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麗一陣無語。

「不是的,我和陳哥只是朋友。」安清雅面紅耳赤的諾諾解釋道。

王小茹和郭洋看她那副嬌羞無限的臉色,哪裡會相信她的話,當即就將目光轉向陳墨。

「陳大帥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老實交代,你和清雅是什麼關係。」

「你不交代也可以,在我們寢室里,清雅排行老幺,如果你不老實,我們幾個就天天欺負她,看你心疼不心疼。」

王小茹和郭洋直面陳墨,對其逼宮。

徐麗麗哭笑不得的道:「小茹,小洋,你們幹什麼呢!」

陳墨倒是坦蕩的很,笑了笑說道:「我和小雅就是朋友關係,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王小茹盯著他道:「你可別騙人。」

「這有什麼好騙的,都說了是普通朋友,愛信不信。」陳墨攤手道。

徐麗麗也不知道兩人是什麼關係,但從剛剛鄭茹的事件來看,兩人縱然不是男女朋友,也是很親密的關係。

不管天大的事不關飯事,再這麼扯下去,說到天亮也說不明白。

所以作為寢室大姐的徐麗麗就站起來打圓場,「好了,別那麼八卦了,趕緊點菜,先填飽肚子再說。」 點完菜之後,徐麗麗這才緩緩將剛才廣場上發生的事情簡單的給王小茹和郭洋兩人說了一下。

不過才剛剛說了個開頭,還沒將事情始末都交代出來呢,王小茹和郭洋兩人就氣得不行了。

「那個鄭茹也太神經質吧,分明就是那個郭凜找我們清雅搭訕,怎麼在她嘴裡,就變成清雅去勾引她男人了?」王小茹憤憤的說道:「晦氣,真是晦氣,這臭女人的名字還跟我差不多,媽蛋,我要改名。」

郭洋也是氣得連連拍桌,「這個鄭茹仗著自己傍上了集團小開,成天擺著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看著就讓人討厭。沒想到她今天竟然這麼過分,還找人把你們給撞倒。徐姐,吃完飯我們姐妹一起過去,替你和清雅討回公道。」

「不用了……」

徐麗麗才張嘴,就被王小茹給打斷了,「徐姐,我們決不能看著你和清雅白白被鄭茹那個娘們欺負。」

郭洋也順勢介面道:「沒錯,決不能被那女人白白欺負。哎,這事我越想越氣,不行,我肚子都氣飽了,二姐,我們現在就找那個混女人算賬去!」

「好!就這麼決定了,不給徐姐和清雅出這一口惡氣,就是給我上龍肉,我也沒那個胃口。」

王小茹直接站了起來,甚至還將桌上那瓶玻璃樽的天地壹號給抓在手裡。

陳墨:「……」

女生寢室也這麼講義氣嗎?一言不合就要拽玻璃樽,脾氣要不要辣么爆啊!

徐麗麗和安清雅當即就急了,連忙攔住氣勢洶洶要往外沖的兩人。

「你們兩個,倒是等我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講完啊!」

「二姐,三姐,陳哥都幫我們討回公道了,你們就別瞎摻和了。」

徐麗麗和安清雅兩人好說歹說,才終於將狂暴的兩人給勸住,然後說起了後面發生的事情。

當聽到安清雅被鄭茹揪著頭髮,還被那八婆打了一記耳光的時候,王小茹和郭洋兩人氣得肺都炸了,差點又掄起玻璃瓶衝出去找那鄭茹拚命。

徐麗麗趕緊將後續的轉折三言兩語的倒了出來,更是著重的將鄭茹被陳墨暴揍,最後還磕頭道歉的事情儘可能的說得詳細,以解她們心中的戾氣。

聽完了整件事情,知道最後是陳墨出手,不僅僅將鄭茹給揍成了豬頭,還讓她下跪道歉,王小茹和郭洋兩女這才覺得解氣。

王小茹朝陳墨豎起了大拇指,「陳帥哥,你倒是很有男人氣概。那鄭茹就是欠揍,把她打成豬頭還是便宜她了,當時你就應該將她的手腳都給打斷,讓她滾著走。」

陳墨又是一陣無語,心道,你丫的站著說話不腰疼,真要這麼做了,那事情可就很難兜住了。

要知道,當時圍觀的吃瓜群眾可不少,要是真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弄斷鄭茹的手腳,那場景可就太殘暴了。

這樣一來,他就是有理也變成沒理。

畢竟折斷手腳什麼的,實在是太過了。

郭洋也是一解之前的鬱悶,「這簡直就是一出完美的英雄救美嘛!陳帥哥,這頓飯你別掏錢,讓我來請你吧!」

陳墨沒有答應,他今天可是在郭凜的身上狠狠的賺了一筆,哪裡用得著幾個女孩子掏錢。

「說好了我請客的,誰也不能搶。」

徐麗麗沒有將陳墨坑郭凜五十萬的事情說出來,畢竟這個事情與她們無關,她也知趣的沒有去曝光人家的隱私。

不過知道他賺了不少,所以徐麗麗也沒有跟他客氣一頓飯,這就站起來道:「姐妹們,這次就讓大帥哥請客吧。下次咱們再請回來就是了。」

寢室大姐頭髮話了,王小茹和郭洋也沒有再強求。

一頓飯,可謂是吃得其樂融融。

從飯館出來的時候,徐麗麗三人很有默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齊聲道:「我們三個還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安清雅疑問道:「哎,姐姐你們有什麼事呀?」

「一點兒小事而已,你好好陪著陳帥哥就行。」王小茹揮揮手,隨後三人手拉著手,很快就走沒影了。

聽見這話,安清雅終於反應過來。敢情她們是不想當電燈泡呀!

呸,我跟陳哥是清白的,哪裡來的電燈泡!

安清雅在心裡羞啐道。

「小雅,我們走一走?」陳墨建議道。

安清雅點了點頭,沒有意見。兩人飯後一起散步,又不是第一次了。

兜兜轉轉兜,兩人來到了一處湖泊。

湖面波光粼粼,煞是好看,偶有清風襲來,沁人心脾。在湖泊周圍,栽種了不少枝繁葉茂的樹木,遮蔽了烈陽。

綠蔭下,湖泊邊,還設了一道道青灰色的長板石凳,供人休息歇腳。

「咦,這學校里怎麼還有一口湖泊,弄得跟公園似得。」陳墨詫異道。

安清雅輕輕笑道:「這個湖泊叫鏡心湖,據說當年建校之前就存在了,後來正式修建學校的時候也沒有填掉,反而種上了花草樹木,成為學校里的一處景觀。 重生之我有靈泉 之前我和徐姐去食堂打飯,本來就是打算來這裡一邊吹著涼風,一邊看著湖景吃飯的呢!」

「你們倒是好雅緻!」陳墨調笑道。

「那是!」安清雅努嘴道:「我還去七號食堂打了你最喜歡吃的燒雞飯呢,可惜盒飯被打翻了。」

陳墨訝然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燒雞!」

無論是在山上還是下了山,他一直都對燒雞情有獨鍾。

可平日里吃飯的時候,他都不挑食,可以說幾盤菜都是雨露均沾,安清雅是怎麼知道自己喜歡吃燒雞的。

安清雅嘻嘻笑道:「我怎麼不知道,陳哥你看見燒雞,雙眼就放光。」

陳墨汗了一下,「有沒有那麼誇張!」

「有的有的,否則你吃飯不挑食,自己也沒說喜歡吃什麼,我又怎麼會知道呢!」和陳墨說話的時候,安清雅嘴角總是不自覺的揚起好看的弧度,笑容怎麼也停不下來,就像……就像痴女一樣……

「陳哥,下次我們去七號食堂吃飯,那個燒雞聽說超級贊,你一定會喜歡的喔!」

「那敢情好!」陳墨笑呵呵的找了處無人的石凳做了下來,拍了拍身旁,示意安清雅坐下,「過來,我給你把一下脈,查一下身體。」 安清雅的病用現代醫學儀器很難檢測出來,但陳墨卻是診斷的清楚明白。

心臟先天缺陷,雖然缺失的那一角很微小,但也足以引發大問題。

好在經過那次施針之後,她的情況就已經穩定下來,並且在日趨好轉。

不過今天發生了鄭茹這件事,難免會影響到她的心情。

被人當眾揪頭髮,還被扇耳光,這件事擱誰身上,都會覺得自尊心受損!

安清雅只是個十八歲的女孩,陳墨擔心她想不開,影響到心情,甚至進而對身體造成損害,所以在給她檢查一下身體的同時,也打算跟她好好談一談,開導開導她。

診完了脈,又問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陳墨開門見山道:「小雅,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

安清雅想了一下,很快回道:「很好呀!那怪病也不發作了,吃得好也睡得香呢!」

「那心情呢!今天心情怎麼樣?」

安清雅朝他翻了個很好看的白眼,道:「陳哥,你覺得我今天心情能好么!」

「怎麼個不好?」

「有點小生氣,有點小鬱悶,還有一點兒小憋屈。」

陳墨差點被她這話給逗樂了,不過見她滿臉郁色,他還是強忍下來,明知故問道:「是因為鄭茹那事吧?」

「恩。」

安清雅點了點頭,苦著臉鬱悶道:「陳哥,我今天好丟臉,被人揪頭髮,還被打了一巴掌。」

陳墨很理解,這事換了誰都難以接受。

即便鄭茹的模樣要比安清雅凄慘十倍百倍,並且還當眾下跪道歉,可傷害了就是傷害了。

儘管鄭茹已經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對安清雅造成的傷害,依舊不可能抵消磨滅。

看見安清雅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姣好的臉蛋都皺了起來,陳墨就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應該再去找鄭茹算一次賬。

「小雅,對不起,當時我要是在你身邊,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陳墨有些歉然。

安清雅笑了起來,「陳哥,你答應做我的私人醫生,又不是給我做貼身保鏢,怎麼可能時刻都在我身邊呢,難不成你還要附贈貼身守護呀!」

陳墨認真的點頭說道:「必須附贈啊!你是我的病人,我就要對你負責的。一切影響你病情的因素,就都關我的事。」

「那以後我病好了呢,你是不是就不管我了。」安清雅問道,清亮的眸子里充滿了幽怨,還夾帶著明顯的忐忑。

陳墨笑笑,「怎麼會!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哥永遠罩著你。」

「陳哥你對我真好。」

安清雅立即笑顏如花,一顆心不知為何,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

陳墨剛想說話,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道落水聲。

「撲咚!」

兩人下意識的回身往湖泊望去,只看到一片翻起的白色水花。

有人落水了?

鏡心湖周遭並沒有設置圍欄,而是別出心裁的栽種了一圈鮮艷的大枝花。既能形成一道綠色防護,又能夠點綴湖泊,給優美的鏡心湖再增添一分色彩,可謂是一舉兩得。

按照標準,鏡心湖的防護措施算是做得非常足夠了。

只要不是存心想要跳湖,發生事故的情況微乎其微。

此時是中午,鏡心湖附近的人不少。

聽見落水聲,周邊的人很快反應過來。可當他們朝湖面看去的時候,卻是和陳墨與安清雅一樣,並沒有見到水中掙扎的人影,只看見一蓬逐漸沉寂的水花。

「哎,這是有人落水了,還是哪個無聊的人朝湖裡扔石頭?」

「往鏡心湖裡扔東西,要罰五百塊錢呢!」

「我看吶,估計是有人落了什麼東西下水了。」

「是人……是人落水了……我親眼看到的,是個女人,你們誰會游泳,趕緊下水救人!」一個戴眼鏡,長相斯文的男子叫了起來。

「這鏡心湖不深,要是人落水了,也不至於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沉底吧?」

「人命關天你還扯這些,真是有人落水了。」眼睛男滿臉急色。

瞧見他這模樣,眾人寧可信其有,也不敢信其無了。

「真有人落水了?我靠。」

「我會游泳,我下水去救人。」

「我也學過游泳……」

「人多力量大,我也下水。」

周遭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但也不乏會游泳的人,好幾個男生扔下T恤衫,光著膀子,鑽進了水裡撈人。

陳墨比他們快了一步。

在那個眼鏡男說掉進湖裡的是人而不是雜物的時候,他就迅速的將口袋裡的錢包手機針盒統統扔給了安清雅,然後連衣服也來不及脫,就躍進了湖中。

鏡心湖的面積不大,湖水也並不是那麼渾濁,陳墨下水之後,真力凝聚在雙目之上,很快就找到了落水者。

當他靠近落水者的時候,才愕然發現,落水的人還是個熟面孔。

一身職業麗人套裝,頭髮高高盤結起來,即便是在水裡,她也依舊美艷動人。

這個落水者赫然是醫學院的美女教授——趙秋硯。

只是她已經失去了自主意識,昏迷了過去。周遭的湖水咕咚咕咚的不斷灌入她的口鼻,情況危急。

除此之外,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還有一道皮開肉綻的傷口,在不停往外冒血。

陳墨沒有時間去查看她的傷口,當務之急是趕緊將人給撈出水裡再說。

可當他伸手去拉趙秋硯的時候,卻發生她的兩隻腳都被水草給纏住了。

靠!

陳墨在心裡爆了一句粗口,但動作也不慢,一隻手化掌為刀,玄陽真力瞬息爆發,斜斜的朝那捆著趙秋硯的水草斬出。

嘩啦,湖水被這一記掌刀給劈開,纏在趙秋硯腿上的水草當即被斬斷,陳墨立馬抱著她的身子,衝出水面。

從跳進湖裡到將人給救上來,前後花了不到三分鐘。

那些男生才剛剛下水,還沒游幾下呢,就看到陳墨拉著一個昏迷的女人,已經上了岸。

「靠,英雄救美被人搶先了。」

「你還管這些,趕緊上去,看看人怎麼樣了再說。」

「咦,這人看著好面熟啊!」

「我去,這不就是剛剛在外語學院暴揍系花的威猛哥嘛!」

「威猛哥?這麼挫的外號你也敢喊出來,你遲早藥丸。」 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

落水的確實是個女人,並且還是個名副其實的超級大美女。

可是美女只有一個,英雄也被人搶著給當了。

幾個剛剛光著膀子下水的男生只能悻悻的從湖裡爬上去。

人命關天,陳墨哪裡有空去理會其他人。

將趙秋硯從水裡撈出來之後,陳墨就用指頭去摳趙秋硯的嘴巴和鼻孔。

摳了幾下,確定沒有異物阻塞之後,陳墨就立馬將她身上的修身小西裝給拽下來,隨後兩手抓住她的襯衫衣襟,粗暴的往兩邊扯開。

bia,bia,bia!

襯衫上的紐扣一顆顆崩飛了出來,露出內里無瑕如凝脂般的肌膚和那包裹著高峰的淡紫色胸衣。

做了這些,陳墨還覺得不夠,伸出手探到趙秋硯背後,將她緊貼在脊背上的排扣給打開。

吧嗒!

鎖扣被解開,趙秋硯胸前的宏偉頓時就失去了束縛。

當然,為避免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走光,陳墨並沒有將那件胸衣給摘下來,就讓它那樣鬆鬆垮垮的掛在該在的地方,還將旁邊的小西裝蓋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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