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澎湃的魔力。

「我草草,小葉子?!」

突然出現的狗子,當然就是不祥魔犬二狗子了。

好傢夥。

葉青震驚了一下。

沒想到,在天靈山脈之中,還能看到二狗子。

上次,在天魔森林之中,葉青跟二狗子分道揚鑣,之後就沒有見過了。

葉青還以為,二狗子就喜歡待在天魔森林裏面。

沒想到,二狗子到處亂跑,竟然敢來南荒域的第一絕地,天靈山脈。

還被二狗子找到了萬毒門佔據的靈脈。

「二狗子,你來做什麼?」葉青翻了一個白眼。

「沒有時間解釋了,我來打劫!」二狗子揮舞著狗爪子,一臉囂張。「下面的人,你們聽好了,立刻把靈石交出來,還有你們身上的所有寶貝,一併交給本神獸!」

二狗子張牙舞爪,神色兇狠。

「交出寶貝,你們就能活命,如果寶貝能讓本神獸滿意,本神獸可以破例收你們為人寵!」

二狗子叫囂著。

靈脈之上,萬毒門的人愣住了。

這什麼情況?

區區一條平平無奇的狗子,還敢在他們的面前大放厥詞?

不過,很快就有萬毒門的長老,認出了二狗子的身份,就是古魔秘境之中那位可怕的存在,不祥魔犬!

「糟了,他好像是不祥魔犬!」一位萬毒門的長老開口說道。

「聽說,不祥魔犬出現,就會帶來不祥!」

「我們早就不祥了,就連老祖都沒了。」

「說的也對……」

萬毒門的長老們驚慌失措。

萬毒門的門主也是一臉凝重。

在古魔秘境的時候,他就追殺過不祥魔犬。

當時,還被不祥魔犬打成了重傷。

萬毒門門主一直耿耿於懷,想找機會報復來着。

不過,現在萬毒門的門主完全沒有報復的想法了。

聽二狗子跟葉青的對話,他們應該是認識的。

所有萬毒門之人,目光皆是看向了葉青。

葉青控制了萬毒魔主,就是他們所有人的領袖了。

萬毒門的人們,現在要看葉青的臉色行事。

反抗是不敢反抗的,他們很清楚葉青的強大。

「二狗子,這是我的靈脈,你確定要打劫嗎?」葉青慢悠悠的說道。

「(⊙o⊙)…」

二狗子渾身一陣抽搐。

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

葉青的逆天之處,二狗子以前在古魔秘境的時候,就見識過了。

打劫任何人都行,二狗子是不敢打劫葉青的。

「搞錯了,嘿嘿,串場了兄弟們。」二狗子嘿嘿一笑。

完全沒有了先前那種囂張的姿態。

「二狗子,你怎們會來這裏?」葉青疑惑道。

「本神獸聽說天靈山脈有很多資源,就連上品靈石都有,就想過來碰碰運氣。」

二狗子嘿嘿笑道,他哪裏是想來碰碰運氣,根本就是想過來打劫的。

「懶得理你!」

葉青懶得跟二狗子多說了。

繼續督促萬毒門的弟子們,加快開採靈脈!

很快,就有接近五千萬的極品靈石,一百萬靈晶,進入到了葉青的口袋裏面。

天靈山脈,確實是一個遍地財富的地方。

無主的靈脈,太誘人了。

萬毒門能找到這一處靈脈,估計耗費了不小的代價,可惜,到最後都便宜了葉青。

「小葉子,本神獸想跟你借一點靈晶,給你利息,你看怎麼樣?」二狗子湊了過來,一臉的渴望之色。

。 蘇溪若深吸了口氣,「我去。」

陸霆川抬手捋了捋她耳邊掉落下來的一縷髮絲,輕嘆道,「不用勉強你,其實……」

「不勉強。」

蘇溪若大抵能夠猜到那些女孩們的慘狀。

如今前線所有的醫療資源都集中在對抗疫病上,大大小小的醫院走廊都住滿了病人。

這種形勢下,哪裏還能分的出精力去給那些被拐賣的女人們?

從小到大,蘇溪若也沒少看拐賣之類的新聞。

比自己自己的苦難,像這些被拐賣的女人才是更可憐的。

更何況,陸霆川說——

她們被砍去了手腳,被關在豬圈。

「心理承受能力要是不過關的話,也不適合當醫生。」

蘇溪若知道男人在擔心什麼。

她冷靜的說道,「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

陸霆川輕嘆一聲,握住蘇溪若冰冷的手,牽着她直接前往村裏的衛生站。

儘管有全國各地的支援,可前線醫療資源依舊非常緊缺。

醫院實在騰不出空閑的地方,他們只能先把這些可憐的女人安置在衛生站。

陸霆川手下的人還找了幾個志願者暫時照顧她們,而那個村子裏膽敢反抗的村民也都通通被警方控制起來。

為了防止這些村民跟當地警方有什麼牽連,負責這起事件的是陸霆川特意從外省調派過來的公安。

並且還沒忘記讓人去查這些受害者的信息,能找到她們的家人最好。

蘇溪若跟陸霆川到的時候,幾個正在照顧受害者的自願者們正被一群樸素又老實的農村婦人們堵在門口。

「你們憑啥扣我買的女人,憑啥抓我兒子?你們這些城裏人就是看我們鄉下人好欺負是不是?」

「老天爺啊,俺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嗚嗚,花了大半家產才弄回來的兒媳婦就被這群不要臉的人給俺搶走了。」

「把俺兒媳婦還回來,她肚子裏還有俺的大孫子呢。」

「這些女人你們可以帶走,但是要把俺們的損失給補回來來!俺可是花了兩萬塊錢才把她買回來的。」

……

見識到外地警方的厲害后,村子裏的男人們都不敢冒出頭,於是跑來叫囂的全是村子裏的老娘們。

這些在山村裏長大的本地女人從未念書識字,一個個也不懂什麼犯法不犯法。

反正她們花錢買了兒媳婦回來,她們想咋弄就咋弄,就算是警方也別想占她們便宜。

更別說這次警方抓走的人裏面還有她們的丈夫,兒子。

無論如何她們也要把人要回來。

負責照顧受害者的自願者們也都是特意找的女性,對這些受害者們的遭遇感同身受,在和其中幾個神志還算清醒的受害者交流后,對這些買家更加深惡痛絕。

結果還不等她們找麻煩呢,這些加害者反倒是理直氣壯的來找麻煩了。

志願者也都是年輕氣盛的小姑娘,當下就跟這些老大媽們吵了起來。

「買賣人口是犯法的!你們太惡毒了,到底把人當什麼了?」

「同樣是女人,把她們害成這樣子,難道你們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太噁心了,你們真的太噁心了!你們也該一起被抓起來!」

……

志願者小姑娘和村裏老太太們吵成一團。

村裏干慣了農活長大的老太太們有着一把好力氣,哪是這些城裏女娃娃能比得過的?

雙方互相罵起來不說,還有的老太太不懷好意的盯上了志願者小姑娘。

嚷嚷着什麼既然把她買回來的兒媳婦抓走了,那就再賠一個年輕漂亮的。

甚至還有胡攪蠻纏的一個勁兒的抓着志願者小姑娘的胳膊,想把她們拖回村子。

幸虧附近警員盯着,不然真把人拖走了,可就麻煩大了!

不過就算有警方厲聲呵斥,老太太們也是半點都不帶怕的。

那個山村的前身就是一群山匪佔山為王后的產物,當年國家剛成立的時候裏面的人為了防止外面找麻煩,就隔絕了通往外界的那條路。

別看這些老太太年紀大,年輕那會兒也是跟着自家男人們干過燒殺搶虐的活兒,手上沒少沾血的。

幾十年根深蒂固的思想讓她們沒有半點道德底線。

只要能達成自己的目的,啥事兒她們都能做的出來。

「這個叫半山村裏的村民全都是當年被趕回老家的惡匪,與世隔絕多年,裏面的村民也沒有受過思想教育,依舊維持着建國前佔山為王那一套叢林法則。」

陸霆川跟蘇溪若遠遠地看着這一幕鬧劇。

有警方和部隊的人在,倒是不同擔心這些志願者的安全。

「當年村子被封閉起來的時候,適合婚育的女人就很少,這個村子的男人為了傳宗接代,很多都是共用一個老婆。」

共妻這種風俗至今還在很多貧窮落後又偏遠的地方存在,這並不少見。

國外也有這種幾個親兄弟一起娶一個老婆成家的的新聞,但讓陸霆川厭惡的是這個半山村裏無論男女老少壓根沒有道德底線。

「那些受害者之所以會被砍去手腳,也是主要是因為這些老人的提議。只有這樣,他們才不用擔心買回去的兒媳婦會逃跑,會做出對村子不利的事情。」

陸霆川厭惡的看着那群還在吵鬧不休的老太太。

當了爸爸后,他的心都比以前軟了不少。

將心比心,若是他的女兒遭遇了這種可怕的事情……

光是想想,陸霆川就想一把火把這個充滿罪惡的村子連人帶物一起燒個乾乾淨淨。

現在社會人販子並未完全杜絕,就算很多地方有了監控,但這些犯罪者的手段也依舊在與時俱進,作案的手段和方法層出不窮。

半山村最讓人噁心的地方就在這裏。

別的地方被賣進來的女孩兒只要乖乖聽話就不會受到太過嚴苛的對待,半山村卻是不管聽不聽話,受害者一旦踏入這個村子,第一件事就是砍去手腳,然後淪為整個村子男人們的繁育工具。

蘇溪若面無表情的聽着,看着那二三十個老太太,不解的問:「為什麼不把她們一起抓起來?」

陸霆川:「法不責眾。」

蘇溪若被氣笑了,「法不責眾?」

沒有買家就沒有賣家,早年間蘇溪若也看過不少類似的新聞。

不管是買女人還是買孩子,就算被發現買家也沒有任何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