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計程車上,吳賴和程紅芳都坐在了後座上。

「芳姐,剛才沒追上那個捷達車吧?」吳賴發問道。

程紅芳臉色有些羞惱:「那廝早有準備,我追出去,攔了一輛車,追出了幾里地之後,便只發現了被丟棄的車子,那廝卻是不見了人影,估計已經躲起來了!」

「呵呵,慕容俊傑那小白臉也太小看人了,竟然派了這麼幾個廢物對付我!」吳賴有些不滿地說道。

程紅芳聞言臉色一正:「小流氓,你還是不要大意,這雲州畢竟是程家的地盤,雖然慕容家族的勢力已然延伸到了這裡,但礙於程家的面子,不過是建立起來幾個小堂口,所以並沒有高手,以慕容俊傑那睚眥必報的性格,這事兒肯定沒完,不過,經過了這一次,慕容俊傑下一次的報復絕對不會這麼容易解決,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多謝芳姐關心,我會注意的!」吳賴也是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卻又是伸手入懷摸了摸懷裡的帛書,心中隱隱地有幾分期待。

任國康的家在雲州城市區的一處別墅區內,是雲州城中著名的一個高檔小區,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一進入小區的大門,吳賴便被小區內富麗堂皇的裝飾看得是眼花繚亂,不過之前看過了程紅芳的家,吳賴總算也是有了些免疫力,神色很平靜。

程紅芳很明顯已然之前做好了功課,輕車熟路地帶著吳賴來到了一處三層樓的別墅前,隔著柵欄鐵門,吳賴可以看到任國康的別墅掩映在一片綠樹之中,一顆心莫名地激動起來,自己終於要見到任雅嵐了! 程紅芳按下了任國康家門外的門鈴之後,片刻之後,便見家裡出來一名傭人打扮的婦女,沖著柵欄外的程紅芳問道:「這位小姐,你找誰?」

程紅芳客氣地回答道:「我們是來找任董事長的,請問任董事長在嗎?」

那名傭人點了點頭道:「老爺在家,不過家中有事,所以老爺吩咐,若是公司的事情就不要來打擾了,老爺不想見客!」

吳賴急了,趕緊在一旁插嘴道:「我們是任雅嵐的朋友,你就讓我們進去見一見任雅嵐吧!」

奸臣之妻 「大小姐的朋友?那就更不行了,現在大小姐身子不好,更不能見外客,你們還是走吧!」那名女佣人微微詫異,繼而搖了搖頭說道。

吳賴急道:「我們正是聽說任雅嵐病了,這才前來探望,你就讓我們進去吧!」

那名女佣人態度卻很是堅決:「不行,放進了你們,老爺會怪罪下來的,你們還是走吧,大小姐病的很厲害,根本就不能見客!」

吳賴一聽女佣人的話,更是焦急萬分,晃了晃鐵門說道:「這位阿姨,我是任雅嵐的同學,我就進去看一看,你就放我們進去吧!」

女佣人一臉為難的神色,正要說話的時候,裡面屋子門打開,一人走了出來,口裡不悅地喝道:「吳媽,這是怎麼回事啊?天師正在裡面做法,外面喧囂成這樣,驚擾了天師做法,豈不壞了大事?」

吳賴聽聲音,心微微地懸了起來,他自然聽得出來,說話的人正是任雅嵐的父親任國康!

那吳媽一臉惶恐,趕緊朝著任國康小心翼翼地說道:「外面兩人說是大小姐的朋友,執意要進去見大小姐,所以……」

任國康聽了吳媽的話,便朝著門外看去,卻是正好看見了趴在門上的吳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原來是你,你來我家搗什麼亂?快走!」

吳賴心繫任雅嵐,也顧不得任國康的態度,急聲說道:「任叔叔,我聽說雅嵐生病,特意過來看她,你就讓我進去看看她吧!」

「哼!臭小子,你還害得她不夠嗎?快滾,雅蘭不想見到你!」任國康根本就不給吳賴半點好臉色,鐵青著臉呵斥道。

「任叔叔,雅嵐到底怎麼了?你就讓我看看她吧!」吳賴心急如焚,可是又不敢造次,只能是苦苦哀求道。

程紅芳在吳賴身後暗暗地撇了撇嘴嘴,醋意十足地忖道:「這任雅嵐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女子,竟然讓這個小流氓如此掛心,我一會兒倒是要好好看看!」

門內任國康卻根本就不為所動,無比厭惡地看了看吳賴,卻是根本就不搭理他,而是吩咐吳媽道:「吳媽,你就守在這裡,說什麼也不能放這小子進來!」

3

任國康說完,就要拂袖回去,吳賴卻是有些急了,一抬腳,「咣當」一聲,就狠狠地踢在了那鐵柵門上,吳賴如今何等力氣,那焊得極為堅固的鐵柵門頓時發出一聲巨響,已然是被吳賴踢得變了形,估計再來上幾下就塌了!

任國康頓時臉色大變,大聲喝罵道:「吳賴,你要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私闖民宅是犯法的,快快離開,不然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吳賴此時哪裡顧得這些,又是一腳踢出,那鐵柵門搖搖晃晃,眼看就要倒下了!

「吳媽,趕緊報警,這小子瘋了!」任國康看著兩腳就將鐵柵門踢得眼中變形的吳賴,心中駭然,急聲叫道。

吳媽也嚇得呆了,聽到任國康的話,趕緊從衣兜里拿出手機,就要撥號!

現在只想愛你 程紅芳一旁見到事情好像有些弄大了,趕緊一把拉住吳賴,然後朝著門內揚聲道:「吳媽,不要打電話,任董事長,我是程家的程紅芳,我有話說!」

「程家?」任國康聞言,頓時眼皮一跳,示意吳媽不要打電話,朝著門外望去,看到吳賴身邊那名俏臉的女子果然有幾分眼熟,程家在整個雲州城可是威名赫赫,任國康雖然和程家沒有什麼交集,可是也遠遠見過程大小姐的容貌,自然也知道,想要在雲州城中立足,第一不能惹的便是程家!

任國康見外面的女子果然是程家的大小姐,雖然不知道這位大小姐和吳賴是什麼關係,但是也不敢輕慢,連忙上前,伸手打開鐵柵門,很是客氣地說道:「哦,原來是程小姐大駕光臨,只是家裡最近確實發生了不少事情,不宜會客,所以還請程小姐海涵!」

程紅芳微微一笑道:「任董事長,雅嵐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吳賴是雅嵐的同學,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們此次前來就是來看望雅嵐的,失禮之處,還請任董事長海涵!」

程紅芳這一番話說的是不卑不亢,任國康心中卻是直打鼓,他自然不願意吳賴踏入自己家的大門,可是總不能將程家大小姐拒之門外,程家要是拿這件事情做文章,那自己的國康有限公司就算是到頭了,至於這吳賴和程家大小姐怎麼就走在了一起,這讓任國康百般不解!

「這……那好吧,既然程小姐一番盛情,鄙人就替小女多謝程小姐了,程小姐請進!」 醫等邪妃 任國康思忖了片刻,便覺得還是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為好,無緣無故得罪程家可不是明智的做法,於是便將大門打開,請程紅芳進門!

程紅芳朝著吳賴示威地笑了笑,然後輕舒藕臂,攬起吳賴的臂彎,拉著吳賴走進了大門。

吳賴本來是不想在任國康面前表現出和程紅芳的親昵,畢竟對方是任雅嵐的父親,縱然對自己冷言冷語,可在自己的心目中也是岳父大人,自己在「岳父大人」面前和別的女子太過親昵,總是不好,不過轉念一想,不是程紅芳,自己還真不好進任家的大門,便也不好意思將手臂抽出,任憑程紅芳拖著自己進了大門。

任國康一旁卻是眼睛都有些直了,他自然看的出來兩人的關係非同小可,能讓程家大小姐挽著胳膊走的年輕男子,自己以前可是還沒有聽說過呢,這個吳賴在自己印象中不過是應州職業高中的一個混混學生,不學無術,遊手好閒,怎麼就跟程家大小姐有了瓜葛了呢?這事情也實在是太離譜了些吧!

「可是這個小子和程家大小姐如此的親昵,看上去便似是情侶一般,為何又要招惹自己的女兒呢?莫不是這混小子還是個花心大蘿蔔不成?」任國康有些憤憤地想道,表面上卻是不露聲色,將程紅芳和吳賴請進了屋內,只是一張笑臉只是對著程紅芳,至於吳賴,卻是瞟也不瞟一眼。

吳賴擔心任雅嵐,自然也不計較任國康的態度,一進門卻是便四處張望,想早些見到任雅嵐。

可是程紅芳和吳賴二人一進門,便覺得客廳內氣氛有些不對,整個屋子的擺放有些凌亂,好像是主人無心收拾一般,而在客廳上方,卻是拉著一溜溜的繩子,繩子上站著一張張細長的黃紙條,黃紙條上則是畫著一些無法辨認的紅字。

「呃?這是?」吳賴和程紅芳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和不解。

任國康很明顯看出了二人的疑惑,苦笑了一聲說道:「程小姐有所不知,小女的病很是奇怪,一個星期跑遍了全國各所大醫院,可是就是查不出來到底是得了什麼病,有人說是可能中了邪,於是無奈之下,只好請法師前來做法,這些黃紙都是法師掛上去的!」

「呃?中邪?」吳賴和程紅芳都是倏然一驚。

「任董事長,雅嵐是什麼癥狀?」程紅芳知道吳賴關心任雅嵐的病情,而且他自己發問任國康還不一定回答,便好人做到底,朝著任國康問道。

吳賴心中感激,趕緊也看向了任國康,想要聽任國康的回答。

任國康長嘆一聲道:「唉!說來話長,小女自從半月前從應州城回來之後,我本來想給她找個學校,可是回來的第二天早上,內子便發現雅嵐沒有起床,去她的房間叫她,卻是怎麼也叫不醒,呼吸、心跳都是正常,可就是昏睡不醒,我們都急了,帶著她四處求醫,可是根本就檢查不出來什麼毛病,只是知道這半個月以來,雅嵐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呼吸和心跳也是越來越弱,眼看好端端的一個孩子就要不行了!」

「什麼?」吳賴聽了眼神里透露出無比焦急的神色,連忙出言問道,「任叔叔,雅嵐在哪個房間,我去看看她!」

任國康冷哼了一聲,並沒有搭理他,吳賴無法,只得暗暗扯了一下程紅芳的袖子。

程紅芳暗嘆一聲,也出言道:「任董事長,我們來就是探望雅嵐妹妹的,你讓我們看看她吧!」

任國康聞言,又是一聲長嘆道:「那好吧,不過此時天師正在做法,你們兩人進去之後,不能高聲喧嘩,千萬不要驚擾了大師做法啊!」

「天師?哪位天師?」程紅芳秀眉微微一蹙問道。 ?小船載著醜陋老頭跟少家主漸漸遠離船隊,此時大船上救火的救火,尋人的尋人,蕭家船隊已經忙亂成一片。

小船上,醜陋老頭撫摸著少家主白嫩的脖頸,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就桀桀笑著說道:「小傢伙,你不用想著妄圖掙脫老夫的束縛的,也不用想著船上的那群廢物能發現我們!」

天品龍侍 「老夫這次出來捕獵…,瞧到了嗎,老夫有我族的聖物在手,那群廢物是發現不了我們的!」

「哈哈哈!」

醜陋老頭說著,就從脖子上取下了一個像是一串獸牙跟藍色金屬編織成的墜子飾物,這一串所謂的夜鬼族聖物上,正在泛著淡淡魔光,一縷縷黑霧從十幾顆獸牙上不停逸散出來,融入到籠罩著小船的黑霧中去,似是將這一片環境完全融入到了黑夜之中…

一根金色魚鉤,這時從無盡高天上垂了下來,魚鉤直接穿透黑色薄霧,勾在了醜陋老頭正在得意吹捧的夜鬼族聖物上。

金色魚鉤能不被任何生物察覺到,所以醜陋老頭並沒發現自己手中的聖物上,已經多了一個金色魚鉤。

少家主聽到醜陋老頭得意的炫耀后,一顆心直接沉入了海底深淵,完了,這下自己是真的死定了…

夜鬼族!

那個記載於蕭家秘傳中的恐怖種族生物,曾因一族之嗜血,肆虐玄玄世界兩百多年!

在蕭家秘傳記載中,夜鬼族本不是玄玄世界生靈,是五百多年前自異世界入侵玄玄世界的!

夜鬼族肆虐玄玄世界兩百多年,無數的人類、生靈被殘忍殺死,整個玄玄世界陷入傾覆累卵之險境中…

在夜鬼族嗜血的高壓統治下,玄玄世界猶如人間血獄…

直到三百多年前,蕭家八祖強勢崛起,合縱連橫,最終傾整個大陸聯軍之力、數十位頂尖玄修王者高端戰力,歷經艱險,才將自異時空入侵玄玄的夜鬼族屠戮殆盡,夜鬼族之王更被蕭家八祖聯合數十位王者圍攻而重傷,據傳說已經隕落…

自此,蕭家等數十位王者家族因有拯救玄玄世界『蒼生倒懸之苦』大功績,在玄玄世界備受尊重!

其中尤以蕭家威名最盛!

只是…夜鬼族不是已經死絕了嗎?少家主看著醜陋老頭的猩紅雙眸,想到自己如果真被用來血祭夜鬼之王,使夜鬼之王重新復活重生的話…

那麼玄玄世界…

「嗯?什麼東西!」

醜陋老頭此時亦在腦補著夜鬼之王冕下被自己復活后,意淫著夜鬼族在吾王的帶領下重臨玄玄世界…

而這個蕭族的小傢伙身上可是覺醒了當年蕭家八祖的神血的…桀桀,醜陋老頭髮出得意笑聲!便在這時,醜陋老頭忽然感覺自己手中的族中聖物在顫動?緊接著,醜陋老頭就發現聖物…飛起來了?

從他手上,被一個不知何時出現的金色魚鉤釣著,瞬間就飛出了黑霧…

而在族中聖物飛出黑霧時剎那,原本籠罩著小船的黑霧,也開始快速擴散開了…

「什麼人!好大膽,居然敢偷搶吾夜鬼族聖物!」小船的蹤跡直接被暴露了,但醜陋老頭此時已經顧不上自己被暴露後會如何了!族中聖物之一的『霧妖牙墜』聖物被奪,他如果無法奪回的話…

醜陋老頭背後砰地一聲延展出了一對如蝙蝠般膜翼,原本人形的狀態也發生了大變化,身形拔高,四肢變得粗壯,夜鬼族真容下,這醜陋老頭竟然變成了一種身高約有一丈的恐怖獠牙怪物。

只是這變成夜鬼族真容的醜陋老頭,一隻蝠翼上似乎有傷?在暴怒飛起時,身形略有些偏斜…

速度也變得比全勝時慢了許多,於是只能眼睜睜看著族中聖物瞬間飛上高天,並在很短暫的時間裡,已經消失無蹤了…

「什麼動靜!」

「是少家主!少家主在那邊的小船上!」

「快看!那是個什麼怪物!」

「來人啊,快去救少家主!」

大船上的蕭家族人,絕大多數人並不認識夜鬼族,畢竟夜鬼族已經成為『歷史』三百多年了。如今只有在一些大勢力的典籍秘傳中,還會記錄著三百多年前夜鬼族的肆虐、恐怖…

「是夜鬼族?」

大船上一位蕭族長老看到飛起后的醜陋老頭真容后,眉頭深皺著驚訝道,他已經認出這飛起到半空的恐怖生物是什麼了…

……

老宅中,陳默可不知道自己這隨便一鉤子下去,就把原本已經『勝券在握』的夜鬼族醜陋老頭的完美計劃給釣了個支離破碎了,隨著他魚鉤將夜鬼族聖物『霧妖牙墜』釣起,夜鬼族無疑已經重新暴露在了玄玄世界的人類眼中…

「叮!恭喜宿主垂釣到夜鬼族聖物『霧妖牙墜』!垂釣經驗+4700!」

「宿主垂釣經驗值已滿足系統升級條件,請問宿主是否升級垂釣諸天系統!」

「本次系統升級時間為:24小時!」

「啥?霧妖牙墜?夜鬼族??垂釣經驗值居然這麼多嗎?」

「居然已經可以系統升級了?」

小池塘中嘩啦一聲,隨著陳默從某個異世界中釣上來一個像是獸牙項鏈的東西后,他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響起。

陳默趕忙就把系統界面拉了出來,只見上面統計的垂釣經驗值果然已經超過一萬了,此時為:一萬一千五百五十垂釣經驗值!

不知不覺十多天過去后,自己居然這麼快就攢夠了系統升級的經驗值了?

「系統,先等等再升級,你先說說這『霧妖牙墜』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居然價值四千七百垂釣經驗值?」

陳默無疑對這個什麼『霧妖牙墜』大為好奇的!四千七百經驗值啊!

「叮!霧妖牙墜為某異世界一種名為霧妖的異魔牙齒煉製而成,牙墜中封印有霧妖的魂魄,被使用者復甦后可以施展霧妖的天賦能力:隱匿!白天無形,夜間無相。這件霧妖牙墜只能算是殘次品,做不到白天無形,不過若是黑夜裡使用的話,倒是能同周圍夜色完全融為一體。」

「這件霧妖牙墜因是殘次品緣故,使用方法只有一種:通過血祭!」

「越是生命氣血活性強大的血液,越能輕鬆祭活此牙墜能力使用。」

「據系統計算,如果宿主需要使用的話,一頭成年黃牛的全身血液,估計能祭活使用這件殘次品三十分鐘。」

「嘶!一頭成年黃牛的全部血液才可以使用三十分鐘?只能通過血祭方式嗎?這算是件魔器了吧?」

系統:「是的,這件殘次品因煉製手法原因並不成功,只能通過血祭的方式使其復甦!」

陳默砸了咂嘴,就把這件魔器從魚鉤上取下來了。拿在手中,霧妖牙墜還頗有些重量,涼涼的,牙墜上一共十幾顆獸牙看上去跟狗牙似的,也沒什麼稀奇的地方,鍛造工藝看上去也很一般般,就是個很古樸的墜子嘛。

不過如果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十幾顆獸牙上,每顆獸牙上都繪製有稀奇古怪紋路?就顯得這個獸牙墜子撲朔迷離些了…

陳默研究了會兒后,就把這件『魔器』放入儲物袋裡了,魔器不魔器的他不在乎,用之正則為正,器物本身並沒有正邪之分,全看使用者用它去幹什麼了,或許自己以後就也能用的到呢。

不過陳默想了想,他也沒能想到自己哪裡會能用得到這件東西的。於黑夜中完全隱匿蹤跡?貌似應該會有大作用的吧… 「恆山,紫霞觀!」任國康輕輕地吐出了五個字,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崇敬。

這五個字彷彿有某種魔力,屋內的氣氛頓時有些凝重起來,程紅芳聞言都是面色一肅,輕啟櫻唇:「竟然是紫霞觀的人?難怪,難怪!」

吳賴雖然口裡沒說話,心中卻是暗暗嘀咕道:「這個紫霞觀很牛叉嗎?怎麼任國康和芳姐都是一副慎重的模樣!」

任國康卻是面色慎重地對程紅芳說道:「程小姐,請隨我來!」

說著,任國康當先一步,轉過客廳,朝著客廳後面的門廳行去。

程紅芳卻是悄悄扯了一下吳賴的衣袖,低聲叮囑道:「小流氓,紫霞觀的人不好惹,你一會兒不要惹事啊!」

吳賴一撇嘴,表面上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心中卻是暗暗心驚,能讓程家大小姐都覺得不好惹,那這紫霞觀還真是有些牛叉啊!

吳賴二人跟著任國康轉出客廳的後門,卻是一片草坪,一條碎石子路通向後面的一棟小樓,兩旁種著各種花草,只是看上去好像已經多日無人打理,顯得有些荒涼。

穿過碎石子路,還沒有走到那小樓前,吳賴便聽到了一陣陣鈴鐺的聲音,還伴隨著一聲聲奇怪的吟唱,心中不免有些好奇起來。

三人行至小樓前,隔著玻璃門,吳賴只見樓內的客廳內有些昏暗,牆壁上,屋頂甚至他們趴著的這扇玻璃門上,到處都是貼著黃色的符紙,顯得整個客廳很是有些詭異。

而在客廳當中則是擺著一張八仙桌,上面點著蠟燭,擺放著各式供品,桌后一人頭戴道冠,身著黃色道袍,頭髮披散而下,背朝著樓門,看不清面容,一手拿著一枚銅鈴,不斷地上下左右地搖晃著,一手揮舞著一把桃木劍,做出劈砍剁刺等各種動作,嘴裡更是哼哼唧唧地唱著含糊不清的曲子,情形相當的詭異!

吳賴以前只是在電視里見過這等情形,現實里還是第一次,不由倍感好奇,看了半晌,卻是也沒有發現什麼出奇之處,便朝著任國康問道:「任叔叔,雅嵐現在在哪裡?」

任國康這一次罕見的沒有不回答,而是輕嘆一聲道:「唉!雅嵐便在這座小樓的二樓!」

「那我們可以上去看看嗎?」這一次是程紅芳出言問道。

任國康點了點頭,一邊輕輕地推開樓門,一邊悄聲地囑咐道:「上去的時候小聲點,別驚擾了天師做法啊!」

吳賴和程紅芳自然是點了點頭,二人躡手躡腳地跟在任國康身後,進了小樓,越過那位做法道人的身旁,朝著深處的樓梯行去。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