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康生答應了,我沒有再數。因爲我數到三,至陽線也不在我手裏,在家。

“當初被咬了以後,他們拿走個小冊子。本公司也有高級客戶,專門提供優質藥物。其中有九名貴婦。”

我一聽,來了精神。

“可是,他們都不是孕婦。”

不是孕婦,這就奇怪了。我記得路一鳴說過這幾人的身份,可都是有錢人啊。

“能不能讓我看看她們的長相。”

康生看了一眼保鏢,他們似乎早有準備,拿出個冊子。沒錯就是這幾個人。

“我其實早覺得你們會找來,本想希望你們讓我重新恢復,現在看來……希望不大。”

我沒有接話,確實希望不大,等康生人性恢復,不如一直讓他躺着。

第一次,我感覺到我的變化,不能說我是個好人,但是我也絕對不會一直軟弱。

“我建議你回去看看雲小蝶寫的十八法,倒着看,或許你會發現點什麼。”

不化骨劉尊丟下這句話消失了。

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緊抿雙脣,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保護,還是殺害? 可我還是聽了不化骨的話,從路一鳴那裏回來後,看了雲家十八法。巴蛇從蛇鱗鑽出來,呆在我的肩膀上,陪我一起看。可她怎麼也看不明白,只是對裏面說的神乎其神的事情,有些看法。

“主人,這裏說的被當成母體的九嬰會活下來有些牽強。”

我看了眼巴蛇,巴蛇接着道:“據奴家來看,母體應該屬於正常生產方式,而產下的應該是成體,陰血之靈全部寄存在母體內,傷害很大,萬萬不能活下來。可這上說靈魂獨立,魄力吸納,我想就是……”

就是我太婆也無法做到麼?

我能理解巴蛇的看法,雲家十八法每個剋制的方法都對應一個禁術。

靈魂獨立,魄力吸納就是將寄生的魄力,也就是能量全部放在自身身上,靈魂在獨立,不被分割出來。成爲寄生的養料……

“恩,我在看看。”不再與巴蛇探討,我繼續看雲家十八法。

看了一陣,路一鳴的電話就打來了。

他根據我從康生那裏得到的線索,尋找到兩個最後可能是目標的女人。他們中一個懷孕2個月,一個沒懷孕,然而他的巫師能力,雖然在兩人身上都查到了被人下了跟蹤符咒,卻不清楚哪個是真,哪個是煙霧彈。

按道理來看,應該是那個懷孕兩個月的,可我的直覺告訴我,應該是那個沒懷孕的。

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沒有辦法我只能跟爸媽打了招呼,去了警署。

當我來到警局,就聽到什麼不對的聲音。

路一鳴紅着臉,從一個房間裏出來,見我來了,趕忙拉我走到他剛纔出來的那個門口。

“一會兒進去,記得看住她。”

啊?

我有些不明白,等我被路一鳴推進房間後,我才發現他說的看住是什麼意思。

邪降

泰國的巫術中的一種,那三尸中的一個是不是有學過。雖然姥姥的手札跟太婆的手札裏,似乎都有介紹,但畢竟是外國的一種巫術,並不詳細。

但那個沒懷孕女人,顯然與中國的道術,巫術,法術不同。

身上的皮膚起起伏伏,此時正裸體躺在地上,面色潮紅,喘着粗氣。見我進來,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失望了。

“我要……我要……”

我有些尷尬,這聲音跟狀態顯然不對。

路一鳴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過來。

“她應該中了邪降中的和合降。”

和合降?我記得有很多女人都去求過泰國巫師弄這種和合降。

在某寶上,還有專門賣泰國佛牌產品的店鋪。我的一個朋友就買過。

但沒有一個是現在這個女人所表現的狀況的。

“她必須跟許多男人交合,引用體內的術,在12個小時內迅速懷孕,然後在迅速被刨出來……”

好恐怖!

雲如雪真的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狀態,或者我早該料到,她創造屍園的時候,就已經喪心病狂了。

“那我該怎麼辦?”我詢問路一鳴,眼見女人狀況越來越不好,喘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路一鳴遲疑了一下,你是雲家後人,你給她的術抽出來不就好了?

我一聽,又是讓我用魄力,那不是讓雲如冰的魂力更顯現出來麼?

不行,如果我用魄力,雲如冰在我體內的魂力甦醒的話,那麼雲如雪更會加快九嬰的進程。

那……路一鳴的聲音遲疑了一下,我就聽門口來了一句:陛下,你怎麼來了?

不化骨來了,他來幹什麼,逼我用魄力。我沒好氣的打開門,還沒跟不化骨講理,身後就飄來一陣熱風,那女人突然抱住不化骨:男人,我要!

作者話:泰國的巫術我倒是真研究過,某寶上也有賣這類物品的。但是作者還是要說一句,感情沒了,咱再找,身爲女人,咱得能柔情似水,也能堅強的起來。

這種物品,剛購買來,是有一定效果,但是後期副作用很大的。比如說,依賴性。對於什麼不良反應完全就是陰牌的後果。

幸福分兩種,一個是相愛的人叫幸福,一個是讓愛的人幸福也叫幸福。選哪種,完全看自己。

各位今天還有2更。 超級巨星經紀人 乖,我會努力的。

感激各位打賞,不是強制打賞。有想要龍套的,就留言。

再次感激夜明珠,青花瓷,還有玉如意-你們也不換個名字,我對數字實在不知道怎麼打。

謝謝你們的支持。 不化骨被這個女人撲個滿懷,我愣了一下,隨後很不客氣的笑了出來。要知道這個女人可是一件衣服都沒有穿,見她一副動情的樣子,不化骨不客氣的大手一揮,一個白條就被飛了出去。

接着這個白條,又撲了過來。

我跟路一鳴看得傻了眼,眼見女人都滿臉是血的還要撲,立刻攔住了不化骨的動作。

“劉尊,她只是中蠱了。”我對劉尊吼道。

路一鳴拉住劉尊,我見女人又充過來,腦海裏想起雲家十八法裏的招式,如何在沒有至陽線的時候,控制對方的魂力。

控制對方的魂力,這個辦法有點類似茅山法術,與泰國的巫術也有些相似。

需要控制方有強大的意志力。

比如說,當你希望一個人完全聽命你的時候,要麼用藥物,要麼用控魂術。

這個女人被蠱毒,也就是藥物的一種控制。但是她的魂力可能是乾淨的,那麼控制了魂力,就是控制了蠱毒。

所以我照着雲家十八法上的方式,死死的盯住這個女人,很快我就從她混沌的眼睛裏看出一絲晶亮,這抹晶亮就是魂力。

有的人曾經對自己的親人下手過,讓自己的親人看着自己的眼睛,當抓住他的魂力,並且按照自己的思維去做的時候,控魂術就是這樣形成的。

我的靈力有多強大我不知道,但是當我抓住這個女人的魂力的時候,我就讓她立刻睡去。

我與路一鳴將女人放在警署的休息室內,不化骨黑着臉,坐在路一鳴的位置上。

“看來我小看你了。”路一鳴對我說道。

我沒有回她的話,只想清楚這個女人還有救沒。

“她沒得救了,估計看來也已經就差那麼一點,就可以生孕了。”路一鳴來到女人的身邊,將食指放在女人的額心。

不化骨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他的意思我很清楚,能救。但是有條件。

“說吧,什麼條件。”

不化骨聽見我說完,嘴角微微翹起。

“是不是我們倆在一起時間長了,你就懂得我的意思了。”

不化骨說的曖昧,路一鳴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

“說。”我皺起眉頭說道。

“將這個女人的蠱引到你的體內,你的身體可以承載很多東西,也可以消化很多東西。”

原來不化骨打這個主意。

“等等,爲什麼不是引到你的體內?”

不化骨來到我的面前,伸手挑起我的下巴,忽視路一鳴的存在。

“到我體內?我有子宮麼?”

“噗呲”路一鳴笑了出來。

他大概是覺得,我看起來很厲害,但是不懂的太多。

的確我不懂很多東西,不過我也不打算聽不化骨的話。

就在這時候,女人淒厲的嘶喊聲從她滾動的喉嚨裏發了出來。

“你不去做,這個女人很快就會生孕,就算雲如雪不派人來拿,肚子裏的孩子,也會自爆出來。”

我緊咬着牙關,心想反正也能消化,於是聽了不化骨劉尊的話,在路一鳴的協助下,引蠱入體。

可我沒想到,副作用居然是……

“我要男人!!!”這次換成了我,我雖然魂力有意識,但是這控制我身體的是誰?我見到路一鳴跟女人被不化骨一腳踹了出去,頓時房間內就剩下我跟不化骨。

“劉……劉……劉尊……我保證你碰我一下,我……我就……”

“就怎麼樣?”劉尊邪笑的看我一眼。

“我要男人!”

嗷!我內心嚎叫,我真後悔。 因爲引蠱入體,我被蠱毒暫時控制,對男人產生了強烈的慾望。只是劉尊在,他不會讓別的男人靠近,所以他將我從警察局帶走,將路一鳴留下來。

路上,儘管我扭捏着身體,但是劉尊卻破天荒的沒有碰我一下。

於是當我臉色潮紅的回到家後,他纔將我體內的蠱毒拿了出來。

“一隻發情的蟲子。”劉尊看着拿出的蠱毒說道。

我終於清醒過來,對劉尊的做法有些怨言,“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劉尊只是看了我一眼:“多欣賞一會兒。”

我氣的不想說話,卻被劉尊手裏的蟲子吸引了。

“這是?”

春蟲,春蠶象徵着新生,也是sex的代表。

取百隻母蟲,用和合花(也就是合歡花)的汁液浸泡,每一段時間放入一隻公蟲爭奪,最後留下的一隻母蟲作爲春蟲,與公蟲產下的卵放入人體內。反之男人的也是如此。

“那個女人就是被這條蟲子控制了?”我好奇的靠近一點,想要看清楚。就見那蟲子大張着嘴,扭動了好幾下。

渾身白肉肉的,看起來好惡心。

“你如果不想再出現剛纔那種狀態,就離它遠點。”劉尊提醒我道。

我顫顫的遠離了一下,就在這時,安靜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了眼電話,居然是我表妹杜冰。

想當年,我跟杜冰被稱爲雙冰,感情還不錯。只是後來因爲姑姑被奶奶折磨的原因,才感情不好了。可如今……因爲路一鳴跟劉尊的關係,我跟她估計更不好了。

“喂……”

我輕聲說道。看了眼身邊的劉尊,示意他出去,但是他並沒有動。

“你跟路一鳴做什麼去了?”

電話內是杜冰的大吼,劉尊看我樣子,有些發笑。

瞪了劉尊一眼:“表妹我跟路一鳴什麼也沒做。”

“沒做?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就是不接。”

表妹似乎對我不是很信任,我剛想解釋,就見到劉尊面色不好的搶過電話,接着電話裏傳來斯拉斯拉的聲響。

“劉尊……”

這聲音我認得是雲如雪的,她現在不是魂力魄力盡毀,正等九嬰轉生重生麼?怎麼會……

劉尊沒有理會我吃驚的樣子,而是對着電話說:“雲如雪,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樣?我魂力魄力都被你跟那個賤人毀了,如今我知道了雲如冰的祕密,想必你也想見到我姐姐吧?要不,我們合作…“

雲如雪沒有劉尊能力大,劉尊能感應到雲如雪是因爲雲如雪曾經有他的魂力與魄力,並且雲如雪也有魂力在他的體內。所以雲如雪說這些的時候,並不知道我在他的身邊。”怎麼合作?“

聽見劉尊說這話的時候,我心都涼了。或許我不該相信他,或許我不該期待他會拒絕雲如雪,他們本身就在一起過,而我,不過是存有他最愛女人靈魂的軀殼。

可下一秒,我卻聽見劉尊的冷笑。”雲如雪,就算不依靠你,我也可以讓她復活。“”啪“的一聲,劉尊掛斷電話。”你打算怎麼做?殺了我,還是……“

我看向劉尊,雖然我很不想跟他說話,卻還是問出了口。

劉尊並沒有回答我,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在不讓我消失的情況下,讓雲如冰復活吧。

一時間我們都沒有說話。

我記得太姥留下的雲家十八法裏,並沒有怎麼從活人體內取前世殘存的生魂,除非這個人死了,身體內前世的殘存的生魂又太強,可能會取代現世的生魂,否則就是一併消亡。

而關於怎麼在九嬰禁術中,母體如何活下來倒是有寫。

我給自己多留個心眼,爲了能在日後出現意外的時候活下來,每個夜裏,我都會看那本雲家十八法。 西門慶締造王國 表妹那裏平安無事,但是她可能被雲如雪監控了。所以爲了保護她的安全,路一鳴這段時間一直隱在暗處,並沒有出現。

雲如雪在上次被劉尊拒絕後,似乎安靜下來。連三尸都沒有任何動靜。

就在一切都安靜下來之後,路一鳴卻如同鬼魅一樣,在夜晚找到我。

表妹的男友,雖然也是與我有淵源的巫師世家後人,但約在深夜見面,實在是太讓人……”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情。“

路一鳴開口道。

夏夜夜晚有些悶熱,我穿着純白碎花的睡衣,與他站在不久前弄好的人工湖柳樹下。”什麼?“”雲姥姥是不是沒有死?“

我點了點頭,雖然不清楚他爲什麼知道,但是當我想到他的身份,也就沒有隱瞞的說出之前發生的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這樣,但是對於雲姥姥,她的體內有大司命的血,不會單單當幾年的活死人那麼簡單?“

什麼意思?

因爲事關姥姥,所以我想問清楚。

但是顯然,有人不願意我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劉尊,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路一鳴的身後,他看了我一眼,食指閃着金色的光,點在路一鳴的肩膀處,我能清楚感覺到,路一鳴左肩的人火閃了一下,接着在我面前昏倒在地。

因爲與劉尊在一起久了,他的用意我能明白。

不想告訴你的,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任誰也沒機會告訴你。”劉尊,你以前怎麼對我,我都不在意。關於姥姥的事情,我必須全部知道的清清楚楚。“”你想知道什麼?“

他來到我的面前,樣子有些難看。” 逼婚成寵:傅少,請剋制! 姥姥成爲活死人,僅僅是因爲太姥的血液在她體內的原因嗎?“

劉尊轉過身背對着我,我看着他面前昏倒在地的路一鳴,突然察覺到了什麼,”劉尊你不可以,過去你是皇帝,可以決定別人的生死權,現在你什麼也不是。“

劉尊的身體明顯一震,他回過頭,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咳咳,劉尊你放……“”沈冰,我忍你很久了。別以爲你幫過我,就可以對我說教。“說罷,他鬆開我的脖子。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確實逾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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