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蛇毒得清出來,否則你真的會死的!”,熾烈滿不相信的說到這來,坐到牀頭一把掀開我的裙子。

“哇!你變態啊!我都中毒了,你還對我有所企圖?!”,我一巴掌打開熾烈的手,而後將雙腿縮了回去緊緊的用裙子裹住。

“我對你有企圖?!你當我眼瞎啊!”,熾烈不耐煩的伸出手拽住我的右腿,一把拉向他。“我是要給你吸毒,在你的毒沒有遊走心臟之前!”

“吸毒!?都這麼久了,吸毒早就沒有用了吧!”,我一臉的悲傷,任由熾烈掀開我小腿上面的裙子。“你乾脆直接給我買一口棺材得了!”

“哼!懷了我的孩子,哪有那麼容易死啊!”,熾烈白了我一眼,“有他保護着母體,你想死都死不掉!”

……

(本章完) 熾烈說完這句話便低下頭,只見他將視線落在了我的腫脹的小腿上。

“咦!腫的跟豬蹄一樣!這麼難看,讓我怎麼能下得了口?!”,熾烈一臉的鄙夷。

哈!還嫌棄我呢!我他媽要不是因爲他有了陰陽眼見了鬼,我也不會弄到現在被蛇咬的地步!還鄙視我呢,我不鄙視他就算好的了!

“滾開!老孃不求人!”,我一腳踹向熾烈,而後抱着右腿使勁的把嘴湊了過去。

可惜了,平時我劈叉什麼的,信手拈來,可是此刻我的腿腫的彎不了,我想吸毒也夠不到啊!我努力試着換了好幾個姿勢,都以失敗告終。看着我氣喘吁吁的樣子,熾烈眯着眼睛冷哼起來。

“我看你,離了我就活不了了!”,熾烈說到這裏,一把握住了我的腳踝。

在我想要自尊一把拒絕的時候,他卻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傷口。

從他的嘴脣上面感覺到了清涼,那涼氣讓我的毒熱消散不少。居高臨下的看着他的臉,我的臉突然發燙起來。這個男人,雖然很可惡,除了佔我便宜那件事以外處處都是保護着我的,可是一個人可以和鬼產生感情嘛?!像我所說,心動的感覺纔是愛,我卻不敢告訴自己就算只是輕輕的觸碰都能讓我心底的漣漪變成翻江倒海。

只是,我不敢承認!

曾經有人說,女人的陰道直達愛情,以前我不信,可是現在我信了!我的心和我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淪陷在這個男人的眼眸之中!

可是,他根本不喜歡我啊!對!不能胡思亂想,我纔不要喜歡上一個不喜歡我的人!

極力剋制我心頭的顫抖,我拍了拍自己起伏不規律的胸膛,待到熾烈擡起頭我趕緊收回自己專注於他俊臉上面的目光。

“好了,毒血已經被我吸完了!”,熾烈說到這來,蹙眉望我。“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毒氣上腦了?”

說完這句,熾烈伸出手撫上我的額頭。好吧,熾烈的那隻手像是帶着電流一般,觸碰到我

的皮膚又讓我起了顫慄的感覺,我恨死了這樣的感覺,它……它讓我幾乎失去了自我。

“我好了!”,我不自在的別過頭,讓開了熾烈的手掌。

“真是麻煩!”,熾烈徑直靠到了我旁邊的牀頭上閉眼假寐,並且將毯子拽到了自己的身上。

見此,我一把將毯子拽了回來。“你在我的牀上幹嘛啊?”

“幹嘛?看不出來我這是在睡覺嘛?!”,熾烈睜開眼睛,似笑非笑的望着我。“在牀上除了睡覺還能幹嘛?難道你這是在暗示我,做些除了睡覺以外的‘事情’嗎?”

看着熾烈戲謔的眼神,我的臉更加的燙了,而後悻悻的跳下牀,打開櫃子便拿了一牀被子鋪在了地上。惹不起我不惹還不行嘛,大不了讓出我的牀!可是,和這麼一個渾身都充滿致命吸引力的男人共處一室,真的能睡得着嗎?

看着我小腿的腫脹消退了,連傷口也沒有了,我便安心的扯開毯子準備睡覺,卻無意間看到靠在牀頭上面的熾烈嘴脣青紫,臉色煞白的厲害。不僅如此,熾烈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看上去很難受的模樣。

“你,怎麼了?”,我故作漫不經心的望向熾烈。

“睡你的覺,別管我!”,熾烈扭過頭,不讓我去看他的臉。

這個混蛋,他剛剛纔救過我,我不知道感恩嗎?再說了,我是那麼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嗎?

“熾烈,你到底怎麼了?”

我走到他的旁邊,硬是伸出手將他的臉轉了過來,卻驚愕的發現他的嘴脣已然變成了黑色,這分明就是中毒了,難道是剛剛他吸毒的時候不小心中了我的蛇毒?

想到這裏我趕緊捧着熾烈的臉,“熾烈,你剛剛吸出去的毒血吐到哪裏去了?”

“毒血?”,熾烈痛苦的擰眉,“嚥下去了!”

“什麼?!咽……嚥下去了?!”,我大叫起來。

“廢話!不嚥下去,吐在地板上多髒!”,熾烈一臉無辜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哈!你真是個白癡!那樣你也會中毒的!”,我一把甩開熾烈的臉,“你看看你自己,嘴脣都黑了!”

“是嗎?!完了!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你一說我突然感到自己的呼吸困難!”,熾烈突然驚慌失措的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完蛋了,我要死了!”

人死了會變成鬼,鬼死了會變成什麼?!魂飛魄散!?不要不要!我的孩子不能沒有爸爸,我也不能讓這個一個讓我有感覺的鬼死掉!

“呼吸呼吸!跟着我呼吸!”,我趕緊抓住指熾烈的手,“對了,我該怎麼辦?!你快告訴我!要不,你把敖烈的聯繫方式給我,我讓他來救你!”

“敖烈?!他來了我死的更快!”,熾烈痛苦的皺眉,那皺褶夾的我心裏生疼。

“那……那怎麼辦?”,我有些手足無措。

“我剛剛渡進你肺裏的氧氣,應該還有剩餘!”,熾烈捂住胸口呼呼直喘,眸子裏面滿是痛苦。“也許,可以讓我頂一陣子!”

渡給我的氣?!這個意思就是讓我再把氣還給他?!還口對口?!那多羞澀啊!不過,爲了救你,我願意犧牲了!嘿嘿嘿!爲何我有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感覺?!

想到這裏,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平復了好一會的情緒這才捧住熾烈的臉頰,而後將吃飯的嘴巴貼了上去,當四張吃飯的嘴巴碰到一起之際我已經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呼吸了!還有,我那樣呼出去的不是氧氣而是二氧化碳啊,這樣也能有用嗎?!

正想到這裏,突然感覺到一雙大手也從我的腰肢兩側緊緊摟住了我的後背。

我急忙調好焦距,對上了熾烈那對迷人戲虐的眼睛,突覺自己貌似上了某種圈套,感覺伸出手雙手抵住他的胸口想要分開,可是熾烈順勢一個翻身將我壓在了身子底下。

我想要反抗來着,可是那個炙熱纏綿的擁抱讓我的腦子充血,頓時失去了所有的禮義廉恥而只剩下茫然和渴望。

……

(本章完) 許久……也許是許久,反正我的腦袋一片空白也容不得我去想到底是過了多久,反正我的嘴脣腫了,整個身體醉到不是自己的時候,熾烈鬆開我,然後徑直躺倒旁邊拉着毯子將臉給捂住了。

看到毯子底下熾烈劇烈顫抖的身體,我以爲他這是毒發了趕緊一把將毯子拽開,卻看到了他以爲隱笑而抖動的肩膀,頓時有些愕然。

“你怎麼了?”,我上下打量熾烈,腦子裏面去不爭氣的回味剛剛那個吻。

“我是鬼,怎麼會中毒?你真是個笨蛋!”,熾烈肆無忌憚的笑出了聲音。

總裁大人,你被徵用了! 是啊,鬼是不會中毒的!那麼,剛剛……

“混蛋!你又耍我!”,我一拳打向熾烈的俊臉被他一把抓住。

“還跟我生氣呢,是你自己沒有腦子好不好?”,熾烈拽着我的拳頭,一把將我拉倒在牀上。“不過,這樣逗你,還蠻有趣的,我就喜歡看你抓狂的樣子!”

熾烈很自然的託着我的後腦勺,而後將他的手臂塞了進去,枕在他的臂彎我突然覺得我們似乎是一對小情侶一樣。可是,不對啊!他又不喜歡我,幹嘛讓我枕着他的胳膊?!

擡起頭看着閉上眼睛的熾烈,我的心尖尖某處顫動了一下,可是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我怕我自己會陷下去,到現在我都不明白自己是真的喜歡熾烈,而是太容易喜歡上一個人。可是,不管怎樣我都想離這個男人遠遠的,不僅因爲人鬼殊途,更因爲他不喜歡我!

用肘部撐起身子我剛想起來,卻被脖子下面的那隻手抓住了肩膀,而後熾烈睜開眼側臉望向我。“你去哪?”

“睡覺啊!”,我努力的擡起脖子,眼睛卻四處亂望。

“怎麼這張大牀容不下你嗎?”,熾烈稍稍一使勁,我便徑直撞到了他的胸前,再想起來的時候卻被他另一隻攬住。

“我不習慣和別人睡!”,我嘴裏的話很平靜,心跳卻亂的不成樣子。

這個熾烈,顛覆了我所有的第一次,根本讓我無法適從。

“現在開始學着習慣吧!” 白蓮花,滾粗! ,熾烈的聲音突然變的溫柔,就在我在嬌羞

的分析這句話是不是表白的時候,那貨又補上了一句。“反正以後你還是要嫁人的,嫁人就得洞房,所以我犧牲一下現在就讓你習慣一下同牀的感覺,免得到時候你不知所措!”

這個男人該千刀萬剮!他……他怎麼可以跟我說出這樣的話呢?!他的意思就是,不參與我的未來,還要我和別人結婚生子?!哈!初五,你簡直是沒有腦子,幹嘛去招惹這麼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呢?!

“對啊!是要習慣的!多謝你的成全啊!”,我強壓着胸中的怒火,笑眯眯的望着熾烈用手捏了捏他的臉。“明天起,老孃相親約會,希望你不要打擾我!”

“好啊!記得相中了,帶回來給我看看!”,熾烈吊兒郎當一把將我拽倒在牀,而後伸出手摟住了我的腰。“睡覺,孩子他媽!”

還沒有等我嗆聲,熾烈便以秒數沉沉的睡去,感覺到他將臉埋進我的肩窩,我瞪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我中了這個男鬼的毒了,我要解毒!

……

等我醒來,熾烈已經不見的蹤跡,於是我刷了牙便打開水龍頭洗臉,剛用水衝完臉一擡頭便看到了鏡子中的白衣女鬼。見此,我卻忘記了害怕,因爲已經怕到麻木了。

“小姐,麻煩你嚇人也要有點新意好不好?!老是突然出現在鏡子裏面,你不覺得……不覺得這個橋段好老土嗎?”,我漫不經心的拿起毛巾擦臉,無可奈何的望着鏡中的女鬼。

原本,我以爲女鬼會生氣的,可是我的話剛說完她便消失了,尋了許久也沒有找到她的蹤跡,我便坐上馬桶準備輕鬆輕鬆,可是剛坐上去便覺得菊花一陣癢癢的感覺。敏感的一下子跳了起來,提上褲子的我居然看到一個黑色的頭從馬桶裏面伸了出來。

看到已經露出兩隻眼睛的女鬼,我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你有沒有一個做鬼最起碼的職業道德啊?你……你知不知道,這樣窺探我的隱私是很不好的行爲?!”,我怒火中燒,完全不顧及對方還是一個可怖的女鬼了。開玩笑,偷看我的菊花,這是死罪好不好?!

“不是你說沒

有新意的嗎?”,女鬼哀怨的望着我,“我有新意了,你還不高興了,你們人真難伺候!”

“哈哈!得虧我還沒有來得及拉翔,否則你不是……”,算了不說了,那個畫面太美,我不敢想。

女鬼幽幽的望了我一眼,而後將頭快速伸出來,可是半張臉纔剛露出來便聽‘咔擦’一聲,她的表情便痛苦起來。

“快,快來幫幫我!我的腦袋卡住了!”,女鬼瞪着血紅的眼睛望着我,艱難的搖動着腦袋,那樣子當真像是卡住了。

“怎麼幫?!砸掉馬桶嗎?!”,我提高音量,完全想象不到我怎麼把那個沾滿了尿液的腦袋給弄出來。

“隨便,只要你讓我的腦袋順利的和馬桶脫離就行,拜託了!”,女鬼的語氣軟綿,像是哀求。

“好,這可是你說的!”

見女鬼使勁的點頭,我擡起一腳就猛的踹了過去,而後只聽‘咔擦’一聲響,女鬼的腦袋就被我硬生生的踩了下去,做完這一切,我伸過頭看到女鬼正瞪大着眼睛,整個臉漫在水裏,嘴裏直泛泡泡。

“你踩我?”,女鬼憤怒的張大嘴巴,一邊大喊一邊咕嚕咕嚕的嗆水。

“是你叫我把你弄出去的,你們這些鬼還真是不講道理!”,說到這來,我徑直按下了沖水按鍵。

“門外有……”,女鬼的嘴巴咕嚕咕嚕的冒着泡,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卻被那馬桶底部巨大的漩渦給捲進了黑壓壓的洞裏面。

還想怎麼嚇唬我?!那麼大的馬桶你鑽不出來,這麼一個小洞你還能被沖走?我看啊,她就是想要找藉口順便一把將我拉下去,想騙智勇雙全的初五?妄想!

貌似,我還欠燈罩小鬼一個承諾呢!正好熾烈那貨不在,我買些祭品送過去。咦,鑰匙呢?

拿起包包準備翻找鑰匙的時候,我的目光卻停留在那個小鬼送我的紙飛機上,那張紙飛機幾乎散架,我正想拿出來丟掉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四個大字‘重金尋子’。急忙攤開來看,我看到一張彩色的照片,照片上面的小孩笑彎了眼睛,而他的右耳沒有耳垂。

……

(本章完) 照片上的孩子約莫也就五六歲,雖然瘦看起來卻很精神,若不是殘缺的右耳,我根本不敢將他和那個小鬼聯繫到一塊。猛的看上去不像,仔細觀摩眉眼間卻一模一樣。可是,爲什麼這個小鬼的照片會在這個重金尋子的告示上面?那個小鬼將這個紙飛機塞給我,難道另有深意?!

想到這來,我趕緊坐到沙發上面將紙鋪平。

重金尋子:獨子高偉偉,2009年出生,耳朵有殘疾。其與2014年大年二十九晚七時許走失,走時穿黃色棉衣,黑色棉褲,黑色棉鞋,有知其下落者請聯繫高霞,當面酬謝必有重金。

尋人啓事下面的聯繫人是高霞,後面是一竄電話號碼。尋人啓事的日期是2014年,也就是高偉偉走失之後的幾天,而地址正是吳強生前所住的小區。

失蹤了,我卻在一年後看到了高偉偉的鬼魂,看那鬼魂皮包骨的模樣定不是自然死亡,那麼失蹤和死亡有沒有直接的關係呢?!還有,爲什麼高偉偉的鬼魂一直流連小區不走呢?!

看着尋人啓事上面的號碼,我拿着手機猶豫着要不要打,我在糾結。如果高偉偉是被拐賣,或者綁架之後撕票而死的,我要是打高霞的電話再次詢問會不會是對她的再一次打擊?可是,爲什麼我總覺得那小鬼的死沒有那麼簡單?!

呼了一口氣,我最終還是照着那個號碼撥了過去。手機‘嘟’了好多聲那邊纔有人接通電話,而後一個極度沙啞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裏。

“喂?誰?”,女人的聲音很粗,幾乎辨不清性別。

“那個……高偉偉……”

“偉偉?!偉偉?!你知道偉偉在哪嗎?!你告訴我!告訴我!我快要給你錢多少都給,哪怕是借!”,還沒有等我說完,那頭的女人便激動的大吼大叫完全失控一般。“求你了,就算你是騙子也無所謂,最起碼不要那麼快穿幫,給我一點希望,好嗎?!”

說到這裏,那頭的女人大哭起來,撕心裂肺的哭。

看來,

高偉偉一直沒有找到,可是他已經死了,鬼魂就在金陵小區,我該怎麼告訴高霞呢?!

“高霞,晚上,我們見一面吧!”,我皺着眉說道。

那頭的哭泣聲在聽到我的這句話之後突然停止,而後裏面傳來劇烈的喘息聲。

“好!好!要多少錢?!我需要帶多少錢?!我……我現在一共只有一萬二,夠嗎?!不過,你嫌少也沒有關係,只要你把我兒子帶回來,我去賣腎還你錢!” 花瓶女配開掛了 ,裏面的高霞顫抖着聲音,極力隱忍着哭腔。

“不用,你告訴我你在哪裏,晚上我去找你!”,我握緊電話,說完這句話便意識到自己又多管閒事了。

“我……我再金陵小區七樓702室,我等你,我今天不上班,我就在家等你!”,高霞吸着鼻子,聲音激動。

“恩!先掛了!”

沒有等高霞說話,我便徑直掛掉了電話。我覺得這個時候,有必要找董曼澤幫忙了,可是我不想聽到他呱噪的聲音,也不想從他的嘴中知道有關於凌寒的消息。

簡單的發了一條有關於高偉偉失蹤案的短信,便將手機塞進了包包,可是還沒有等我起身走到門口手機又劇烈的震動起來。

看着上面的來電顯示,我的臉上頓時起了笑意。

“喂,院長,你終於打電話給我了!”,我歡快的說道。

“初五,明天我就能回來了,今晚你能不能不要出門?!”,曹院長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卻讓我愣住了。

“爲什麼今晚不要出門!?”,我不解的握緊手機。

“總之,你答應我,今晚別出門!明天等我回來再說!”,曹院長說到這來停頓了一會,“初五,你是好孩子,要聽話!”

“哦!我知道了!我不會出門的,院長再見!”,我和院長道別。

不讓我出門?可是,我已經和高霞說好了晚上見面的啊,不能言而無信。都已經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還能有多糟糕?!

無視院長的話

,我徑直拿起鑰匙出門,直接去快餐店吃了午餐便一個偏僻的巷子裏面拐了好多個彎,才找到了一家喪葬用品專賣店。

那家小店很小,可是四周掛的全部都是紙製的東西,大到別墅汽車,小到手機電腦應有盡有。看到一個穿着長袍的夥計模樣的男子在那裏整理,我徑直走了過去。

“五歲小孩的衣服來幾套,還要幾輛玩具小汽車,蠟燭元寶冥幣什麼的都給我來一些!”,我走過去,漫不經心的說到。

“自己拿,拿好了把錢丟下然後離開!”,夥計頭也不回,只是將手中的紙人掛在牆上又拿了下來,而後再掛在牆上,來來回回。

我覺得這個夥計一定精神不正常,否則不會有這個奇怪的舉動,且服務態度很差,他不告訴我價錢我要怎麼付錢?!可是,我不在乎,他們真正的客戶不是人,而是鬼!

我徑直選了幾套衣服之類一大堆的東西全部放在了櫃檯上,掏出錢包轉頭望向已經在掛紙人的夥計。

“要多少錢?”,我的視線落在夥計的長衫上,爲了這個職業穿這樣的裝束也是蠻拼的。

“一塊銀元!”,夥計頭也不回道。

“什麼!?我只有人民幣啊!你是不是在訛我?”,我有些不悅的提高音量。

“一分錢一分貨!這個價不貴,你是願意當守財奴,還是願意被鬼纏身?!”,夥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輕輕的搖頭。

夥計的背影看起來很瘦,關鍵是搖頭的動作和機械,像是一個提線木偶被人控制了一般,在我看來這就是拽,一個欠炒魷魚的夥計!

“可是,你……”

“我來付錢!”,我拿起一個玩具大刀揮了揮在手裏,準備和這個傲慢的夥計理論的時候,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身後響起。

我轉過身,看到一個穿着一套休閒裝的男人低着頭走了進來,等他緩緩的擡起頭將整張臉呈現在我的視線中時,我手中的東西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

(本章完) “好久不見!”,面前的那個男人對我揚起淺笑。

呦吼!這不就是和我樑宇凡私奔的梓書嗎?真是冤家路窄!咦,不對啊!這段時間來,我已經想清楚了,我根本不愛梓書,我幹嘛要恨他呢?!再見面,不能是朋友也不能是仇人啊!

“嘿……嘿!”,我有些尷尬的揮手。

“一起出去走走吧!”,梓書走到我的面前,也不顧我的反對徑直從旁邊拿着一個大塑料袋將我買的東西塞了進去。

雖然說一年多沒有見,可是梓書還是老樣子,天生讓女人嫉妒的小白臉一枚。雖然我們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可是想到他已經菊花殘滿地傷,我就忍不住有些噁心。話說,他與樑宇凡誰攻誰受啊?

梓書拎着塑料袋便往大門走去,我一把拉住了他,可是卻很快的鬆開。

“我,我還沒有付錢!”,我指了指依舊在掛紙人的夥計對着梓書說道。

“已經記在我的賬上了!沒事,走吧!” 白蛇傳 ,梓書說完,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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