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這一天還真給夏羽斐搗騰出點東西。除了火球術能同時控制四個之外,還有就是那初級的風刃、冰錐等法術都有模有樣了起來,而比這些更要隱祕的殺人手法則是一種利用氣壓的殺人方式,這種由武打小說中的彈指神通演變而來的方式雖然威力沒有書中描寫的那麼驚人,但勝在隱祕讓人防不勝防。

就連一旁看戲的尤都調侃道:“今個兒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自從你學會火球術之後就沒這麼勤快過啊?這壓縮氣體後彈出的方式有些類似於小型的風彈,有點意思啊。”

夏羽斐對於尤的調侃無視的很,只是在華燈初上的時候退出了幻界之境,去祭奠五臟廟了。

路邊的小攤開始漸漸的多了起來,夏羽斐隨便找了一家路邊的夜排檔就坐了下去。

這個夜排檔的生意不錯,夏羽斐坐在邊緣的桌子上,點了一瓶礦泉水和幾個小菜就等着了。閒來無事他突然之間聽到有一桌桌子的客人正在小聲商量着什麼。

夏羽斐在魔神系統一層的時候聽力已經異常過人,現在更是周圍百米只要他想聽就能聽的清清楚楚。

“小五子,我可告訴你,等會和老大去鍾家的時候你可跟緊點。眼睛睜大點,這個鍾家可不比一般人家,那兩父子可都是手頭上有點功夫的,聽到沒有!”

夏羽斐聞言望去,只見離他不遠的一個桌子上坐着四五個男子,個個長得一臉兇相,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其中一個居然還有淡淡的殺氣,剛剛說話的就是這個人。

夏羽斐用殺戮之眼一看,殺戮值12!夏羽斐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雖然只有12點殺戮值,但是聊勝於無!俗話說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

夏羽斐準備等着這夥人離開後就跟上,把那個有12點殺戮值的傢伙給抹了脖子了!

“夏小子,S級觸發任務,迷之鐘家系列第一步開啓。”尤的聲音懶洋洋的傳來。

“呃。。。”夏羽斐翻了翻白眼,無奈的說道:“這天天都在任務任務,無盡的任務啊!”說完夏羽斐自顧自的開始吃了起來。

酒足飯飽後,夏羽斐就等着那羣人去找鍾氏一家了。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那羣人也吃飽喝足了,結了帳後起身離開了。

夏羽斐也結了帳,慢慢悠悠的落在老遠跟着,跟了一會後,那羣人又和另一羣人匯合了。夏羽斐用殺戮一掃,新來的那羣人中有好幾個帶着殺戮值,雖然都只有幾點,但是卻讓夏羽斐好奇起那個鍾氏一家的身份來。

普通人手上有幾條人命那可已經是狠角色,爲了這姓鐘的一家居然出動了好幾個這樣的狠角色。

再跟了一會,那兩羣人居然又和一大羣人匯合了。夏羽斐粗略一看,居然有一百多號人。而且其中大多數人都是帶有殺戮值的人。

夏羽斐拿出手機,撥了段王爺的號碼,他得問清楚這些人是不是段王爺的人。如果是就讓他撤人,如果不是自己再動手也不遲。

“喂?羽斐,怎麼了?”對於夏羽斐的電話段王爺很是上心,畢竟這個身手異常了得的夏家後生可不容小覷。

夏羽斐淡淡的回道:“段叔叔,我想問你個事,你們今天晚上有沒有什麼大的行動?是針對一個姓鐘的。”


段正淳想了一會回道:“據我所知沒有,要麼我現在問下等會再給你電話。”

“好,那麻煩了。”夏羽斐說完掛了電話躲在暗處繼續觀察着。

又過了一會,那一百多號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夏羽斐無奈又只能遠遠的跟了上去,這時夏羽斐的手機震了,是段王爺的電話。

“段叔叔。”夏羽斐接起電話淡淡的叫了一聲。

“羽斐啊,我幫你查過了,我們今天是沒有大動作的。但是城裏有幾個小幫派今天晚上都集結了起來,他們聯合買通的城南那邊的警察,我看城南那邊一定有大動作!但是具體什麼事卻暫時沒查到。要不你再等會,我給警察那邊施點壓力!”段王爺說道。

夏羽斐搖了搖頭回道:“不用了,段叔叔,我已經跟着他們了,等會就能知道是什麼事了。這事我來處理就好。”

“好吧。”段王爺嘆了口氣說道,“那你小心點,有什麼事情要幫忙就給我打電話。”

夏羽斐“恩”了一聲後就掛斷了電話。既然這事和段家沒關係,那他就不用擔心誤傷的問題了,接下來只要跟着這羣人到目的地後解救了鍾氏一家就行。

又行進了半個小時,這羣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城南的一個小吃店門口,夏羽斐一看頓時有點犯暈!那小吃店門口本來已經糾集了不下三四百人,現在加上剛剛到的那批人一共都快接近六七百號人了!

再看那個小吃店的招牌,鍾記小吃店!看來這就是今晚的任務目標了,就是不知道這個鍾家到底是幹嘛的,居然要出動那麼多人來圍堵。 此時,有個看上去四十多歲滿身肥肉的胖子從人羣中走了出來,那些混混本來四下散開各自在打屁抽菸,看到那個胖子走了出來後都迅速走到了胖子的身後。

更有人不知道從哪裏搬來了一張椅子,那個胖子一屁股坐下後又掏出了一根菸,邊上的小混混立刻爲其點上。

深深的吸了幾口煙後,胖子隨意的揮了揮手,邊上的幾個混混就開始對鍾記門口的捲簾門敲打了起來,嘴裏還叫囂着:“開門,開門!”

“出來,姓鐘的!”

“姓鐘的,趕快給老子滾出來!”

小吃店亮起了燈光,隨後店的捲簾門徐徐向上捲起。待捲簾門完全捲起後從人才看清那門裏還有一道玻璃門,此時已經開啓了。

屋裏坐着一家三口,那個男人看似三十七八,長得眉清目秀、明眸皓齒,但眉宇間隱隱透着一股殺氣。他的身邊坐着一個女子,卻看不出實際年齡,彷彿只有二十來歲的少婦般。只見這女子生的異常美麗,特別是那雙眼睛,如同一池秋水般清澈亮麗!叫人一見便難以忘懷。

在兩人身後站着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長的很像那名男子,但是他的一雙眼睛卻長得簡直和那女子如出一轍。

三人此時都冷漠的看着屋外的六七百號人,神色中甚至沒有一絲慌張。

那男子望向門外的胖子,冷冷的說道:“金胖子,你今天帶這麼多人來是什麼意思?上次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你那個什麼組織我是不會有興趣的,至於你要的那把劍是我鍾家祖上留下的東西,要我將其交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如果你這次再不知好歹,你這區區的幾百人今天怕是都要斷手斷腳在這了!”

好大的口氣!夏羽斐心想,這姓鐘的到底什麼來頭?面對六七百號人居然一點懼色有沒,還要斷人家手腳?

金胖子聽後嘿嘿一笑,猥瑣的說道:“鍾宣逸,我金某人可不是傻瓜,這次來當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拿到那把劍,你還是不要反抗的好!免得你的妻兒陪你一起受苦,特別是江大小姐,到時候落入我們主教手中那可就。。。哎呀!”

金胖子還未說完,只見一個水杯從店裏飛出正好砸在他的頭上!血頓時就冒了出來,那羣混混見金胖子被砸立刻抄起手中的砍刀要衝進店裏,卻被金胖子攔住。

“站住!”金胖子喝止道,又從身邊的人手上接過一塊手帕捂在頭上,朝店裏的鐘氏一家說道:“鍾宣逸!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組織讓你獻上寶劍並加入組織,是對你天大的恩賜!你TMD應該感恩戴德才是!”

“咻”!又是一個水杯丟出,這次金胖子躲開了,但是也怒了!

“TMD給老子把他的店給砸了!”金胖子怒道。

混混們聞言立刻從了十幾號人進去,但是悲劇的是他們剛剛衝進去就又倒飛了出來!隨着那些混混一起飛出身的還有鍾宣逸的兒子!

只見那少年手持一根長棍從店中飛出,攔在店門口。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那羣混混見對方只是一個少年,又從人羣中衝去十來個人揮舞着長刀向少年砍去!

少年不退反進,掄起長棍就衝進了那十來人的人羣中!抽、挑、撥、彈、掣,夏羽斐躲在遠處見少年的棍法變法多段,長短兼施。暗暗驚奇!夏羽斐平時與人打架只有一個快字很多時候並無章法,如今看到這少年的棍法不由多看了幾眼。

“哼,花拳繡腿,有個P用!”尤在識海中不削的說道,“你看的那麼起勁幹嘛?一個火球就死的對手罷了。”

夏羽斐淡淡一笑,他只是驚歎這棍法的奇妙,但也知道鏡教導自己的纔是最厲害的。

而少年的棍法確實精妙,那十幾個揮舞着砍刀的混混不一會就被少年郎打翻在地。少年看着眼前黑壓壓的人羣一臉鄙夷道:“就憑你們這些傢伙還敢來我鍾家鬧事?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此時,鍾宣逸和妻子也出了鍾記小吃店站在門外。鍾逸軒手上拿着的是一把苗刀,而他妻子手上拿的卻是一根九節長鞭!

兩人一出門口便朝金胖子衝了上去,那個金胖子雖然身型肥胖,但動作卻異常靈活,隨手接過手下人遞上的砍刀便迎了上去!

三人戰在一塊,邊上的混混這時卻到是成了圍觀的了。但是夏羽斐發現人羣中有二三十個人迅速的脫下外衣,露出裏面的一件夜行衣,又帶上了沒嘴的狐狸面具。

血焰!

夏羽斐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他和血焰雖然並無多大恩怨,但是爲了一個至死方休的任務卻成爲了天敵,如今一看到血焰出現在這哪有不眼紅的?

那幾個血焰卻不知道他們在S市中最大的對手此刻正躲在遠處看着這邊的一舉一動,他們換裝完畢後立刻飛出人羣朝鐘家三人射去!

原本有些敗退之勢的金胖子有了血焰的相助立刻扭轉了局面,反倒想鍾氏夫婦逼入了劣勢。

而他們的兒子卻比父母的情況更糟!五個血焰手持斷刃將其圍在中間,似有一種合擊之術,不一會少年身上被劃了好幾條口子,眼看被俘只是個時間問題。

“少涵!”那美婦人見兒子被圍,大叫一聲就要衝上前去,卻又被身邊的幾名血焰圍了上來。她本身使用的是九節鞭,近身攻擊相對來說弱了一些,現在被對手欺身後一時之間有些計窮途拙。

而鍾宣逸此時正被十多名血焰加上金胖子圍攻,雖然一時之間還不至於敗下陣來,心中卻異常擔心自己的妻兒。

鍾少涵畢竟年紀尚輕,打鬥經驗不足,幾個回合之後已被逼入了死角。五名血焰中的一名在鍾少涵露出一個破綻的瞬間刺出斷刃!這一刀刺得極其刁鑽,等鍾少涵反應過來是斷刃已經快要刺中他的脖子了,而他卻避無可避!

“少涵!”鍾氏夫婦雖然身在打鬥圈中,卻心一直系在自己的兒子身上,看兒子此刻命懸一線,都嚇的驚叫起來!此時,他們才真正知道鞭長莫及的含義。

正當鍾氏夫婦快要絕望的時候,卻突聞“噗噗噗噗噗”地五聲!那五名圍攻鍾少涵的血焰應聲倒地。

雙方人馬頓時都驚得停下手,相互退開。金胖子謹慎的了一眼鍾宣逸,見其也是一臉驚訝與迷茫,心中想到,難道這殺了五個人的傢伙不是鍾家的?那會是誰?

鍾宣逸現在確實迷茫,他朝自己的妻子問道:“悅晨,這個來人會不會你們江家的人?”

江悅晨正在仔細的檢查着兒子身上的傷口,聽丈夫如此說搖頭否認道:“不會,我上週纔將信送回崑崙,我的家人不會那麼快就趕到的。”

鍾宣逸點頭,但卻更加迷茫,鍾家的人自己根本就沒有通知過,而江家的人卻還沒趕到,那麼會是誰?

雙方人馬正在猜測之時,卻從邊上的林子走出一個男人來。只見這人不過二十歲上下,五官端正,眼神清澈無比,嘴角掛着淡淡的笑容,雖然穿着一套廉價的運動服,卻給人一種異常的自信。

這人的步子雖然邁得不大,但頃刻之間就來到了雙方之中。 “你是誰?”金胖子眯着眼睛問道。

“夏羽斐。”夏羽斐淡淡的一笑回道。

“不認識,”金胖子很老實的搖了搖頭,又繼續問道:“崑崙的人?”

“不是。”夏羽斐依舊淡笑道。

“那閣下是與鍾家相熟?”金胖子一時半會吃不準對方的來意,更沒弄清楚那五個血焰到底是怎麼死的,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試探着。

“不認識。”夏羽斐笑的陽光燦爛。

“那你是?”金胖子的臉有點沉下來了。

“沒什麼,”夏羽斐將原本金胖子坐的那個椅子搬了過來,自己堂而皇之的坐下,繼續笑眯眯道,“我叫夏羽斐,和你們血焰有點小過節。前些日子你們當中有個叫疾風的傢伙和我打了一架,結果跑了。再往前些的日子,你們請了一個殺手去打城裏那個段王爺的主意,給我殺了,似乎就這麼多了。”

金胖子的臉色一變再變,他本就是血焰在S市的幹部之一,組織裏的職位與疾風是一個級別。前些日子聽說疾風抓了兩次一葉知秋都無果,第一次折了四個手下。第二次更扯,據說遇上一個會火球術的年輕人,當時金胖子還落井下石的說疾風胡編亂造。但是從剛剛眼前這年輕人殺人於無形的手段來看,這會火球術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閣下是打定主意要與我們血焰爲敵了?”金胖子強壓着怒意問道。

夏羽斐摸了摸鼻子,頗爲無奈的說道:“沒辦法,誰讓我有任務在身,要與你們血焰至死方休呢?”

話音剛落,只聽“噗”地一聲,金胖子肚子就被莫名其妙的多了個窟窿出來。

那金胖子只覺腹部傳來一陣劇痛,伸手一摸,卻見手上滿是鮮血。

“你,你。。。”金胖子不可思議的指着夏羽斐,他從沒想過眼前的男人居然話還沒說完就直接暗算了自己,最可悲的是自己居然連襲擊自己的暗器是什麼都沒看到。

在一旁的鐘氏三口也同樣詫異,他們根本就沒見到是什麼東西擊破了金胖子的肚子。他是什麼人?暫時看來是友非敵,但卻不敢保證是不是其他勢力派來奪劍的人!

金胖子帶着滿臉的不可思議斷氣了,但是夏羽斐看着金胖子的屍體皺起了眉。這個金胖子的殺戮值夏羽斐剛剛已經看到了,是486點。但是當他死後卻沒有加到夏羽斐的殺戮值上,這是爲什麼?

“他還沒死,”尤的聲音在腦海中幽幽的響起,見夏羽斐大惑不解又說道,“他身上有魔獸的氣息,應該和那個疾風一樣會變異。”


夏羽斐聽罷倒吸一口冷氣,又將雙手握拳大拇指內扣,利用大拇指與食指彈出的氣壓“噗噗噗”地三下打在了金胖子的屍體上!

衆人這纔看清夏羽斐是怎麼動的手,那些血焰見他對金胖子又是三下,不由大叫一聲向夏羽斐衝來。

對付這些嘍囉, 鄉村農場主

那些小混混見夏羽斐強大到變態,哪裏敢上前。而且在他們看來金胖子都死了,自己根本就沒有爲其賣命的必要了。

但是現在他們既不敢上,也不敢退。一時之間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夏羽斐雖然想殺了面前這幾百號人中帶殺氣的傢伙們,但是更怕這個金胖子突然變異,把他的任務給毀了。

無奈之下只能嘆了口氣,對那幾百號人說道:“帶上這些屍體給我滾!”

那些混混聽夏羽斐這樣一說立刻如遇大赦,逃也似的四下逃竄,彷彿怕夏羽斐隨時會反悔取其性命。

鍾宣逸見夏羽斐輕而易舉的解決了金胖子和血骷髏的衆人,心中雖有疑慮,但也大方朝夏羽斐抱拳說道:“在下鍾宣逸,這位朋友危機之下救了犬子,鍾某感激不盡!”

夏羽斐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的金胖子屍體,又對鍾宣逸說道:“不要感激不感激了,這傢伙還沒死呢。”說完又踢了一腳金胖子。

“沒死?”鍾宣逸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金胖子,但見金胖子早已翻着白眼死透徹了,正要繼續說話卻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只見原本應該死絕的金胖子卻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對夏羽斐笑道:“不愧是讓疾風屁股尿流逃跑的傢伙,身手確實相當了得。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沒死?”說話的時候他的肚子和後背還在繼續流着血,樣子十分詭異。


夏羽斐對金胖子的提問置若罔聞,淡淡的問道:“你不是會和疾風一樣異變的麼?快點異變吧! 妃常妖嬈:暴君你走開 。”

金胖子聽罷卻是一驚,心想,這夏羽斐到底什麼人?對於自己前幾天才適應了嚎熊的基因這事連組織中都很少有人知道,他怎麼會知道的?難道我們組織中有了叛徒?而且這夏羽斐這麼有恃無恐的讓我變異,難道是對我的嚎熊基因根本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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