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片的唇分開時,她就像被雷擊中了一樣,腦海中一片僵滯……

雖然艾倫是她喜歡的主角,但她作為作者從沒有想過會付諸行動,所以當無意識的撞上對方唇的時候,腦子擋機傻掉了!!!!

「這……」她慌亂起來,話還沒說出口,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他沒有猶豫,低下頭吻住她。

少年的睫毛纖長,柔柔得映在眼底,她睜大眼睛看著他,只感覺到少年的吻冰涼,輕輕摩挲著自己的唇瓣,睫毛微微垂下幾乎輕掃到她的臉頰。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腦海里一片空白。

感覺到他的唇輕輕的觸到她的唇瓣,淺淺的吻著,摩挲著。

她的黑色眼瞳里映著他那雙淺藍美麗的眼睛,他順勢攬住了她的身體,她想,她應該把他推開的。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送地雷的親。

雅樂之華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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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分賽高什麼的時間。.。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唔……」嘴巴忽然被用力啟開。少年的舌頭靈巧的滑入她的口中。

柔滑的舌尖與唇齒相觸的一瞬間令身體一陣輕顫。他的呼吸輕輕地噴洒在臉上,醺熱染紅了她的臉頰。

當他的唇佔有性地整個鎖定她的唇時,少女覺得自己彷彿被這個親吻打上烙印,將要永遠地成為他的俘虜。

不——,

她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不要……」驀地將他推開。

她低頭呼吸急劇的起伏,想起那時和她在一起的小男孩,想起男孩若有若無的靦腆停留在臉上,他凝神看著她的樣子。

這一刻她才真正發覺,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長相可愛的小男孩了。

「我們…」她急促地說道,「不能這樣,」

他聽了她的話,只是輕淺笑了笑,「你在害怕嗎,」

她看著他藍色的眼睛,搖頭道,「艾倫,你現在還年輕,你還沒有遇……」

「艾麗絲,我們不是孩子了。」他打斷她的話,認真的說道:「也早就不是孩子了!」

他纖密的睫毛下,淺淺的藍眸在閃動著,「吻了之後才想起要推開我,是因為你喜歡我吧?」

「不是。」

少年彷彿已經預料她要這麼說,俯身在她耳畔道:「我們吻了,你身體反應可不是這樣告訴我的。」

「……」他和她吻了,她幾乎沉淪了——被他的語言打擊得麻痹了。

「剛才的不是你的心裡話。」

她心虛地嘴硬道:「如何不是?」

「因為,我知道你真實的內心,你想要留在我身邊。」

感覺自己的手被他握住了,她想要掙脫他的掌握,握著她的手立刻用力,溫柔卻不容抗拒的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你不是喜歡我嗎?」他看著她,靜靜地道,「那麼,我告訴你,我想要你在我身邊。」

蘇曉琪再次朝他看去。

他的外表和氣質都很迷人,而且他很清楚這一點。

他善於洞察人心,即使什麼都不做,也能夠讓一個女人在尚未把持住自己前,就被他弄得神魂顛倒。

是啊,他這種人身上還有權勢地位、各種光環效應疊加,想要這樣一個男人愛上自己,那是多麼可笑的一種不自量力的想法。在這種男人身邊那些自信能把握住他們的女人一浪又一浪前鋪後繼「死在沙灘上」。

她想起男主艾格柏特一向是崇尚理性,智力,精神控制力絕佳的人,欣賞古典文學和音樂,而巴赫的音樂是公認最具有理性的。

自己居然會被原設定為男主boss的人給吻了!這種感覺就像路上有黃金瑪瑙不撿,撿了路邊的小白菜一樣。怎麼也想不通,他是一個崇尚理性、智慧的人,他欣賞和喜歡的女人也是一位有著高度智慧的女性,對智商不夠的人充滿鄙視,怎麼也不會選她這種類型的。

艾格伯特欣賞的女性充滿了人格魅力,聰明又強大。女主作為這個世界上唯一吸引了boss目光的女性,其本身就超脫了女性的很多局限性,她理智、整潔、自尊、堅韌而又強大,她可以看穿所有的謊言。

無論艾格伯特瘋魔了想玩推理殺人遊戲,還是牌局裡尋找底牌的翻牌遊戲,或他想干點別的什麼驚天動地的牛逼烘烘的事情,女主是唯一能匹配上他的女性。

愛情除了男女*吸引之外,從另一種程度上來說,是靈魂的吸引,與靈魂的角力。男女之間在愛情之中有著永無休止的明爭暗鬥。

自己這種妹子遇上艾格伯特會死一千遍啊一千遍!!!!!!!!!除非開掛無限復活,即使這樣和boss談戀愛也是一件驚險無比的事情——這是開啟了女配路線嗎?魂淡啊~~她內心感到無比憂傷。

「你在發抖。」他說道,「你想逃走嗎?」

她慢慢地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道:「艾倫,別以為我不懂,不要用你的方法來控制我!」

她對著他後退了一步,「我心裡很清楚……你不喜歡我。」她堅定地道,「你不愛我!」

她說著,彷彿自嘲地道,「你只是沒有遇上對的人。」你怎麼會愛上我?我不是你未來的那一個她!

「未來尚未發生,又如何預言誰是對的人?」他藍色明銳的眸子盯著她反問道。

她想起了男主與女主在《詭》的故事裡相見的情形,那是二人好幾次邂逅之中的一次。

「艾格伯特站在橡木桌前,身影彷彿被陽光鑲嵌出金邊,他澈藍的眼眸中彷彿過去和未來盡在掌控之中。從這個地方往下俯視,曼哈頓的芸芸眾生,皆如蟻螻,他就像是創造世界的神。

他抬起目光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若有若無地瞥過她的臉,具有穿透力的視線似乎在剎那間窺見了一切——

雖然她有一雙能看穿謊言的眼睛,卻看不穿他的內心世界。她明白若是要把敵人擋在安全距離之外,就永遠不要給對方任何有隙可乘的機會——隱而不露,永遠不要被對方知道自己的死穴。

他與她每一次相遇都是令人心動難以忘懷的,這或許是他刻意為之,當一方是關係高手,很容易達成此種境界。是知己戀人朋友還是敵人?而擁有最了解自己的敵人,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她從來不敢忽視他,所謂可怕的『讀心之術』,事先洞徹對方的想法,制敵於先機,自古就能夠戰爭無敵,情場無敵,想要吸引一個人,或者毀滅一個人,讀心之術無疑是最管用的。

他們在不同的時間地點相遇,他們彼此深信是瞬間迸發的熱情與執著讓他們邂逅,這樣的確定是美麗的。然而,變幻無常更為美麗。……」

艾柏伯特沒有心,他和女主多次相遇,兩人數次相鋒,才漸漸的體悟和了解什麼是愛,如果不是女主妹子各方面強大,她已經死掉了。

艾倫聲音打破了她對劇情的回憶,他認真的說道:「關於愛情的命題一向是文藝性的,大多都是家杜撰出來的故事。你喜歡我,而我也想要你在我身邊,你為什麼要想那麼多?」

她一直都了解,她的主角幾乎一直是一個空心人,「——艾倫你知道什麼是愛嗎?」

「如果你堅持的話,我想,我可以試著了解你理念中的愛情是什麼。」他那雙眼睛真的好漂亮,清澈淺藍得恍若透明,「雖然對我來說,那只是多巴胺的化學反應……」

她閉上眼睛,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錯誤的人——整個一場悲劇!她又睜開眼睛,「不,不是這個問題……」

「艾倫,我們是二種魚類,你是深海里的魚——我是淺水裡的魚……其實……」她低頭慢慢地說道:「深水層和淺水層的魚……這二種魚,它們是不可以生活在一起的。」

心裏面有些空空的,卻來自身體的深處,一種莫名的悲傷瀰漫上來,淹上來,呼吸困難,「不僅如此,不同階層的人,是不可能生活在一起的。」

在這個世界里,能夠把他和她聯繫在一起的,僅僅是因為,艾倫是她的主角而已。

她一直是如此清楚,明白著。

說這些話時竟隱隱有些悲哀,卻悲哀得毫無理由,艾倫不屬於她的世界,而她同樣也不屬於他的世界,甚至她根本不屬於現在的世界。

帶孕娘娘改嫁去 眼淚不可遏制地從眶里湧出,「求你,讓我走吧。」

他看著她,原來,我真的把她弄哭了。他想,她那麼害怕和我在一起嗎?

是的,他身後的龐大家族背景勢力讓艾麗絲感到害怕了,她還隱藏著其他不安的情緒。

自從她被捲入他的世界后,就危險重重。

少年的手漸漸地鬆開,然後她轉身箭一般的衝出去。少年凝望著她遠去的身影,靜靜地垂下眼眸看著自己的手。

——放手嗎?

他怎麼可能放開對她的控制,現在她害怕了向他祈求,可是,她和他已經在一起那麼久了,就算她想抽身,已經來不及了。

想要掌控她,不管以任何形式,掠奪也好,強迫也好,也要將她抓在手中。

也許他真的不愛她,只是執念,想要掌控一樣東西,想要把一個人握在手中。

少年沿著道路行走。

黑色勞斯萊斯在他身後緩慢地行駛。

他停下腳步。

黑色勞斯萊斯也隨之慢了下來。

轉過身,少年淡淡望著那輛豪華的轎車,招了招手。

黑色勞斯萊斯無聲地開過來,制服上帶著金紐扣的司機走下車來,恭敬地躬身打開車門:「艾倫少爺。」

「我們回去吧,今後出門不用這樣跟著我。」

蘇曉琪一邊走在路上,用手擦試著唇,感覺怎麼也擦不掉被他吻過的印記,這種深刻的感覺彷彿在那一刻被他植入了她的內心世界。

她想,最好還是離開吧,遠遠地離開這個城市。

這時,她接到了卡米拉太太打來的一個電話,告訴她原來住的客棧,有一位商人來訪,說是與她有親戚關係,希望她回去一趟。

自從上次幫派火拚事件發生之後,客棧所在那個街區被紀律嚴明的幫派所接管,大大小小的混亂的安定下來,治安反倒變好了不少。

她聽聞卡米拉太太講的事,心中感到有些好奇,在這個世界自己居然還有親戚?那之前為什麼沒什麼人找到自己呢?

她到那個客棧房間時,那名商人已經走了,負責客房的人攤攤手向她表示遺憾。

蘇曉琪還是決定要走的,沒見到人,就出發去了洛杉磯的機場,準備從那裡起飛到法國。剛剛走到機場大廳,就看見少年坐在侯機廳里。

她睜大了眼睛,問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艾麗絲……」少年靜靜地說道,「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吧,我是來帶你走的。」

蘇曉琪小跑幾步,卻沒有少年步行的速度快。

他手臂一伸,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我不會去的!」

婚情告急,總裁的舊愛新妻 「你這麼口不對心嗎?」少年低頭對她說道。

手臂被拖住時,她結巴道:「你…你開什麼玩笑,我不會跟你走。」

一個男人衝進了機場大廳,向著站在機場大廳上的二人大步地走了過來。這個年約四十來歲的男人高個頭,修剪過的黑色捲髮,黑色眼睛,穿的是牛仔褲,還有一件風衣,一件灰色阿蘭式羊毛衫,整個人帶著一股子優雅的味道。

「等一等——打擾一下!」。.。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你好,我叫約翰.聖羅汀.亞桑德拉。」男人手指上帶著一粒古舊的寶石戒指,「我是艾麗絲的親生父親。」

父親,,,

蘇曉琪睜大了眼睛回過頭,看著這個四十來歲穿著高級毛呢衫的男人。

「我找了你好久了……艾麗絲。」男人匆匆向她走了過來,凝望著她道,「你知道嗎,艾麗絲,你失蹤以來,我的心就像死掉了一般。」

「慢著,你在說什麼,」她腦子有點混亂了,這是從那裡冒出來的劇情啊?她能說什麼,我不是你的女兒嗎?

啊摔!她腦子糊掉了么,自己根本不是劇本裡面的人呀,那來劇情?所以,這個嚴密完整運行的世界為了補漏空白就給她安排了一個身世嗎?

等等,這個世界是一個符合自然規律的世界,既是個合乎規律的世界,自己就不可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這具和她相似的身體,必有其父母和出生來歷。所以她擁有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份么?

四年前和艾倫的交集純屬意外,這個意外卻導致了五六章情節走向完全被改變,她一路摔滾到女配路線的泥潭裡面去了——這是劇情君的惡意報復!

還好,還好,父親大人來了!

「約翰先生,你準備帶艾麗絲去那裡?」艾倫藍色眼睛轉向約翰先生問道。

約翰先生慈祥地看著她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自然要帶她回去,我是古董商,家中目前正在籌劃展出畫家卡洛·巴羅維亞的藏品。我打算過一段時間帶艾麗絲和我一起去參加佛羅倫薩國際古董博覽會。」

她不小心嘀咕了出來,「是義大利么?我怎麼看起來像中國人呢?」

「你怎麼了?孩子,你在生我的氣嗎?你有亞裔血統啊,你是亞桑德拉家族的第五代。」

她是混血嗎?怪不得皮膚好得像透明似的,看起來比她以前漂亮了不少——亞桑德拉家族五代?怎麼聽起來像吸血鬼家族第五代什麼似的?

啊摔!她確定自己沒跌進奇幻世界吧?

這個自稱是她父親的男人激動地一把摟住她,「抱歉!寶貝,爸爸現在才找到你,讓你在外面受了那麼苦。」

嗯,她不是在生氣,而是在適應消化這一變化過程,她對這位父親真的沒什麼印象。沒想到,她的身份竟然是一位古董商的女兒。如果她是富商之女,那個時候怎麼會出現在貧民窟呢?

這是怎麼回事……

「當初和你一起來美國參加古董會展,你在會場外走失了,自從你失蹤以來,我用了很多途徑來尋找你。爸爸思念你快成瘋了,跟我回去吧,艾麗絲。」男人對她說道。

原來如此!她的這位父親是從義大利來的富商啊,在羅馬經營著一家古董店。

嗯,這樣的家庭背景讓她有點受龐若驚啊,金光閃閃的富二代生活扇動著翅膀飛來了,轟地一聲砸在頭頂上,讓她眼冒金星、頭昏眼花。

對於作者來說,她沒有什麼特別遠大的理想和抱負,她最大的夢想就是住在美麗島嶼上的可以瞭望藍色大海的一幢大房子里,當清晨的陽光照進落地玻璃窗前,她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走到筆記本電腦前,開始敲打鍵盤寫作。

現在,這樣的生活唾手可得了?她好像還忘了收了羅斯希爾家族一大筆分手費啊,一夜之間變成了肥得流油的富婆了么?

她迴轉過頭,對艾倫說道:「艾倫,我找到我的親生父親了,所以,我要跟爸爸去羅馬和佛羅倫薩。」

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半響,「你不會再留在美國了,是么?」

她對他笑了笑,「艾倫,你也要回家了啊,你看,我們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家人,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啊。」

「我們祝福彼此吧。」她凝視著他道。

「那好,送我一件東西。」少年垂下眼睫道。

「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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