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一定要想辦法救無名氏呀。”張孫過來衝師父說道。

‘對,一定要救無名氏,絕不能讓它死在百樹窟,可是怎樣救,自己心中也沒有底呀。’楊子想到這裏,不知如何是好。

過了一陣子,張孫又道:“師父,您想到救無名氏的辦法了沒有。”

“別催了,師父正在想。”楊子應道。

又過了一陣子,楊子眨着眉頭自說自話道:“用什麼辦法好了?”

“師父,徒兒倒是有一個辦法。”張孫吱吱唔唔地說道。

“有什麼辦法就說,不要磨磨蹭蹭。”楊子有些不爽,在這種緊要關頭,有話就快說,有屁就快放。

“就是找到那隻大雕,相信無名氏見到她一定會好起來的。”張孫淡淡地說道。

‘不錯,這是個好辦法,解鈴還須繫鈴人嗎?可是難道讓我這一代宗師楊子去求它嗎?’楊子的心裏盡是矛盾。

“師父,您一定要救無名氏。”張孫看見師父沒有反應,憔急地接着說。

‘一定要救無名氏,爲了救無名氏,也只有豁出去了。只要能夠救無名氏,就算讓雲妹在頭上撒尿也在所不惜。’楊子想到這裏,抱着無名氏便站了起來,準備趕程。

“師父,您幹嘛?”張孫不知道師父爲什麼忽然有這個動作,感到不解。

“找雲妹去。”楊子叫道。

“雲妹是誰?”張孫還不知道雲妹是誰,這也不奇怪,誰叫他聽不懂其他動物的談話。

“就是無名氏的女朋友。”楊子叫道。

張孫還有些遲鈍,斷斷續續地說:“可是都這麼晚了。”

‘這麼晚了,再晚都要起程,因爲無名氏可能等不到明天的太陽。’楊子想到這裏大叫道:“我叫你準備起程,聽到沒有。”

張孫一萬個不願意,嘴裏不知道低咕着什麼。這也難怪他名爲楊子的大弟子,實爲楊子的奴才。

簡單收拾後,楊子揹着無名氏起程了,後面跟着他的大弟子張孫。在這個夜間,他們將走到何處,他們能不能找到雲妹,解救無名氏了,這都是一個謎。 8百樹窟之交友毛毛蟲

8百樹窟之‘交’友‘毛’‘毛’蟲

楊子正用他的通靈術,來尋找雲妹的氣息,有些時候還要像爬蟲一樣趴在地上,聞着大地所能散發的氣息。就這樣楊子與張孫一步一步、一前一後地在黑夜中前走。楊子幾乎是閉着眼睛走路,因爲他可以通靈,像在這種地步閉上眼睛可能還是一件好事。

“楊子,你的寵物就要死了,很傷心是吧?”一個可惡的聲音。

“老樹妖,少在這裏說風涼話,我一定會救它的。”楊子叫道。

“只怕你永遠都救不了它,也找不到那隻大雕,就算找到它也不可能見你,因爲它已經死了。”千壽老人叫道。

楊子一愣,大聲叫喝:“一派胡言,鬼才會信你了。”

“信不信由你,總之它也是爲情自殺的。”千壽老人笑道。

“我不會相信你的。”楊子大聲疾呼。

“不僅如此你還出不了百樹窟。”千壽老人‘奸’邪的笑聲,可惡。

“我一定能救得了無名氏,同時也能打敗你,勝利到達西方無極之地。”楊子高聲叫喝。

“哈哈、、、、、、”千壽老人可惡的笑聲隨即消失在楊子的耳中。

‘這可惡的老樹妖,不得好死。’楊子從心底罵道。

“師父,您剛纔在幹嘛?”張孫不解師父剛纔的憤怒。

“沒什麼,繼續趕路。”楊子沒好氣地道。

楊子心事重重的往前走着,因爲他感覺到無名氏的心跳越來越微弱,意志力越來越模糊,看來它是逃不過這一情劫的,楊子的心在流血。一直以來,楊子都把無名氏當奴才一樣來使喚,但無名氏切任勞任怨沒有半點怨言,儘管它有時候會開一點小差約會它的情人,但是男人嗎當然要有‘女’人才算成功。可是今天它切就要不聲不響的離開了,而自己從來沒有爲它做過些什麼,還處處戳它的短處使它難堪。

‘我根本就不配做它的主人,更不配做它的朋友,我只配做它剋星,專‘門’克它的星。’楊子真的很慚愧,慚愧到無地自容。

“救命呀。”忽的從地上傳出一個細微的聲音。

楊子一驚往地下望去,一條‘毛’‘毛’蟲正被成羣結隊的螞蟻兵團包圍,身臨險境,正向路過的楊子發出求救聲。舉手之勞而矣,楊子彎下腰便將‘毛’‘毛’蟲從包圍圈裏拿了起來,想將它放在一個樹幹上。

“你是去西方的楊子嗎?”‘毛’‘毛’蟲發出細細的聲音又道。

“是呀,你怎麼也知道?”楊子不解地道。

“今天聽到千壽老人它們說有一個冥冥之中,叫做楊子的人跟它們作對,正想辦法要對付他,我猜想這個人就是你,因爲這裏很少有人。”‘毛’‘毛’蟲解釋道。

“哦,謝謝你的相告。”楊子感謝道,說罷要將‘毛’‘毛’蟲放在樹幹上。

“慢着,你救了我的命,我還沒有報答你了。”‘毛’‘毛’蟲說。

楊子一愣,心想憑你一條‘毛’‘毛’蟲怎麼能夠幫我了,如是說:“算了,我的忙,我看你還是幫不上。”

“那可未必呀,我的本領可大了。”‘毛’‘毛’蟲神氣地叫喊着。

“你能有什麼能耐?”楊子真的不相信它能有什麼能耐。

“例如,我可以幫你們找到出百樹窟的路。”‘毛’‘毛’蟲發出最大的聲音說道。

“真的?”楊子不切定地又說。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何況你還救了我的命。”‘毛’‘毛’蟲誠摯的說道。

它確實沒有說謊,楊子已經感覺到了它的心,它的想法。可現在最關心的並不是出百樹窟,而是無名氏的生死,即問:“你還有些什麼能耐?”

‘毛’‘毛’蟲搖搖頭,說:“沒有了。”

“咳!”楊子嘆了口氣。

‘毛’‘毛’蟲看出了楊子的喪氣,疑‘惑’地問:“你還有什麼心事?”

楊子看了看‘毛’‘毛’蟲,又搖了搖頭。

‘毛’‘毛’蟲是乎不願放棄這個疑團,接着再問:“恩公不如說出來,興許我可以幫你。”

“咳!說來話長呀。”楊子感嘆道,說罷把‘毛’‘毛’蟲放在肩膀上,一邊趕路,一邊一五一十將無名氏的事跟‘毛’‘毛’蟲講了一遍。

‘毛’‘毛’蟲聽得不知所措,奇怪的說:“不就是分開了嗎,又不是再也見不着了,有什麼好傷心的。”

“你談過戀愛嗎?”楊子問‘毛’‘毛’蟲。

‘毛’‘毛’蟲聽到戀愛一詞彷彿就是天外之音,連忙搖頭說:“不知道。”

“原來你還是處‘女’呀。”楊子感嘆道。

“處‘女’是什麼東西?”‘毛’‘毛’蟲它只是一隻‘毛’‘毛’蟲,不知道處‘女’是什麼東西也不奇怪,自然好奇的問。

楊子被它一問也不怎樣回答它,忙道:“不是什麼東西。”

“不是什麼東西?”‘毛’‘毛’蟲丈二‘摸’不着頭腦。

楊子想了想,這才知道一隻‘毛’‘毛’蟲而矣,怎麼會知道那麼多事,隨即改變話題道:“你能不能幫我找到雲妹呀?”

“我儘量想辦法吧,不過要等明天見到我的朋友才能知道。”‘毛’‘毛’蟲說。

‘‘毛’‘毛’蟲有朋友,它的朋友究竟是什麼東西,會不會真的幫上自己的忙,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楊子想到這裏感嘆一聲,忽的‘胸’前一陣奇癢,楊子一驚用手一‘摸’原來是‘毛’‘毛’蟲,它爬到那裏去幹什麼?便問:“‘毛’‘毛’蟲,你爬到我‘胸’前幹什麼?”

“那裏暖和呀。”‘毛’‘毛’蟲答。

‘是呀,‘毛’‘毛’蟲怕冷。’楊子心想,也就任由‘毛’‘毛’蟲在‘胸’前胡鬧。

夜已逝去,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照耀的人就是楊子。楊子的心情很沉重,慶幸的是無名氏並沒有死,儘管它很虛弱,很想死。那樹葉上有一顆亮晶晶水滴,就是無名氏的眼淚所感化的,楊子用超乎常理的通靈捕捉到了。看這水滴順着樹葉的擺動,緩緩的依依不捨的往下墜下,落在地上的時候化作了一陣微風向遠處飄去,這陣風應該是向小云那裏飄去的,楊子可以肯定。

有時候人就是愛開玩笑,楊子忙了一個晚上,竟然又回到那個山谷前。那山谷的煙霧還是那樣瀰漫,那樣飛灑,“咳,通靈之術看來也不過如此。”此時的楊子看上去一臉盛氣,但心裏切一股喪氣。

“啊!”張孫看傻了,原來忙了一個晚上又回到山谷。

這一聲傻叫把‘毛’‘毛’蟲也給吵醒了,它伸了一個懶腰從楊子懷中爬了出來,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叫道:“哇,今天又是好天氣。”

張孫當然沒有聽見‘毛’‘毛’蟲的話,依然伴隨着哭聲大叫着:“看來昨晚上是白忙活了,要是這樣無名氏該怎麼辦呀,老天你發發慈悲幫幫我們吧,救救無名氏吧。”

楊子從心底嘆了一口氣,心想怎麼辦了。 9百樹窟之癮君子

9百樹窟之癮君子

“啊”天邊忽的傳來一聲鳴叫。

“小云回來了。”張孫好像看到了希望,快步來到山谷旁一邊招手一邊吶喊:“小云,我們在這裏,無名氏快不行了。”

“啊!”‘小云’鳴叫一聲便呈現在張孫面前的時候。

“啊!”張孫傻眼了,因爲它根本就不是小云,而是一隻巨型啄木鳥。

“咳!它本來就不是小云。”楊子早就知道,只是希望它是小云。

啄木鳥騰空飛了下來,在楊子師徒頭上飛翔,鳴叫,直叫得人心發慌。

張孫有些怒火,罵道:“臭鳥,別叫了,吵得人心煩意‘亂’。”

啄木鳥聽不懂張孫的話,但切感覺到了張孫的敵意,從天而降對這個敵人發動襲擊,直向張孫頭上啄來。張孫有些措手不及,抱着腦袋是拼命的逃竄。可是人老了,手腳不麻利了,怎麼可能躲過年輕力壯的啄木鳥的攻擊,整個人一敗塗地。

‘毛’‘毛’蟲即刻從楊子臉上爬上楊子的頭頂,‘毛’‘毛’蟲也愛熱鬧,不過要看人鳥之戰也不用爬到人家頭頂上去看吧,這樣幽默,這樣滑稽。楊子切不這樣認爲,因爲他感應到了這隻啄木鳥是‘毛’‘毛’蟲的朋友,‘毛’‘毛’蟲爬到楊子頭頂就是想告訴啄木鳥它在這裏,但由於‘毛’‘毛’蟲聲音太小,爲了使聲音傳得遠一點大一點,‘毛’‘毛’蟲這纔想到爬到楊子頭頂上,因爲這樣可以使傳的聲音遠一些大一些,真想不到這個道理連不起眼的‘毛’‘毛’蟲都懂。

‘毛’‘毛’蟲已爬到楊子的頭頂上,只見伸長了脖子大聲叫喊:“喂,癮君子,我在這裏。”聲音還是太小,癮君子還是沒有聽見,儘管‘毛’‘毛’蟲用盡了畢生的氣力。

“咳!”楊子嘆了一口氣,心想還是讓我楊子來代勞吧,想到這裏衝癮君子大聲叫道:“癮君子,你朋友‘毛’‘毛’蟲叫你有事。”

癮君子的耳朵機警的要命,立即止住了對張孫的攻勢,定睛看了看楊子叫道:“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會我們的語言?”

“我不是什麼東、、、、、、”楊子這話沒有說完,馬上明白形容自己不能用東西一詞,如是改口說:“我是誰你先不要問,現在是你朋友‘毛’‘毛’蟲有事要找你。”

癮君子疑‘惑’不解的看着楊子,問:“你怎麼知道‘毛’‘毛’蟲,又怎麼知道它是我的朋友?”

“因爲我是‘毛’‘毛’蟲的朋友。”楊子答道。

癮君子有些遲鈍,想了想說:“‘毛’‘毛’蟲它要找我,它在哪?它是不是又有什麼危險?”

“沒有危險,就是想跟你說件事。不過在昨晚倒遇上了危險,但現在已經化險爲夷了。”楊子大聲叫道。

癮君子有些急了,大聲疾呼:“它現在在哪?”

“在我的頭上。”楊子答。

癮君子這才定下神來細觀楊子頭頂,看見自己的好友‘毛’‘毛’蟲正向自己大聲疾呼,招手示意。

癮君子放棄了攻擊張孫,向‘毛’‘毛’蟲飛了過來。

“癮君子,這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朋友。”‘毛’‘毛’蟲向癮君子大聲介紹楊子。

癮君子飛了過來,沒有理會‘毛’‘毛’蟲的介紹,關心地問:“聽說你昨晚上遇上了危險,怎麼樣了?”

“昨晚上遇上黑‘色’兵團,差點就沒命了,幸虧楊子來得及時,救了我的命,要不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毛’‘毛’蟲道。

“又是黑‘色’兵團,我找他們算賬去。”癮君子怒氣沖天,就要去找黑‘色’兵團算賬。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黑‘色’兵團,別看它們個頭個個都小,可是他們黑‘色’兵團可是所有兵團中最龐大最有實力最強悍的兵團,我們是鬥不過他們的。”‘毛’‘毛’蟲垂頭喪氣的說。

癮君子聽罷也泄氣了,說:“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毛’‘毛’蟲搖搖頭,說:“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現在我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癮君子即道。

“楊子救了我的命,但他現在有困難,我想幫他一把,當是我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毛’‘毛’蟲誠懇地說。

“他有什麼困難?”癮君子淡淡地說。

“你看見沒有,他背上揹着鳥叫無名氏,他因爲什麼‘女’朋友雲妹不見了很傷心,現在正在求死,我想幫他們找到雲妹,讓無名氏脫離危險。”‘毛’‘毛’蟲認真地說道。

“‘女’朋友?‘女’朋友是什麼東西?”癮君子不解‘女’朋友一詞。

“我也不知道,總之就是他的朋友吧。”‘毛’‘毛’蟲也不懂‘女’朋友一詞。

“那雲妹在什麼地方了?”癮君子像是自言自語的說。

“聽說是一隻巨雕。”‘毛’‘毛’蟲也只是從楊子口中得知一點點雲妹的消息。

“是不是一身白‘色’,非常漂亮的大鳥?”癮君子不切定地說。

“是。”楊子聽着他們的談話,也感應到癮君子所說的白‘色’的,非常漂亮的大鳥就是雲妹。

“我知道她在哪?就住在對面的懸崖峭壁上。”癮君子肯定地說道。

雙生琉璃:善惡皆為我 “、、、、、、”‘毛’‘毛’蟲剛張開嘴巴,楊子擔心無名氏的安危,不敢在‘浪’費一分一秒,於是便打斷了‘毛’‘毛’蟲的話衝癮君子說:“那就請你帶路吧。”

癮君子看了看楊子與楊子背上的無名氏,叫了一聲“跟我來”,接着一轉身朝一條崎嶇不平的小路上飛去。

張孫遭受了癮君子攻擊,現在還萎縮在那裏大氣都不敢出,見啄木鳥放棄了攻擊,這才偷偷看着啄木鳥與師父他們,也不知道師父究竟與這隻啄木鳥搞什麼名堂,在那裏吱吱歪歪。

楊子揹着無名氏,接着瞪了張孫一眼,叫喝道:“快點跟上。”

張孫也不含糊,挑着行李也跟了上去。

儘管山路越來越難走,但楊子得到小云就在對面的懸崖峭壁上這個消息是‘精’神大振,大腦頓時清醒了很多,彷彿見到了小云,見到了無名氏活蹦‘亂’跳的在自己面前歡快地叫着,接着跟自己完滿的完成了西方無極之地之旅。

忽然面前出現了一個搖搖晃晃的樹樁,擋住了楊子一行的去路。

“這該死的樹樁。”張孫罵道。

楊子回頭瞪了張孫一眼,知道這並不是樹樁,而是千壽老人爲了阻撓自己設下的‘迷’陣。自從上次楊子用斧頭擊退千壽老人,楊子就一直將斧頭帶在身上,這次正好又用的着,於是拿出斧頭向這個樹樁砍去,樹樁上立即流出了翠綠的液體。‘這就是做千壽老人走狗的下場。’緊接着傳出一聲驚息,這樹樁不見了。

“這樹樁怎麼又不見了?”張孫感到很奇怪。

楊子可沒時間理會張孫多餘的聲音,跟着癮君子往前走着,這時颳起了一陣風,飄下了片片落葉,滿天飛舞模糊了楊子前進的視線。癮君子已經從視線中消失,因爲眼前只有落葉。

“這該死的揚風。”張孫又罵道。

楊子知道這也是千壽老人在作怪,它是想楊子知難而退,還是想致無名氏於死地了,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讓它得逞。

“哇,奇觀咡。”張孫驚叫着。

‘奇觀個屁,這分明就是拼命。’楊子暗暗嘲笑張孫這一個無知的老頭。

“主人,我們現在去哪?”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啊!”楊子一陣驚喜,沒想到無名氏昏‘迷’了一個晚上竟然還會醒來,而且意志力依然存在,高興地說道:“我們去找小云,你馬上就能見到小云了。”

“不要了,我不要見她。”無名氏淡淡地說。

“爲什麼?”楊子不解無名氏不想去見小云,不過切感應到無名氏在撒謊,他是想一死來證明自己對小云的真情真義。

“我對不起她,我辜負了她。”無名氏後悔地說道。

“不,你沒有對不起她,是我不該這樣對你們,讓你們彼此都這樣痛苦。”楊子現在明白所有都是自己的過錯。

“不,我們不要去見她。”無名氏難堪地說道。

“別傻了,我知道你心裏現在只有小云。”楊子感應到無名氏心裏只有對小云的愧疚。

“可我再見到她真不知說什麼好?”無名氏心事重重的說。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楊子如實說來。

“乾脆我們不要去見小云,就這樣去西方無極之地吧。”無名氏像是在求道。

“不能。”楊子絕不能在犯這個錯誤,是自己把他們拆散,自己也應該讓他們合好。

誰不會犯錯誤,特別是感情的事。因爲她是最讓人意‘亂’情‘迷’的事,所以也是最容易誤入歧途的事。楊子想到這裏瞬間又增添了繼續將這件事進行到底的決心。

“師父,無名氏醒了吔。”張孫看到無名氏動了,大叫着。

‘是的,無名氏醒了,它已經醒來了,而且永遠都會醒着。’楊子默默祈禱。

楊子頭頂上的‘毛’‘毛’蟲看了看依然‘精’神不佳的無名氏,心痛的說:“無名氏你別傻了,好好的休息,等下見到小云纔有力氣說話,向她說出你想說的話。”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