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鐵釘彷彿無窮無盡似的,從門洞,從窗口,從上從下從左從右從前從後竟接連不斷,機關槍似的毫不停歇!

我心中驟然起疑,按照老爸的性格,他不可能做這種無用功的,明明又傷不了太虛。 名門隱婚1001:炮灰萌妻逆襲記 按照老爸一貫的脾性,他早就衝進來了。

“你想不想恢復行動?”

與我心領神會的那聲音突然再次響起,我心中一凜,道:“剛纔掠進屋子裏把我轉移地方的人是不是你?”

那人道:“除了我,誰還能有這麼大的本事?你老子也做不到!”

我心道:“元嬰的碎片哪裏去了?”

那人似乎是愣了一下,繼而笑道:“好小子,有你的!這種危急關頭了,還念着那祟物,不先管好自己。”

我不耐煩道:“你只管說他哪去了?”

那人道:“那祟物被我收了!放心,能給你弄好!”

我心中猛地一喜,渾身都似鬆了一口,道:“謝謝!一直沒問你是誰?來此作甚?”

那人道:“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我再問你,想不想動?”

我道:“當然想,但走火入魔了,想動有那麼容易嗎?”

那人道:“只要你想動,就容易!”

我道:“你既然有這麼大本事,直接把我弄走不就行了,我不明白你繞這麼大彎子,究竟打的是什麼注意。莫非你只能偷偷摸摸,不敢光明正大,其實是外強中乾?”

那人道:“混小子,你激我也沒用!說實話,太虛的本事雖然比我差那麼一點點,但要真去拼個你死我活,我們也半斤八兩!他心亂的時候,我還能偷偷溜進去搞鬼,但是要帶着你這個半殘一塊走,就都走不了了!我跟你心領神會時斷時續,就是怕被太虛發現!所以,你得自己動,別拖累我!先噤聲了……”

說話聲戛然而止,我的眼皮霍的一跳,看太虛時,只見他揮灑自如,洋洋得意,嘴裏道:“陳弘道也不過如此嘛,這鐵釘能起什麼用?我也懶得接了,讓他打完!”

說着,太虛竟真的袖手而立,而那些鐵釘卻一枚枚都往他前胸後背奔去,只是一挨他的身子,便似撞在了鋼鐵硬石上,響起刺耳的激盪之音,然後便即落地。

地上黑壓壓的落了一大片,足有幾十斤重!

林惠嘿然笑道:“陳弘道怕是孤陋寡聞了,天理老祖五十多年前就能催花結果,剪草爲馬,隔空取物,刀槍不入!現在的道法,更是到了化境!”

衆人談笑風生,那鐵釘至此突然停了!

彷彿是那打鐵釘的人,聽到林惠等人的譏諷,知道再打下去也無用,乾脆就不打了。

“沒了?”

太虛嘲弄的笑着,彈了彈衣袖,道:“黔驢技窮!孟隆,去,把陳元方弄過來!”

“是,老祖!”

孟隆剛應了一聲,殿外突然轟響起一片“嗡嗡”的蜂鳴之音,狂風驟雨般,鋪天蓋地撞擊着人的鼓膜。

緊接着,一股腥黃斑斕的風暴呼嘯着捲了進來!

“胡蜂羣!”

陰陽子驚恐的叫了一聲,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躥到了太虛的身後。

我呆呆地循聲望去,確實是胡蜂!

比之前我在伏牛山中遭遇的胡蜂還要大!

每一隻都像我的大拇指頭一樣,蜂肚又鼓又挺,尾針又長又粗,似乎有靈性似的,對我和被符紙封住的一竹毫不理睬,打殿門衝進來之後,便直奔太虛等人而去。

我略略一想,便猛然醒悟,這是老舅的大手筆!

大鴻嶺的胡蜂場,養着三千萬只這樣的毒物呢!

且看太虛怎麼處置?

我心中一陣歡喜,卻見孟隆、周興與那三個和尚都凝立不動,觀瞻四周。林惠、李雋兩人卻大踏步迎了上來,在太虛身前一步站定,各自伸出左手,五指張開,手心翻出,斜對上空,右手都捏着三指訣,抵在身前,淵渟嶽峙般發出氣勢來。

剎那間,但見兩人袍袖鼓動,一股怪風平地而起,朝着胡蜂羣迎頭衝去,那胡蜂羣被阻的陡然一滯,幾乎打散。

林惠、李雋兩人早朗聲誦道:“紅陽安鎮,普告萬方!嶽瀆真官,土地袛靈!左社右稷,不得妄僭!各安方位,備守壇庭!太上有命,抗拒邪精!護法神王,保衛誦經!無聲老母,結!”

似乎有一道無形的網,悄然間在林、李二人面前結起,那羣胡蜂本來就被兩人發氣打亂,此時毫無章法地往前衝撞,既衝不過去,又變得彷彿無頭蒼蠅似的,渾渾噩噩,連毒氣都忘了噴。

“這是白白送死啊。”

那聲音在我腦海裏陡然響起,我連忙道:“是不是我父親和蔣家的人在外面?”

那人道:“不單單是他們,還有別的高手。但他們仍然沒有把握衝進殿裏,都在暗處躲着。我想你老子他們一是要摸清太虛等人的底細,二是要摸清被抓的人都被藏到哪裏去了。我看見有老鼠四處亂竄,鑽地打洞,嗯,這應該是蔣赫地的手筆。”

“蔣赫地?”

我愣了一下,隨即想到這是我外祖父的名諱,心中當即道:“他老人家已經去世了。”

那人“唔”了一聲,道:“那該是蔣明義小混蛋當家了……”

心領神會中,只見太虛手指着葫蘆架,嘴裏叨叨唸誦:“浩精生法,氤氳凝天!雨曜澄澈,五緯交通!三光煥明,寶凝三宮!帝會九老,咽服骸豐!金華照景,日月身同!念道天理,萬劫歸宗!無聲老母,起!”

葫蘆架上四五十隻葫蘆,本自閃着異亮,被太虛如此鼓搗一番,那異亮光中騰然爍動,竟都熊起一團火焰!

而剎那間,滿殿生香!

媽咪,爹地BOSS好痛哦 既濃烈,又香的古怪! 那香味彷彿有刺激、興奮的作用,我嗅覺極靈,納入鼻中後,恍惚間竟不由得精神一振!

但是以相味之術來斷,似乎又非毒非藥。

若真是毒的話,我這一身陰煞、陽罡的極氣淤積五內,血脈全塞,也不知道能不能抵擋外毒的侵襲。

正自猶疑,卻見太虛擺擺手,道:“林惠、李雋,把印封局撤了。”

“是!”

林惠與李雋相視頷首,一起收訣,異口同聲喝道:“消!”

說來也怪,那羣胡蜂忽然又彷彿恢復正常,找到了方向似的,嗡然亂響之中,都爭先恐後的朝葫蘆架飛去!

更詭異的是,這些胡蜂一擁而前,竟然全都飛到那灼灼而燒的火光裏,都是一觸之間,灰飛煙滅!

我驚詫地看着那些胡蜂,飛蛾般的前仆後繼,撩撥的一衆火焰一竄一竄,越燒越旺!

太虛笑謂衆人道:“看見了沒?這世上有無數癡心孽障,明知前方有火,仍然以身殉之!你們說可怪不可怪?執之一念啊,真是參悟了三千道果也想不明白的理兒……”

“放你老孃的屁! 烽火佳人:名媛嬌妻,超能撩 我日你祖宗!有種你給老子滾出來!你的徒子徒孫被我們抓了一大羣,老子已經知道你的底細了!你還要不要他們了?不如咱們做個交易,你放了我們的人,我們放了你們的人!老不死的,你覺着怎樣?”

一連串雜七雜八的罵聲驟然劃破夜空,破鑼相擊似的傳進觀音殿裏來,我一聽便知,這是老舅的聲音。

太虛卻聽得一怔,詢問似的望着衆人,詫異道:“這,這聲音是陳弘道?”

清無接口道:“不是!這是御靈蔣家家主蔣明義,最是賴皮粗俗的人!嗯,蔣明義還是陳弘道的大舅子!這些胡蜂定是出自他的莊園,眼見都着了老祖的道法,心疼了就開罵。不過,他說換人……”

太虛點點頭,道:“我說呢,這聲音的中氣也不是很足嘛……這麼說,除了陳天佑、陳弘道,還有別的人……人多勢衆而不敢入內,是在探我的底細?至於換人,咱們這裏有陳元方,不換!”

沉吟着,太虛又朝我瞟了一眼,然後便走了過來。

我心中猛地一緊,太虛不等了,要親自動手拿我,引老爸等人入彀!

眼見他堪堪經過殿後中門,突的一頓,似乎有所感應地往外瞥去,我的目光也隨之而轉——那晦暗的夜色中,一抹黑影驟然而起,無聲無息無狀無跡閃電般掠進殿來,只一念間,便到了太虛跟前!

太虛大吃一驚,急往後退,口裏忍不住喝了聲:“好快!”

那黑影看似裹成一團,分不清首尾,但搶進殿門,跟着太虛,彷彿迎風伸長,陡然間便立了起來,渾身上下罡氣崩裂,劈手一掌“呼”的移向太虛!

太虛伸手也是一掌,兩掌相交,半點聲息也無,太虛卻猛然間一個趔趄,狼狽地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紅如潮漲,嘴角的肌肉急速地抖了幾抖!

那黑影卻穩穩的站着,淵渟嶽峙,耀眼的火光中,棱角分明的臉清晰無比,一雙黑的望不見底的眸子,熠熠發亮,釘子般地瞟了太虛一眼,又回頭看我。

老爸!

我幾乎脫口而出,聲剛起於喉間,一股氣猛地塞住,憋了個滿面發脹,也沒喊出一絲兒音。

李雋、林惠、周興、孟隆、清無等人先是愣在當場,繼而又漸次醒悟過來,先是清無發一聲喊:“是陳弘道!”緊接着周興喝道:“圍住他,讓他有進無回!”

呼喝聲中,七個還能動彈的人“嗖”的都圍了上來,一字排開,站在太虛身後,個個虎視眈眈的看着老爸。

太虛盯着老爸,臉色略有些木然,嘴裏道:“你就是陳弘道?”

老爸看着他,眼中輕蔑的神色一閃而逝,嘴脣連動都沒動,只扭頭看我,道:“你怎樣?氣息岔了?”

太虛的自尊心受到極大的挫傷,當即也“哼”了一聲,道:“果然是一招鮮,吃遍天!你只練功夫,不習他技,修爲真是驚人!陳天佑盛年時也不如你,我更不如你。但是在法術上,你就差太遠了!我一眼就能看穿你,你渾身上下都沒有參玄悟道、登堂入室的那股靈氣!”

老爸兀自不吭聲,見我不回答他的問題,情知是我的狀況不妙,當下也不再耽誤,兩臂陡然擡起,速度極快極重,只一個動作,丈餘開外的我便感受到一股威壓,迫的我幾乎透不過氣!

塌山手!

“呼!”

清無身旁的另兩個和尚,尚未反應過來,早被掌力掃中,登時暴起在空中,轟然撞在龍女石像上,只一頓,便又如風息之際斷了線的風箏,直直的墜下,嘴裏汩汩往外流血,身子已經變成木頭,一動不動。

清無、林惠距離稍遠,又見機的快,在老爸掌力吞吐時便開始奮力閃躲,饒是如此,也被塌山手餘威波及,半邊袖子爛的粉碎,各自虛垂着一條臂膀顫抖不已,眼見是不能用了。

與人交鋒,招式快到極致,內氣盛到極致,似李雋、周興、林惠、清無級別的高手,根本來不及作法行術!

老爸一擡手便是九成力道,將衆人的包圍撕開一道口子,扭身便往我這邊奔來!

“你狂妄!”

徒子徒孫在面前被傷,兩個暈死,兩個獨臂,太虛驚駭之餘,已然是怒氣沖天,當即大喝一聲,手掌一翻,他作法用的葫蘆早亮了出來,葫蘆蓋砰然而開,尚未聞太虛口中唸叨的咒語心法,但見那葫蘆口裏灰氣騰騰,如煙似霧中,“嗖”的飛出一道烏光,流星趕月般襲向老爸腦後!

剎那間,滿殿都是如朦似滯的瘴穢之氣!

老爸聽見風聲不善,也不回頭,身子一擰,斜刺裏轉了半圈,擡手就是一掌,迎着那烏光“呼”的拍出!

“迎風成龍!”

太虛大吼一聲,那烏光轟然一聲悶響,獅吼虎嘯般令人悚然而驚,眨眼間,黑色煙瘴盡籠於此,隱隱約約中,一條水桶粗細的猩紅色怪物陡然閃在半空,張開血盆大口,連手帶胳膊的朝老爸吞去!

是那條蜈蚣!

吸了無數羊血羊精的蜈蚣!

也不知道太虛使了什麼法術,竟將它變得如此之大!

老爸驟然間也是吃了一驚,手早已是閃電般收回,那蜈蚣還要上前狠咬,老爸只得騰躍而起,一個“縱扶搖”身法,凌駕在那蜈蚣之上,卻早不能往我這邊來,而是翻身回去。

太虛冷笑一聲,也是一躍而起,趁着老爸前力已喪,後力未繼之際,雙手迭出,快的影影重重,只朝老爸上腦前胸下腹招呼。

老爸無處借力,硬飛踢雙腿去擋,卻禁不住太虛有備而去,只一交鋒,便被震翻落地,身子還未穩當,那蜈蚣早已經撲了上去!

千鈞一髮,毛骨悚然!

我焦急的幾乎暈厥過去,體內淤塞的氣又重新膨脹開來,一時燥熱,一時淒寒,真真是難受之極!

“嗷!”

清亮直通九重的吼聲驟然迸發,整個觀音殿都似乎顫了三顫!那蜈蚣渾身包裹着的煙瘴之氣被這吼聲衝散的乾乾淨淨,其身也從半空墜了下去!

“龍吟!哈哈,與陳天佑別後,六十年不聞此聲!真個是駭破我輩肝膽!”

大笑聲中,太虛手上已經多了一把紙符,白、青、黑、紅、黃,五色雜陳,迎風拋落,無火自燃!太虛瞋目高呼:“星月偃息,鬼煙騰騰!”

剎那間,滿殿流光溢彩,煙瘴重又大起,上下縱橫,四方瀰漫,濃的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就連我,夜眼、慧眼、法眼,全都失效,以肉眼去看,可視距離也不出大殿前後。

那蜈蚣早已趁煙而起,在太虛的照應下,掠至老爸頂上兩尺,勾着頭,張開大口,惡狠狠地往下吞去!

只這令人心悸的眨眼間功夫,一道白影倏忽而至,裹着寒光,匹練似的卷向那蜈蚣!

圍魏救趙!

若那蜈蚣咬中老爸,那白影便也能擊中它!

蜈蚣卻極富靈性似的,掉轉身舍了老爸便走。

老爸往後急退,背靠着觀音坐像挺身立定,那白影自半空落地,便站在老爸身旁,這一次生死逆轉,已然是嚇得我魂不附體。

太虛等人猝不及防,都去看那不速之客,我也打眼望去,一見之下,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是個通體皆白的人,一張圓圓的臉,除了兩腮處各有一小片紅外,再無半點血色!

白也白的不慘不透不亮,反而滋膩厚實的如同塗了一層白漆!

更奇的是,那臉上只有眼睛和眉毛,沒有鼻子和嘴巴,頭髮不長不短,兩鬢處不見有耳朵露出!

那一雙幽幽發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穿透煙瘴,盯着前方,混不似人眼!

渾身上下沒有半點生氣透露,卻隱隱有股魂力外散。

好生熟悉的感覺,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太虛也看呆了,那蜈蚣就盤在他的身旁不動,也望着那怪人。

驀然間,李雋失聲道:“老祖,這不是真人!”

林惠接口道:“是天南柳族的木偶!” 我也猛然想了起來,早在大何莊的時候,我和老爸、二叔、江靈就領教過柳族木偶的厲害!

只不過那次出現的木偶是柳族丟失的半成品,被風水道人偷走而用在歪處。

不意今夜又見,卻從對頭變成了援手。

太虛盯着那木偶,醒悟似的點了點頭,道:“怪不得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生氣——柳族現今是誰當家?”

李雋道:“柳長青!柳族與陳家交好,這次援救陳家村的十八路高手中,就有柳族!柳族的死對頭刀族,據說也來了……”

孟隆道:“刀族隸屬暗宗,歸晦極統御,至於柳族——咱們抓到的人中,並沒有柳族弟子。”

“多承掛念!柳族柳長青、柳長蔭在外恭候天理老祖!”

一道渾厚低沉的嗓音由外而內衝進滾滾翻騰的煙瘴之中,震得大殿嗡嗡作響,回聲四起,彷彿到處都有人在說話。

太虛臉色一變,盯着老爸和那木偶,沉聲道:“既然是柳族的傀儡術,就好辦了。”

正說話間,只聽“揉”、“揉”、“揉”的幾聲呼嘯,數枚拳頭大小的黑影從窗口、門洞裏鑽進煙瘴重重的大殿裏,朝着大殿中央疾馳而來。

那東西似乎有些沉重,速度快的並不驚人,孟隆在一旁覷見,伸手就去抓取,太虛卻伸手一帶,鼓動那“拳頭”在空中陡然轉了一圈,又都掉頭飛了出去!

煙霧繚繞中,太虛的臉色陰沉如水,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不是尋常暗器,毒氣濃郁的很!”

太虛的話音剛落,便聽見外面“嘭”、“嘭”、“嘭”的數聲悶響,還夾雜着“嘶嘶”的漏氣聲音,殿內諸人都是臉色一變,李雋失聲道:“禹都張家的毒霰丹!”

“嘿嘿,天理老祖果然是好手段!晚輩張熙嶽恭候多時了!還請賞光出來一見!”

一道蒼老渾厚的聲音遙遙傳來,天理宗諸人面面相覷。

孟隆扭頭盯着老爸道:“陳弘道你好狠!帶着兒子與我們同歸於盡?”

太虛冷冷道:“是麻藥!致昏不致死!張家也太小看我太虛了,這藥對我早已無用!”說罷,太虛忽又朗聲道:“張熙嶽,你見我作甚?”

張熙嶽揚聲道:“你要謝我!”

太虛道:“謝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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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熙嶽道:“你先前許諾此間鄉民到陳家村診病救治,卻失言未至!若非我率族中子孫冒充你門下弟子代爲效勞,食言失信之惡名,你豈不是要承擔定了?你不該謝我?”

太虛稍稍一怔,驀地一轉臉,盯着我,又掃了一眼老爸,呲牙惡聲道:“竭澤而漁,釜底抽薪!好計策!”

老爸背依觀音塑像,氣息漸平,臉上不動聲色,只目光流轉,逡巡着大殿。

那木偶就似釘在土中一般,站的筆直,只兩隻眼,幽光閃爍,似燈非燈,真像活的一般。

太虛掃視老爸一眼之後,忽的又“咯咯”怪笑了起來,嘴裏道:“真是一着不慎,滿盤皆輸!陳弘道,你的陳家村這次算是逃過一劫了!”

老爸覷着太虛,眼睛眨也不眨,足足有十幾秒,方纔開口說道:“此時此刻,觀音廟裏,陳家、張家、曾家、蔣家、柳族、木家、項山、墨族俱在,你們人少,還是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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