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府眾人聚在一起用晚餐的時候,徐大太太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向嚴肅的臉上也柔和了許多,看著徐明菲愛吃擺在她面前的香滑雞丁,連忙讓對著身邊的人吩咐道:「把這盤香滑雞丁放到三小姐面前去。」

站在旁邊的婦人也不敢多耽擱,當即就將盤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徐明菲的面前,順道還衝著徐明菲露出了一個略帶討好的笑容。

徐明菲抬頭看了對方一眼,然後沖著不遠處的徐大太太笑道:「謝謝大伯母。」

在徐家,身份等級十分的分明,所有的通房妾室之流那都是沒有資格上桌吃飯的。她們不但不能上桌吃飯,還得站在一邊立規矩,負責伺候主子們吃飯。

這剛剛為徐明菲端盤子的,便是徐大老爺的妾室之一周姨娘,為徐大老爺生了一個女兒,算得上是徐府的老人了。

徐三太太也喜歡吃香滑雞丁,剛準備給自己夾上一塊兒,就看到整盤香滑雞丁都被端走了。

她心中原本就憋著氣的,見到眼前這一幕,只覺得整個徐府都在欺負他們三房,就連盤菜也不讓她吃得痛快,語氣當即就酸了起來:「大嫂可真是疼明菲,有什麼好的都緊著她。這時間一晃而過,大爺都要成親了,再過幾年明菲大了,也要找婆家,到時候大嫂一定得挑戶像咱們徐府一樣大方的好人家才是。」 在馬若愚的感應之下,武浩和馬若愚終於找到了關押牛大智的囚牢。

兩人用蠻力破開了囚牢的石門,映入眼帘的場景讓武浩和馬若愚目眥欲裂,牛大智趴在冰冷冷的地面之上,一條鎖鏈穿過了他的肩胛骨,綁在了旁邊的石柱之上,鎖鏈是黑紫色的,一看就是常年浸染鮮血。

「什麼人,膽敢擅闖西門家族的靈石礦?」西門建安一愣,在靈石礦這一畝三分地之上居然還有人闖到了這裡來?不知道這是西門家族的禁地嗎?

「殺人的。」武浩冷冰冰地吐出三個字,自從見到了眼前的場景,武浩已經在心裡判了西門建安的死刑,此人不死,難解心頭之恨!

「大言不慚,給我殺了他們。」西門建安略微後退了一步,躲在兩個侍衛的身後,而後冷冷地說道。

他身邊的兩個侍衛拔出腰刀,氣勢洶洶地沖向了武浩。

這兩個侍衛是貼身保護西門建安的,一個剛剛晉級地級武者,一個已經是地級三重天的武者,兩人合理分工,一個奔著武浩殺過來,一個殺向了馬若愚。

「殺!」暴怒之中的馬若愚大吼,身後浮現出大地厚土馬的影像,他將馬王拳施展到了極限,拳風呼嘯,灰濛濛的蕩漾著無盡的殺意,與此同時地面裂開一條大縫來配合馬若愚的攻擊,將對手的半截身子給吞噬下去。

馬若愚的對手一刀砍向馬若愚的咽喉,結果因為腳下突然的裂縫將他的半截身體吞噬,他本來砍向咽喉的戰刀只能看向腳踝,結果馬若愚抬起一腳,將他的戰刀給踩到了地上,同時一拳從上到下,砸到了他的腦袋之上,一聲爆響。他的腦袋和西瓜一樣裂開,血光迸濺。

西門建安一愣,地級武者居然幾招之內就被一個人武者九重天的馬若愚給放倒了?這是怎麼回事?

不用擔心,我還有一個更強大的侍衛呢,西門建安將希望寄托在另外一個侍衛身上,結果一看之下,更是讓他絕望。

武浩身上金光蕩漾,面對對方的長刀,他連赤霄劍都沒有拔出來,直接一拳沖向了長刀的刀鋒。

侍衛的嘴角掛著冷笑。以血肉之軀硬抗兵刃不是沒有,但那時高等級武者對陣低等級的時候才敢用的手段,武浩不過是人武者二重天,比他還不足,憑什麼敢這麼囂張?

一刀,只要一刀我就能剁下的他狗爪子,該侍衛如此想道。

一聲鏗鏘的轟鳴,火光四濺,在武浩巨大的力量之下。長刀直接斷為兩截,而武浩的拳頭不過是擦破了一點油皮,武浩的拳頭繼續以直搗黃龍之勢轟擊到了對手的胸口。

時間彷彿靜止了,武浩的對手胸口詭異地出現了一個凹陷。給人一種武浩可以依靠拳風傷人的錯覺,而後武浩的對手在瞬間變成了憤怒的小鳥——會飛!

西門建安一愣,而後迅速地將身旁的火盆踢開,火星四濺。整個屋子居然迅速地燃燒起來。

渾水摸魚,只有把形式搞亂,西門建安才有逃命的希望。他拍了拍身邊的牆壁,牆壁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西門建安從這個洞口倉皇地逃了出去。

馬若愚想把他抓回來,結果被武浩攔住了。

「救人要緊!」武浩對馬若愚說道。

「好,先救人。」馬若愚點了點頭,他腳下朦朧出土黃色的光芒,覆蓋在燃燒的地面之上,凡是黃光籠罩的地方,火焰都自動熄滅起來。

武浩額頭之上,神鳥朱雀也飛出來,華夏出品自然是不同凡響,她一出現,地面的火焰似乎受到了控制,直接集中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裡靜靜地燃燒,其他地方再也沒有半點火星。

武浩和馬若愚衝到了牛大智面前,馬若愚抓起牛大智身上的鎖鏈一聲大吼,肌肉虯龍般隆起,鎖鏈咔咔作響,但是卻未能扯斷。

「你……們來了。」牛大智看清了眼前的武浩和馬若愚,憨厚的臉龐嘿嘿一笑,「能看到你們……真好,別廢……力氣了,這根鎖鏈沒有天武者的力量別想扯……斷。」

「我來吧,我就不信我的赤霄劍也斬不斷。」武浩對馬若愚點了點頭,馬若愚同意,略微後退了半步。

赤霄劍出鞘,一道紅光閃過,伴隨浩蕩的龍威,只聽啪的一聲,用特殊材質製作的鎖鏈被赤霄劍一劍斬斷。

華夏出品,必是精品,赤霄劍不愧是華夏的帝道之劍,鋒利異常!

「還有寒槍……兄弟,他是為了……救我才抓進來的。」牛大智指了指吊在房梁之上的黑衣人,對武浩說道。

「你不要說話了,我們會將你們兩個帶走的。」武浩對馬若愚點了點頭,而後赤霄劍再次閃過一道紅光,綁縛寒槍的鎖鏈被武浩斬斷,馬若愚將奄奄一息的寒槍接住抱在懷裡。

重生之將門孤女 謝謝……」寒槍眼中閃過一抹神采,嘴唇哆嗦的說道。

「不用客氣,你是大智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武浩示意寒槍不要多說話,而後他和牛大智一人抱著一個,從囚牢裡面沖了出來。

「居然敢擅闖西門家族的靈石礦,還敢就走要犯,我真佩服你們的膽量。」一個狂妄外加怨毒的聲音響起,而後武浩和馬若愚看到了擋在自己面前的西門建安,以及他身後的兩個灰衣人。


此時的西門建安正一手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耳朵,一手怨毒地看著武浩和馬若愚,他看向武浩等人的目光恨不得將武浩和馬若愚碎屍萬段。

武浩眉頭略皺,西門建安可以忽略,他區區人武者八重天的實力,武浩一隻手就可以捏死他,但是他身邊的兩個老人就不簡單了。

從兩人的氣息上判斷,絕對比武浩強的多,其中一個保守估計也要在地武者五重天的地步,而另外一個要更強,至於強到什麼程度,武浩說不準,拿不定!

「小子,誰派你們來靈石礦搗亂的?」其中一個灰衣老者看著武浩問道,「說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死的更舒服一些,這可是西門家族的禁地。」

「你們又不是白痴,答案早就猜到了,不是嗎?」武浩想起了什麼,眼珠一轉,而後懶洋洋地說道。

西門建安以及兩個老者頓時色變,三人都隱隱有一種猜測,但是他們一直在迴避這種猜測,如果猜測的是真的,那說明西門家族招惹了一個不應該招惹的存在。

「怎麼?還揣著明白裝糊塗?」武浩哈哈大笑,「還是說你們打算自欺欺人?」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西門建安寒聲問道,如果仔細聽的話可以聽出來,他的語氣之中其實有遮掩不住的緊張。

「今夜,德勝門大街會很熱鬧吧?」武浩忽然岔開了話題,說了一句貌似無關緊要的話,這句話說完之後,他明顯的感覺到西門建安三人的身軀顫了一顫。

西門建安臉色略微有點發白,他身邊的兩位長老也嗓子眼有點發乾。

面前的兩人居然這的是上官家族派來的,老天,牛大智這個傢伙和上官家族是什麼關係?居然讓上官賢出動大名鼎鼎的元帥衛隊在禮法大臣的大門口搞拉練來為他打掩護?

「這不可能,如果上官家族真的在意牛大智的話,完全可以給家主寫一紙書信把人要回去,何必用這種方式?」西門建安低聲地對兩位嚇破膽的長老說道。

「白痴,如果元帥大人真的寫一封書信,你們肯定認為牛大智奇貨可居吧?說不定會百般推諉說不知道此人。」武浩冷笑道。

武浩他們不是沒有想過這種辦法,但是一旦那麼做了,西門家族肯定會認為牛大智身上有什麼驚天秘密,進而會否定牛大智在礦區的存在,說不定還會直接把牛大智轉移到別的什麼地方。

上官賢給西門文遠寫信要牛大智的荒謬程度和前世的普京給小奧寫信要他家的保潔一樣可笑,小奧的第一反應肯定是這個保潔身上有什麼驚天秘密!


「少爺,先別管這麼多了,先把此人拿下再說。」一個灰衣長老對西門建安說道。

「那就有勞六長老了。」西門建安點了點頭,既然上官家族的人沒來救人,那就當不知道兩者的關係好了。

「小子,你是束手就擒呢,還是負隅頑抗?」六長老眯著眼睛看著武浩,澎湃的威壓蕩漾,一時之間讓武浩和馬若愚感到極度的壓抑。

「死的未必是我。」武浩看著眼前的六長老回答道。

「哈哈,你不過是地武者兩重天而已,而我是五重天,我們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六長老哈哈大笑,雖然礦區的高手被家主臨時抽調走了,但是對付這兩個毛頭小子,他六長老足夠了。

武浩的身影一閃,手中的赤霄劍化作一條紅龍,直接刺向了六長老的心臟要害。

六長老一愣, 斗羅大陸4終極斗羅 ,太奇怪了。

不過僅僅是一絲危機感而已,這種強度還威脅不到他六長老,他上前一步,雙手拍出,靈力如同驚濤駭浪一樣地湧向了武浩。

武浩的身影忽然一陣模糊,六長老眉頭一皺,他居然無法鎖定武浩的位置了,就在這個時候,西門建安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呼,因為武浩的赤霄劍已經到了他的面前。(未完待續。。) 武浩施展天罡步,居然繞過了六長老,鋒利的赤霄劍悄無聲息地刺到了西門建安的面前。

擒賊先擒王,武浩不認為自己有實力幹掉這兩個明顯高出自己太多的長老,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西門建安擒下.

擒賊先擒王,只要抓了西門家族的少爺,那所有的事情就好解決了。


一直站在西門建安身旁的五長老一聲冷哼,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了西門建安,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後,而後五長老擋在了武浩的面前。

西門建安大口喘著粗氣,冷汗連連,他剛才真正的感覺到了那瀕臨死亡的一劍,如果不是五長老救了他,他相信自己死定了。

「五長老,我要抓活的,我要用最殘忍的辦法來折磨他,我要用御獸契約把他變成我的奴隸。」西門建安寒聲說道。

御獸契約是人類開發出來奴隸魔獸用的,只要將魔獸用契約的法則所禁錮,那麼魔獸就會成為人類的奴隸,不能違背主人的任何指令,言聽計從,這種契約本來是只針對魔獸的,後來有人將契約略作改變,成為了既可以御獸,也可以御人的契約。

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野獸一樣的奴隸,這是天下最殘忍的事情!

「少爺放心,如您所願,他在我面前連自殺的權力都沒有。」五長老殘忍一笑,嘎嘎尖叫著走向了武浩。

武浩和馬若愚臉色凝重。

牛大智勉強睜開眼睛,對武浩和馬若愚說道:「你……們……走。別管……我。」

寒槍也想掙扎地站起來,但是被馬若愚攔住了。

「走?你們以為還走的了嗎?」西門建安殘忍的一笑,兩個小蟲子而已。在他面前沒有任何的威脅。

「我們會走的,不過不是現在,不將你們三個殺了,我們怎麼可能走?」虛空之中一聲冷笑,聲音之中透著來自靈魂深處的自信。

西門建安大怒,兩位長老卻臉色一變。

來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三人的上空,實力必然是不可小覷。

一身銀甲。手裡握著一桿銀槍,唇紅齒白、眉清目秀,一個絕世佳公子在虛空之中邁步。 惡魔總裁:愛上甜寵妻

「你是誰?」六長老看著眼前的人眉頭一皺。

來人有點面熟,但是這一刻他卻想不起這人是誰,如此年輕,外加如此強橫的實力。符合這樣條件的人在岳陽城之中不多。

「是你……」西門建安臉色一陣煞白。

六長老不知道來人是誰。但是作為岳陽城之中有名的二世祖,他可是知道這人是誰,這是全岳陽城未婚少女的偶像,所有高富帥的公敵,岳陽之中最有名的官二代、富二代,軍二代——上官無敵!

「上官少爺怎麼有興趣來參觀我們的靈石礦了?」西門建安尷尬一笑,恭敬地說道——武浩和馬若愚來這裡叫擅闖,上官無敵來這裡叫做參觀。如果來的是上官賢的話,那就只能算是蒞臨指導了。

「你們想把我表哥變成奴隸。西門建安,你說,我該不該來?」上官無敵冷酷一笑,手中的銀槍蕩漾起一陣駭人的殺氣。

「上官無敵的表哥?」西門建安感覺嘴角有點苦澀。

來救人的居然是上官無敵的表哥,這麻子不是麻子,簡直是坑人啊,你早點表明身份,我把牛大智送給你又有何妨?

「上官少爺,我實在是不知道這人是您的表哥,剛才多有得罪的地方,請您見諒。」西門建安深吸了一口氣。

他可以對武浩大呼小叫,可以把牛大智打的遍體鱗傷,但是在上官無敵面前,他只能委曲求全,無他,兩家的實力使然!

「道歉就完了?我說過,不將你們三個殺了,我怎麼會走?」上官無敵一手握槍,一手背負,笑盈盈地看著西門建安等人。

三人臉色一陣尷尬,上官無敵擺明了這件事不能輕易的了解。

「我敬你是上官家族的少爺,敬你是楚國七雄,不過這不是你狂妄自大的理由,你真的以為我們怕你?」猶豫一二,五長老開口說道。


「怕不怕,試過以後就知道了。」上官無敵淡然一笑。

「你要戰便作戰,不過我勸您一句,您身嬌體貴,最好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冒險。」五長老色厲內荏地說道。

「呵呵,地武者七重天,怪不得如此狂妄。」上官無敵哈哈大笑,而後忽然收斂了笑容,他長槍上前一指,指到了五長老的鼻子上,而後對五長老說道:「殺你,我不用三招!」

五長老鼻子都氣歪了,楚國七雄雖然未來前途無量,但是現在明顯還不是他們的時代,上官無敵居然如此不將他放在眼裡,他豈能不怒?

「少爺,我想和這位上官公子切磋一下,青年允許。」五長老看著西門建安說道。

「好!」西門建安點了點頭。

今天的情形來看是不能善了了,只能是先把上官無敵打服再說,至於以後的事情,暫時是顧不上了。

「少爺,我想和上官少爺的表哥切磋一二。」六長老同樣地西門建安說道,他還對西門建安使了一個眼神,意思是只要先把上官無敵的表哥拿下,那我們就多了討價還價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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