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東流叫你一聲‘將軍’是給你們水家面子,別不識擡舉,以爲我賈慶豐是怕了你。”賈慶豐大怒一臉陰沉的看着水東流。

“帶着你的衣服,給我滾。”水東流臉色鐵青,大怒說到。

“我滾?這簡直就是笑話,來人把水東流給我扔出去,這一切後果都由我擔着。”賈慶豐好像直接無視了羅烈,看着幾個護衛說到。

“少主,他……他……他……”一箇中年男人看着羅烈有些發抖,一直他他他都沒有敢說出口。

“他怎麼他?別理他。”賈慶豐一臉正色的說到。


在羅烈把責任推給水東流後,賈慶豐就已經看扁了羅烈,雖說羅烈實力強悍,不過也居於水東流麾下,沒有什麼後盾,說到底不過就是一護衛而已。

聽到賈慶豐的話,水東流忽然覺得有些可笑,但這種情況下水東流卻笑不出來。

“少主,他……他是羅烈,傳說中的化境強者,煞血盟都望而卻步的人。”中年男人說着,汗水豆大般的流了下來。

“羅烈?他就是羅烈?”賈慶豐臉色大變,迅速的穿好了衣服,而舞千尋聽到這話,也是神色一變。

“羅少俠,在下賈慶豐,久仰大名如雷貫耳,不知道羅少俠可否賞臉喝一杯水酒?”賈慶豐整理好衣服,一臉笑着對羅烈問到,猶如一個知書達禮的翩翩公子。

“你走……”羅烈冷冷的說了一句。

“好,我走,我這就走,告辭,羅少俠以後再見。”賈慶豐滿臉笑容,說完就帶人離開了。 春滿樓……

賈慶豐離開,這事也算是告一段落,看着兩眼含淚,用被褥裹着自己的舞千尋,水東流一臉關心走向前:“千尋姑娘,你沒事吧?”

“千尋沒事,多謝東流公子,羅少俠出手相救,麻煩兩位現在可不可以出去一下。”看到水東流走來,舞千尋似乎有些排斥,接着有些尷尬的看着水東流與羅烈說到。


雖然羅烈進來的時候,只是瞄了牀鋪一眼,但作爲一個化境強者,想必就這一眼,羅烈一定可以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雖然賈慶豐當時還穿着一件褲子,但自己早已衣不遮體,舞千尋面對羅烈自然有些感覺尷尬。

“好。”水東流點了點頭,羅烈兩人就走出了房間。

“多謝東流公子,羅少俠救了千尋。”走出房間張媽媽就感謝說到。

“張媽媽,我這次前來是有事要和你與千尋姑娘商量,不知道水某可否替千尋姑娘贖身?”水東流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

“這個……這事……”聽到水東流這麼一問,張媽媽突然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張媽媽現在二皇子兵敗,春滿樓已經失去了後盾,剛纔的事情張媽媽也是知道,像賈慶豐這樣的人可不在少數,而我和羅兄也不可能總是這樣即時趕到,在者有些人只怕東流也無能爲力!”想要黃天虎當時在水府的表現,水東流也是有些茫然。

“水公子,千尋願意跟你走。”這時,舞千尋已經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水東流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繼續呆在春滿樓,確實是不明智的表現,而且跟着水東流,舞千尋就有機會接近羅烈,舞千尋也相信以自己的姿色,一定可以吸引到羅烈的注意。

……

“妖妖大嫂,逛了一天,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回去了?你看這天色已經不早了。”歐陽明月弱弱的提醒說到。

“你說怎麼?你在說一遍?”趙妖妖一回頭,氣鼓鼓的看着歐陽明月。

“不說了,不說了,我聽妖妖大嫂的還不行嗎。”歐陽明月苦着臉。

“歐陽明月,你平時和寒霜都會去那裏玩?你也帶我去。”趙妖妖接着問到。

“我們也就是去春滿樓逛逛,不過妖妖大嫂,你可不適合去,要不然羅老大不把我卸了。”歐陽弱弱的解釋了一下。

“春滿樓?那是什麼地方?我們就去春滿樓,誰讓羅烈哥哥出門都不帶我。”趙妖妖嘟着嘴,就往前走。


“哎喲……我的天!”歐陽明月忙着就追了上去。

“妖妖大嫂,妖妖大嫂,方向錯了,方向錯了!春滿樓在我們後面。”看着趙妖妖往春滿樓的方向走,歐陽明月快快速的攔住了趙妖妖的去路。

“歐陽明月你騙我,我記得就是這條路。”趙妖妖可不傻,因爲春滿樓趙妖妖可是經過一次的,那裏會不知道。

春滿樓不同於別的青樓,在這裏沒有女子出來拉客的情況,因爲春滿樓的名字,就是招牌,有需要的人自己就會走進來,春滿樓這裏更像是一個富人市場,因爲也只有富人才能進來,也只有富人才會進來。

“哎喲……這是誰家的姑娘?這可是水靈靈的,來我們春滿樓是要幹怎麼呀?”羅烈三人前腳剛離開,趙妖妖后腳就跑了進來,而羅烈幾人離開,張媽媽可算是喘了口氣,看着趙妖妖笑到。

“玩……”趙妖妖萌萌的說到。

聽到趙妖妖的話,張媽媽頓時一陣頭痛,誰一個女孩子家跑到青樓來玩的,而且看趙妖妖的樣子應該還是稚。

“姑娘,來來我們喝一杯,一起玩。”一個醉漢聽到趙妖妖的話,一陣樂呵呵的就走了過來。

“你走開,我不和你玩。”趙妖妖冷冷的說到。

“哎喲,這小姑娘不會是新來的花魁吧?張媽媽,這可比千尋姑娘更有姿色啊!”一個青年男子感嘆了一下。

“是呀!是呀!姑娘來我們一起玩。”又有幾個人開始起鬨,各式各樣的污言穢語話,層出不窮。

“不和我玩?哈哈哈……你說不玩就不玩,今天可由不得你了,老子有的是錢,多少錢老子都出得起。”中年大漢看着衆人蠢蠢欲動,立刻有了決定,手直接向趙妖妖抓來。

“嗚呼……”中大漢還沒有碰到趙妖妖,就被趙妖妖一腳踢飛,摔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衆人都是驚得張大了嘴巴,蠢蠢欲動的人們都吞了口口水,停了下來。

“靈階九品中期高手!”

看到這一幕,張媽媽也是神情一變,當一個夥計在張媽媽的耳邊說了怎麼,張媽媽就離開了。

“都讓開,都讓開!你們是不是想死?”這時,歐陽明月匆匆的趕了進來,一臉叫囂的看着議論紛紛的衆人。

“張媽媽,這個女的就是和羅烈一起被煞血盟通緝的人,我們現在要怎麼辦?”一箇中年男人面色有些陰沉的看着張媽媽。

這時,一箇中年男人帶着幾個護衛也來到了春滿樓,找到張媽媽一臉笑道:“張媽媽,千尋姑娘可在?陛下聽說千尋姑娘舞姿迷人,特意請本官前來,有請千尋姑娘進宮一睹風采。”

“執行事大人,千尋姑娘已經被水東流公子贖走,若是要找千尋姑娘,我看還請執行事大人去水府吧。”張媽媽眼皮一跳笑了笑到。

“哼,本官現在乃是內事監,若是張媽媽敢騙本官,你知道這後果。”中年男人大怒。

執行事是宮中禁衛軍的一個副將,而內事監則是整個禁軍內衛的統領,位列四紅星帝國四大權力之一。

紅星帝國統領軍隊負責戰爭的是水家,最高統帥爲元帥;而內權鎮守和實行治安的是尚書令;文官進言的爲首的是中書令,也相當於丞相;而紫禁城之內的就全有內事監掌管,這四個位置就同等於紅星帝國的四大丞相。

“那裏,內事監大人張媽媽所言句句屬實,還請內事監大人明查。”張媽媽一臉討好的笑到。

“姑娘,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坐?”這時,賈慶豐走了過來,看着趙妖妖一臉笑到。

賈慶豐自從被羅烈攪和了事情,心裏很是憋屈,出了房門,就馬上進了另一個房間,打算找幾個姑娘大戰幾個回合,人沒有相中,結果趙妖妖這時跑了進來,這可是天賜良機,賈慶豐自然不會錯過,在紅都只要不是皇帝的女人,賈慶豐就沒有畏懼這個說詞。

“這個?”趙妖妖還沒有想好,不知道怎麼,背後傳來一股力道,結果就暈了過去,倒入了賈慶豐的懷中。

“你們這是幹怎麼?”歐陽明月立刻出劍,劍氣縱橫,一直之間,春滿樓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

“靈階高手?”中年男人大驚出手,歐陽明月被擊一掌吐血飛出。

“你們太放肆了。”張媽媽看到情況,大聲吼道。

“張媽媽,沒事我們就先告辭了。”賈慶豐抱着趙妖妖就向門口走去。

“賈公子,你走是可以,但那姑娘你得給張媽媽我留下。”張媽媽神情一變,看着賈慶豐說到,兩個護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出手攔住了賈慶豐的去路。

“張媽媽,你這是打算多事?”賈慶豐一轉身,臉色陰沉看着張媽媽,十幾個人護衛也是蓄勢待發。

“張媽媽,這位小姑娘是?”看到趙妖妖小臉時,內事監神情一變。

“唉,是一個女娃娃,沒處可去,正好千尋又被東流公子贖走,我張媽媽本打算收留,做爲我春滿樓的頭牌,這賈慶豐也太霸道,竟然要從我這裏搶人。”張媽媽解釋了一下。

自從張媽媽知道趙妖妖與羅烈是一夥的,張媽媽立刻就有了主意,正好黃天虎派人來要人,機不可失,這是讓羅烈與黃天虎反目成仇的好機會。

“賈公子,你的護衛打爛了我們春滿樓的東西,就想這麼走了嗎?”看着賈慶豐的氣勢,張媽媽立刻改口,指了指正在吐血的歐陽明月,歐陽明月不過靈階一品中期,那裏受得了聖階高手的一掌,若不是有真元丹,只怕已經一命嗚呼了。

“這個好說。”賈慶豐使了一個眼色,一個護衛扔下一錠金子就揚長而去。


“你們給我站住,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看着賈慶豐離去,歐陽明月又追了上來。

“嗯?”賈慶豐停下,回過頭。

“老子是歐陽世家的公子,歐陽明月。”看到賈慶豐停下,歐陽明月心中一錠,打又打不過,歐陽明月突然想起,那就威脅。

“歐陽世家……哈哈哈,歐陽明月。”賈慶豐一臉鄙夷,轉身就走。

“你們欺人太甚。”歐陽明月立刻又衝了上來,然而這次中年男人得到賈慶豐的指示,沒有留手,雖說賈慶豐不懼歐陽世家,但要真惹上了歐陽世家,那可真的是一個**煩,不如直接斬草除根。

歐陽明月手中長劍,剛刺到賈慶豐身後,中年男人就抓住了歐陽明月的手,然後一折‘咔’一聲,歐陽明月的劍就掉到了地上,接着就又幾腿,歐陽明月直接吐出了一些內臟小塊。

最後在一掌把歐陽明月擊飛,然後又是一腳,長劍隨之飛出,歐陽明月就被刺在了牆上。

“羅老大,妖妖大嫂……”看着賈慶豐的背影,歐陽明月吐了最後的幾個字。

“唉,這賈小子真狠。”幾個中年男人看着歐陽明月的樣子,就向賈慶豐的方向跟了過去 。

一襲白衣,不知何時從一個房間飛出,給歐陽明月吃了怎麼東西,就帶着歐陽明月揚長而去,緊接着背後又傳來了一個姑娘的聲音:“客官,客官,你還沒給銀子呢,客官還有你的褲子。” 水府……

剛到水府還沒有多久,羅烈就被水霸天請到了校場。

“水元帥有何指教?”羅烈看着滿頭白髮的水霸天。

“老夫一生征戰天下,戰績累累卻從未遇到過化境強者,不知羅少俠可否賜教?”水霸天兩眼放光看着羅烈。

水霸天身在沙場,受傷無數,同是七八十歲與別人相比已經滿是白髮,所以水霸天也沒有想過,自己可以突破化境去追求更高的高度,而最大的心願,便是能與化境強者過過招,而之前因爲黃天虎的事情,水霸天沒能與羅烈過招,但現在可是不可錯過的良機,否則羅烈一走就更沒希望了。

“羅烈也想請水元帥賜教。”既然水霸天都這樣說了,羅烈也不好拒絕,就答應了下來。


看着水霸天拿着斬、馬刀,羅烈也隨便在兵架上拿來了一把刀。

“羅少俠用的是刀?這就是說,羅少俠的功法道路適於暗殺,出其不意?”水霸天笑了笑。

“嗯,水元帥可要小心了。”羅烈點了點頭,水霸天說的不錯,自己的招式確實是以身法爲主,而至今也就是重力控來輔助,根本沒有怎麼招式可言。

“哈哈,這樣的話,羅少俠你自己可得小心了。”水霸天爽朗的笑了笑。

羅烈沒有得別的花裏胡哨,直接做了正面的進攻,就是硬剛。

一股無形的刀勢迅速向水霸天砍來,但令羅烈沒有想要的是,自己的刀氣,竟然如以卵擊石,被對方的氣勢所化解;雖說羅烈現在是一個僞化境,但這實力上差距,可是實實在在的啊,自己的刀氣明顯落了下風,羅烈當機立斷,使用重力控彈射而出,進行近身做戰,以速度身法取勝。

“不錯,這身法果然了得,不愧是化境強者。”水霸天氣勢大漲,斬、馬刀在身邊環繞,迅速舞動,感謝有點像是無差別的進攻,幾次還硬生生的把羅烈震退。

最後水霸天雖然輸了,但羅烈卻是累得夠嗆,若不是因爲身法怪異,羅烈根本就沒有完勝的把握。

“水元帥,雖然只是聖階八品巔峯高手,但聖階與化境之間的差距可想而知,而水元帥足以與聖階九品巔峯高手匹敵,甚至猶過之,水元帥這樣的對手,可是晚輩見過的第一人。”雖然羅烈沒有使用問天,但水霸天的實力確實令羅烈震驚。

“哈哈哈,羅少俠過獎。但羅少俠可知道這兵器譜的排名?”水霸天滿意的笑了笑,雖然水霸天是輸了,但卻輸得暢快,輸得心服口服。

“額,應該是劍吧?劍是兵器中的皇者,十步殺一人,乾淨利落。”羅烈有些試着說到。

“沒錯,劍確實是兵器中的皇者,真正懂得用劍的人,確實是很厲害,不過劍爲雙刃,真正練到登峯造極的人,可以說是屈指可數,甚至可以說沒有。”水霸天馬上下定論。

“哦?”

“羅少俠可知劍的由來?”水霸天看着羅烈的樣子笑了笑。

“請水前輩解惑。”羅烈坦誠請教。

“劍,乃是匕首的演化,是刺客的代表。所以用劍就是要快出奇制勝,也可以說是偷襲;而真正的對戰,劍就落了下乘,所以也是兵器譜中靠後的兵器,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這話雖然更適合用於劍,但也不適用於劍;劍要過長,就失去了本該有了靈活性,也更難掌握;而且長劍也是其其難以鍛造,所以一寸長一寸強,劍,就失去了這個優勢。’”水霸天對於劍,進行了深入的解讀與敘述。

“哦,原來是這樣。”羅烈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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