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古天地之中.天緣卻是手指微動.眼睛也是緩緩的睜開.隨著天緣的雙眼的睜開.周圍的人卻是一個個的碎裂.直接消失在蒲團之上.

而三大器靈則是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天緣眉心的那太極的印記.三大器靈卻是全部跪下來.高喝道「恭喜主人晉級太極.」

聞言.天緣卻是冷冷的說「太極既是頂點也是終點.沒有想到出關之後.我竟是會以這種方式隕落.」

「主人.你在說什麼.」何輝道.

「世事天機不可泄露.我們走吧.」天緣沒有解釋太多.便是衣袖一揮.將三人收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隨後身形微抖.卻是來到了山洞之外.而八位護法也是出現在天緣的面前.朗聲道「見過盟主.」

「你們守護了我一年.而此次大戰與你們無關.便讓你們回到人生的起點.去經歷真正的人生吧.」說著.天緣袖袍一揮.卻是見八人的身體瞬間僵硬.

而天緣手一推喝到「輪迴之力.萬物起點.」

隨後便見八人自天靈蓋之中飛出魂魄.但是這魂魄卻是有些混沌.看著八人的魂魄.天緣呢喃道「此次大戰之後.世間將再無修者.你們重新做人吧.再也不要經歷這殘酷的現實了.」

說完.八個人的魂魄竟是有著些許的顫抖.似乎有些激動.天緣嘴角微笑.卻是袖袍再揮.八個人的魂魄直接飛向了天邊.

隨後身形微抖.卻是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無體之靈在天魔的幻術之中已經要堅持不住了.無體道「顧啟.我要承受不住了.我要睡了.」

「我也是.」王老先生道.

「我好想睡覺.」兩大聖使道.

「我也要堅持不住了.」顧啟也是道.

就在幾人都要閉眼的時候.在幾人的腦海之中卻是響起了聲音「眾生相.皆迷惑.一睡千年.你們敢么.給我醒來.」

聲音極為的熟悉.正是加貝的聲音.

隨著聲音的響起.幾人卻是一個激靈.都是清醒了過來.而此時在幾人的身後卻是站著加貝飛客.

還有天緣等人.

沒有想到.天緣他們的速度來的竟是如此的快.

看著天緣等人.天魔的身體不自主的後退了半步.「你們怎麼可能進來..我們已經封閉了華陽宗的一切.你們是…….」

「華陽宗有空間密道.你不知道么.」天緣道.頓了頓.天緣繼續道「此次大戰.你終結了武盟的所有的人.成就你自己.可是你沒有想到吧.我們的出關的時間提前了.你知道為什麼.那是因為我們就是在迷惑你.等待大陣最關鍵的時刻.我們出現.大陣難成.你本體就不可能出來.區區一具分身.毀了就是.」

「哼.算是你們厲害.但是正如你們所說.我只是一具分身而已.你們毀了我又能夠如何.還不是白費功夫.」

「哦.是么.天魔你如此的厲害.難道還看不出來么.我們都是太極印師的人.這麼多人.前去毀了你的本體也不是不可能.」天緣笑道.

「我的本體乃是取決於你們.只要你們存在.修為越強.我的本體則遇強則強.哈哈.現在我的本體的力量雖然還是太極印師.但是元氣的貯備量已經是你們的綜合.而太極印師的存在又是那麼的強大.

幾倍的元氣的存貯量.你們不會不知道意味著什麼吧.想要我本體毀滅.除非…..」天魔笑道.

「除非世間有九個太極印師碎去印記.力量太極印爆炸的力量攪亂世間元氣的存在.使得元氣消失.再無任何的氣師.沒有氣師的力量.那麼你的本體便是會毀滅.對吧.」器王道.

「在我封印你第一次的時候.我便是已經知曉.所以你沒看見么.眼前有著九位太極印師么.」器王沉聲道.

天緣.器王.聶海奇.莫養燕.蕭然.兔王.白影.王老先生.顧啟.恰是九位.

「而我們身後的眾人.則是元氣的載體.精靈一脈的力量乃是萬物根本所凝結.是一切善意的根源.我們毀滅之後.將由精靈一脈的身體重新吸收.而後歸於大地.世間的一切都將歸於正常.


而所有被你埋於地底的氣師則是會因此而魂靈頓出.歸於輪迴.


天魔.為了籌劃這一天.我們氣師聯盟付出了太多.一切因為我氣師的先輩所引起.今日就將這一切的債全部還清.我想雷靈早就該用生命的力量封印了大陣.天地執法一旦付出生命.

幾倍太極印師的力量又能夠如何.困住你不是問題.我們毀掉自身.你將會死無葬身之地..」天緣沉聲道.

「天緣.」加貝哽咽道.

「哥哥.我們早就知道今天.你也不需要如此.眾生之相.最後的目的就是讓你破掉天魔的力量.如今一切完美.屆時你也會重入輪迴.」天緣說完竟是閉上了眼睛.

隨著天緣的雙眸的緊閉.

其餘的幾人也是緊閉雙眼.齊聲道「太極之力.無上輪迴.今日我等碎印.滌盪世間一切的力量.重還人間安寧.」

看著這一幕.天魔嘶吼道「你們不可以.」

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因為九人額頭上的印記.全部都已經開始碎裂.

而身後的精靈一脈的所有的人都是緩緩的升起身體.在完全碎裂的剎那.卻是傳出一聲通天巨響.盡數被煙霧籠罩.

與此同時.虛空之中卻是傳出了慘烈的聲音「不要啊…….」

《此書完.》 夏夜凌晨三點。

華北平原,華夏第二大平原,位於黃河下游。

白天裏烈日當空,整個華北平原就像熱鍋裏的一張烙餅,可這一到晚間,烏雲便遮蓋了一切,沒有星光,月亮也早躲什麼地方去了。天地間不時拉出一道道閃電,滾動着一陣陣悶雷。後半夜,閃電更是照徹天地,驚雷劈開了烏雲,黑漆漆的夜幕裏,頓時暴雨傾注……

一支神祕的車隊,三輛車排成一列,緩緩進入到了衆多出京高速公路中的一條。車隊剛過去收費站,這條高速公路就被宣佈封閉。暴雨中,兩輛遮蓋了篷布的軍卡將一輛奧迪A8夾在其間。三輛車都未開雙閃,雪亮的大燈刺破雨幕,車輪濺起一簇簇水花,保持着一定的間隔疾馳。

奧迪車裏坐着四個人,都沉默着沒有說話,只能聽見雨點抨擊車體和雨刮有節奏的聲音。司機是一個戴着棒球帽的精悍小夥子,帽檐下劍眉緊鎖,正全神貫注地把握着方向盤。

副駕座上,“蠍子”林子建上身穿一件黑色圓領T恤,緊緊包裹着那一身凸起的肌肉,手上戴着一雙半指手套,下身着黑色戰術長褲和作戰靴,滿臉肅殺之氣。這兩人的耳朵眼裏,隱約可見一個小小的耳塞聽筒,若不仔細看,更發現不了他們的T恤領口之上,都還夾着一個很細小的黑色嘜頭。

司機身後座上,鐘山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似乎正在閉目養神。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襯衣,腰間繫一根寬厚的深棕色牛皮帶,腕子上戴着一塊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的手錶。

乍看上去,鐘山慈眉善目。但如果誰的眼睛在他身上停留,就立刻會被他身上透散出來的那麼一種氣勢所震懾,會讓人莫名其妙地驚顫,渾身悚然……這就是殺氣!人殺多了,殺氣自然就會駐留在身。鐘山殺了很多人,但所殺者都是他的敵人,國家的敵人!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坐在鐘山身邊的莫嘯天終於憋不住了,他打破了車裏的沉寂,歪着個腦袋看着身邊的鐘山,開口問:“大舅,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呢?”

鐘山眼皮都懶得一擡,老半天才吝嗇地從嘴裏冒出這麼一句話來:“別問那麼多,跟我走就是了!……先給你上第一課,‘忍’字訣,容天下難容之人,忍天下難忍之事,方能成天下難成之業!記住!”

聽了鐘山的話,莫嘯天嘴一撇,聳了聳肩膀,搖了搖頭。他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往何處,也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身上會發生什麼事情,但他心理上卻早已有所準備,彷彿自己遲早要面臨這麼一天。

莫嘯天從小在外公餘伯年的教誨下長大,滿腦子都是外公灌輸的那種正義必須戰勝邪惡的思想,以及大丈夫當爲國效力的雄韜大略。外公經常說的一段話,莫嘯天記憶深刻,外公說:真正的男人,當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

莫嘯天這個年紀的一代人,由於所經歷的特殊歷史背景,在人們眼中總體呈現一種負面的印象,甚至被稱爲“垮掉的一代”,“最沒責任心的一代”,“愚昧的一代”,“最自私的一代”,“最叛逆的一代”!

其實人們忽略了,這一代人,卻是一直親眼鑑證着華夏在改革開放後日漸發展崛起,並與之一同成長的特殊一代人。

二十年左右的人生歷程中,他們目睹到的多是整個民族的自強不息奮起拼搏史。他們存有從小到大眼見華夏由相對困難落後直至今天之成就的完整記憶,度過了沒有高科技圍繞、沒多少物質生活享受卻簡單充實、在今天看來特別珍貴的童年時代,以及率先跨入華夏的信息新時代,接觸到新生事物、成爲新千年第一批彰顯個性的人羣,最終他們也必然會思考民族榮譽國家前途、成爲有所擔當的新一代。

當然,他們也看到了華夏經濟發展大潮中,人們思想觀念,價值觀念,道德觀念的巨大改變,還看到了金錢和利益,已經成爲這個社會大多數人追逐的終極目標,以及爲了追求金錢和利益的最大化所滋生出來的那些腐敗和罪孽邪惡。

他們也會憂心忡忡,這些腐敗和罪孽邪惡,將致社會矛盾日益激化,這個國家,因而也就開始潛藏着許許多多不安定亦或是危機的因素,影響了社會的穩定,甚至動搖國家基礎……

其實,大四下學期,莫嘯天畢業後的工作去向就已經確定下來了,直接進入央視工作。這一來是得益於學校的保薦,二來是莫嘯天在央視實習期間,因爲各方面成績的優秀,已經得到了央視領導的認可。

現在別說央視是去不成了,按照鐘山的要求,莫嘯天還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行蹤。外公一個電話打過來,莫嘯天的行動和自由就完全掌握在了鐘山的手裏,這讓莫嘯天多少覺得有些鬱悶。

此刻,鐘山腦子裏也沒有閒着。關於“暗夜”計劃,到目前爲止,鐘山也並不清楚它的內容,他只知道,這個計劃的存在,在華夏國家裏,也只有屈指可數的那麼幾個人知曉。

華夏一號首長辦公室劉主任與國安部XX局那個“老特務”歐陽旭找到鐘山,也沒有對他說出“暗夜”計劃的具體內容。他們找到鐘山的目的,就是要他物色一位具體來執行“暗夜”計劃的合適人選。

按照他們提出的各方面條件和要求,鐘山在心裏頭把自己手底下所有人員全部梳理了一遍,卻都不太滿意。思慮之間,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起了作用,就讓鐘山想起了義父餘伯年的外孫,自己的外甥莫嘯天,他突然覺得,這倒是一個非常合適的人選!

雖然莫嘯天從未見過鐘山,但這些年來,其實鐘山一直都在惦掛着自己的義父,暗地裏也一直在關注着外甥莫嘯天的成長。爲此,鐘山還特意設計了一場鬥毆,他讓林子建安排兩個“星刺”特戰隊員與外甥莫嘯天發生衝突,以此檢驗他的身手和實力……結果很讓鐘山滿意,雖然因此傷了人,但鐘山心裏明白,那小子還並未使出全力來。

鐘山很快調來了莫嘯天所有的檔案和信息資料,並立即去了H省,與自己的義父餘伯年見面……跟餘老見面,並不是爲了徵詢他的意見,也不是將莫嘯天的事情通報義父,這更不是工作的程序!鐘山之所以這麼做,僅僅因爲餘伯年是自己的義父,這麼多年了,他忽然很想見上義父一面……

“首長,到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子建回過頭來對鐘山說。

鐘山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慢慢張開了眼睛,兩道精光瞬間爆射。他透過車窗朝外看了看,車外依然暴雨如注,他復又閉上眼睛,嘴裏慢悠悠地蹦出幾個字:“給他戴上……”

林子建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往莫嘯天身上一扔,說:“來,自己把頭罩上,不要向外看!”

莫嘯天接在手裏的是一個黑布口袋,剛好能將腦袋罩住,袋口還有一圈鬆緊帶……莫嘯天有些不高興了,搞這麼神祕幹嘛?但他還是照做了!

“各單元按預案警戒!重複一遍,各單元按預案警戒!”奧迪車裏只聽見林子建一字一頓的指令。

車隊前方,是一條長長的隧道。得到指令,開路那輛軍卡加快了速度,看似脫離了車隊,徑直往隧道里疾馳而去……快出隧道口時,軍卡上飛跳下九個全副武裝,手持**的戰士,呈戰鬥隊形分散開來,迅速朝隧道口外撲去,且很快消失在黑咕隆咚的雨夜之中。軍卡卻並沒有減速,直接駛出了隧道。

距離隧道入口處200米,斷後的軍卡驟停,也從車上跳下九個戰士,其中兩組迅速進入警戒位置,另外一組從車上擡下一個物件橫在高速公路中間,接通了電源,那物件立刻閃耀着黃色的警示燈,一塊LED顯示屏滾動着文字:道路搶修,禁止通行。

隧道里亮如白晝,奧迪行進到隧道中段,精悍小夥子突然就停下車來。

鐘山打開門下車,莫嘯天隨即也被林子建迅速地帶下車來,三個人剛一站定,奧迪油門一轟,繼續向前而去。

擡起手,鐘山在腕上手錶上撫弄一陣,稍頃,腳下一動,三人站立所在那塊巨大的水泥路面,竟然異常平穩地緩緩開始往地底下沉落……被蒙着腦袋的莫嘯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但也絲毫不見他有任何的慌亂。

鐘山暗暗點了點頭,他觀察一個人時,很注重細節,因爲細節,往往能夠體現出一個人的潛在能力和特質…… 隨着一陣“嗡嗡”聲響,足足能夠停下幾輛大卡車的這塊水泥路面,向地底下勻速陷落下去……幾分鐘後,水泥路面才停止下沉,三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口,洞口兩側,還雕像一般各立着三個身着特戰隊員裝束,荷槍實彈的戰士……

鐘山在前,林子建一攙莫嘯天的胳膊,三人快速離開了那塊水泥路面,朝洞口裏走去……人剛離開,“嗡嗡”聲又重新響起來,身後那陷落下來足有兩米之厚的巨大水泥路面,又立即向上升去了,同時林子建對着T恤上的嘜頭說話:“十分鐘後解除警戒,十分鐘後解除警戒!鳥兒回巢,鳥兒回巢!”


當然,這一切,被矇住了腦袋的莫嘯天是絕對看不到的!

這個洞口夠壯觀,裏面燈光敞亮,延伸着一條寬度在十米以上的瀝青路面,竟望不到盡頭。六個戰士面對着鐘山和林子建,齊齊行了個軍禮。在戰士們身旁不遠處,停放着一輛塗着迷彩的“勇士”。

三個人上了“勇士”,林子建很快將車啓動,發動機咆哮聲中,“勇士”順着這條地下通道奔馳起來……約莫向前行進了幾公里,遠遠看見路盡頭一大一小兩扇黑漆漆的鐵門,在每扇鐵門的邊上,也都各站着三個值班的戰士。兩邊山體裏,不規則地分佈着好些個洞穴,裏面俱是黑咕隆咚,不知道藏着什麼。

“勇士”開到那扇小一些的鐵門前停下,卻未熄火。戰士們齊刷刷敬禮,那鐵門從中間自動向兩邊分開來,同時裏面燈光亮起,現出了一間屋子,林子建腳下一動,“勇士”毫不遲疑地開了進去,後面的鐵門隨即閉合。

這間屋子的大小,足以停放兩輛“勇士”。車剛停穩,一陣輕微的響聲,屋子突然開始下沉……原來,這又是一個升降電梯,可想而知,旁邊那扇巨大的鐵門裏,則應該是一個更大號的升降電梯了。

當電梯停住,鐵門重新敞開,林子建就操縱着“勇士”開出去,眼前出現一個巨大的空間,竟然還有一個類似地鐵站臺的所在,只是這站臺,建在了一條寬闊的路面上,道路兩頭延伸下去,幽遠神祕……

莫嘯天眼前黑咕隆咚,不如干脆閉上眼睛,憑着一種直覺,他意識到自己進入到了一個極其祕密的地下軍事基地。

待到莫嘯天被摘去頭罩,他發現自己身處一間面積足有五十平米的大屋子裏,地上鋪着厚厚的乳色地毯。奇怪的是,這間屋子並沒有窗戶,天花板上只有一個大大的中央空調出風口,其中一整面牆是封閉的落地玻璃,厚重的金絲絨簾布此時朝兩邊敞開着,透過看起來十分厚實的玻璃,莫嘯天看見了外面那個巨大的空間……到處都是電視幕牆和電子儀器設備,很多的軍人正在忙碌。

鐘山已經換上了一套筆挺的軍裝,正坐在一張紅木顏色的大桌子後面,手裏端着一個碩大的茶杯,兩道利劍一般的光芒,直盯住莫嘯天看。

莫嘯天注意到,鐘山兩邊肩膀上,各扛着三顆閃亮的金色將星。在他身後牆上,呈圓弧形張掛着三面旗子,正中最大的一面是華夏國旗,左側是軍旗,右側那面旗子莫嘯天卻不認識,這是張什麼旗子呢?深藍底色,中央是兩束金色的麥穗,環託着兩把交叉向上的銀色軍刺,軍刺間架着一顆金色五星……莫嘯天后來才知道,這面旗子,就是華夏特種部隊“星刺”大隊的隊旗,而旗子中央的麥穗軍刺金星,正是“星刺”大隊的徽標。


屋裏異常安靜,封閉效果很好。此時,偌大的屋子裏只有鐘山和莫嘯天兩個人。

“坐下!”鐘山從嘴裏蹦出來兩個字,不怒自威。

莫嘯天朝身後看了看,那裏有一張款式老舊而笨重寬大的真皮沙發,他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去,嘴裏就說:“大舅,給我口茶喝唄,我都快渴死了!”

鐘山沒有說話,目光依然緊緊地盯着莫嘯天。長期戎馬倥傯的生涯,令鐘山渾身透散出鐵血軍人的氣質,他那眼光,能使人不寒而慄!

“你……你不怕我!?”良久,鐘山自己倒有些沉不住氣了。

“對了,大舅,外公告訴我,你是中將啊?可你這明明是上將的軍銜,至少大軍區司令級別呀,太牛了!”莫嘯天答非所問,內心裏對大舅鐘山早已經敬仰萬分,可他心裏還沒忘了說,我靠,這金星要是扛在老子我的肩膀上,那就實在是威風,那就實在是牛B烘烘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還研究過軍銜?還研究過什麼級別?”

鐘山忽然大笑起來,聲如洪鐘,“你小子不簡單吶,三兩招就能把‘星刺’兩個特戰隊員幹趴下,下手還那麼地狠毒,你不記得你外公當初是如何交代你的了嗎?”

“嘿嘿”莫嘯天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大舅,我又不知道他們是誰,再說,兩個大男人,把人家女孩子罵成那樣,我要不出手,人家還不笑話我呀?對了,大舅,我是不是該向他們道個歉?”

“有機會你自己去道歉吧!也算是給他們個教訓,讓他們也知道自己還有哪些不足之處,知道這‘楊氏墰腿’還有多少潛力可挖!不過,小子你以後行事之前得多思考,多動動腦筋,那倆小子僞裝並不到位,破綻百出,你就沒多想想?你沒有馬上感覺到他倆就是衝着你來的?你要是能多想想,就不至於會斷了人家手腳!雖然我知道你有所收斂,可你還是讓兩個‘星刺’隊員負了重傷……”

“還有,你小子有驕橫之心,這是你還不成熟的表現。霸氣咱要,但絕不能驕橫。如果遭遇真正的生死實戰,無論敵人的實力是否強大,你都必須把沉着冷靜擺在第一位,切不可有一丁點兒的驕橫之心,真正的高手,腦子要比拳腳還厲害,更何況,現在已經不是光靠拳腳就能打贏一場戰爭的年代了!你聽明白了沒有?”

莫嘯天忙不迭地點着頭,脊背上冷汗直冒,這老傢伙,真是字字珠璣,針針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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