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昃親眼看着自己的肚子一下子鼓得比孕婦還大,一下子又縮回去,比‘芭比娃娃’還‘苗條’。

他曾經腦癌發作時,疼得死去活來都沒說慘叫或者哭泣,可這次他叫了,叫的悽慘至極。

“想……想想辦法!~”

王昃僅有的一點理智讓女神大人快點做些什麼。

可這時的女神大人哪有功夫管他?洶涌澎湃的莫名力量早已把她的‘屋子’摧殘的丁點不剩,剛因爲開啓丹爐而受的傷還沒有恢復,這下又傷上加傷。

她怔怔的看着前方出神,腦海中飄過那屬於億萬年前的記憶,沒想到自己即便遭受了萬年囚禁之苦,卻終於還是躲不過消亡的命運。

難道……自己真的已經被世界拋棄了?不被這世界所容了嗎?

而此時王昃痛苦的已經失去了神志,迷茫間他呼喊着。

一寵成癮,豪門新娘太撩人 “他媽的,他媽的!腦癌?槍殺?我他媽的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要老天這般懲罰我?!”

“要死了要死了……不行!天要亡我?笑話,他媽的就是大笑話!賊老天,你欲亡我,我偏生要在天上開一個窟窿,既然世界沒有我容身之所,老子就他孃的自己創造出一個!~”

他舉起自己的拳頭,咬着滿是血液的牙,瞪着滿是血絲的眼,一拳衝自己的肚子砸去……

‘嘭!~’

一聲巨大的響聲,震得整個屋子都顫了顫,而王昃自己本身,就這樣幸福的昏了過去。

……

清晨的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王昃的臉上。

他痛苦的睜開眼睛,眨了幾下又趕忙閉上。

“刺眼!”

呻吟了幾聲,他再次睜開眼睛,疑惑的往四周看了看,不由得自嘲一笑:“哎呀,地方沒變,看來這次我又僥倖活下來……嘎!”

他連自言自語都被噎住了,正是因爲他突然發現了一個事物,一個讓他無比驚詫的事物。

這‘事物’他見過,但從沒想過會就這樣再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而且還略帶好奇的看着自己。

女神大人?!

一身金色鎧甲的女神大人就這樣‘飄’在王昃的身前,一臉思索的看着王昃醒來發瘋。

王昃磕巴道:“你你你……你能出出出……出來了?!”

女神大人靈動的轉了個身,笑道:“怎麼?我出來你不高興?”

王昃繼續磕巴:“我我我……我是問,你怎麼出來的?”

說到最後,他終於恢復如常了。

女神將她之所以能出現在王昃面前的情況,都說了。

原來,女神大人還是‘住’在他的腦袋裏,現在王昃看到的,其實就是一種‘幻影’。

但千萬不要小瞧這‘幻影’,雖然外人看不到她,只有王昃自己能看到,但她卻能對周圍的事物造成影響。

說白了,就像是透明的實體。

而造就出如此局面的關鍵,就是那顆奇異的丹藥,還有王昃那‘不長腦子’的舉動。

“啥?!”王昃驚呀道:“我氣……什麼沒了?那會不會死?!”

女神大人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就這麼怕死嗎?怕死的話昨天你就別胡來啊!怎麼,後悔了?嘻嘻……”

女神大人難得一笑,直接把王昃給看傻了。

她又趕忙板起臉說道:“是你的氣海沒了,其實所有人的包括普通人,都擁有氣海,是可以存儲靈氣、先天之氣、真氣的地方,就像前幾天看電影裏面那些內功什麼的,其實就是真氣的一種而已。而你的……被你自己打碎了,恭喜你,你有可能成爲了這個世界上唯一沒有氣海的人了。”

王昃馬上一臉苦楚,差點哭出來的說道:“那……那還恭喜個屁,你說吧,我還能活多久?”

女神大人果斷的伸出一根手指。

大神吃夜宵嗎 “一年?又是一年?”

女神大人搖了搖頭。

“一個月?!天……”

還沒等王昃感嘆,女神大人又搖了搖頭。

“難……難道是一天?!”

女神大人直接說道:“是一秒。沒有了氣海的人,不能活過一秒。”

“天吶!~我完……呃,那我怎麼還沒死?”

女神大人忍不住噗哧一笑,說道:“我以爲你不會問了,就光顧着哭天搶地了。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王昃‘自殺式’攻擊,還真是歪打正着。

首先那丹藥並不是毒物,但終歸也是曠世奇丹,又經由天地靈氣無數歲月的孕養,早已經脫離了一般丹藥的範疇,更不是凡人所能承受的。

對於王昃現在的情況來說,它便是比最毒的毒藥還要毒。

但王昃又是幸運的,第一他心性堅韌,絕境之中敢於反抗命運。第二就是因爲他腦袋裏有個女神大人。

雖然對於這‘海量’的能量,女神大人也沒什麼辦法,但她畢竟可以作爲一個載體,給了王昃一線生機。

再加上王昃那無腦的一拳,正好將自己的氣海擊碎,丹藥那狂暴的能量趁虛而入,不但沒有讓王昃因爲氣海碎裂而死掉,反而重組了氣海,讓它發生了一種質變。

按照女神大人的話來說,王昃現在就算是擁有了可以承載靈氣的‘設備’了。

而這種新氣海的形成,即便見多識廣的女神大人也不清楚,更不知道王昃以後能達到什麼地步。

只是有一點讓她很不爽,重組氣海耗費了丹藥絕大部分的能量,而剩下的那一點點,竟然可以讓女神大人恢復到了可以‘化影成形’的地步,這要是所有能量都被自己吸收……

‘算了。’女神大人想道:‘想開些,起碼這比預計的恢復速度要快上很多,就不要怪他搶自己的靈氣了……唉,過了這麼多年,我依然是如此的大度啊,哈哈哈哈~’

王昃看着女神大人一副怪異的表情,就覺得對方肯定沒想好事。

不過他的心思還是用在了感受自己身體上。

徹底清醒的他,發現自己能感受到小腹部有一股暖流在來回的遊動,範圍不大,但卻十分明顯。

女神大人告訴他,這就是他新形成的奇異氣海。

王昃一下子自豪滿滿,直接命名爲‘靈海’。

惹來女神大人一陣白眼。

女神大人是討厭‘靈海’的,爲什麼?還不是因爲它會搶食?

當王昃又開始吸收丹爐靈氣的時候,就發覺這次的靈氣並不像以往一樣,都通過身體全部送進腦部,而是有一個很小的部分,偷偷的進入到自己的小腹,那個靈海的所在,而每多一絲靈氣注入,王昃都能清晰的感覺自己強壯了很多。

那種感覺就像是熬了幾天夜的人美美睡上一覺之後,或者餓的走不動的人飽餐一頓之後。

他高興,女神大人卻相當不高興,大聲嬌喝道:“讓你的靈海不要吸了!”

王昃尷尬一笑,看着女神大人絕美的臉說道:“這…這我也控制不住了……”

他知道這時的女神大人很是無理取鬧,也很野蠻,更是自私,可一到這種時候,他卻更喜歡自己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神大人了。

因爲……真的很可愛,不是嗎?

……

到了王父遲遲上工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兒子正在房間裏瞎比劃,嘴裏還不時嘟囔着‘降龍十八掌!~’之類的口號……

這個被兒子這幾年折騰得神經十分大條的父親,不由得惡意的想道:‘一定是好酒喝太多,燒到了!’

其中不乏羨慕嫉妒。

王昃尷尬的收起了把式,他本以爲自己既然能承載靈氣了,那肯定是吸收了‘一甲子’的功力,練個六脈神劍什麼的肯定沒啥問題,但事實是他除了感覺自身強壯了一些,有力氣了一些,離着那些傳說中的人物,還是挺有差距的。

跟父親聊了聊家常,學了學古董知識,百無聊賴之下就到了中午。

臨去吃飯的時候,王父突然說道:“哎呀,差點忘了,早上有個小姑娘打電話找你,還管你叫大師什麼的,問你那件事辦完了沒有……你什麼時候認識的這麼奇怪的姑娘?” 王昃滿頭大汗,心想這小丫頭片子還真纏人啊,當天就給電話?這也太積極了點吧?以前怎麼沒人愛?呃……話說人家也就是來‘求寶’的……

王昃解釋道:“哦,那……那是我的同學,愛開玩笑,呵呵……呵呵……”

王父眼神曖昧道:“哦?同學啊,那哪天領回家來,讓我們看看。”

王昃選擇了沉默,心想這都哪跟哪啊,話說自己今天也才……哦,也到了可以交女朋友的年齡了啊,算了,那丫頭就算不找她,她早晚也會來的。

幾天的時間很悠閒的度過了。

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一直在吸靈氣,李老期間來過一次,閒聊幾句就走了,不過他也對那瓶頗有來歷的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兩個老傢伙可是好一陣脣槍舌戰。

王昃也嘗試再把另兩枚丹藥也吃了,不過女神大人制止了他,按照她的說法,這第一枚丹藥的能量雖然耗完,但其大部分還是改造了王昃氣海,按照他們現在的實力,並不足以容納另一枚丹藥。

王昃只得作罷,也嘗試了一會守着寶貝不能碰的尷尬。

重生寶妻送上門 還好丹爐所蘊含的靈氣太充沛了,足夠他們吸收很長一段時間。

這一段時間太清閒了,以至於連王昃都以爲自己其實也可以平平淡淡的過一生,一個不速之客就隆重登場了。

上官翎羽這些天幾乎天天耗在劉家,眼看着劉家人各個身體恢復健康,小子日過的越來越甜美,她就越來越着急。

今天,她終於忍不住了,無視所有人的勸說,毅然決然的出現在王家古玩的門口。

王父今天也在,所以害怕事情暴露的王昃尷尬極了,他實在沒有辦法解釋,滿世界遊玩了四年後的自己,爲毛就變成神棍了。

幾乎第一時間,他跑到上官翎羽身邊,在她耳邊小聲警告了幾句,重點就是要隱瞞自己的身份和能力。

雖然這個要求有些奇怪,可上官翎羽畢竟有求於人,現在對王昃又是信服佩服外加感激的五體投地,就答應了。

不過這兩個小年輕的舉動,在王父看來,那就別有深意了。

這個老不修曖昧的一陣傻笑,還衝自家兒子比了比大拇指,把王昃搞的滿頭汗。

不速之婚 王昃生怕自己的老爹說出什麼‘不可挽回’的話來,趕忙說道:“那個……爸,我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這個……晚上我回來吃飯。”

不等王父做什麼反應,王昃拉着上官翎羽一流火線跑出了商城。

路上上官翎羽費解道:“他是你爸?那你怎麼還瞞着他?”

重生之侯府小嬌娘 王昃有苦自知,也終於明白爲什麼人家說‘一個謊言就需要花費更多的謊言來維繫’。

他編道:“這個……其實……事情是這樣地,精通玄術之人,一生難免‘四闋’,‘財、親、子、運’,總會缺少一個,不讓家裏人知道,就是爲了一旦發生什麼悲劇的時候,自己儘可能不連累他們……唉,泄天之祕者,必受天罰,也不知道我這樣幫人是對還是不對。”

上官翎羽聽着,覺得王昃有點可憐,不過她卻說道:“當然是對的!你這是救人,是在做好事,我看老天也未必真的會懲罰你的。”

她說的話自己都不信,不管是電視還是小說,算命的解惑的,都沒啥好結果,但……私心吶私心。

王昃感慨道:“但願如此。”

女神大人看着這兩個小年輕,有些憋不住笑,摸着王昃的腦袋安慰道:“你真是太有天賦了!”

“還是您教導有方,哼!”

上官翎羽一愣,問道:“你在跟誰說話?”

王昃趕忙搖頭道:“沒有,我就是想起一件事,有感而發,呵呵……呵呵……”

自己看得到,身邊飄着一個絕世大美女,可別人又看不到,這雖然極大的滿足了王昃的小心肝,但……還是多少有些不適應。

上官翎羽開着的是一輛寶馬MINI,看着相當的可愛,跟她的個人性格……實在不配。

王昃坐在車裏,隨手擺弄着車裏的裝飾,雖然他見多識廣,但對於車子,還真是不太瞭解。

關鍵就是他很少坐車,一切靠走。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天,突然上官翎羽一聲驚呼,迅速轉動方向盤並猛踩煞車,車子立即在路上轉了兩個圈,迎頭向一輛大貨車撞去。

王昃的臉已經因爲慣性貼到了車窗上,在這短短的一瞬間,他看到有一輛作死的跑車消失在前方。

而此時他也是毫無辦法,卻見女神大人猛然變大,好像衝了氣的氣球。

她身體伸出車子,一手將大貨車推開,一手猛抓路邊桅杆,直到將圍欄拉壞了七八段,這輛MINI才坎坎從貨車身邊滑過,停在了路邊的一旁。

上官翎羽揉着撞在方向盤上的額頭,背心冒着冷汗,好一會才從驚慌中恢復過來,第一件事就是破口大罵。

“他妹的!趕着投胎啊?!等姑奶奶把三叉戟開出來,不撞死你丫的姑奶奶就跟你姓!”

王昃尷尬的擦了把臉上被噴的口水,無辜道:“你罵人就罵,犯得着非衝着我這個方向嗎?”

回頭他還偷偷對女神大人比了下大拇指,後者得意的揚起了頭。

上官翎羽罵了好一陣,可能是喊累了,才終於停止那無休止不重複的惡毒語言。

不過那隻去擰動車鑰匙的手,依然在不停的顫抖。

不過這樣一個簡單的突發事件,也讓王昃看清楚了國內的現狀——人情冷暖。

那輛追尾把MINI差點撞翻車的跑車,一點沒有回頭的意思,以更快的速度跑了。

而差點把MINI變成博餅的大貨車,在驚險過後竟然也沒有停下,放出一陣‘黑屁’消失在路的盡頭。

王昃毫不懷疑,如果真的出事了,廣大羣衆除了圍觀之外還會做什麼。

記憶中某個國度,陌生人之間爬進車中搶救遇難者的事,難道都是假的?自己被困深山,那些不吃不喝不休息,拼命找尋自己的救援隊,也是假的?

默默的嘆了口氣,他在心中告誡自己,‘既然看不過去,起碼要改變自己。’

小車繼續前行,不過這次卻緩慢了許多,引來身後一陣鳴笛聲。

行了不到十分鐘,又發現前面出現了大塞車,靜等兩三分鐘,車流紋絲不動。

上官翎羽使勁拍了一下方向盤,嬌喝道:“今天真他妹的倒黴!”

突然她又回頭望向王昃,很認真的說道:“或許……你說的那個什麼不全什麼的,有可能是真的……我這可是第一次載你,就發生這麼多倒黴事!”

王昃無辜極了,自己當時也就是隨口胡編,反倒是讓這小丫頭片子上心了。

把頭伸出窗外瞅了一陣,王昃突然靈光一閃。

他說道:“走,下車,前面應該是出事了。”

“廢話,我還不知道出事了?這難得堵車……”

沒等她說完,王昃就率先開門走了出去。

上官翎羽翻了下白眼,無奈的也跟了出去。

這種情況車都不用鎖,你就是偷車偷成神,遇到堵車你也沒辦法開走!

起碼走了幾百米,王昃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由得嘆了口氣。

果然跟他猜想的一樣,正是那輛追尾了MINI的跑車,跟一輛大客車迎頭撞在一起,整個車身都癟了進去,駕駛艙嚴重變形,還有鮮血正從車門處不停的往下流。

跟上來的上官翎羽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這不能是我咒的吧?!”

王昃不管她,而是看向了那些正用手機拍照拍視頻的圍觀羣衆,除了幾個正打電話報警的之外,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而此時,那大客車上還不停的傳來哭喊聲。

王昃雙腿一蹬,快速的衝上前去。

上官翎羽大聲喊道:“你要幹什麼?”

“屁話,當然是救人!”

有哭聲,證明傷者還有些力氣,並不是第一施救目標,反而那撞的不成樣子的跑車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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