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侄兒,覺得不好意思,想要道歉?」

「南初,你看看他,就是這樣彆扭,真像我哥。」

盼夏拿起茶几上面一顆葡萄放進嘴中,語氣當中滿是嘲笑。

奶包被她說的臉頰通紅。

盼夏阿姨明明以前什麼情況都會站在他的這邊,但是自從出現傅南初,盡知道拆他的台,讓他沒法下去。

「沒有覺得好笑,只是不想讓你以為我在說她壞話。」南初抿抿唇瓣,開始解釋,不想在他心中更差一分。

「女人心思真多,真是麻煩。」

女配要逆襲:皇叔請留步 「昨天的事,是我做得不好,所以對不起。」

奶包低著頭,含糊不清嘟囔幾句。

其實心中有點感動,昨天處於昏迷當中,但能感覺出來南初阿姨一直都用棉簽滋潤自己嘴唇。

「你說什麼?能不能再說一遍?」

「汪汪汪!」

南初沒有想到兒子能夠和她道歉,立刻激動起來,她就知道兒子內心其實非常善良。

不過因為一身狗叫,打破南初追問。

肉肉已經六七歲,狗生當中需要保養起來,前段時間徐管家剛剛帶它去過寵物醫院,做過一份身體檢查,現在接回家來。

「肉肉,肉肉,我好想你!」

趁著肉肉出現,奶包正好可以躲避剛才那個話題,立刻就朝肉肉伸出雙手。

爹地,阿姨心中只有南初阿姨,沒有關係。

奶包從小就和肉肉一起長大,肉肉心裡眼裡永遠只會有它。

只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打臉。

肉肉飛撲過去,直接繞過奶包,跑到南初腿間,嗚嗚嗚嗚叫喚不停。

這個心急模樣,一看就是想要南初抱它。

如它所願,南初將它抱起以後,肉肉已經瘋狂舔她脖頸。

是媽咪,絕對就是媽咪,身上味道絕對不能騙過肉肉鼻子!

奶包看的目瞪口呆,反應過來,氣的噔噔噔上樓,砰的一聲關門。

真是見鬼,明明南初阿姨剛來琉璃別院,但是怎麼能夠受到這麼多的歡迎?

這場悶氣一生就是一個下午,甚至晚飯時間,奶包都沒下樓,全程都是女傭給他送去白粥。

南初有些擔心,不過看到奶包已經乖乖用過白粥,想著奶包不願見到自己,索性沒有過問。

傍晚七點,南初坐在客廳看著電視,陸司寒陪在她的身邊,看著一份財經新聞。

至於賀冰然吃下整整三斤布丁,已經送到醫院急診。

這個夜晚真是格外舒適,但是很快出現不速之客。

「韓邢議員,沒有先生同意,不能私闖琉璃別院。」

「韓邢議員,請你別讓我們難做。」

門外傳來吵鬧聲音。

「放他進來。」

陸司寒淡淡開口,語氣有些煩躁。

這個老頭總是這樣,每回都要打擾他的休息時間。

韓邢進入琉璃別院客廳,理理沒有一絲褶皺的西服。

還沒看清客廳裡面有誰坐著,韓邢已經率先發聲。

「議長閣下,究竟怎麼回事?」

「明明剛來錦都,怎麼馬上跑到南市?」

「還有南市發生什麼事情,居然需要動用直升飛機?」

「議長閣下,你的身份尊貴,理應享用特權,但是這種做法,真的太過高調,不少議員與我保持同一看法,認為你是不該如此!」

韓邢一邊說著,一邊來到沙發邊上,準備坐下。

正巧這個座位正被南初霸佔,南初一向都是沒有坐相,此刻赤著兩隻腳丫,手中拿著一瓶酸奶。

一老一少視線交匯,南初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你好,要喝酸奶嗎?」

「紅棗口味,特別香甜。」

南初獻寶似的,晃晃手中酸奶,結果導致氣氛更加尷尬。

韓邢:……

「不用。」

韓邢說完,索性站著,隨後再將目光轉到陸司寒身上。

「議長閣下是否能夠給我一個交代?」

面對韓邢步步緊逼,陸司寒嗤笑一聲:「真是一天不找我的麻煩,你就不能安分。」

「為什麼要去南市,為什麼要去動用直升飛機。」

天劍書香 「所有一切,等到時機成熟,自然你會知道。」

「韓邢,認清定位,不要倚老賣老,你是臣,我是君主。」 “叔叔,叔叔,我們來踢球嘛?”

睡夢中,郝健迷迷糊糊聽見很多嘈雜的噪音,貌似還有小孩子一直在左右搖晃着他的胳膊。

“團團,過來吃、吃飯了。”結巴女人的聲音。

“來了!媽咪。”有點熟悉的小男孩的聲音。

“老、老公,過來吃飯、飯了!”

中年男人模糊不清的聲音:“老婆,馬上就好,我在漱牙咧!”

突然,他猛的一下就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冒了一額頭的冷汗,剛剛明明有人在搖我呀?奇怪。難道是幻覺?

郝健四下看了看,幸虧沒人啊。空蕩蕩的,那兩個鬼也不見了。咦?我不是在浴室嗎?怎麼回事?

他居然回到了最初的那個房間裏,正睡在那張席夢思雙人牀上,旁邊還是隻多啦a夢,身上咋還蓋着被子,“不對,有點不對勁”郝健撩開被子一看,“呀,我居然穿着一套男人家居服,我身上的衣服褲子咋都被人換了呢?”

嚇得他連忙四下摸了摸自己,“還好還好,鼻子嘴巴眼睛耳朵都還在。”

感情我遇到的鬼都吃素啊,嚇死哥哥我了,幸好幸好。

“誒,頭好昏。”他摸了摸額頭,“咦,手心裏咋都是汗?”

我想起來了,我剛剛貌似做了一個噩夢啊!

那是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有一家人正坐在一輛黑色小轎車上,穿梭在一條綿長綿長沒有盡頭的盤山公路上。陽光絲絲縷縷灑在玻璃車窗上很是溫馨,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車上時不時還傳來小孩子的嬉笑打鬧聲,依稀間好像還有歌聲,對沒錯,是一首童謠——

“元宵佳節月兒圓,吃了湯圓能團圓,團團圓圓圓又圓,一家人呀樂團圓。”

車上似乎很熱鬧啊!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溫馨。

山澗呼呼陰風在怒號,車窗外嘩嘩暴雨開始在咆哮。

“老婆起風了,照顧好團團、圓圓。”男人扭頭對坐在副駕駛的女人說道,“天快黑了,回晚了,就趕不上爸媽爲我們做的團圓飯了。我要加速了啊!

“這鬼天氣,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下雨了。”女人把衣服拉鍊拉攏,瑟瑟發抖道,“還真有點冷,老公,不急,開車急不得,你慢慢開啊。”

“知道了,老婆。”

男人點點頭,然後用凍得通紅的手指牢牢握住了方向盤,控制着車速,在山路上勻速前進,再把車窗搖了上去,淅淅瀝瀝的雨水從玻璃窗上滑了下來。

女人哈了一口熱氣在手掌心,搓了搓,似乎暖和了一點,回頭衝着後座正在打鬧的兩個小孩子關心道:“團團、圓圓,你們冷不冷?”

“團團不冷,媽咪。”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男孩乖巧答道,“媽咪,你看妹妹嘛,妹妹不乖,她老是欺負我,還要搶我的玩具球、球。”

“嘻嘻,嘻嘻。”

他懷裏緊緊抱着一個足球,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女孩兒撓癢癢撓得他咯咯的笑個不停。

這時旁邊的小女孩正面紅耳赤的伸着小手攀過去搶那小男孩的足球。她夠不着,就只好嘻嘻嘻的撓那小男孩的癢癢,可還是夠不着,只好乾着急。

女孩雙手叉腰得意的衝着小男孩做了一個鬼臉,然後轉頭衝着女人委屈的嘟囔道:“哪有,圓圓這麼乖,這麼可愛,是團團欺負我,團團他不讓我玩球球,我不幹嘛。嗚嗚。”

女人看着這兩個淘氣包,滿臉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裏美滋滋道:“圓圓,你不要欺負哥哥嘛,乖哈。還有,團團,你是哥哥,要學會照顧妹妹,懂得謙讓,知道了嗎?乖。”

“團團知道了,媽咪。”小男孩乖巧懂事的就把玩具足球主動遞給了妹妹。

小女孩接過足球,這才破涕爲笑。

“圓圓,給哥哥說聲謝謝,乖。”女人呵護道,“聽話哈,圓圓,乖,快去。 折翼王妃 小朋友要有禮貌。”

“不嘛,圓圓要當姐姐,團團他是弟弟,姐姐要保護弟弟。”女孩做了個鬼臉,俏皮道。

“好好,圓圓你是姐姐,我是弟弟,嘻嘻。”小男孩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瓜子,從懷兜裏掏出一顆糖,眼神寵溺道,“來,吃糖糖哈,妹妹乖。以後弟弟保護你。”

“好的,謝謝哥哥。呵呵呵。”小女孩這才樂呵呵的接過糖糖,邊舔邊乖巧道,“圓圓是姐姐。”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逗得男孩、女人、男人都笑了,一路上都充滿了歡聲笑語。

……

畫面突變,天幕漸漸黑將了下來!

驟然起風,飛沙走石一般,山路十分盤旋,山澗也漆黑一片,前路伸手不見五指。依稀間只有那輛黑色小轎車還在山澗小路上一路平平穩穩的行駛着。

暴雨越下越大,山路開始打滑,車子開始搖搖晃晃起來,車頭燈光比以往顯得更暗,突然在前面s形道轉彎處一輛開着遠光燈的大貨車靠着山壁逆向行駛而來……

大貨車的遠光燈猝不及防的就投到了小轎車的玻璃窗上,猛的射到了男人的眼睛,男人連忙用右手擋住燈光,左手猛拉方向盤,車身向左側滑行而去,想避開的大貨車,不料躲不及防,大貨車猛的一下就衝了過來,就撞到了小轎車的車尾,砰的一聲小轎車就被撞飛了………

小轎車向着山壁側翻了過去,頓時濃煙四起,車毀人亡,啼哭不斷,一時間也分不清地下的是雨水、淚水還是血水。。。

那大貨車卻猛踩油門,揚長而去……

“哎喲,頭好痛,這什麼鬼?模模糊糊的,斷斷續續的,什麼都記不清了,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噩夢嘛。”

算了,不想他了,想這麼多幹嘛。

俗話說,夢境現實是反的,車禍這東西怎麼會和我有關呢,哥哥我這麼洪福齊天的,說不定明天就走運了,那閻王老子一開心,就賜我一輛蘭博基尼呢!

“這不,他一激動就賜了我一座大宅子嘛,嘿嘿。”

郝健在心裏這樣美滋滋的想着,突然感覺下身有股急劇下降的力量……

媽喲!咋突然就想尿尿了呢?憋不住了。

咦?這男士拖鞋是從哪裏來的啊?不管了,先穿了再說,活人總不能被屎尿憋死曬。

郝健穿着拖鞋,對着鏡子兩下整理好髮型,就噠噠噠的下樓了。哥目的明確,徑直走向廁所,埋頭尿尿。

(請不要吐槽哥,男人自戀就像女人愛美一樣,是天性嘛,嘿嘿嘿,哥還就是這麼賤,賤賤的小平頭。)

馬桶裏傳來滴答滴答的流水聲,郝健哼着小曲兒,通暢淋漓的撒了一泡尿,心裏美滋滋的,路過洗漱臺時,居然發現有個男人正在埋頭,像是在漱口,洗刷刷,洗刷刷的,特別專心致志的樣子。“咦?剛剛有人嗎?我沒注意呢。”

既然都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我直接無視的走過,好像有點不太好啊,要不過去打聲招呼?

於是,郝健壯着膽子就走了過去,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樂呵呵道:“兄弟,你好啊!我是新來的,我叫郝健。你在幹嘛啊?”

“呵呵呵,你好啊,小夥子,我叫黎明。”男人轉了過來,脖子上鮮血噗嗤噗嗤的,還在狂飆,對着他咧嘴一笑道,“我在刷牙啊!”

“你沒事吧?兄弟?”郝健關切的問了一句。

“沒事啊!我很好啊。”男人搖頭回道,他刷得更起勁了,脖子上繼續噗嗤噗嗤着。

郝健連連後退,驚恐的再確認了一次:“兄弟,你真的沒事嗎?!”

“我真的沒事啊!小夥子。”

說罷,那男人一激動,拿着牙刷就衝着他咯咯的笑着走了過來,伸出一隻血手,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

郝健尖叫了一聲,就又暈了過去。 不過,這次郝健他可是裝暈的!

“我倒要看看這些吃素鬼到底要幹啥?”

還別說,他心裏莫名有點說出來的小忐忑,小不安啊。怎麼感覺這麼這麼做賊心虛,這麼冷啊,後背脊樑骨涼了一片。這不是廢話嘛,一地板的都是血和水。能不冰涼透骨,駭人心肺嘛?

那男人慢慢靠近郝健,郝健半噓着眼睛,發現他一臉肅然認真的表情就衝着自己彎下腰,尖利的手爪子還向着自己的臉伸了過來!

“兄弟?暈了?還是嚇死了?”

我的那個親孃誒!這貨是有好久都沒有剪指甲殼了啊?怕是有好幾年的樣子了吧!

指甲逆生長,又長又髒,恐怖、恐怖之極。

滾開,滾開,邋遢鬼,你不要靠近,不要靠近我!

郝健心裏在嫌棄的咆哮……那男人卻越逼越近………

虧,哥這麼英俊的臉龐將要毀於一旦!

砰!砰!砰!

心跳加速旋轉起來,心臟就快要跳出胸腔裏來咯!

結果,那男人竟然彎下腰,掄起他那血紅的大手掌直接“呼”“呼”兩下甩了郝健兩耳巴子,清脆作響。口中含糊不清的喊道:“小夥子,小夥子,你怎麼了?快醒醒。”

靠!你以爲你是鬼就很了不起啊,哎喲,就不能友好點啊,我做個鬼也不容易啊!畫個圈圈那啥你,嗯哼!

你問這一巴掌怎麼樣?那是相當的痛啊!瞬間,郝健感到臉上火辣火辣的,疼痛寸寸襲來……

可是他還是忍着疼痛,繼續裝暈,就像個死人一樣,繼續動也不動的躺屍,成功裝逼。

嘿,我就是不起來,起來你不把我活生生咬起吃掉纔怪!我就不信了,我偏不起,我看你能把我咋滴?哥這麼皮糙肉厚,扛得住,槓槓的。賤要賤出個性!

“啪”!“啪”!

那男人又甩了郝健兩耳光,可他眼神裏卻滿是擔憂,聲音很關切:“兄弟?郝健兄弟?你不會被我嚇死了吧?”

艹!

哎喲,痛,我忍。。。

這麼關心我,他是個好鬼?不對,他死狀這麼慘,不可能是好鬼,絕不能被外表給矇蔽了。

果然,那男人又掄起巴掌準備向着郝健甩將過來!

還來?兄弟不帶這樣玩的?我臉都要腫了,我就是再怎麼皮糙肉厚也遭不住啊。再打我忍不住要發飆了嘎!

郝健內心防線快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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