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跑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就停住了腳步,然後拿著一張手帕向那張茶桌走了過去。

剛剛的我實在是太慌張了,竟然忘了還有後續的事情沒處理。我拿著手帕將桌子、凳子還有茶杯全部都擦了一遍,又將屋裡的腳印和門上的扶手指紋給處理了之後才不緊不慢的離開了房間,因為我還不會傻到慌張得引人注目。

我早就親自查過,因為這家是屬於三流的按摩城,所以並沒有安裝任何的監控,可我剛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竟然發現郭棟樑就站在我的眼前。

「郭叔?你怎麼會在這裡?」其實我早就發現了郭棟樑的身影,他今天一整天都待在按摩城二樓的一個包間了。我剛到按摩城對面那家咖啡廳的時候發現他竟然在窗邊小心翼翼的探望著。在那短暫的視角接觸之中,我敢斷定那人就是郭棟樑。

當我看見他的時候,我的心中才有了一枚定心丸,至少我堅信,他絕對不會讓我出事的。而且這也是我不願意答應阿三要求的原因之一,因為只要郭棟樑得知我投靠了孫國志,那他肯定會想法設法的玩我的家人。

「匕首給我,你快走,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郭棟樑是一個人來的,把我拉到牆角后便攤開手向我索取那斌鎢鋼匕首。

我嗯了一聲,然後將被裹在手帕里的鎢鋼匕首遞給了郭棟樑,然後邁著輕快的步伐向樓下走去。

可我剛走到大廳的時候,忽然門口出現了一大幫警察。

「就是他,快給我拷上。」

我心中猛然一驚,因為為首的那個警察指的就是我。

做賊心虛的我哪裡還敢有半點的遲疑,撒丫子就往左邊的澡堂子通道里跑。可我剛剛才邁開步子,發現通道里也有好幾名警察向我走了過來。

我連忙向二樓樓梯口的郭棟樑求救,可郭棟樑早就已經沒了蹤影,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大幫警察正抬著阿三走了下來。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我知道現在已經無路可退,無奈之下只好衝進了旁邊的澡堂子將手指印泥快速的洗乾淨。

這些手指印泥是周師特意給我弄的,目的就是害怕我臨陣慌了手腳才給我上的最後一道保險。

沒幾秒的功夫一大群警察烏秧秧的沖了進來把我按倒在地,這些就好像早就事先安排好的演習似的,在場的幾十名警察將我圍在了中間架上了警車。

我不是第一次進宮,所以周遭的環境並沒有讓我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至少我堅信我將一切都做得十分完美,只要我咬牙不鬆口,那他們就無法定我的罪。

經過了拍照、換衣這些必要的手續后,兩名獄警把我帶到了審訊室里。

「黃濤,快二十二歲了吧?」審訊室里坐著一男一女兩名警察,男的一身正氣傍身,國字臉,一看就是手握實權的上位者。


我長長的嗯了一聲,然後說:「警察叔叔,請問您這是想幹什麼?我不就是進了不該進的地方嗎?有這個必要大動干戈?」

我堅信這群警察就是來抓我的,因為當我被他們架上警車的時候,我發現那家三流的按摩城竟然連一根草都沒被帶走。如果他們這次是確確實實的掃簧行動,那他們為什麼不直接把按摩城給一鍋端了?

「我想我還沒有給你做自我介紹吧,我叫章浦,是本市警察/局長。我現在認真的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章噗面不改色,一臉的從容淡定。

我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我上一次進宮的時候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獄警審訊我。而這一次竟然換成了局/長,這樣的反差不禁讓我有些慌張。

好在我的自控能力比較強,慌神之色並沒有顯露出來,而是繼續軟塌塌的坐在椅子上問道:「請問章局,我究竟是犯了什麼天大的事情,竟然會讓您這樣的大人物在百忙之中來審訊我呢?」

「你?」章局臉色一冷,整個人瞬間嚴肅了起來。


我接著說道:「章局,現在可都是法治社會,我希望您能秉公執法。凡事都要講究一個證據吧,還請你不要平白無故的誣陷我。更何況我就是閑得寂寞,所以去了一次洗腳城罷了,難道用得著你如此處心積慮的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屎帽子嗎?」

「你難道還想心存僥倖嗎?如果你現在將事情的全部事實都給說出來,我想我還能給你爭取一個寬大的處理。」章局說道。

我嘆了一口氣,說:「好好好,我承認就是了。」

章局嘴角勾勒出一絲會心的笑容,讓身旁的那個女警官做好筆錄,然後對我說:「你可以說了,最好是不要給我帶任何的隱瞞和心存僥倖。」

我點了點頭,說:「行,事情還得從三天前說起。三天前我在路上看見了一個美女,一見傾心,我好歹是一個體正腰直的熱血男兒,所以自然就想要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而我臉皮又薄,所以沒好意思主動上前去搭訕,只能無奈跟蹤了她三天。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最後讓我知道她就在洗腳城上班,所以今天我就出現在哪兒嘍。請問章局,難道追求自己的幸福也犯法嗎?犯了哪門子的法啊?」 血色帝都很繁華!血色帝都在血祖手中經營了上千年,內部基本上沒有什麼大的動亂髮生,而且還是每隔些年就會對帝都進行翻新,擴建。 硬漢奶爸 ,但對當時的血祖來說,這些卻是必須要做的。

如果非要說個原因的話,那就是他不想處處落後於易歸葬吧!打不過易歸葬,他不願連血色帝都都沒有修羅王城大,沒有修羅王城繁華!

在血祖這上千年的經營下,血色帝都有著不遜於修羅王城的繁華,和修羅王城也一起構成了南疆最璀璨的兩顆明珠。不過,現在這明珠雖然還是明珠,但它卻已經換了主人!

前後佔領血色帝都,蘇夜雨都是花費了不少功夫,其中對血色帝都的損毀也不小,但在偌大的一個血色帝都面前,這些個小損毀又算不了什麼了。在蘇夜雨這段時間的經營下,現在的血色帝都在已經恢復了原來的生機與活力。

的確,血色帝到底屬於誰,這是上層人考慮的。而在這麼大的一座城市裡,上層人也只能是占很小的一部分,占絕大多數的還是下層平民。而對平民來說,血色帝都到底是屬於誰,誰是它的主人,和他們關係就不是很大了。他們只需要考慮這個新城主,新主人對他們怎麼樣?要求他們做什麼?

很明顯,蘇夜雨不會為難這些下層人。他現在要的是安定,而只要這些下層平民安定,那血色帝都就能安定。在實力佔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即使這些個上層貴族懷念曾經的血祖時代,想要作亂那也造成不了太大的影響。

就這樣,在蘇夜雨的經營下,現在的血色帝都正欣欣向榮地發展著。所以,蘇夜雨自然也就很高興了!

不過高興歸高興,現在的蘇夜雨可不會再向上次那樣大意了。現在的他,不但律己,給手下的人做了個好榜樣,而且還積極發展城防。雖然說在這個以武力為主要戰力的時代,普通人的力量基本上是很渺小的,但任何渺小的事物也都能發揮出他們的作用。

有人來襲!是千影城的人!

雖然對方人來的很隱秘,但在這些人進入血色帝都疆域的時候,蘇夜雨便已經知道了。而當這些人快到血色帝都的時候,蘇夜雨已經知道了這些人的身份。

最近這些年千影城換了主人還是一條大新聞,而新主人的身份與能力自然也就在眾人的研究中了,所以在發現了這些人的一些基本情況后,蘇夜雨已經知曉了這些人的身份。

知道了身份后該怎麼辦?

自然是要上報了,正因為知道了身份,所以才要上報。雖然蘇夜雨也很想好好打上一仗證明自己,但在這種實力差距很明顯的情況下,蘇夜雨是不會逞能的。 重生娛樂圈:影帝大人,放肆撩 ,而一旦身死,那麼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上報后,支援的人也很快就來了。不過對於支援的人,蘇夜雨並不是很滿意,不是人數太少,對付這些人已經不能考慮人數的因素了。

蘇夜雨是想讓月容去支援的,不過很遺憾,月容沒有來。來的是易天師,而且易天師還是偷偷來的,到現在為止,易天師來到血色帝都的消息也還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少主,我們該怎麼辦?」既然易天師來了,蘇夜雨自然就要把問題拋給他了。

蘇夜雨做的已經夠好了,易天師也沒有理由應付他。淡淡地笑了笑,易天師道:「有敵來犯,自然是用痛擊了!」

「可,我們不是對手!」蘇夜雨實話實說。雖然很不想承認比同等級的對方弱,但這就是事實。

「論境界,他們好像還沒我們厲害吧!」易天師笑了。

蘇夜雨點頭惆悵道:「論境界他們是不如我們,可他們一旦聯合,可是有著靈天境水平的,我們可還沒變態到這種地步吧!」

「的確,我們是沒表態到這個地步!」易天師點頭同意。

「但,一打一,我們還是能打過的吧!」易天師笑了,又繼續說道。

「一打一,的確,如果是單挑的話,那九人當中可沒有一個會是我們的對手,甚至連北方投降的那些人中能打贏他們的都有好幾個。可關鍵是,他們會和我們單挑嗎?」蘇夜雨疑惑道。

「會的!」易天師堅定道。

「那要怎麼才讓他們和我們單打獨鬥呢?」蘇夜雨繼續問道。

易天師沉思片刻,緩緩應道:「別急,天機不可泄露,等到時候我們會通知你的,現在你先休息吧,以前怎麼過的,現在還是怎麼過!」

「好吧!」蘇夜雨神情連帶言語疲憊地說道。

「別這麼喪氣嘛!什麼開心,就去玩什麼吧!記得,我來的消息一定要保密!」易天師再次叮囑道。

蘇夜雨也再次點下了頭!雖然易天師說的很輕鬆,但他還是哭喪著一張臉離開了。儘管在血色帝都帶的時間並不長,但老實說,蘇夜雨已經呆出感情來了,他並不願意血色帝都就這麼淪喪了!

蘇夜雨走了,易天師一個人又陷入了沉思當中。他真的有計策嗎?

沒有,易天師也是剛來,他又怎麼會有計策呢?這麼做也只不過是穩定住軍心罷了!

不過,雖然還沒有計策,但易天師現在手上卻是有一張王牌,一個肯定會很有用的王牌。一個人,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屍體,一個傀儡,一個叫做孟慶的傀儡。

……

獨孤劍、王仁俊王少等人正緩慢地走在前往血色帝都的路上。

之所以緩慢,是因為他們要尋找出路上的各種亂葬崗、埋屍地。為什麼要這麼做,也很簡單,他們要變強!

不久前在與呂青絲的戰鬥中,他們戰敗了,而且還收了點輕傷。所以他們痛定思痛之下,獨孤劍七兄弟便打算先把實力提升起來了再出去。而就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遇上了王仁俊王少和骷髏道傳人無亥。

在王仁俊的花言巧語之下,七兄弟同意了王仁俊兩人加入兄弟幫,重新組成九兄弟。而在和王仁俊成為兄弟之後,七兄弟的老大也不藏私,把他們得到的陣法也拿了出來,和王仁俊分享。畢竟這種陣法是學的人越多,發揮出的功力就越大。

當然了,為了讓七兄弟給相信他們,王仁俊還拿出了一個讓眾人境界快速提升的辦法。


骷髏!

通過七兄弟提供各種強者死亡后的屍體,然後讓無亥煉製成特殊的骷髏,最後再讓他們吸收骷髏裡面的能量,提升自己的實力。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偉大又天才的構想。

而在這個構想下,七兄弟連同王仁俊、無亥也都終於都成為了玄天境的高手。九大玄天境高手,聯合起來,利用陣法那是可以硬拼靈天境巔峰,甚至是半步破天境的存在。

一場大戰也驗證了這個假設。

他們去了花都,展現出了自己的實力,和雲裳真正的打了一仗,結果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而在這之後,他們便聯合了!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不會有永遠的敵人。雖然他們曾經是相對的,獨孤劍等人更是差點就殺死了易歸葬。可現在南疆一大半都落到了無極魔宗的旗下,也不容許他們不這麼做了。

合則兩利。太簡單的道理了,兩方人馬又怎麼會不明白呢?既然明白的話,王仁俊等人也證明了自己的實力,那也就再沒什麼問題了!

王仁俊等人的目的地是血色帝都,原因也很簡單,這的敵人實力比較弱。實際上,雲裳之所以和他們聯合,也只不過是讓他們起一個牽制的作用。 新世紀的異端英雄

所以,在王仁俊等人前往血色帝都的同時,雲裳、易歸葬、獨孤天龍也前往了去修羅王城的路上。

不久前的大戰,讓雲裳等人損失慘重,不僅損失了一個靈天境基本的吳心儀,其餘眾人除了雲裳外也都收了重傷。

這其中又以獨孤天龍和王亦雨最為嚴重,不過因為一件很重要的事,王亦雨已經去了極西之地,療傷自然也就在那進行了。而獨孤天龍卻是因為當年那顆丹藥的緣故而快速恢復了實力。

當初王亦雨為了讓獨孤天龍復活吳心儀的父親,拿出了一顆補充『道』的珍貴丹藥。本來這是讓獨孤天龍因為使用了時間流逝后恢復用的。不過現在,卻成了他自己恢復傷勢使用了。

本來他需要近百年才能恢復的傷勢也在這短短的時間全部恢復了,這無疑也大大增加了他們的實力。


而現在,由於王仁俊等人進行的太慢,雲裳和獨孤天龍、易歸葬三人已經先一步到達了修羅王城!

他們來的很突然,讓月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月容現在必須得使用自己的全部實力了! 這些東西都是李師手把手教給我的,目的就是為了混淆視聽,讓對方完全摸不著頭腦。

而從眼前的事態來看,這恐怕就是孫國志和夜鶯搞的鬼,難怪孫國志讓阿三不要叫他的兄弟們在門口看守。原來阿三隻不過是一個傀儡,孫國志的目的是想把我送到這個地方來。

我想起孫國志的種種城府,我都覺得甚是膽寒,不過讓我欣慰的就是郭棟樑能提前將我的匕首給拿起,這樣一來不就沒有了任何的證據了嗎?

所以現在只要我一口咬定不是我動的手,那郭棟樑肯定會來保我出去的,因為他還需要我替他看守深情酒吧,我對他而言還有那麼一絲利用價值。

章局的臉色極為難看,一張臉陰沉到了極點,看上去甚是恐怖。

我打了一個哆嗦,嬉笑道:「章局,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看著我,會讓我誤以為你對我有啥企圖。」

章局怒了,猛的一拍桌面喝道:「黃濤,我希望你能夠看清楚你是在和誰說話,難道現在你還想做無謂的抵抗嗎?」

我也跟著怒叫道:「章局,請問我究竟是犯了什麼事兒,你竟然要這樣對我?我只不過是去按摩城消遣一下,再則而言,我沒有做出過什麼違反亂紀的事情來吧。」

章局站了起來,道:「行,你嘴硬是吧,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

接著章局便招了招手,兩名獄警走了過來把我背銬在了暖氣管上。

暖氣管本來就比較低矮,我想坐在地上卻因為雙手背銬著又不能坐不下去,完全只能蹲著的姿勢,我苦笑著對章局說:「章局,您這不是動私刑嗎?」

章局輕哼了一聲,說:「放心,我不會打你,你就這樣老老實實的給我待一夜吧。」說完這句話后,章局帶著兩名獄警走了出去,任憑我怎麼呼喚,他就是假裝沒聽見。

聽見砰的一聲關門聲,我的心哇涼哇涼的。這種姿勢壓根就不是人能長時間做的,還沒過多久,我的雙腿直發麻,腰也有些微微發脹。我以前哪裡受過這樣悲催的待遇,不停的拼勁嘶吼、狂叫、辯白,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人來搭理我,這不經讓我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苦求未果之後我也只能拚命的解鎖各種各樣的姿勢,以求能夠讓身體輕鬆一些。前半夜還好,可後半夜我實在是熬不住了,雙眼皮直打架,就這樣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可剛閉上眼睛沒多久,酸麻脹痛的感覺席捲著我的全身,整個人又困又累。現在我都巴不得讓那群獄警能狠狠的揍我一頓,然後讓我好好的睡上一覺,我的精神極度快要崩潰。

就在我的身心接近頹廢的時候,忽然我聽見鐵門被打開,我頓時便被驚醒,急忙看著門口。

「李師!周師!」當我看見這兩人站在門口的時候,眼圈一紅差點兒哭了出來,不停的掙扎著身軀。

「濤子…」李師不禁有些動容,連忙走了過來讓獄警把我的手銬給打開。可獄警卻聞絲未動的站在原地,這不禁讓李師徹底的暴怒,道:「如果你現在再不鬆開手銬,我就告你們,告你們虐待…」

周師也無法冷靜下來,不停的沖著獄警吼叫著,讓他們給我鬆開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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