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也是在暗處朝我們吐了一個舌頭,表示歉意。

我沒有提前凝聚起氣壓,既然這一隊已經那麼謹慎,那麼當他們進入我們的包圍圈以後,很有可能感受到異能的波動。

當他們這一次進入包圍圈以後,方明率先衝了出去眼光中帶着一抹紫色,控制着霧氣將他們包裹起來,不讓他們逃離。

我們剩餘的三人衝進了霧氣,直接方明面前已經倒下了一人,蹊蹺流血,想必受到了方明精神力的攻擊,剩餘的四個人背對背的面對我們。

我控制着氣壓在他們身後一推,將他們四人分散開來,我們四人每人面對一個,只見鍾小媛是被壓着的,畢竟她都是暗處襲殺,像這種正面交鋒的還是落得下風。

我意念一動召喚出七殺,使勁朝一人揮舞歸去,只見他渾身變成了金屬,還是一個防禦性的異人,七殺在觸碰到的那個瞬間,頓時火光四射。

他猖狂的叫囂起來:“雷木,今天你的人頭肯定得留下來。”

我沒有理會他,一臉冷漠,手上加重了幾分力度,控制紋絡爬上我這一隻手臂,頓時力量增加了不少。 只見七殺的刀鋒沒有了阻礙,直接切下了他的一直手臂,他捂着傷口張口就要大聲悽慘叫喚。

我控制他周身的氣壓,讓他發不出聲音來,這可是偷偷獵殺其他隊伍,如果讓他的叫聲引來了其他的隊伍,將我們圍上到時候就插翅難逃了。

我將還爲收回的七殺往上擡了些高度,使勁往回一抽,血液四濺,我面前的敵人直接倒在了我的面前,熱騰騰的血液全部被七殺所吸收。

我轉頭看了一眼其餘三人的戰鬥,也差不多落了尾聲,心中一笑沒想到那麼容易就被我們解決了兩隊。

可就在這是,霧外生起了意外,“這裏怎麼還有一片霧。”聲音傳入了我們的耳中,鍾小媛面前的敵人聽的着聲音,彷彿抓住了希望的光芒,顧不得鍾小媛在自己身上添上幾道傷口,忍痛喊道:“雷木他們在這。”

我心中暗叫不妙,可是霧外那支隊伍動作極快直接朝天上發了一道信號彈。

看要我們的位置就要暴露,一片霧氣輕飄飄的把那信號彈給包裹住拖了下來,毫無反抗之力。

我滿心歡喜,轉頭看了一眼方明,他已經將面前都敵人斬殺,騰出手來顧着這邊。

我和方明沒有停留,對視一眼以後直接衝出霧外,抓住那支隊伍其中兩人的肩膀,朝着霧中丟了進去。

雖然這五人已經有了防備,但是我和方明猛如虎狼,一臉凶神惡煞,這幾人根本阻攔不住,陣型直接被我們打亂。

此時紅髮和鍾小媛腦海內傳來方明的聲音,“你們兩人快點解決完,霧裏有進去兩人,我和雷木解決霧外兩人。”

信息剛剛傳遞完,方明眼中閃過一片詭異的紫色,糾纏住一名異人。

而我也讓小白將異獸朝這裏着急過來,自己朝着另外兩個衝了上去。

只見一名異人不斷從自己的揹包中朝我丟過來東西,我開始還輕視的笑了笑,那麼小的東西,怎麼可能對我造成傷害。

結果下一秒這些刀具變得十分巨大,將我的後路全部封閉起來,這時我才意識到這一隊與剛纔那一隻隊伍不一樣。


他們已經有了防備,我和方明剛剛能夠拆散另外兩個異人也是僥倖罷了。

我揮出七殺,從容不迫的阻攔了面前的刀具,撞擊之下,這些刀具都飛了出去。

可是這些刀具彷彿受人控制一般,又飛了回來,我擡起頭看了一眼眼前的一男一女,直接男子每次丟出這些刀具之前都讓那個女子觸摸一把。

看來這兩個人的異能還正好互補,十分棘手,眼看着眼前的刀具越來越多,將我整個人的身影淹沒其中,我根本騰不出手來阻止面前兩個異人的行爲。

我從縫隙間看到方明正與另一個異人對峙着,看來也是同屬性的異人。

我大吼一聲,“方明,不要保留實力了,拖下去對我們越來越不利,鬧出動靜也沒事,援軍馬上到了。”

我說的援軍自然是小白控制的異獸們,剛剛我讓它把異獸派出去,一來是怕這些異獸的異能鬧出的動靜太大,二來是正好能當放哨的,注意着四周有沒有楊雲他們那一隻隊伍的人。

方明點了點頭,眼中的紫光頓時大綻光芒,我轉正目光沒有再看過去,自從方明恢復以後,他都沒展現出來他最強大的能力過,他那邊定局成敗已成,我只需要面對好我自己面前的敵人。

我控制着胸前的紋絡,布上了四肢,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手上經脈暴起,整個手臂頓時鼓大了三四倍,我奮力朝前方阻攔着我的刀具轟擊了一拳,刀具頓時被摧毀成碎片。

餘力隔空直接襲擊到面前的兩個人,把這兩人擠壓成了血泥,砸落到了遠處。

我看着自己這一拳的威力,心中興奮不已,這還是我第一次用上了紋絡的八成力,就有這麼大的力量。

忽然我的左臂整條胳膊傳來了疼痛感,十分脹痛,汗液直接從額頭上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我捂着手臂轉頭一看,只見手臂表面溢出了不少的血液,幸虧我肉體也經過改造,不然我這還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了。

方明看我狀態不對,圍了過來,他們也已經解決了戰鬥。

我使了個眼色正要離開,一道天雷降到了我的面前,阻攔了我要離開的路。

我擡頭一看,只見那陳雷坐在雷雲上面,不懷好意的衝着我笑着開口說道:“怎麼老鼠漏了蹤跡就想匆匆逃命了。”

我心中暗叫不妙,這陳雷速度還真是快,那麼快就趕到了,看來不能拖延,若是被他拖住了,等其他人趕來就插翅難逃了。

“我拖住他你們先走。”我轉頭跟方明開口說道,隨後沒有再看身後的情況,方明是個明白了,知道什麼時候應該果斷些離開。

陳雷見我來勢洶洶的朝着他襲來,也收起了臉色的嬉笑,轉成了一臉的凝重,也顧不得方明他們離開,全神貫注的跟我對峙着。

但是雙方都沒有急着先出手,我是在拖延他,等着方明他們離開,而面前的陳雷是擔心他分心阻攔方明反而會偷雞不成蝕把米,被我抓住機會一擊重傷。

留意着身後方明他們離開,我也鬆了一口氣,擡頭看向陳雷的臉,他又變得笑咪嘻嘻的開口說道:“真是感動啊!捨棄自己的生命讓隊員先走,把自己留了下來。”

我知道他跟我說話是想拖延時間,等着他的隊員過來,我又何嘗不是在等四面八方的異獸趕來。

於是我就開始跟他扯了起來,“是嗎?那也比不過你們這些精英,明明個個都有當時騎士的實力,但是卻窩在不滅身旁盡心盡力。”

我這一開口是在嘲諷陳雷他們五人做了不滅的狗,但是沒想到居然沒有激怒他,他而是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是啊,畢竟我們都是知恩圖報的人,我這條命是不滅大人給的,也不知道你今天死在這,你那幾個隊員會不會給你來報仇。” “你們是爲了報恩才留在不滅身邊的?”我有些驚訝,因爲他們幾個也是跟徐虎一樣命根子被不滅捏在了手裏,沒想到他們居然是真心實意的留着不滅身邊。

看來我剛剛挑撥離間的話算是白說了,不過也不知道這不滅有怎麼樣的魅力,居然有那麼多強者留在他身邊爲他做事。

“當然了!雷木你也別打花花主意了,我知道你是要拖延時間等那些異獸,我早就在周圍佈下了雷網,雖然滅不了那麼多異獸,但是也能阻攔它們一會。”陳雷說完大笑起來,言語中充滿了得意之色。

我臉色大變,沒想到他在跟我說話之餘,居然有手段在周邊布好了陷阱,而我卻絲毫沒有察覺,這手段真是高明。

看來如今無論我怎麼拖延時間都沒有用了,等他的隊員趕來,我必然只剩下死路一條。如今卻還能搏一搏。

我控制氣壓悄無聲息的朝他襲去,但是他卻早有防備,在氣壓將他擠壓之前整個人化成了一道雷電,散佈到四周。

片刻又聚攏在一起,化成了他的身形,我趁着這段時間,握着右手握着七殺衝了上去,直接一道雷電直接砸落到我身上。

全身疼痛,麻痹了我的全身,我強撐着雷電,又上去幾步,僅僅是這一會功夫,陳雷又逃之夭夭,離得我遠遠的。

我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他居然不跟我正面交鋒,而是繼續拖延着我,只怕他也是知道我近戰的厲害。

我此時心中十分無奈,我想要逃離,卻被他阻擋了退路,想要上前跟他戰鬥,他卻又離得我遠遠的,根本沒法靠近他半步。

若是強行想要接近說不定我還會受到重傷。

我捏了捏手上的七殺,直接七殺血光環繞,直接將這一片雷雲給震散。

感受着周圍趕來的氣息越來越近,我咬咬牙,知道絲毫都不能拖延片刻,從七殺當中釋放出一片血霧圍繞着我的全身,整個人身上散播出來的氣息極其恐怖,邪惡暴虐。

眼神中閃過一道紅光,殺虐的氣息將陳雷嚇得不自覺哆嗦了一下身子,隨後又控制着紋絡布上了身子。


氣壓在身後推進,朝着陳雷氣勢洶洶的衝了過去。

心中發狠想到,“既然遠處攻擊你能躲開,那我就是拼着受重傷也要拉進距離將你給斬了。”

陳雷不虧是實力強大,見我速度飛疾,他根本躲不開,表體頓時雷光環繞,噼裏啪啦的不斷響起,彷彿雷神降世一般。

他朝我一指,頓時從天上降下來一道雷柱,將我困在其中,血霧不斷被雷柱消融,源源不斷的雷電一直朝我的身子襲來。

血霧根本補不上來,我身子被露在了外面,即便七殺再怎麼散發血光震開這些雷電,可是這些雷電彷彿螞蟻一般繁多,裏面蘊含的力量還極爲強大,彷彿要泯滅一切生機一般。

但是我此刻眼中只有陳雷,任由雷電劈砍在我身上,我忍痛衝到陳雷的面前,在他的胸前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隱約可以看見裏面的內臟。

陳雷倒在了地上,疼痛的幾乎不能呼吸,模樣十分悽慘,可是如今我的樣子更是悽慘,身上的衣服被劈的破破爛爛的,身上的紋絡都露了出去,不少地方血肉外翻,血肉模糊,血流不止,甚至我還問道自己身上的肉香味。

但是如今我顧不得身上的傷勢,見陳雷被我重傷,我忍着疼痛,不給陳雷絲毫喘息的機會,趁勝追擊。

眼看七殺就要砍下陳雷的腦袋,而然他不躲也不哭,反而還笑着吐出一口血。

可我並沒有放慢速度,而是繼續劈砍下去,剛剛觸碰到陳雷的皮膚,流出一絲血液,我就感受到一股巨大了力量,阻攔了我。

七殺上面出現了一隻精壯有力大手,阻攔了我,我擡頭看了一眼,正是楊雲感到替陳雷擋住了這一下。

我抽回七殺,沒有感到絲毫的阻力,我後退的幾步,跟楊雲拉開了距離,楊雲也沒有追上來拉進距離,而是守在了陳雷的身旁,雙手抱胸的看着我,身上散播出來的氣勢,彷彿一座巍峨的大山站在那裏,我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楊雲臉上沒有輕視,一臉凝重的看着我,看他那模樣,他怕跟我爭鬥的時候我會偷襲重傷的陳雷,取走他的性命。

而然此時楊雲卻開口說道:“剛纔的事情,楊雲全部通過精神鏈接跟我說了,你先讓隊員走的事情,充滿了男子擔當,我知道你有自愈的能力,你站着恢復,我給你公平一戰的機會。”

躺在地上的陳雷笑着朝我眨巴了下眼睛,咳出不少的血液開口說道:“咳咳,我挺敬佩你剛剛的精神,如果我們不是陣營不同,或許我還跟你做兄弟了,我能做到也就這些了。”



我看着他們嚴肅的臉龐,點了點頭,像他們性子驕傲的人應該不會說話,更何況我如今渾全身都是重傷,他要殺我易如反掌,何必費什麼口舌。

我站立在原地,從七殺內釋放出血霧,將自己包裹起來,加上體內的自愈能力,雙管齊下,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覆。

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斷癒合,等我傷勢回覆以後,我睜開眼睛,發現四周他們五人已經舉起了,陳雷傷勢雖重,可是也站起身挪開了腳步,給我和楊雲騰出了一大片空間。

如今我面前只剩下一個楊雲,其他的人都站在一旁,絲毫沒有插手的意思,彷彿一切都與他們似乎不相關一般。

陳雷見到我睜開眼睛褪去了血霧,在一旁大喊道:“喲,這生命力,跟個不死小強一樣,不愧是我認可的男人。”陳雷在一旁打趣的說道,言語中充滿了歧義。

不過他眼中十分炙熱的看着我,眼熱我的自愈能力,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之間有什麼情況。

我朝他感謝的點了點頭,雖然我們是敵人,但是怎麼說,像他們這樣的秉性我還是在教廷當中第一次見到,可惜形勢所迫,不滅要我性命。 “只要你贏了我,他們絕不會爲難你,你只管離開去找你的隊員,但是下一次見到只能搏出個生死。”楊雲一臉冷漠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驕傲和自信,彷彿自己不會輸一般。

“啊喲,不輸將軍對戰不死小強,這可以好戲看咯。”陳雷還在一旁打趣着,還給我取了個不滅小強的外號。

此時我並沒有在理會他,而是全神貫注的看着面前的楊雲,我感受到他身上強大的氣勢,看來今天想贏是十分困難了。

我也顧不得什麼疼痛感,準備拿出全力來面對這個可敬的對手,我開啓了異腦,雖然七個小人暫時無法控制,但是在異腦冷靜的狀態下,也能增加幾分勝算。

我控制身上的紋絡爬滿了全身,這一次不同,平日都只是接住一小部分力量,身上每一處只有一根紋絡。

但是如今紋絡如同花曼一樣,遍佈我的全身,甚至超過平日裏的脖頸處,瀰漫到了臉上。

渾身都是詭異的紋絡,將我的身子鋪滿,因爲剛剛的戰鬥衣服破破爛爛的,所以這一切都被他們看見了。

楊雲也是感受到了我身上的氣勢越發的恐怖,臉色的冷漠轉變成凝重,沒有輕視我。

詭異黑紅色的紋絡,因爲開啓異腦眼神十分冷漠,加上渾身又圍繞着殺虐氣息的血霧,如此的我看起來彷彿殺神一般,攜帶者屍山屍海的氣息,見着令人聞風喪膽。

我剛要一動身,左腳剛一發力,就感覺吃痛,我轉頭看了一眼左腳,發現左腳處的肌肉被撕裂開來,不斷流出鮮血。

楊雲也是見我要動擺出一副防禦的架勢,結果等了半天我仍然杵在原地沒有動彈,他擡頭也是看見了我左腳流露出血液。

緊接着身上到處不斷流露出鮮血,全身的肌肉不斷的撕裂開來,整個人沐浴在鮮血當中,宛如一個被剝了皮,流露出裏面的血肉。

但是自愈能力又在不斷的運轉,當我身上的肌肉被撕裂以後,又快速的癒合,僅僅一秒,身上都血肉就被撕裂了上百次。

楊雲見我狀態不對,開口感嘆道:“你這是自損一千殺敵八百啊!要不我讓你一隻手?”

全身都是血紅色的我此時露出了潔白牙齒,露出一絲微笑開口說道,“不礙事,儘管來吧。”

人家已經退讓我很大一步,如今看我這狀態又要讓我一隻手,這讓我心中的驕傲感覺到被侮辱一般。

我深吸一口氣,咬咬牙,忍着身上不斷被撕裂的疼痛感,朝着地面用力蹬了一腳,又控制氣壓在我身後推進了一把,只感覺臉上迎面的風,宛如刀割一般,在一塊一塊把我自己身上的肉剜下來。

連我自己都連連驚歎都速度,楊雲更不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我一拳砸到了肚子,整個人倒飛出去。


而我也不好受,感覺自己彷彿一拳轟在一塊石頭上,十分堅硬,反震之力差點震斷了我手上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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