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五官立體,那張臉英俊而深邃,足以讓人仔細,臉上的每一寸彷彿都是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而成,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典型的西方人面孔,渾身透著一種歐洲貴族的優雅和霸氣。

值得一提的是,這人的五官隱約跟慕夏有三分相似。

「這個男人……」夜司爵詫然地看向慕夏。

慕夏知道他要說什麼,點點頭道:「我覺得,這個男人可能就是我親生父親。」 「那你為何不跟奶奶說,你心有所屬。」

「額……」她被堵得啞口無言:「這是暗戀,我不想任何人知道,這是我的私隱。」

「所以,你故意給我帶來不便?明知道清靈精神不好,是個脆弱的女孩子,還這樣刺激她?」

「封晏……你真的了解她嗎?」她蹙眉問道。

「不論了不了解,我都會娶她。」

這是承諾。

他拿了她的第一次,她壞了自己的孩子,這份責任他必須承擔。

哪怕他對時清靈沒有什麼感情,但他也會遵守諾言。

他這話,讓唐柒柒無話可說。

「反正……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跟你住在一起。」她有些生氣的看向窗外,不再理會他。

車內,一路無話。

到達別墅,而路遙剛幫時清靈收拾好行李。

時清靈哭成了淚人,躲在房間里,今晚她也要離開。

封晏上樓安慰。

「阿晏,我不想離開你,我可不可以不走?」

「你想嫁給我嗎?」

「當然,我這輩子只想嫁給你,我愛你,你是知道的。」

「只能等三個月後,我和唐柒柒徹底結束,我立刻娶你。」

「真的嗎?」

她眨巴著通紅的眼眶,可憐兮兮的看着他。

「我會對你負責。」

「那我答應離開,在離開之前,你能說一句……我愛你嗎?」

她從未聽過封晏說「愛」這個字。

他甚至連喜歡的感覺都不曾有過。

他每天都會健身,並非喜歡,而是習慣。

經常喝咖啡,不是喜歡,而是工作需要。

他日常穿西裝,很少穿休閑的衣服,不是喜歡,是符合他的身份。

她從未聽封晏說喜歡什麼,深愛什麼。

明明強大到百無禁忌,可內心卻彷彿一片荒涼孤獨。

他想要什麼,他自己真的知道嗎?

他接管集團,是責任。

娶唐柒柒是責任。

現在娶她也是責任。

責任大過天的男人,懂什麼是情什麼是愛嗎?

封晏緊緊抿唇。

這三個字,矯情膩歪,他說不出口。

「路遙在等著了。」他淡淡的說道。

「沒關係,以後我們來日方長,我可以等到的。等到你,真正的愛上我,只有我能入住你的心裏。」

她慢慢抬頭,企圖吻住他的唇瓣,卻被他下意識的錯開。

「那一晚,你熱情的吻着我,你忘了嗎?」

她不提還好,一提他內心有些浮躁。

那一晚的感覺到現在都難以忘懷,刻骨銘心。

他發了瘋一般,一遍又一遍的要著,到後面已經不知道到底是藥效驅使還是自己的本能,只想掠奪侵佔那具小小的身體,讓她容納自己的全部,恨不得融為一體。

他熱情的吻著,品嘗她的美好。

可……除了那一晚,時清靈日日夜夜出現在眼前,都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

但,即便沒有,他還是會負責的。

「我送你下去。」

他起身說道。

時清靈有些泄氣。

他肯定不行!

那一晚也不是她,她也不知道封晏具體的戰鬥力,說不定吃了葯也就那樣。

該死的,這個人看着人高馬大,身體壯實,沒想到竟然是外強中乾。

她心有不甘的下樓,和唐柒柒四目交匯。

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捏緊,怨念十足的看着她。

唐柒柒頭皮發麻,這個結果她也不想的。

時清靈走到她面前的時候,竟然當着眾人的面給她跪下了。

。 「妖術?」聞年放下手中的奏摺問道。

太監總管立即說:「那個夜浮光不知道從哪能變出一個枕頭出來,後來本來是五百兩銀票,但是憑空就又多了五百兩。奴才距離比較近,所以看得很清楚,她根本就沒有去拿銀票,那就是憑空多出來的。」

聞年聞言,他想了一下,說道:「可能是她手速比較快,以至於你沒看見。」

太監總管對自家陛下的說法是深信不疑,因為在他的認知里,陛下的武功就獨步天下,而且陛下見過那麼多的高人,指不定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樣的人也說不準。

一個皇女有這麼高的武功嗎?

聞年是知道浮光有點像邪門,但是他不能承認,畢竟在這個時代,一旦和神鬼扯上關係,那就會引起強大的波動,這屬於他計劃之外,所以聞年選擇以武功為借口把事情遮掩過去。

「你拿她沒辦法,就讓她好好睡一覺,朕去收拾她。至於這個錢,既然是你和她交易的,你就好好拿着。」

太監總管聞言,只能應下。

他做了很多年的宦官了,而且起點很高,並不是小宦官一步一步爬起來的,故而他也有些私房錢,雖然比不了一千兩,但多少還是有點。

所以他對一千兩並不是十分動心,在他心中,錢在第二位,第一位是他的忠心。

是夜,聞年處理完政務已經接近子時,他揉了揉發酸的肩膀,起身了。

「陛下,要回卧龍殿休息嗎?」曹侍衛問道。

聞年身邊貼身服侍的其實並不是太監總管,而是貼身侍衛,對聞年來說,比起太監總管,他更加相信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曹侍衛。

「去看看那人。」聞年說道。

「陛下,探子傳來消息了。」曹侍衛遞上一封信件。

聞年接了過來,他藉著燭火仔細看了一下,然後說道:「確定沒有問題?」

曹侍衛說道:「探子說了,調查了多次,確認無誤。」

「走。」

信上說了,那人就是夜浮光,可她和記憶中的那人完全是兩個模樣。

到底是什麼情況能讓人性情大變?

聞年忽然想起,夜浮光身上有一處胎記,他也是偶然得知,要想知道她的身份,那就去看看胎記。

一路來到卧龍殿外,聞年四處看了一下,的確是在兩棵大樹之間看見了一條布。

他提氣飛身上樹,試一下躺在這條布上面,似乎感覺,還不錯。

這人倒是個會享受的。

夜浮光從小就不會武功,而現在卻有這麼高深的武功,那麼她必然不是夜浮光,不然就是她所說的借屍還魂,不過這聽起來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下來之後,聞年問道:「她人呢?」

有宮女搖頭,「回陛下的話,奴婢不知。」

聞年抬腳朝卧龍殿走去,走到龍床前,他發現不對勁,對身後的人擺了擺手。

身後的人立即退下,整個大殿之中彷彿就只有聞年一人。

聞年撩開帷帳,裏面的人睡得四仰八叉的。

他嘴角一抽,這白天不還是一個優雅的淑女嗎?怎麼晚上睡覺一點都不規矩?

算了,正好方便他動手。

不過她的胎記,好像是在……右耳。

這個位置似乎看不見。

聞年想了一下,乾脆給浮光點了一下睡穴,然後就上了床,他輕輕把浮光翻了個身。

他跪坐在里側,一隻手伸向浮光的右耳。

誰料本來點了睡穴的人竟然是醒的,並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他的手。

「這麼主動?」浮光翻過身,一下子把聞年帶倒壓在身下。

女子重量很輕,但是也極為柔軟。

兩個人親密無間的貼在一起,聞年感受到屬於女子身段的柔軟,他的耳朵瞬間染上緋色。

「你給朕起來!」他氣惱的想推開浮光,但是卻發現這人感覺是輕飄飄的,但是就是推不起來,彷彿是釘在他身上一樣。

「你真的會妖法?」聞年皺眉問道。

「不是妖法。」浮光說道。

頓了一下她又繼續說:「雖然妖法也是一種修鍊方式,但是我修鍊的不是妖法。」

聞年冷著臉說:「還真是一個妖女。」

「你起來!一個女人不知羞恥!」

浮光一聽這話,她說道:「這就不知羞恥了?」

遠古古神遵從天性,他們不會壓抑自己,怎麼開心怎麼來。

浮光雖然不是遠古古神,但是她流着遠古古神的血液,所以浮光可以讓他感受到什麼叫做真正的不知羞恥。

如同櫻花一般的唇瓣印了下去,堵住了聞年所有要說的話。

他瞪大了眼睛,想要罵人,大概是想爆一爆人生第一口粗話,但是卻給了對方趁虛而入的機會。

小蛇順着入口進入,瘋狂的攪亂一池春水,它似乎覺得還不夠,意圖勾引池中的龍一起起舞。

小小龍左躲右閃,卻逃不脫小蛇的糾纏,被迫與其起舞。

何其可惡!

浮光離開聞年的唇,只見身下的人已經微微喘息,眼眸泛著水光,似乎是委屈,又似乎是哀怨的瞪着浮光。

浮光卻微微挑眉,說道:「這才叫不知羞恥,當然還有更深入的,不知道你想不想體驗一番?」

說到此,她的手已經從領口探進去,柔嫩的指腹帶起火苗,聞年目光幽深的握住她的手,哪裏還有什麼心思看胎記,他只想把這個女人從他身上弄下去。

「行,你沒有不知羞恥,所以你現在可以下去了嗎?」

浮光搖頭,她說道:「不能,現在天色晚了,我要休息了。」

聞年額頭上的青筋直跳,他咬牙切齒的說:「你要休息也要從朕身上下來,難道你還要和朕一起就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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