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段毅纔回過神來,眼下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回農場去做,那就是趕緊回農場摘好桃子,準備高價出售。

就在段毅回到農場摘桃子的時候,五斗鎮的醫院裏早就炸開了鍋。

“怎麼會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呀……”一個跟年輕的男子趟在病牀上,臉色紫而發黑,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其狀跟之前的夏建想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上次明明就成功了,而且是我親手給治好的。”眼前的這個主治醫生滿頭汗水,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焦慮的說道。

Ps:感謝各位書友的收藏和點擊,作者菌會繼續努力的。 “這就是你們的能力嗎?”病牀邊,一個衣着不凡的中年男子,他的皮鞋更是亮的可以照亮一個小房間,他很是不滿的開口說道。

從他的穿着打扮來看,這個人絕不是普通人。再看謝知福滿頭的汗水,可見他是緊張的不行。

“把你們的院長給我叫過來,我倒要好好問問,你們的這個經典案例是怎麼做的。”這個不凡的中年男子頓了頓,繼續說道。“一定要把我的兒子救活,不然你們一個都給我下崗。”

站在病牀旁邊的幾個護士聽完立刻快速走出病房,去請他們的院長。看她們恭敬的的態度,看來這個不凡的男子確實是有很大的來頭。

被叫來的院長站在這個中年男子面前也是非常的客氣,院長自己甚至覺得他的腳在發抖。

一通通電話被撥了出去,永夏縣、廈城裏,幾乎所有出名的醫生都被請到了五斗鎮的醫院裏,同時還有隔壁城市的兩名老醫生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情況怎麼樣了?”剛剛被叫進來的院長朝着謝知福問道,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在這個**的中年男子面前,說話顫抖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吳書記,院長,我……我正在努力。”謝知福感覺到心裏有一口氣老上不來,但是在這麼關鍵的時候,他知道應該鎮定。不過他倒也懂得把吳書記放在院長的前面,要論地位,職位,都是鎮裏一個小小的院長所不能比的。

“努力,你們都已經努力一個下午了,人爲什麼還沒醒?”吳書記聽到努力二字,很是疑惑。真要是有能力又努力的話,又怎麼可能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都沒能就醒一個昏迷的病人。

“這個,那個。”院長說話有些條理不清晰。“我們又請了隔壁市兩個著名的老醫生,準備開個專家會議,也許,說不定人家能救醒您的兒子。”

病牀上的人是吳書記的唯一的兒子,他名喚吳晨遠。今天他跟朋友去永夏縣爬山,後來就聽到他慘叫一聲便直接倒在地上。而沒過多久便開始抽搐,直至昏迷不醒。好在跟他一起爬山的朋友把他送到了縣城的醫院。


當時謝知福正在給縣城醫院的人開講座,沒想到還真的能碰上一個患有同樣毒素的人。後來人家一聽說謝知福治癒過這樣的病人,便把吳晨遠直接轉到五斗鎮的醫院裏。

本來他在縣城的一樣給人家開講座,接受鮮花的“洗禮”。還沒爽到一半的時候,便被通知要回五斗鎮給病人看病。原本謝知福也找了各種理由推脫,他不想放棄這種機會,可一聽到是吳書記的兒子,他便立刻回了五斗鎮,就連準備在講座裏發言的內容,他都準備了好久,只可惜沒能讓他在臺上把內容講完。

“也許,說不定?”吳書記聽了更加惱火起來。“他是什麼身份你應該知道吧,前幾天你們剛治好了一個患有同樣毒素的人,而今你跟我說也許,說不定?”

謝知福跟院長同時望了望對方,兩個人的眼神裏充滿了恐懼。

“我……我們就是用的這個方法的。所有的步驟,藥物完全一模一樣。”謝知福開口說道。

“那爲何前面的那個病人可以很快甦醒,並且出院,而我的兒子還處於昏迷狀態?”

“我們正在查找原因。”

半個小時之後,天慢慢的暗了下來。醫院裏燈火通明,到處能看到他們急急忙忙的身影。鎮醫院裏的會議室並不大,而此時此刻卻早已擠滿了人。

在這裏,有著名的老醫生,還有些醫生是國外留學歸來的。他們急衝衝的趕來五斗鎮。有這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治好病牀上那個中毒的年輕人,而主持這次會議的便是五斗鎮的鎮長。

會議室雖然小,燈卻非常亮,有些時候甚至讓人感覺有些刺眼。

“這次會議的目的,大家都已經清楚了吧!多餘的話就不多說了,先治好這個病人再說。”院長的話有些僵硬,但他還是繼續說道。“謝醫生在這方面有經驗,先讓他來談一談。”

謝知福緩緩的站了起來,他環顧了四周,所有人都盯着他,這讓他有些緊張。


咯吱一聲,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一個臉上非常嚴峻的男子走了進來,這個人就是吳書記,而跟在他身後的是他的助理。他的助理看起來年紀還比他略大一些,單單看這個助理的穿着便能看出他不是普通人,何況他還是人家一個簡單的助理。

“吳書記?”剛剛坐下去的院長看見書記走了進來,臉色極爲難看,他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恭敬的說道。

“你們繼續,我們只是進來旁邊,不會妨礙你們的。”吳書記說話一點也不拖泥帶水,而是簡單明瞭。只是他的話有些嚴肅,這讓有不禁在內心深處加了一絲恐懼。

謝知福看見走進來的吳書記,原本只有一絲緊張的,而今他更是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吳書記自己在角落裏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並示意院長也坐下,他現在可不想浪費寶貴的時間,還是讓謝知福開始先講他要說的內容。

“我……”謝知福不忍直視吳書記的眼神,內心極爲恐懼的他有些慌亂,站了好一會纔開口說道。“我建議轉院,去廈城的第一醫院。”

“我同意謝主任的意見,畢竟廈城的醫療設備跟資源是五斗鎮不能比的。”坐在謝知福旁邊的醫生開口說道。

“可是我們剛剛從永夏縣的醫院裏轉過來,現在又要又要轉院,萬一在轉院的時候出現病人的病情進一步擴大,到時候咱們要承受的風險就越大了。”一個老醫生以他的臨牀經驗,有些擔憂的說道。

坐在角落裏的吳書記聽完大家開會的前面幾句,臉色變的更加嚴肅了。他快速的走到會議桌。

會議桌邊原本坐滿了醫生,看着面露嚴峻的吳書記,各個都惶恐不安,他們知道,老虎(吳書記)一發揮,山都得抖三抖。

院長第一個站了起來,隨後會議室裏的醫生都紛紛站了起來……

ps:感謝各位書友的收藏和點擊,作者菌會繼續努力的,還有就是今天會更三章! “嘣嘣。”走到會議桌前的吳書記用力拍了拍桌子。認識他的人一定清楚的知道,眼前的這個吳書記是輕易發火的,記得他上次發火都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奇葩,你們都是奇葩。”吳書記直言直語。

會議室裏的人不解的看着吳書記,在他們的心裏,並不明白好好的一個會議他要發這麼大的火。而會議桌中間的謝知福更是張大了嘴巴看着吳書記。

看着這麼多雙眼睛注視這自己,吳書記深呼了幾口氣,儘讓讓自己調整到平靜的心態。

“來,現在讓我不明白的是,你們開會首先不是討論病人的病情、病因和治療方案,居然是在討論要不要轉院。你說你們是不是奇葩?”可以看出來,吳書記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他吞了下口水,繼續開口說道。“如果你們沒有查出來是什麼病因,對這類毒瞭解不多,那就算你轉到首都,轉出國外去也沒什麼用。”

吳書記的話讓在場的人深感慚愧,但他說的也確實很有道理。

會議室裏的謝知福感覺到吳書記的話好像每一個字都是針對他,原本他也是一個有理必爭的人,奈何他確實找不到吳書記錯誤的點。額頭上不停的冒出豆豆大的汗水,此刻他感覺到他的雙腳顫抖的厲害。

會議室裏安靜了幾分鐘,眼前一個個身穿大白褂的醫生們紛紛都低下了頭。平時他們在醫院裏都是人家求着他們,而今在吳書記的面前,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各位,你們查明瞭(吳晨遠的)病因了嗎?”吳書記平靜的說道,顯然他是有經過調整,才能這麼平靜的說出話來。

“您的兒子吳晨遠中毒了,在他的身體裏有一種毒性很強的毒素,這是他身體素質越來越不好的主因。”一個醫生說話有些顫抖。

“什麼毒?”剛剛那個醫生話音剛落,吳書記立刻反問道。

聽到吳書記的問題,會議室裏的醫生們大眼瞪小眼,一個個都不大敢站出來回答問題。

大概過了一分鐘,謝知福提氣勇氣打破了沉默。

“這毒我們沒有見過,只知道這種毒,毒性很強。人一旦中毒,便很難活命。”

“難道現在這麼發達的科技還有毒沒有被人知道?”

會議室裏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站在吳書記後邊的助理開口說道。 “各位,我這裏有個問題:我手裏有兩份詳細的病歷,從字面上的意思來看,這個夏建的人病症是跟吳少一樣的,基本可以判斷他們兩個人中的是同樣一種毒,但是前不久,夏建在你們醫院接受治療,並且很快康復,說明你們鎮裏的醫院真的有辦法治療這種毒素,或許治療夏建的主治醫生能給點建議。”

這個助理的話鋒一轉,又將會議的重點轉到了謝知福的身上。

眼前的謝知福高個子,要是再稍微那麼瘦一點,估計也算是個美男子。只是現在的他失去了之前的信心和勇氣,而是戰戰兢兢,深怕會說錯話。

謝知福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讓人意外的是這汗水竟也能溼了他的大白褂。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內心的恐懼,而此刻他卻低下了頭,一句話也沒有。

“不對呀,院長。”吳書記慢慢的開口說道。“你們明明治癒了一個同樣症狀的年輕人,而且聽說還給謝醫生髮了獎金,還把這個案例做成經典案例了,聽說今天謝醫生還在縣醫院給別人開講座呢。”

面對吳書記的問話,此刻院長的心情比謝知福更加的難過,惶恐與恐懼佔據了他的內心,這件事確實也是他自己沒搞清楚狀況便完全聽信謝知福。原本好好的一件事硬是做成了一件錯事。

“吳書記,這事怪我,怪我沒有從實際出發,而是聽信了小人的話語。”被逼到這個份上了,身爲院長的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不想聽你的道歉。”吳書記的一句話回絕了院長剛剛誠懇的話語。

會議室裏的氣氛越來越緊張,這讓很多身爲醫生的他們喘不過氣來。

而站在院長旁邊的謝知福內心的恐懼早已經佔據了他的內心,如果時間可以重來的話,他寧願他沒有治療過這個病人,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寧願不要這些獎金和榮耀。

當下,大家內心的恐懼都是顯而易見,而表現最爲明顯的就是謝知福了,時不時的擦額頭上的汗水,手臂上的大白褂早已經溼漉漉的。

“這種毒是一種未知的毒素。”好不容易謝知福才低着頭勉強擠出幾個字出來。

“既然是未知的毒素,那你是怎麼治癒夏建的?”吳書記反應的極快。“哦,你該不會說是巧合吧?”

就這樣,每次謝知福一開口便能遭到反問,而反問的問題他沒能回答上其中任何一個問題。

“這個,那個……”謝知福開始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面對吳書記的質問,會議室的醫生們埡口無言,會議室裏再次陷入了沉默。

或許對別人來說時間過的很快,而對於正在開會的這些醫生們來說,這是他們人生第一次開這麼難過的會議,不是心情的難過,而是時間真的是一分一秒在煎熬着。

會議室內十分的安靜,能聽到的就是他們急促的呼吸聲。或許是大家太過緊張的緣故,好幾個人都汗流滿面。

然後在急促的呼吸聲背後傳來了另外一個聲音,衆人都紛紛望向這個聲音的源頭。

而這聲音的源頭就是吳書記的助理在翻看病歷翻開紙張的聲音,沉默的醫生們迫切的希望有人能打破沉默,而今他們都把希望寄託到了吳書記的助理身上。而他,還真沒沒有讓大家失望。

吳書記的助理姓王,二十年前他就一直給吳書記做助理,這個助理雖然有些年長,但興趣愛好卻不少,就比如在醫療藥草這方面,這個王助理便有涉及到。

“等等。”王助理打破了沉默。“你們當初在夏建出院前給他做檢查的時候,他的血液化驗單上提到了異常,這個異常具體指的是什麼?是不是有某種解毒物質在裏面?”

Ps:感謝知福637750922 的打賞,感謝各位書友的收藏和點擊。 “這個,我們有嘗試着分析過,但是沒有分析出來。”站在會議室裏的謝知福戰戰兢兢,很是羞愧的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你們趕緊去找之前的那個病人,也就是夏建,用他的血再化驗一次,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再來,問問他住院期間的飲食狀況,從這方面入手也是不錯的選擇,另外我手上有張單子,這裏面的藥麻煩你們準備下。”王助理說的有條不紊,說完把這張單子遞交給院長。

眼前的院長十分謙卑的接過單子,單子的藥很是罕見,但都是些名貴的藥。好些藥連廈城市都沒有,得到首都坐飛機過去拿。

“我這就去準備,有三味藥是咱們這裏沒有的,但我會盡快派人去首都拿。”這時候院長也毫不在乎會耗掉多少人力物力,只要能救醒病牀上那個“貴人”,其他都不重要了。

“好。”王助理點頭表示贊同。

“那你們繼續,王助理,我們走。”看見王助理這裏已經沒什麼要補充的,吳書記覺得要是繼續呆下去,估計會這這羣人給氣死,索性就離開了。

一走出會議室的門,吳書記一臉的氣憤。

“裏面這麼多的主治醫生,主任,關鍵的時候一個都用不上,到最後的時刻還是要靠你的建議。”

“書記,你先不要生氣。現在這種事情很常見了,也就說吳少的身份不同,如果換作平常老百姓的孩子,他們是一定不會這麼上心的。”王助理倒也不是想討好他的上司,只是實話實說。

作爲廈城市的市委書記平時接觸的老百姓少,瞭解他們的生活也就更少了。而身爲助理的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大官,平時跟老百姓接觸的多,也就瞭解的多了。

“那他們醫生的醫德的?”

“醫德?現在很少能碰見有醫德的了,只是我接觸過這麼多的醫院,暫時沒發現一個醫生身上可以看出醫德這種好品德。”王助理搖了搖頭,感慨道。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吳書記腦子裏也只剩下這八個字。

王助理提出建議,先去看看吳少,兩個人才急衝衝的吳晨遠的病房趕去。

推開門,遠遠的就看見一個年輕的男子病怏怏的躺在病牀上,臉色比之前黑的更厲害,其狀如鬼。

“晨遠,晨遠。”吳書記快速的走到病牀邊,親切的喚道。有那麼一刻,吳書記多麼希望他的兒子能立刻迴應他一聲,哪怕是點個頭他也心滿意足了。而今,病牀上的男子還是靜靜呆在那裏,一動不動。

吳書記有些失望了,回想起會議室那些醫生們,他甚至有些絕望。吳書記的臉拉了下來,想到那些不作爲的醫生,他心中就有了怒火。

“書記,你也不用生氣。雖然我現在暫時沒辦法能救醒吳少,但我有把握能控制住他的病情。”王助理看見他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立即安慰道。

“那就麻煩王助理了。”

“應該的,我這就讓院長先去幫我準備好單子上的藥材。”王助理說完便走出了病房。

……

五斗鎮,爐鄉村!

太陽早已下山,剛升起的彎月掛在了天的那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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