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花虞就算是再如何的了得,也不過是一個小輩,只要是她這樣子的小輩,天生性的對於元嬰期大能者,就有著一種懼怕在其中。

更別說是被幾個元嬰大能者這麼針對著了。

捫心自問,在場的許多人,若是換做是花虞。 在花虞的這個情況之下,他們也未必能夠做到鎮定自若,甚至是一步都不退讓了。

只是若是在這個時候退讓的話,此前仙門說的一切的話做出來的姿態也好,其他的也罷,皆是作廢了,按照尹昊海的想法,那就是便是要按照這些個人所說的在開辦第三輪的比試。

那也不能夠就這麼簡單容易的就答應了下來,否則還以為他們仙門之中的人好對付呢!

而對於沈清風來說,他的態度已經非常的清楚了,好賴都全部在於花虞的一句話就是了。

沒想到,花虞的回答,卻讓所有的人都跌破了眼睛。

「不就是要一個比試嗎?行!」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點頭應承了下來。

這一下子周圍的人都不淡定了,皆是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向了她的方向,主要還是花虞這個人,一直都是用一副極其桀驁不馴的模樣,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不管是曾奎的事情,還是之後的雪心亦或者是在位面中的表現,都可以說處理的手段,是極其的囂張跋扈,甚至是不講道理了。

沒想到這會兒性子卻忽然一下子軟了下來,甚至還按照旁人要求的,點頭就答應了下來!這……

就實在是令人不解了。

當然了,大部分的人還是能夠理解花虞的難處的,只是覺得這樣子一來,心中未免有些個憋屈。

連帶著那從位面當中出來了之後,就一直都沉默不語的司徒頤和冷瑞軒兩個人,都用一副極其不敢相信的模樣,看向了那花虞。

主要還是因為花虞的回答,實在是超乎了許多人的預料之中!

這看起來都不像是她了!

花虞一抬眼都能夠感受到了周圍那個詫異的目光,紛紛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挑了挑眉,面上有些個似笑非笑的,倒也沒有多說些個什麼,反而是旁邊的阮煙笑了!

「這樣也好,識時務者為俊傑!」阮煙面上的表情,頗為有些個微妙,她方才說不出話來,是因為尹昊海的針對。

這讓她覺得很是受傷,從前她跟沈清風兩個人有著婚約的時候,可不是這麼一副樣子的!

尹昊海此人,之前對她都算得上是恭敬的,眼下一下子轉變成為了這個模樣,真的是叫人一時間不能夠接受。

不過花虞就不同了,她此前對此人無感,可處於女人的直覺,在之後的好幾次事情當中,不自覺地對花虞生出來了排斥的心來。

這會兒,就樂意看到了這個狂妄自大的女子,從那種自以為是的高峰之上,一下子跌落下來了!

「增加第三輪比試,不管是誰贏了,那都是名正言順的,也不會像是眼下的這般,不倫不類還……」

阮煙的話尚且還沒有能夠說完呢!場內的氣氛卻忽然一下子驟變!

原因無他!

那花虞居然是一下子,亮出來了驚天劍!

當驚天劍出現的第一時間,整個正殿之中也籠罩一股極其恐怖的灼燒之氣,這氣焰通天,就好像是要將一切焚燒殆盡一般!

一經出現,頓時讓所有的人都變了臉色。

「我的話還沒說完。」 花虞冷眼看了那個阮煙一瞬,面上帶著一抹冷笑,不等阮煙反應過來,便嗤聲說道:「我是答應進行第三輪比試的,但不是之後,也不需要等待多久。」

「而是現在、立刻、馬上!」她扯著唇,冷笑了一瞬,隨即揮動了手中的驚天劍一瞬,目光灼灼地看著那個阮煙,道:「趁著這個機會,阮仙子不是極其的不服氣,覺得這一切對於你那個弟子來說實在是太過於不公平嗎?」

「來!」她抬起了手中的驚天劍,那劍身之上熊熊燃燒的火焰,看著就讓人覺得是十分的觸目驚心,連帶著身子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只要她能夠打贏了我,這個位置我立即拱手讓給她,而不會有任何一句的異議!」

這話一出,整個大殿之中都安靜了下來。

看了看拎著氣勢驚人的驚天劍的花虞,再看了一下那狼狽至極,渾身還在瑟瑟發抖的縐綿,這……怎麼看怎麼像是縐綿想不開了要去送死!

可不是嗎?不說花虞突破了,眼下兩個人之間的修為,存在著天差地別的區別,就算是花虞沒有突破,縐綿也不可能是花虞的對手啊!

花虞這個話,說是在月嫣門機會,實則卻是又一次地,將月嫣門的尊嚴扔在了地上踩踏了起來。

她面上甚至掛了一抹冷笑,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了之後,補充道:「不僅僅是她,包括司徒頤、冷瑞軒,為了讓你們這些個門派的人滿意,我現在都可以跟你們說比試,但是可得要記住了,若是今日輸在了我的手中!」

「那麼從此以後便都是我花虞的手下敗將,日後若對於今日之事還有任何的異議,別的姑且不說,我花虞對劍起誓,一定會讓諸位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此話一出,滿場死寂。

這個人,不管是膽色能耐還是那個火爆的脾氣……都是一流!

這會兒聽到了花虞的話之後,這些個人也才真真切切地了解到了她其實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個女人從來都是直截了當,甚至不樂意給你來虛的那一套。

有什麼不願意的不高興的,只管使出來就是了,她要是怕了那她就不是花虞了!

而且還用了這般囂張任性的姿態,想要去一挑三!

許多人屏氣凝神,對於花虞的狂妄自大,一時間都有些個說不出話來。

但仔細一看,卻覺得花虞並不是在無的放矢,簡單來說,這三個人當中,司徒頤受了傷勢,瞧著還有些個嚴重,修為能夠發揮出一半來,就算得上是不錯的了。

再仔細一回想此前在位面之中,花虞跟司徒頤的對壘,那個時候花虞可是剛剛突破了,修為算不得多麼的穩定,而司徒頤卻是休養了幾個月,身心都是最佳狀態。

卻還是不敵花虞。

更別說眼下還帶著一些個傷勢在身了!

至於縐綿,那是不提也罷,三人中也就是那個冷瑞軒有著一戰之力,兩個人的修為平均,差距應當不大,但是在花虞亮出來了驚天劍后。 可以說這個冷瑞軒還是一點兒的勝算都沒有的。

冷瑞軒本身實力就不如司徒頤,司徒頤還不如花虞,這等於是一個等式了,花虞站在了最高的那一端。

眼下真的跟她對打,那全是自取其辱罷了!

仙門當中的人瞬間想明白了之後,這臉色就好看了,看向了那些個門派的方向,面上皆是帶了些許的看好戲的心態。

而其他門派的人,包含了道賢之內的幾大門派帶隊人,臉色都是瞬間難看到了極點,他們本來的打算,是想要要求這個仙門答應下來,有著第三輪的比試。

然後再利用了幾個孩子都受了一點傷勢的理由,來拖延一下子時間,這樣以來,可以調養生息的同時,也可以慢慢地商議怎麼對付花虞,不,或者說是對付花虞手裡面的那一把驚天劍了!

出於這個原因,他們才會做出來了這樣子的提議的。

若是真的是為了這個時候就跟花虞分出來了一個勝負的話,他們何必要做出這樣子的姿態來呢?正好是因為如此,他們的心情才極其的糟糕。

「你不就是仗著手中的驚天劍嗎!?」阮煙是最為不能夠接受這個場面的,尤其是花虞的口吻極其的高傲,一副不將那月嫣門放在了眼裡的架勢。

她本來對於花虞這個人就是頗有些個微詞的,這會兒就更加的生氣了,直接釋放出來了自己的元嬰期威壓。

將花虞整個人都籠罩住,然後面色陰沉地說道:「我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仗著天材地寶來為所欲為,變成了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了!」

阮煙再如何,那也是真真正正的元嬰期大能者,忽然一下子釋放了威壓出來,頓時就讓周圍的所有弟子,面露土色。

甚至有些個反應不及的,竟是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阮煙尊者!」那上首的尹昊海瞬間變了臉色,這個阮煙是沖著花虞去的,然而釋放出來的威壓卻根本無所顧忌,還傷害到了無辜的弟子。

這實在是讓人忍無可忍!

那阮煙被他這麼一喊,也恢復了些許的神志,將自己身上來自於上位者的威壓稍稍的收斂了一些,不過還是灌注了非常多的在花虞的身上。

似是元嬰期這樣子的威壓,對於一般的修為低的弟子而言,就好像是重創一般,輕則會感覺呼吸不暢,根本就沒有辦法開口說話,重則是會像是那些個弟子一般,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去!

用這樣子的手段來對付一個弟子,還是一個剛剛從比試當中得以脫身的弟子,實在是讓人心生不滿!

不過阮煙打定了主意,今日務必要給這個花虞一個教訓,便傾注了很多的精力,想要逼著花虞下跪!

花虞只感覺身上一緊,隨後就好像是一座泰山壓在了自己的頭頂上一般,硬生生地想要將自己壓跪在了地上去!

她沒想到這個阮煙居然會如此的不顧及臉面,第一時間運起了自己渾身的修為來,去抵抗對方的威壓。

可是即便如今她是金丹期,對於似是阮煙這樣子的元嬰期還是困難了一些。 只不過是一瞬,便瞧見花虞的額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掛在了她的額頭之上,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都給人以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然而,這一瞬過去了之後,花虞體內的那個魔道心火頓時就第一時間做出來了反應來了,那魔道心火劇烈地轉動了起來,竟是一瞬間,就解除了花虞所感受到的所有的壓力!

花虞微微一怔,整個人都停頓了一瞬。

然而就在此時,上首的那沈清風也做出來了響應的動手,只見他面色一沉,隨即手中輕輕地一抬,不待眾人反應過來,便看著那個阮煙像是一道離弦的箭一般,飛快地彈了出去,隨後整個人撞到了仙門之中那一個巨大的柱子之上。

那柱子幾乎是一瞬之間就應聲而碎,隨即化成了漫天的灰塵,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

「噗!」與此同時,那個阮煙竟是連連後退了幾步,口中鮮血溢出,甚至險些一瞬間栽倒在了地上去!

這個事情說起來複雜,實則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罷了,等待著眾人反應過來了之後,那阮煙的面色已經是蒼白得如同一張紙一般了!

這!

這就是大乘期修士的能耐!

親眼所見,跟聽到了別人所說的乃是完全不同的感觸,金丹期,乃至於元嬰期的人真正的動起了手來的話,多少都是要引發一些個自然現象或者是天崩地裂了一般。

然而大乘期卻可以真正地做到了殺人於無形!

看看!

若是此前沈清風想要取掉了這個阮煙的性命的話,只怕她已經跟身後的那個柱子一眼,化成一灘粉末了!

眼下這個模樣,不過是沈清風手下留情罷了!

大乘期修士,果然可怕到了極點!

但是比起這個來,更加讓人覺得不敢相信的,就是沈清風對待這個阮煙的態度了……一直以來,許多人都以為,沈清風對於阮煙,是留有了情分在的,所以方才會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孑然一身。

說到底,不過是想要等著阮煙罷了。

誰曾想,今日這一出,是真正地權勢出了那沈清風的內心來了!

若是真正在意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在這樣子的場合之下,給了對方這樣子大的一個難堪呢?

許多人反應過來了之後,面上的表情皆是有些個古怪。

「師尊!」那縐綿尖叫了一聲,隨即撲了過去,想要將阮煙從地上攙扶起來。

阮煙整個人有些個搖搖欲墜的,但是身體上的傷害,遠不及心中的痛苦,她幾乎是一瞬間抬起了頭來,不敢相信地看向了心中那個人的方向,道:「清風?」

這是第一次,阮煙叫出來了沈清風的名字,卻是在這個情況之下。

不得不說,到底是造化弄人!

誰知,沈清風在聽到了她的話之後,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不說,甚至還冷笑了一瞬,道:「時間久了,阮煙尊者怕是忘了,這裡!是仙門!」

「而我,是仙門中人,無論是誰,想要在我的面前對我仙門之人不利,都必將成為我仙門之敵!阮煙仙子明知故犯,這個尋風大會,你,並著月嫣門,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你趕我走?」那阮煙不敢相信地看向了他的方向,如此冷硬不近人情,他比她記憶中的那個沈清風的模樣,似是更加了冷漠了。

然而越是這樣,對於阮煙來說這個結果越是不能夠接受,她幾乎一瞬間就崩潰了,一抬手,就指向了那花虞的方向,怒聲說道:「為了這麼一個女人,你就要趕我走?」

「你搞錯了!」沒想到的是,那個沈清風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面上的表情變得是更加的冷硬了起來,只拿眼看著她,面上沒有任何一丁點的表情,道:「她是我仙門之中的弟子,更是……」

「我沈清風的弟子!」此話一出,整個正殿之內的人皆是變了臉色,他說什麼?那些個人有些個不敢相信地看向了沈清風的方向,此前只是說將這個事情的決定權,交給了花虞,沒想到被這個阮煙不依不饒的鬧了一場之後。

沈清風竟是直接就說出了這樣子的話來!

那……

「尋風大會的勝負已分,似是月嫣門這樣的門派,從此以後與我仙門之中,也不必有任何的牽扯了,還請阮煙仙子,帶著你月嫣門的所有弟子,儘快離開!」

沈清風抬眸,用一種冰冷無情到了極點的眼神,冷睨著對方。

這一瞬間,那阮煙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整個人就好像是置身了冰窖之中,只感覺到了徹骨的嚴寒,幾乎將她整個人給灼傷!

她心頭猛地顫動了一瞬,可是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今日這番難堪,認真地說起來,還是阮煙自己上去!

上趕著得到的!

能夠怪得了誰?

旁人都說沈清風多年以來身邊都沒有任何的一個人是因為她阮煙,可笑的是,阮煙自己也這麼的以為了,萬沒有想到的是,從頭到尾,都不過是她的自作多情罷了。

偏巧,上首的尹昊海在聽到了這個話之後,非但不覺得任何的意外,甚至還勾唇笑了一瞬,這笑容當中頗為帶著一些個幸災樂禍的味道。

「阮煙仙子來一趟也不容易,這樣吧,我親自送你們離開!」尹昊海微微一笑,隨即也不給那個阮煙說話的機會,直接一揮手,便帶著阮煙及月嫣門的那一群鶯鶯燕燕,轉身離開!

竟是不帶任何的停留!

這一大群人憑空消失,殿上的人表情皆是有些個說不出來的奇怪,然而……此前他們對於大乘期的修士只是一個具象的概念的話,如今卻是已經一清二楚了,大乘期真的就是大乘期。

是可以無視了一切規則和束縛的存在,是如今的他們絕對不可能抵抗得了的絕頂存在!

而對於此前爭論不休的那個事情,眼下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主要還是因為現在就那個冷瑞軒和司徒頤兩個人的狀態,是斷然不可能成為了花虞的對手的!還有就是,因為那個阮煙的一席話,直接令得沈清風在所有人的面前承認了花虞。

勝負已分!

眼下即便是有什麼不服或者是不高興的,也只能夠去找那個阮煙的不是。 而不是在這裡跟沈清風作對了。

「拜師大典會在三日後舉行,諸位若是願意留在了我仙門之中,湊個熱鬧的話,仙門樂意至極,如若不願或者是有什麼異議的話,眼下也可以追隨月嫣門一併離開!」

沈清風是那種平日里看著寡淡到了極點,然而真正的站出來拿定了主意的話,是任何人都更改不了的類型,眼下也是如此。

說是有意見,對於這個莫名其妙的結果而言,只怕是大多數的人都是有意見的,可是如今在沈清風的面前,即便是有意見他們也不可能表現出來,尤其是那月嫣門已經首當其衝的走在了前面。

作為一個全部是女性的門派,被人用如此不光彩的方式給『請』了出去,說來也實在是可笑到了極點。

這會兒,又還會有誰站了出來,去找這樣子的不痛快呢!

那劍聖剛才站出來質疑和威脅花虞的時候,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這會兒發生了這麼多的變化,卻是在一瞬之間就站了出來,對著那沈清風的方向,行了一禮之後,高聲道:「恭賀清風賢者!」

有著他帶頭了之後,剩下的人也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當即也沒有任何的耽擱,是連著有人站了出來,並著玉珏山莊和其他的各大小門派一起,齊聲恭賀起來了那沈清風來了。

花虞成為了這一次尋風大會的勝者,竟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得到了所有人一致的認同。

她本人手裡面還拎著那一把熱氣騰騰的驚天劍,挑著眉,面上的表情有些個莫名其妙。

可不就是嗎?這轉變也來的太快了一些吧?

對於正殿內發生的事情,那已經被『請』離開的月嫣門眾人,是不知曉的,尹昊海就站在了仙門的大門口,沖著那個阮煙,做出來了一個請的姿勢,面上還帶著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瞧著是極其的欠揍。

那阮煙這會兒是徹底的回神了,然而人已經被趕了出來,便是想要再跟那個沈清風爭辯一二,那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了。

她只能夠抬眼去,看向了這個尹昊海的方向,怒聲道:「你們仙門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尹昊海將自己面上的笑容收了起來,隨即好整以暇地看向了那個阮煙的方向,嗤聲道:「倒是你,阮煙!你不會覺得,事到如今,清風尚且還對你念念不忘吧?」

阮煙一時語塞,她這一次前來,抱著的目的,可不就是這個?

想著沈清風若是還念著她的話,眼下沈清風什麼都有了,地位、修為還成為了超越了一切的存在,他們若是得以再續前緣的話,那就真的成為了天域大陸之中的神仙眷侶了。

可是沒想到的是,最後竟是落得了這麼一個下場,還被人給從那仙門之中轟了出來!

阮煙這一張臉,都快要掛不住了。

「嘖!清風如今乃是天下第一,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非得要弔死在了你這一棵歪脖子樹上?」

沒想到的是,身邊沒有了那麼多的人之後,這個尹昊海說出口的話就更加的難聽了。 「你說什麼!?」阮煙驚怒,瞪大著眼睛看著他。

「我說你!包括你們整個月嫣門在其中,都是些個恬不知恥的女人,從前仙門落難的時候,你只知道落井下石,恨不得將所有跟清風有關係的東西給銷毀了才是,如今世道變化了,清風一瞬間成為了大乘期修士。」

「你又巴巴地跑過來,想要再續前緣?」尹昊海說到了這裡,自己都被這個阮煙的無恥行徑給氣笑了,他瞥了對方一眼,道:「阮煙啊阮煙,別人叫你一聲仙子,那是看得起你,你還真的是把自己當成是絕無僅有的大美人了不成?」

「尹昊海!」阮煙聲音尖銳。

偏偏卻沒有辦法反駁這個尹昊海的話,此前她在月嫣門的時候尚且還是有自信的,因為月嫣門之中算得上是籠絡了這天底下中長相最為貌美的女子在其中了,然而這麼多人的之中,她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

而且也只有她,修行到了元嬰期。

她對於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心中一直都是極其的清楚的,不需要任何人來提醒。

然而這一次到了仙門之中后,這樣子的篤定卻好像是一瞬間就不存在了,別的姑且不說,光是花虞那樣子的長相、年紀就已經輕而易舉的就將她給踩在了腳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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