在青石地面的腳步聲越來越來,最終停在了我和白珍真的身後。

我緊張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而白珍真卻沒有意識到危險,她率先轉過身,然後立刻驚叫了一聲,“啊,有鬼!”

身體被白珍真抱住了,我也轉過身子,只不過面前的人並不是什麼妖怪。也不是剛纔被救走的秦子浩和女貓妖,而是一個穿着黑衣斗篷的男子。

他身材極高,頭上戴着黑色的斗篷帽子,垂下來的陰影遮住了他半張臉,隱約露出了鼻子和淺色的薄脣,神祕而危險。

那男人微微的擡起頭,雖然我看不清他的眼睛可我卻感受到,他的雙目在盯着我看,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冷笑。

“你是誰啊?”我緊張的問,雙手也害怕的抱住了白珍真,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個黑衣男人,就是剛纔在地洞之中救走秦子浩和貓妖的黑影。

“我是誰不重要,你把上衣脫下來,我要看看你身體!”男人淡漠的開口,理所當然的命令我。

我一聽這話立刻冒火三丈,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莫名其妙,耍流氓也沒這樣耍的吧,要我脫衣給他看?

哼,都怪那死狐狸自己走的那麼快都不管我,讓我落進壞人手中。

不過我也感受到了很強的危機感,這男子是人是鬼我都搞不清楚,他把我堵在貓妖洞裏,難不成就是要劫色我?

下一秒,男人突然擡起手彈出一枚晶瑩的小石子,小石子砸到了白珍真的腦袋上,白珍真立刻閉上了眼睛沒了意識,身體下墜。

我抱不住她的身子,着急的將她扶在地上,“,珍真,珍真你怎麼了?”

我有些怒了,擡頭冷聲問,“你對她做了什麼?”

而這黑衣男人卻嗤冷的笑了兩聲,說這女孩只是睡着了。說話間他來到了我面前,我一擡頭便對上一張陰柔魅惑的男人臉,頓時呼吸一窒。

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這奇怪的男人從地上抓了起來,他的動作很是蠻力,直接將我摁在了牆上。

“啊!王八蛋放開我!你想幹嘛!”我被摁在牆上說話都有些費勁兒,身體不能動彈,也知道自己現在非常的危險,因爲這個黑衣男人來者不善,而殷離那男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他知不知道我被困在貓妖洞裏了?

“殷離你這個死狐狸,快來救我,救我啊!”我不管不顧大喊着。

本以爲這個男人把我摁在牆上,是想找什麼,卻不想,他直接從後面撕裂了我的衣服。

一背的雪白肌膚就暴露了出來,我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扒我的衣服,人在剎那間變得崩潰驚懼起來,我尖叫着,“你這個死流氓,你放開我!放開我!”

而身後的黑衣男人卻僵住了,我艱難的歪過腦袋用餘光瞟向扒我衣服的男人,只見他正發愣的望着我的後背。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此刻寫滿了冷漠與濃濃的失望,我剛要反抗怒罵他,他卻瘋了似的質問我,“我問你,你身上的浴血火鳳凰呢?”

“操你大爺的浴血火鳳凰,你個死變態你放開老子!”他很兇,我也兇了起來,這死變態竟然扒我衣服,佔我便宜,不能忍。

而就在我罵完這個黑衣男人的下一秒,忽然從後面吹來了一陣陰涼無比的陰風,一聲冷怒而熟悉的聲音傳來,“夙夜!”

當我聽見殷離的聲音時,心裏還是激動了一下,他聲音落下的那一刻摁着我的身子的手也離開了,然後就是男人痛息的聲音。

我裸露在外面的背部被殷離的外衣遮住,身子也被轉動了過來。我看見殷離的時候,心裏也安穩了下來,可是心中還是對這個男人有些不滿,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落入危險,甚至被這個黑衣男人扒衣侮辱。就算他只是把我當做他修煉的工具,那也太不負責任了,說不管我就不管我。

儘管他現在又折回來救我,我也對他感激不起來。

那個黑衣男人貌似被殷離弄傷了,正一手扶着牆壁喘息着,他擡起頭陰柔的臉上染着邪氣,挑釁嘲笑的問殷離,“沒想到堂堂狐王,虎落平陽,竟然需要一個平凡女子當修煉的工具,這樣姿色的女人你也吃的下。”

我聽見這話,只感覺自己的內心瞬間有一羣羊駝撲騰而過,靠,這個男人一看就跟殷離有過節,可他嘲諷殷離,爲什麼要帶上我!還說我姿色一般。

“我的事與你無關!倒是你,找了幾百年都沒找到她,竟然還有力氣挑釁我是在彰顯自己的無用嗎,你這次是以爲苗月月是你要找的人?真是可笑!”殷離沉冷道,壓制性的話語和氣場,讓那個叫夙夜的男人白了臉色,啞口無言。

他冷冷的哼了一聲,“告訴你殷離,我會找到她的,她是我的!這次不會再把她讓給你!”

殷離冷笑着望着夙夜,面色變得陰鬱,“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夙夜不甘心的望了殷離一眼,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消失在貓妖洞裏。

我原本對夙夜是帶着敵意的,可他最後看我的那個眼神,讓我心裏一沉很是不安。

回過神來,我終於鬆了口氣,看着肩膀上的手。我意識到自己現在還被殷離護在懷中,想起他丟下我不管的事情,我煩躁的推開他,怒道,“你別碰我!”

推開他之後,我扶起暈睡在地上的白珍真,我伸出手掐了幾下白珍真的人中,白珍真終於漸漸醒了過來。

殷離被我推開以後臉色也不太好看,他又在洞中找到了機關,將貓妖洞大石門打開了。

出了貓妖洞,月正掛在高處,現在應該凌晨以後了。

殷離說今天先回去,明晚還要再來一次。我聽後沒有跟他說話,攙扶着白珍真下了山。

回去的一路上,我們遇到了不少山林中的飛禽走獸,只不過那些飛禽走獸見了殷離都很懼怕殷離,紛紛退避三舍。我想這些山林野怪也都是修煉過的,見到殷離不凡,都不敢惹他。

我們回到軍營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發亮了,白珍真回去的時候說自己要去浴室洗澡,要我陪她去,還說有事情要告訴我。

就這樣我和白珍真到浴室洗澡,而白珍真也告訴我她被抓走的經過。

昨天傍晚的時候,她自己一個人在宿舍。忽然吹進來一陣風,把窗子吹開了,然後從窗子外面跳進來一隻黑色的貓。

白珍真認得那隻貓,知道是割胸的貓妖來找她了,她還沒來得及求救,就被貓妖迷暈抓走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關在石牢裏面,那個軍營的秦教官來看過她,還意圖非禮她。要不是那個女貓妖回來了,她就要被秦子浩在地牢裏面強暴了。

“我叔叔也是軍官知道點內情,我來這裏之前他叫我小心點,說這軍營建在深山,軍營下來有什麼怨氣的邪物,周圍的山林裏更是有妖怪。我已開始還以爲我叔叔是跟我說故事,沒想到這裏不但真的有妖怪,我還遇上了還差點被吃掉被強姦!”說着白珍真打了個寒顫,她也是心理素質好,要是這事兒發生在其他小女生身上非得瘋了不可。

白珍真隨便洗了洗就上去了,說自己快餓死困死了,要回宿舍吃東西然後大睡一覺。

我從洗浴裏面出來換上了衣服,又到吹風機那裏拿起一把吹風氣吹着溼頭髮。

只是心裏有很多迷惑的地方,滿腦子都是貓妖洞發生的事情,那個夙夜究竟是什麼人?他扒掉我身上的衣服,在我背後找什麼浴血火鳳凰,這太莫名其妙了,難不成他把我錯認成誰了?我身上從來都沒有什麼浴血火鳳凰。而我之所以會心情沉重,也是聯想之前那個秦子浩說我是什麼火鳳凰轉世。浴血火鳳凰,火鳳凰轉世,也不知道,這兩件事有沒有什麼關聯。

就在我望着鏡子出神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一抹清冷的聲音,“你在想什麼?”

我嚇了一跳,心想女浴室裏怎麼會有男人的聲音,擡頭便看見鏡子裏,我身後站着殷離。

還沒反應過來,我的腰肢就被他從後面抱住了。

月滿西樓 “殷離,你進來幹嘛,這裏是女浴室,快出去!”我掙扎着身體,意圖讓他鬆開那如鐵鉗控制住我身子的雙臂。

殷離的雙臂沒有鬆懈,反而更加用力的環住我的身體,大掌更是停在胸前的柔軟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的揉搓着,帶起一陣敏感酥麻。

“嗯,殷離不可以。”想到這裏是軍營的公共浴室,我整個人的神經全部緊張到了極致,而他卻絲毫不顧及,擡起我的手臂將寬鬆的睡衣脫了起來,讓後將我攔腰放在了白瓷石臺子上,打開了修長白皙的雙腿。

“我不想做,你放開我,這裏可是浴室,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想到外面隨時都會有人進來,我就急的要哭了。

而殷離卻面無表情的看着我,無情的闖了進來。

這一次他把我弄得很痛苦,動作粗魯那麼用力,直接把我當做他發泄的工具了。

我的腦子裏面突然出現那個夙夜說過的話,‘修煉的工具’,感受着他的粗魯,我委屈的哭了起來。,如果我不是什麼全陽女,他也不會找上我吧。 我也是一個女孩子,曾經也憧憬着在大學的時候談一場溫馨的戀愛。卻不想,我連初戀都沒開始,就遇到了殷離,被他糾纏着。我們明明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他卻一次又一次不顧我反抗,強迫性的佔有我。這根本就是一種傷害。想着,我更加難過傷心的哭了起來,如果有一天他不需要我了,肯定就會把我一腳踹開我這個工具,畢竟我對他來說是無關緊要的。

身上的男人見我哭的停不下來,輕柔了動作附身吻去了我臉上的淚水,疑惑不解的冷聲問,“你哭什麼?”

我將臉撇到別處,不去看他,而殷離卻伸出手扶正我的臉,我的臉投上了一片陰影,殷離清冽的淡香襲來了。他的脣落在了我的脣上。纏綿的吻着我,下面的動作也漸漸溫柔了起來,勾起另一種令人難以啓齒的感覺。

難以控住的嬌喘溢出了櫻脣,我羞的滿臉通紅,明明被他欺負卻不敢看他邪魅的眼神,他的眼睛就像是藏着一輪旋渦一樣,多看一眼我都害怕自己淪陷進去。

雙手握住他的肩膀尋求支撐,我望着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鬼使神差的問道,“殷離,我是你第幾個女人?”

他被封印了兩百年,之前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我肯定不是他第一個女人,他這樣輕駕就熟的把我放在石臺子上就能做這種事情,一看就是老司機。 綜放手!我是你妹 可我的第一次全都給他了,還處處受他的壓迫欺負,心裏自然是不平的。

殷離聽見我的問題,一邊挺動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攝魄的弧度,“哼,你想知道?總之你不是最後一個! 中國靈異協會檔案 做我的女人,你還沒有資格。”

他很確定的告訴我,我並不會成爲他最後一個女人,我也沒有資格做她的女人。雖然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在乎這個,我們兩個本來就不會有可能在一起。可心裏莫名的起了異樣,好像,有點難過傷感。我還挺對自己悲哀的,可是我卻無法逃脫這個男人。

就在我失神的時候,他冷笑着,用那種玩味戲謔的語調問我,“爲什麼這麼問,難道你對我動心了嗎?”

這句話重重的砸在了我的心口上,漾起了一陣慌張,我連忙搖頭,“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對你動心呢。”

“這樣最好!”他道,滿不在乎的樣子。

等一切結束之後,我已經筋疲力盡了,拖着無力的身體再次折回浴室重新洗了一遍澡,等我出去的時候殷離已經不見了。

回到單人宿舍,也依然看不見殷離的身影。我鬆了口氣,他不在也好,我也能睡個好覺了。

這個回籠覺我睡得一點都不舒服,腦子裏面老是閃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有的只是一個片段。

最後我走近了一片瀰漫着白煙的詭異樹林裏面,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來這個地方。

走到樹林中央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座長滿野草的墳墓,我先是嚇了一跳嚇得趕緊往回跑。卻在轉身剎那發現身後站着一個穿着白衣,皮膚白到透明的女人。

我被身後的女人嚇得呼吸一窒,猛地後退一步,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心裏在想這個女人不是人,好像是個鬼。而我身後的那座墳墓,好像就是她的。

這白衣女鬼一臉死氣,面無表情,恐怖又瘮人。

我想假裝沒看見她,然後離開這裏,她卻在我動身的那一刻快步擋在了我的前面。

我慌了,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夢中,還真的以爲自己被鬼擋路了。

“你想幹嘛?”我強忍着慌張,問她。

而女鬼卻朝‘嘿嘿’詭異的笑了兩聲,她擡着蒼白的手,拍了拍我平坦的小腹,眼冒精光的望着我,“媽媽,你要快點懷孕,我等着住進去呢。”

媽媽!這個女鬼,她竟然叫我媽媽!我的頭皮瞬間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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