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卻不知道為何,暴躁非常,經是險些毀天滅地,將上界連帶著一起給燒成一把灰,對於這樣子的神人,穹其還是很有些個瞻仰的。

不過據說這位帝君是為了一個女子才如此的,她聽了還有些個羨慕對方,萬沒有想到這個人既不是上界的仙女們,也不是那天帝的十幾個閨女,竟是天域大陸的人。

她本就是天域大陸飛升的仙人,對於自家那邊的情況最是清楚不過的了,沒想到那邊竟是出了這麼一個了不得的,讓帝君都能夠為了對方大動干戈,當時還覺得實在是厲害呢。

她的怨魂留在了這邊,為了不讓她被帶到了上界去的殘魂受到了影響,冷亦特地將其之間的聯繫給斬斷了,所以那個時候她也是不知道花虞這個人的。

是在帝君蘇醒后,冷亦提醒說是穹其秘境出事了,他們正準備攜手下來看看,卻見帝君已經到了這邊大門口了之後,她才知曉,原來那位了不起的女子不僅僅是天域大陸的人,而且巧了,還正好在她的穹其秘境之中!

這還了得?

帝君為了對方差點把三界燒成一把灰,若是她的穹其秘境將對方給怎麼了,她不是只有以死謝罪這一條路可以走了?她覺得這個事情真的發生了的話,連帶著冷亦那都是護不住她的。

出於這個原因,她心中很是忐忑不安,也對於這造成穹其秘境崩塌的人,是恨到了骨子裡。

這會兒是不待旁人發問,便冷笑著說道:「做這些個事情的人,還是那仙門之人,此前的天域大陸如何暫且不提,如今仙門乃是天域大陸之上的第一門派,竟是出現了如此不顧廉恥之人,簡直是可笑!」

這話說出口,倒也將沈清風的思緒給拉回了一點,他沒有想到這穹其秘境崩塌竟是跟仙門的人有關係,一時間心情糟糕至極,感覺自己簡直是在對方,既是那個帝陵宸的面前,鬧了一個大笑話一般。

臉色極其陰沉,問道:「是仙門中人,敢問前輩,可知曉這二人的姓名?」

那穹其聞言,冷眼掃了他一下,這才發現他也穿著仙門門派服飾,認真的說起來,帝君的那個小妻子花虞,也是仙門之中的人。

這麼一想,那穹其頓時就慫了,拿眼看了帝陵宸一眼,見對方似笑非笑地,心裡頭就激靈了一瞬,也不敢再說那仙門一些什麼,只是將怒火轉移到了這行苟且之事的兩個人身上。

她怒聲道:「……此二人,女的喚做容雲衣,男的則是那段世賢!」

這話一出,沈清風尚且沒有如何,花虞的臉色卻變了又變。

竟是這兩個人?

她還正想著要去找容雲衣的麻煩,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的不甘寂寞,在她沒找上門去的時候,就鬧出來了這樣的事情來了。

「喏!」不待他們繼續追問,那穹其就拋出來了一個小光球。

這小光球就跟此前的視鏡是差不多的東西,只是比視鏡更加直觀和強大,可以隨便被人收走。 想要用的時候放出來,所有的人都會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是一個極其簡單的小法術。

穹其把東西扔給了沈清風,沈清風是一道神識,這邊的人看不出來,他們倒是清楚的。

「那兩個人在其中做的好事,都被記錄了下來,且好好拿著,回去管教一二吧!如此放浪形骸不顧一切的人,本尊倒也是第一次見!」

花虞在一旁,臉色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怎麼?這二人與你有關?」帝陵宸眯了眯眼,低聲問了她一瞬。

「豈止是有關,這裡邊還有一個事情要跟他們清算呢!當初,剖走了我的靈髓,讓我陷入了那般境地的人,可就是這個容雲衣!」

花虞扯了扯唇,冷笑了一瞬。

她說這個話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的掩飾,周圍的人都聽了個一清二楚的,只是在聽完了之後,卻又有些個疑惑,剖走了靈髓?這又是個什麼事?

而且,此前花虞跟容雲衣不是不相識嗎?

只是有關於這些個事情,如今是不好問出口的。

花虞微頓了一瞬,方才想起來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抬手,便將那天機遞到了沈清風的面前去。

沈清風見狀,面色微怔。

連帶著那上界來的三位,也是用一種奇特的眼神看著花虞,花虞卻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她這個人一向問心無愧,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答應了旁人的事情,也都會做到的。

帝陵宸有著此前鳳歌的所有記憶,當然知曉花虞為什麼把東西給對方了,不過知道是一回事,眼下看著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都沒得到過花虞這麼費盡心思去取的東西呢!

不過這個話他沒說,真的說出口,花虞又要說他小心眼了。

「師傅,這是此前你我二人約定之物,如今已經取到了。」這天機對於花虞來說也沒什麼需求了,帝陵宸如今的境界,已然不受天地萬物控制。

便是要在這邊陪著她,那也是陪得的,天機對她來說意義不大,但卻也是因為這天機,才能夠促使了她跟帝陵宸的團聚,而這一切的契機,都是從沈清風讓她去尋找這個天機開始的。

所以她將天機給他,到底,也是為了還他這個恩情罷了。

這一點上,帝陵宸也是清楚的,若不是因此,他如何會讓花虞這般做,到底也是因為,從頭到尾,沈清風在花虞這邊,也就只是恩情,幫了幾個小忙而已。

沈清風的眼眸微顫,看著眼前的這本黑皮書,面色極其的複雜。

頓了好幾瞬之後,方才伸出了手來,接過了她手中的天機。

「師傅?」一旁的段衡卻是終於從這一波又一波的驚嚇當中,徹底的反應過來了!

花虞竟是叫這個朝陽師傅?

那對方的身份……

「沈師叔?」岳一澤那邊,卻是已經反應了過來,直接向著那沈清風的方向行了一禮。

沈清風微微頷首,沒有做過多的解釋,目光只是落在了那本天機之上,久久地反應過來,這樣以來,他們之間,就什麼都不剩下了啊……

「至於這個。」花虞將手裡的珠子拿了起來,面色有些個怪異。 她抬眸,看向了帝陵宸的方向,道:「這東西怎麼莫名其妙就認主了?」

此前她一直都以為,萬律球乃是那個穹其仙人的東西,自然也就沒有多想,沒想到進去了一趟之後,這玩意就黏上她不撒手了,怎麼認主的她都不清楚。

帝陵宸聞言,微微一笑,倒也沒有太過於驚訝,輕聲道:「這萬律球乃是上古神物,認主也是它自行選擇的事情,它既是認準了你,你便收下就是了。」

他說得極其的輕鬆,但是岳一澤等人聽聞了那個『上古神物』幾個字,心頭還是猛地一跳,對待這位的態度也就變得更加的恭敬了一些。

能不恭敬嗎?

萬古神物吶!在他的口中就好像是一個什麼不值得一提的玩具一般,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岳一澤原本對花虞還有些個想法,可經過這一次,瞧見了這位之後,他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收斂了起來,什麼人可以招惹,而什麼人不行,他們這些個人乃是最為清楚的,也正是因為這樣子的清醒,才會讓他們始終都保持著理智。

這種理智算不得是什麼好事,但至少……是可以保命的。

岳一澤思及此,不由得苦笑了一瞬。忽地想到了什麼,不由得看了旁邊的段衡一眼,段衡跟他不一樣,一直以來段衡都是天之驕子,在這些個事情之上,還沒有他退讓的說法,若是真的鬧騰起來,與眼前的這個男人起了什麼衝突的話……

那後果真的是難以想象了。

不過出於岳一澤意料的是,那段衡雖說是上上下下地審視了對方一番,那表情也完全算不得多麼的友好,但若說是別的,那還真的是沒有的。

段衡的那種感覺,正好像是娘家人在審視姐夫一般。

他是覺得花虞是極其好玩的,但是更多的也就沒有了,從前或許有過,但是在接觸到了花虞更深之後,發現她心中始終都是有著那麼一個人的。

久而久之,他也真的將花虞擺在了自己的姐姐的位置之上。

兩個人似是好友,似是親人,但就是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放眼看看這邊的幾個人,也就是他一個對待那個帝陵宸的態度是最為自在的了。

「這萬律球守在了我那邊多年。」恰好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那個冷亦,忽地出聲道。

「卻也一直未曾認我為主,只是因為它是上古神物裡面性子相較於比較溫和的,所以為我所用,如今它也是與你有緣,你收下便是。」

就當是他送他們二人的新婚禮物了。

冷亦心中如是想,面上卻沒有半點表現出來。

這位夜帝平日里也沒有那麼好說話的,更別說花虞這個修為,在他眼裡就是不值得一提的小輩罷了,不過當花虞跟帝陵宸牽扯到了一起,那就變得極其的不一樣了。

只要帝陵宸想,花虞是分分鐘可以飛升的。

全在於帝陵宸的一念之間罷了。

而他認識了對方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了他對一個女子如此之感,視若珍寶的感覺。 自然也知道這人對於帝陵宸來說,是不同反響的了。

他都這麼說了,穹其就更加沒意見了,她只是親親熱熱的拉著花虞的手,此前冷亦就說過,當年她坐化之前,冷亦尚且在閉關,是帝陵宸知曉了這個事情。

傳音給了那冷亦,冷亦才得以趕到了這邊,將她的一縷殘魂留下,如今過了許久,從前的那些個事情似乎也沒有這麼的重要了。

活著反而成為了最有意義的事情,所以在穹其看來,花虞既是帝陵宸的人,那也就是她的好友了。

花虞對穹其不排斥,二人相視一笑之後,她到底是將這個萬律球給收了下來。

這個時候的她,尚且不知道,那帝陵宸是在費盡心思的在給她攢嫁妝呢!

一個瓊花冷玉簪,一個萬律球,都是上古神物,這兩者加在了一起,旁人就不敢輕而易舉的看低了她去,更別說她身上的魔道心火了。

只要……

只要她成仙之後,魔道心火的能耐就能夠盡數地被發覺出來,到時候,整個上界不也是任由著她走的?

不過這其中當然需要他來做一點什麼,他是上古留下的唯一神抵,真的要點化花虞的話,那也是可以的,但是他卻不想要這麼做。

簡單的來說,花虞現在成仙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因為她有著三世閱歷,相對於來說,幾乎是不會經歷任何的瓶頸期了,而她自身成長起來的修為,是比起他直接點化起來的好。

魔道心火是她的,卻不是他的,他真的點化了,那心火的成長或許並沒有她自身突破起來的好,所以出於這個原因,他並沒有急於幫花虞點化成仙。

反正有他在身邊,這邊的人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就是了。

哪怕是到了上界去,卻也都是一樣的。

他們二人極其的默契,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夠讀懂了對方的心思,可落在了沈清風的眼裡,就好像是一個折磨一般,讓他不得不看著,承受著,卻又無可奈何。

這大概是沈清風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著這樣子的感觸,心中很是不舒服。

偏偏,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告訴他,她對自己沒有任何的想法,她從前就未曾用過這種眼神來看他,更別說是如今那個人回來了之後了。

因此,沈清風的心中是極其的不自在的,他只能夠低下了頭去,將那一本天機,攥緊了。

「那些個人呢?這邊都被毀的差不多了,也該是時候出去了。」穹其掃了這個秘境一眼,過不了多久這個秘境便要徹底消失了,要趕在了這之前,先且將這邊的人全都帶出去才是。

否則的話……

這玩意叫穹其秘境,在這邊無辜枉死的人,又要算到了她的頭上來了,這樣一來二去,她要到了什麼時候才能夠滿足了那些個功德重新恢復了自己的仙身啊?

光是一想著,她就頭疼,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人都給趕出去。

「帝君。」冷亦卻對帝陵宸微微頷首,道:「這邊之事皆得到了解決,我便與穹其先行回去了。」

穹其一愣,又要回去,別把! 倒不是說回去不好,而是她已經在冷亦那個夜行宮待了許久了!外面什麼樣子都快要忘記了,冷亦天天還板著一張臉,這不許她去,那不許她去的。

她在那邊快要憋瘋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居然就要回去了?

她話音剛落,就瞧見了冷亦那雙幽沉的眼眸掃了回來。

穹其心頭髮虛,不敢與其對視,忙不迭低垂下頭去了。

冷亦瞥見了她這麼一副模樣,這才收起了自己的表情,只對著帝陵宸微微頷首,帝陵宸點下了頭之後,便帶著穹其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瞧著穹其仙人那個樣子,似是很想要在這邊多留一段時間,怎麼這麼快就回去了?」花虞挑了挑眉,輕聲問道。

「穹其如今還只是一縷殘魂,未曾恢復了真身之前,都需要在行宮之中滋養著,方才能夠保持著自己的神魂不散,冷亦也是為了她好。」帝陵宸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花虞聞言,挑了挑眉,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只是看不出來,那夜帝冷亦看起來冷冰冰的,心思倒是比常人都要細膩,不過仔細一想的話,估計也是因為碰上了那麼一個人。

她瞅著冷亦看穹其的眼神都是極其不簡單的。

但是這個話,她倒也沒有多說,眼下最為重要的,還是要解決一些個事情才對!

思及此,她眼中便帶了些許的冷意。

「九尾,把所有的人都弄過來吧。」她掃了九尾靈狐一眼,輕聲說道。

「什麼九尾……人家有名字的好不好!」九尾靈狐沒好氣地掃了她一眼道,話音剛落,他就感覺一道冷冰冰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當即打了一個激靈。

忙不迭躬下了身子,輕聲對花虞說道:「小的白止,還請您吩咐。」

花虞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這狗腿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狗而不是狐狸呢!

不過她倒也沒有說些什麼,有帝陵宸在這邊,旁人一般不敢造次,從前是這樣,如今卻也是如此。

「這邊快要崩塌了,你應當知曉出口的吧?把人召集過來,一併出去吧。」

她淡淡地吩咐了一句,那白止得到了她的話之後,應承了一聲,便飛快地去辦了。

餘下他們幾個在這邊候著,這周圍的一起都被殺陣毀的差不多了,到處都是殘垣斷壁,一點也沒有之前的那般美感了。

這地宮雖然不是她的,不過花虞看著,心情還是略微有些個糟糕,若不是容雲衣的話,好歹這邊還能夠保存個原樣。

可如今毀成了這個模樣……

便是她不出手,估計多數人都饒恕不了這個容雲衣了,誰讓對方鬧出了這麼一出來,連帶著一件寶貝都沒給人留下呢?

「姐夫。」她正兀自出神著,冷不丁聽那邊段衡開了口,來了這麼一句。

「咳咳咳!」花虞險些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他叫帝陵宸什麼玩意?

誰知,那帝陵宸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面上頓時浮現了一抹笑意,掃了花虞一眼,隨即看向了段衡的方向,道:「段衡是吧?我聽她說過你。」

花虞抽了抽唇角。 這一個個的,都是慣是些會裝相的。

那段衡上來就姐夫,這帝陵宸分明有著鳳歌所有的記憶,這會卻來一句她提起過段衡?提什麼?提起她來仙門撞見了一個志同道合的好兄弟嗎?

簡直是……

莫名其妙!

「瞧著姐夫跟姐姐恩愛,我也放心。」那段衡就更會說了,上來就整了這麼一句,帝陵宸的臉色就變得更加緩和了一些,看著他的眼神里,似乎還有些個欣賞?

花虞???

「只是不知道姐夫是哪裡的人?此前又是怎麼跟姐姐相識的?」段衡說到了這裡,不等那個帝陵宸開口,卻率先輕聲說道:「姐夫可別怪我多話,只是我這姐姐在這邊無依無靠的,也是因緣際會多了我這麼一個弟弟,有些個事情姐姐不過問,但是這弟弟的心裡始終是沒著沒落的。」

花虞從來不知道,段衡這般驕傲的小男生,還這麼會說話呢,這一番話說出口,別說是帝陵宸了,連帶著她聽著都極其的舒坦。

她心中嘖嘖稱奇,抬眼卻看向了那帝陵宸的方向。

卻見帝陵宸也不惱,只是挑了挑眉,道:「我與你姐姐,可是三世修來的情緣,至於我的來歷……待的日後你飛升之後,便會知曉了。」

飛升?

段衡怔愣了一瞬,忽地想到了一些什麼,面上一緊,道:「姐夫是上界的人?」

帝陵宸卻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正面回答。

但即便是如此,也足以能夠掀起他們心中的風浪,主要是此前段衡一直都沒有想到過有關於上界之事,只是覺得這個帝陵宸的氣勢極其的逼人,多半是一個來歷了不得的。

卻未曾想到如此了得!

這已經不是如今的他們可以想象得到的存在了。

且他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帝陵宸跟他說飛升?他自己都不確定未來是否可以飛升,對方如何可以這麼的篤定。

這修仙之人,在漫漫仙途之前,忽然聽到了一位觸及不到的人說了這麼一番話,心中乃是極其的火熱的,如今段衡也是如此,他面上是又激動又有些個說不出來的緊張,盯著那個帝陵宸看著,愣愣地道:「飛升……我可以嗎?」

「我說行,就行。」帝陵宸唇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

花虞在一旁扯了扯唇角,瞧瞧這都是什麼話!不過她也清楚了帝陵宸的身份,雖說不大清楚神君究竟意味著什麼,但聽起來好像也有些個了不得的。

「這……」段衡滿臉的激動之色,假如說之前對於帝陵宸多少還存了幾分打量的意味,這會兒卻因為對方這一句篤定的話,直接倒戈相向到了他的那邊。

這姐姐嫁得值得啊!

「姐姐得以覓得良人,實在是一大幸事!」瞧瞧,這種話都能夠說得出口,花虞瞬間有些個啞然失笑,看著段衡那個表情,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待得我與你姐姐行大禮之日,定邀你去上界。」帝陵宸微微一笑,更是開口給出來了這樣子的一個承諾。

那段衡一聽,就更加激動了! 偏巧在這個時候,九尾靈狐趕了過來,身上還馱著一群人。

段衡見此,這才收斂了自己面上的那一股激動之情,只是看著帝陵宸的目光都是亮晶晶的,顯然是對於對方極其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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