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如此孩子性的一面兒,金子的心又不自覺的變得柔軟起來。

在她原來的認知裏,辰大神是個傲慢、自負、自戀、毒舌、說話完全不考慮別人感受的低級情商小白,不曾想到他表現出童真的一面,也是如此惹人喜愛。金子覺得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他如此讓人着迷的男子了。她何其幸運能擁有他,獨一無二的他……

就在笑笑踏上最後一級石階的時候,辰逸雪已經自律地鬆開了金子,與她並肩站着,保持着一個拳頭的距離。

笑笑將傘收了起來,抖開湘色的緞面斗篷。準備給金子披上。

“用我的吧!”辰逸雪神色淡漠的從笑笑的臂彎裏取過自己的黑色斗篷,動作利索的抖開,走到金子身前,溫柔的爲她披上。

不能在懷裏抱着取暖,就用自己的斗篷繼續代勞!

笑笑有些愣怔的站在原地。不解的看着辰逸雪。

“我自己有……”金子指了指笑笑停在半空的已經抖開了的斗篷說道。

辰逸雪低頭爲金子繫上扣結,淡淡的從鼻腔裏溢出一聲有些悶啞的嗯聲,低低道:“我知道,不過我還是喜歡看着你被我的斗篷包着!”

金子滿臉通紅:“…?…”

野天遠遠的便看到了兩把繪着山水畫的青竹傘飄來,忙從車轅上跳下,挑開車簾,又幫着收好傘,將金子和辰逸雪迎進車廂。

笑笑剛剛冒雨跑回來一趟,身上已經溼了,金子不忍她在外面穿着蓑衣淋雨,便讓她一道進入車廂內。

“斗篷打開披着吧!”金子囑咐道。

笑笑搖搖頭,應道:“奴婢不冷!”

“一場秋雨一場涼,淋了雨,更容易受風寒,聽話,快披上!”金子又勸了一句。

笑笑這才笑着應聲是,將手裏的湘色斗篷打開,披在身上。

辰逸雪安靜的坐在矮几邊,專注的煮着薑茶。

氤氳的熱氣在車廂裏盪開,驅散了幾分冰冷的涼意。

野天在車轅上坐穩,回頭請示道:“郎君,咱們是回……”

“百草莊,先送三娘回去!”辰逸雪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野天恭敬的應了一聲,轉頭曳動繮繩,馬車緩慢的在陌上跑動起來。

約莫喝了兩盞薑茶的時間,馬車便拐進了入百草莊的小徑。

熱戀中的人,總是不捨得分別。

辰逸雪和金子二人隔着矮几而坐,而矮几下面的兩隻手,卻是緊緊地交握着,雖然一路上彼此都沒有過多的言語,但無聲勝有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辰逸雪輕輕捏了捏金子的手,又在她掌心裏划着圈圈撓癢癢,待金子要抽回的時候,又猛地握緊,含笑道:“我不作怪!”說完又囑咐一句:“回去後泡個熱水澡,再乖乖的吃好晚膳,早些歇息!”

金子柔柔的應了一聲好,補充道:“你也是!”

笑笑看着這二人的互動,不由覺得一陣面紅耳赤心跳加快,頭垂得低低的,就差將之埋進自己的胸膛裏了。

馬車在百草莊的門前停下,野天回頭朝車廂內遞話:“郎君,金娘子,到了!”

金子有些不捨的看了辰逸雪一眼,將身上的斗篷取了下來。遞給他說道:“我換回自己的,免得樁媽媽看到嘮叨!”

辰逸雪接過來,點頭道:“好,我就不送你進去了!”

重生豪門千金 金子在笑笑的伺候下披上自己的湘色斗篷。笑了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認得路,到了門口還能走丟了……”

辰逸雪聞言哈哈一笑,揶揄道:“你要能走丟了,那是天才!”

金子瞪了他一眼,挪着身子準備下馬車,臨出車廂,回頭看着他,“我走了!”

“嗯,快走吧!”辰逸雪神色傲慢的倚在榻上,朝金子擺了擺手。

再磨蹭。他就不捨得讓她走了……

金子撅着嘴,憤憤的哼了一句,跳下車轅,躲進笑笑的傘下,快步往莊子裏走去。

野天見金子頭也不回。氣鼓鼓的模樣,有些摸不着頭腦的對車廂內慵懶倚榻的辰逸雪道:“郎君,金娘子怎麼像是生氣了?”

“嗯!”辰逸雪眯着眼睛,嘴角噙着笑,不慌不忙道:“她在對我撒嬌!”

野天臉頰一陣滾燙,忙低下頭。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打情罵俏?

金子回到莊子後。便聽樁媽媽說下午逍遙王過來了,而自己恰好剛出去不久,二人算是擦肩而過了。

逍遙王說剛聽說了夫人劉氏的事情,所以過來關心一下,便循例問了樁媽媽有關夫人劉氏的一些情況。 白手當家 樁媽媽自然不敢有什麼隱瞞,煮茶招待了逍遙王。又一一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沒有金子在,逍遙王呆着也沒有什麼意思,喝了兩杯茶之後,便去了一趟老神醫的院子,稍作拜訪後。便離開了。

金子知道龍廷軒的消息一向靈通,再加上衙門有告示出來,他不可能不知道。

不過,這事兒,他是不是也有插手的意思呢?

金子拄着下巴,眼睛虛無的凝着一個點。

感覺逍遙王對自己的事情有些過度熱衷啊,她已經不再明示暗示自己對他沒意思,而是直接了當的告訴他了,他們兩個不可能的,他那麼關心自己作甚?

在現代的時候,金子最討厭那些對感情不夠專一的人。朝三暮四拈花惹草的,她認爲是人品有問題,道德操守有問題的人,金子堅決不跟這樣的人交心,就是工作上有交集,那也是隻談公事,撇開公事,她跟那樣的人,不屑於多說一句話。

金子自認爲自己是個專一的人,絕不會像現代一些自視過高的女人那般談着一個男朋友再整幾個當備胎的,最後弄得自己疲於奔命,還分分鐘雞飛蛋打一場空,搞得身敗名裂。

所以,她覺得有必要找個時間,跟龍廷軒好好的說個清楚明白。

想完這個事情後,金子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她舒了一口氣,讓青青去準備洗漱用具,她要準備沐浴更衣,然後再美美地吃一頓晚膳。

梧桐苑,馮媽媽小跑着進院子。

廊下的丫頭喊了一聲媽媽,忙將簾子打了起來。

聽到外頭的聲響,正在用晚膳的林氏忙將手中的筷子擱下,神色有些緊張的站起來問道:“怎麼樣?”

馮媽媽朝林氏欠了欠身,擡頭道:“夫人,找到那任婆子了,她竟然沒出桃源縣,就在葦村的一個泥瓦房裏頭住着。老奴遣人去看了,生活過得很不好。聽說他們一家子離開府上後,王守財就迷上了賭博,現在是個徹頭徹尾嗜賭如命的賭徒,今天任婆子還賣了兩頭豬給王守財抵賭債,可那混賬還欠着賭坊二十兩銀子,似乎想要攛惙着任婆子去衙門領銀子呢……”

林氏睜大了眼睛,厲聲說道:“決不能讓她露面……”

馮媽媽點點頭,應道:“可不是,衙門這齣戲,只怕就是爲了逮住她……”

林氏面色惶惶,咬着牙,喃喃的問道:“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當初怎麼跟他們說的,讓他們走得遠遠的,這天殺的,竟還敢留在桃源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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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媽媽也是心焦,可現在該怎麼辦還得夫人拿個主意。

林氏癱坐在軟榻上,目光有些失神的凝着一個點,思緒似乎已經飄到遠方。

馮媽媽沉吟了片刻,見林氏不說話,便囁諾着上前提議道:“夫人,咱不能讓王守財攛惙着任婆子上衙門領銀子啊,要不……老奴讓那府外的小廝送二十兩銀子給他們,王守財有了銀子還賭債,不就打消了上衙門的念頭了麼?”

“阿馮,賭徒都是瘋子……”林氏回過神來,陡然鳳眼圓睜,她一把抓住馮媽媽的手腕,冷笑道:“你跟瘋子講什麼道理?他憑白得了銀子,知道咱們害怕這件事被捅出去,就會順杆子往上爬,拿捏着這個祕密當籌碼要挾咱們,往後他便再無後顧之憂,也不用再擔心輸了錢被賭坊的人打殘打死,有事直接來找咱們,那時候,咱們該怎麼辦?幫是不幫?”

馮媽媽打了一個哆嗦,夫人說的完全有道理,還是她目光短淺,只想着解決眼前的問題,不曾細思後續帶來的一連串的不良效應。若真的拿銀子幫王守財解決了燃眉之急,他是不會再讓任婆子上衙門領銀子了,可她們也便從此轉主動爲被動了,他王守財以後有什麼需求,還不緊咬着這點抓着夫人不放啊?

馮媽媽擡手打了自己一個嘴巴,自責道:“老奴真是不中用了,盡出些沒腦子的主意……”

林氏卻是安靜了下來,她緩緩地放開了馮媽媽的手,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鳳眸一閃,一絲凌厲的冷光乍現,“阿馮,咱要想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一勞永逸?

什麼意思?

馮媽媽眨了眨眼睛。小聲喚了一句:“夫人……”

林氏朝馮媽媽招了招手。

馮媽媽忙湊過去。

林氏俯身貼在馮媽媽的耳畔細語,房間內一片靜寂,除了風吹進來撥弄了粉玉珠簾撞擊的脆響之外,便只剩下一臉蒼白的馮媽媽倒吸着冷氣的聲音。

林氏沒有理會僵立在原處的馮媽媽。徑直步入屏風後面,將藏在落地衣櫃裏頭的檀木箱子搬出來,取過頭上的銀簪,銀簪的尾端是一個鑰匙的形狀,她小心的將之插進鎖洞,擰開後,打開盒子,取出裏面一沓疊放整齊的銀票。

這些銀票都是她攢下來的,掌管了內宅這麼多年,用青春和精力換來的。就只剩下這一沓銀票了……

她真是可悲的慌!

林氏自嘲的笑了笑,抽了五張面值一百兩的銀票,將檀木盒子鎖上放回原處後,緩步走到面色惶惶的馮媽媽面前。

“阿馮,照我說的去做。這些銀票,讓外頭的人好好打點!”林氏不緊不慢的說着,將銀票疊成方勝,塞進馮媽媽的掌心。

馮媽媽愣怔的看着林氏,那雙美麗的鳳眸裏此刻只有狠絕和堅定,馮媽媽知道再勸無益,且她們從十三年前做了那事開始。便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

不管前面是康莊大道還是刀山油鍋,她們別無選擇,只能繼續走下去……

“好,夫人放心吧,老奴這就去安排!”馮媽媽說完,朝林氏欠了欠身。轉身走出梧桐苑。

粉玉珠簾不斷搖擺着,撞擊出聲聲脆響。

林氏脫力地往軟榻上一倒,眼角沁出一滴晶瑩。

這個老賤人!

陰魂不散的賤人!

戌時十分,雨終於停了。

天際依然是一片混沌的陰霾,黑沉沉的罩在整個葦村的上空。陰冷低沉,壓抑得讓人喘不過起來。

巷道里傳來了幾聲狗吠聲,緊接着又有遠處的犬吠聲附和,此起彼伏。

一個穿着黑色中衣的男人提着兩個酒罈子,極爲熟悉的在迷宮般縱橫交錯的巷道內穿行着。

他的面容隱在昏暗的光線裏,再加上濃密的絡腮鬍子,看得並不真切。

男人在王守財家的院子門前停了下來,擡手準備敲響門扉,卻聽到裏面傳來了一聲聲激烈的爭吵聲。

瓷裂聲炸響,裏面瞬間安靜了下來,而巷道中的狗便爭相着吠叫起來……

男人伸手推了推木門,門沒有栓緊,一下便推開了。

他提着酒罈子快步繞過天井,剛想進屋子,便見王守財被任春從屋內推搡着跌撞出來,險些將黑衣男子撞翻。

“老王,你們這是怎麼了,兩口子鬧矛盾了?”還好黑衣男人長得壯實,身形搖晃了兩下,便站穩了。

任春見來人是王守財平日裏的豬朋狗友,冷冷瞪了他一眼,轉身將屋門砰一聲關上,竟沒有將客人迎進來的意思。

王守財擺了擺手,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長長吐了一口氣,紅着眼道:“老朱啊,你老哥哥我怕是過得了今日沒有明日了……”

那個黑衣男子老朱嘿嘿一笑,大手拍着王守財的瘦削的肩膀,沉聲說道:“瞧你說的,不就是欠一點兒賭債麼?老弟明日一起幫你想想法子就是,來,我今兒個手氣還算不錯,買了些好酒,你可得陪我好好喝一盅,中不中?”

王守財見老朱開口願意幫他,又聽他說今日手氣不錯,贏了錢,那想必明日是有銀子借他還給賭坊的。想到這兒,王守財不由來了精神,忙說道:“中是中,不過老朱,說話算話啊?你明日借我銀子?”

老朱哈哈一笑,兀自搬着矮木桌下天井,又自來熟的走到廚房裏取了兩隻陶碗,大喇喇的往小凳子一坐,一面倒着酒,一面含糊道:“好說好說,咱先喝酒!”

一股甘醇的酒香撲面而來,王守財看着老朱大碗喝酒的愜意模樣,喉頭不由跟着鼓動起來。他嚥了咽口水,在老朱的召喚下拐着步子過去。接過陶碗,大口喝了起來。

爽啊,好久沒有這樣喝酒了……

“這酒……真香!”王守財擡肘抹了抹嘴角的酒水,眯着眼睛讚道。

“香吧?這可是一品香的好酒啊!”老朱又小酌了一口。拉着王守財的手勸道:“喝啊,老弟我買了酒,第一個就想起你,這不,兩罈子全帶來了……”

王守財嘿嘿一笑,摟住老朱的脖子,感慨道:“還是你有心吶,咱生意失敗了,情意還在,不像他們……”

王守財神色變得黯然起來。想起這些年好好的日子變成今日這般境地,心情便沒來由的沉悶,他晃了晃腦袋,乾笑道:“不說了,咱喝酒……”

老朱又舉起了陶碗。二人碰了碗,仰頭大口喝起來。

外面喝酒喝得怎樣昏天黑地,任春也不想管。

她閉着眼睛躺在鋪着舊被單的木榻上,烙餅似的翻着身,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裏念着觀音咒。這是任春多年來一直保持着的習慣,沒有念觀音咒,她根本無法安然入睡。

不知道唸了多少遍。任春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巷道內一名打更的老漢剛剛打完二更,便見不遠處似有濃煙冒起。

他揉了揉眼睛,不解的嘟囔一句:“纔剛剛下過雨,正潮溼着呢,又不是天乾物燥的,怎麼可能起火?”

他心中雖然狐疑。但還是負責任的往前去一探究竟,畢竟半夜走水,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街坊鄰里都在睡覺,一個不察覺。就要殃及池魚啊。

打更老漢加快步伐往前走,才走了十幾丈,便見起煙的地方陡然竄起了火舌,烈焰沖天,嚇得他往後退了好幾步。

緊接着,老漢急急的敲響了手中的更鑼,大聲喊道:“走水啦,走水啦,快來救火啊……”

隨着更鑼聲的急響,小巷內的居民們紛紛提着木桶和銅盆從屋裏衝了出來,直奔起火的小院。

謫仙娘子莫再逃 火勢非常兇猛,大夥兒的水澆進去,火勢非但沒有減弱,反而竄得更高了。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這樣?

“快,再去打水來,要不這火一會兒就該蔓延到咱們家了…….”人羣中有人大聲喊道。

被火勢嚇傻了的衆人這才反應過來,提着水桶又呼啦啦的去打水來滅火了。

英武和錦書查到任婆子的住處後,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沒想到卻是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英武看了一臉驚愕的錦書一眼,冷冷道:“被人提前下手了……”

“現在怎麼辦?”錦書一臉寒意的問道。

“進去瞧瞧,人鐵定在裏面,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死透!”英武眸光睨着那沖天的火光喃喃道。

“你是瘋了!”錦書瞪着他,這樣的火勢還進去,這是自找死路。

英武扯了扯嘴角,大步往前走,只留下一句話:“別忘了少主的吩咐!”

錦書一愣,吐了一口氣,追了上去。

水還在不斷的潑着,瓦房上不斷有帶着火星的瓦礫被砸了下來。

英武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張打溼了的棉被,將之裹在身上,身形一躍,人便如鳥雀一般掠過牆頭,往‘火坑’裏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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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更天葦村發生的事情,金子並不知道。

臨近冬日,天很快擦黑,金子沐浴更衣用了晚膳後,翻了一會兒書,便上榻會周公去了。

此刻,整個百草莊都籠在一片昏暗的靜謐中。

金子迷迷糊糊的睡着,腦海裏閃過很多有關於現代出堪的畫面。

她坐在馳往案發現場的警車上,懷裏捧着出堪的工具箱,窗外暴雨如注,天地間彷彿掛起了一串串珠簾,雨霧打在車窗上,白濛濛的一片,宛若隔着一層素紗。

車子在市區的玻麗廣場停了下來,現場有交警在指揮着交通秩序,並且已經拉起來警戒線隔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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