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意拳,一往無前,大開大合,碾壓一切,秦穆然沒有想到付迎霆會是形意拳的宗師。

只見付迎霆一步踏出,便是作虎步,同時雙拳也是變換,一道崩拳轟然朝著岡部尤里加打了過去。

岡部尤里加面色一變,手中捏印,臨字秘施展開來,一道青煙瀰漫在岡部尤里加的身上,他便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死亡收割!」

岡部尤里加的吐露東瀛語,只見付迎霆的周圍突然閃爍出無數道寒光形成的刀刃,瞬間將他籠罩了起來。

「裝神弄鬼!給我破!」

付迎霆經驗很是老到,哪怕對方是東瀛的上忍也沒有慌,雙手變拳,再次化作鑽拳向著一處空白的地方打了過去,而他的腰間也是挨了一記刀光。

「嘭!」

「噗!」

付迎霆一拳硬是剛處在「隱身」狀態的東瀛上忍給轟了出來,拳風烈烈直接便是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而他也是挨了一刀,傷口也不小,鮮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付迎霆的臉色有些煞白。

「你怎麼會知道!」

岡部尤里加吐著鮮血,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你們東瀛的忍術是厲害,但是終究還是有破綻,不過我不會告訴你的,去死吧!」

付迎霆忍著傷口,來到已經廢掉的岡部尤里加身旁,一拳猛然轟在了他的胸膛上,頓時胸骨全部斷裂,東瀛上忍就此落敗,這場宗師之戰以付迎霆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險勝! 楚珂臉上的怒氣倒是消的很快,掀脣一笑,捏着我的下巴微微一擡,然後微涼的脣就覆了上來。

我頓時就是一驚,掙扎着想要站起來,卻被楚珂一把摁在了浴缸裏面,然後一隻手摸進了水裏面,很快整個人也鑽了進來,一條腿微微彎起,膝蓋向前一曲,直接就頂開了我緊緊閉着的雙腿。

……

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在浴缸裏面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想起來了之前有一條新聞,說是老兩口在浴缸裏面,結果也沒做什麼,就全都沒命了。

我擡起腦袋看了看楚珂,不知道爲什麼,就樂了,我們倆現在,真是淹死在裏面也不冤枉了。

楚珂嫌我不夠專心,臉都黑了,重重的頂了一記,我驚呼一聲,差點被被他給頂出去,趕緊摟緊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用力掐住他腰上面的肉。

楚珂低低的笑,但是動作卻是沒有一丁點的影響,越來越快了。

一整個晚上的都沒有睡好,在浴缸裏面折騰完了以後,楚珂那浴巾好歹的給我擦了擦身體,就把我抱到了牀上,直到天色都快亮了,才罷休。

我累成了一灘軟泥,連句話都不想說,瞪了楚珂兩眼,直接就睡過去了。

等我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都已經快下午了,楚珂正在廚房做飯呢,見我醒了以後,趕緊招呼我吃飯。

我看着楚珂的臉,昨天晚上的事兒,就全都想起來了,忍不住捂住了臉,只覺得實在是沒辦法見人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幹了什麼!

吐完了居然還哭,沒臉了真的!

楚珂見我愣在原處一直都不動,後來實在是沒辦法,將我的手扯下來,親了我一口,然後推着我去了浴室,讓我去洗漱,我一瞅見浴室裏面的浴缸,更覺得沒臉見人了!

整個人簡直都快崩潰了,臉紅的要死,在浴室裏面磨蹭了快一個小時,知道楚珂不耐煩的催了,我這才扭捏的走出去。

雖說跟楚珂之前也有過一次,但是也沒有像是這次一樣啊……而且都過了這麼久,想想還真是好羞恥。

楚珂看起來心情不錯,吃飯的時候一直在給我夾菜,晚上的時候,我見楚珂一往我屋裏走,腿就有點哆嗦,趕緊關門,誰知道楚珂一條腿卡在門縫裏面,我也沒敢使勁關。

他趁機就衝了進來,兩隻手圈着我的腰,低着腦袋咬着我的耳朵說,“不是說好,要補回來的嗎?”楚珂的聲音壓得很低,還帶着一丁點的委屈。

一聽楚珂的話,我的腿就哆嗦的更加厲害了,就算是要補,也不是這個補法啊,這還讓不讓人活了!我掙扎着想要衝出去,楚珂直接就把我扛了起來,然後扔在了牀上,

我的身體往上一彈,趕緊擡起腦袋,驚恐的看着楚珂,他朝着我莞爾一笑,撲上來捏住我的下巴,“你這樣,我就不高興了呢。”說着話,親了親我的嘴。

楚珂不高興=等於妖性顯露=控制不住自己=徹底妖化!

我咬緊牙根,憤怒的瞪着楚珂,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用這個來威脅我!

楚珂絲毫都沒有覺得應該臉紅,三兩下將我的衣服扒掉。猴急的樣子跟平時一點都不一樣!

想起被扔在角落裏面的楚研,我頭一次希望,楚珂快點冒出來。

……

就這樣,跟楚珂在房間裏面膩歪了五六天,就快要過年了,這期間凌歡打電話約了我好幾次,楚珂一聽見凌歡說要帶我出去,就直接把電話給摁斷了。

後來鄭恆也打了幾個,楚珂索性直接就把關機了。

直到今天,我才找到自己被楚珂藏在角落裏面的,一打開,好麼,幾百個未接電話了都,總是這麼不出去有點說不過去。給凌歡回了個電話,她說婚期要提前了,嚇了我一大跳。

我就跟楚珂說了一聲,出奇的是,這次楚珂居然沒再攔着我,只說在家裏等着我,讓我好好玩兒。

我看了楚珂一眼,只覺得他今天十分的反常,跟凌歡約在了鄭恆的咖啡廳裏面,就出門了。

等到了以後,發現來的不光是凌歡和鞏辰,裴俊星和連染居然也在。

原來是裴俊星和連染嫌在山上待的煩躁,就一塊兒上鄭恆這住着來了,最近鄭恆剛剛從苗疆回來,咖啡館也還沒有正式營業,所以最近也沒什麼事兒可忙的,就讓他們一塊兒過來了。

凌歡見了我以後先是一陣驚訝,說,“嘖嘖,冉茴,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麼重色輕友的人啊?瞧瞧你這黑眼圈,一瞅就是縱慾過度的樣子,難怪你不敢出門呢。”

我老臉一紅,將凌歡的手拍開,偏過腦袋不自然的說,“你別瞎說,以爲誰都像你似的呢?”

之前凌歡在電話裏面也跟我說了,本來沒這麼着急結婚,誰知道沒做好措施,懷孕了,她這是奉子成婚,這下可把鞏辰給美壞了,趕緊張羅着。這不,也是前兩天剛剛查出來的。

鞏辰看我打了凌歡的手一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趕緊衝過來,將凌歡護在懷裏面,朝着我吼道,“冉茴,這肚子裏面可是你乾兒子,給我小心着點。”之前就跟凌歡商量好了,等她以後有了孩子,我就是乾媽。

我連忙點頭賠笑,“知道了知道了,我不碰她了。”說着話,我趕緊往後退了兩步,像是看新大陸一樣瞧着鞏辰,還別說,鞏辰這個樣子我還真的是第一次看到。

凌歡一瞅我們這樣,頓時就不樂意了,擡起胳膊,使勁一拽鞏辰的耳朵,“你瞎咋呼什麼呢?老孃哪有那麼嬌貴,我還能去破案呢!”

鞏辰一聽這話,臉都白了,我忍俊不禁,旁邊幾人一直憋着笑。

“你別激動,小心孩子,孩子!”鞏辰一邊疼的嚎叫,還一邊忍不住囑咐凌歡。

凌歡不耐煩的罵他,然後把鞏辰攆到旁邊去了,凌歡說,婚禮定在下個月了,讓我最近不要出去了,大概就還在一個月左右的時間,等她跟鞏辰結完婚以後,我愛上哪裏去,她都不管了。

我聽完了苦笑一聲,然後就應了,本來想着最近去一趟東北,把我外婆的骨灰帶回來,看來又要往後推一推了。

跟凌歡他們告別以後,我突然想起來了趙雅芝,心裏面突然就覺得十分的難受,然後就打車去了市裏面,去買了一束花,好不容易回來北京一趟,也該去看看趙雅芝了,不然不知道又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說起來,我們也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呢。

去了陵園以後,我準確的找到了趙雅芝的墓碑,將花束放在了趙雅芝的旁邊,看着墓碑上面,趙雅芝小笑盈盈的照片,心裏面突然就有點發酸。

我坐在了旁邊,將早就準備好的酒拿了出來,然後倒了一杯,放在了墓碑前面,笑了笑說,“好久沒見了,你知道的,我酒量不太好,意思意思就得了。”說完,就喝了一小口,然後就放在了旁邊。

其實這段時間以來,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的,但是我心裏面還是很害怕,楚珂現在雖說看起來是很穩定,但是真的害怕,哪一天楚珂突然就不認識我了。

幸福現在似乎是在我眼前了,但是我一伸手,卻是怎麼也觸摸不到的,好像還遠在天邊似的。

我心裏面,可真是害怕啊。

我在趙雅芝面前,一向是藏不住什麼話的,索性就坐在了旁邊,將我最近的事情,還有最最擔驚受怕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趙雅芝。

等說完了以後,我心情也稍微好一點了,拍了拍衣服站了起來,我朝着趙雅芝說,“等我有時間再回來看你,我回去以後,給你燒點紙錢……”說到這兒,我自己就先樂了,“記得你之前說,最想當個有錢人了,不用再爲了買房奔波,也不用上班受氣,我回頭一定給你多燒點,讓你在下頭快活點,等你什麼時候缺錢了……”

說到這裏,我的聲音微微有些哽咽,聲調也有點凌亂,“沒錢了,就託夢給我,看看我也好……我是真的有點想你了。”

說完這句話,我沒出息的哭了,擦了擦眼淚,心想趙雅芝現在要是在我面前的話,興許又該罵我了,苦笑一聲,最後看了趙雅芝一眼,我轉身就想離開了。

誰知道突然就聽見咔嚓一聲,好像有人在身後似的,我臉色一變,趕緊轉過腦袋,然後就看見一道白影迅速的閃過,也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就消失了,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裏,我連追的空兒都沒有。

我心裏面頓時咯噔一下,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剛剛的那個並不是人!不對!好像漏掉了什麼……

記得之前楚珂說過,楚成身邊其實有好多爪牙的,而且身邊的傀儡其實並不是只有楚珂一個,只不過楚珂是他最成功的傀儡而已。

美國的楚宅家大業大,人口絕對不少!

我臉色頓時就是一變,當時楚成出現的時候,就並沒有別人存在了,該死,我真的是高興的太晚了! 「來人,趕快帶付老下去治療!」

看到付迎霆受傷,紀凌風連忙便是安排紀家暗影去攙扶著付迎霆上了一旁的大巴上面進行簡單的傷口急救,然後便是有人帶著付迎霆向著紀家的私人醫院去治療了。

「紀家暗影,給我殺!」

紀凌風大怒,目光一寒,率先拿著手中的刀向著前方殺了過去。

「歐陽家的人,給我殺!」

歐陽飛同樣一聲令下,今天可是給他的好機會在秦穆然的面前表現,所以他可是分外的賣力。

紀家和歐陽家的人一起向著前方殺了過去,先是一頓槍支射擊,形成密集的火力網,哪怕這些人的實力都不弱,能夠短暫的躲避子彈,可是如此密集的火力,終究還是要倒霉的。

果然,一輪火力下來后,便是有不少的東瀛忍者喪生在了槍口之下。

「八格牙路!」

就在東瀛支援的忍者節節敗退的時候,在眾人的後方,一道寒冷的怒吼傳來,頓時一股漫天之威瀰漫而來。

「嗖!」

一道寒光閃過,頓時一道勁氣劃過來,沖在最前方的紀家和歐陽家的高手們被波及,直接被震飛了出去。

「卧槽!拍武俠片啊,這麼誇張!」

恰巧此時,紀凌風也沖在前方,自然是被這道勁氣波及了,直接被掀的人仰馬翻,來了個狗吃屎,嘴裡還叼著一根枯草,看起來極其狼狽。

這道勁氣,直接便是震懾住了在場的人。

「暗勁高手?」

秦穆然看著黑暗之中的那道身影,眉頭微微一皺。

「今天你們所有的人都要死!」

黑暗之中的那個人走了出來,他梳著典型的東瀛髮型,穿著東瀛和服,腳著木屐,手持一把太刀,那太刀竟然通體幽紅,閃爍著妖艷的光芒,如果盯著那把刀長時間的看,都會忍不住雙腳震顫。

「是嗎?暗勁高手?東瀛忍者兩大忍者之王之一的吉島正雄!」

當那人從黑暗之中走出以後,秦穆然看清了來者的面目,也是瞬間認出了此人。

秦穆然貴為西方世界的天神之一,自然對各國的一些高手都有一些了解,關於東瀛國的兩大忍者之王,他也是有所耳聞,只是沒有想到,這一次,連他這樣的暗勁高手都出現了!

「你是什麼人?竟然認得我!」

吉島正雄沒有想到這裡竟然會有人認識自己,有些意外地看著秦穆然道。

「傳聞吉島正雄擁有一把神兵,乃是傳說中的妖刀村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手中的那把刀應該就是妖刀村正了吧!」

秦穆然盯著吉島正雄,淡淡地說道。

「呵呵,都說夏國的水深的很,高手很多,藏龍卧虎,沒有想到今天竟然還能看到這麼年輕的高手!」

吉島正雄不愧為東瀛忍者之王,眼界就是比一般的人要高的厲害,很多人都看不穿秦穆然的修為,但是他卻可以。

「在你這個年紀實力能夠達到暗勁初期,卻是不錯,但是光憑這關實力,還遠遠不夠!」

吉島正雄冷眼看著秦穆然,不過眼神之中還是帶著一絲的輕蔑。

「有意思,連你這個東瀛忍者之王都來到夏國了,我好奇,到底有什麼能夠吸引你的?既然你來了,那麼另外一個呢?」

秦穆然冷哼一聲回道。

「另一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今天你敢動我的人,我就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吉島正雄手持妖刀村正,一道豎劈而下,頓時,暗勁的實力盡顯無疑,一道霸道卓絕的刀氣破開黑夜向著秦穆然殺了過來。

「嘭!」

秦穆然見到這霸道的一刀,眼睛之中閃過一絲的忌憚,吉島福田的實力在暗勁初期的巔峰,相比於秦穆然初入暗勁初期,還是一個天差地別的。

古武與現武其實沒有什麼區別,一個台階便是一重天,想要越階幾乎是不可能的,當然這不包括像秦穆然這樣的妖孽天才!

秦穆然速度快到了極致,躲過了吉島正雄的這一刀,但是緊接著,不等他的身形剛剛停滯,吉島福田便又是殺到近前。

妖刀村正閃爍著妖異的暗光,彷彿渴血的野獸,貪婪地要將秦穆然吸干。

一道寒芒再次衝擊而來,秦穆然體內《元龍訣》的心法瘋狂的運轉,丹田之中的內勁在剎那間傾瀉向全身。

「八極,貼山靠!」

秦穆然全身都被勁氣覆蓋,周身颳起一道道罡風,他的速度也快到了極致,躲過這道寒芒,已然來到了吉島福田的正前,身體猛烈地撞擊而去,吉島福田瞳孔一緊,收刀,刀柄向後一收,同時手腕順勢一打,便是要止住秦穆然進攻的身體。

內勁滾滾,兩股巨力對抗著,四周掀起狂風,如果說剛剛付迎霆與岡部尤里加的打鬥已經讓眾人覺得匪夷所思的話,那麼現在秦穆然與吉島福田的打鬥可以說是有如神話一般根本就不存在認知之中了!

西方天神冥王對戰東瀛忍者之王,這樣的驚世大戰,竟然會在夏國出現!這要是傳出去,定然會吸引無數的人前來觀摩這種頂尖對決,只可惜,消息不會傳出去。即便傳出去,也會帶著另一個人的死亡!

「柳生忘情斬!」

吉島福田目光一寒,瞳孔之中,驟然綻放出一道刀影,赫然是妖刀村正的虛影。

妖刀村正爆發出強大的光芒,無數的刀芒彷彿化成一條條血紅色的八岐大蛇,吐露著蛇信向著秦穆然撕咬而去,要將他吞入腹中。

「天刀三式,一刀山河開!」

秦穆然向後連續退了幾步,丹田之中瘋狂的湧現內力,手中的長刀是刀身微微一顫,發出低鳴。

秦穆然雙手握住刀柄,閉著眼睛,陡然,眼睛睜開,四周颳起狂風,捲起地上的雜草和塵埃,天空黑暗的更加厲害,四周壓抑的令人難以喘息。

吉島福田的八岐大蛇齊齊向著秦穆然撕咬而去,就在快要接觸到秦穆然的時候,秦穆然猛然睜開雙眼,氣勢更加的強烈。

一刀直接朝著吉島福田劈了下去,在眾人的眼中竟然生出了這樣的假象,在茫茫無際的大海上面,一人凌空而立,手持長刀,衣襟獵獵,面前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山,頭頂之上,電閃雷鳴,只見那人怒吼一聲,手中的長刀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一刀豎劈而下,高聳入雲的大山,和咆哮著巨浪的大海齊齊被劈成了兩半。

等眾人眼中這種假象破滅的時候,眼前的對撞也出現了分曉。 用力捏緊拳頭,趕緊就往回走,我算漏了,我們都算漏了一項!陳祥雲現在雖說是已經死了,但是他肯定是還留了後招的!

老鬼呢?上次在康珊珊的寨子裏面,裴俊星處心積慮的控制我將老鬼放走,結果卻沒有帶在身邊,記得在大日部落裏面的時候,我們壓根就沒有看到老鬼的蹤影!

也就是說,老鬼一直都在!陳祥雲雖說已經死了,但是老鬼還活着!

還有陳祥雲留在美國的爪牙,都是不容小覷的!

想通了以後,我頓時就冒了一層冷汗,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剛剛看到的那個白影,應該就是老鬼!它突然之間回來是想幹什麼?給陳祥雲報仇嗎?

還是……又有什麼陰謀?

我趕緊打了輛車,直奔楚珂的別墅,等到了以後,我打開房門,心臟就是狠狠的一沉。

只見客廳裏面現在亂糟糟的一團,茶几碎了,沙發上面也破了一個大洞,而且還翻過來了,就連電視機都碎了,看起來十分的雜亂,就好像是找了賊的一樣!

我心頭一跳,趕緊衝了進去,尖叫一聲,“楚珂!”這個畫面,可真是熟悉啊!

就在這個時候,楚珂突然就從樓上走了下來,笑着朝着我說,“怎麼了?”

看到楚珂以後,我這才鬆了一口氣,緊緊提着的一顆心也算是掉回了原處,我吶吶的看着楚珂,指着旁邊碎掉的電視機說,“這個……”

楚珂看起來精神不錯,臉上也沒有之前看起來的那種,橫縱交錯的紋路,眼睛也是正常的顏色,除了,臉色有點白以外……

楚珂摸了摸我的腦袋,笑道,“你瞎想什麼呢?”說着看了看四周,問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想我了?”

我將楚珂的手拿了下來,緊緊地攥在手裏,心裏面還是有一點慌亂,“剛剛,發生了什麼?”

女總裁的非常保鏢 楚珂笑了笑,然後將掏了出來,一邊按鍵準備打電話,一邊不擡頭的朝着我說,“嚇到你了?剛剛我把楚研放了出來,誰知道她還生氣呢,直接就把家裏面給砸了,你先進去歇一會兒,我找人來收拾下。”

我看了看角落的房間,沉默的點了點頭,楚研嗎?

她被楚珂關在黑盒子裏面那麼長時間,依照她的脾氣,確實乾的出來這種事兒,我點了點頭,隨口問了一句,“她現在人呢?”

楚珂笑着聳聳肩膀說,“喏,還在盒子裏面呢,就她這個臭脾氣,我哪裏還敢把她放出來?”

我看了楚珂一眼,欲言又止,私心裏面,其實我倒是希望楚研一直關在那個盒子裏面,但是她畢竟是楚珂的妹妹,總是在裏面關着也不叫回事兒,有些事兒還是早晚都要面對的。

這麼想着,就忍不住朝着楚珂說,“可是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啊。”

楚珂看了窗戶外面一眼說,“過兩天再看看吧。”

見楚珂堅持,我只能點了頭,也沒再說別的,如果這真的是楚研做的話,楚珂一直關着她,她肯定會更加生氣的時候,等出來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麼鬧騰呢。

朝撫女帝 很快,楚珂打電話叫來收拾房間的就來了,楚珂又重新預定了沙發電視機和茶几,等人都走了以後,我纔將楚珂拉進了自己的房間裏面,想跟他說陳祥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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