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什麼都沒有。”細川佐衛搖頭,“事到如今,無論我們說什麼都已經沒有任何作用。甲賀三大家族,哼哼······”

筒新川眼裏精光倏地一閃的看向了話語當中意有所指的細川佐衛一眼。

正當他打算跨前一步,仔細詢問一下後者話裏究竟是什麼意思時,幾米遠外的六角今川,迅速從某種強烈的打擊裏回過了神來。

簡單活動了一下四肢,發現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麼不好的異常後,他倏地臉色一變,氣勢洶洶的朝着石樓門前走了過去。

堪堪來到石樓底下,擡眼看到站在離門口不遠的細川佐衛,六角今川面上表情微微一怔,隨後眨了眨眼,看着他皺眉說道:“你怎麼在這裏?”

細川佐衛低頭看了自己身上還帶有幾分溼痕水跡的衣服一眼,然後撇撇嘴,沒給他好臉色看的反問道:“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裏了?”

“混······”

六角今川臉上一怒,一聲喝罵就待從嘴裏發出,忽然想到,細川佐衛怎麼說也是一名甲賀上忍,若是惹怒他的話,給自己一個難堪就不好了。

強自按捺下心中的那股怒氣,六角今川鼻孔裏發出了一聲冷哼,隨後眼神一轉,透過兩人之間的身體縫隙,看向了大廳裏面。

看着剛纔那個人已經不在大廳裏後,面上浮現出一抹羞惱的他轉而看着筒新川冷聲問道:“剛纔那個人到底是誰?”

略微沉吟了一下後,筒新川嘴角掛着一分淡淡微笑的簡單回道:“一個朋友。”

“朋友?”眼角劃過一絲陰翳的六角今川驀地揚眉厲喝,“你們好大的膽子!這裏乃是我甲賀駐地私密之地,怎能讓外人輕易踏足!” 相對於其他人來說,魅月更加痛恨帝玄御,在她看來,帝玄御是她喜歡的人,最重要的人,但是他卻不理解她,不保護她身邊最重要的人,還說什麼喜歡她!

「魅月,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帝玄御皺了皺眉,解釋道歉。

然而現在情緒激動的女子哪裡聽得進去他的話?

魅月憤怒激動的大叫,「我不想聽你的辯解!你如果真的喜歡我的話,就不會阻止我殺了這個女人,為晨晨報仇了! 帝少的億萬啞妻 你說如果真的在乎我的話,你又豈會去跟別的女人鬼混?又怎麼不會替我保護晨晨,我算是看透你!我魅月真是瞎了眼了,當初才會喜歡你帝玄御!

帝玄御我告訴你!我們完了!」

魅月惱羞成怒的將長劍從帝玄御的手中抽出來,又狠狠的在他的手上刺了一刀,痛得帝玄御身子狠狠的抖了一下。

然而就算他的手廢掉,再痛,也都沒有他的心更痛。

女子的這一下,徹底讓他清醒。

或許她根本就不值得他如此看重。

她根本也不了解自己,根本不懂得自己為她付出這麼多。

她都不知道,其實他攔著她,是想要保護她。

她也不想想,以她的能力,又怎麼可能殺得了他的弟妹?

到時候她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他一再的忍讓和哀求,卻換來了女子的變本加厲,和她更深的怨恨。

她現在根本連給他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這真的是他當初遇到的那個純潔的女子嗎?

王妃在京城當團寵 他的手都快要廢掉了,難道她都看不到嗎?

重生之傳奇農夫 這就是他一直一心想要保護著的女子,她真的有真正的關心過自己嗎?

帝玄御忽然自嘲一下,笑容中閃爍著淚花。

「好,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便只好從了你的意願。」帝玄御伸手拿出一個口袋,遞給魅月。

「這裡面是我所有的錢,雖然不多,但是也足夠你在這裡生活了。你自己一個女子,以後要多加小心,好好的照顧好自己……」

聽到這裡,所有人都愣住了,甚至心中一酸,被帝玄胤這種善良的人給感動了。

這個自私自利的女人如此待他,根本一點都不體諒他的苦心,還要和他分手,可是,帝玄御卻沒有怨言,並且還把自己的錢全部給她,還為她著想,這樣善良的人,上哪找?

然而魅月卻覺得這是對她的羞辱,是欺負她很可憐,以為自己沒有他活不下去嗎?

魅月狠狠的抓過帝玄御的錢袋撒在地上,「呵呵!我才不需要你的可憐!」

女子紅著眼睛,眉眼全部都是恨意。

「帝玄御!我恨你,我和你之間再無瓜葛,我再也不想要見到你,就算沒有你,我照樣能夠活得下去,並且活的好好的,比你們任何人都好!」

隨後她轉過身,低頭望向逝去的姬流晨,眼眸輕柔的好像和剛才那個女子不是一個人。

「晨晨我們走,我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

魅月背著姬流晨的屍體,一步一步艱難的離開了院子里。 眼底閃爍著徹骨的恨意。

直到女子的身形完全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當中,帝玄御也沒有追上去。

因為他已經沒有力氣了,也沒有理由再追上去了。

她連自己最後給她的錢,她都不要,她一點都不要他們之間的情意了。

他對她的好,在她看來,那就是一個笑話,根本不會得到一絲回應。

他要求的不多,不會要求她有多大的能耐,也不會要求她長得很好看,他只是看上了她,想要和她廝守一生,待她好,希望她也能待他好,那就足夠了。

可是,連這一點小小的奢求,她也不給他。

「這女人真他娘的狠毒,你的手都要廢了!」玉寒夕抓住帝玄御的手憤怒的罵了一聲。

「夫人,帝尊大人,我們要不要把她給……」風凌和九辰互相對視一眼,突然走到帝玄胤和夜冰依的跟前,低聲道。

畢竟那女子剛才眼中的恨意,太過刻骨,萬一她日後回來,找個什麼辦法要害夫人該怎麼辦?還是永絕後患的好。

帝玄御猛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朝著夜冰依和帝玄胤望了過來,眼中閃過一抹懇求,輕輕的搖了搖頭。

其實,魅月也只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

好看現在只剩下她孤苦伶仃一個人,他又怎麼能再讓弟弟和弟妹去殺了她呢?

畢竟這也是他曾經用心呵護過的女人。

就算不愛了,他也做不出對她傷害的事情。

帝玄胤和夜冰依兩個人手牽手,其實聽到風凌和九辰的提議之後,她們也想殺了魅月。

但是看到帝玄御這樣的眼神之後,她們還是心軟了。

罷了,魅月在這裡也沒有認識的人,就算她真的起了什麼歹心,她也沒有本事把熱們怎麼樣。

就放了她這個又可恨又可悲的女人吧。

「走吧,別想太多,我先為你好好清理一下傷口吧。」夜冰依上前扶著帝玄御,往屋裡走。

「我來吧。」玉寒夕搶先道。

「好,你把這些葯給他用上,這都是最好的療傷葯。」夜冰依將身上幾個藥瓶塞到玉寒夕的手中。

「好的,剩下的就交給我了。」玉寒夕無語的拉著帝玄御的手,去給他上藥去了。

望著帝玄御失魂落魄的身影,夜冰依心中嘆了一口氣,這世間並不是每個人都能一眼便找到自己一生的摯愛。

人的一生中,或許會遇到很多人,但是最終陪你走下去的,也只不過是一個人而已。

而她何其幸運?一下便找到自己的愛人。

所以她更為感激,轉過身,主動抱住了帝玄胤,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帝玄胤挑了挑眉,被女子的突然主動投懷送抱給弄得一愣,但是他自然也樂得如此如此,張開雙臂,將夜冰依給反抱進了懷裡。

眼中閃過一抹寵溺的笑容。

他有了她,便是他這一生最美好的事情,只是他的哥哥卻比他要悲催得多了。

所以,他也是何其的有幸,一下子便找到了他對的那個人。

「咳咳咳……」

四周的人,皆是被夜冰依突然的舉動給弄得尷尬無比。 一縷細風,柔柔吹過石樓前的小廣場。

風和日麗之下,石樓內外三人之間的氣氛,卻顯得不是那麼融洽。樓上,輕輕關上練功室門的陳志凡,微挑了一下眉頭:“簡直是在浪費時間。”

下一秒,他心頭微微一動,嘴角噙着一絲淡淡笑意的迅速轉過了身去。眨眼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笑顏如花的美麗俏臉蛋。

“感覺怎麼樣?”某青年笑着和聲問了一句。

一對眼瞳裏充滿了道道亮光的六角晴子柔柔站起身來,嬌聲回道:“志凡,謝謝你,我現在感覺非常好。”

“說謝這麼見外,我可是會非常傷心的哦。”身形一晃來到六角晴子身旁,一手攬住女人的細腰,他搖了搖頭。

秀眉彎彎的六角晴子,伸出右手挽住陳志凡的胳膊輕輕搖晃着柔聲說道:“志凡,我錯了,以後不敢啦!”

一旁,美玲三姐妹齊齊睜開了眼睛,三張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嫵媚俏臉上,流露出幾許笑意的緩緩站了起來。

“下不爲例。”伸手捏了捏女人的挺翹瓊鼻,他笑了一笑。

“嗯。”

神情略帶嬌羞的應了一聲後,六角晴子注意到美玲三姐妹的動靜後,像是觸電般飛快地鬆開了挽住男人胳膊的手。少頃,又秀眉一掀,偏頭看向了窗外。

過了沒一會兒,她回頭看着陳志凡輕聲問道:“志凡,外面是誰在和川爺爺說話?”

某青年不甚在意的擺了一下手:“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傢伙而已,不用去理會,讓細川佐衛他們兩個去處理就行了。唔,跟我仔細說說,你們現在······”

話還沒說完,他倏地眉頭一挑,眼裏灰芒一閃後,看着六角晴子頷首說道:“大鄉武夫他們馬上就要到這裏了,嗯,我先去跟他們匯合,你好好待在這裏哪裏都不要去。”

六角晴子聞言,輕咬了一下紅潤的下嘴脣,隨後柔聲說道:“志凡,你要小心。”

陳志凡對着她笑了一笑,然後將注視的目光逐一掃過三胞胎姐妹的臉。

“大人,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好小姐的。”三胞胎姐妹的老大美玲踏前一步恭聲說了一句。

在她身體兩側,美芝和美姬也躬身說道:“大人請放心,我們定會保護好小姐!”

他點了點頭,然後拂袖一揮,靠近花園一側的窗戶即“啪”的一下就被打開。

六角晴子四人只覺自己眼前一花,待得眨眼再看,練功室裏早已沒有了陳志凡的身影。

石樓門前,正面沉如水瞪視着細川佐衛的六角今川,忽地神色一變,仰頭看向了位於石樓二層的一側。

在他對面,耳朵微微一動的細川佐衛,衝着一臉無所覺的筒新川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眨了眨眼,忽地心頭一動,將右手放在背後伸出食指豎起指了指。

看到細川佐衛輕輕點了一下頭後,他了然的輕輕頷首以示知道了。

兩人對面,六角今川收起心中泛起的一絲疑惑,轉而繼續盯着細川佐衛冷聲說道:“佐衛上忍,看來你是打算一路走到底了。就是不知道你這樣做,有沒有想過你細長家會如何。”

“這個就不必你操心了。”細川佐衛半軟不硬的頂了他一句。

心頭一股怒火燒起的六角今川,胸膛迅速起伏了兩下後,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又看着筒新川凝聲問道:“川長老,莫非你也準備同佐衛上忍一樣,置筒新家的利益於不顧?”

“呵呵······”

未語先笑了兩聲的筒新川,左手背在身後,右手伸出,輕輕捋了捋自己的頜下鬍鬚一臉淡然的回道:“晴子是我看着她從小長到大的,在我心裏,和阿秀沒什麼兩樣。”

“好,你們兩個很好!但願以後不要後悔!”微眯雙眼,其內冷芒閃爍的六角今川,近似於咬牙切齒的寒聲輕語了兩句,隨後轉身就朝來時的小路徑直走去。

石樓練功室內,站在窗前的美芝,透過窗戶縫隙看着六角今川離開之後,轉過頭來輕聲說道:“小姐,那個之前我們在林子裏碰到的那個人,已經被川長老和佐衛上忍給打發走了。”

六角晴子聞言,面上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只是眼裏幾許幽然,一閃即隱。

少頃,她看着美玲輕點了一下螓首:“走吧,我們也該下去了,既然大鄉先生已經來了,那麼接下來整個甲賀駐地恐怕會發生一些動盪。關於這點,還是要告訴川爺爺和佐衛叔叔一聲的。”

美玲恭聲應道:“遵命,小姐!”

就這麼短短不過半小時的時間,她自忖現在的實力,比還是在幼龍社的時候,要強上至少四倍。

而當初自己三姐妹一時犯下大錯,要不是有六角晴子的話,恐怕絕對不會遇上現在這樣的好事,能留下一條命就算是不錯了。

因此,之前心裏還殘存的一點點不甘,現在已經煙消雲散。

美玲相信,此時就算是美芝和美姬,心裏的想法也是跟自己一樣。那就是在小姐的身邊,認認真真的履行身爲侍女的職責,命之所向,莫不服從。

如此,方不負大人一而再的提升自己三姐妹的實力。

若是以後念在自己三姐妹兢兢業業守護小姐的苦勞上,大人會再而三的提升自己三姐妹的實力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對於強大實力的追求,那是不分男女老幼的。

不提六角晴子在三胞胎姐妹的跟隨下,下到樓下大廳商議事情,單說陳志凡飛身掠出石樓,穿林越地,沒有驚動任何一人的情況下,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悄無聲息來到了位於甲賀派駐地邊緣的一座高七八百米的山峯之巔。

呼呼風聲裏,身上袍角獵獵作響的他,微眯雙眼,遠眺向了十數公里外的天空。

在那裏,十幾個只有米粒大小的黑點,排成彎彎曲曲的一條線,以一種還算不慢的速度,在朝這邊慢慢靠近。

忽然,某青年眉頭微挑,眼神一凝,將注視的目光投在了身下山峯右邊相鄰的一座高千米有餘的錐形青山的山頂之上。

在那座青山的山頂,屹立着一棟通體由巨大青石搭建而成的十米高石塔。此時在那石塔頂上,一束刺眼的白光正一閃一閃朝遠方傳遞着什麼。

“倒是要看一看,你們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風聲呼嘯裏,陳志凡輕聲低吟了一句。

隨後,神海虛空裏神光陣陣的他,動念之間,就將一道道的靈念潑灑向了四面八方。霎時間,方圓十公里範圍內的所有動靜,都逐一呈現在了腦海裏。 晴朗天空,連綿羣山之間,一排直升機在烈日的照耀之下,機翼飛速旋轉着,朝前方一座高千多米的錐形山峯飛去。

就在直升機羣漸漸靠近那座山峯的時候,就聽“咚”的一聲,一根粗有兒臂、頂端尖銳、通體閃爍烏黑金屬光芒的三米長鐵棍,“嗖”的一下就從山峯頂端的一棟十米高石塔裏射出。

尾部鑲有兩排純白羽尾的鋼鐵長棍,在射出的那一剎那,比錐形山峯矮了一頭的旁邊那座山峯頂端,陳志凡臉上流露出一抹淡淡意外表情的微微張了張嘴:“三米長的箭?”

隨後,就在他目不轉睛的注視之下,那根三米長的鋼鐵長箭眨眼間就來到了離地數十米高的半空其中一架直升機的機頭前方。

千鈞一髮之際,該架直升機忽地在駕駛員的控制之下,陡地朝天空拔高了數米,然後那根巨大的長箭就瞬間掠過機身之下,繼續朝着天上又飛出七八米高後,才衝着地面斜斜墜了下去。

就這麼一耽誤的功夫,直升機羣離錐形山峯的距離,已經不到五十米。

下一秒,隨着好幾聲的“咚咚”驟響,一根根三米長的巨大鋼鐵長箭就接連從石塔裏激射而出。

隱隱的嗡鳴聲裏,直升機羣在各自早有準備的駕駛員精心控制之下,逐一朝着天上升高了數米。

眼看着幾支鋼鐵長箭就要一一落空的時候,突聽一聲巨響,一枚尾端冒着橘紅色火焰的火箭彈就從石塔裏飛射而出。

緊接着又是接連幾聲巨響,數枚成人胳膊粗的火箭彈跟着朝天空呼嘯而去。

一旁山頂,陳志凡輕吸了一口涼氣。那是真的涼氣,因爲在山風的不斷吹拂之下,山頂上的溫度起碼比山腳要低好幾度。

先是冷兵器裏的攻城弩箭,然後又是熱兵器裏的火箭炮,接下來會不會出現戰斧式巡航導彈?不過大鄉武夫他們這回恐怕是怎麼也躲不過了吧。

臉上一點着急神色都看不到的他,微眯雙眼,靜靜看着最先那枚火箭彈,已經“嘭”的一聲一頭撞在了從左數到右的第四架直升機上。

下一秒,就聽“轟”的一下,一團火花猛地在天上躍然而出。

隨後,濃煙滾滾、碎屑飛濺中,一連串渾身裹挾着黑煙的人影徑直朝着地面飛墜而下。

片刻後,伴隨着一陣接二連三的轟然巨響,熱浪翻滾中,好幾架直升機不是機頭,就是機尾,要不然就是機翼等位置冒着黑煙的打着旋兒地朝四周胡亂飛舞而去。

看着原本排成一排氣勢洶洶而來的直升機羣,轉眼間就只剩下了不過一半的數量,其餘的不是渾身冒着黑煙往地上落,就是已經整個掉到了山林裏,被陣陣山風吹遍全身的陳志凡,脣角卻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拿起手機,他手指一動,按下了屏幕上的綠鍵。

少頃,電話接通後,某青年輕挑了一下雙眉:“我說你們也是夠囂張的啊,就這麼坐着直升機跑到人家地盤上來了。”

微微停頓了一下後,他嘴裏發出了兩聲輕笑,隨後繼續說道:“現在知道甲賀不好惹了吧。要知道這裏僅僅只是人家的外圍防線而已,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天上,其中一架稍小的直升機裏,大鄉武夫面上流露出幾許羞愧的恭聲說道:“主人,是屬下衝動了!”

他的話音剛落,錐形山峯的峯頂石塔裏,又呼呼怒嘯着飛出了三枚火箭彈。

霎時間,陳志凡神海虛空裏神光一陣閃爍,一點點靈念化作一根根無形絲線,迅而纏繞交叉,頃刻間就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無形巨網,將方圓二十公里的區域給全部覆蓋了起來。

眉心一片晶瑩、體內屍氣翻滾,一對眼瞳整個被無盡灰芒充斥的他,周身勁氣升騰,飄飄然間朝着天空扶搖直上。

“嗡······”

凜冽山風吹拂之下,陣陣空氣的震鳴聲瞬間席捲了方圓數公里的範圍。

身上袍角獵獵作響的陳志凡,單手舉着手機,一臉淡然的凝聲說道:“罷了,時間寶貴,區區甲賀而已,直接平趟過去就成。”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