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琳依了陳文,與我一同坐在後排,問李琳琳要做什麼,李琳琳也表示不知道,她也是在接到陳文的電話之後纔過來的。

車子啓動離開,到上次我們來過的三星村才停下,這裏的鬼市子時伊始開市,子時結束閉市,交易時間只有兩個小時,這個點兒早就結束交易了。

陳文帶我們進去,這裏村民正在舉行儀式送走交易時候招來的一些陰神,村民見了陳文欣喜不已,紛紛上來打招呼,應該認識陳文。

陳文說了句:“讓那些交易的人這會兒繼續交易,陰神來了我跟他們交流。”

交易一般爲維持好幾天,有一部分在這裏買賣完成後就離開了,很大一部分卻留在這裏碰運氣,依然住在這裏。

陳文發話,村民自然沒有意見,有村民立馬拿出一面銅鑼咣噹咣噹敲了起來:“開市了,開市了。”

還沒睡的人全都出來問怎麼回事,因爲害怕太無度佔據夜晚時間,會被陰神找上門來,不敢繼續擺攤,陳文說了句:“我負責,你們繼續。”

這些村民在旁邊說了句:“沒事,你們可以繼續交易。”

不一會兒這裏又繼續交易了起來。

心說陳文在這裏話語權還挺高的,帶着些許崇拜看着陳文,陳文擰了擰眉頭:“還不是因爲你小子,本來早就可以過來的。”

我和張嫣回來時,他確實在等我,就嘿嘿笑了笑,問:“帶我們來這裏做什麼?”

陳文讓我們跟着他,等到還沒離開的人都繼續擺攤了,他纔將我們帶到前面一買賣法器的地方,攤位上各種法器琳琅滿目,桃木劍、金錢劍、三清鈴等等等等。

到了攤位前,陳文說:“挑你喜歡的。”

我愣了下,心說這是什麼節奏,讓我買這些是要教我法術了嗎?馬上興致昂揚挑選起來,桃木劍一把、金錢劍一把、三清鈴一

個、銅錢一吊、硃砂粉一盒、符紙一疊、羅盤一個、墨斗一隻。

大概就是這些,攤主有些疑惑看着我:“這些東西可不便宜。”

上次陳紅軍向我賣過這些東西,都是幾千起步的,不過我自己還真沒花過什麼大錢,就問了句:“這些東西,要多少錢?”

“三十六萬,你要是全部要的話,收你三十五萬。”攤主很大方說了句。

我當時就驚呆了:“你丫的怎麼不去搶,這麼貴。”

這攤主虎視了我一眼:“外面買的那些東西是便宜,但是沒有什麼用,這些東西都是從茅山派、龍虎山這些道門大宗派裏面那啥出來的,能比嗎?買不買,不買就算了。”

我愣住了,這些東西都是從茅山和龍虎山偷來的,同樣的東西出自不同的地方,有品牌效應的果然就是貴。

陳文這會兒拍了拍我:“這些東西真正價值逾越百萬。”

我吞了口口水,這麼說來,茅山派那些宗派到底得多有錢?我也知道這些昂貴的東西的去向,一般都是商人、混跡社會的、官1場的人才能消費得起。

攤主看了陳文一眼:“還算有個識貨的。”

陳文走上前把我特意挑選的那把長金錢劍換成了短的,說:“你沒學過法術,起步用三十六枚的七星劍,你挑選的那把是乾坤法劍,你現在用不了。”

倒是沒想到金錢劍也有這麼多講究。

陳文之後把這些東西全都包了起來,掏出一張藍色的符遞給攤主:“身上沒錢,拿這個抵。”

攤主看了陳文的符,欣喜若狂,猛點頭說可以。

我第一次見藍色的符,有些好奇,李琳琳這會兒說:“茅山把符分身了五等,黃、藍、紫、銀、金,剛纔藍色的符比你身上這些東西要值錢。”

我原本以爲我對道門的東西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現在知道原來是井底之蛙,好多東西根本不瞭解。

陳文之後把我帶到了村子最上方的一間泥坯房裏,房子打理得比較乾淨,從這裏剛好可以看見整個鬼市的全景,屋子外也較爲整潔,應該是有人居住。

陳文上前叩門,連叩三次,三長一短,扣完門吱呀一聲被打開,裏面黑黢黢的,並沒見有人在。

陳文好像經常來這裏,進來很熟練就打開了燈,讓我們自己找地方坐下,他到屋子神龕下面取了一支香祭拜了起來。

一般拜神龕都是三支香,不太明白陳文這是什麼意思,李琳琳這會

兒問:“陳大哥是在敬這裏的鬼嗎?”

陳文恩了聲,插上香後把剛纔那些東西給了我,說:“以前說要教你陰陽術,一直沒有時間,剛好最近有空,要學嗎?”

我現在能依仗的只有身邊這些鬼魂,再加上自己軀體還有烏鴉,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當然願意學,連連點頭。

陳文又說:“陰陽術有傷天和,都市耳目衆多,要學的話就要呆在這裏學,用鬼市做掩護。”

聽起來有些像做賊,不過既然連陳文都這麼謹慎,我自然得更謹慎,點頭答應了陳文,陳文隨後跟跟我將了很多。

大多都是一些警告,以後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跟我說完之後又對李琳琳說:“你被刻在魂上的刺青我找到一種方法可能有用,你跟我走一趟。”

兩人說完就起身要離開,我有些詫異:“那我呢?”

陳文回頭說了句:“你呆在這裏。”

他們還真的就走了,我四處看了看這屋子,雖然跟鄉下以前住的屋子差不多,但是沒有半點熟悉的感覺,透露的全都是詭異,本來自詡膽子已經夠大,但是呆在這裏卻有些心裏發慌,叫出張嫣起身離開這裏。

鬼市再次開放,這會兒熱鬧非凡,和張嫣再次踏入這鬼市之中,打量着這琳琅滿目之物。

路經過一處巷道,見一擺攤買賣玉器的小販,其中一盒子引起我的注意,盒子通體潔白,上刻有蠍子圖案,伸手觸摸了一下,覺得有些冰涼,雖然不懂玉,但是能感覺出來比我身上裝金蠶蠱的盒子要高端很多,就問了下:“這盒子怎麼買?”

攤主左右環視一眼,見無人靠過來才小心翼翼問我:“你買這個盒子做什麼?”

這裏是鬼市,養蠱的人並不是不存在,沒什麼好隱瞞的,就說:“養蠱蟲。”

攤主馬山拉我進入隱蔽之處,賊眼兮兮看了看四周,然後從身上掏出另外一個玉盒子,玉盒呈藍色,鏤刻銀色紋路,還鑲嵌不少五色晶石,看起來品相不錯,攤主說:“蠱蟲不好伺候,厲害的蠱蟲對玉盒的要求也更高,玉是地之精華,越好的玉越有利於蠱蟲的成長,這盒子絕對划算。”

我看也挺划算的,就問:“多少錢?”

攤主回答一句:“我信佛,相信緣分,我覺得跟小哥你很有緣分,這東西不要錢,送給你。”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本來做好的準備是一個很高的價錢,但是聽到說不要錢,馬上就不敢要了,這東西肯定有怪。

悍婦之盛世田園 (本章完) 得知免費送,說明他急於脫手,這東西肯定能帶來麻煩,我自然不會要,說:“不要。”

連他其他的盒子也不準備買了,他卻一把拉住了我:“不行,你看都看了,必須得要。”

這就有些不講理了,這不是強買強賣嗎?語氣不善說:“鬆開!”

張嫣眼睛也迅速變成了白色,冷冷看着這人。

這人這才鬆開了我,臉上換成了悲慘神色,語氣滿是哀求:“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活神仙,我實在沒辦法了。”

確確定這玉盒百分百有問題,他企圖將災難轉移到我們身上,用心險惡,這樣的話,我們也沒有什麼義務去幫他。

掙脫他的手,離開這巷道,回頭看那攤主,已經泣不成聲跪在了地上,男兒旗下有黃金,能把他逼成這樣,我倒有些好奇了,折身回去,問:“這玉盒是什麼來頭?”

這人面上倒樸實得很,看起來並不是修煉玄術的人,見我返回擡頭說:“我是附近不遠處的村民,前些天下雨把一座古墳下塌了,我去疏導水溝時候發現了這盒子,合適隨葬品,我看值些錢就拿回了屋,可是拿回屋才兩天,我爹媽接連過世,現在連我五歲小女孩兒也都重病在牀。村裏有個仙婆,她說是盒子裏的冤魂在作祟,讓我把盒子偷偷交給其他人,轉移了這災禍,我實在沒辦法了,這纔想給你的呀。”

我接過他手裏的盒子看了一下,長七釐米,寬五釐米,高三釐米,精美至極,材質是玉石、金銀和一些不凡的珠寶打造成的,這東西怎麼看都不像是埋在農村的墓主人能擁有的東西。

問:“那墳墓多少年了?”

商先生今天也想公開 村民想了會兒說:“好幾百年了吧。”

“墓主人是什麼身份?”我又問。

村民想了好一會兒才說:“聽村子裏老人說,民1國時候,這邊兒建立過一個小國家,叫清平國。”

說到這名字,我有些熟悉,以前爺爺忙完農活叼着水煙槍跟村裏其他人聊天時說過這個清平國,就建在我們同一個鄉的清平村裏,因爲是窮鄉僻壤,直到建·國之後才發現這個清平國,被縣裏剿匪的一支小部隊滅了國。

“你不會是清平村的人吧?”我問這村民。

村民點了點頭,滿臉欣喜:“你咋知道呢?”

農村的親緣關係都分佈得比較廣,我們有幾個遠親在清平村,小時候我還跟爺爺一起去過那清平村吃過喜酒。

我說猜的。

他又繼續說起了那墳墓的事情,根據他們村子裏面流傳下來的話,那墳墓裏面埋葬的是清平國的建1國公主,叫長樂公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能理解了,這盒子應該就是那長樂公主的,看起來應該是胭脂盒,如果真的是長樂公主在作怪的話,我是不敢插手的,再差也接近兩百年了,身份也比較尊貴,變鬼一定不會簡單,就說:“這事兒我也解決不了,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建議你把這盒子放回去爲好,死者爲大,死人的東西最好不要動。”

聽我語氣沒有幫他的意思,他又繼續哀求:“我已經找了好多辦法了,聽別人說這個三星村晚上有神仙出現,我纔過來求助的,你可一定要幫幫我,我的女兒都快要死了,求你了。”

同情心再次發作起來,心說不就是一個公主而已嗎,陳文應該能解決,結果了盒子說:“我帶你去找一個人,你一會兒求求他,他或許會有辦法。”

這人連忙跟我道謝。

帶着

他回到之前的屋子裏,去時門卻已經關上了,用普通方式敲門不見有迴應,我學着陳文用三長一短的方式敲了一遍。

這門咔嚓一聲就打開了。

進廟先拜神,進屋先拜人,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到神龕下面取了一支香插上,然後等待陳文回來。

在這段時間我也沒閒着,拿着盒子端詳一陣,揭開問了問,一股淡淡香味傳出,應該就是胭脂盒不假了,這樣一個連鄉都沒有出去的小國竟然有財力用這樣的盒子做胭脂盒,倒讓我很吃驚。

等到天亮,張嫣先一步進入了扳指裏面,村子裏雞鳴後陳文和李琳琳才返回了屋子裏。

陳文進屋看了看我們,直接把目光放在了我手裏的盒子上,並沒有問我怎麼回事,而是說:“昨天晚上,你們沒有發生什麼事?”

我搖搖頭:“沒有呀!”

陳文恩了聲,問起旁邊這人的身份。

我將事情原原本本本告訴給陳文,陳文聽後沉吟好一會兒,接過手裏盒子看了看,再打開捻出裏面一些粉末聞了聞,呵地一聲笑了:“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嗎?”

我搖頭:“不知道。”

陳文把盒子放回我手裏,拍拍自己額頭,一臉懊惱說:“這是骨灰混合香料而成的,邪氣至重,我說你小子怎麼老給我惹這些麻煩。我真的後悔了,要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讓你叫我哥的。”

這盒子裏面的粉末是骨灰我倒沒想到,不過骨灰跟草木灰一樣,不過都是碳灰而已,沒覺得有多可怕。

這男人這會兒撲通跪在了陳文的面前,央求陳文救他的女兒,也救救他的全家。

陳文心腸也軟,有些於心不忍,嘆了口氣後從身上拿出一張符,再把他包裏的一面文王八卦鏡給這個男人,說:“回去把符貼在你女兒身上,再把鏡子掛在牀頭,你女兒應該就沒事了,以後墳墓裏的東西少動,看見了幫忙裝回去,或許是個大機緣,因此飛黃騰達也說不一定。要是心生歹意得罪鬼神,就是你現在這種下場。”

這話我倒認同,就跟當初的吳天瑞一樣,要是我踢他骨頭一腳,沒準兒結果就完全不同了。

村民拿着東西興高采烈離開,我問:“這事兒就解決了嗎?”

陳文皮笑肉不笑,看着我說:“你覺得呢?我說小子,我必須得給你提個醒了,你哥我一天真的很忙很忙,有些事情能不惹就別給我惹,你知道我這一天要做多少事情嗎?我跟你數數,光今天,一去幫李琳琳找消除刺青的方法;二去古觀搬回那對姐弟的屍體;三去跟陰神解釋昨天開市的事情;四還要教你陰陽術。這會兒還要處理這盒子的事情。”

難怪他以前天天呆在外面,要是他不跟我說的話,我還真不會想到他有這麼多的事情要做,說了聲對不起。

陳文再嘆了口氣:“行了,你也是好心,要是我自己看見了,也會管,行了,去吧張嫣的生辰八字放在上次胖小子放的那裏,晚上吸收點鬼力。”

我連連點頭答應,陳文在這兒坐了會兒就起身離開了。

屋子裏就剩下我和李琳琳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我說了句:“我哥跟你關係挺好的呀!”

李琳琳微微一笑:“如果你瞭解過他以前的話,應該知道他對任何事情都是抱着只有三分興趣的,偏偏對你的事情十分上心,就算跟我在一起時,說得最多的也是你的事情,你們都姓陳,我真的有些懷疑你們是不是親兄弟了。”

我嘿

嘿一笑,貌似陳文待人都很不錯,不然在農村也不會招那麼多人的喜歡。

李琳琳隨後又說:“陰陽術也是法術的一種,前面的基礎跟學習道術是差不多的,陳大哥讓我先教你基礎。”

我滿懷激動等待,但是得到的結果讓我很意外。

竟然就是打坐,一整天不吃不喝坐在那裏而已,到下午實在忍不住了,滿臉苦相說:“琳琳姐,咱能不坐了嗎?”

李琳琳搖頭:“不行哦,你哥哥回來要是看見你沒打坐的話,會訓我的。”

我只能繼續打坐,陳文一直到晚上都還沒回來,畢竟李琳琳是有可能成爲我嫂子的人,爲了避嫌,就降張嫣喊了出來。

張嫣看我坐得臉色鐵青,心疼不已,眼神中帶着哀求看向李琳琳,李琳琳也有些無奈,說:“你起來休息十分鐘吧,你哥哥這會兒可能要回來了。”

我哪兒坐得起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村子裏面忽然有一隊隊有別與陰差的人經過,李琳琳大驚:“陰兵過路,快關上門。”

我馬上上前關門,李琳琳對我做了個噓的手勢,讓我不要說話。

等到外面陰兵的腳步聲過去之後,我才問:“陰兵是什麼?”

“陰差相當於陰司的警察,陰兵就相當於陰司的軍隊,只會在抓重要的人的時候纔會出來。”李琳琳臉色有些緊張地說,“陰司爲了防止陰兵徇私枉法,把所有陰兵的七情六慾都抽了,所以只要是他們覺得可抓的人,都會毫不猶豫去抓,他們的宗旨是寧可枉殺一千,不能錯過一個。”

這倒確實挺殘暴的,本以爲陰兵都過去了,但是在屋子裏呆了大概十分鐘,門外傳來敲門聲音,李琳琳問了聲:“是誰?”

外面無人回答,而後聽見了鐵鏈的聲音。

剛纔那隊離開的陰兵又返回來了,原來陰兵過路是來抓這屋子裏的人的。

我們這裏的人都沒什麼大的過錯,就算有,也只有我吃了兩個陰差,張嫣殺了一個土地而已,可是這樣也不至於派出陰兵吧。

輪迴覓情:智亂帝王心 李琳琳用身體抵着門,不一會兒門推搡起來,我們也忙上去抵着,但是卻比不過外面陰兵的力氣。

栓好門閂後退到神龕下面,李琳琳說:“只有陳大哥回來才能解決了,一個陰兵可以敵得過十個陰差,我們是打不過他們的。”

轟嚓一聲,這門被推開。

外面陰兵出現,個個手拿勾魂鐵鏈,肩披銀色甲冑,跟陰差完全是兩個檔次的。

李琳琳這會兒並起簡直,對我說:“你站我身後,一會兒有機會就跑。”

但是這一隊陰兵的目標似乎並不是我們,在屋子裏看了一圈,走進來後那陰兵的頭兒揮了揮手,其他陰兵搜了起來,卻沒找到他們要找的人,這才把目光放到我們身上:“這三個人很可疑,帶回陰司。”

果真是寧可枉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

這些陰兵正要上前,神龕之中突然出現一個身着道袍的男人,擋在了我們前面,直面看向這隊陰兵:“找我什麼事情?”

我和李琳琳都愣住了,根本不知道這神龕裏面還藏着一個道士的鬼魂,看樣子,這些陰兵正是來找他的。

陰兵頭兒說:“鬼市開放時間爲子時,昨日鬼市丑時開放,擾亂了規則,你作爲鬼市的創始人,理應負這個責任。”

至此才明白這個道士的身份,原來是鬼市創始人,不過鬼市錯時開市是陳文首肯的,這鬼魂要背黑鍋了。

(本章完) 陰兵已經表明了來意,這個道士的鬼魂聽了之後說:“這是文公的主意,如有意見,大可去尋他。”

“你作爲……”陰兵的頭兒要和這個道士理論。

這個道士卻打斷了陰兵的話,負手立那兒,不卑不亢說了句:“文公此時不在,你們走吧。”

陰兵頭兒愣住,盯着這倒是鬼魂看了會兒後才說:“他若是回來,燒紙拜帖就足以。”

說完轉身帶着陰兵走了,我和李琳琳都有些詫異,因爲這跟殺伐果斷的陰兵形象有些不符合。

陰兵走了,這道士站了會兒後轉身,當看見他的眼睛時被驚呆了,竟然是紫色的。

鬼怪的眼神爲常色、藍色、白色、綠色、紅色,其中綠色大多出現在行屍身上,至於鬼魂,直接由白色跳至紅色較多,現今綠色的也只見過我四叔一個人而已。

紅色之後我只見過紫色的,所以不清楚紅色之後是不是直接就是紫色了,不過即便是這樣,紫色也是我所見過的鬼高級的鬼。

他與我們對視兩眼,拱了拱手,行了個道禮:“福生無量天尊。”

我馬上跟着李琳琳一起做了起來,行道禮迴應一聲:“福生無量天尊。”

這個道士又說:“我是文公所收服的鬼魂。”

我吞了口口水,陳文收服的鬼魂也太厲害了些吧,竟然是紫色眼睛的,怕是我身邊所有鬼都不會是這個道士的對手。

有這麼一個鬼魂傍身,陳文竟然不帶在身邊,暴殄天物。

“我叫李琳琳,陳文的師妹。”李琳琳滿臉笑意。

我也馬上說:“我叫陳浩,陳文的弟弟。”

這個道士點點頭,並沒有說他的名字,微微一笑,然後回到了神龕裏面。

我明白了剛纔那隊陰兵不作爲就離開的原因了,這道士是紫眼的,要是動起手來,恐怕他們也討不到什麼好處,就離開了。

我問李琳琳:“紫眼鬼很厲害嗎?”

本以爲李琳琳知道,李琳琳說:“我也是第一次見,應該很厲害。”

我又問:“紅色之上是什麼顏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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