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瑞斯和放哨的冒險者打了個招呼,然後走到理查德身前,後面帶着十多個人,“頭!”馬瑞斯和理查德握了握手,“我和比爾一起回來了,還帶來了十個新人。”

理查德點點頭,臉上卻沒有喜悅的表情,有新人,意味着有老成員的死去。當他見到所謂的新人時,他卻吸了口氣,裏面不僅有塞恩酒館的人,許多有名的人物都在其中。

阿雷拉斯.火葉,高等精靈,北地之星酒館有名的冒險者,職業,法師。

皮爾斯•沙克爾頓,洛丹倫王城自由冒險者,同時是有名的音樂家,詩人。

“真是令人吃驚。想不到我居然有幸同火葉大人和沙克爾頓大師合作。”理查德和幾個冒險者一一握手。

沙克爾頓微笑地說道:“理查德大人過謙了,敢於在獸人營地附近活動的冒險者小隊隊長,您的大名,早已在洛丹倫王城的各大酒館傳開了。有幸和您合作,纔是我和阿雷拉斯的榮幸。”

矮人奧斯卡說道:“沒時間多嗶嗶了,酸溜溜的。”

大家笑了起來。理查德拍了拍新成員費拉達,“你怎麼來了,你如果出事,菲拉怎麼辦?”

費拉達搖頭說道:“王城如果被攻陷,所有人都不能存活。如果我出事了,我想你們會幫我照顧菲拉的。”聽到費拉達的話,所有人都沉默了。是啊,此時正是王城最危險的時候,王城內的人都想着爲洛丹倫出一份力,無論貴族,平民,冒險者,有的向皇城區捐獻他們的物質,有的報名加入王城軍,有的加入城內的酒館組織的冒險者小隊,各自都盡力去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他們拋開之前的成見,拋開家庭的羈絆,努力投身進來。

“因瓦爾和火矛女士帶着舌頭來了。”在大家都在相互認識的時候,放哨的冒險者還在恪盡職守。

艾尼婭.火矛在前面引路,後面因瓦爾和兩個冒險者搬着一個大袋子走在她的身後。艾尼婭來到理查德身前,她看到阿雷拉斯.火葉有短暫的錯愕,後者向他微微一笑。後者將目光從她身上轉到後面的人搬着的大袋子,微微有些心驚,這羣人果然瘋狂,居然敢綁架貨真價實的獸人,看來他們是跟對了隊伍。火葉同沙克爾頓對視了一眼,相互點點頭。

“隊長,任務很順利。但是這裏已經不安全了,我們要馬上轉移。”艾尼婭對理查德說道。

理查德表示同意,他發佈命令道:“所有人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我們準備轉移到C點,庫拉,小隊周圍警戒,庫瑪西,前面帶路。”

“收到。”“收到。”一個聲音來着剛纔說話的哨兵,另一個聲音從樹上傳來,火葉看了看樹上,微微心驚。

一行人謹慎地來到他們所說的C點,這是一個隱祕的山洞。洞口在數米高,通過一顆大樹的樹幹,才能上去。

見到了安全的地方,火葉說道:“隊長,要光嗎?”

這可是VIP待遇,“額,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最好不要太亮。”理查德說道。

得到了小隊隊長的同意,火葉施放了光亮術,他的魔杖上端放出火把一樣的光芒,照亮了小隊的周圍。衆人都送了口氣,緊張的潛行過去了,大家都發出了輕微的聲音,各自找地方安頓下來。幾人將袋子擡了上來,看樣子很沉。袋子被因瓦爾劃開,一個粗壯的獸人顯現出來。凌亂的頭髮被一根髮帶綁着,經過一路的顛簸,已經散落開來,和頭髮一樣凌亂的鬍子,兩個獠牙尤爲煞人。後腦有個巨大的傷口,想來正是這個傷口,才導致這個獸人一路上安靜地呆在袋子裏面。看他身穿的獸人軍服,應該是個小頭領。

“額,這還能用?”理查德問道。(額,這句話好像有歧義。)

因瓦爾看了看山洞的頂壁,“額,應該可以用吧,獸人的生命力應該很旺盛。”他用腳用力踹了踹獸人的臉,看到如此殘暴的情景,不少人都把臉別了過去,同時也有幾個人看的津津有味,矮人奧斯卡就是其中之一。理查德和艾尼婭等人默默地挪到他們的身體,離這個矮人遠一點。

獸人睜開了眼睛,喉嚨發出野獸的嘶吼,因瓦爾將封住獸人嘴巴的繩子割開。獸人慢慢清醒過來,他看了看周圍,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掙扎地想要站起來,似乎想要反抗,但是他發現他無法掙脫身上捆綁的繩索,他張大嘴巴,準備大聲喊叫。正當因瓦爾想給獸人沉重一擊時,沙克爾頓阻止了他,沙克爾頓打了個響指,只見獸人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響。

“讓我來吧。”沙克爾頓說道。

理查德點頭同意道:“這對我們來說確實是個難題,幸好你們過來助陣了。”

沙克爾頓對着獸人使用着隱澀的獸人語,起先獸人警惕地看着他,慢慢地在衆人的注視下,兩人交談起來,獸人警惕地眼睛轉向因瓦爾和艾尼婭。

沙克爾頓向兩人使了個眼色,理查德會意地帶着衆人迴避起來。沙克爾頓和獸人開始用獸人語大聲的談論起來,時不時發出大聲的笑聲。又過了一會兒,沙克爾頓回到衆人身旁,獸人已經睡着了。

沙克爾頓嚴肅地說道:“情況不秒,獸人準備了大量的攻城器械,明天要重新進攻王城。”

因瓦爾和艾尼婭對視了一眼,因瓦爾說道:“難怪,獸人這幾天一直日夜不停地砍伐樹木,往獸人大營運送,原來他們在製造攻城器械。”

理查德開始拿出紙筆,記錄起來,“把你們的所見所聞,都說一下。”因瓦爾開始訴說起來,然後艾尼婭在一旁補充,等他們說完後。

理查德詢問沙克爾頓,“沙克爾頓大師,能不能把您剛纔和那個獸人的談話複述一遍,我知道這個要求很失禮,但是…”

沙克爾頓一如以往的微笑,“當然,隊長,請叫我皮爾斯,諸位也是一樣,我們是夥伴了,不是嗎?”皮爾斯溫煦的笑容,拉近了他和其他人的距離。

等沙克爾頓複述完他和獸人的談話後,理查德說道:“我現在整理一下記錄的信息,你們把那個獸人處理一下。”

理查德在一旁整理今天收集的信息,而其他人卻爭論起來。以因瓦爾爲首的一派認爲直接幹掉這個獸人,另一派是矮人爲首,他們認爲這樣不人道,不符合聖光的教導。因瓦爾見到了太多人類遭受獸人的屠戮,把獸人歸類爲野獸,而矮人認爲不能殺死沒有抵抗能力的人,獸人是智慧生物,不能遭受這種待遇,雙方因爲這個事情爭論起來。

理查德憤怒了,“你們能不能閉嘴。”雙方則詢問他的意見,對於這個問題,理查德也有些頭疼起來,雙方都有道理。

他想了想,說道:“先放着吧,說不定他對於我們還有用處。”

獸人大營,毀滅之錘大帳

毀滅之錘正在苦惱着一個問題。他想把大營往北邊遷移,現在的大營雖然安全,可以連接奧特蘭克山脈的道路。但是一個問題一直困擾着他,洛丹倫王城北面和西面,如果沒有優勢兵力的防守攔截,王城就能一直獲得西面和北面的支援。

繼續待在原地,後方安全,但無法阻攔王城獲得援軍;往北遷營,後方就不穩固,他已經收到消息,聯盟主力軍隊正在奧特蘭克王國東面山下,正在進攻冰風崗,而且他並不信任奧特蘭克王國這個盟友。

大酋長此時非常尷尬,他幾乎早不到可以商量的人。他的副官們大多都是戰士,讓他們攻城略地,他們是好手,詢問他們戰略,那真是大眼瞪小眼。酋長們並不比他的副官好多少,曾經術士們能控制原大酋長的原因,就是這個,術士們打着建議的幌子,操控着部落,酋長們幾乎一無所知。

部落是有各個獸人氏族組成,氏族大多由薩滿引領,薩滿又是溝通先祖之靈和世界元素,從而得到指引。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薩滿失去了他們溝通先祖之靈和世界元素的能力,第一位獸人術士古爾丹,帶着許多獸人走上了新的道路,毀滅的術士之道。該死的術士之道,他們自私,墮落,他們把自己的私慾放在部落的利益至上,部落被他們控制,終將走向滅亡。是毀滅之錘,他殺死了原大酋長.布萊克漢.黑手,成爲大酋長,然後突襲了術士們的老巢暗影議會,將部落從腐朽、墮落中拯救出來。

因此,此時奧格瑞姆.毀滅之錘非常尷尬,他找不到合適的人和他商討是否北遷的問題。終於,他說道:“把伊崔格、血魔還有我們的盟友灼蝶叫到我大帳來,我有事和他們商量。”

快穿︰末世掙命日常 ,到來後,依舊是一言不發,但清明的眼神,讓毀滅之錘放心了不少。第二個到來的是巨魔巫醫灼蝶,他向大酋長行禮後,坐了下來,等待大酋長的發言。

血魔最後一個到達,死亡騎士也擁有施法能力,他們不同於法師是在清晨冥想,他們往往在深夜冥想,深夜中的黑暗能量最盛。因此血魔對於即將深夜卻把他喚醒有些不滿。

但他對毀滅之錘,這個曾經殺死過他的獸人保持着恭敬,“大酋長,馬上深夜了,”他看了看其他兩人,“找我們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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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面前的那座城市,比我們想象中的堅固。我想把部落大營往北面遷移,阻斷他們北面的援助,威懾他們來着西面的援軍。”毀滅之錘直截了當地說道。

三人在思考起來,毀滅之錘繼續說道:“三天前,大雨那天,”毀滅之錘頓了頓,看了看伊崔格,伊崔格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如果我們在北面駐紮,我想即使是大雨,我們仍然可以截斷他們的補給線。”

“現在這座城的北面除了我們人類盟友承諾的布瑞爾城鎮不會給王城提供援助。”毀滅之錘略帶嘲諷地口氣,“其他幾個人類據點都和王城保持着聯絡。如果我們不能很快的攻陷王城,我們的處境會逐漸變得艱難起來。”毀滅之錘說出他想北遷的理由。

是的,這個理由非常充分。

血魔問道:“那誰留在這邊接應後援呢?”這個營地部落是不可能放棄的,這個營地背靠洛丹倫東部山區,地勢安全,同時是連接奧特蘭克王國的道路的重要支點。

“這個地方也非常重要,我認爲伊崔格是留在這個營地合適的人選,哈瑞斯和雷德都太魯莽。”毀滅之錘說道。血魔點點頭,認同了這個計劃,顯然他覺得部落北上定點是個英明的決策。

巨魔灼蝶有些納悶,爲什麼毀滅之錘會把太召集過來,很顯然,這個計劃中沒有巨魔什麼事情,他靜靜聆聽。

同時毀滅之錘看向伊崔格,詢問他的意見。

“我們大營遷移到北面,需要多長的時間?”伊崔格問道。

“可能需要一整天,甚至更久,如果加上遷移後的修整,兩天足夠了。”

“我認爲這個計劃不合時宜。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已經到了分秒必爭的時候了,奧格瑞姆。”伊崔格表示反對,他恢復了他以往的冷靜,毀滅之錘在那麼一瞬間,以爲他面對的是昔日氏族的薩滿,那種語氣,高貴,睿智,冷靜,以薩滿的威嚴向大地的孩子提出他的意見。

血魔的感覺和他一樣,他覺得伊崔格體內有一種東西和他格格不入,他質問道:“爲什麼?”

“我們的後方的要塞冰風崗已經被昔日暴風城的殘黨,如今的聯盟統帥包圍了。洛丹倫的西面也浮出了數量不明的敵人,阻礙着我們的斥候。”

這話讓毀滅之錘捂了捂頭,“正因爲如此,我才決定往北面遷移,斷絕他們東面和北面的支援。我們不能讓他們將我們合圍起來。”

“不,奧格瑞姆,決戰的時候到了。我們只有一週甚至更短的時候,攻陷佔據這座城池。你計劃的北遷這一兩天,正是我們最重要的時間,我們不能浪費在搬遷的過程中。”

“要麼勝利,要麼失敗。”他的語氣,幾乎在命令。

毀滅之錘明白了他的意思,“謝謝你,伊崔格,是的,我在退縮,我畏懼了。”他明白了他今天糟糕心情的由來,是的,沒有徹底消滅王城軍,這導致明天攻城中會受到阻礙,可能會被敵人拖到聯盟主力回援,進而導致部落的失敗。

毀滅之錘重回堅定,彷彿受到了薩滿的鼓舞,他說道:“明日攻城。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然後他對巨魔說道:“我的盟友,最近我們的森林裏面來了一羣老鼠,給我們帶來了不少麻煩。獸人需要全力進攻王城,抓老鼠的任務只能拜託你們了。”

巨魔微微直起他的背脊,“爲您效勞是我們的榮幸,大酋長。森林屬於巨魔,我會把他們一隻只抓住,然後折磨致死。”

伊崔格,黑石氏族成員,戰士,原薩滿。在失去薩滿之力後,伊崔格沒有跟隨古爾丹成爲術士,而是重新拿起戰斧成爲一名部落的戰士,這也是毀滅之錘信任他並把黑石精銳部隊交給他管理的原因,但自從上次攻城戰失敗後,伊崔格就一蹶不振,毀滅之錘早想找個時間和他談談。結果是伊崔格反而讓毀滅之錘重新堅定了戰鬥意志。

泰隆.血魔,暴掠氏族成員,術士,原薩滿。在毀滅之錘突襲暗影議會的戰鬥中,被毀滅之錘殺死。而後暴風城被部落攻陷後,毀滅之錘準備北上進攻洛丹倫大陸,急需更多的力量爲部落服務。古爾丹滿足了大酋長的要求,他用暴風城騎士的屍體,召喚流落在艾澤拉斯世界中死去的獸人術士靈魂。泰隆.血魔被複活,以一名死亡騎士的身份。毀滅之錘並不信任這個死亡騎士,但是死亡騎士的話讓毀滅之錘對他保留了一絲信任,“我的靈魂屬於部落。”沒錯,在血魔成爲術士之前,他也是一名高貴的薩滿。

灼蝶,艾澤拉斯世界原住民,枯木巨魔,巫醫。部落到達辛特蘭後,枯木巨魔被阿曼尼巨魔的首領祖爾金說服,共同加入部落。在奎爾薩拉斯南方夜歌森林的戰爭中,巨魔們的作用不可估量,不論是情報還是戰力方面。當毀滅之錘在進攻奎爾薩拉斯中,因爲無法穿過奎爾薩拉斯的魔法屏障而決定暫時放棄進攻奎爾薩拉斯。巨魔們失望地離開部落,但他們承諾,如果部落決定重新攻打奎爾薩拉斯時,巨魔將重新爲部落作戰。枯木巨魔派出一位巫醫帶着一百名巨魔爲部落前往洛丹倫王城引路,這名巫醫就是灼蝶。 黑暗之門六年,七月下旬,部落到達洛丹倫王國第八天,進攻王城第六天,天氣,陰,正是戰鬥的好天氣。沉悶地氣息令人窒息,無論是洛丹倫王城守軍,還是獸人部落戰士。

部落一早就排好隊列,各個氏族依次排好。不同於往日,他們不再像攻城頭兩天那樣戰意盎然,他們開始厭惡攻城。並不是他們畏懼戰鬥,而是因爲在他們衝向城牆的時候,就會被城牆上的防守設施阻礙,等他們攀爬的時候,又有圓木熱油淋浴,任誰也不願意面對這樣的場面。

城牆上的王城軍守軍,也做好準備,可能吧。此時王城軍舊部老兵大都帶着繃帶,而新兵們戰戰兢兢。老兵們其實不老,剛從新兵轉變成老兵一週不到,但是他們經歷了數場可怕的生死大戰,第一天和第二天的守城戰,第二天晚上的物質轉移戰,第四天晚上的戰爭最爲可怕,是和部落在城外山地正面對抗的戰爭。新兵卻非常新,很多新兵甚至是第一天船上盔甲,拿起盾牌。

毀滅之錘在部落正中隊伍的前列,他身邊時各個氏族的酋長和他的傳令官。今天他身邊多了兩位酋長,火矛氏族酋長德里加.火矛,和部落強大的劍聖,火刃氏族酋長索爾撒.火刃。火刃氏族是昨天剛走出奧特蘭克山脈來到獸人大營的。

不同於其他獸人的沉悶,火刃氏族顯然因爲沒有趕上之前的戰鬥而有些暴躁,索爾撒向大酋長求戰:“大酋長,請將首戰交給火刃氏族的戰士。戰士們這幾天在山地裏都快憋瘋了。”


對於一個戰士的這種請求,毀滅之錘一向都非常樂意順從他們的意思,“當然,這個要求非常合理。但不是現在。”

“德里加,叫戰士們把東西推出來。”就在索爾撒不解時,其他酋長都露出了笑容。

咯吱咯吱的聲音,在戰場上響起。很快索爾撒明白大酋長所說的東西是什麼。數十臺巨大的拋石車艱難地移到戰場的中間,依次排開,他們移動經過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軌跡。

“那是什麼?”王座廳上方陽臺上,阿爾薩斯驚叫地喊道。 都市超品醫聖 ,那出現在戰場的機器,還是能清晰可見。

羅伊從牙縫中迸出三個字:“投石車?”他眼睛瞪得老大。雖然以前沒有見過這種東西,毫無疑問,它必然是一種可怕的攻城器械。

瓦里安更正道:“不,那是比投石車更可怕的拋石車。”他陷入可怕的回憶中,“它們進攻暴風城的時候,也使用過這種工具。”瓦里安加劇了心中的不安,形勢和暴風城經歷過的場景越來越像。起先的優勢,然後的一次錯誤出城戰鬥,守軍傷亡慘重,再後面就是面對這些可怕的攻城器械,城牆在他們面前,就像架好的積木一樣,一推就倒,出現無數的缺口,接下來獸人的進攻有如潮水一般,衝擊暴風城,一波又一波,好像海上的波浪一樣永不停歇。終於戰士們被沖垮了,那些經歷了無數次戰鬥屹立不倒的戰士們,都倒下了。瓦里安不忍心去看這可怕的場面,但他的雙眼卻瞪得老大,看向那些可怕的器械。

米奈希爾二世此時站在西門城牆督戰,當他看到獸人的新工具是,他的恐懼大於他心中的好奇,但他毫無辦法。

“聖光啊!”總指揮官莫格萊尼大聲喊道,“尋找掩體,遠離石塊的落點。”他舉起他的大劍,召喚聖光護佑他身邊的人。傳令官接到指揮官的命令,開始奔跑起來,警示城牆上的守衛們。

城牆上陷入一陣恐懼慌亂之中,有的驚叫地尋找掩體,機敏油滑而膽小的甚至開始逃跑,大部分只是怔怔地看着獸人陣列前面的重型機械,他們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將至。

艾婭對金劍警示道:“主人,我們快下去。碎石快會飛濺上來。”同時艾婭呼喚法師護衛們擋在金劍身前,以免碎石飛濺擊傷金劍,順便兼顧了一下另一個法師斯伯特。

“不,我想我們應該做點什麼。”金劍在經過短暫的震驚後,她從她的材料袋中掏出一顆閃光的玻璃球,她念動咒語,魔力匯入手中的玻璃球內,咒語到了最後時候,金劍遠眺獸人陣前,然後玻璃球逐漸消失不見。

斯伯特看着金劍的動作,“鷹眼術?金劍大人,您要幹什麼?”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這是一種重型攻城器械,它將對城牆和守衛們造成巨大的傷害。我們必須找出它的弱點。”金劍一邊觀察着拋石車,一邊對斯伯特解釋道。

“可它們離得太遠了啊。”斯伯特說道。


艾婭有些着急,“主人,這裏不安全,我們應該到安全的地方去躲避。”

“不要打擾我,艾婭。”金劍命令道。艾婭無奈了,她只能命令護衛們站好位置,避免任何能濺射到這個方向的碎石散擊到金劍。

“艾婭,去,測算一下距離。”金劍命令道,同時她對艾婭施放了一道輕靈術,拿出紙和筆開始繪着一些東西。

斯伯特想着離開這裏,去總指揮官莫格萊尼那邊去。然而他看到金劍的動作,他停了下來。沉着,冷靜,臨危不懼,就在他和其他人都想着怎麼躲避敵人的遠程攻擊的時候,這個法師想的是怎麼打擊破快敵人的攻城設備。這纔是一個大法師應該具備的素質。想到這裏,斯伯特決定待在這裏,嘗試着看看能不能幫上忙,他對着拋石車方向施放了一個鷹眼術。

艾婭也知道事情的緊急,她沒有再同主人爭辯,她迅速分配好護衛們,緊盯着周圍,防止有人靠近而打擾到主人的思考。

接着艾婭飛速地往城牆前沿跑去。拋石車漸漸抵達獸人部隊的預定位置,艾婭拿出她的精靈長弓,作射箭的姿勢,來測算拋石車同城牆的距離,算好後。接着她又跑了第二個點,再第三個點。


艾婭回到金劍身邊,“主人,拋石車離城牆的距離大概九百英尺,我看了三部投石車,它們分別是八百五十,九百和八百七十。”

金劍低頭繼續忙着她的草圖,“恩,很好,剛好狙擊範圍之內。”

獸人的這種攻城設備,完全符合獸人的風格,巨大卻又簡單粗暴。斯伯特看着金劍畫的拋石車草圖,已經基本完成。金劍將手中畫的東西遞給斯伯特,“斯伯特,你看看,有什麼不對或需要添加的地方。”

斯伯特又緊張地往人陣前即將到位的拋石車看了看,然後他暗罵自己不鎮定。他定了定神,在仔細回憶了一下拋石車的結構,在金劍畫的草圖上添加了一些金劍漏掉的東西。接着兩個法師一起研究這個拋石車的結構的弱點,在草圖上畫上記號。

一個傳令兵跑了過來,“風暴女王大人,快離開這裏,掩蔽起來,這裏太危險了。”

金劍向傳令兵點了點頭,兩個法師一同走下法師看臺,但並沒有離開城牆,反而往城牆邊緣方向走去。傳令兵沒有再幹涉法師的行動,他向兩位法師行了一禮,繼續統治其他人。

來到城牆邊緣,金劍的護衛驅走附近的王城守衛們。兩個法師開始計算法術的方位和距離。咒語響了起來,耀眼的烈焰在他們手中成型,距離他們三英尺的遠的艾婭也能感到烈焰的灼熱。

指揮台上的人看着兩位法師的動作,他們起先並不明白他們想要幹嘛。

席瓦萊恩男爵興奮地說道:“哦,天吶,吉娜要攻擊獸人的攻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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