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帝微微皺眉,快速查看腦海中信息,冷冰冰道,「鬼門?」

一直以來,楚帝都懷疑鐵木真能夠在最短時間內,登上大汗帝國帝位,背後一定有強大的勢力支持。

這鬼門倒是藏匿的詭秘,一直沒有他們任何消息。

今日鐵木真終於讓他們暴露了。

楚帝眸子冷冽,殺氣迸發,前行中,太虛鎧甲,遮天犼戰袍,九龍聖冠出現在身上。

大帝之威釋放,靈光索繞,金芒萬丈,整個人彷彿一尊天之神。

帝威無窮,遮天蔽日。

「殺!」

「往死里打,未經朕允許,敢入楚國之地,唯有一死!」

冷冰冰的聲音落下。

背後兩道光束貫穿九天,彷彿要斬斷星河一般。

唰!

唰!

兩道光束威力無窮,凌空斬落而下,天穹寸寸崩塌湮滅。

楚帝環顧左右,視線從金毛獅王和步驚雲身上劃過。

兩人手執屠龍刀和絕世好劍,活脫脫兩尊殺神護法,站立在楚帝左右。

彷彿,在告訴所有人,膽敢上前一步,殺!

四王和鐵木真在刀光劍影壓迫下,前行的身影戛然而止。

吼吼!

吼吼!

無窮的獸吼聲激蕩九霄,四王背後出現一道道凶獸巨影,兇殘的獸威席捲天地。

四人身影瘋狂擴張,彷彿狂化了一般。

楚帝瞥了眼四人,冷笑一聲,「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方神獸?你們確定不是前來逗逼的?」

先前楚帝見到過青龍王的血脈凶獸,是一直奇醜無比的三頭地獄犬。

相比於青龍王,白虎王,朱雀王,玄武王三人的凶獸血脈,更加的無法無天,簡直就是奇葩。

一隻玄冥貓,一隻三頭邪鳥,一隻烏龜。

也就玄武王的凶獸血脈和玄武接近點,其他的楚帝真的不敢恭維。

就這樣,他們也配以四神獸命名稱王。

真是讓人貽笑大方。 氣氛融洽個鬼!剛剛她會老實說出來,還不是因為這個老太婆抓住了她的把柄,用姚六爺的安危威脅她?!

張老姨娘幾乎目呲。

顧清菱繼續笑眯眯的說道:「也不知道你那個做了晉郡王府的側妃的女兒要是知道,你為了一個兒子就老實招供了一切會是一個反應?而且到現在為止,你都只在為你那個兒子考慮,從來都沒有考慮考慮你的那幾個女兒……你可是有三個女兒呀~」

嘖嘖嘖……

顧清菱真的是服了,她知道這個世界的人重男輕女,陳老姨娘就算了,想不到這個隱藏的很深的張老姨娘竟然更加嚴重。

張老姨娘不會為了那個兒子,其他的女兒都不要了吧?

「你想對我的女兒做什麼?!我已經什麼都交代了,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只希望你給這份認罪書畫個押而已,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會不想認了吧?」

「我不是已經認了嗎?是生是死,隨你處置,為什麼還要我畫這個押?」

「當然是留下證據啊,萬一你以後反悔了怎麼辦?」

張老姨娘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向了顧清菱:「你不打算直接處死我?」

「我看上去像那麼心狠手辣的人嗎?我只是負責調查清楚,至於你到底是生,還是死,由老天爺決定。」就算張老姨娘要死,也不能死在她的手裡。

「你說的是真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張老姨娘趕緊問道。

「當然是真的。」顧清菱居高臨下的望著她,晃了晃手裡的認罪書,「簽不簽?」

「簽。」

……

看到張老姨娘這麼快就改變了主意,顧清菱微微挑了一下眉。

這個女人不會還以為她能逃出生天,來一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吧?

果然會叫的狗不咬人,不會叫的狗吃肉啃骨,這個張老姨娘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呀!

拿到張老姨娘的認罪書以後,顧清菱笑眯眯的說道:「張老姨娘,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在打什麼主意,你不會真的覺得你活著,就還有機會吧?我只是想提醒你,有了這個東西,不管是你的兒子,還是你的女兒,這輩子都別想再出頭了。」

言下之意就是,要是張老姨娘再敢在那裡跳來跳去,她就把這東西捅出去,讓張老姨娘那個做了側妃的女兒沒有好下場。

呵呵!

晉郡王府的側妃怎麼了?

你有這麼一個親娘,還想那個晉郡王寵愛你?

想得美。

張老姨娘心裡一堵,可她也知道,她沒得轉折,如果她想活下來,就得把把柄親手送到對方手裡。

不過張老姨娘不急,當年年輕的時候,她就能算計了這個老太君一把,難不成老了老了,她還玩不過這個老女人?

心裡這樣想著,張老姨娘面上卻沒有露出來,深深地低下了一個頭,老是認錯:「妾身自知自己是罪孽之身,不敢妄求出去,從此以後,妾身將進入佛堂,吃齋念佛,為老太君和整個姚家祈福……」

顧清菱打斷她,說道:「祈福就算了,我怕你暗中詛咒我,讓我早死。何況這佛堂你都不知道住了多久了,要是它真的能夠讓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你老早就應該『放下屠刀,立即成佛了』,可既然這玩意兒還是沒用的,頂多就求一個心理安慰。所以啊,什麼佛不佛的,我也不信了,到時候我對你另有安排。」

張老姨娘袖間的手緊一拽,警惕的詢問道:「不知道太君將如何安排罪妾?」

顧清菱小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也不說話,只是揮了揮手臂,讓人把人帶進來。

然後,張老姨娘看到了讓她絕望的一幕——因為帶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陳老姨娘。

顧清菱身邊的下人連忙把陳老姨娘身上的繩子跟帕子拆掉,早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陳老姨娘就跟一條脫了韁繩的野狗似的,直接朝張老姨娘撲了過去。

「張老姨娘,你居然敢這麼對我,我要殺了你——」

陳老姨娘不管不顧的飛撲過去,伸出的時候直值得掐向了張老姨娘的脖子。

張老姨娘嚇得尖叫:「老太君,你居然敢騙我,你不是說不會告訴她的嗎?」

「我掐死你——」

「你冷靜一點,事情不是這樣的,我是被逼的……」

……

可惜這種時候,陳老姨娘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她當初因為性格魯莽,做事衝動被張老姨娘選中,沒想到有一天,這枚苦果還得張老姨娘自己咽下去。

張老姨娘幾經掙扎,可她天天吃齋念佛,養了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哪裡是野蠻不講理,跟潑婦似的陳老姨娘的對手啊,沒有一會就被對方掐住了脖子。

張老姨娘頓時感覺到呼吸困難,痛苦的翻了白眼。

一旁,顧清菱當做沒有看到,還仔細的將那張差不多幹了的認罪書折好,跟身邊的大丫鬟春天說道:「你說,今天的天氣怎麼這麼好呀?挺適合曬被子的,我床上的被子,你讓人曬了嗎?」

大丫鬟春天自然知道老太君的心情為什麼會好,開心地說道:「回老太君,您放心,您院子里的被子三天兩頭都有曬,就算缺了今天的也不打緊,全都是太陽的味。」

「哦?你知道太陽是什麼味道?」

「奴婢哪知道太陽是什麼味道呀,這不是聽老太君平日說的嗎,難道老太君不知道太陽的味道?」

顧清菱笑著罵了大丫鬟春天:「你這個丫頭,簡直就是一個大滑頭……也就我一個老太婆忍受得了,你要是換了一個脾氣差一點的,看人家還不把你的皮給揭了。」

「嘻嘻嘻……」春天一臉笑嘻嘻的樣子,「所以奴婢你才說奴婢的命好呀,遇到了老太君,是奴婢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這邊有說有笑,一副開開心心的樣子,另一邊張老姨娘已經被陳老姨娘掐的失去了意識。

不需要顧清菱出手,自然有老婆子負責攔下——陳老姨娘可以教訓張老姨娘,但不弄弄死她。

被攔下來的陳老姨娘十分不服氣,大叫道:「你攔我幹什麼?我要弄死她!」

「她居然敢害我早慘,害死了我的孩子,她怎麼敢?」

「我的兒子呀,我可憐的兒子。」

…… 她在唐家處境不好,基本上都是和媽媽住外面,母親住院需要巨大花費,唐景平給了一兩次就不給了,一直都是在醫院賒賬,老太太將錢填上的。

她更不好意思開口要更多的錢吃吃喝喝,只要能吃飽穿暖就行,她真的沒多大的要求,所以都十八歲了,發育有些緩慢。

很顯然,她有些清湯寡水。

「嗯。」

沒想到封晏沒有反駁,反而認真點頭。

後續能開發到什麼程度,他很有自信。

她臉通紅的彷彿要滴血,不敢再說話了。

女員工辦事迅速,很快拿來了乾淨的衣服。

她進裏屋洗了個澡,渾身都舒爽了,換上新的衣服。

封晏推了後面的行程,在屋內看書,看她頭髮半乾的出來,自覺上前。

「我幫你吹。」

「不用,我可以自己來。」

「如果你只是不習慣的話,那你就要慢慢適應。以後我們的生活會互相滲透,做任何事都可能會有對方的影子。你可以不習慣,但不能拒絕。你可以當做命令來執行,乖。」

明明說的一板一眼,十分嚴肅,但最後一個「乖」,瞬間讓整句話的意思都緩和了。

她身子僵硬,任由他溫柔地吹弄頭髮。

他的動作熟稔,似乎不是第一次。

她都有些好奇,他怎麼會的?

「你竟然幫人吹頭髮嗎?」

她一時沒忍住,問了出來。

話一出口又覺得不妥。

她會不會幹預過多?

但封晏沒有生氣,面色平緩的解釋:「我做過一個夢,夢裏和你家長里短,撫育孩子。我經常給你吹頭髮,就像現在這樣。」

他已經不知道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個夢。

但萬幸的是,不論是真是假,唐柒柒都陪伴在他身邊。

唐柒柒聽到這話,自然是無條件相信的,封晏沒必要欺騙自己。

她不知道為什麼,隱隱鬆了一口氣。

頭髮很快吹好了,頭髮蓬鬆柔軟,如瀑如布散落在後背。

新衣服是水藍色的短裙,襯得她皮膚白的發光,小臉乾淨皎潔,惹得他喉嚨微微發緊。

「對了,你來找我是做什麼的?」

唐柒柒差點忘了來這兒的目的,她趕緊說道:「新聞……你看到了嗎?娛樂頭條,有人爆料我們交往親密,不是我泄露的,我也不知道……」

話音未落,眼前的俊容不斷放大。

她餘下不安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里,任由他索取。

他一邊啃噬,一邊輕聲喘息。

「嗯,我爆料的。」

「你……唔……」

他抱起她嬌小的身子,一路吻著到了床上。

她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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