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查木爾愣神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聲怒吼之聲「玄冥破天!」同樣匹悍霸猛的力量結結實實轟在了查木爾的後背之上,後者猛地一個踉蹌。

「你這個混蛋!」蕭晨發出了雷鳴般的吼叫之聲,他咬咬牙,一下子就從地上蹦了起來,然後一頭就朝查木爾撞來,正結結實實地撞到了對方的心窩之上。

由於背後閆鵬飛的偷襲,查木爾早已身受重傷。而在此時,憤怒至極的蕭晨又重重來了一下。查木爾懷著強烈的不甘倒下了,媽的,這可是第三次栽在這小子的手上了!

直到臨死之前的這一刻,查木爾還是搞不清。那小子中了自己最強的一擊,怎麼可能沒死?又怎麼還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力氣?這還是人嗎?

「你小子,絕不會是一個普通人!」查木爾艱難地抬起手來指指蕭晨,然後使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吐出這樣的一句話。只是他的眼睛始終不願閉上。為什麼自己一個曜石武者,居然會被死得如此憋屈?

的確是可悲,沒錯,蕭晨是沒有曜石,不到萬不得已,他的確不敢動用幻海的力量。可別忘了他擁有一具神奇的**,一具能提供他強於常人十倍力量的神奇**,一具不論受多重的傷,都能奇迹般恢復過來的神奇**。

「活該!」氣若遊絲的閆鵬飛看看查木爾的屍體,嘆了一口氣,然後艱難地說道,「總算幹掉這個傢伙了!蕭晨兄弟,你又為我大燕國立下大功了!」

「閆將軍,不要再說了,我得趕快給你找一個大夫!」看著面色蒼白,依舊流血不止的閆鵬飛,蕭晨的心在發抖。他的眼睛飛快地四處掃視,可是這荒郊野外的,哪有什麼大夫呀!

「蕭晨,把閆將軍放在馬車上,我們趕快折回宗立城去!」南宮琳急切地說道。

「不用了!」閆鵬飛拽拽蕭晨的衣服,「利刃已經刺穿了我的心臟,就是真神前來,恐怕也回天乏術。蕭晨兄弟,在我臨死前,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真的沒有想過要從軍嗎?」

「閆將軍,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問這樣的問題!」蕭晨覺得鼻子有點發酸。

「如今外寇虎視眈眈,我大燕國的熱血男兒,就應該慷慨從軍,為保家衛國揮灑熱血!」閆鵬飛臉色一正。但劇烈的疼痛之感還是讓他不住地咳嗽起來。

「這事還是以後再說吧!」蕭晨的聲音在哽咽。

「蕭晨兄弟,我明白,人各有志,我也不再勉強!」閆鵬飛艱難地笑笑,「我希望有一天如果你能改變主意的話,到時候,你可以去邊關雲錫城去找戴永總兵!」

「我知道了!」蕭晨含淚點頭。

「謝謝你,蕭晨兄弟!」閆鵬飛的臉上露出寬慰的笑容,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閆鵬飛朝蕭晨勾勾手。蕭晨點點頭,將自己的耳朵湊近閆鵬飛的嘴邊。

「蕭晨兄弟,我知道,現在的你暫居在南宮家。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你最好儘快離開南宮家,因為南宮家族絕沒有你看上去的那麼簡單,你若還是留下來,很可能會遭受池魚之災!」

「我明白,閆將軍,你還有什麼願望未達成的嗎?我或許可以幫你!」

「除了我的恩師戴永總兵之外,我可是孤家寡人一個,那有什麼牽挂?」閆鵬飛苦笑,「如果你真的有心的話,就等我死後把我埋葬掉,千萬不要讓我曝屍荒野!」

「我明白!」

「不光是我,還有他們!」被鮮血染紅的顫抖的手指向那一地的大燕國士卒的屍體。

「他們?」

「不管他們的行為多麼令人不齒,但人一死,所有的恩怨也應該一筆購銷了!」

「明白了,閆將軍!」

「你能叫我閆大哥嗎?」

「閆大哥!」蕭晨的話語已經有些哽咽。

「蕭晨,你如果想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朋友,就一定要覺醒幻海。而覺醒幻海之後,一定少不了曜石的幫助。蕭晨兄弟,你一定要趕快取得曜石!」閆鵬飛含笑從眉宇間取下出自己的曜石放在手心慢慢欣賞著。

「我會的!」蕭晨重重點頭,貌似現在的自己,除了點頭之外,什麼也做不了。可突然之間,蕭晨的身體一怔。他發現,閆鵬飛笑容在慢慢地凝固。


「閆將軍!」蕭晨撕心裂肺地喊了起來,可是對方再也聽不見了。蕭晨的心都要碎了,如此一個忠君愛國,胸懷天下蒼生的坦蕩之人就這樣去了。老天爺,你為什麼這樣不開眼?

蕭晨的心碎了,一起碎的還有閆鵬飛手中緊握的青紫色曜石,碎成了一堆粉屑。曜石是持有人用自己的生命力量來滋養的,它和自己的主人有著割捨不斷的聯繫。一旦主人去了,它的生命也走到頭了。

一個隆起的小土丘成為了閆鵬飛最後的歸宿。蕭晨屹立在閆鵬飛的墳前許久許久,他已經記不得自己已經有多少時間未有這樣感動過了。雖然蕭晨與閆鵬飛相識只有兩面之緣,但是對方對國家的忠誠還是深深地打動了蕭晨。

「蕭晨,我們也該上路了!」南宮琳輕輕拽起蕭晨的衣袖。南宮雁雖然沒有說話,只是她的臉上出現了從未有過的肅然。

「嗯!」蕭晨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終於從那個隆起的小土丘之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三人再次回到了馬車之上,是呀!也該回去了!

漫長的路途,美麗的風景依舊,只是人的心情早已不如昔。經過三天的長途跋涉,蕭晨一行人終於出現在天心城的境內。「太好了,我們終於回到家了!」南宮雁掀開馬車的窗帘,興奮地大叫起來。一大群鳥兒因受不起驚嚇,紛紛撲動著翅膀而去。

「什麼?我二妹和四妹居然回來了?」南宮府,得到消息的南宮毅力猛地就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是的,不但是二*和四*,那個叫蕭晨的也和她們一起回來了!」前來報信的僕人緊緊盯著南宮毅,只不過眼睛有點怪怪的。

「你都看到了?」南宮毅這才意識到自己由於太興奮,居然暴露出自己的秘密來。要知道,為了麻痹可能的潛在的敵人,他可是一向以雙腿已殘示人的。南宮毅冷冷地看著對方,一股冰冷的殺意覆蓋住了對方。

「大少爺,你的腳…」在這股巨大的殺意之下,僕人雖然還能站著,但是他的口齒已經再也不能保持清晰。


「我問你,你還有什麼親人嗎?」南宮毅突然問道。

「大少爺。我自打小就是孤兒。哪有什麼親人。大少爺,你問這個做什麼?」僕人疑惑地問道。

「那我就放心了!」南宮毅長嘆一聲,然後一躍而起。只聽得『喀喳』一聲,僕人的腦袋就耷拉了下去。南宮毅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塊潔白的絲帕,輕輕地擦拭著自己的手。 「大哥,聽說二姐和四妹她們回來了!」又是一聲驚喜傳來。

「沒錯,三弟。你快與我一起去迎接她們!」南宮毅朝匆匆闖進來的南宮雄點點頭,隨手將絲帕拋下。那塊美麗的布片晃晃悠悠地在空中飄落,最後蓋在了那個死不瞑目的僕人的臉上。

「大哥,這是怎麼一回事?」興奮過後的南宮雄這才注意到了腳下的那具屍體。

「他不該看到自己不該看到東西!」

「大哥,待會我找幾個心腹之人把他埋了!」望著那個倒霉的可憐蟲,南宮雄唯有嘆息不已。

「用不著!」話畢之後,南宮毅從容從懷中掏出一個刻著美麗花紋的小瓷瓶,然後輕輕擰開瓶蓋,將裡面的物體朝屍體傾倒下去。只聽得『呲』的一聲,一股青煙升起。恐怖的事發生了,那具屍體開始急劇萎縮,最後居然化作了一灘膿水,最後慢慢被地面吸進去。

「好了,三弟。推我去迎接二妹和四妹。對了,順便叫徐老媽子也一起去!」

「是!」

經過了大半個月,兄妹四人終於再次相逢了。為了慶祝三人的平安歸來,南宮毅決定大設宴席為幾人壓驚。南宮家不愧為大戶人家,無論菜肴或酒水都精美到極致。

「蕭晨兄弟。這次我的倆個妹妹能平安歸來,還是多虧了你呀!」南宮毅笑容滿面,他朝蕭晨遙舉酒杯。

「蕭晨兄弟。你可是我南宮家的恩人呀!」南宮雄也舉起了杯子。

「倆位少爺,你們太客氣了!」蕭晨一仰脖子。這一段時日里,所發生的事太過兇險,也太過過匪夷所思。但是不管如何,自己還是回來了。能夠回來的感覺真好!蕭晨看看坐在自己身旁的徐媽,一種溫馨的感覺油然而生。

「咦。四丫頭,你怎麼光飲茶,不喝酒呀?」蕭晨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臭阿福,我南宮雁乃是淑女一個,平日滴酒不沾。你不要亂說,豁我清譽!」南宮雁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可那幾天…」蕭晨想起來,在那段顛簸的日子裡,對於酒,四丫頭可是來者不拒。號稱海量呀!

「臭阿福,叫你胡說!叫你亂說!」惱羞成怒的南宮雁抓起茶杯就砸了過來。可幸虧一旁的南宮雄手疾。

「四妹,不得胡鬧!」南宮雄輕輕放下手中的杯子,「你嗜酒如命,不但我,就連大哥也一清二楚,只不過平時不想揭穿你罷了!難道你以為你的倆位哥哥會真的會被你的那種小伎倆騙到嗎?」

由於心情極佳,此時的南宮雄更是笑容滿面。「哈哈!」南宮毅也是含笑搖頭。

「大哥,三哥。你們…」南宮雁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而聲音也變得低不可聞。

「好了,四妹,不要再扭扭捏捏了。喜歡飲酒又怎麼了?」南宮毅一擺手,「我南宮家可沒那麼迂腐,處處受制於那些所謂的禮數的束縛。我們南宮家講究的是率性而為!四妹,如此大喜的日子,大哥就允許你飲上幾杯!」

「真的?」南宮雁大喜,「來人,給我拿碗來,這勞什玩意,一點也不過癮!」南宮雁隨手就將手中的那個精美的酒杯朝後扔去。『咣啷』一聲脆響傳來。

「果真是女中豪傑!」蕭晨嘆道。眾人皆是哈哈哈大笑。酒至半響,人已漸酣。

「蕭晨兄弟,我的倆個妹妹多虧你幾次相救,在下感激不盡。可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哪的人?」此時的南宮毅已有點口齒不清。他再次搖搖晃晃地向蕭晨舉起了杯子,可是由於把持不住,杯中的酒灑落一身。

「大哥,你的酒量也實在太差了!」南宮雁哈哈大笑。

「大少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我媽把我帶到南宮府的,之前的事,我什麼也記不得了!」蕭晨眯縫著眼,晃晃悠悠地站起來,痛苦地搖搖頭。突然之間,蕭晨一個踉蹌,直朝桌面栽落而去。

「蕭晨(阿福)!」南宮琳和南宮雁同時驚呼道。

「孩子,小心!」一旁的徐媽慌忙伸出手,扶住了蕭晨,「你這孩子,就算高興,喝酒也得注意點。」責備的話語之中掩蓋不住深深的關懷之意。

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酒席也該散了。南宮琳連忙叫來一個僕人幫徐媽把蕭晨攙扶到他的住所去。至於南宮毅,自然有南宮雄照顧了。

蕭晨居住的那間小屋。「你這孩子,喝酒也不注意點。你知不知道,酒多傷身呀?」待到那個僕人走了之後,徐媽將一條擰過水的熱毛巾敷在一身酒氣的蕭晨的額頭之上。

「謝謝你,媽媽!」此時的蕭晨突然從床上座起來,口吻異常地清晰。

「孩子,你的酒勁這麼快就過去了?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徐媽的臉突然陰沉了下來,「孩子,你是不是在裝醉。如果你不喜歡飲酒的話,你可以告訴大少爺。大少爺是個好人,他一定不會勉強你的。如果你假裝喝醉的話,一旦被大少爺知道,你在他心目中的印象會下降一大截的。」

「媽。我假裝喝醉固然是我的不對。可是大少爺又何嘗不是如此呢?」蕭晨一聲長嘆。雖然剛才在酒席上南宮毅搖搖晃晃,但那清澈的眼神哪裡像一個喝醉的人應該有的?蕭晨也許沒有南宮毅聰明,但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點他還是懂的。蕭晨更明白,即使到了這種時候,南宮大少爺也是對自己有著深深戒心的。

也就在那時,蕭晨依舊決定讓自己仍在失憶中。「媽。你有沒有考慮離開南宮家?」猶豫了好久,蕭晨終於咬咬牙問道。


「離開南宮家?為什麼?」徐媽轉眼看著蕭晨,而後者則故意裝作泰然處之。隨著時間的越久,蕭晨越發地想念柳嵐,想念姚金。更想念自己那從未謀過面的父母雙親。

徐媽長嘆一聲,眼神變得暗淡無光,「孩子,自從當年,我那娃失蹤以後,我萬念俱灰,曾想一死了之,幸蒙四*搭救,我已決定一輩子留在南宮府,以報答四*的大恩!」

「媽,你也留在南宮府這麼多年了,這麼多年,你任勞任怨。就算南宮雁當年對你有救命大恩,這恩情也早就報了。媽,你就和我一起離開南宮家吧!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蕭晨的話語隱隱有絲激動。

「住口!」徐媽厲聲斥道,「孩子,你知不知道,滴水之恩,必將湧泉相報?四*的大恩,註定我這輩子是報答不了的!」

「可是,媽,你知不知道。南宮府絕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南宮大少爺,城府深得讓人害怕。媽,我怕你呆在南宮府,會有危險!」已經不止一個人勸蕭晨儘快離開南宮府了,而蕭晨亦是覺得南宮府讓自己看不透。

「孩子,南宮大少爺和南宮三少爺都是人中龍鳳,自然胸懷大志,當然也不是你能看得透的!況且,以大少爺這種年紀,掌管偌大的南宮家族!要是沒有一點城府,行嗎?」徐媽長嘆一聲,「孩子,你擔心媽,這讓我感到非常欣慰。至於留在南宮家,有危險?我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婆子,最壞的結果也就是送掉這條老命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孩子,要不是你失憶了,我真想去求求大少爺,放你出去闖蕩闖蕩,男人總不能窩在一個地方,總不能一輩子做一個下人呀!」徐媽不無憐惜地嘆道。頓時,一股無法形容的暖意在蕭晨的心頭升起,蕭晨恨不得當下就告訴她,自己已經想起了所有的一切,叫她不用擔心。但想想,蕭晨還是拚命控制住了這種衝動。

南宮毅的卧房,南宮雄好不容易勸走了南宮琳,南宮燕姐妹倆。疲憊不堪的南宮雄一屁股就做到椅子之上,伸手拿過桌上的茶壺,咕嚕嚕地就將冰冷的茶水灌下。放下茶壺,南宮雄愜意地抹抹嘴,「我說大哥,你這樣做是不是太多心了?萬一被蕭晨看出來,那會很難堪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三弟,你也知道,我南宮家也曾有數次,有人掉進那口枯井,可是他們都是音訊全無。二妹和四妹她們是第一個掉入枯井還能平安回來的人。而據二妹和四妹所說,她們之所以能平安歸來,都是仰仗蕭晨!」

「能夠奇迹般地把二妹,四妹帶回來,又能獲得她們二人的交口稱讚,這足以說明,蕭晨絕不是一個普通人,我只想多了解一些他的情況。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對他委以重任,適當地告訴他一些有關我們南宮家的秘密!」

「可是蕭晨已經失憶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從哪來的!」南宮雄嘆道。

「如果永遠都這樣,也未嘗不可。可就怕他一旦清醒過來之後,事情的發展會遠遠超乎我們的預料。如果那樣的情況發生的話,可就麻煩了!」南宮毅緊鎖眉頭。

「大哥,那蕭晨是用還是不用呢?」南宮雄也急了。



「這事我也不敢做主,我得去問問爺爺!」南宮毅猶豫了一下,終於說道。

「也好,大哥,我和你一起去!」

「也好!」南宮雄突然上前一步,將南宮毅的卧榻掀起。南宮雄連忙蹲下身去,雙手緊緊抱住腳下的那塊石板,『嗨』地大叫一聲,他居然將那塊重達數百斤的偌大石板舉了起來。更令人感到驚恐的是,石板之下居然是一個黑乎乎的,深不見底的洞窟。 而此時,在蕭晨三人離開的宗立城,在宗立城最高的行政長官所居住的地方,刺史府里。堂堂的刺史大人展衍居然戰戰兢兢地匍匐在地。而立在他面前的只有倆個人,一老一少。年輕的相貌俊朗,傲氣十足。年老的身材剽悍魁梧,霸氣外露。

二人雖然站得非常的隨意,但是卻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迎面而來。在這種巨大的壓迫感面前,刺史展衍不由得一個踉蹌,好不容易才勉強穩住自己的身形,才沒有出洋相。

這一老一少唯一共同的地方是擁有一頭火紅色的長發。這二人赫然就是蕭晨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拓跋弘,拓跋珪爺孫倆。

「蠢貨,為什麼南宮家族的那倆個小丫頭出現在宗立城,你不來通知我?」拓跋弘冷哼不已,要不是我拓跋家族的耳目遍布天下,還一直蒙在鼓裡呢

「拓跋家主,拓跋少爺,小的冤枉呀!小的又怎麼知道,那倆個看上去絲毫不起眼的小丫頭是南宮府家族之人?」展衍連連磕頭不已。雖然身為刺史,也可謂是朝廷高官。可是在面對這對祖孫時,展衍不但不敢端一點的官架子,相反地卻是誠惶誠恐,戰戰兢兢,就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因為我們的刺史大人知道,這二人要想滅掉自己,舉手之間的事而已。更有甚者,就算自己被對方宰了,也不會有人,更不敢有人替自己伸冤的。

「還敢狡辯?」年輕氣盛的拓跋珪飛起一腳就把楚衍踹翻在地。這個混蛋,這麼大的事都不通知我,居然又讓那個叫做蕭晨的小混蛋從我的眼皮底下逃走了。想想當初和蕭晨遭遇的那一幕,拓跋珪就越發地變得狂躁起來。

「展衍,從今以後,宗立城無論發生什麼事,你必須在第一時間速速報來。否則,你就等待承受來自拓跋家族的怒火吧!」拓跋弘冷笑不已。

「你聽明白了嗎?老王八蛋!」拓跋珪還不解氣,又是一腳踹了過去。

「是,是。小的記住了,小的記住了。二位大人,你們要知道,小的對拓跋家族的忠心可是日月可鑒呀!」可憐的刺史大人連連磕頭。就算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呀!

「忠心?如果你對我拓跋家族忠心的話,就不會把你的那個兒子送到華陽宗上官雲龍那個老混蛋那去了。不過你以為,就算伴上了上官雲龍的粗腿,就能讓我拓跋家族有所忌憚了嗎?我告訴你,這個世上還沒有任何讓我拓跋家族感到害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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