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自己嚇暈的,我們也差點被她嚇死了。”老四說着還不斷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了。”聽了半天我楞是沒聽出道道來。

“老師在上課的時候,突然從她的手臂上掉下來了一塊肉。”

“啊?”我一愣:“掉下來了一塊肉?怎麼掉的?”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出現在一個正常的活人身上纔對啊,人的肌肉組織就算是遭到了破壞,也不會痛苦的掉落,除非是整個身體都被高壓電貫穿全身,纔可能會有這樣的現象出現。

“不知道啊,她自己也不清楚,看樣子一點也不痛,她看着從自己手臂上掉下來的那塊肉發呆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大聲尖叫,沒想到她一張嘴,就從她的嘴裏吐出了很多又黑又臭的東西……”

被老四這樣一說,我還真是無法想象那樣的場景,感覺既驚恐又噁心,就像在看恐怖片一樣。

“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不由得質疑其了老四所謂的親眼所見。

“就知道這樣的事沒人會信,我還特意用拍下來了。”老四說着就拿出了,打開相冊,翻出了她拍下的一張張照片。

我看着裏的照片,說不噁心是假的,這難道就是先是報嗎?這也太厲害了吧。上央大血。

“後來打了120,那些男護士來擡她,沒想到剛碰到她的身體,她身上的肉又掉了一塊,把那些想要擡她的護士都給嚇跑了,我們班上的同學也都嚇的直往教室外跑。”

“你沒跑?”我從那些照片上就能看出這丫頭一定沒跑,被嚇的往外跑的人誰還有心情去拍照?

“我沒跑啊,我就被她第一次掉肉的時候嚇了一跳,到了後來就沒什麼可害怕的了,因爲我看到了四個嬰靈都在她的身上使勁的咬着她的肉,那些掉下來的肉就是被咬下來的,只是奇怪她爲什麼沒有感覺到痛?”

這些問題我也沒法回答:“後來呢?”

“後來還是我把她拖到擔架上的,再去喊那些護士來把擔架擡走了,不然,我們教師的講臺上就全是她身上的肉了。”

“她現在呢?”我接着問道。

“後來聽人說她被關了起來,說她有神經病,總是講有四個小孩在她眼前晃,一個個都對着她呲牙咧嘴,還在不斷的咬她身上的肉……”

我和老四都知道那個老師說的是實話,只是,沒有人會相信而已,同時也可憐了她肚子的那個孩子。 今天,送完了老四上飛機後,我和括顏一起回到了靈山居住,魯公他們也一起回到了靈山。

傍晚時分,我和括顏一起在靈山下走着。

現在,連最小的老四也進入了大學校園。今天送她上的飛機就是飛去外地的學校。當四個孩子都成年後離開了家,我也就感覺肩上的擔子頓時輕了很多。這十多年下來,我幾乎全都是在圍着孩子們轉,現在終於可以再次和括顏過一過兩人世界了。上豐以技。

我依偎着他,我們兩人都站在山崖邊上,一起看着天邊炫麗多彩的晚霞,不知不覺都陷入了癡迷之中。

爲什麼會回靈山,其中之一的原因就是在一個地方居住了十多年的人如果沒有一點顯老的跡象,那就必須要搬走,不然就會讓人起疑。尤其是像我們這樣的一羣人,個個都不顯老,那樣間接引出來的問題就更多也更大了,所以。搬走就成爲了必須要做的事情。

我漸漸收回看向天邊的視線,慢慢揚起頭看着括顏的臉頰。

他始終還是那樣的年輕,從來沒有變過。我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也一樣定格在了三十一歲的那一年,就再也沒有改變了。

括顏微微低頭,對上了我的視線,一俯首輕輕吻了吻我的雙脣後,問道:“又在想自己的容貌了?”

“嗯。”我點點頭:“我在想四十六歲的我應該是個什麼樣子。”

聞言,括顏笑了笑:“應該是頭髮的鬢角處夾雜着幾根白髮,然後你就圍繞着這幾根白髮緊張的要我拔掉。”

聽着他的說話,我的腦海裏不禁浮現出了自己對着鏡子左照右照,尋找着白頭髮的樣子。

“或者,會因爲眼角出現了淡淡地皺紋而到處嘗試去皺的保養品……”

我的腦海裏頓時又換成了他說的那樣,早晚都會在自己的眼角處塗抹着去皺膏,或者找張素素一起討論美容的方法。

“撲哧”想着想着我忍俊不止的笑了出來。

“你看看現在的張素素,就知道四十六歲的你是怎樣的了。”括顏說道。

確實。現在的張素素就是括顏剛纔所說的那樣,但是她只有一個孩子,卻感覺比我要操勞很多。可能正在的原因並不是操心,而是女人到了這個年紀,就會慢慢的顯現出了不再年輕了的那種容光煥發的樣子了吧。

說起她,我現在已經不知道是她在躲着我,還是我在躲着她,我們幾乎很少見面了。因爲我們走在一起已經不再是同齡人的模樣了,畢竟我是三十一歲的樣子,而她則是四十六歲的樣子,這樣的對比,不要說她,換做是我也接受不了。也纔有瞭如今這種少見面的情況發生。

我不敢去想再往後走會怎樣,等到她五十歲,六十歲,甚至七十歲的時候。我還是三十一歲,到那時候,只怕就是我不敢去見她了。

對於邱海來說,男人和女人是不能比衰老程度的,所以,邱海到現在也沒有引起張素素的懷疑,至於以後該怎樣的來隱瞞,只能是走到那一步再做打算了。

“謝謝!”我衷心的表達着我的感謝,我沒想到括顏當初說我不用修煉,也能讓我和他一樣的不老不死,竟然真的做到了。

括顏溺愛的看着我:“這是我的自私。我希望你能永遠的留在我的身邊。”

我看着他,知道不用再說什麼了,他有這方面的自私,我也有,我現在已經無法離開他了。

“只是每次洗練你的身體的時候,讓你受苦了。”括顏的眼眸裏閃動着疼愛。

我搖搖頭:“這點苦算什麼,我願意。”

“小楓,今天已經到了第二個十年了,也是你第二次洗練身體的時候了,你準備好了嗎?”默默跟在我們身後的杜男開口說道。

“我早就準備好了。”我對杜男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這種事宜早不宜遲。”杜男毫不拖延的催促了起來。

“好,走。”我牽着括顏就往回走。

“如果受不住了,就出來,我再想別的辦法。”括顏輕輕爲我捋了捋我耳邊的髮絲,臉上盡顯不忍。

“放心,我能忍受的住第一次,就能忍住第二次。”我安慰着括顏。

括顏點點頭,牽着我,和杜男一起消失在了這個靈山腳下的山崖邊上。

……

我和杜男一起來到了白琴心的房間,我將括顏關在了門外,因爲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的樣子心裏難受。

我們來到陽臺上,看着陽臺外那道散發着深色金光的龐大光柱,這樣的光柱彰顯着括顏最正常也是最棒的狀態。

“準備好了嗎?”杜男再次問着我。

“準備好了,我進去了。”我答道。

杜男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將我帶進了那道龐大的光柱裏後,他又跳出光柱返回到陽臺上看着我。

這道光柱從外面看特別好看,可是真要進入到了這裏面,就頓時感覺猶如身處在了針海里似的,整個身體都在無時無刻的被千萬道金針穿過,那種疼痛是一種讓人咬着牙根都難以忍受的刺痛。

如果按照平常的傷口來看,那也只是一個地方或是某一塊肌肉讓人感覺疼痛。但是現在的這種疼痛就是全身性的,更像是每個毛孔都被扎進了一根針一樣,全身都在疼。

而且,我的痛感神經天生就要比一般的人更加的敏感,所以這種大多數人可能都能忍受的疼痛,在我身上就要加深十倍。

“小楓,一定要忍住,這是在洗滌你身體裏的每一根經脈,和每一塊血肉,想要讓它們不老化就需要被根基裏的金光一點一點的來洗練,直到你沒有了疼痛感才能算是洗滌完成。”

我心裏明白,只是此刻的我已經沒有了力氣回答,自然也就連站都站不穩了,就算是想爭氣的坐着都不行,我只能趴着。還止不住的只掉眼淚,我的淚腺也很發達,一掉淚就止不住。這也就是我爲什麼死活都不要括顏進來看着我,太丟臉了。

我看着自己的皮膚在金光中慢慢變的透明,透明的能看見身體裏的每一根血管,看到每一根血管裏都在急速運動的血液,以及每一塊骨頭。這些能過看到的地方都在金光中慢慢的發生改變,由正常的形狀變爲了不正常的,毫無規則的狀態。

直到這種全身被針扎的嚴重的痛楚感漸漸變爲了被像是被螞蟻咬一樣略顯輕微感了的疼痛,當我能看到的全身那些已經被改變了原來狀態的所有身體裏的組成部分,在逐漸恢復原有的狀態的時候,我就知道洗練的過程快要完成了。

這種洗練每十年要進行一次,每一次長達半小時。也就是說要想不老不死的青春永駐,就要每隔十年受三十分鐘洗滌經脈的痛苦,我全天下想所有的女人都不會反對。這樣的半小時就是再痛苦,也好過在臉上動刀子整形的時候的那種痛苦。

也就在我的身體不再有痛感,所有的變形部分也全都恢復了正常狀態後,我才搖搖晃晃的慢慢站了起來,就算現在身上還是沒有力氣,但是隻要沒有痛感,我就還能勉強支撐。

就在我準備從光柱裏跨出來時,括顏已經飛躍進來,雙手一抱,就抱着我飛了出去,當他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將我放在了我們的牀上。

他靜靜地看着我,爲我輕輕擦拭着臉上的淚痕。

“不許看。”我轉過頭,不願意讓他看到我現在的糗樣。

他一聲輕笑:“我的妻子是最勇敢的人,爲什麼不讓人看?我當然要看,還要看一輩子。”

“我,我哪裏勇敢了。”我心裏明白,在光柱裏的那種疼痛雖然是難受,但根本就不至於讓人掉眼淚,可是我偏偏就掉淚了,這就是我認爲最丟人的事情。

“你就勇敢在邊掉眼淚邊忍着。”

被他這句話逗笑了我的轉回頭看着他:“這就叫勇敢?”這是什麼邏輯?

“好了,不要去計較醜不醜了,在我眼裏你就是最美麗的,沒有人能夠比得上。”

我瞟了他一眼,噘着嘴說道:“你也學會嘴甜了?”可是我的心裏更甜,我知道他在逗我開心,想讓我往了剛纔的那場痛苦,我們在一起十多年了,他一點也沒變,還是那麼的細心和體貼。

括顏微微一笑,沒有反駁,他雖然在笑,但是眼眸裏還是有着滿滿的擔心。

“不要擔心我,明天就全好了。”我安慰着他,每次洗練過後,我的身體就軟綿綿的,非要過了一個晚上纔會完全恢復。

括顏點點頭:“我在想是不是應該要換一種方法……”

“不要,我就要用這種方法,我喜歡。”我立馬就否決了他的其他想法,我是真心喜歡這種洗練的方式,雖然會疼,會難受,但是在他的金光裏就如同被他包圍着一樣,讓我很喜歡。

“真的嗎?”

“真的。”我忙點着頭。

括顏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躺在了我的身邊陪着我:“你先睡一會,等睡醒了,我再抱你去吃飯。”

“嗯。”我挨着他,剛剛想要閉上眼睛時又立馬睜開了,問道:“張素素可以用這種方式不老不死嗎?”

括顏搖搖頭:“除非邱海也能放出這樣龐大的光柱來洗練張素素的肉身,不然,就不行。”

“爲什麼?”

“因爲我們夫妻,有着心靈上和感情上的相通相融,才能通過我的靈力來洗練你的肉身,而對其他的人就不行了。”

“哦。”聽到這裏,我纔算是完全明白了。

“而且,邱海並不想讓張素素不老不死。”

我不解的看着括顏,邱海絕對是愛着張素素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因爲他不想妨礙了張素素經歷生老病死的過程,也不想剝奪了她轉世輪迴的權力。”

聞言,我笑了,每個人愛的出發點都不同,但是愛的程度都一樣,不論是放手還是抓緊,也都是愛的一種體現。 我叫顧蘇,今年二十四歲。17歲那年,我被人發現衣衫不整,滿身是血的昏迷在後山,我對此事卻無半分記憶,但之後的七年,我卻夜夜春夢。

剛開始,我媽以爲我得了怪病,請了村裏的赤腳郎中來看,但郎中還未進門就連滾帶爬的逃走了,第二天,他們全家都搬走了。

自那以後,關於我的各種流言在村裏傳了開來,我媽怕我受刺激,於是送我去外面讀書。

七年間,除了夜夜春夢,倒也相安無事,而我也麻木於這種重複。可就在我習慣性的等春夢開始,卻驀然發現,今晚的夢完全不一樣。

就在我開心長達了七年的春夢終於結束的時候,殊不知,噩夢才真正開始。

雖然夢境裏沒了那冰冷撫摸我身體的觸感,但我卻發現,我整個人正在黑暗中極速的墜落,我看不到底,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但我肯定的是在現實中,我一定會被摔的稀巴爛。

可即便知道是夢,那種失重的感覺還是讓我害怕。

砰,不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身體摔到了底,撞擊的瞬間,鑽心刺骨的疼痛滲透進我的骨髓,痛的我連聲也沒有了。

我不明白,這明明是夢,爲什麼我會這麼痛,我告訴自己,這一定是錯覺,但劇烈的疼痛清楚的提醒我,這痛感是真的。

寒冷的氣息迎面而來,讓我硬生生打了寒顫,我這才發現,我竟是摔在了一個棺材上。

這棺材一片蘇紅,如滴血般,上面雕刻着一朵朵妖冶的往生花,在我的注視下,竟慢慢綻放。

“啊!”我尖叫着遠離棺材,但往生花竟從棺材上蔓延出藤枝,將我纏繞住,我用力掙扎,卻動彈不了半分。

正在這時,棺材竟慢慢的移開,沉重的聲音在寂靜的黑暗中格外的清晰恐怖。

咯咯,咯咯——

移動的聲音一下下撞擊着我的神經,讓我害怕的手腳冰冷,但我還是努力的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夢,夢裏不管發生什麼都是假的,我只要醒過來就好了,可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咯咯,咯咯,咯咯——

忽然,一個血肉模糊的臉貼到了我的面前,一條條蟲子緩慢的在臉上鑽進鑽出,啃噬着腥臭的肉,兩隻泛白的眼睛直直的瞪着我,眼珠驀然從我面前掉落,露出一根根如蟲子蠕動的眼神經。

“啊”我尖叫着掙扎,卻發現,我的面前根本沒有腐爛的死人臉,不過是我太過害怕臆想出來的。

棺材蓋已經完全移開,我不敢往裏看,我深怕會有比想象中還可怕的東西在裏面。可往生花卻將我舉起,重重的扔進棺材裏。

我只來得及看見一張類似皮的東西在裏面,棺材便重重的合上了。我害怕的想要去推棺材,但一股強烈的引力讓我不得不緊貼那棺材裏的東西。

人皮!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讓我害怕的想要遠離,可奇怪的是,我不僅沒有遠離,我的手竟不由自主的撫摸上那東西。

我抗拒的想收回,但那粗糙帶鱗片的觸感倒是讓我安心些,至少不是人皮。

突然,那張巨大的皮將我完全包裹住,而我的手卻還在詭異的撫摸着皮。

“你不是最喜歡摸我了嘛,我就讓你摸個夠。”一個詭異而寒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嚇的我下面一熱,差點失禁。

因爲那氣息掃過耳際的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

我努力深呼吸,書上說,只要深呼吸,就能從噩夢中醒過來。可我一張嘴,一股液體卻驀然灌進我的嘴裏,我來不及分辨,那液體已經瘋狂的從皮裏溢出來。

我猛然睜大眼睛,這,這濃稠血腥的味道是——血。

我瘋狂的想吐出來,可不僅沒吐出來,反而又被灌了好多。胃噁心的在痙攣,可就在這時,不知名的東西撫摸上我的身體,緩慢而曖昧,從腰間上移覆蓋住胸。

瞬時,我整個人都傻掉了,我從小到大就是連手都沒牽過,而在七年如一日的春夢裏也只是模糊的知道有東西在撫摸我身體,從未像現在這樣清晰的感知。

我想反抗,但陌生而強烈的愉悅感席捲上來,讓我忍不住輕吟。

驀然,我腦子一片空白,渾身僵硬的一動不敢動。因爲有什麼陰寒的東西正從後面貼合着我,緊緊的,冰冷的氣息在我耳際響起:“顧蘇,我一定滿足你。” 我猛然睜開眼睛,看見的是外面放白的藍天。冷汗從額頭上滴落下來,那可怕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不過幸虧只是一場噩夢。

但當我低頭看見自己以及被子都浸透在血水裏時,我的心猛然被捏緊,一片冰冷。

縱然我不願相信,但事實不得不讓我面對,這一切絕非人爲。

我害怕的跑下樓,讓自己冷靜一下。

突然,有人從後面拍我肩膀,把我嚇的失聲驚叫起來,一轉頭才發現是我的好朋友,林靜。

林靜翻了個白眼:“顧蘇,你膽子什麼時候這麼小了,還是你看哪個帥哥太沉迷了。”

我只能勉強笑笑,天知道我現在的神經有多緊繃,估計再來點刺激,就徹底斷裂了。

“吶吶,顧蘇,別怪我沒告訴你啊,今晚學生會有舞會,你最最喜歡的穆言也要參加,你趕快去準備準備。”

“我不去。”

林靜詫異:“爲什麼啊?穆言身爲學生會主席,不僅顏值高,家世好,最最重要的是,你都整整暗戀他四年了,今晚這麼好的機會不表白,你還要等什麼時候?”

我苦澀的笑笑:“我是喜歡他,但穆言根本——不喜歡我,難道你要看我被拒絕?”

林靜沉默了。

“好了,你去吧。”我對林靜微笑。

“那我也不去,留下來陪你。”林靜作勢要上樓。

我趕忙攔住她,原本我是想把血水的事情告訴林靜,但她素來最怕這些,這要是告訴她,指不定就直接抽過去了,更不要說讓她看見那滿牀紅的可怕的血水,這豈不是要她的命。

我趕忙將林靜拉住,將她轉身往外推。

“顧蘇,你幹什麼啊?”

我作勢打了個哈欠:“你去吧,我昨晚沒睡好,你留下來不是打擾我休息嘛。”

“你個沒良心的。”林靜瞪我:“真不要我陪?”

我聳聳肩:“睡覺有什麼好陪的,你又不是帥哥。”

“好好,你啊,就該給你找個男朋友,否則再單身下去就該心理變態了。”林靜開玩笑道。

我目送林靜離開,但她的話卻落在我心裏,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顧蘇,今年24歲,正值青春年華,顏值不高但也不低,可整整24年來,卻沒談過一場戀愛,就好像男人跟我是徹底絕緣的一般。

腦袋隱隱作痛,讓我根本無法再思考,可我總覺得,我似乎將重要的人,重要的事給忘了。

我拍拍腦袋,讓自己清醒些,不管我遺落了什麼,這血水十有八九跟昨晚的夢有關。但我對靈異的東西素來不信,也一竅不通,完全不知道從何下手。

忽然,那棺材裏的皮閃過腦海,或許,我可以從這裏下手。

我壯着膽子上樓打開電腦,我記得當時皮上的觸感粗糙,還帶着鱗片,一般動物的皮根本不是如此,難道——是蛇?

可什麼蛇是白底綠紋,而且綠紋又那麼詭異?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