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處巨石邊的周弘業接到訊息,笑道:“讓你們嚐嚐你周爺的定時**!”說完他按動了按鈕,

轟動一聲,隨着汽車殘骸處火光四溢,剩餘依舊在堅持的殺手成員立即全部報銷。

“好計謀,好一招反間計啊!”九面笑狐話還未說完,耳麥中已經傳來了刺耳的聲音,他知道自己耳麥中的信號已經被幹擾了,他趕緊拔掉了這該死的耳麥,提着狙擊步槍站了起來,笑着自語道:“看來我沒有看錯你們,陳曹,你果然你組建了一個非常完善的團隊,看來,我也得開始我的獵殺計劃了!”

陳曹對着耳麥說道:“摩西卡,乾的好,好了,現在你要好好的隱藏自己,保持我們的信號頻率!”

耳麥中傳來摩西卡的聲音:“放心,他們包括你們都找不到我的!”

陳曹對着又對着耳麥說道:“大家沒有遇到緊急的困難,千萬不要使用耳麥,以免受到反監控,現在大家保持靜默,我開始覈對信息!”

“突擊組!”

“到達位置!”

“狙擊組?”

“在,到達狙擊位置。”

“爆破組!”

“放心,已經快速的佈置了二十顆**,夠他們用的了!”

“大家小心,這將是一場硬仗。”

天已經開始亮了起來。

陳曹放開了通話鍵,揹着狙擊步槍,提着突擊步槍,靠着樹林,望着密密麻麻的樹林,如果誰剛剛是用計謀偷巧取勝,現在可就要靠實力了。

他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大石處,抽取了絲線,將突擊步槍固定,然後輕輕的拉扯到另外一個位置,然後掏出了身上的狙擊步槍,用樹葉給自己做了僞裝,撲到在地開始進行搜尋目標,在他認爲看來,爬上樹葉的狙擊位置時非常愚蠢的位置。


通過瞄準儀,他看到了不遠處的有一個微微閃光的地方,陳曹知道這是狙擊步槍槍口上的油光,這個傢伙實在太不專業了,好吧,你就做第一個送死的人吧。

陳曹輕輕的將手指按在了扳機上,微微的壓下了扳機。

“不對!”陳曹鬆開了扳機,想到,這個狙擊點一定是在僞裝,逼迫自己暴露狙擊位置,說完,陳曹輕輕調轉狙擊鏡,果然在不遠處,他發現了更加隱蔽的一個狙擊點。

這是一處雜草縱橫的草叢,對方隱蔽的十分好,他將自己打扮的和環境合成了一色,甚至上面有飛舞的昆蟲,即使你走到他身邊,也不能發現他。

但是這個愚蠢的傢伙,竟然露出了圓形帽子的一角,陳曹微微一笑,將準星對準了他的頭部,扣動了扳機,子彈噗的一聲,射進了對方的頭骨內,對方連動都沒有動,直接斃命!

“不好!”陳曹心中一驚,迅速的爬起來朝別的地方奔跑,這傢伙**靜了,狙擊手再厲害也是人,被擊中了不可能不觸動,難道。


果然,在陳曹剛剛起身,一顆子彈從他剛剛認爲是僞裝點的,露出油光的狙擊步槍射出,準確的打在了自己剛剛臥倒的位置,原來那個纔是剛剛的狙擊點。

陳曹迅速的躲在一顆不容易被子彈穿透的大樹千,提着狙擊步槍,微微的喘氣,大腦在迅速的思索着,媽的,不可能的,剛剛自己射擊的那個狙擊點顯然是個人,自己的判斷是不會錯的,這個傢伙實在有些厲害,那麼對付這個傢伙,一定不能用常規的辦法。

陳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從身上掏出了一個水壺,快速的丟了出去。

砰的一聲,子彈果斷的射中了水壺,霎時間水花四溢。

失去了狙擊陣地的狙擊手,就等於失去了生命的一半,對方顯然很囂張,在射擊完水壺之後,他又在陳曹靠着的大樹上射擊了一顆子彈,樹葉抖動,掉了陳曹一身鳥屎。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對方顯然可以無限期的等待自己出現,只要他一冒頭,就是自己的死期了,唯一的辦法就是以快打慢,陳曹沒有想到在戰鬥一開始就遇見了強敵,並陷入了僵局,顯然九面笑狐說的並沒有錯,這殺手小組全部都是強兵。

陳曹掏出了手槍,剛剛在狙擊點計算過位置,對方在500米的距離之內,手槍是不可能打到的,而突擊步槍又被自己設置成了僞裝點,唯一比狙擊步槍射速快的就是手槍了,而用手槍打500米的距離,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唯一的辦法,就是突擊。

“高風險,高回報!”陳曹將手槍上膛,插在了腰上,他不會在這裏乾耗時間,這樣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所以他掏出了裝單兵乾糧的布包,丟了出去,砰的一聲,對方顯然子彈很充裕,而陳曹顯然已經被他當成了獵物,準確的打在了布包上,陳曹利用這個空檔,快的跑了幾步,躲在了另一顆大樹上。

“我操,才十米,要是這樣下去,即使對方是笨蛋,自己到達手槍射擊的位置,就得裸奔了!”陳曹內心暗罵,他知道,對方不會上第二次當,下一顆子彈,一定會是自己的腦袋。

陳曹呼吸了一口,提着狙擊步槍,閉着眼睛呼吸着,看來,只能用教官交給自己辦法了。

砰的一聲,子彈又打在了陳曹靠在大樹上。陳曹閉着眼睛呼吸,絲毫不爲所動,他輕輕的將狙擊步槍子彈推上膛,耳邊響起了教自己射擊的李嘉立教官的聲音。 “你知道嗎,作爲一個軍人,槍是你的朋友,而子彈是可以自由控制的,武器再厲害,關鍵還是得靠人,人們只知道,槍械能直線射擊,卻不知道,只要你願意,你可以讓子彈射中你的任何一個角度,幹掉任何強敵,和武功一樣,天下之功唯快不破,要想真正的成爲一個槍械高手,你要有敏捷的速度,比別人快,比別人要更快,要非常快,你要出槍和射擊的速度必須要快過風!”


陳曹屏住了呼吸,掏出了插在身上的匕首,輕輕丟了出去。

對於這種遊戲,對方顯然樂此不疲,對方的狙擊手現在根本不怕暴露狙擊位置,他又射出了一顆子彈。

陳曹迅速轉身,跳在對方的狙擊鏡之內,提槍,射擊,在對方將子彈推上膛之前,就射出了子彈,嗖嗖,子彈飛躍而出,對方顯然動作也不慢,在陳曹射出子彈的一瞬間,他棄槍跳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叢林中,動作也是一氣呵成。

“好厲害!”陳曹想不到對方能在零點幾秒鐘竟然就做出了反應,他快速的提着手槍,一邊警戒着,一邊跑到了對方的狙擊點,發現那個狙擊步槍上的狙擊鏡已經被打爆了,望着這一切,陳曹沒有一點勝利感,而是越來越心驚,對方顯然在子彈要打穿狙擊鏡前棄槍逃跑的,這種速度,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接着他走到對方的狙擊僞裝點,這裏的確躺着一具穿着僞裝屍體,子彈毫無疑問的擊中了他的腦袋,而當陳曹將屍體翻過來準備收集戰利品的時候,他發現,對方竟然是被抹了脖子,顯然在自己擊中之前就被幹掉了。

“這意味着什麼?”對方不但實力出衆,而且心狠手辣,爲了製造出逼真的僞裝點,不惜殺死自己的副手,而比起對方來,陳曹感覺自己設置的僞裝就和兒童過家家一樣,他終於知道了八大殺手的冷酷和軍事實力,未來的路很難走。

叢林激戰依舊在繼續,天色已經放亮,今天是個好天氣,太陽開始強烈起來,可是這片海港城市交叉處的叢林依舊帶着鹹味的海風。

在叢林密處,由於土質鬆軟,幾個海盜很容易的就用鋒利的德魯斯工兵鍬挖了一個大大的掩體。在掩體內,費裏格里夫正在打開水壺,準備往嘴裏倒,被羅德尼一把搶過:“你這個酒鬼,難道你忘記了陳曹和我們說的,今天我們遇到的全部都是強手,你喝了酒,氣味會將我們送進地獄的,你沒瞧在車上的時候,陳曹都沒有吸菸。”

面對羅德尼吹鬍子瞪眼的,費裏格里夫只是聳了聳肩,但是卻沒有再去碰酒壺。

愛爾瑪露出白牙說道:“嗨,夥計,你說我們這樣做好嗎,別人再打仗耶,我們在這裏躲着?”

羅德尼用手指戳着愛爾瑪說道:“誰說我們在這裏躲着,我們這叫埋伏知道嗎,埋伏,一定會有人從這裏過的!”

愛爾瑪摸着頭說道:“去你吧,你現在是想做怕死的縮頭就烏龜,你還是叫花佛把那筆錢給你,回老家該幹嘛幹嘛去吧!”

羅德尼嗖的一聲從掩體內站了起來,叫道:“你這個低等的黑鬼,我是一代海盜強兵,以後跟着老大攢夠了錢,我就買一艘驅逐艦改裝去當船長遨遊世界的人,你怎麼會明白!”

愛爾瑪翻着白眼說道:“可是,這跟縮頭烏龜沒有一點關係!”

費力格里夫一向懶得理兩人的鬥嘴,靠在掩體內,閉目養神,他只知道自己沒有酒和冒險的生活,他的世界一定會變樣。

羅德尼嗖的一聲拔出了手槍,對着愛爾瑪叫道:“黑鬼,你別逼我,否則我將開槍!”

愛爾瑪叫道:“開呀,開呀!”

啪,槍響了!而羅德尼望着自己的手槍發愣。

愛爾瑪也楞了,快速的摸了一下全身,發現沒有多一個洞,卻發現耳邊火辣辣的疼,用手一摸黏糊糊的,這是血呀,他怪叫一聲:“羅德尼,你他媽真的敢開槍,一個敵人都沒有弄死,就敢朝自己開槍,你這個叛徒,我和你拼了!”

羅德尼連忙說道:“我不是故意的,哎呀!”愛爾瑪將羅德尼撲到在掩體內。

叢林中緩緩的聳動,幾個僞裝的身影正在緩緩的移動,他們都提着明晃晃的槍口朝掩體一步步的移動,對於他們來說,對付這種白癡一點難度都沒有,直接將他們按在掩體裏一鍋滅了,是在浪費子彈,最好是一顆**,全部解決了。

其中一個蒙面的傭兵拿出了**,另一個傭兵按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眯着眼睛,顯然是在發笑,另一個傭兵立即會意,掏出了匕首,剩餘的幾個傭兵顯然明白了一絲,紛紛掏出了匕首,眼中散發出而來嗜血的光芒。

他們提着匕首慢慢的移動到了掩體周圍,此時,突然三個腦袋冒了出來,不僅如此還有幾個黑洞洞的槍口,羅德尼露出那張欠揍的帥臉說道:“媽的,等了兩個多小時,終於等到你們現身了,餵你們吃槍子兒!”說完他扣動了扳機。

三個海盜絲毫沒有留情,用子彈近距離將圍過來的傭兵掃了一個一乾二淨,而在此時,他們的身後也響起了槍聲,不過片刻,七個傭兵被消滅的乾乾淨淨,接着三人的耳麥中傳來了伊恩的聲音:“乾的好夥計們,我幹掉了兩個狙擊手,這片區域安全!”顯然剛剛身後的槍聲是他的狙擊步槍。

羅德尼提着槍,對着還未死乾淨的傭兵補了一槍,然後吐了一口唾沫說道:“媽的,還真當老子是縮頭烏龜,你們老大沒教你,老子老大教了,這叫策略明白嗎!”羅德尼用生硬的國語說道。

愛爾瑪笑道:“你以後是不是想去大辰,學起大辰國語來了!”突然,他感覺有些疼,抹了抹耳朵,還是一片血污,頓時回想起了羅德尼剛剛真的用槍射自己了,甩了甩手大怒道:“羅德尼你這個蠢貨,你還真射我耳朵,我跟你拼了!”

面對愛爾瑪撲過來,羅德尼趕緊躲開,說道:“我這不是爲了更逼真嗎,哎喲!”

伊恩收起了狙擊步槍,要知道他現在必須得尋找新的狙擊陣地,這不但是一場山地戰,更是一場持久戰,直到對方出動大部隊爲止。 市長衣冠不整,坐在橢圓形的會議桌前,和昨天宴會前的意氣風發相比,現在坐在議員們面前的是就像是一個頭發蓬鬆,滿臉鬍鬚,領帶歪打着的醉鬼,市長帶着黑眼圈,他的桌上是連夜趕通宵寫好的方案,而因爲沒有時間打印,在坐的納達市重要的議員們面前擺着都是手寫的複印稿。

會議室內的靜悄悄的,所有的議員們都是眼圈黑黑的,此時所有的人心中都表現出了不滿,美因茨是一個民主的國家,市長這種任意加班的行爲沒有經過上級的允許,他的對頭早已經向上級打了他的小報告,而被駁回的結論是:“市長已經被州**全權授予納達市的所有行爲!”所以自從那一刻起,即使有人心懷不滿,也沒有人敢表現出來了。

市長摸索着身上,掏出了一包香菸點上,用手敲着方案,說道:“剛剛,我已經將我闡述的意見全部說了,無論我們是屬於任何政黨,任何組織,能坐在這裏的都是納達市的守衛者,我相信你們會投出神聖的一票。”

雖然帶着黑眼圈,但是市長帶着票咧的眼神掃視一圈會場的時候,所有的人心中都是微微一顫,後背發涼,在他們眼中,這位市長從來都是中立派,對於任何主張都是不支持,不反對,順其自然的實施,在納達市顯然是他政治生涯的一個過渡期,而現在看來,這個傢伙今天有些反常,因爲只要是稍微有點政治智慧的人都知道,誰都不會再提升的實習期內幹這種瘋狂的事情,而現在市長不但幹了,而且乾的很徹底,現在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傢伙看起來就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狼。

在昨天晚上三個小時之內,他一共簽署下達了127條命令,總得來說,幹了三件事,第一件是集中所有一切能集合的警力,巡防力量,警察全部取消休假,其中包括在附近國家度假的警察。

在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六點鐘內,納達市的港口全部關閉業務,並且由各區議員海關部門及外貿部進行強制執行,嚴禁所有港口的船隻出去,也嚴禁外面的船隻進來,水警已經全部就緒,如果強制闖關者,將毫不猶豫的開火,當然,這道命令的簽署日期是二十四個小時,可僅僅是這道命令,就足夠造成納達市外貿稅收少上10位數的收入。

從今天早上開始,全體警力開始進行掃黑行動,警察調出各個區域的曾經有過有組織犯罪記錄的檔案進行覈查,市政廳下達了死命令,如果一條信息覈查不到,立即就地免職,從警署高級警司開始。


市政廳也沒有閒着,安全部門負責總指揮,民政等職能機構變成統籌協調,財政部負責後勤保障·····。

在市民們看來,**的原本慵懶的工作人員瘋了。

不對,在**的官員和工作人員眼中看來,是市長瘋了。

陳曹提着槍,在叢林中游走,在剛剛狙擊戰之後,他在叢林間遊走並沒有遇到任何的對手,他當然知道,這並不意味着自己安全,相反比起剛辭啊來,他反而更加的兇險。

“陳,伊斯特洛夫已經在A點安裝了眼睛,三個海盜已經在G點安裝了眼睛,透視率達到了百分之十。”摩西卡的聲音在耳麥中響起。

眼睛就是監控設備,是科科拉的最新產品。

陳曹尋找到一處大石隱蔽,用手捂住了耳麥,用領子裏的習慣吸了一口裏面的水潤了潤嗓子才說道:“你要小心,你現在是我們全部的指揮中樞,我們如果安裝完全部的眼睛,就可以控制這片區域交給納達市的警察處理!”

耳麥中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接着摩西卡說道:“剛剛老陸傳來消息,納達市已經全部戒嚴,特警正在準備,隨時會組織警力朝這邊出發,我們必須得拖住敵人,讓他們大部隊來營救,不然我們及時消滅掉了敵人,沒有引出大部隊的話,也是功虧一簣!”

陳曹微微一笑道:“看來這次戰鬥我們反倒成了獵人!”

摩西開在那邊說道:“全球定位系統已經被我們侵入,看來美因茨軍方已經爲我們放開了權限,不過只有五分鐘,我們必須加快實施我們的計劃!”

陳曹說道:“好的,我們儘量!“

耳麥中在靜默的那一刻傳來了摩西卡的聲音:“陳曹,我希望見到活着你!”

陳曹聞言沒有說話,他知道此事不是說話的時候。

“伊恩,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伊恩說道:“我向前行進了十幾公里,似乎沒有發現敵人!

陳曹說道:“是嗎,看來情況比我們看起來的要複雜,小心我們陷入了敵人的反包圍,作爲軍事指揮,你是非常在行的,現在三個海盜交給你指揮,組成戰鬥小組,拉網式進行,我可不想獵物跑了!“

伊恩回答的很簡短:“OK!”

陳曹放開了耳麥,提着步槍繼續前進,現在看似情況一片大好,但是卻不容樂觀,敵人在吃虧之後,一定迅速的對自己做出了部署,九面笑狐是不會在和自己聯絡的了,以他的爲人可不會輕易的暴露自己。

今天看起來是一個好天氣,這裏的樹枝雖然不如叢林中那般悶熱,但是炎熱的天氣依舊讓人很不好受。

陳曹望了望天色,行進間抽空看了看自己的表,自言自語道:“好吧,我們開始玩躲貓貓的遊戲吧!”

在密林中的一處山泉處,誰都想不到在這山泉覆蓋的位置有一處洞穴,如果不走近的話,誰都不會聽到這裏會傳來輕微的鍵盤敲擊聲。

這一切歸功於周弘業,周弘業不但熟悉在叢林中的戰術,和在商業區收集情報,隱藏和出擊都是一把好手,這處山泉是他找的,而且從外面看起來,根本沒有修葺的痕跡,而且,水源的聲音消弱了鍵盤和發射信號的聲音,一時之間不會讓人注意。

一切都是看起來那麼自然,一切進展的也很順利。

信息操作全部交給了摩西卡,周弘業正在提着狙擊步槍,在隱蔽點觀望着,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耳麥中一片靜默,密林中處了涓涓水流的聲音,似乎很平靜。 周弘業不敢放鬆警惕,他是特殊學校出來的學生,教官曾經教導過自己,最好的戰術就是麻痹敵人,這無論是用於自己或者用於敵人都實用,麻痹大意是人類的天性,因爲心裏因素是人類最難控制的因素,他不會因爲你學會了某種技能就會停止出現,他會時不時的在你精神脆弱的時候出現,跳出來騷擾你一下,並且這種心裏會伴隨你一身。

難道就沒有解決之道了嗎,那就是堅持,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堅持,簡而言之就是以靜制靜。

已經快要到正午了,剛剛悄悄服用過單兵乾糧的人此時血液稠度會加強,雖然單兵乾糧四熱度極低的食物,但是大腦神經也一定因爲胃液在消化食物而變的倦態。

正是因爲這種人們看起來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生理現象,寧靜無事,四周靜逸的環境,舒適的午後,腹部補充食物後充盈的感覺,讓周弘業眨了一下眼睛。

可是耳朵卻沒有休息,周弘業明顯感覺到了一種與這裏風速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並且很快消失掉了。

不好,敵人出現了,一下子倦態的情緒立即無影無蹤,全身的每一個頓時都活動了起來。

“摩西卡,摩西卡你在嗎!”周弘業對着耳麥輕輕的說道。

刺溜···在周弘業說話的時候,耳麥中突然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不好,信息中樞受到了攻擊,雖然情況很緊急,但是周弘業不會傻到暴露自己的目標,他將狙擊步槍架好,脫下了自己的僞裝層,並用帽子蓋在了**上,一切都和有人在狙擊位置一個樣,當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周弘業迅速的脫離了***,朝山泉處狂奔。


“摩西卡!”周弘業靠在了山泉洞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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