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們有那個本事冤枉我們嗎?等查清楚事情真相的時候,哥哥在讓你狠狠的反擊。”

蘇櫟說這話的時候,陰沉沉的看着承九。

承九隻覺得全身發冷,一個五歲的孩子居然能讓人感覺到毀天滅地的害怕!

“帶走。”最終,承九還是硬着頭皮說道。

深夜,君悅容的死傳遍的整個皇宮。

皓月皇震怒,命人將蘇櫟和蘇齊關入天牢。

明月山莊裏,青楓急急的敲響了蘇紫陌房間的門。

沐雲軒本就沒有睡着,聽到急促的敲門聲,心知可能是出事了,輕聲下了牀榻,快速的出門,看到青楓一臉着急,蹙眉問道:“何事這麼着急?”

“聖主,不好了,大公子和二公子被皓月皇打入了天牢,罪名是殺悅容公主。”

“什麼?”沐雲軒眼眸裏閃過一絲驚訝!櫟兒和齊兒今晚比他們睡得還要早,難道兄弟兩人又偷偷溜出去了。 “聖主,悅容公主是吾皇最寵愛的公主了,吾皇很震怒!”

“就算他在震怒,也不敢動我沐雲軒的兒子。”

沐雲軒眼眸裏閃過一絲冷冽,透着冷徹心肺的寒意。

“雲軒。”

蘇紫陌的聲音傳來,沐雲軒回頭看了看。

“青楓,準備進宮。”

“是,聖主。”

青楓快步離去,沐雲軒回了房間。

“陌兒,你都聽到了?”

“嗯!”

蘇紫陌掀開被子,開始穿衣服。

“陌兒,你好好休息!我去便可,不會讓齊兒和櫟兒有事的。”

沐雲軒輕柔的替她把裹衣服裏的秀髮拉了出來。

“殺公主的罪名可是誅九族的大罪,皓月皇這個時候還沒有派人過來,對你還是有幾分忌憚的,不進宮去看看,我心裏不放心。”

兒子在大牢裏關着,她這個做孃親的哪能安安心心的睡大覺呢?

沐雲軒知曉她的性格,便沒有多說。

兩人悄悄出了明月山莊,並沒有驚動明月山莊裏的其他人。

天牢裏只是死一般的寂靜,偶爾聽得見幾聲老鼠的叫聲!

蘇櫟和蘇齊被關在左邊的最裏面一間牢房裏,被關在這裏的人,大多都活不了了!

蘇齊找了一處稍微乾淨的稻草,躺在上邊,還翹着二郎腿,大眼瞪着牢頂。

蘇櫟冷冷的盤腿做在一邊。

蘇齊越想心裏越憋屈,怎麼能這麼不明不白的就被人給抓進天牢了呢?她老孃要是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啊!

蘇齊猛的起身,“哥,這可不像你,怎麼就怎麼乖乖的讓他們把咱們給抓進來了呢?”

蘇櫟看了弟弟一眼,問道:“齊兒,你怕了?”

“怕!”蘇齊用力的翻了翻白眼,“哥,我怕個屁啊!只是這大晚上的,在這隻有滿堆稻草的牢房裏,心情怎麼都好不起來。”

“你就當體驗生活吧!孃親不是說過嗎?人活着,什麼樣的事情都會遇到,這次我們遇到的情況不一樣,遇強則遷,以退爲進。”

“哥,這個道理齊兒懂,吃虧要吃在明處嘛?孃親和爹爹要快點來才行,要不然我們身上得長蝨子了,這裏到處是老鼠屎,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這裏是天牢,沒有隨地的大小便已經算是很乾淨了。”

蘇櫟心疼的看了一眼弟弟,“以其抱怨,不如修煉吧!”

“修煉?”蘇齊怪叫一聲,“哥,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修煉,咱們兩個不如用幻影迷蹤出去打聽消息去,這裏可是死牢耶!”

蘇齊這此刻不得不佩服哥哥的定力了。

“一切等孃親來了以後再說。”

說完,蘇櫟便閉眼修煉。

蘇齊一看,搖了搖頭,不安分的四處看着。

皇宮裏,清月宮,整座清月宮裏四處掛滿了白布,公主君悅容的屍體已經入棺,兩個丫鬟一直在棺前燒紙錢,紙的味道充斥着整座宮殿,那久聚不散的煙,嗆得人眼淚直流,整個皇宮陷入了悲傷中。

皓月皇和皇后,還是有宮裏的幾個嬪妃也聞信趕來。

皇后癱坐在棺木旁邊,哭得撕心裂肺的。

不明白她的幾個嬪妃,都以爲她是裝慈母給皓月皇看的。

只有君少辰知道,她是真的傷心,畢竟悅容是她的親生女兒。

只是這一次,君少辰站在一邊,無動於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容兒。”殿外,顏平安悲痛的聲音傳來。

顏平安一臉悲痛的進殿,看到那漆黑髮亮的棺材,握了握雙拳。

“容兒,好不容等到了賜婚,容兒你怎麼就捨得丟下本宮一個人走呢?”顏平安踉踉蹌蹌的走到棺木旁邊,悽絕悲痛的說道。

埋頭燒紙錢的承九看了一眼顏平安,又低下頭,重複坐着手中的事情。

“殿下請節哀,怪只怪殿下和容兒沒有緣分。”皓月皇哀痛到了極點,曼琦她們母女就這樣離他而去了,縱然他是一國之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還是保護不了他最愛的女人和女兒。

“吾皇一定要嚴懲殺了容兒的兇手,公主一向不出寢宮,應該不會得罪明月山莊的人才是,只是那蘇紫陌的兩個兒子太沒有人性了。”

“哼!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時,太子殿下還是不要隨意的冤枉人的好!”

遠遠的傳來蘇紫陌的聲音,衆人往殿門口看去,只見一雙驚豔絕絕的璧人這了進來。

蘇紫陌一臉冷冽,全身上下散發出冷若冰霜的氣息。

沐雲軒那渾然一體的霸氣,吸引着在場的每一個人,俊美的臉上,呈現出冷峻的殺意。

身後跟着青楓和敬淮。

“蘇紫陌,你好大的膽子,你多次對朕不敬也就算了,還縱容你的兒子殺了朕的容兒。”

皓月皇沉浸在悲痛中,看到蘇紫陌自傲狂妄的表情,心底震怒無比。

“吾皇!單憑一個婢女說的話吾皇就相信悅容公主是我蘇紫陌的兩個兒子殺的嗎?”

蘇紫陌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兩個兒子會殺君悅容。

“人都死了,承九有親眼看到蘇櫟站在容兒的鸞嬌前,親手抓住了他們兄弟兩人,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犯我皓月天威者,雖強必誅!”

皓月皇冷冽的看着蘇紫陌,冷酷無情的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沉痛的龍顏上,是一個父親失去女兒的悲痛。

“哼!觸我底線者,在強也能滅之。”

蘇紫陌同樣冷冷的看着皓月皇,她蘇紫陌一向遇強則強。

“蘇紫陌,你大膽!”

顏平安也看不慣蘇紫陌這目中無人又狂傲的口氣。

“殿下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寧叫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

“好一個狂妄的賤女人,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什麼叫做皇權。”

顏平安衝着蘇紫陌怒吼道。

沐雲軒淡漠的看着顏平安,語氣平靜,卻充滿了雷霆之怒:“再讓本座聽到你對陌兒有半句不敬,本座先割了你的舌頭。”

“你敢……?”顏平安下意識的反駁。

沐雲軒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無波無瀾,卻讓顏平安瞬間閉嘴,他自然沒有忘記對方是什麼身份的人。

“軒兒,你好威風啊!”

皓月皇諷刺的開口,冷冽的容顏上泛着陰沉的笑容,“軒兒,即便你富可敵國,但是你可別忘記了,朕可是一國之君。”

沐雲軒冷冷一笑,目光懾人,“吾皇這是在威脅本座還是提醒本座呢?”

“軒兒,你……。”皓月皇竟然被他反問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怒視着他。

“吾皇,容兒死得冤枉啊!吾皇就是誅九族,也彌補不了失去容兒的痛。”悲痛中的皇后不忘出來攪攪渾水。

這裏是皇宮,蘇紫陌現在又得罪了皇上,她的兩個兒子又殺了容兒,就算是有沐雲軒在,蘇紫陌就是有天大的本事,這一次也逃不掉了吧!

想到君悅容,皇后又回頭,哭得撕心裂肺的。

“哼!是誰親眼看到我蘇紫陌的兒子殺了悅容公主的?”

“是奴婢。”承九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

“說說看,我兒子是怎麼殺了悅容公主的?”

蘇紫陌目光攝人的看着承九,微微探測了一下承九的修爲,一個在深宮裏的丫鬟,居然是神玄期的高手?

承九看着蘇紫陌滲人的目光,心裏有些發寒。

“我們趕到的時候,公主身邊的人全部死了,就只剩下毫髮無損的兩位小公子站在公主的鸞嬌旁邊。”

“這就是你所說的證據?”

蘇紫陌笑吟吟的看着承九。

“難道還不夠嗎?”皓月皇冷聲開口。

蘇紫陌回頭,冷冷的看着皓月皇,“吾皇,你在盛怒之下,將櫟兒和齊兒打入天牢,民女不怪吾皇,但是即便在怒,作爲一國之君,也該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纔是,吾皇有讓仵作驗過公主的屍體嗎?有查過公主是死於玄氣之下還是利劍之下嗎?就憑一個宮女的說辭,就認定了我兒子是殺人兇手,我蘇紫陌且能袖手旁觀,而吾皇的做法,又且能讓天下人信服。”

放肆,太放肆了。

青楓皺了皺眉頭。

穿越之谷香田園 敬淮卻在心裏爲蘇紫陌捏了一把汗,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個人敢這樣和皓月皇說話的,他們夫人是第一個,希望不要成爲最後一個。

“你敢教訓朕!”皓月皇眼底暗沉一片,散發着危險的氣息。

蘇紫陌笑吟吟的,沒有絲毫的懼意。

“民女哪敢教訓皇上,民女只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且民女說的也是事實。”

“哼!”皓月皇冷哼了一聲,又譏諷的開口,“依朕看,天底下沒有什麼事是你蘇紫陌不敢的。”

“父皇,此事蘇小姐說得對,不如就按照蘇小姐說的,讓仵作過來吧!”君少辰突然站出來替蘇紫陌說話。 “辰兒,你閉嘴!”皇后突然厲聲開口。

“母后作爲一國之母難道也想冤枉好人嗎?”

君少辰不爲所動的看着皇后,眼神淡漠得不帶一絲感情。

皇后目光怔了怔,這樣陌生的眼神她從來沒有在辰兒的臉上看過。

“父皇,依辰兒看,不如查一查的好!畢竟容兒是皇室公主,查清楚死因,對雙方都有一個交代。”

“辰兒……!”皓月皇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他。

“父皇,蘇櫟和蘇齊曾經在迷幻森林裏救過辰兒的命,辰兒相信他們兄弟兩人是好人!”

“吾皇,不可,容兒已經入棺,哪有在開棺之理,那是對死者不敬,對容兒的不公。”

皇后哪會讓仵作來折騰自己的女兒呢?女兒以死,而且還和蘇紫陌有關,只要有一絲機會,她都不會放過蘇紫陌。

聞言,蘇紫陌冷冷一笑,“皇后母儀天下,理應以慈母寬厚博愛的胸懷來關愛天下的臣民,有人受冤,理應查出真相來維護江山社稷的和諧穩固,古有惟若母儀,賢勝有智,慈母黎名,母儀天下,皇后這一做法,到叫人疑惑了。”

聞言,皓月皇看了蘇紫陌一樣。

皇后眼眸裏閃過一絲不自然,母儀天下,她多久沒有聽到過了。

敬淮讚賞的看着蘇紫陌,夫人這一說,皇后應該不會在阻擋了吧?現在他終於明白,聖主爲什麼會那麼寵愛夫人了,夫人敢愛敢恨,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奇女子。

“就依你所言。”皓月皇平息了怒火,也許,是得好好查一查,容兒從來不出宮,昨日突然出宮卻出事了,他也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皇上聖明!”蘇紫陌淡笑着,恭維的說了一句。

“青楓,去請韓仵作過來。”

沐雲軒沐雲軒回頭,淡淡的交代。

“是,聖主。”

皓月皇都允許了,其他人自然不敢阻攔。

“吾皇!既然事情和櫟兒,齊兒有關係,不如我們先去天牢瞭解一下情況,也好早點查出真相,讓公主得以安息!”

只要見到兒子,就能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辰兒,這件事情就交由你去辦,朕累了,你們查清楚以後,稟報給朕即可!”

皓月皇頭疼的扶額,突然又像想起什麼似的,皺了皺眉頭說道:“秦公公,赦免姚貴妃之罪,出冷宮,爲公主斬衰。”

“是,吾皇。”秦公公領旨,出了清月宮。

皇后恨恨的瞪着棺木,到是給了姚貴妃那個踐人一個機會了。

“父皇放心,辰兒一定不會讓父皇失望的。”

君少辰淡淡一笑,他不但要查,還要查出他母妃的死因。

皓月皇看着君少辰,眼眸裏劃過一抹驚喜。

“辰兒,你願意涉足朝中之事,父皇真的很開心,去查吧!”

“嗯!”君少辰點了點頭。

皓月皇擡眸,看着沐雲軒,“軒兒,天子犯法,以庶民同罪,如果證據確鑿,也怪不得舅舅。”

聞言,沐雲軒一臉冷笑:“舅舅放心吧!我沐雲軒的兒子絕對不會放這種錯誤。”

相信,絕對的相信,皓月皇突然有些羨慕起他們之間這份父子之間毫無雜念的信任,他衆多兒子中,他能相信的也之後辰兒了。

京城南邊,這裏有一座普通的四進四出的四排環繞式四合院式的房舍,從外表上看很普通,可是走進去一看,卻別有洞天,層層遞進,越往裏邊走,越叫人嘖嘖稱讚,這裏的佈置防衛很強,裏四層外四層,而且機關重重。

黑夜裏,一個黑袍男子幾步往最裏邊一間房舍走去。

只見男子身穿黑袍,臉上帶着虎頭面具,在房間靠窗的木架上,轉動了一下花盆。

“轟隆!”原本平整的黑色大理石地板往兩邊退去,露出了一條地下通道。

黑袍男子沒有絲毫的猶豫,急步往下面走去。

“華哥哥,你來了!”

一名身穿紅色勁裝的女子語氣中帶着驚喜,頭髮如數盤到頭頂,插着一根羊脂玉。

讓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幹練十足。

,看到黑袍男子進來,一臉的驚喜!她便是已經死去的君悅容。

“容兒,情況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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