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這丫頭很不錯。”

“嗯。”

“娶了吧!”

“嗯?”

“嗯個球,別裝傻,那丫頭雖然只是半妖,卻天生麗質,冰雪聰明,配你可以了。”

“我不是——”

“不是什麼?別說你不喜歡那丫頭。”

大牙無語,揮手道:“我去濱州了!”

“這就對了,切莫辜負好時光!”

不到中午,老貓找到我。

“滾吧,看見你那帥臉就煩。”我踢了老貓一腳。

“哈哈,可惜天下美女愛看。”

“臉真他麼大。”我呸了一口。

老貓笑了幾聲,突然嚴肅道:“就不知道我那便宜師父門規如何,苦不苦逼。”

“你打算去找陶景道長了?”

“嗯,遲早要去的,跟我家老爺子回一趟朝陽溝,然後便啓程。”

老貓和姚叔走後不久,艾魚容跑過來,說韓千千不見了。

我翹着腿,抿着茶,笑道:“那小丫頭看上老貓了,早就悄悄跟上去了。不過,她的對手可不少啊!”

艾魚容暗啐了一口,轉而問我道:“那位羅姑娘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該怎麼辦怎麼辦。”

“那該怎麼辦?”艾魚容盯着我。

“送出去,願意回歐羅巴就幫着訂張機票。想留在華夏,就幫一幫。”

艾魚容笑了,轉身離開。

豪門公子買二送一 我則搖頭不已。

“小子,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老子也該走了。”

“老天狗,我還以爲你掛了呢,自從光明山回來就一個屁不放。”

“滾蛋,老子這才養足一些力氣。”

“老天狗,你別急,再陪我走一走,而後咱們爺倆就一拍兩散。”

歐羅巴。

恢復七七八八的撒旦喜歡帕蘭加小鎮,我就把小鎮交給了他,並且留下那一小塊黑色的石頭。

“蛋蛋,看看這小石頭對你有用沒?”

“冥河原石!這可是好東西啊,有了它,我更有信心早日重返冥界了!”

“接着!”

“多謝!”

解除生命共享之後,我離開小鎮,放出薩米基納,騎着他來到羅斯基勒大教堂舊址。

“雅努斯,在這裏開一家冥店,皇室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會有人來幫忙。”

“遵命。”

機關城外海域,鮫靈兒一衆人魚復歸大海。

機關城內,我留下老蝠頭統領嗜血蝠妖和灰人族。

歐羅巴舊勢力盡除,從此我這冥軍,便是無敵的存在!

半個月後,法蘭西逐步恢復生產。光明山一役之後,聖教王國一夜之間消失無影無蹤,羅馬城在陷入短暫失控之後,也終於安定下來。

沒過多久,整個歐羅巴都在傳頌冥王的戰績。而這時,歐羅巴的分店也正式營業了。

一年後,大荒山外,耀火消散。

“老天狗,你真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世界那麼大,老子想去看看。”老天狗化一道流光,消失。

秦楚齊拉着我的手,把頭慢慢靠在我的肩膀上,說道:“我也想去看看。”

我輕輕地撫摸她隆起的肚子,笑道:“咱們走!帶上魚容和婆雅,先去鶴鳴山看看老貓過得怎麼樣,聽說陰語兒那小丫頭也被老爹準了假,早飛過去了。”

——————————————

這本《冥店》還是完結了。

老魚在這裏感謝一直支持鼓勵我的書友朋友們!沒有你們支持,老魚不可能寫下去!

老魚再次鞠躬感謝!!!等我回來!!! 大家在長途汽車上面,瞧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是否有過想入非非?

對方要是稍微熱情一點,你是不是還會想着跟對方發生一點兒什麼超友誼的關係呢?

回答“是”的朋友,請聽一個樓主一段親身經歷,再好好想一想。

2013年的夏天,我接到母親病重的電話,匆匆忙忙訂車回老家,我們家裏是不通火車的,在東官厚街那裏,有到我們縣上的臥鋪大巴,我就是去那裏訂的車,在車站的時候,我買好票,等車的時候瞧見一個女孩子,長得那叫一個漂亮,有點兒像是臺灣女神林志玲,只是沒那麼高,不過胸口鼓鼓囊囊的,看得人臉上直髮燒。

這樣一個九分的單身美女,在這樣一個長途汽車站裏,拖着行李箱等車,讓人看得想入非非,我坐在她的斜側方,不斷偷瞄,想着她要是跟我同一輛車,該多好?

還真的是想什麼來什麼,等發車的時候,我發現那美女還真的跟着一起上來了。

到了車上才發現,她居然還跟我一起,都在車尾的上鋪,並排一起。

這情況讓我像喝醉酒了一樣,腦子裏燒乎乎的,試圖跟美女討點近乎,結果又找不出什麼話題來,這時旁邊有一個殺馬特少年跟這美女聊了兩句,問她是不是晉平人之類的,想套一套老鄉的近乎,結果美女用很標準的普通話禮貌否認了。

殺馬特弄了一頭大紅色的爆炸頭,城郊洗髮店出來的洗剪吹,他還有點兒不甘心,又繼續用滿是方言口音的普通話跟那美女繼續套近乎,結果美女表現出了冰山美人的一面來,愣沒再理他。

殺馬特碰了一鼻子灰,恨恨地就不說話了。

旁邊又有一箇中年人請美女吃零食和水果,還故意晃悠着他脖子那根又粗又亮的大金鍊子,結果也碰了壁,這一下,大家都知道這美女不好惹,也就沒有再湊近乎了。

我這人本來就不太擅長搭訕,就沒敢試,又加上心急母親的病情,就在手機qq上面,找我在老家的幾個同學問了一下。

問了一遍,才發現我母親根本就沒有住院,更不用說什麼病急,後來我找到我鄰居大姐問了一下,才知道我被叫回家的具體原因,居然是相親。

聽說是我母親孃家一大哥幫着介紹了一個女孩子,模樣和人品都不錯,條件很好,我母親就急了,怕我以工作忙爲由不肯回來,就說了這麼一個謊,想把我先誆回去再說。

我一開始聽了很生氣,不過想一想自己假都請了,人也已經在長途汽車上,就只有咬牙認了。

我總不能跟我老孃吵一架吧?

從東官到晉平,差不多要二十多個小時的車程,晃晃悠悠開了幾個小時,我弄清楚事情之後,瞧了一眼旁邊的那美女,發現她拿着一蘋果手機,好像在玩微信。

我瞟了一眼,不敢多看,卻不動聲色地也打開了微信,然後搜索起了附近的人來。

我本來是抱着碰運氣的想法,沒想到一打開,都沒有下拉菜單,就看到了一個美女,雖然磨了皮、美了白,眼睛還大了一圈,跟電視上的嫩模一樣,但是仔細看,還是能夠確定她就是我身邊的這個大長腿美女。

我下意識地望了旁邊一眼,然後偷偷摸摸地點進去看。

我本來是想看一下對方相冊的,沒想到被屏蔽了,看不到,但是在簽名欄裏面,卻發現了一行字:300一次,500兩次,包夜1200,謝絕議價。

這簽名沒頭沒腦的,一般人或許根本就看不懂,但是我的眼睛卻瞬間亮了。

Wωω ◆ттκan ◆c o

這尼瑪根本就是兼職qm啊。

咳咳,大家別以爲我是老司機啊,事實上這些知識都是我一朋友阿龍教我的,平日裏聊天的時候,總是聽他說得天花亂墜,不過我卻從來沒有敢去嘗試的。

我膽子小,也放不開。

我看了一下微信,又小心瞄了一眼旁邊的那位美女,越看越不像。

像她這樣九分的美女,怎麼可能是這種價格呢?

我又不是沒有瞧見過阿龍qq上面的那些照片,聽他跟我講,這些出來兼職賺外快的妹子,一般照片都是假的,真人比照片差好多。

說句老實話,我旁邊的這個妹子,就這樣貌,不管整沒整,去海天盛筵都足夠了。

我稀裏糊塗想了一路,大巴在高速服務站停下,司機讓我們下車去解手,憋得一肚子火的我忙不迭地爬下去,結果腦袋被撞了一下,擡起頭來,才發現打我的,卻是隔壁鋪的美女。

她瞧見不小心拐到了我,趕忙跟我道歉,細聲細氣的,那聲音,哎喲……

我的骨頭都酥了。

我十分大方地表示沒有關係,一路跑到廁所,把膀胱裏面的水放了出來,洗完手了之後,毫不猶豫地直接加了那美女的微信號碼。

我想着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滿心期待,結果加了人家,人家卻根本沒有甩我。

這情況讓我鬱悶了老半天,覺得可能是那妹子認出了我來,有點兒不好意思,就沒有加我。

短暫休整過後,大巴繼續出發,我躺在臥鋪裏,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身子裏好像長了蟲,左右都不舒服,過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我感覺到褲袋裏面的手機輕輕一震,心一下子就跳了起來,趕忙摸出了一瞧,發現微信居然驗證通過了。

還沒有等我欣喜,那妹子就發了信息過來:“你就是旁邊的這個帥哥吧?”

妹子如此主動,搞得我有點兒不好意思,我下意識地看了對方一眼,結果發現她根本就沒有看我,表情也是冷冰冰的,弄得我莫名其妙,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不過即便心中忐忑,也按捺不住我那顆躁動不已的“愛美之心”,我趕忙回覆了一句:“呵呵,看到附近的人裏面有你,就加了,沒想到你居然驗證通過了。”

妹子很直接:“看到我的簽名沒,帥哥可以打八折。”

看到這信息,我當時就有點兒按捺不住了。

原本以爲這冷冰冰的妹子會害羞,沒想到比我奔放得多了,相比之下,我反倒是啥都不懂的純潔孩子。

我的心裏翻騰不已,不過仔細算算賬,三百一次,八折二百四,差不多我兩三天的工資。

挺貴,不過工資隨時都可以掙,但能跟我身邊這個跟林志玲一個級別的女神親近的機會,錯過了,這輩子我估計都不可能再遇到了。

想到這裏,我頓時就那啥上了頭,忙不迭地回覆道:“好啊,相逢即是有緣,不過咱在哪兒弄?總不能在這大巴上面車震吧?”

妹子發了一個笑臉給我,然後回道:“到晉平吧,或者半路吃飯的時候也可以,看哥哥你咯。”

一句話搞得我毛活活的,恨不得現在就拉着美女的手鑽小樹林。

我還想跟着美女調調情,聊一聊別的,結果對方卻並沒有再回復我,我轉頭過去的時候,發現那妹子卻是閉目養神起來,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看着她那瑩白如雪的秀美側臉,讓我根本就沒辦法把剛纔微信裏面跳動的頭像,跟她聯繫起來。

不過想一想我十幾個鍾之後,說不定就能夠跟這個全車男人都垂涎的美女相擁在一起,負距離接觸,做些少兒不宜的羞羞事情,頓時就忍不住激動。

時間不知不覺就變得好漫長了起來,到了晚上的時候,大巴離開了高速,走省道,在廣南玉林一家路邊的飯店停了下來。

這飯店很大,是專門做過路大巴的生意,一般來說都跟司機們有聯繫,不但讓他們免費吃飯,而且還有回扣,所以司機一般都愛帶人來這裏。

我白天的時候有點兒興奮,到了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看到人都下車了,就跟着走了下來。

我沒看到隔壁鋪的美女,只有隨人流到了飯店大堂。

過路酒店,實在沒有什麼好講的,一個盒飯十五塊,裏面油白菜加點肉絲,方便麪十塊一桶,免費供水,想吃好的上二樓,跟司機一起吃,不過得花一百多。

我路上自己帶了點餅乾啥的,並不餓,在大堂裏逛了一圈,沒什麼興趣,就出來透點風。

沒想到我剛剛一走出來,剛纔不知道去了哪兒的那個妹子突然湊到我的旁邊來,嘴脣在我的耳朵邊低聲說道:“哥哥,這裏有房間,要不要找個地方來一發?”

對方口鼻裏的氣息柔柔的,吹在我的耳朵邊,弄得我頓時就有點兒激動了。

不過我好歹還是有些理智,對她說道:“吃飯時間才一個小時,怕是來不及了?”

在旁人面前宛如冰山一樣的美女這時卻吃吃地笑了起來,用手指頂了一下我的後背,然後劃了一個圈兒,調笑道:“哥哥你有這麼猛麼?我倒是想要看看呢……”

我按捺不住了,趕忙帶着她到飯店旁邊開了一個房間。

我匆匆忙忙地進去,打開燈,美女說先去洗個澡,接着就進了浴室去。

這兒的浴室跟房間是用磨砂玻璃隔斷的,裏面模模糊糊,倒是能看清楚三分,我在外面瞧着,看見這妹子把衣服脫了,露出苗條的身材,然後在蓮蓬頭下面沖洗……

那場面看得我熱血沸騰,腰都直不起來。

咳咳,是男人,應該都懂的。

我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是粗暴點呢,還是該客氣客氣,又或者表現得流氓一點?

那妹子在浴室裏洗了十多分鐘還沒出來,弄得我有點兒急躁了。

時間不多,我鼓起勇氣,脫得只剩內褲,然後摸到了浴室邊來,想進去一起呢,結果手剛剛摸到玻璃門,就發現門縫那裏,居然有紅豔豔的鮮血,緩慢地溢了出來…… 說句實話,看到門縫那兒鮮血的一剎那,我的內心幾乎都有點兒崩潰了,強忍着不適應,對裏面沖涼的妹子說道:“夏夕,你是不是親戚來了啊?要真是的話,我們就先別弄,這對你身體不好……”

夏夕是這妹子的微信名,後面還跟着一個英文widow,以及表情符號,我就沒有都念完。

聽到我站在浴室門口說話,妹子有點不耐煩地說:“不是大姨媽啦,哎,你這人好囉嗦,到底要不要做?不要的話,留一百五在這裏,自己出去。”

剛纔還柔情似水地喊我“哥哥”,現在就那副態度,當真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我心中也有點惱火了,想着我若是直接走,說不定她糾纏起來,我的臉面也無光,但是要真的留個一百五十塊——我招誰惹誰了,啥都沒幹呢,就破這財?

再說房都開了……

得得得,我管你大姨媽還是小姨媽,老子血染風采,當做看不見就行。

下定這樣的決心,我也把態度弄得強硬起來,對她說道:“還有一會兒就發車了,你到底要洗多久?把門開了,我要進去。”

浴室裏面的水灑一下子就停住了,整個房間都靜寂無聲,妹子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發聲說道:“你真的要進來?”

我自然確定,既然決定花錢了,那還顧忌個啥呢?

想到這裏,我使勁兒推那玻璃門。

一開始我推不開,裏面好像有什麼東西擋着,後來我有點兒惱火了,想着我堂堂一大男人,難道還不如你一女的有力氣?

於是我就使勁兒往裏面推,過了一會兒,那妹子好像受不住力一樣,門終於鬆了一下,結果我用過了力,一下子就衝到了裏面去,也不知道撞到了什麼,就感覺頭“砰”的一聲響,直接天旋地轉,倒在了原地。

……

我是第二天早晨的時候給冷醒過來的,整個人趴在浸滿污水的浴室裏,皮膚浮腫,聽到滴答滴答的水滴聲,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感覺到腦袋疼得要命,摸了一下天靈蓋,那裏有一個口子,已經結痂了,不過周圍倒是黏糊糊的,我看了一下手掌,上面全部都是血。

我扶着牆站起來,感覺渾身痠痛,好像被一百個大漢給蹂躪過了一般。

出了浴室,我跑到房間裏來,才發現我所有的衣服和其他東西,包括錢包、車票、身份證和銀行卡之類的,都不翼而飛了。

我把自己包裹在牀上的白色被子裏,摸着疼得要命的腦袋,想了一下,知道自己是中了仙人跳。

常年混在廣東,我又不是剛出茅廬的學生崽,自然知道“仙人跳”是什麼東西,不過實在是沒有想到在這長途汽車上面,居然也會碰到這樣的事情。

唉,都怪我鬼迷心竅。

其實我也知道這樣的貨色,絕對不可能這麼便宜的,但男人就是這樣,那啥來了,腦子就變成了漿糊。

我坐在牀上,望了一眼牆上的鐘,顯示是第二天的早上七點,想了好一會兒,這才用枕巾抱住頭,毯子包裹住身子,然後走出了房門。

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四角褲,我這樣的形象實在是很挫,不過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倒也沒有太多擔心的事情,跟酒店前臺那裏說了一下,對方幫我報了案,趁着等警察過來的時間裏,我又打電話把銀行卡和支付寶這些都掛了失,連手機號碼也給停了。

忙完這些,飯店前臺給我找了一套衣服來,是他們廚房幫工的破工衣。

我也不敢嫌棄,剛剛穿好,警察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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