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胡蘿蔔與胡蘿蔔素的區別!」伯爵吹吹鬈曲鬍鬚:「這樣的鎮靜劑將會使人更加敏感,感知更多顏色。作為偉大魔術師,我將利用現代科技和古代魔法製作多姿多彩,瑰麗奇幻的夢,供你分享!」

「做夢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做夢。」

「不錯!」伯爵閃閃眉毛:「將軍是政治家而不是藝術家,沒有那麼多幻想,思維更加務實。為了不讓您產生異質感,我們盡量讓夢接近現實,不出現奇怪和荒誕的元素,更像將軍的回憶,以此為材料進行藝術加工。」

唐玉佛將那瓶英雄溶液一飲而盡,在虎皮太師椅上坐了下來:「可否給老夫展示一下你所謂的怪誕?」

伯爵拿起閃閃發亮的手杖如同魔法師一樣朝着大理石屏風一點,絲質大禮帽上鑲嵌的銀色齒輪開始旋轉,唐玉佛眼中的醉羅漢就從屏風裏走了出來!他有三個鼻子,從不同側面分別以三個鼻頭為中心點看去,似乎有三個人,彷彿三法相!這樣的陌生感,唐玉佛頭皮發麻:「難道喝醉了,眼睛發花?可喝酒的是他,不是我啊?」

「阿彌陀佛。」羅漢雙手合十,屁股底下白章黑紋的虎皮霎時活了過來!唐玉佛退了一步,凝神戒備,好在這隻大蟲沒有傷人。

「啟稟將軍,麒麟先生有要事相告。」清兵湊近大將軍耳朵,低聲說道:「三江鏢局的人回來了!」

唐玉佛眉毛一軒,幻覺消失,伏虎羅漢重回畫中,猛虎復歸太師椅,癱軟如水!這位麒麟先生和三江鏢局似乎特別重要,拱手說道:「兩位稍等,失陪一下。」拋下兩個洋人,離開書房。

「這個麒麟,可是一個高手。」伯爵吹吹鬈曲鬍鬚:「麒麟和鳳凰,得一可安天下。他們都成為了將軍左右手,如虎添翼!」

美國人自來崇拜英雄,獵人肅然起敬:「原來還有高人在場。」

伯爵推椅而起:「這個先不用管,我知道銅魚鎖密碼了。」

獵人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鑰匙呢?」

伯爵微微沉吟,眸子閃爍鑽石一般的華彩,永恆而純粹:「跟我來。」

。 「你真的覺得像是你這樣的人,我就對你束手無策了。」

陰冷的笑聲響起。

「如果說我想要針對你的話,哪怕你有一千個一萬個的機會,在我面前都是一樣,我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讓你死的神不知鬼不覺。」

這個醫生說着再次拿起了自己手裏的針管。

「我根本就沒有必要和你說這麼多,我還是儘快的完成我自己的計劃,這樣的話,我就能夠從史蒂夫先生那裏,得到我自己該有的獎勵了。」

看到這個醫生還是這麼不死心,那個男孩子真正的絕望了。

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些保鏢過來,只是說聽之前對話里說的會盡最大的努力。

那個男孩子的眼神裏帶上了幾分驚恐,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結果.

看到這個男孩子不說話,這個醫生只有再次下手。

直接刺中了那個男孩子的胳膊,那個男孩子捂著自己流血的胳膊,眼神裏帶上了幾分驚恐。

走到了窗戶邊,靠着牆壁,看着那個醫生,說了一句。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

那個醫生只覺得有些可笑。

「你現在說出這樣的話,是為了威脅我嗎?你不覺得有些好笑嗎?」

「我本來就是想要來殺死你的,怎麼可能說給你一個機會讓你選擇死法,你想要跳樓可以啊,只要你不怕自己摔得面目全非就好。」

看到那個醫生說出這樣的話,那個男孩子更加的驚恐了,只能不斷的祈禱著希望有人可以來救自己。

過了很久之後,才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那個男孩子的眼神裏帶上了幾分希望。

如果說聽到了腳步聲,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有救了,但是還不等著這個男孩子想些什麼,就看到那個醫生直接走過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然後在這個病房裏上了鎖。

那個男孩子看到這個醫生這個樣子,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難道真的要對我下手?」

那個醫生點了點頭。

「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到這個地方來呢?」

兩個人爭執不下,眼看着這個醫生就要衝了過來,這個男孩索性把心一橫直接朝着那個醫生沖了上去。

那個醫生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男孩子會反抗,突然被撞倒了。

緊接着那個男孩子就抓緊時間打開門逃了出去。

門口的保安也聽到動靜,立刻沖了上來。

看到這個男孩子受傷了,立刻走到了病房裏,把那個醫生給抓了起來。

那個醫生看到這個男孩子竟然逃了出去,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只能乖乖認罰。

看到這個醫生被人抓住了,那男孩子這才鬆了一口氣,直接昏倒了。

葉長生聽說了醫院裏發生的事情,心理不由得一陣着急,匆匆忙忙地結束了記者發佈會,就趕到了醫院裏。

那個男孩子已經醒了過來,葉長生直接看着那個男孩子,開口詢問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為什麼會有人過來想要殺了你呢。」

那個男孩子眼神裏帶上了幾分委屈。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還覺得奇怪呢,我並沒有得罪過什麼人,為什麼這個人要對我下手這麼狠呢?」

那個男孩子說完之後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看到這個男孩子這樣的表情,葉長生並不覺得他在說謊,只是葉長生沒有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男孩子倒是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一樣,開口說了一句。

「對了,剛才他來找我的時候,我聽清楚,只是聽到他對我說他是史蒂夫派來的,還說要替史蒂夫先生討回公道什麼什麼的。」

「我覺得這件事情一定和史蒂夫有關係,如果真的想要弄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引起他這麼刺激的反應,我覺得還是應該去找一下史蒂夫。」

「他肯定和這個醫生是認識的。」

但是沒有想到,葉長生卻搖了搖頭。

「既然知道這件事情是史蒂夫在背後搗鬼的話,那麼就沒有必要去找史蒂夫了。」

「只要能夠讓這個醫生出面指證史蒂夫那麼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但和我做對的人,一向都沒有什麼好下場,既然他已經公開對我挑戰,那麼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葉長生邊說着,眼神裏帶上幾分狠烈,讓人看着就心裏發寒。

那個男孩子還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就看到葉長生已經轉身離開了。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

醫生叮囑這個男孩子好好的休息。

葉長生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於是就在這個男子病房外面又增設了幾個保鏢,並囑咐這些保鏢,時不時的要到這個男孩子的病房裏巡查一番。

那些保鏢接受了命令之後,就立刻按照葉長生的吩咐來做了。

葉長生接到了之前那個自殺的醫生,看着他的樣子開口詢問起來。

「你看看你現在多麼狼狽,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一個正兒八經的醫生,你明明沒有大好的前途,為什麼要一時衝動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應該知道殺人是犯法的吧,我有一個保鏢因為你的原因出事兒了,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只是沒有想到,那個醫生聽到這樣的話,眼神里卻帶上了幾分不屑。

「你現在就算是當着我的面說出這樣的話,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這個人是什麼樣的情況,難道你們還不清楚嗎?」

「我既然敢站在這裏說出這樣的話,那就代表着我對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考慮清楚了。」

那個醫生的眼神裏帶上幾分陰狠。

「我就是要殺了你們這些人,這樣的話才能夠報仇,才能夠替史蒂夫先生出一口氣。」

看到這個醫生毫不掩飾,葉長生倒是忍不住笑起來。

「你和史蒂夫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為什麼要如此替他賣命,甚至為了他的事情,不惜付出自己的性命?」。 「姐姐,七點了!」

李錦的無動於衷讓李雨急得額上冒汗,不得不放聲提醒。

「嗯,七點了。」

李錦正啃著醬骨架,扭臉看了牆上的電子鐘一眼。

李錦連看他一眼都不願意,李雨估計姐姐是不會帶他去看電影了,眼睛頓時就濕潤了,今天第一天回城就有人對他委以重任,他卻完不成任務,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大院立足,晏北樵說要想得到別人的尊重和擁護只有一條,言出必行。

李雨放下筷子推開碗,低頭默默轉身要回房間,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這時錢利娟正好往小保姆的碗里夾菜,扭臉看到兒子一臉悲傷地離席,以為兒子是哪裡不舒服,趕緊跟了過去。

「小雨怎麼啦?」

李帥也站了起來。

見此情形李錦不能再無動於衷了,家裡就這麼幾口人,又在宴請貴客,如果都離席去哄李雨,肯定會掃了爺爺和客人吃飯的雅興。

「我去看看。」

李錦搶先一步拉住李雨。

「上樓幹嘛,該出發了。」

李雨聽到這話頓時明白了姐姐答應去看電影了,轉過頭時已破涕為笑。

「媽,我和姐姐去俱樂部看電影。」

不等錢利娟問話,李雨拉著李錦跑出了屋。

「啥俱樂部呀?」

錢利娟被兒子的情緒變化搞得摸不著頭腦。

「讓他們去玩吧,大院里安全不用擔心。俱樂部今晚上映《城南舊事》,聽說很好看。可惜我們老眼昏花地,要坐在俱樂部里呆一兩個小時腰和脖子都受不了。」

聽完晏爺爺的解釋,錢利娟又探頭朝窗外望去,一雙兒女早跑得不見蹤影了。

不用打聽,老遠就看見大院門口那座紅色的尖頂房子了,陣陣悠揚的樂聲從俱樂部里傳出來,不時有穿著花裙子噴著花露水的女青年走進俱樂部。

李錦沒看過電影也不知道俱樂部里都有什麼什麼娛樂內容,拉著李雨隨著人流走進俱樂部。

音樂聲比在外面聽到的聲音更響,乍一進去,不得不捂緊兩隻耳朵。

「姐,這裡能看電影嗎?」

李雨在小墾島上看過幾次露天電影,對眼前的情景陌生又好奇。盯著舞池裡飛舞的一個個裙擺,眼神有點應接不暇。

「這裡是舞廳。」

圓形的舞池裡一對對舞伴翩翩起舞,一張張臉上洋溢著歡喜的笑意。有年輕新鮮的臉龐,也有綻開皺紋的中老年人,李錦趕忙拉著李雨走出舞廳。

「要不咱們問問吧?」

李雨仰起臉,李錦雖然只比他大三歲,但是個子比他高一個頭。

蘭姨常說男孩子長得慢,以後李雨肯定會比李錦長得高。

不過此時李錦的身高優勢比較明顯,伸長脖子望向俱樂部還有一個側門,側門前有人在排隊入場,估計那裡才是電影放映廳。

「去那邊看看。」

李錦拉著李雨走到門口,門口站著一位梳著板寸的青年,伸手讓李錦出示電影票。

李錦就奇怪了,看電影還要電影票,從小到大她看電影可從來沒要過票。

「沒票靠一邊出去。」

寸頭拉開身邊的鐵欄杆鎖鏈發出咯吱一聲響。

。 坊市離比武擂台只相隔了兩個街道。

或許是因為先前佔據了坊市的第三代重瞳者過於兇悍,以至於附近都沒有鬼怪遊盪,三人很輕鬆就來到比武擂台附近,這裏也是鬼域的源頭,籠罩着一片壓抑的灰色陰霾,陰氣濃郁至極。

他們站在屋頂,望着下方。

近千人如提線木偶般渾渾噩噩,獃滯地站在原地,他們身上延伸出一條條實質般的細線,密密麻麻,全部連接着擂台上一位豐乳肥臀小少婦。

小少婦露出無比享受的神情,渾身上下透著十足的誘惑力,僅僅看上一眼就讓人移不開視線,躁燃起慾火。

在被魅惑的普通人眼中,那是一位前凸后翹的輕熟美婦,貼身的衣裙勾勒出惹火弧線,令人神魂顛倒,正在與他們共赴魚水,無論男女老少皆被拉近了桃色幻境。

但在周離、玉清璃和姬瑤看來,其真面目卻是一副畫,一副栩栩如生的美人圖。

這東西,周離和玉清璃曾在蓮兒的走馬燈里見過,是閻七擺攤時所賣的一副美人畫卷。

果不其然,那並非正經畫卷,而是一張鬼畫。

鬼畫吸收活人陽氣以此來壯大自己,難怪能爆發出籠罩整座城的鬼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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