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完) 那翻天鬥眼珠子一轉,將那袋子一摸,卻皺了眉頭:“好哇,咱自詡是個老奸巨猾的,不成想,你這個老猴子可真是更上一層樓!”

月芒一聽這個,自然也知道肯定捉錯了,忙道:“大仙,裏面是甚麼東西?”

“呼……”翻天鬥還來不及回答,只聽見外面一陣狂風呼嘯,窗戶和門俱開了,從外面闖進了不少的黑衣胡人來,一個個凶神惡煞,殺氣騰騰。

“怎地,你要打羣架?”翻天鬥道:“只怕,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你又不是馬王爺,難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嗎?”那洞玄長老也是一臉的煞氣:“不肯合作,殺!”

那一衆黑衣人聽了令,急急忙忙的便撲了上來,翻天鬥一起手,只見一大塊皮毛扶搖而上,到了半空之中,越來越大,撐的宛如帳篷一般,牢固的將那些黑衣人給擋在了外面。

“你們兩個,趕緊去尋了那縹緲去!”翻天鬥笑道:“這裏,老頭子來撐着!”說着,做出了一個複雜的手勢,但見那毛皮屏障上出現了一道光暈,顯然能讓人穿過去,到了另外的地方。

“多謝!”月芒和月浜忙道了謝,也就衝出去了,像是穿越過了一道雲霧,但見那雲霧外面正是那繁昌聖教內裏。

內裏是十分安靜的,顯然其餘人都到前堂去支援了,四下裏連個人影也看不見。

“哥,這麼大的地方,咱們要去哪裏找?”月芒心底有點着急。

“笨蛋,一點咱們李家的優點也學不到,遇事怎麼就不知道動腦子?”月浜一隻手掌按在了那地面上,口中唸唸有詞,但見地面上出來了一道光線,通向了內裏的一道路上去。

是探靈線!月芒也知道這一招,但是並不會,這一招乃是用自己的靈氣,去追蹤了離着自己最近的靈氣,常常用來捉拿潛逃的妖鬼。

“你還會探靈線!”月芒咕嘟了嘴:“爹可不曾教過我。”

“不知道什麼叫能者多勞?”月浜拉着月芒,順着那趟線便往裏面尋:“知道的越多,越麻煩。”

月芒一想倒也是。

那探靈線一路伸到了一個小徑上,亮的耀眼。

月浜立時說道:“這裏有人,抓了來問問,你在這裏等着!”

說着,一閃身,便進了那緊緊掩着的門裏面去了。

月芒獨自守在了外面,自然是心焦的很,將耳朵貼在了木門上,也聽不到什麼動靜,急得來回踱步。

“沙……沙……”正這個時候,卻又聽見了一股子摩挲地面的聲音。

月芒心下里一緊,且躲藏在了轉角處,偷偷往外面一看,卻見一條白練正移動了過來,難不成……是那尊主撇開了翻天鬥,尋到了這裏來了!

“沙……沙……”那聲音一面遊弋着響着,一面又傳來了說話的聲音:“你說,這件事,會不會順當?”

這個聲音很陌生,不是洞玄長老的?

“您的法子,自然錯不了!另外一個很諂媚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過,倒是沒想到,翻天鬥那個老東西,也跟着摻和進來了,頗有點讓人煩心。”

“洞玄正好跟它拼一拼,也沒什麼。”開始的那個聲音說道:“現如今,就等着看,誰能笑到最後了。”

那諂媚的聲音忙道:“自然,是您一定會旗開得勝了,其他那幾個蠢貨,一個個,都是得中了您的計!”

“奇怪……”月芒暗自想道:“這個聲音是誰發出來的?怎地倒真正像是一個要坐收漁翁之利的?”

纔要將身子探出去聽一個清楚,卻猛的給身後一隻手拖過去了。

月芒心低下一驚,回過頭一看,也不是旁人,正是月浜,月浜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死貓眼!一點事情也不會看,一會兒見不到你,又要去作死麼?”

“誰作死了!”月芒瞪眼道:“你知道什麼?死貓眼的分明是你纔對吧!方纔,我險些就聽見了……”

話說到這裏,月芒纔看見,月浜臉上也帶了一道血痕,不禁指着那月浜的臉顫聲道:“哥,你該不會這麼沒有,也給人家……”

月浜毫不客氣的將月芒的

手給打掉了,道:“胡說八道什麼?你哥我可沒有梅樹那麼沒有,你看!”

說着,倒是將一個小包丟了過來:“這裏。”

那小包裏面不知道裝了甚麼,還在蠕蠕的動,像是包了一個活物在裏面,月芒忙問道:“那是什麼?”

“你說呢?”月浜忍不住得意洋洋起來:“就是縹緲。”

“這麼好運道?”月芒險些驚叫出來:“如何弄到的?”

“這個地方,你看是什麼地方?”

月浜這一說,月芒才擡起了頭來,去唬了一跳:“這裏……如何這許多的蟲子?”

但見牆壁上,桌子上,哪裏都滿滿當當的爬滿了蟲子,你擠我,我擠你,熙熙攘攘的,讓人身上雞皮疙瘩立一身。

“哼。”月浜道:“總不是油炸清炒涼拌了給你吃全蟲宴的。”

“啊……”月芒一拍腦袋:“怪道呢!別的靈力,都該去跟翻天鬥抗衡去了,唯獨這裏有單獨的靈氣,說明這裏的人也許身份特殊,乃是請來的客人!蠱字本來也是蟲子和器皿,這裏,一定就是下蠱之人的所在了! 如虎 哥,你這運氣,還真正是讓人佩服的!”

“你可算是開了竅了。”月浜道:“這裏的蟲子都不是咱們中土本地的,而像是南疆的,照着那個洛川這一說,可不是更落實了,這就是給梅樹下蠱的那個人的所在了!”

“所以,你抓到了縹緲!”月芒高興極了:“這下子,就能找到下蠱之人了!”

“笨蛋,你高興的倒是早。”月浜道:“除了縹緲,別的甚麼也看不見,這縹緲也不會說話,往哪裏打聽?”

“這倒也是……”月芒忽然想起來了外面聽見的那幾句話,忙道:“對了,哥,外面聽見了不對勁兒的話,可還沒聽見頭尾,就給你抓進來了……”

“沙……沙……”正這個時候,蟲室的一角,忽然傳來了不對勁兒的聲音,而那包在了布里面的縹緲,也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噓!”月浜立時將月芒給護在了身後,沉聲道:“甚麼東西來了!”

(本章完) 這會子出現的,自然該是那個下蠱之人了!

月芒立時收了聲,安安靜靜的躲在了月浜後面,手上也將那帶着天罡氣的小鞭子抽了出來,預備着一會兒出手。

“咳咳咳……”人未到,一陣咳嗽聲倒是先響了起來,但見那房間側面一個門板子一動,鑽出了一個老婦人來。

那個老婦人一身褪了色的舊袍子,花白的頭髮胡亂的挽成了一個低低的髮髻,一臉的皺紋,嘴角眼角都往下垂着,讓她看上去更顯的軟弱了,一隻枯瘦的手勉強撐着柺杖,老態龍鍾的,走起路來都顫,另一手按在了自己胸前,像是十分虛弱的樣子。

月芒素來對老人是同情心過剩,瞧見了那個老人,心頭立時也有點不安起來,輕輕的拽了拽月浜。

月浜如何不能心領神會,不耐煩的便將月芒的手給撥下去了。

“咳咳咳……”那老婦人似乎根本也不曾發覺這個蟲室之內藏了人,咳嗽了幾聲後,用十分虛弱的聲音喚道:“飄渺……”

月芒手裏的袋子之內那東西,掙扎的可是更劇烈了。

“飄渺……你這壞孩子,往哪裏去了……婆婆……咳咳咳……婆婆這裏……”那老婦人才說着話,腳底下卻像是站不住了,一個腳軟,居然變側着身子歪了下去,眼瞧着便要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了。

那包着的東西在內裏橫衝直撞,像是恨不得當下便飛出去的,月芒一咬牙,側身從月浜身側繞過去,且扶住了那老太太。

“笨蛋!”

那月浜來不及阻止,話也不曾說完了,卻但見那個老太太一張臉一擡,本來眯縫着的眼睛卻是精光四射,那鷹爪一般的手,當即便將月芒的手給扣住了。

月芒倒抽一口涼氣,這個老太太,下手好大的力氣!

“你是李家的孩子麼?”那個老太太開了口,乾癟的兩腮也抖動了起來:“李家的好後人,膽子大,心也善……”說着,另一隻手極其利索的丟下了那手杖,倒是反扣在了月芒的脖頸上,聲音也是中氣十足,哪裏還像是一個古稀老太太:“將老婆子的飄渺放出來!”

月浜的眼神十分複雜,又是對妹妹的笨蛋舉動生氣,又是對妹妹的可憐處境心疼,月芒一瞧見了月餅那個眼神,心內也尷尬了起來,自己也真真的是一個沒事找事,攤上了這樣的麻煩。

飄渺,該是月浜費勁了力氣才抓到的,全數又因着自己,又給被動了起來……

“刷……”月浜手一鬆,那布包打開了,一陣細微的風過來,將月芒的劉海給吹起來了,她知道,快的讓人看不見的,便是哥哥放出來的飄渺了。

“乖得很……”那老太太十分滿意的笑了:“甚好,老婆子,喜歡乖孩子,你們兩個是李家人,帶着天罡氣的,這次來,是爲着那給你們那個小朋友下蠱的事情麼?”

“婆婆既然是心知肚明,那自然更好了。”月浜道:“飄渺放開了,還請你

將我妹妹也給放開。”

“這樣妹妹好啊……”那老太太笑道:“乖覺伶俐又懂事,也難怪哥哥要護着……”

月浜翻了一個白眼,月芒自然明白,月浜要是可以割斷血脈親緣的話,許早就動手了。

“所以嘛,你妹妹吃不得穿不得,換錢也不入那千年肉身金老太歲值錢,老婆子自然不會招惹了,不過,現如今,那地底下的繁昌聖教,好似想要將你妹妹給逮了去做人質,還開出來了懸賞,值錢的很呢!”那老太太的眼睛裏面閃現出來了貪婪的光芒:“不瞞你說,這麼放手,老婆子還真有幾分捨不得……”

月浜早沒有了耐心,沉聲道:“在下勸婆婆想清楚了,得罪了我們李家,你該是一個什麼下場!”

“哎呀呀,少年郎這樣兇,老婆子也有些個怪害怕的,咳咳咳……”那老太太咳嗽的更兇了,但是手頭子的力氣,卻一點也沒放鬆,饒是月芒的那怪力,也無可奈何。

月芒禁不住狐疑起來,這個能下蠱的老太太,究竟是一個什麼來頭?

不過,這個也不打緊,打緊的是,現如今,需要她的血……

“孩兒……”那老太太十分愉悅的出聲道:“將少年郎,也一併扣起來,這一次,咱們做一個大買賣!少年郎,老婆子知道你手有準兒,不過你敢動一下,將你妹妹的脖子扭斷,不是難事。”

飄渺的速度旁人看不見,月浜只覺得一陣疾風衝過來,但是顧及這月芒,心裏着急是着急,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老太太的眼神十分專注,便等着月浜也給手到擒來了,月芒正抓了這麼一個空,兩手緊着反抓住了那老太太枯瘦的手腕,狠狠的一扭,只聽那老太太猝不及防,一聲慘叫,手上的勁頭兒自然也給鬆了下來了,只聽月芒立時說道:“飄渺!你不想主子死,現今就停下來!”

月芒這聲音才落,月浜便覺着面前那風一下子就給停下來了,接着,一個胖墩墩的鳥兒模樣的東西,硬生生的停在了他鼻尖兒前面。

那怪東西不過花貓大小,生着一個圓滾滾的大肚子,身上倒是還插着兩隻翅膀,也有豹子一般兩條彎彎的腿,卻長着一個和尚頭,兩隻眼睛哀哀的望着月芒,又望着月浜,像是生怕他們對那怪異的婆婆怎麼樣的一般。

月芒暗自想道,飄渺這種東西,原來生的如此的不倫不類的。

“哎呀……哎呀……”那老太太哀哀的叫喚了起來:“年輕人,仗着有力氣,倒是隻知道欺負年老體弱的!”

月芒平素的同情心也早沒有了,將老太太的雙手往後面一剪,喝道:“你就是給梅樹下蠱的那個人麼?”

“這個麼……”

“真真是廢話!” 月浜早衝了過去,手上一道亮光一閃,但見那老太太胳膊上立時就給割出了一道傷口來,“嗷……”也不管那老太太的慘叫,月浜忙又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將那鮮血接了下去,瞧着差不

多了,便跟月芒點了點頭。

月芒一拳打在了那個老太太的頭上,那老太太慘叫也來不及慘叫一聲,麻袋一般,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那飄渺急的什麼似的,可是徒然張着嘴,也說不出什麼來,月浜順手重新將那飄渺給包了起來,丟在了月芒的懷裏,道:“這玩意兒留在了這裏,也是一個禍害,還不如咱們帶回去,以絕後患,免得誰又中了這個老太太的甚麼蠱術……你愣着作甚?”月浜毫不留情的拽着月芒的胳膊,道:“還不快走,等雷呢?”

“可是,那翻天斗大仙……”

“你也知道,人家那是翻天斗大仙,乃是帶着天界的靈氣,在下面一定是應付自如的,誰用得着你操心?”月浜道:“你要留下添亂就留下添亂,我可不想管你。”

“不不不,哥,帶着我帶着我!”

兩個人急匆匆的便從那裏面輕車熟路的出來了,月浜破開了一扇窗戶,臨了用五鬼之術與那翻天鬥報了信,緊着便將月芒帶回到了那個洛川的小屋裏面去了。

當男神開了掛 那洛川的小屋裏面,倒是一切如常,蘇子恆見了他們回來了,忙道:“事情成了?”

“成了……”月浜將那收集了老太太鮮血的瓶子交給了洛川,洛川忙接了下來,拿着那血,點在了一個奇怪的,宛如一塊糕餅一般的小東西上面。

鮮血在那小東西上面一澆,冒出了滋滋的白氣來,洛川念動咒文,將那東西丟在了梅樹所在的木桶之中,那東西冒出來的白氣很快便將梅樹給籠罩了起來。

那一股子怪異的味道,能把人給薰死。

但是就在那怪異的味道之中,梅樹那長長的黑睫毛抖動了抖動,居然真的睜開了眼睛。

“梅樹!”月芒忙跑過去,顫聲道:“你醒了?你看得見我麼?”

“看得見。”梅樹輕輕笑了,望着月芒,道:“多謝。”

“誒……”月芒一愣:“你……你知道?”

“雖然身體不能動,腦子還清醒。”梅樹笑道:“你爲着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那就好……”月浜笑道:“總算,還不白跑一趟,留下了幾分人情。梅公子,現如今可還好?”

“多謝李公子。”梅樹皺了皺眉頭,活動了活動自己的手腕和腳腕,動作還是有點僵硬,也看的出來,是慢慢在適應着:“好得多了,身子僵一些,活動活動,也就是了,今次因着自己,倒是讓幾位勞動了,實在愧疚。”

說着,也跟洛川和蘇子恆一一道了謝。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那月浜倒是嘴快。

“甚麼亂七八糟的!”月芒生怕月浜再說出了甚麼這個那個的怪話,忙要將話給岔過去:“這件事情,最該感謝的,自然還是洛川了。”

“很是。”梅樹點頭道:“洛川兄臺跟那繁昌聖教的一場恩怨,大概,也是苦大仇深的,這會子,不知道,可方便說一說?”

(本章完) “這個……”洛川有點猶豫。

梅樹道:“不瞞閣下說,閣下的身體,想必是遇上了甚麼難言之隱罷。”

“不錯!”月浜忙也說道:“失禮了,黑衣撩起來的時候,在下也看見了,兄臺身上似乎……甚麼也都沒有?這次你幫了梅樹,我們也很願意跟閣下也投桃報李。”

“甚麼都沒有?”月芒愣了愣,道:“啊,對了,但凡碰到了洛川的身體,整個人,就會給凍住,難不成,你的身體本來不是這樣的?”

蘇子恆也說道:“是覺着閣下的靈氣,有點不對勁兒,敢問,可是跟那急急要尋回的金蠶聖衣有關麼?”

“這……”那洛川給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一問,更是窘了起來:“現如今,在下,在下不過是一個怪物……”

“讓在下猜一猜。那個天蠶聖衣披上之後,會變成了金天蛾神。不過,蠶變成蛾子的這個過程之內,會有一個結繭子的過程,而這個過程,不出意料的話,天蠶聖衣,便是你們的繭子。

成了金天蛾神,可想而知,該是威力無窮的,可是倘若結繭的過程之中,遇上了甚麼意外的話,只怕那個本體,也該出現變化了……”

“原來如此!”月浜自然立時便猜出來了:“那個黏糊糊的尊主,就是因着披着金蠶聖衣的時候,跟我們李家開戰,纔出了意外,剝下了那金蠶聖衣,變成了那個傻不拉幾的模樣,這位洛川,難不成也正是在結繭成神的這個階段,給那繁昌聖教給盯上了,硬生生的剝下了那金蠶聖衣,身體纔會有了這樣的變化麼?”

“正是如此……”那洛川的聲音裏情緒十分複雜,半晌,方纔說道:“梅公子,好頭腦。在披上金蠶聖衣成神的這個時候,萬萬是不能脫下來的,一旦脫下了聖衣,自己八成就會命喪當場,但是,也有例外,便是,無法控制的,成了另一個模樣……”

“金天鵝神一定有很多的本領。”梅樹說道:“有可能,變化成那白練,是一種本領,凍結

了靈氣,又是一種本領,你們,想必是在得到那個本領的關鍵時刻,出了岔子,才停留在這個階段罷?”

“若是這樣,那重新披上了聖衣,還能恢復麼?”月芒問道。

月浜道:“笨蛋,金蠶聖衣就在那繁昌聖教,可是他們的尊主也還是那副模樣,若是能恢復,不是早就恢復了麼!”

“這倒也是……”

“不錯,是沒法子再恢復的了……”那洛川的聲音也沉沉的:“只能,一生一世,都是這個停頓下來的模樣了,聖衣確實對在下,對那個尊主,都沒有了意義,但是饒是如此,那聖衣乃是我族的東西,焉能便這樣給人搶掠在外,不論如何,在下是一定要奪回聖衣的。”

梅樹道:“平素龍神爺護佑玄陰地,若是他知曉,一定會幫你的,可惜龍神爺現如今還不曾迴歸主神之位,今次得蒙相助,能幫閣下的話,在下也願意出一份力,將那聖衣還給閣下。”

“如此甚好!”那個洛川倒是怔了一怔:“連在下這樣的怪物也會,在下感激不盡!”

“龍神使者的職責是幫着龍神爺普度衆生,您不也算是芸芸衆生之中的一員麼!”梅樹淺淺笑道:“萬事皆有因果,鬧出來誤會的話,只怕到時候我姐問起來,更是麻煩。”

“不錯……”那洛川聽了這話,倒像是有幾分動容的模樣,且說道:“那,便戮力同心,在下也願相助,一道打敗了那繁昌聖教。”

“所以,咱們可以去尋了翻天鬥,將那天蠶聖衣取回來了,”梅樹點點頭,問月浜月芒道:“對了,他如今在何處?我遇上了這件事,你們一定去尋他了罷?”

“是去尋了!”月芒點頭道:“也是那翻天斗大仙帶着我們往繁昌聖教內裏去了,幫着我們引開了那尊主和洞玄長老,我們去尋得那血,不過,我們取得了那下蠱之人的血,便緊着過來了,料想着,那翻天斗大仙自能脫身。”

正這個時候,一個窗格子外面,有一個什麼東西正在

不住的往上面砸。

洛川親自打開了那窗戶,一個快的跟炮彈一般的東西衝着梅樹便撞了進來,梅樹手快,將那東西截住了,捧在了手上一看,臉色卻變了。

“這個是……”月浜月芒和蘇子恆一看,但見那個東西也不是旁的,正是一個圓滾滾獾。

“咦?”月浜月芒自然是認得的:“你如何來了?”

“翻翻翻……”那獾拼了老命想將話給說清楚,卻怎麼也說不清楚:“翻翻翻……翻天斗大仙,給扣在了那破房子裏面了!”

“當真?”梅樹的臉色也變了:“那個老頭子,自持靈力高強,誰也不放在了眼睛裏面,如何會扣在了那裏!”

“不不不……不知道!”那獾急的四條腿也抖動了起來,道:“翻天斗大仙似乎,似乎是受了傷……”

“既如此,在下須得過去看看……”梅樹忙道:“你們……”

“自然,要跟着你去!”月浜月芒是異口同聲的,蘇子恆也點點頭,道:“能有讓在下也跟着出一點綿薄之力的,一定也盡力而爲。”

黑衣人更不用說了,早一招手,那給他用神祕的粉末吸引過來的千妖百鬼俱跟了上來,陰氣沼沼,蓄勢待發。

“去繁昌聖教!”那黑衣人道:“將失去的東西,拿回來。”

“唔……”千妖百鬼們發出了令人戰慄的聲音:“餓……”

出了門口,但見外面,也都是因着那懸賞而來的妖怪,那妖怪本來還想着捉拿了誰,換取千年肉身金老太歲,可是瞧着這個陣勢,俱縮了脖子,灰溜溜拿起腳來便去了。

“可怕……可怕……”不少妖鬼咕噥着:“玄陰地左近,又要出大事啦!”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