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龍撓撓頭,看見門矢士地動作他也有些蠢蠢欲動了。

他又想套娃了,可是奧特曼本身就適合融合力量,自己來套娃的話就會變得賊麻煩。

「唉,要是希卡利在就好了。」肖龍忍不住嘆息一聲,同時一劍擋住金普德龍的鑽擊。

揮來的飛鳥盾被肖龍一腳踹了回去,推著十來只超合獸的帕瓦特聽見肖龍的話,順嘴說了句:「希卡利在他的星外研究室,說是要準備一些實驗中的裝備,應該也快好了。」

肖龍眼睛一下就亮了,帕瓦特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幕,他推著十來只超合獸去別的地方打了。

他現在力量賊猛,騎士的精神太給力了,將他們都強化了一截。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糊裏糊塗的,白妙音就被戴上了這對紫色玉鐲;

糊裏糊塗的,白妙音第二天就披上了紅色嫁衣。

糊裏糊塗的,塗天遠和白妙音的洞房花燭夜即將開始。

塗老王爺:「你別推我。」

塗老王妃:「噓,小點聲。」

管家:「鬧洞房也這麼卑微了嗎?」

眾人:「對!」

白青一直被暗衛捂著嘴巴,他真的很想吼兩嗓子:白妙音!你就這麼嫁了嗎?說好的八抬大轎、八千金磚呢?果然女人一戀愛就變傻!

白青氣鼓鼓一晚,早知道就不變更那些產業給塗天遠了,現在可好,嫁了娘親不僅沒有收金子而且還倒貼!不不,一想到這個,白青差點氣得變原形。

洞房花燭夜,白妙音和塗天遠睡得賊香,外面想要鬧騰的眾人們集體抱怨:「整了半天白等了。」「就是,難道說他們喜歡白天?」

眾人們再次聚集,直到天亮,冬日暖陽照在他們的面龐,他們才算放棄鬧洞房這件事。

殊不知白妙音和塗天遠早就從屋頂跑了。

塗天遠帶着白妙音走遍了他名下的部分產業:「以後這些都可以歸你管理。」

白妙音內心罵:你早說你這麼富有好嗎?現在讓白青把那些名字變更回來不知道還有沒有可能性。

塗天遠彷彿猜中了白妙音的心事,拿出來一疊地契屋契塞在白妙音手中:「這些都是你的,我已將現有的這些產業變更到了你的名下。」

「……」這讓她很為難吶!白妙音抱着一大把的各種契,仰頭望着塗天遠:「你是不是傻?你就不怕我抱着這些跑了?」

塗天遠搖頭:「不會,你跑了這些也都是你的。」

白妙音被感動了:「你真是傻。」

「傻人有傻福。」塗天遠突然捧住白妙音的面龐,一記長吻落下,而這時冬日的朝陽正好照在白妙音和塗天遠身上,如同打了聚光燈一般,讓不遠處的白青和皇上暗自落淚:「不容易吶,這麼多年她終於不怕了。」「誰說不是,你說當年讓她懷了孩子又不見的男人到底是誰?」

白青聳肩:「鬼知道。」

「唉,罷了,朕回了。」

白青揮揮手:「好走,青丘見。」

白青乾脆坐着看向不遠處如同神仙眷侶的兩位:「好像戀愛也挺好的。」

剛剛趕到的暗衛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年紀尚小,怎可惦記此事。」

白青嘿嘿笑:「你年紀不小了,你有沒有喜歡的姑娘?」

暗衛臉一紅:「說你怎麼又說到我?」

白青追着暗衛跑:「說說,你喜歡誰了?」

而白妙音和塗天遠這一記長吻,彷彿吻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白妙音總覺得似曾相熟,塗天遠總感覺對她思念已久。

緣分這種事,誰說了算呢?

塗天遠抱着白妙音來到了一座新的宅院:「我想着搬這裏住。」

「這?」白妙音看着和自己在軒王府一模一樣的宅院,「你仿著做的?」

「嗯,照搬過來的。只是白青我另給他安置了一處縮小版的小樓。」塗天遠見白妙音神色變冷,「我很快會請旨大婚,昭告天下。」

「嗯。」白妙音放掉了自己所有的擔憂,隨緣吧。反正她也一直隨心所欲沒按系統要求來。

軒王大婚成了寧都城的大喜事,足足慶祝了快一個月。

而這一個月在青靈山的聶慈日子卻沒那麼好過:「你說什麼?」

來報的人膽顫心驚:「您是真的回不去了,皇上已經派人到處來找您。」

「可惡!」聶慈不是沒有料到這一天,只是沒有料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他手中緊握著城防圖暗自發狠:「速聯絡烏幽朝太子。」

「是。」

聶慈剛下定決心,又有人來報:「這些地契屋契都是假的。」

「什麼?」聶慈差點氣背過氣去,搶過來那些廢紙一般的東西,「挖地三尺也要將蘭芷這個死女人找到!」

「這」

「這什麼?」聶慈感覺胸口處一陣悶。

「聽說蘭芷因亂下毒藥已被關入死牢,且這件事也和您有關,所以大厲朝是真的待不了了。」

聶慈不僅感到胸口悶更加感到頭暈,直接跌坐在軟椅上,同時感覺一陣腥氣,「噗…」吐血了。

眾人手忙腳亂,大夫到了之後直搖頭:「中毒頗深。」

聶慈聽到大夫的話更氣了,死死拽著大夫的手:「什麼毒?」

「這…我還不敢確定,只是最近發現您身邊這些人都似乎有此癥狀。還聽說留在凌王府那些人也都毒發身亡了。」大夫有些害怕,他本來不敢說實話,但是現在不說實話他擔心自己受到牽連。

「速查明!」聶慈彷彿用了最後一點力氣發狠地說道。

「是。」大夫領命離開,屋外又有兩個女僕倒地,很快有人將她們拖走。

聶慈招手,心腹上前,聶慈輕聲道:「將這個交與烏幽朝的太子妃。」

「是。」又一心腹領命閃人。

而埋伏在山腳下的玉兒和衛清的手下就等著這兩個心腹出現,很快就將他們全都拿下。

玉兒看過信件內容后心生一計:「複寫一份。」

「玉兒有何高見?」此時的衛清更加佩服玉兒的心思縝密和才華,也意識到此刻需要做的不是兒女情長而是收拾敗類。

玉兒一邊複寫着一邊解釋:「一份照樣讓這兩個心腹送去烏幽朝,一份給妙音,她自會處理。」

「好。」衛清同時問道,「是否和皇上解釋一下,我們其實並不是山匪。」

「放心吧,皇上早就知道你們不是,不然不會派聶慈來。」

「原來如此?」

「嗯。」玉兒很快抄寫了一份讓人帶去給白妙音,而捉來的聶慈手下的兩個心腹,則被偷偷丟了出去,兩個心腹醒來發現自己居然在大樹下睡着,雖然感覺不太對勁,但是生怕被發現急忙騎馬去烏幽朝送信。

白妙音收到玉兒送來的複寫書信冷哼:「呵,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何事?」塗天遠自從大婚之後就請了長假,他要每天都陪着白妙音,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要這樣,總覺得陪她的時間怎麼都不夠多。

白妙音開始還嫌棄後來也習慣了:「你不知道都傳言你是不務正業的王爺?」

「有皇上務正業就好了。」塗天遠終於明白為什麼皇上總愛待在後宮,原來陪夫人比看奏摺有趣多了。

白妙音將手中的賬本遞給塗天遠:「這些是最近兩個月的賬目,你看看。」

「不用看,聽說自從夫人打理這些產業之後,金子銀子在翻倍。」

「就,差不多吧。」白妙音只好將賬本放下,沒想到塗天遠這麼大方,早知道少存點私房錢了。

塗天遠看着白妙音手中的信件:「沒想到烏幽朝太子和太子妃同床異夢。」

「着實想不到。」白妙音開始抱怨系統,要不是玉兒機智攔住了這信件,萬一給聶慈跑到了烏幽朝,又要費番功夫了。

塗天遠拿出一疊地契屋契:「不必擔心,本王已經將聶慈偷拿出去烏幽朝的東西一併收了回來。」

當真以為他不務正業嗎?他可是給了白青那小子不少金子才換來的信息,他家王妃原來喜歡看聶慈落魄,這一點和他十分接近,那他必須認真幫幫她。 話說這阿威隊長,在鎖上警察局的大門后,就一溜煙的返回了宿舍。

當然,他在任家鎮是有房子的。

只不過,今天晚上他是不不打算回去睡覺了。

要說為什麼?

他知道鞏喜的死是鬼怪所謂。

這不是廢話!他就算再傻,也知道那種程度的傷口,那整齊的切割面,就不可能是人類所為。

除非是什麼劍聖劍仙來,一劍給鞏喜劈了,才能照成那樣的效果。

最重要的,還不是這些。

最重要的是,阿威知道鎮上有鬼怪。

這大晚上的,要是一個人在家遇到個啥,那……

警察局的宿舍距離關押九叔師徒的地方不太遠,走了沒兩分鐘,他就來到了宿舍樓下。

此時雖說是晚上七點半左右,可因為下了一天的雨,今天的夜好像也格外的黑。

走向宿舍樓梯,抬腳便要上。

抬了一半,他又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

今晚他沒吃東西,就是因為昨夜著涼了。

去廁所,是他當下唯一的想法……

警察宿舍的廁所在一樓大廳,而宿舍則是在樓上,這麼設計確實很怪,那也是因為這棟宿舍樓建成的時候其實是用來做所謂zf的辦公樓的。

一層,蓋了廁所。

而二層,沒蓋。

這也很好理解,那個年代,廁所能多高級,一定時間后是需要掏糞工人來抽糞的,如果建到了二樓的話,那麼會加大許多工作量。

阿威想上樓喊倆兄弟陪自己上廁所,可剛邁出一步,他就放了個濃濃的屁!

那哪是屁啊?他都感覺溝子處有點濕了……這明顯是竄出稀了!

一手捂肚子,一手捂著後面,他雙腿併攏,以一個很不雅的姿勢衝進了一樓廁所……

這是一間還算是比較乾淨的廁所,不同於鎮上的茅房,這廁所可是糊了水泥,設有三個獨立小單間,可以反鎖門的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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