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那就是殺人動機。

丫的,我特麼的也是醉了,這纔剛回來,眼看着又要有麻煩了。

我有點無語的移開了看着劉根屍體的目光。我又看向了另外兩具屍體。

但僅僅是看了一眼,我就忍不住一哆嗦。

那兩具屍體的眼睛還睜着。看上去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最主要的是,那兩雙眼睛,似乎在看着我。

那種感覺很奇特,讓我心裏有點發毛。

鬼見多了,看哪都有鬼,這種感覺難以言明。

我沒有試圖去用引魂術,畢竟這事現在還跟我沒有關係,至於以後會怎樣,那也不是現在去想的。

沒過多久,警察便開始驅散人羣了,雖然出了車禍,但是隻佔了半道,另外半道還是能夠行車的,只不過是現在被圍觀的人羣給堵住了。

我也是個旁人,安倩也沒有讓我留下,雖然安倩知道我有些本事,但是看她的樣子,似乎並不打算讓我攙和這事。

我對此也很樂意,跟安倩道了別,讓安倩自己注意點,我便回飯店了。

我不想攙和這事,雖然我有不在場的證據,但再怎麼說也是劉根死前最後和他鬧矛盾的人,要是查到我頭上了,肯定很麻煩。

我回到飯店的時候,小劉他們都不在了,看樣子是出去玩去了,這讓我有點無言,這速度也是夠快的。

思思一個人坐在店中,看着外面發着呆,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看我進來了,也沒有什麼表示,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坐在這裏幹什麼?”我問道。

“人死了。”思思說道。

“什麼?”我一愣。

“我以爲你知道。”思思看着我,那神色看上去帶着幾分意外。

“我應該知道什麼?”我不解。

“劉根死了,難道你不應該知道?”思思歪着頭看着我。

我眼皮一跳,思思這什麼意思?難不成,劉根死,又跟我有關係了?

他大爺的!

“思思,你直說吧,劉根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皺着眉頭說道:“關頭村的那些事情,現在我還沒有消化完,難不成,就又有新的事情找上門來了?”

“你應該知道,你是躲不掉的,張千應該有跟你說過,你會有數不盡的麻煩,就算你死了,麻煩也會找上門來。”思思看着我。

我忍不住一哆嗦,思思那目光很平淡,但卻是在宣告着什麼。

沒錯!就是現在,我還做不到解脫。

雖然知道思思很厲害,之前也幫了我很多,而且還讓我成爲了一名真正的引魂師,但是這一刻,我還是有點不爽了。

當然,主要並不是對思思不爽,而是有點不爽這些跟狗皮膏藥一樣,輕易就黏上來的麻煩。

“這麼說,這事,我還逃不掉了?”我有點無語。

“之前你不是喜歡管閒事麼?怎麼這會兒,就變了?”思思微笑着看着我。

我有點苦惱。

這能一樣麼?

之前那幾件事是因爲牽扯到了我身邊的人,我是一個重情的人,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而現在就不一樣了,劉根跟我非親非故,不僅如此,還威脅我,更主要的是,還打了飯店裏面的服務員,踹了小張一腳。

種種說起來,我都沒有去管這事的理由,反而有不去管的理由。

“思思,你實話告訴我,我真的要管?”我雙手抓着思思的肩頭,看着她。

“看你咯。”思思淡淡的說道:“如果你想身邊少幾個人,你可以不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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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這尼瑪!

難不成我不管,我身邊就有人會死?

我想到了之前和那個劉根有矛盾的不止我一個,小張,那個被打的服務員都有。

我冷汗‘嗖’的就留下來了,如果說,思思說的幾個人就是他們,那可不太妙。

“行!我管!不過我該怎麼做?”我問道。

“等着就好咯。”思思笑着看着我,這時候,她又摸了摸肚子,“張凡,我餓了。”

我嘴角抽了抽,白了思思一眼,無奈的走進了廚房。

思思看着我離開的背影,笑了起來,一雙眼睛眯着,看着去很是可愛。

不過我是看不到的,如果我看到的話,定然也能夠發現,思思笑的時候,還帶着幾分莫名之色,或者說,詭異!

我拿着牛排走出來的時候,店裏面多了兩個人。

一人是警察,還有一人拿着公文包,高高瘦瘦,帶着個眼鏡,嘴角帶着淡笑,似乎有點不一般。

我有點無奈,這警察的速度還真是快,這纔多久,就找來了,也不知道安倩知不知道這件事。

“你好,請問是張凡麼?”那名警察很有禮貌的問了一句。

“是的,警察同志。”我微微點頭。

“是這樣的,我是負責劉根事件的警察,據我們調查,劉根出車禍前在這裏跟你們鬧過矛盾,所以來問一問。”那名警察說道。

果然!

我暗歎一聲,將牛排遞給了思思,而後說道:“請坐!”

“能不能告訴我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名警察問道。

“可以!”我微微點頭,將之前在飯店裏面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這是正常的程序,而且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這麼說,是劉根找麻煩在先,你出面解決,然後被威脅,之後劉根他們便走了,對麼?”那名高高瘦瘦的男人突然開口。池扔冬圾。

“是!”我點頭,心中卻不由得疑惑,這人是誰?那名警察都沒開口呢,他卻先說話了。

似乎看到了我的疑惑,他微微一笑,說道:“不好意思,剛忘了自我介紹了。”

“我叫簡清,江市煤礦安全監察局的監察員,也是跟蹤劉根事件的負責人。”他說道。

我不由得有點驚訝。

竟然是煤礦安全監察局的人,看來劉根的事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不然的話,也不會一死就把這個叫簡清的引來了。

“你好!”我點了點頭。

“你有不在場的證據,這事可以確定跟你沒關係,但是我希望你能夠讓我見見你的那幾個朋友。”那名警察又說道。

“我能夠肯定,這事跟他們都沒有關係,劉根就算不是意外死,也與他們無關。”我肯定說道。 “你能夠肯定也沒用,這事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我也相信你的朋友不會是害死劉根的人,但這是必要的程序。”簡清在這時候說道。

他是煤礦安全監察局的,按理說劉根死了這事他也管不上纔對,就算劉根活着的時候。他是負責調查劉根的人也輪不到他的。

但是在這一刻,我總感覺,他纔是真正的老大,只要他一說話,那個警察就不發言,一副以他爲首的樣子。

這讓我有點納悶。這個簡監察員就真的只是煤礦監察局的那麼簡單?

應該不是!

我想着,簡清又說話了,“你可以拒絕。不過有些事,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纔對,你說是麼?”

聽到這話,我愣住了,這什麼意思?難不成簡清知道什麼?

我看着他,簡清面色很平淡,依然帶着淡笑,就好像剛纔說的不過是一句隨意的話。

但是簡清越淡然,我就覺得,簡清越不簡單。

我不由得看向一旁的思思。思思依然靜靜的吃着她的牛排,就好像什麼都跟她沒有關係。

“你們要我怎麼辦?就讓我的朋友來見你們?”我皺着眉頭,問道。

“你可以拒絕,但是發生什麼的話,希望你不要後悔。”簡清淡淡的說道。

“好!”我微微點頭,掏出手機,撥通了小劉的電話。

小劉他們確實是在玩。聽聲音很熱鬧,也不知道是在哪。我讓他們回來的時候,小劉死活不幹,直到我跟他們說警察找來了之後才說了一聲馬上回來,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這一幕,那名警察和簡清都看在眼裏,他們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等待着。

大概十多分鐘後。我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沒過多久小劉他們回來了,二胖和張大喜臉上還帶着紅暈,看樣子是喝酒了。

簡清站了起來,做了下自我介紹,而後便將目光放在了他們中的一個人身上。

正是之前那名被劉根打了一巴掌的服務員。

叫做李蕾,在百宴飯店做了很久了,是我的老同事,雖然平時並沒怎麼說話,但是我們大家關係其實都不錯。

李蕾看上去很害怕,微低着頭,不敢去看簡清。

簡清微微一笑,只是說了一聲,“不要害怕,已經走了。”

李蕾擡起頭來,有點意外。

簡清並沒說什麼,而是回過身去,看向那名警察朝他微微點頭,而後又看向我,“張凡,還請你明天到局裏來一趟,現在我就不帶你走了,注意安全。”

自始自終我都沒有說話,而是死死的盯着簡清。

他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得清清楚楚,特別是他對李蕾說的那句話。

“不要害怕,已經走了。”

前半句,可以肯定是跟李蕾說的,那後半句呢?已經走了,什麼意思?肯定不是說李蕾已經走了,既然這樣,那說的是誰?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是,那就是還有其他的存在。

簡清肯定不一般。

我心中暗道,尋思着明天必須去一趟警局。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忘了說了。”走到一半,簡清突然又折了回來,他看着所有人說道:“今晚大家就都留在這裏吧,這地方不錯,也安全,就不要再出去了,省得惹麻煩。”

說完這話,簡清沒有再有什麼猶豫直接離開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但我知道,他們晚上是要留下來了。

“大家晚上就留下來吧,將就一下,等事情結束之後,再都回去。”我說道。

“老大,這不是吧,那個傢伙死了,關我們什麼事?”小劉一臉的鬱悶。

“不關我們的事,但是再怎麼說,人也是在我們這裏離開後才死的,雖然是車禍,但這種東西,不難排除是人爲。警察辦案也不容易,都體諒下,到時候我給你們放假。”我說道。

我不想讓他們有什麼不愉快,也不想再有什麼麻煩,而且呆在這裏其實也沒壞處,正如簡清所說的,這裏不錯。

晚上大家都沒什麼睡意,所以就聚在一起聊天了,不過我卻沒什麼心思,或者說,我已經被簡清給吸引了注意力。

簡清到底是誰?從他出現的那一刻,到他離開,雖然只是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卻給我一種十分神祕的感覺。

而且劉根纔出事,簡清就知道找到我這裏來了,這其中也透着一些古怪。

我可不相信事情就那麼巧,簡清去了案發現場,知道了劉根死前來過這裏,然後就來了,因爲這其中才多久,簡清就算一直調查劉根的事情,按理說速度也沒那麼快纔對。

除非一種可能,劉根來到這裏的時候,簡清就知道,劉根死的時候,簡清也知道。

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簡清就已經不能有不簡單來形容了。

一夜過去得很快,早上的時候,便有警察來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接我去警局。

至於小張他們完全就被忽略了,哪怕他們跟劉根起過沖突。

這也更讓我確定了簡清的不尋常,因爲,他單單就只針對我。

我來到警局的時候,警局的人看上去都很忙碌。

我被帶我來的警察帶到了審訊室,我看到了安倩,也看到了陳天華,簡清也在其中。

不僅是簡清,就算是安倩和陳天華看到我來,也一點都不驚訝,就好像,早就知道了我會來一樣。

“張凡,坐!”安倩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雖然是在審訊室,但是並沒有把我像對待嫌疑人那樣對待。

我坐在了椅子上,疑惑的看着他們,我有點不明白。

“能不能告訴我情況。”我深吸了口氣,說道。

“還是我來說吧。”安倩和陳天華都選擇沉默,簡清微微一笑,看向我說道。

我看向簡清。

簡清依然是那副淡然的模樣,他手指輕巧着椅子的扶手。

“劉根的事情有點特殊,從劉根的煤礦開始有起色的時候,我就在調查他。”簡清說道。

我看着他,有點驚訝。

“劉根原本是個普通人,一年前不知從什麼地方得到了一個盒子,從那天起,他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而且還在不知不覺間,得到了一個煤礦,成爲了一個煤礦的礦主。”

“半年的時間,他的生意越做越大,開始有了幾十處煤礦,從一個小礦主,漸漸成爲了一個不小的生意人。”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的煤礦死了人,而且還不是一個,而是整個煤礦的礦工全部死了。每一個都死得極慘,全身的血液都被吸光,成爲了一具乾屍,只有劉根一個人沒事。”

“我是從他得到那個盒子的時候開始關注他的,因爲他的那個盒子,是從一個古墓裏面拿出來的,只不過我們當時沒有證據,只能夠暫時監視着。”

“但就因爲出了那件事,上頭開始重視,懷疑跟那個盒子有關。”

“半個月前,我暗中監視劉根,發現劉根半夜總是神情恍惚,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夜晚睡覺的時候,也抱着那個盒子睡,十分的古怪。”

“一星期前,我發現劉根開始和那個盒子說話,有的時候還很激動,也是在那個時候,我確定了那個盒子有古怪。”來向醫扛。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打斷了簡清的話,從簡清說的話來看,簡清還會是一個普通的煤礦據監察員麼?

簡清聞言,笑了起來,“我確實是煤礦檢查局的,但是我還有一個身份,江市安全局的監察員。”

果然!

都是監察員,帶上代表的含義,卻大不相同,至少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也就是這麼一個身份,才能夠解釋爲什麼簡清就算在警局看上去地位也不一般。 就算只是一個普通的監察員,但是隻要攤上國家,就算是僅僅隸屬這江市,那也不簡單。

雖然和警局並沒有什麼直屬關係。但是安全局的介入,就說明事情不簡單。

當然,對於這些,我也不過是聽說而已。

不過能夠肯定的是,簡清是有目的的來到這裏,而這個目的便是劉根。或者說,劉根的那個盒子。

只是我還是有點不明白,就算是這樣。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沒有殺劉根,在這之前,劉根是誰我都不知道,這事,找上我又有什麼用?

“那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解。

“本來是沒有關係,我也沒有想過會跟你有關係,就算是劉根進入百宴飯店的時候,我也覺得跟你沒關係。”

“但是劉根死後,我就知道了。跟你有關係。”簡清平靜的看着我。

“什麼意思?”我皺起了眉頭。

“台山,關頭村。”簡清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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