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許飛崖一副半明半白的模樣,點頭說道。

但血仇則是一擺手,皺眉說道:“那也未嘗不能告訴我二人,姜兄你這理由未免太牽強了一點。”

“哎!”

姜峯心中嘆息了一聲,血仇這丫的太聰明瞭也不好,太尼瑪難騙了,看來只有說真話了,姜峯想到,不由得意味深長的看了許飛崖一眼,眼中有些不忍,但爲了大局,姜峯必須這麼做。

“就知道必須說真話,其實我這樣做有兩個原因,第一是因爲秦風只是我三人相識不到數日的兄弟,一般情況來說,幾日的感情,沒人會願意堵上性命來就你這樣的一個朋友,所以當時秦風攔住你們,也不會讓人懷疑,別人只會當秦風兄弟是貪生怕死,不敢衝上去救我,而爲了不必要的犧牲,所以才攔住你二人。不過這都是其次,最重要還是因爲。。。,因爲飛崖。”姜峯說完,又有些不忍的看了許飛崖一眼。

“因爲他(俺)?”血**許飛崖二人同時不解的說道。

“哎!就是因爲飛崖,你們也知道,飛崖這人有些傻逼,若是提前告訴飛崖,我怕到時候飛崖演技不好,容易被人看出破綻,而血仇你這人嘴巴比較大,心中藏不住事,我也是害怕你會一時忍不住,將此事告訴飛崖,最後被飛崖害得我功敗垂成,畢竟這事牽扯到我父親性命,滋事過大,容不得我這般小心,所以。。。”姜峯說道。

血仇忙是一擺手,止住姜峯繼續說下去,有些歉疚的說道:“姜兄,我明白了,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

血仇誠心說道,然後看了一眼許飛崖,原來姜峯之前不願意說完,也是不想當着衆人說許飛他傻逼,以免傷着許飛崖自尊心了,畢竟,開玩笑怎麼罵許飛崖傻逼,那也是因爲大家感情好,開開玩笑,但若是這般嚴肅的說許飛崖傻逼,而且因爲許飛崖的傻逼,不敢將計劃告訴他,那就很容易傷到許飛崖自尊,這對於兄弟來說,的確容易傷到感情。

。。。

“飛崖,其實。。。”姜峯臉色有些不好,對着許飛崖說道。

“姜兄,你不必說了,俺知道,俺自己是笨,但俺是你的兄弟,一向真心對你,難道因爲俺的笨,就這般對我,那若是如此,這個兄弟不做也罷!”許飛崖平淡的說道,說完便轉頭就走。

這是姜峯二人第一次見到許飛崖用這般平淡的語氣說話,和平時的大大咧咧完全不同,直到此時,姜峯二人彷彿覺得眼前的許飛崖是那麼的陌生。

“飛崖,飛崖,飛崖兄弟。。。”三人連忙出聲挽留。

聽到三人喊聲,許飛崖停下了,並不是許飛崖接受了姜峯幾人的挽留,而是直接脫掉外衣,將青龍金鱗甲脫下,然後又從納靈戒中取出盤龍槍,直接將二物扔給姜峯,頭也不回的說道:“這些東西,俺不稀罕,還給你!”

許飛崖說完,便再無停頓的走了,拳頭緊捏,兩行熱淚滑落,就這般,慢慢的走出了三人的視線。

其實並不是許飛崖小心眼,許飛崖此人極重情義,對兄弟,那是好得沒話說,即便爲你拼上性命也毫無怨言,但姜峯心底卻將許飛崖當成傻逼,這讓許飛崖情何以堪?

“傻逼”二字,褒貶各半,兄弟間互相玩笑,罵對方傻逼,那是一種深厚感情的體現,但是若是認真的說出,那無疑會深深的傷到一個人的自尊心。

許飛崖雖然平時大大咧咧,有些傻,這點他自己也知道,但是在許飛崖心中,是兄弟,那就要包容,誰沒有一點缺點?自己當你姜峯是兄弟,爲你出生入死,而你姜峯卻當自己是傻逼,不願坦誠相待,這是換了誰,心裏都會不甘,更別說是最重視兄弟的許飛崖。

。。。

“啪!”

血仇猛的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恨不得宰了自己,一天沒事去多嘴做什麼?姜兄是那種喜新厭舊之人嗎?爲什麼自己要懷疑他?現在好了,因爲自己,飛崖離開了,都是自己的錯,血仇心中無盡自責到。

“血仇,夠了!!!”

姜峯大聲喝道,此時姜峯的雙眼通紅,拳頭也是緊緊的捏住,指甲深陷掌心,滴滴鮮血不斷的流出,心中何嘗不是和血仇一樣,陷入了無盡的自責中呢? 姜峯沒想到許飛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本以爲看許飛崖平時大大咧咧的性格,應該是一個心胸寬廣之人,可是許飛崖的劇烈反應,也是讓姜峯明白,原來自己根本一點都不瞭解許飛崖,或許一直以來,許飛崖是爲了將自己內心世界隱藏,纔會裝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可笑自己竟以爲很瞭解許飛崖,姜峯啊姜峯,可笑你聰明一世,卻是糊塗一時,你不是很聰明嗎?爲何不知道想一個其他藉口?爲何不知道將血仇的不解留到以後再慢慢爲血仇解釋?爲何非要在飛崖面前說出來!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姜峯心中不斷的自責自己,後悔萬分。

但姜峯又何嘗知道,無論心胸如何寬廣之人,都會有一個底線,都會有一個東西是不能被別人提起的,因爲人終究是人,不是神!

。。。

“哎!”

秦風收起摺扇,臉上再無一絲笑容,重重的拍了拍姜峯二人的肩膀,說道:“二位,都不要自責了,說實話,飛崖兄弟有這般反應,也是大大出了我意料之外,但是我想飛崖兄弟應該是一時生氣,所以纔會離開,相信等飛崖兄弟氣消了,自然就會回來了,我們繼續待在這裏也不是辦法,還是找個地方慢慢等飛崖兄弟吧。”

“哎!”

聞言,二人也是重重嘆息一聲,不過秦風說得的確在理,於是姜峯轉頭對血仇說道:“秦風兄弟說得不錯,讓飛崖一個人好好靜靜吧,我相信飛崖是會回來的,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飛崖回來吧!”

見到血仇無異議,姜峯便從納靈戒中取出紙筆,寫下幾個字,然後放在地上,用石頭壓住,做完這一切,姜峯三人便離開了。

而在姜峯幾人走後不久,不遠樹林中串出兩個黑衣人,一人撿起姜峯之前留下的白紙看了看,看了半天,最後遞給旁邊的小弟,說道:“汝念出來,吾不識字!”

聞言,那小弟大囧,心中鄙夷老者明明沒文化,卻要裝出一副古人的語氣,不過就算給這小弟一萬個膽,他也不敢將心中鄙夷說出,忙接過白紙念道:“飛崖,我們在鳳來客棧等你,如果你回來看到,速速趕來與我等匯合,姜峯留。”

小弟唸完就將白紙還給黑衣老大,黑衣老大接過後對着小弟說道:“你一路尋找許飛崖行路痕跡,小心跟着他,我們祕符聯絡。”

小弟得令,對着黑衣老大鞠了一個躬,然後便朝着許飛崖之前離開的方向跑去。


黑衣老大將白紙拿在手中,看着姜峯幾人離去的方向,然後從納靈戒中取出火折,點燃了白紙,黑衣老大看着燃起的火光,自言自語小聲說道:“哼!你們的飛崖兄弟,怕是再也看不到這個了。”

做完這一起,黑衣老大便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行去。

。。。

許飛崖步伐沉重,如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走,不知道要去哪裏,也不知道要做什麼,不知不覺已經出了烈陽城郊外,來到一處偏僻之地。


突然,許飛崖看到土路旁有一個涼棚,旁邊掛了一個錦旗,上面寫了一個大大的酒字。

正所謂,借酒消愁,以此時許飛崖的心情,唯有灌醉自己,心中才不會這般難過。

許飛崖掏出十來個金幣,將涼棚內酒水全部買光,放入納靈戒,涼棚老闆也自然不敢藏私,十多個金幣,足以買下十個這種涼棚了,如今大賺了一筆,涼棚老闆如何敢藏私,或許心存感激,不但將所有酒水給了許飛崖,還將自己珍藏的一瓶陳年老酒一併給了許飛崖。

許飛崖一路走,一路喝,酒瓶丟了一路,許飛崖酒量本就不好,這般大飲特飲之下,很快就醉了,步履蹣跚,眼冒金星,只知道往前走,也不知道走去何方。

不知不覺,時間匆匆而過,此時已經是晚上了,許飛崖躺在一個山包上,看着天上繁星點點,不斷的灌酒。

“哼!姜峯,你算個毛,老子許飛崖陪你出生入死,幫你無數,你竟然敢嫌棄老子,你當過老子是兄弟嗎?”

“哼!還有你血仇,老子救過你多少次?你還記得嗎?還記得上次,在曉風城,老子怕你受到那兩個家主夾擊,老子身受重傷,都還在死死堅持,爲你拖延時間,不是老子,你早死了,尼瑪,你知道嗎?你又是怎麼對老子的?天天罵我傻逼傻逼!你以爲老子很開心?老子去你老母。”

“還有秦風那個小子,他算個毛,一看就是個陰險狡詐之徒,姜峯你不過認識那小子幾日,便寧願相信秦風那小子,也不相信老子,老子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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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許飛崖傻逼?對!老子就是傻逼!就是因爲老子傻逼,纔會毫無怨言的跟在你姜峯身邊,老子就是傻逼,纔會瞎了眼,幫你這個白眼狼!俺靠!俺靠!!俺靠啊!!!”

“呃。。。吐。。。哇。。。”

許飛崖宛如發狂一般,不斷咒罵着姜峯幾人,或許是因爲喝得太多了,許飛崖也是大吐數口,吐了一身污穢物,突然許飛崖感覺到了什麼,大聲吼道:“什麼人!給大爺滾出來!”

。。。

“呵呵!沒想到你鼻子這麼靈,這麼遠都聞到我等氣息了。”一位老者笑着說道。


老者話音一落,旁邊又陸陸續續的走出十數個人,只是這十數個人身着黑衣黑褲,頭戴黑頭巾,臉纏黑蒙面,除了兩隻眼睛,其他的都被完全包裹。

“你們是什麼人?速速給老子報上大名!老子不殺無名之輩。”許飛崖握着酒瓶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厲聲喝道,然後想從納靈戒中取出盤龍槍,可找了半天,也找不到盤龍槍。

“呵呵!既然你這般想知道老夫大名,那老夫便說了,老夫血族執法門執法長血浩然。”老者依舊笑呵呵的說道。

“血族?血族是什麼東西?”

許飛崖嘴裏喃喃了幾句,忽然恍然大悟,立刻厲聲說道:“是不是姜峯派你們來勸我回去的?你給老子帶話回去,老子許飛崖沒有他那個兄弟,下次見面,老子一定讓他把老子這兩年來爲他做的事還回來,你們滾。。。滾。。。”

許飛崖還沒說完,或許是因爲酒精上腦,一個不穩,便醉倒了,直接在地上打起了呼嚕。

見狀,血浩然摸了摸鼻樑,有些愕然,血浩然靜靜的看着許飛崖,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纔對着許飛崖擡了擡下顎,然後轉身離去。

一陣涼風吹過,山包之上,只剩下了許飛崖和數十個準備幹活的黑衣人。 姜峯這邊,三人等了飛崖一宿,桌上的飯菜都已經快被凍成冰了,卻還保持着一動未動模樣,飛崖一夜都沒有回來找姜峯幾人,這讓三人如何有心思吃飯?

客棧小兒揉着惺忪睡眼,看了一眼在坐了一宿的幾人,搖了搖頭,便打開了客棧大門,開始了新的一天的營業,不久,便有一些吃早餐的人,陸陸續續的進來了客棧。

“姜峯兄弟,我們還是回房吧!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秦風再也受不了這般沉默,開口說道。

“哎!好吧!”

姜峯嘆息一聲,也答應了下來,和三人走上了樓梯,準備回二樓的房間。

而就在此時,客棧中有兩個人的談話,吸引了姜峯三人的注意,三人也不由得停下了上樓的腳步。

。。。

“小二,速速上幾個小菜,要快!”一道囂張的聲音響起,一個鬥雞眼男子大聲說道。

此人說完之後,就對着坐旁邊的一個年輕男子說道:“哎!這都什麼事嘛,我堂堂血族執法門小隊長,竟然被派來貼通告,說起來我就是氣。”

“隊長,消消氣,到底是什麼事情啊?看你們忙來忙去,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年輕男子不解的問道,顯然是個新人。

“還不是就是姜峯那個小團伙,昨天我們抓到他們中一個叫許飛崖的人,但是根據姜峯留下的信息,說是在鳳來客棧等他,可是我們找遍了鳳來客棧也找不到幾人,我想那幾人定然都離開了這破城了,可執法長偏偏說姜峯幾人定然還在城裏,所以便讓人印了無數通告,通知姜峯用血仇去換許飛崖,你說這都是什麼事情嘛!”鬥雞眼男子有些憤然,猛的灌下一杯茶水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咦,這裏不就是鳳萊客棧嗎?”那青年突然看了一眼大堂中掛的牌匾,驚呼道。

聞言,那鬥雞眼男子也看了一眼,裝逼一笑道:“是鳳萊客棧沒錯,但此鳳萊非彼鳳來,多了個艹頭。”


“但是不是說那個鳳來客棧找不到他們人嗎?或許那個姜峯信息留錯了也說不定,很有可能就在這個客棧裏啊?”那青年男子皺眉沉思片刻說道。

被新人小弟反駁了,鬥雞眼男子有一絲不悅,但旋即想到這小弟說得也不無可能,如果姜峯幾人萬一真的就在這裏,那自己再將此想法報告執法長大人,豈不是大功一件?

想到這裏,鬥雞眼男子心中那一絲不悅立刻被興奮代替,放下一個金幣,飯也顧不上吃,領着小弟就跑了出客棧。

。。。

而在這兩個血族之人走後,姜峯三人的臉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這個消息對於三人,不對,應該對於姜峯和血仇二人的殺傷力無疑最大,畢竟秦風與許飛崖相識也不久,要說非常非常的擔心許飛崖,就算說出來也覺得假。

沉默良久,血仇終於出聲說道:“用我的命去換飛崖的命吧!飛崖會被血族抓住,很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爲我,所以我要負這個責。”

姜峯低頭沉默良久,然後慢慢看向血仇,眼中無比的堅定,說道:“不行,我是絕對不會用你去換飛崖的。”

“可是。。。”血仇雙眼發紅,還想辯解一番,但是姜峯直接擺手止住了血仇繼續說話,說道:“如果用你去換飛崖,你到了血族之內,那血海會放過你?而且你就確定他們一定會放了飛崖?如今血族也飛崖以此來要挾我們,說明飛崖還是有價值的,只要我們一天不出現,他們也不會輕易殺掉飛崖,因爲飛崖是他們的一個籌碼。而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人出事,如今也只有儘量和血族拖,然後我們拼命修煉,提高實力,這纔是解決之道。”

見到血仇還是不肯放棄,秦風也急了,好不容易認識這麼好的幾個兄弟,秦風可不想就這般失去,此時秦風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想,也覺得姜峯說的話在理,也是連忙一起開導血仇。

最終在姜峯和秦風的苦口婆心下,血仇終於答應下來,血仇也不是毫無頭腦之人,之前萬般不答應,也是因爲之前飛崖離去是血仇一手造成,也間接造成許飛崖被血族抓住,血仇心中萬般自責,只想償還許飛崖,所以才那般執拗,現在血仇冷靜下來一想,也覺得自己過於衝動了,纔會這般不假思索,一意孤行。

其實恐怕血仇自己都不知道,正是因爲和許飛崖之間的兄弟情義太過深厚,纔會變成這樣。

。。。

“大家別閒聊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速速離開烈陽城,不然等到血族到來,我們想走就難了。”秦風有些焦急的說道。

聞言,二人也是點了點頭,答應了秦風的提議。

之後血**秦風二人被姜峯叫到他的房中,姜峯拿出三塊人皮面具,讓各自戴上,然後放下幾個金幣,便各悄悄從客棧後門離開了。

姜峯臨走之時,還故意看了一眼客棧的牌匾,不由得一陣唏噓,也不知道自己走了什麼狗屎運,逃過此劫,想必定是昨夜自己三人因爲飛崖的離去,打擊太大,連客棧名字都沒看清就住下了,還好也正因爲是這樣,否則自己幾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快走了,姜峯。。。哦。。。夏風兄弟,別磨磨蹭蹭的了。”秦風突然回頭看了一眼姜峯,發現姜峯正在盯着牌匾發呆,可差點沒把秦風急死,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

“額。。。額。。。”

。。。

三人一路小心謹慎的走出了烈陽城,好在此時正是上午時分,出城的人比較多,而且姜峯三人又是隱藏氣息,又是易容,這才夾在人羣中,躲過了血族的暗哨查探。

不得不說,姜峯幾人此時正好歪打正着了,在那執法長看來,姜峯幾人會因爲等待許飛崖而留在城內,而就算幾人要出城,也一定會選擇晚上出城,所以執法長便將重心都放在了晚上的監視上,可不料姜峯竟然趁着白天就出了城。

“姜兄,現在我們出了城,我們接下來去哪裏啊?”血仇眼睛不時朝着四周瞄來瞄去,問道姜峯。

姜峯看了一眼秦風,淡淡說道:“古城!” “古城,爲什麼去古城?”血仇頗爲有些不解的問道。

在血仇的記憶中,姜峯在古城可沒有什麼親朋好友,也沒有什麼以前家族的友好勢力,可就算有曾經的友好勢力,不說別人願不願意幫你,就算人家願意幫你,可那種低端勢力,在血族這個龐然大物面前,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血仇,問你個問題,和我在一起之後的這段時間,比起你之前,你覺得哪段時間成長最快?”姜峯說道。

“姜兄,你問這個問題做什麼?”血仇更加不解了,一會說要去古城,一會又問起修煉之事,這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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