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袖子也在想,忽地一撫雙掌,道:“我知道了,佛家說,女子是不能成佛的,女子要轉爲男人,才能成佛,是不是這樣?”

“纔不是。”溫霞反駁:“女子怎麼不能成佛了,觀音菩薩就是女的。”

“這你就錯了。”陽頂天笑起來:“觀音最初的原形,還真就是男的,是後來才變成女子形象的,而且最初的形象,好象是武則天。”


“不會吧?”溫霞還真不知道這個典故。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陽頂天搖頭:“我是在一本網絡小說裏看來的。”

“那就是胡扯。”溫霞果斷給出評判:“國內的那些網絡小說,最不能信了。”

“小宋君說的,應該是真的。”小葉袖子有些不情願的道:“我是信佛的,對這方面下過一點功夫,觀音菩薩的原形,確實是女的,雖然這讓人很討厭,所以日本不怎麼敬觀音菩薩的,可能也有這個原因吧。”

“觀音菩薩居然是男的,怎麼可能?”溫霞這下傻了:“我外婆最信觀音菩薩的。”

“不管了。”溫霞到底是受西方文化影響更深的女子,想了一會兒,也就不再糾結,對陽頂天道:“到底是什麼原因啊。”

“真的想不出來?”陽頂天笑看着她:“你做律師的,分析能力不是很強嗎?分析一下,男和女有什麼區別,很明顯的那種。”

“男和女的區別,很明顯?”溫霞微微凝眉,想了一下,猛地揚眉:“難道是因爲女人有月經?”

“正解。”

陽頂天一臉讚賞,他就知道溫霞能分析出來:“就是月經。”

“有月經怎麼了?”溫霞不服氣:“你不會還迷信的說,月經會帶來什麼邪氣之類的吧?”

“不是我迷信。”陽頂天道:“而是因爲月經會流失能量。”

見溫霞皺眉不解,他在溫霞肚子處點了兩下,道:“你在這裏聚氣,聚了二十多天,好不容易有了一點點氣或者說能量,月經一來,都給你流掉了,你說還練什麼練?”

“是這樣?”溫霞恍然大悟。

“是這樣是這樣。”小葉袖子連連點頭:“我每到那幾天,整個人全都不好了,彷彿一直在往外面流東西,肚子裏冰冰涼涼的,所有熱量都流走了。”

“所以啊。”陽頂天道:“還練什麼練?”

“可是。”溫霞不服氣,凝晴想了一下,道:“男人也會流啊,如果做那個,也會射啊。”

“所以練功要禁慾啊。”陽頂天道:“幾乎所有宗教,都講究禁慾的,不娶妻,不吃上火的東西,甚至中午過後不許吃飯,都是爲了慾念不起,免得好不容易練得的氣,又給射了出來。”

“是的呢。”小葉袖子道:“佛家就有好多戒律的,古老的戒條裏,過了中午是不吃飯的,然後半夜三點起來,做早課到五點,就進朝食,一天只吃兩餐飯。”

“好象是這樣。”

具體這些方面,陽頂天不太懂,看着溫霞道:“這就是男和女的區別,男子可以用戒律甚至是控制飲食來抑制慾念,不把練得的精氣耗損出去,而女子就不行,月經是天生自帶的,無法壓制。”

“嗯。”溫霞終於給說服了,卻不服氣,鼓着嘴巴道:“好討厭,下輩子我都要做男人。”

美女大律師在這個時候,就是個情人懷裏撒嬌的女孩子。

陽頂天便笑:“好,下輩子你做男人,我做女人。”

“好。”溫霞頓時開心了,雙手揪着陽頂天臉頰道:“到時我要把你奸了又奸,還要你自己說好,我要把你在我身上的花樣,加倍還給你,也要象你對我一樣,哪怕求饒,也絕不放過。”

“好可怕。”

陽頂天裝出害怕的樣子。

小葉袖子就在一邊咯咯笑。

“然而。”陽頂天嘿嘿笑起來:“好象現在我還是男子,你還是女子吧。”

“呀。”溫霞頓時尖叫出聲:“不要。”

跳起身來就要逃跑。

可惜她再快,也快不過陽頂天,陽頂天一伸手,就勾住了她腰,溫霞倒在他懷裏。

“不要,不……”溫霞倒在陽頂天懷裏,一邊笑,身子一邊亂扭,其實她也不是真的掙扎,無非是撒嬌而已。

陽頂天嘿嘿笑:“剛纔某些人說什麼來着,哪怕求饒,也不放過。”

“不是,沒有。”溫霞咯咯笑着否認:“我纔沒有說。” 她悄悄問過谷青青和小葉袖子,她們也都是一樣的感覺,跟陽頂天在一起,即怕了他,卻又離不開他。

就如癮君子對毒品的感覺。


她喝了一杯酒,到廚房裏給小葉袖子幫忙,陽頂天繼續大老爺的打他的遊戲,雖然他有雷鳴遠的記憶會做飯菜,但記憶只是記憶,他的本性是有些懶的,尤其是不喜歡下廚。

接受女人們的服侍,他很亨受,尤其是小葉袖子這種知性的少婦和溫霞這樣高冷的美女,看她們爲他忙碌,更覺得過癮。

吃了飯,休息一會兒,來接他們的車就來了,溫霞和小葉袖子早收拾了兩個大提箱,無非出去住幾天而已,她們卻給陽頂天一種搬家的感覺。

女人就是這樣,亂七八糟的東西特別多,陽頂天女人多了,見怪不怪。

車子開了好幾個小時,夕陽落山了,纔到海邊一個小鎮子。

小鎮的風景不錯,前面是一個海灣,海水純淨湛藍,海風輕拂,海鷗飛舞,看一眼,就讓人心中生出一種安寧平靜的感覺。

後面是一座山,山不高,山勢延綿,如一扇屏風。

加百利的古堡,就建在半山腰上。

這是一座典型的西方中世紀城堡,高大,古老,海面的反光映射在古堡上,如一個遲暮的巨人,給人一種蒼桑的感覺。

進堡,裏面同樣是典型的中世紀城堡佈局,外側一圈高大的圍牆,中間是房屋,分爲前後院。

佔地寬廣,如果純粹是往裏面堆人,堆個一兩千人完全不成問題。

不過現在堡中只有幾個下人,負責灑掃和飲食,由一個叫裏格的印度裔總管負責。

裏格早得到了通知,準備了飯菜,飯菜是純西方風味的,比較豐盛,有牛排,不過陽頂天吃不太慣。

一整塊牛肉,烤得半生不熟的,傻不傻啊,就不會切碎炒一下,至少味道能進去嘛。

吃完飯,一個女僕引導他們上二樓休息,女僕離開,溫霞道:“我們上頂樓,參觀一下,看看海盜堡的全景,休驗一下海上黑玫瑰的心境。”

他們來之前,查了一下,加百利這個古堡,有一定的名氣,外號海盜堡,加百利的祖先是一個殖民者,到這裏建了這個城堡後,在很長一段時間裏,身兼城主和海盜雙重身份。

而加百利所有祖先中,最出名的,卻是一個女子,這女祖先名叫艾麗斯,同樣身兼城主和海盜雙重身份,在當時非常出名,贏得了海上黑玫瑰的名聲。

幾百年過去,這些都成爲了傳說,反而給古堡蒙上了一層神祕的面紗,讓人神往。

三人上了城堡頂樓,天雖然差不多全黑了,但海面上仍有餘光,遠遠的看出去,有一種讓人心曠神怡的感覺。

“今天太晚了。”小葉袖子有些遺撼:“明天早上或者下午來看,景色一定非常美。”

“當年的黑玫瑰,肯定也曾多次站在這個地方,遙望海面,看到有船經過,手一揮,就派出船隻劫掠,甚至是自己上陣。”溫霞看着海面,一臉神往。

“海盜,好可怕的。”

小葉袖子聲音嬌嗲,身子還往陽頂天身上靠了一下,陽頂天就伸手摟着了她腰。

她是生過孩子的女人,腰肢不象溫霞那麼纖細,但極爲綿軟,說起來,手感要比溫霞和谷青青都要好。

真正的小婦人的韻味,一定是要在生過孩子之後,陽頂天也是在親自體驗後,才知道的。

“好浪漫的呢。”

溫霞語氣中有一種夢幻般的悠長,她雙手撐着城牆,眼望海天,道:“我要是生在中世紀,我也能當女海盜,肯定不比海上黑玫瑰差。”

“呀。”小葉袖子嬌叫一聲:“你要當海盜嗎?好可怕的。”

“哼哼。”

溫霞嬌哼兩聲,轉過頭,一手輕佻的托起小葉袖子的下巴:“尊貴的夫人,你已經被我俘虜了,乖乖的脫下你的裙子,讓我亨受你的小嘴吧。”

她這一刻,還真有點兒海盜的冷峻,小葉袖子配合的尖叫一聲,鑽進陽頂天懷裏:“好可怕。”

她的配合讓溫霞大是得意,放聲嬌笑。

陽頂天也忍不住笑起來,不由得暢想當年那個女海盜的樣子。

陽頂天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竟然真的見到了那個女海盜。

時間是在五天之後,月圓之夜。

當天吃了晚飯後,在城堡樓頂上賞月,到九點多鐘,回房休息,洗了澡,陽頂天讓溫霞換上紅絲,小葉袖子穿上白絲,盡情的玩了兩個小時,兩女疲極而睡,陽頂天也睡下了。

時差原因,他這會兒無人可以召攝,那就睡吧,不知睡了多久,他突然驚醒過來。

一醒過來,他就感應到了一個磁場。

“咦。”

陽頂天心中訝叫一聲:“難道這裏有什麼修真者?”

他心下驚訝,也不起身,而是元神脫殼而出,順着磁場最強的方向飛過去。

到了後院,他眼光一凝。

後院有一口井,這時月到中天,月光直直的射在井上,井口有一個光圈,大約有四五米高下。

“這靈光圈很強啊,不比紫簫那個靈光圈弱。”

陽頂天暗暗估量着,先不過去,反而收斂靈氣,靜靜觀察:“這井中有什麼古怪,不會通着龍宮吧,要是有龍,那就太來勁了。”

自桃花眼上身,他得到了玄靈戒,也見過幾個修真者,例如鐵鉢僧,例如紫簫,例如白羊達姆,但他們的功力,都遠遠不如他。


當然,他的功力是因爲機緣巧合,借大海磁場風暴之力讓桃花眼融合了玄靈戒而成,如果僅僅是桃花眼的功力,其實並不比鐵鉢僧或者紫簫強。

起碼鐵鉢僧和紫簫都修成了陰神,紫簫甚至有地行仙的功果,而陽頂天當時可沒那種功力,還是一具肉體凡胎。

修煉很難,萬人修道,一人成功,可即便是成功者,能修成個陰神都非常難得了,想再進一步,千難萬難。


但陽頂天覺得,應該還有高手,尤其是神話中的那些神仙中人,他還真想碰一碰。

過了一會兒,井中出來一個人,卻不是什麼龍王或者一條龍,而是一個女子。 這是一個白人女子,個子高挑,比溫霞還要高一點。

她出來的時候,是側臉對着陽頂天的,陽頂天看不到她的正臉,只能欣賞她的身材,腰細,腿長,胸部極爲豐滿,跟龐七七盧燕有得一拼。

這女子從井中出來,站在院中,看着天上的月亮,出了一會兒神,嘆了一口氣,這才轉過身來。

陽頂天看到了她的正臉。

這女子大約二十七八歲年紀,一張瓜子臉,不是特別漂亮,白人女子中,如果塔娜打一百分的話,這女子大約也就是七十五分的樣子。

但她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氣韻,如果比拼氣質的話,在成爲總統之前的塔娜只怕還比不上她。

“又一個白羊達姆嗎?”陽頂天暗叫,突然心中一動,忍不住叫出聲來:“海上黑玫瑰,艾麗斯。”

“誰?”

聽到聲音,那女子擡眼看過來。

陽頂天現身出來,微笑道:“是艾麗斯船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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