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認似地摸了摸,又低頭看去,纖細的脖子上空無一物!

燕景用來控制自己的銀色項鏈,不見了。

「你把項鏈取下來了?」秦舒不解地看著燕景。

燕景毫不否認地點頭,「反正這項鏈對你也沒什麼用,不是么?」

說著,冷冷地將一樣東西丟到她面前。

秦舒下意識接住,是她用來屏蔽信號的手錶。

到底還是被燕景發現了。

「這東西不錯,不過以後你也用不著了。」燕景伸手把表拿了回去。

秦舒狐疑地看著他,不相信他會這麼好心解除對自己的控制。

除非……

她沉聲問道:「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囚禁在這個實驗室里?」

「怎麼,害怕了?」燕景譏笑地看著她。

秦舒故作淡定地搖頭,「不怕,反正等國主府查到這裡來,我就能出去了。就是不知道那時候你們燕家還在不在?」 第二日。

蕭亦然剛剛睜開眼睛,然後就猛地起身。他驚恐地看着周圍的一切,那熟悉的陳列,以及牆上掛着的結婚照都在告訴他,他此刻是在自己的房間里。

那昨晚上是怎麼回事?蕭亦然一臉的不解,他試着去回憶,卻發現得到的只是一陣陣的頭痛。

他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然後走出了房間。

這狹小的80平米的住房一眼便望到了頭,家裏毫無聲音,應該是沒有人。

「老婆!媽!」蕭亦然喊道,但都沒有人理會他。

「不在嗎?」

接着,他拿出手機來,給薛曼琳打了一個電話。

「老婆,你去哪兒了?」

電話那邊的薛曼琳語氣十分的不高興:「我能去哪兒?當然是去上班!好了,不跟你說了,要開會了,你今天就自己在家好好想想,丟了保安的工作,你還能去幹什麼?」

說完,薛曼琳掛了電話。

是啊,自己昨天丟了工作。

蕭亦然這才想起來。

他本想着自己是否應該去找找看其他的工作,但轉念一下,又回到了床上繼續睡覺,管他怎樣,老子逍遙快活才是真。

蕭亦然此時的狀態,像是把昨天道的歉,懺的悔,已經統統的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

紅式集團。

盧晨辦公室。

蕭強此刻正唯唯諾諾地坐在沙發上,他正在給蕭亦然昨天的行為一個勁的道歉,希望盧晨可以原諒蕭亦然。

「蕭先生,我盧晨並不是一個人無情之人,但我是一個企業家,我手底下有千千萬萬的人,誰出了問題,都得走人,並不會因為你說自己錯了,就能重返崗位,那這樣子,公司還有制度嗎?而且,這種事情的發生,也是對其他的同事極其不公平。」

盧晨一臉嚴肅的說道。

「盧……盧總,我明白你說的,之前我也是個建築公司的老總。但是……但是我求求你,就……就給蕭亦然一次機會吧!」

蕭強哀求道。

「對不起,蕭先生,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盧晨依舊不為所動,他執掌了關市分部的紅式集團這麼長時間,見過多少這樣子的賴子,怎麼可能會因為你擠一滴眼淚我就會原諒你,同情你。

「盧總……」

「好了,別再說了,現在已經上班了很長那時間了,你若不趕緊回到工作崗位,我就按曠工算。」

「對不起,我馬上回去崗位上。」

蕭強起身,向盧晨鞠了一個躬,然後便離開了盧晨的辦公室。

回到工作崗位,蕭強連連嘆氣,果然人世間就是一場輪迴啊!想當年自己身為強盛建築公司的老總是何等威風,對着手底下百十來號員工呼風喚雨。可如今,淪落到了守停車場,真的是落差太大了。

下班了之後,蕭強路過一家賣滷肉的店鋪,想想家裏面的伙食也很久沒有改善了,便拿了80塊錢買了三斤鹵豬腿。

正當他付了錢轉身走的時候,對面車道上的一輛車中,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那人便是楊澤。

由於現在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車輛比行人還走得慢。楊澤此刻駕駛着一輛賓利歐陸,與一眾汽車緩慢地行駛。

看到了楊澤此刻的生活,蕭強內心的落差感越發的強烈,這個曾經被他們看不起的上門女婿,如今卻變成了高高在上的,讓他們難以逾越的上層人士。

蕭強苦笑了一番,提着手裏的鹵豬腿,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了大約100米,是一個正在修建的公園,但由於資金不足,現在處於停工狀態,蕭強每次回家前都要來這個地方上吸幾支煙,以緩解身上的眾多壓力。

他像往常一樣的走了進去,在一塊剛剛打磨成石椅子樣子的石頭上坐了下來,從衣兜里拿出來煙,抽出一支,點上火,吸了起來。

當蕭強沉醉於煙草給他帶來神經放鬆的時候,一個年輕女性的身影,悄然地出現在了他的身邊,那個年輕女性雙眼冒着紫色的光芒,手裏還有一團團的紫色煙霧。

「真是不錯的體質,不用來煉製魔屍價值就是太可惜了。葉一鳴的工作,就讓你來替他完成吧!」

說完,那個年輕的女孩將手裏的紫色煙霧朝着蕭強扔了過去,瞬間,那些紫色的煙霧鑽入到了蕭強的體內。

「哈哈哈,現在就等待時機成熟了,盧偉天,量你有什麼通天的本事,也無法與我抗衡,我們之間的恩怨,是時候算一算了。」水中,陳誠和大章魚在那裡僵持,不過陳誠沒有發現,在僵持的過程之中,他正在被章魚拖著往深處的水中而去。

這種情況持續了十多分鐘之後,陳誠終於感覺到不對了,身上的水壓和之前的相比,差距已經非常大了,即使陳誠再怎麼遲鈍,也感受到了周圍的變化。

作為接受過高等教育的陳誠,這種變化一下子就能夠知曉是什麼情況產生的了。

心中的怒火逐漸平靜下來,陳誠也開始冷靜的面對眼前的這頭大章魚。

周圍的水壓在不斷的……

《圖騰甲》第681章再次失敗 西里爾將這昏迷在圖書館門外、穿著法師袍的人扛在肩上搬回後院之時,在座的幾人都露出了有趣的神情:半身人福克斯滿面驚恐,甚至將小板凳都坐翻了過去,矮人傑夫哈哈大笑著,連喝了兩杯酒。

而蘇格爾滿臉的訝異著站起身,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同時向西里爾遞出大拇指:

「兄弟,牛啊。」

「我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么?」西里爾奇怪地將肩上這具身軀放在蘇格爾的位置上。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具屬於女性的身體明明看起來挺嬌小的,扛在肩上卻感覺怪沉的。

還好現在的他是騎士的體魄,搬個人對他來說不成問題。

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上究竟藏著些什麼東西。

西里爾落回自己的位置,這時候半身人也爬了起來,他匆匆給西里爾倒了一杯酒,臉上滿是欽佩。

西里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幾人肉眼可見地對被他扛進來的法師有著極大的「恐懼」,但以他對此人的了解,這並不合理——

莉迪婭·雪萊。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這位法師的名字。她沒有出眾的容貌,西里爾剛才看了眼,外貌是很普通的拉羅謝爾人長相,棕色的中長發還有點乾枯,臉頰似乎肉乎乎,分佈著雀斑,鼻樑也有些塌塌的。

和記憶里的那名NPC的長相,一模一樣。

歷史上的雪萊出身於一個商人家庭,現年應該是三十歲左右。在她剛入法師學院沒多久,她家的商會被對手聯合打壓,沒能撐住,倒閉了,之後她就一直過著極度拮据的生活——

不過會餓昏在路上,這倒是西里爾沒想到的。

她沒有特彆強大的實力,她死於1448年王都城破之日,那時候也只有五環水系法師的實力,未能突破到六環。相比於這一桌的其他幾人,實力是最低的一檔。

挑上她的原因很簡單,一是她和米婭同為水系法師,二來莉迪婭·雪萊極度缺錢,窮困潦倒,以米婭的財力多養一個老師沒問題。

而第三點,則是最關鍵的一點,她和米婭「專業對口」。

西里爾對米婭的一點印象極深,她說過自己喜歡研究一些讓法術能夠運用到生活中的東西,與其他方式相結合,使法術不止步於法術。

而這位莉迪婭·雪萊窮困潦倒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為她一直在進行類似方向的研究,只是她的作品從來沒有獲得過人的賞識。

只有一些玩家購買過她製作的一些小道具,比如銘刻風屬性法陣的,用來探查情報的小蟲子,或是握在手裡可以突然放電,讓人清醒的「熬夜神器」——當然,這對玩家而言並無作用。

她的「作品」似乎充滿了雞肋,不過西里爾知道,如果她最開始研究的方向能夠獲得投資,那麼她的前途有一定可能不可限量——

魔晶驅動鎧甲。

「我做了什麼很特別的事情嗎?」西里爾疑惑地看向幾人。半身人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居然站在陌生人的身邊,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向後蹦去。他雙手匆忙地擺動著,結結巴巴道:

「沒,沒什麼,閣閣閣下,只是你你你的勇氣……」

「他說你膽兒肥。」矮人不客氣地搶過了話,接著拿起杯子,和西里爾用力一碰杯,酒漿灑落在桌子上,他一飲而盡杯中酒,豪爽道:

「小夥子,可以啊,你知道你扛進來的是誰么?圖書館之絕唱,莉迪婭女士!我的天,她發起瘋來,那可真是……我想你一定沒有聽過她的歌聲,那叫一個死亡頌唱,如果源初教堂請她去給亡者頌唱,那些亡者恐怕都能活過來,如果讓她知道你抱了她,不知道會有多生氣……」

傑夫說著說著,忽然發現其餘幾人看他的表情不對勁。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止住自己的話。可為時已晚——那剛才還昏倒在桌前、戴著兜帽的莉迪婭女士此時已經醒轉,直勾勾地盯著他。

「她什麼時候醒過來的?」傑夫吞了一口唾沫,用力眨眨眼。

「從……你說圖書館之絕唱開始。」西里爾一臉同情道。

「啊,我想起來了,今天早晨收到了一封來自部族的信,似乎是要我回去一趟,我先走了……」

傑夫急急忙忙地起身,可那位莉迪婭女士已經手一招取出了她那根棲水木做成的法杖,只是輕輕一揮手,一團水泡就將傑夫包裹在了其中——

她的這一個動作讓西里爾驚得瞪大了雙眼,此時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幾人對莉迪婭如此畏懼,這幾乎瞬發的四環法術「水籠囚」讓人幾乎沒有反應時間,而對方也不需要接上什麼爆發傷害性技能,只要張口唱歌,就能讓他們痛不欲生!

不過能夠瞬發這種並不簡單的四環法術……這位莉迪婭女士的實力。似乎比想的要更強?

眼看莉迪婭一張嘴,就要開始她的演唱,蘇格爾和半身人轉身就打算落荒而逃。可就在此時,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將莉迪婭的施法前搖打斷:

「你肚子不餓嗎?我聽到你的肚子在咕咕咕咕叫?G。」

卡羅琳不知何時站在了莉迪婭女士的身側,她嘴角和手上都油乎乎的,還用手扯著對方的法袍——

「啊,我的衣服!」莉迪婭驚叫了起來,這時西里爾才聽到她的聲音,到也說不上難聽,只是要顯得異常的尖厲而已。

可她的叫聲戛然而止,卡羅琳已經將另外一隻手上的烤雞腿「唰」地一下塞進了對方張著的嘴裡,她頗為惋惜地看著雞腿,撇了撇小嘴,遺憾道:

「只能給你吃了,我的小雞腿,再見~」

一場「危機」就這麼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化解了,茶話會重回一片其樂融融。幾名法師討論著最近的學術成果,他們每人主修的系別都不同,倒是不會在學術上起多少爭論。

而西里爾和卡羅琳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聽著自己完全聽不懂的東西一臉懵,最後兩人選擇埋頭苦吃。

直到太陽低到陽光能從南方照到他們的身上,幾名法師聊得總算差不多了。

沉默了許久的西里爾此時才開口說道:「莉迪婭女士,請留步。」

「你?」莉迪婭·雪萊一挑眉毛,她對這個英俊的半精靈少年並不是很感冒,捧起茶杯,不耐煩道:「我很忙的,有什麼事你還是找蘇格爾……」

「我這裡有一份月薪50銀特里的工作,不知道您……」

「噗!」

茶水自莉迪婭女士的嘴裡噴出,她兩眼瞪得渾圓,「唰」地站起身,雙手重重拍在桌上,又高又尖的聲音險些刺破在座眾人的耳膜:

「樂意,為您效勞!」 「誒誒誒!你去哪兒!」

吳敏見狀連忙起身追向徐凌。

周慶一個人發了很久的呆,直到徐凌與吳敏相繼離開,他才反應過來起身離開放映廳。

走出放映廳,映入眼帘的是一間空闊大廳,裡面坐著三三兩兩幾個人,神色都有些無精打采。

看到吳敏回來,其中一名身著白裙的妙齡女孩眼裡恢復了一些神采,她快步走到吳敏身旁,欣喜的問道:「小敏,你們回來了?大海和麗麗姐呢?」

剛抓住徐凌手臂的吳敏愣了楞,之前她注意力都在徐凌身上,還沒有向周慶詢問那邊發生了什麼。

不過回到放映廳的只有他們三個人,劉麗麗毫無疑問已經死了。

看到吳敏的表情,白裙女孩瞬間明白了什麼,她低頭嘆了口氣,很是遺憾的說道:「麗麗姐她有陰陽眼,居然死在了這種低難度電影里…」

剛跟著出來的周慶聞言心頭一顫,捏著拳頭低頭陷入了沉默。

以劉麗麗的本事,如果不是為了救他耗費陰陽眼的功效,很大概率能在《亡命巴士》中活下來。

「對不起…」

吳敏也是一臉惋惜,本來她也會死,多虧了徐凌三番兩次相救。

白裙女孩搖了搖頭,強顏笑道:「說什麼呢,至少你還活著。」

在死亡劇院,人們對生離死別早已經司空見慣,只是吳敏與白裙女孩對劉麗麗感情不錯,難免會有些兔死狐悲。

吳敏暗嘆一聲不再多想,她看向身邊的徐凌,出言介紹道:「對了,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沒興趣。」

徐凌神色淡漠,不等吳敏說完就掙脫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